“偏不告诉你,你能怎么样?”凝殇正得意着,殊不知那林振温岂会惧他区区点穴术?只轻易一掌,那掌风也将他击倒在地,又冷声道:“带回去。”
凝殇遂被一行人押回了菱浮镖局,五花大绑,冷水浇醒,不在话下,只将他弄在椅子上,几排弟子罗列于大堂,好生雄厚的气势,又皆看着凝殇
“我跟你说过了,我真的真的真的没劫镖,你们抓错人了。”一连的逼问,烦不烦?但看他全身都是冷水,想他几时受过此等气来?自是不满,却寻思着该先脱身去,林振温闻言还道:“白衣,纸扇,年轻公子,样貌也与你一模一样,难不成你还有个孪生兄弟?”
“不错,你怎么知道的?”顺口说了句
“胡说八道!”林振温喝道,又拽起他道:“说,那镖货物现下在何处?”凝殇笑道:“我不知道,怎么说?”林振温道:“好,你若再不说,我便砍了你这只手,一日不说,我一日砍你一只手脚,直到把你砍完了,你也便不用说了。”
凝殇自知他说得出做得到,还忙慌道:“跟你们说了,我真的没劫镖。”
林振温不理会他狡辩,只摆了摆手,众人将凝殇卸了绳索,还将他的手强压着放在桌子上,取出大刀,喝道:“你当真不说?”凝殇无辜道:“不是,我说了多少遍了,我真的没得说。”那林振温只怒瞪着眼,大刀举着就要砍下去
所有人都盯着那刀看,仿佛世界上只有这把刀的存在…
蓦然一颗石子打过,那刀锋与凝殇的手别开了去
凝殇眼前一亮,自知该是柔兰,闲竹亦是倏然闪过,将那凝殇从众目睽睽下,拉到了大门前
“芯儿,磬儿。”林振温见眼前两女子,大喜道,那一行人除了那几个称林振温师傅的,都是忙半跪下道:“二小姐,三小姐。”
“混账,你们怎么办的事,胡乱捉人!”柔兰怒喝道,若是迟了一步,那刀下了去,还不教她姊姊心疼死?闲竹也不理会那群人,只朝凝殇笑道:“殇儿没事吧?不好意思,我来迟了些。”
那凝殇刚经了冷水泼头,难免承受不住,又惊那大刀一晃,心中自是惊慌,见闲竹赶到,也便放心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