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我们若死了,那东西自然是你的了。”凝殇苦笑道,楚怜漪蓦然发暗器攻去,又以扇子与他打斗,尹芸枫自也是以绝情箫做武器,上前进攻了去,凝殇不识武艺,又受了伤,只得在原地,再取出断爱笛,吹奏起来
他其实不懂吹,但是一个月来也学会了口诀心法,至少也能缓和下那楚浩天的内劲,达到防守之用,再不济,也可以分散他的注意力,再再再不济,也可以当音乐来听,何况他吹得其实挺好听的…
楚怜漪只一边用扇子打着,又一边发暗器金针,尹芸枫又从一旁进攻,两人左虚则右实,右虚则左实,时而虚实分明,时而虚实混乱,那楚浩天却是依仗自己内力雄厚,偏与两人硬碰硬,终是楚怜漪与尹芸枫不敌,被打飞了去
“你我乃是父子,我的天下,也便是你的天下,你何故要帮这几个外人伤我?”楚浩天喝道,楚怜漪勉强起身,站稳了身子,道:“自你毁了那醉花楼始,我便不再是你孩儿。”楚浩天怒道:“哪儿不过一些烟花女子,你我得了天下,女人钱财,你要多少有多少,何必贪恋那些污物?”
“何为污物?那落花不过一时春尽,沦落至此,她们何罪之有?你方才不知何处污物,竟将那上百人命,毫不放在眼里,她们若是污物,那你成什么了?这世间女子,终比尔等此些男儿强得,女子因情生,男子因欲存,我只恨我不生为女子体,枉自成为男儿身,你今顷刻之间将那诸多女儿化作尸骨,我管你是谁,就算你是天皇老子,我今日也非要你付出代价。”
又运尽气力,金针偏朝那楚浩天打去,自然,结果只能是被一掌掌风击飞,那楚浩天岂忍心如此?奈何他生得个无用孩儿,男儿乃为继承香火,但此人生来便似女子,果然如他所说,枉自男儿之体,可是他也不想如此的,终是自己骨肉…
尹芸枫遂持绝情箫,道:“花开终有零落日,此时不落待何时?”继而吹奏起来,和合凝殇的断爱笛声,威力纵然无加,却是让楚浩天惊诧了几分,还忙点膻中穴,那楚怜漪又闪过去,解了他的穴道,两人点的点,解的解,楚浩天终忍耐不住,一掌再打飞楚怜漪,他只恐再无力气起身,只得倒去喘着气,眼神中带着怨恨,怒意望着楚浩天
尹芸枫见状还忙停了吹奏,又近身与他打斗,只被他掌风一震,也弹开了去,凝殇还忙要扶住,却奈何无力,楚浩天还喝道:“把东西给我。”
凝殇气不过,又以闲竹教他的轻功闪了过去,欲要点他穴道,楚浩天也不阻挠,只是任凭他点着,当手指触到他身体时,却是硬邦邦的感觉,丝毫不能伤他半点,却还被他抓住肩头,打中了心口一掌,被震得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