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殇刚欲走出房外,还蓦然发觉异样,好似那夜洞房花烛,被下了媚药般的感觉,还惊道:“你对我…下药?”
“对不起殇儿,原谅我的自私,我不可以看你死去,而我得不到你的心,只能选择得到你的人,你尽管放心,过了今夜,我自然会为此夜付出代价,不要恨我…”闲竹含泪说着,这将是她最后活着的一夜
遂不顾地点,也懒得到床上去,只将门掩上,凝殇因为药,而闲竹却因为情,然闲竹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纵然她不下药,但把事情一切说与凝殇听去,他必然会愿意要她的,记得她在凝殇洞房花烛夜时,也曾经说过,一人吃药,一人没吃,那么是不公平的,那么现在,她也许仅仅的,只是为了一个回忆,一个不超过三日的回忆…
月光透过窗户射进房内,想来次日清晨,此处自该是落红点点,那枝上花儿,绽放完生命中的最后一丝光彩,也该,也是时候落了
尹芸枫本是欲要来找闲竹的,却听得那销魂的呻吟,手到门前,终觉不该推去,又走至窗前,但见一身白衣散乱地上…她未曾发出一点声音,只缓缓地,缓缓地带着眼边冷泪走开,似是每一步都那么沉重,好难移动…
只走至一颗桃树旁,那枝上花儿早已凋零,她不觉更加心痛,她不想看到这种情况,她可以不得到他,却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爱上别人,但她又能几何?那一层可笑的姐弟关系,早已让她失去资格,只独自落泪着,还闻一音道:“你不甘心,对吗?”
转身看去,原是楚怜漪,还道:“我的事,无须你管。”楚怜漪道:“我不相信世间女子能有如此宽宏大量,看着自己心爱的男子与别人欢爱,能无半点怒意?”尹芸枫道:“关我什么事?滚开。”楚怜漪道:“不要自欺欺人了,你身上散发着一种怨气,一股寒意,你现在想杀了我,对吗?”
尹芸枫不言语,楚怜漪还道:“枝上花开能得几日?你若真的喜爱那春风拂过,不说你是花,谁人知道这俗物原是花?”轻笑几声,轻甩纸扇走开了去
春风落花,本非一处物,何故无端风起,吹花落…
待到次日,凝殇醒来之时,早已不见闲竹踪影,想来她该去为那夜云雨付出应有的代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