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楚怜漪于青楼处寻欢,却是遭他父亲发现,大肆砸了那儿的场子,楚怜漪气不过去,遂怒而回至桃花宫,在宫前布阵施法,不让任何人靠近,今听闻凝殇等人来到,自忙请进,却是心中仇怨其父,只想着要将那图纸撕碎了去
楚怜漪和楚若霜忙赶到凉亭处,倒看着尹芸枫中毒,忙道:“将她放下。”楚怜漪遂取出桃花瓣,割破自己血管,以那鲜血作为解药
“可能救得?”楚怜漪道:“那是自然,是谁人下的毒?”凝殇道:“麒麟教。”楚怜漪面露不悦,只待那血流够了,还怒甩袖子道:“又是麒麟教!”凝殇还好奇着她平时不是最不慌不忙地么,怎得今日如此大的火气,倒见楚若霜在一旁,还道:“楚姑娘怎么在此?”
“这是我家,我不在这在哪里?”楚若霜道,凝殇还道:“你家?”楚若霜挽着楚怜漪的手,笑道:“他是我哥哥。”凝殇还点头道:“原来你们是姊妹,我倒说你们两人怎么都姓楚。”柔兰还忙道:“混账,听清楚些,她说的哥哥。”
“哥哥?”凝殇喝道,楚怜漪也蓦然笑道:“不好意思,其实我乃男子之身。”凝殇大笑着,还道:“你若是男子了,我岂不变成女子了?”楚怜漪笑道:“你要变女子也可以,我管不着。”凝殇还正色道:“你真是男的哈?”
“不信我们抱抱。”遂与凝殇拥抱了下,果非女子之体,凝殇惊道:“我先前还道是个俊俏姑娘,原来是位邪魅公子。”楚怜漪也笑着,柔兰还嘀咕道:“我说我怎么那么讨厌你,想来天下男子皆是一个样,讨厌得慌。”
闲竹也早觉楚怜漪男女难辨,今朝见此也不多惊奇,楚若霜却还笑道:“我记得你当日还对我如何说来着,我哥哥灵眸一瞥,衣衫摆动,你始悟,那情为何物…”又大笑起来,凝殇还尴尬道:“说笑罢了,说笑罢了,我堂堂凝殇公子,何会有龙阳之好?”又转移话题道:“对了,我已然找到那两张图纸,你倒帮我看看如何取得那宝藏?”
遂取出两张图纸,那楚怜漪脸色一黑,还道:“我跟你说清楚吧,这两张图纸,其实是个祸害,你还是趁那老不死的不在这儿,快快将它烧了去。”凝殇自不服道:“凭什么,我们可是千辛万苦方才找到的,如何要烧掉?”
楚怜漪只得将事情全盘托出,原来他与楚若霜的爹,也便是那楚浩天,实则乃是麒麟教教主,他曾经与尹青枫乃是同门师兄弟,只因他要报当年全家被灭门的血海深仇,要颠覆当今朝廷,于是便需要一大笔钱财,然他师傅不肯助他,遂被他下了毒毒死,殊不知他在死前还留下了那张血书,他欣喜若狂,想要得到那笔宝藏招兵买马,却再找不到尹青枫的踪迹
然那日本欲夺武林盟主,好方便在江湖上走动,却发现了断爱笛绝情箫原来已然重出江湖,遂把自己本一心想寻的宝藏骗凝殇等人帮他去找,然后他再坐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