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海蓝淡然一笑,“如果能被抢走的爱人,那就不算爱人,七姐,你能明白吗?”
“不是很明白。”
“以后你就懂了。”叶海蓝说道,若凤非离真喜欢她,不管叶海言做什么,他都不会动摇,若他真心想和叶海言在一起,她做什么,也于事无补。
凤非离于她而言,心思太过难测,并不易懂,他对她极好,却始终隔着一层疏离,排斥,她能明显感觉得出来,她的直觉并不会骗她,凤非离喜欢她,可同时,他也讨厌她……不,不该说是讨厌,似是带着一抹冰冷的憎恨,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流露出来。
她并不知,为何如此。
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怎么能有如此复杂的情绪呢?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为何喜欢的同时又憎恨?
他往常总是压抑着对她的憎恨,极少表现出来,偶尔有几次,她在他眸中看到寒芒,排斥,很快又消失,他会故作不解,问她为何此般看着他,仿佛一切都是幻觉,叶海蓝很清楚,并非幻觉。
凤非离一定在压抑他对她的憎恨,并不想被她发觉,可总有一天,压抑到极限,他会爆发,他究竟为何恨她呢?她不知,莫非她抢去他什么东西?又或许欠了他什么?她并无记忆,百思不得其解。
那人的眉目,在她心中日益深了,可那人的心她也越捉摸不透。
人和人之间,总是慢慢认识,到熟悉,然后彼此了解,可凤非离呢,你越是和他认识,熟悉,越是不了解他,看不透他。
两年之约……
叶海蓝微微蹙眉,希望两年快点过去,早点知道结果,又或许,她中途可反悔,当初的自己想得多么美好,不守信,中途反悔,跑到第二面位,追一名美男,骑着白马逍遥自在去,管他凤非离是谁。
她笑了笑,这想法,当真可爱至极。
叶海云走后,紫衣从一旁现身,她刚就来了,看见叶海云和她在说凤非离的事情,并未插手,只是静静旁听,海蓝看见她一笑,招手让她过来喝茶。
她以桃花酿制的茶,美容养颜,又加了雪莲的功效,强身健体。
“海云看起来很关心你。”
“是啊。”叶海蓝一笑,“紫衣姐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西门墨轩不是有一场比赛吗?”
“那叫什么比赛,区区一名斗帝,胜负根本就没悬念。”
“也是,我听西门雪说,西门家的人都把你当西门墨轩的未婚妻了。”叶海蓝掩嘴笑。
“随意,反正他也乐意拿我当挡箭牌。”
叶海蓝轻笑。
“海蓝,如果你真的喜欢殿下,你应该争取的。”紫衣突然说道,“我不明白你心中所想,但我知道,有些人,有些事,是要我们付出千百倍努力才能得到的,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从不曾为自己争取过,那么有一天,我们错过了,徒留缺憾。”
叶海蓝微微一震,紫衣的话仿佛触及她心中某一根弦,想到凤非离,心头隐隐有些烦躁。
缺憾吗?
“凤非离此人,的确有点奇怪。”紫衣说道,“明明是狠厉无情之人,偏要在你面前装成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你看出来了?”
“这种事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紫衣冷冷一哼,话说回来,叶海蓝性子也够古怪的,两人真是天生绝配,彼此折腾吧,便宜他们这些看戏的。
“紫衣姐姐,你可喜欢过谁?”
“没有!”
叶海蓝暗忖,你回答得也太快,太果断迅速了吧?活了几万年的人,没遇见过自己喜欢的人,这要多高的眼光啊?
“对了,你那个五姐叶海言是什么人?”
“什么什么人?”叶海蓝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她就是叶家五小姐啊。”
“奇怪。”紫衣眉心微微蹙起,叶海蓝见她疑惑,便问何事,紫衣看她一眼,说道,“我方才也看见她和凤非离在街上了,只是……我竟然看不出她是什么等级。”
“她好像是五星斗帝。”叶海蓝说道。
“不可能!”紫衣顿然否决。
“是真的,我和她交过手,紫衣姐姐,叶海言是叶家的天才,天赋极高,怎么不可能是五星斗帝呢,她真正实力应该在斗圣边缘徘徊。”叶海蓝说道。
紫衣蹙眉看叶海蓝,那眸光看得叶海蓝毛骨悚然,紫衣摇摇头,“你不理解我的意思,我说的不可能是指,她的斗气水平肯定不止五星斗帝,既是叶家的天才,她怎么可能会差你和叶海凡太多呢?你知不知道,你三哥叶海凡三年前实力就超过斗神,法神,她怎么可能会差?”
“怎么可能?”叶海蓝惊呼,“三哥就算有天星火,也应该是圣阶水平,怎么会超过神阶呢?”
“笨丫头!”紫衣摇摇头,她想起最近感觉到五六处很强大的灵力,心中就颇为纳闷,除了叶海凡,凤非离,叶海蓝和西门墨轩外,竟然还有五六名灵力强横之人,都已是这个面位的巅峰,为何都还留在这里。
神魔转世,不会全体都投身到一个地方来了吧?
圣都,藏龙卧虎啊。
第2卷 凤非离 264
264(2021字)
叶海蓝问紫衣有关于叶海凡真正实力她怎么知道的事情,紫衣一笑,“你也不想想,叶海凡若没点本事,他三番两次来闯幽灵殿,怎能全身而退,我的实力摆在那里,他起码要有让我侧眼的本领才行,你三哥啊,藏得深,自有他的用意。倒是你,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总是做出惊人之举,所以大家都知道你是绝世天才,反而忽略了其余人,你三哥的实力,知道的人有我,凤非离,西门墨轩,唯恐就这些人知道吧,他天赋极高,不比你差,甚至略胜你一筹。”
“那三哥的真正能力是什么?”
“我不好说,日后你会知晓,他倒无所谓,倒是叶海言,她又是何方神圣?”紫衣抿唇,眉梢挑起,上天真是宽待叶家,竟然有三名天赋超绝的后代,最奇怪的一点是,她竟感觉不到叶海言的气息,不管是人类,神,还是魔,身上都该有气息,她是隐藏了吗?
若是能做到这一点,叶海言恐怕不容小觑。
她和海蓝关系似乎不太好,情敌嘛。
“我以为我能无敌了呢。”叶海蓝挫败地撑着头,哎呀,哎呀,真不是一个好现象啊,哪天找叶海言打一架,看一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到底到什么级别了。
输给谁都行,就输给她不行。
“哈哈,你就算不是无敌,也应该能排第三,第四位,我目前感觉出来的,只有一人力量能抵过你,你三哥和你应是一个水平,叶海言不知。”紫蛇笑道。
“只有一人?你不要告诉我是凤非离。”
“他的轩辕剑,中级解放就是心莲火的第十级力量,何况还有最高两级解放和禁忌解放。”紫衣微笑说道,“我只见过他用过初级解放,不知道他如今能解放到第几层。”
“轩辕剑啊……”叶海蓝想起那把古朴的宝剑,原来这神器如此厉害,她没见凤非离用过,不知道威力如何,只知轩辕剑能够飞行。
既然只有一人能压得过她,为什么她是第三,第四呢,紫衣似看出她的疑惑,淡淡一笑,“这圣都啊,你可别都小看了人,特别是一些少年,你要多加小心哦。”
“紫衣姐姐,你不够意思,说又没说完整。”
“对了,你和叶海言关系是不是不好?”紫衣突然问,叶海蓝颔首,撇唇,把她和叶海言之间的事情都说一遍,紫衣诡异一笑,“晚上,我们来试一试叶海言。”
叶海蓝不喜欢的人,紫衣迅速归类到非我族类的敌人行列。
叶海蓝眸光一亮,和紫衣击掌,“正合我意。”
两人相视一眼,都露出恶魔般的笑容。
夜,如墨,月,如水。
圣都郊外一处山谷上骤然掠过一道紫色的身影,闪电般消失在岩石后,很快的,一道碧色人影掠过半空,身姿窈窕优美,缓缓落在平地上。
那一身碧色衣裙的美丽少女,正是叶海言。
“出来!”她冷冷一喝,历眸扫过岩石,她今晚回家,掠过小径被一名紫衣女子暗算,伤了她的玄冰,叶海言大怒,狂追而来,落在此处山谷中。
一道紫色人影纵越而起,高大十多丈,紫色绸缎半空飘舞,飘逸中带着几分妖娆,身影优美地落在她对面,女子面容姣好,宛若一朵紫罗兰,美丽中带着几分高贵,有一种高不可攀的气质。
“原来是幽灵殿的守护使者,你怎么在这里?”叶海言沉了眉目,艳丽的面容覆盖着一层寒霜,竟是她?
“五小姐好眼光,我不记得你曾经闯过幽灵殿,竟然一眼就看出我的身份,厉害,厉害。”紫衣声音冰冷地飘荡在山谷之中。
叶海言绿影轻动,眉目沉静,“幽灵殿?那种地方只有叶海蓝看得上眼。”
“哟呵,五小姐好大的口气。”
叶海言冷冷一笑,“你今天找我麻烦又是为什么?”
“我高兴。”紫衣和海蓝相处久了,难免沾染她气死人不偿命的脾性,再说,她就狂傲,且看她不顺,自会气她。
“是吗?这口气倒是和叶海蓝如出一辙,紫蛇,为什么你要帮她?”叶海言沉声问,“当日有人问过你,可否愿意跟随他离开幽灵殿,你拒绝了,如今却对一个小丫头毕恭毕敬,这就是你的傲气?”
“咦,这事你也知道?莫非你和他有什么关系?”
“错,因为我当时就在幽灵殿,只是你不知罢了。”
紫衣眸光微冷,叶海言身上似乎藏了很多秘密,她冷笑,“五小姐不是说你不屑幽灵殿吗?你去那里做什么?”
“与你无关!”
“好一句与我无关,那我的事,也与你无关,五小姐,你的话太多了。”紫衣话音刚落,身上突然升起一股森冷的寒气。
叶海言微微后退,“你想开战?我们无冤无仇。”
“我看不顺眼。”紫衣冷声说道,紫色的绸缎如电袭向叶海言,手腕一动,紫色的绸缎仿佛四面八方而起,纷纷缠绕向叶海言。
她身上的斗气突然升腾,在暗处观看的叶海蓝诧异,深紫色的斗气,再看她脚下纹路,竟是七星斗圣,并非什么五星斗帝,看来她能够自由控制斗气。
“没用的,叶海言,你七星斗圣的剑气根本逃不开我的缠绕,拿出你的真正本事吧,别让人以为刚刚那一番高谈阔论只是你自觉良好的言论,令人反感。”紫蛇发动她的技能,紫色的绸缎化成紫色的剑气,形成一个圆球,紧紧地把她包裹在其中。
在山崖上观战的叶海蓝挑眉,“不会这么简单就挂了吧,那也太容易了,没挑战性啊。”
突然,紫色的圆球中透出一缕碧色的耀眼光芒。
第2卷 凤非离 265
265(2028字)
紫色的圆球中透出一缕碧色的耀眼光芒,绿芒越来越盛,骤然幻化成千百道绿色光线,击碎紫衣的紫色光球,力量相抵,震得尘土四起,岩石乱飞。
尘土散去,露出一道窈窕玉立的身影,绿衣少女静立在夜色之中,气势逼人,她的手中拿着一把通体碧绿的长剑,剑身,剑柄,皆是冰绿色,通体仿佛散发出一层薄薄的雾气,剑柄上镶嵌着一枚绿色的宝石,这是海蓝和紫衣见过最美的宝剑。
这把宝剑的名字叫碧血冥月,叶海言的主兵器。
如果不出她所料,叶海言的确有一把属于自己的兵器,且威力无穷,方才简单一挥,已击碎她的缠绕,她倒要看看,她的兵器厉害到什么程度。
“紫蛇,别挑战我的耐性,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叶海言眸光冰冷,她并不想和紫衣多做纠缠,若她相逼,她唯独杀了她。
“如果我没料错,你这把宝剑能隐藏灵息,对吧?”
“与你无关!”
“既然如此,我就来领教五小姐高招,缠绕吧,紫绸”紫衣说罢,身上缠绕的紫色绸缎脱离她身体,幻化成千万条绸缎,如蛇般攻击向叶海言。
绸缎速度极快,已缠绕到叶海言身边,她挥剑,绿色剑气一扫,击在绸缎中,可那绸缎仿佛没有反应似的,她微挑眉,紫衣冷笑,这是天地间承受力最强,也是最坚韧的绸缎,任何宝剑都砍不断。
叶海蓝惊呼,紫衣的绸缎怎么会幻化成这么条绸缎?
紫色的绸缎在叶海言周边不停地旋转,绕动,眼看就要束缚住她,叶海言手执宝剑,竖立在她胸前,剑尖朝上,“碧血冥月,中级解放——绿叶舞动。”
只见她的宝剑慢慢地融化,仿佛变成一片又一片的绿叶,突然疯狂舞动,以她为圆心击碎缠绕在她身边的绸缎,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破紫色绸缎,仿佛千军万马,利箭齐射,万千片绿叶朝紫衣射去。紫衣瞬间移动,避开叶海言的攻击,心头顿震,好强大的力量,竟不下于轩辕剑中级解放。
叶海言身边,漫天绿叶,不停地漂浮,诡异的叶子漂浮着,叶海蓝微惊,好强大的力量,她这是什么能力?叶海言冷笑,手中的宝剑已幻化成千百片叶子,她以手操控,绿叶顿时翻滚成一道绿色的旋风,在她身边不断缭绕,紫衣眸光眯起,紫色绸缎再一次挥舞,排山倒海的历练从她身上蜂拥而出,身后岩石顿裂,升腾,随着绸缎飘舞,顿时扫向叶海言。
“没用的,去吧,冥月,把她绞杀。”叶海言唇角噙着一抹冷笑,绿色的叶子形成无数片旋转刀片,旋转般疯狂地射向紫衣,以一种把人绞杀的形式,要把她绞成碎片。
这是一种异常恐怖的速度,绸缎,岩石碰到旋转刀片,顿时碎裂,紫衣大惊,她的绿色旋转刀片竟然把她的绸缎绞碎了。
怎么可能?
旋转刀片已到眼前,紫衣升起自己最强的防御罩,无数道绸缎挺立在她面前,挡住了旋转刀片,那刀片却把绸缎绞碎,漫天紫色绸缎飘舞,仿佛无数片紫色的花瓣在半空舞动,异常的漂亮。
那是一种残酷的漂亮。
叶海蓝面色大变,飞身从山崖上掠来,这种恐怖的力量,斗气,魔法全不是对手,“心莲火,九级解放。”
她手心的蓝色火焰俯冲而出,幻化成一条冰蓝色的冰龙,冰龙中吐出一股蓝色的火焰,只朝绿色的旋转刀片而去。
包围在紫衣身边的绿色刀片被冰龙的火焰击碎,力量相抵,两股力量冲撞的地方,大地仿佛被炸开般,大量岩石升腾破碎,如投下威力极大的炸弹,大地被炸出巨大的缺口,声音巨响。
力量过于强大,震得三人都往后退了许多步。
岩石碎落,尘土溅起。
“叶海蓝,没想到才一个多月的历练,你竟然能有此力量,我真对你刮目相看。”叶海言冷冷一笑。
叶海蓝白衣胜雪,亭亭玉立,在尘土震荡中仿佛一朵纤尘不染的莲花,她一笑,“五姐,手下败将,何足言勇?
”
叶海言眸光微眯,手一动,她身边漂浮的绿叶化成一道剑气,绿叶散去,宝剑出现在她手中,叶海蓝的话,似乎刺中叶海言的心头恨事。
她的确曾输她,那一次是防备不及,且在众目睽睽之下,并不愿意使用神器,最主要的是,她轻敌了,本以为她不足为惧,再厉害也不过她的斗气。
却不想,被她打败了,事后她极后悔,早知如此,她绝不会手软,一招就击毙她。
那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败,对一贯清高,心高气傲的她来说,是一种耻辱,但她却很清楚地知道,海蓝取胜,只不过是运气佳。
“手下败将?”她轻噙着这几个字,眸光笔直射向叶海蓝,“叶海蓝,奇迹之所以称为奇迹,那是因为绝无仅有,你以为,你还能打败我?”
紫衣轻声说道,“海蓝,我们不是对手,她太强了,就算你的心莲火十级解放也伤不了她,撤吧!”
实力不是一个水平的。
她不知道叶海言的碧血冥月到底解放到第几级了,可她的中级解放力量和心莲火十级解放相差无几,若她还能高级解放,她和海蓝留下是送死。
“我不!”叶海蓝眸光冷凝,她未必会输,她也未必能够再往上解放,叶海言好不容易展出实力,她正要和她好好地打一场。
怎么能撤退?
“海蓝!”紫衣担忧蹙眉。
叶海蓝,“别担心。”
叶海言冷笑,宝剑一劈,“想走,哪那么容易?”
*
期待奇迹哈!
兄弟姐妹们,端午快乐哦!
第2卷 凤非离 266
266(2081字)
碧绿色的长剑冷指叶海蓝,叶海言眸光中透出一股锐利,“叶海蓝,今夜我就教你,什么叫实力,什么叫手下败将。”
上一次众目睽睽之下,她输了,这口气她至今没有咽下去,一直寻机会出气,正巧叶海蓝送上门,岂会白白让她走了。
紫衣还想说什么,海蓝手扬起,示意她退到一边去,手中浮现一把斗气所凝成蓝色宝剑,挥向叶海言,并未使用技能,单纯的比剑术和速度。叶海言举起碧血冥月相抵,海蓝速度极快,很快闪到她身后,从她身手劈了一剑,叶海言并未回头,依感觉反手一剑相抵,用力一挥,身影闪出十余米。
紫衣看得真切,以剑术和速度来说,叶海蓝略胜一筹,她身上的古武是这个大陆的人所没有学过的,移动速度极快。两人身影刚一分开,她就知道不好了,一拉开距离,肯定开始使用技能了。
“碧血冥月,高级解放,海妖的咆哮。”
“心莲火,第十级解放,天崩地裂。”
几乎同时,两人同时释放技能,叶海言的碧血冥月是一把操控季节,天空的神器,她可以任意支配四季中季节,天空,包括雨,雷,云,风,碧血冥月最厉害之处就是结合了风水雷电四种元素,她可以随意操控。
海妖的咆哮是结合了风和水的一种绝高技能,她操控空气中的水,化成一只海妖的模样,这是一只处在绝对零度的海妖,冰冷得吓人。
同时操控空气中的风元素,结合了海妖的冷,风的咆哮,一同发出。
最后的效果就是海妖发出猛烈的咆哮,烈风化成无数刀刃,朝叶海蓝攻击而来,那速度和力量比刚刚的中级解放强了一个等级。随着风刃后,是一只处在绝对零度的海妖张大嘴巴咆哮而来,双重攻击,狂风大作,阴云滚滚,整个天空都灰蒙蒙的,只有这一招杀技,如电袭击叶海蓝。
叶海蓝的心莲火十级解放也同时发出,天盟地裂,同样处在绝对零度的心莲火由地底咆哮而起,心莲火是攻防于一体的异火,防御力很强,在巅峰技能发出后,她的面前就出现了一道冰蓝色的莲花防护墙,把她紧紧地包裹在中间,花瓣可以随意收缩,能无死角地保护叶海蓝不受到攻击。
此时,风刃四面八方而来,心莲火的花瓣也收缩,把叶海蓝包裹在其中,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与此同时,心莲火的攻击力也开始从地底咆哮而出,迎上那头海妖,在海妖扑来之时,猛然往上冲击,把那只海妖冲上半空,两股力量在半空猛烈地爆炸开来,天空爆炸出片片冰蓝色的花瓣,冰体,全部碎裂,化成点点刀片散去,但这股冲击力着实太大了,引起一股龙卷风,直往圣都席卷而去,沿途树木迅速卷起,跌落,紫衣心惊胆战,幸好这股龙卷风在城门处卷上天空,并未危及到城中百姓。
心莲火的防御力和风刃却不能抵消,很显然,风刃作为先锋攻击,攻击力更强,只见风刃把含苞待放的莲花绞成碎片……
片片冰花碎裂在地……
紫衣震撼,碧血冥月的高级解放,实力实在太强了,已高于心莲火,这样下去,海蓝必死无疑,她正要出手帮忙,突然发现,已被风刃绞杀成碎片,几乎要露出海蓝的心莲火,再一次燃起火焰,修复莲花,把叶海蓝紧紧地包裹着。
她大惊……
叶海蓝利用自己的力量,正在加强心莲火的防御力。
叶海言冷笑,岂会让你如愿?
她一挥宝剑,碧血冥月再一次中级释放,绿叶舞动,风刃和绿叶刀刃同时夹攻,绿叶和风刃都成旋转刀体,中级解放和高级解放一起发动,攻击力增强不少,眼看就要把叶海蓝绞杀成碎片,突然,绿叶和风刃包裹的心莲火中突然冒出一道墨黑的光芒。
紫衣敏感地察觉到一种黑暗的力量突然从叶海蓝身体中迸发出来,那股黑暗的力量益发强盛,随着叶海蓝的呐喊,冲破了叶海言的包围。
震得紫衣往后连退十几步,撞上巨大的岩石。
怎么回事?
叶海言也微惊,不知发生何事,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她身上突然会出现这种强大的力量,黑暗的气旋击碎叶海言的攻击后,周围的森林发出一股咆哮之声,树木成片成片折断,山体倒坍。
突然叶海蓝身影纵越而起,一头乌黑的长发宛若黑色的流云般,在半空扬起美丽的弧度,她身子翻转,站在半空中,胸前的戒指突然射出一道黑色的光芒,最后形成一个的黑洞,好似异次元空间大门被打开,黑道呼啸朝叶海言攻击而去……
若是被卷进异次元空间之中,叶海言一定会被扭曲的空间不知送往何方,且会被困死在异次元空间中,最后被空间断层中的流沙卷走,魂飞魄散,永远消失。
叶海言自知厉害,容不得她又半点疏忽,第二次释放碧血冥月的高级技能,海妖的咆哮,风刃滚滚而去,却被空洞全部都吸走,那头巨大的海妖咆哮着,舞动着,似乎也要被黑洞卷走,叶海言突然再加一道攻击技能,增强攻击实力,海妖的力量和黑洞相互抵消,在半空咆哮炸开……
轰然作响……震得叶海蓝和叶海言同时后退,叶海蓝的身体被紫衣接住,而叶海言的身体却重重地撞上岩石,一颗尖锐的石头刺进她背部,钝痛几乎麻痹了神经。
她倒是强横,却不吱一声,硬是直起身子,身子离开岩石,那尖锐石头上,净是血迹,看起来分外可怖,鲜血染红了她碧色的衣裳。
叶海蓝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却被这股力量反震得喉咙腥甜,她却强硬地压下要吐出的鲜血,若无其事地微笑,仿佛一点都没受伤。
“五姐,到底是谁在教谁,什么叫手下败将呢?”
第2卷 凤非离 267
267(2053字)
叶海言脸色阴鸷,漆黑的眸嗜血冷酷,拳头死死地握紧,她竟然又一次打败她,这不可能,怎么可能?碧血冥月中级解放就是心莲火十级力量,叶海蓝本不能,是不可能接下她的高级解放,力量一层一层叠加,高级解放比中级解放力量强了快一倍。
她怎么可能接得住,区区心莲火……
方才那是什么力量,竟是空间吞噬,为什么她会空间吞噬,叶海蓝,她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紫衣分外诧异,刚刚明显是高次元的空间吞噬,能够吞噬一切的事物,包括魔法技能,除非你能用比得上空间吞噬更高的技能,否则都会被他吞噬。
这是……
海蓝根本不可能会的技能啊。
她即便会黑暗系魔法,也不可能学会如此高深的空间吞噬,这力量太强大了。
这一局,两败俱伤,打成平手。
但叶海蓝伪装得好,除了脸色苍白,看不出她受了伤,叶海言的外伤却很明显,从表面上看,是海蓝赢了,但紫衣知道是平手了。
“你刚刚使用的是什么力量?”碧绿色的宝剑回到她手上,叶海言厉声问,她不信,她竟会连续两次败给叶海蓝,比武那一次,她不用碧血冥月的技能,加上轻敌,输了,她可以接受,可这一次,她分明已快耗尽了力量,虽然没有使用巅峰解放,但是……
连续用了两次高级解放,两次中级技能,如今的碧血冥月已承受不住巅峰解放了,技能每次释放,都消耗力量,且越是高级的技能,所恢复的时间越是长久。
早知如此,她已就用巅峰解放,杀了她一了百了,竟又生生被她差点气吐血。
叶海言恨!
她输,也要输个明白。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叶海蓝微笑,随着叶海言落败,天空中的乌云也散去了,月光再一次透出来,朦胧的一层薄光投射在她脸上,分外的美丽,迷人。
她没有输。
虽然没有赢,但也没有输。
叶海言大怒,眸光如刀扫向她的胸前,方才从她胸前有股力量涌出,释放了空间吞噬,她胸前有什么力量,到底藏着什么力量。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她什么都不知道,下一次交锋,如何取胜?
“唯恐连你也不知道吧。”叶海言冷笑。
叶海蓝抚摸着胸前的长发,“五姐,真是太难看了,输了就是输了,何必用激将法呢,这种法子,我一岁的时候就玩腻了。”
她的声音霸气无比,唇角噙着一抹霸道的轻蔑,那股似笑非笑的嘲讽激得叶海言本就有轻微的内伤突然转重,差点吐出一口鲜血。
该死的!
该死的叶海蓝,竟敢如此羞辱我,你给我记住。
她宝剑一收,碧血冥月入了剑鞘,叶海言眯着眼睛,冷冷地落下声音,“叶海蓝,别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我告诉你,我们的战争才刚开始,赢了我一次两次,没什么好得意的,高级解放本也不是我的最高技能,下一次,我看你如何躲得过。”
叶海蓝啧啧地笑,“叶海言,不入流的挑战就算了吧,我们之间似乎有一种宿命,你永远也赢不了我,就像擂台上,就像今晚,你永远是我的手下败将。”
这句话,不知刺中了叶海言心中的哪一处伤痛,她勃然大怒,碧血冥月再一次拔出,叶海蓝淡淡一笑,仿佛在说,来吧,看看到底谁是手下败将。
叶海言怒气,渐渐地敛去了,此时不宜和她交战,她的力量不足以再一次强行解放,必定要缓冲几个小时,叶海言,来日方长,不必做一时意气之争,这不是你的作风,就让那丫头多得意几天。
她越是得意,以后她摔得更惨,死得更难看。
“你最好记住这句话。”叶海言冰冷地说道,“这个世界,没有永远的强者,也没有永远的手下败将。”
她说罢,身影一纵,消失在夜色中。
她站立的地方,蜿蜒了一滩血迹,有少许血滴,从半空中落下,叶海言伤得不轻,她一走,叶海蓝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紫衣赶紧扶住她,叶海蓝痛呼一声,她微惊,不敢去碰触她的手,“怎么了?哪儿伤到了?”
“我的手全麻了。”叶海蓝轻声说道,唇角也溢出点滴鲜血,紫衣一惊,扶着她坐到一边的岩石上,运气帮她疗伤,平息她心中的灼热疼痛。
这一场战役,看似海蓝赢了,且叶海言输得很惨,但论伤势,唯恐是海蓝伤得更重一些。
“这就是你逞强的后果。”紫衣责骂,本该逃跑的,“幸好叶海言过于自负,她太高估自己的力量,以为高级解放就能重创你,没有用巅峰解放,不然你在劫难逃,她就是太自负,转念之间判断错误,否则哪会有你的命在。”
叶海蓝颔首,“是,我就是知道她这一点,所以才敢笃定和她打,叶海言太骄傲了,也太自负了,总以为天底下没人能打得过她,她随便一个技能就可以把人收拾,她肯定想不到,我的杀手锏,不是心莲火。”
“你啊,对了,你刚刚的空间吞噬是怎么回事?”紫衣好奇问。
“黑玉戒指的第一层技能,我目前唯一能够使用的魔戒技能,是靠它,我才能打败叶海言,这戒指是凤非离送给我的……聘礼。”她扬眉一笑,脸色益发苍白得可怕。
这黑玉魔戒的五级技能,咒语和发动条件,那日在白月树上,阿宝已告诉她了,并且告诉她,适当的时机会教她怎么用第一级技能。
阿宝教过她一次,她不能释放,阿宝便说,可能实力还不足。
方才被困,情急之中,她释放黑玉魔界第一级技能,竟然能够成功。
她也很意外。
第2卷 凤非离 268
268(2018字)
叶海凡和西门墨轩匆匆赶到郊外,山谷已是一片狼藉,仿佛几十斤炸弹破坏般,惨不忍睹,有一座山体轰塌,岩石多已碎裂,地表被割裂,且被炸出一个大洞。
可见方才有过一场激斗。
叶海凡明明感觉到是叶海蓝和紫衣的气息,却不见踪影,人已消失,地上有一滩血迹,一块岩石上的鲜血已被风干。
他眉心紧蹙,“海蓝和谁在这里打斗?”
他方才明显感觉到海蓝和紫衣的力量猛然上升,郊外这么大动静,早就惊动了不少人,纷沓而至,却都不见踪影,他知道定是海蓝和紫衣,可方才半空两股力量的冲突,一是海蓝,另外一个却不是紫衣,会是谁?他没有察觉出是谁的气息。
这么激烈的打斗,不像是紫衣和海蓝的练习。
两人在郊外寻了一遍,折身回城,避开前来的强者。回到叶家,叶海凡和西门墨轩来找叶海蓝,却不巧看见凤非离竟也在,一身沉戾地站在樱花树下。
海蓝脸色惨白得吓人,脸色却清冷,淡漠,倨傲,紫衣凉凉地站在一旁,冷笑不已,凤非离仿佛在质问海蓝什么,眸光阴鸷,隐约有几分危险。
小庭院中,气氛紧绷,如最紧的琴弦,一触即断。
“出了什么事?”叶海凡温和的声音打破凤非离和海蓝之间的沉默,轻柔地搂过海蓝单薄的肩膀,轻轻拥着她入怀,单手不动声色地抱着她强撑的身子。
他一眼就看出,她受了很重的内伤,并未完全治愈。
“没什么事,哥哥别担心。”叶海蓝微笑说道,苍白的唇毫无血色,叶海凡眸光一眯,褪去温和,冷冷扫向凤非离,“你打她?”
凤非离眸光戾气更甚,似乎刚发现什么,骤然走过来,从叶海凡怀里夺过叶海蓝,“你受伤了?伤哪儿了?”
她冷冷拂袖,挥手,一股霸气的力量直冲凤非离,逼得他退离,她眉梢冷峭如刀,“我伤哪儿,于殿下无关。”
她声音甚为冰冷,凤非离眸光顿沉,漆黑的眸如魔鬼厉,与他无关?她竟敢如此说?他心中顿有一股薄薄的不安,她的神色,从未有过的疏离。
他微怒。
早前感觉到她的力量急速上升,几乎释放到极致,来自郊外,他心想定是有人夺心莲火,海蓝正与人交锋,可竟释放极致的力量,他担忧不已,立刻御剑飞行,来郊外寻她,中途却感觉到叶海言微弱的气息,他微惊,看见叶海言奄奄一息躺在树下,他从半空降落,连忙查看她的伤势,外伤极重,失血过多,且内伤也颇重,气若浮丝,他心头怒起,是谁把她打伤成这样?叶海言的真正实力,他是知道的,世间除了他,唯恐少有人能够伤她至此。
来不及多想,他当场以光系圣阶的治愈术为她疗伤,稍微止血,减缓她的疼痛,并唤醒她,问她因何受伤,叶海言苦笑,说道,“紫衣把我诱到山谷,先是攻击我,消耗我的力量,海蓝也趁机攻击我……”
她顿了顿,见凤非离眸光一沉,冷冷一笑,“你定认为我说谎,她不会伤我,不信你自去问她。”
她拂袖站起,心情苦涩,看凤非离的眼光就知,他不信海蓝会伤她,说紫衣伤她,或许他会信,说叶海蓝,他心中却有偏袒。
她和他相识十余年,青梅竹马,她爱慕他多年,一直给予他最好的,她最美好的一切,都展现给他看,从他十五岁起,他便待她如珠如宝。不管多么困难的事情,只要是她所愿,他定会满足她,宠溺,呵护,信任,曾经都是那么的美好。
他的疼爱,专属于她。
她一直以为,那就是天荒地老。
从未想过,他会变,会因另外一个女人,对她忽略,疼爱别人胜过于她,更甚至,开始不信她的话,质疑她的话。
从叶海蓝出现,她就一点一滴,抢走属于她叶海言的疼爱,属于她叶海言的幸福。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一日擂台上,她和海蓝皆受重伤,他却抱着她,当着她的面,不顾她的感受,抱着她离开,对她而言,这是何等的羞辱。
她心中苦涩得宛若咬了一嘴黄连,恨意也一点一滴从那时累积。
她不信,凤非离当真会为了她,舍弃和她十余年的相识相知。
他们去历练,凤非离也跟着她去,再一次又掌掴她,那种被忽视的感觉,让她的怨恨加深,他似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守着叶海蓝,护着叶海蓝。
那她呢?
谁来守护她?
这是谁的悲哀?
她一直等着他回来,眼看着,她的生辰就近了,他每年再忙,也会抽出时间来陪她过生辰,再忙,也会记得她的生辰。
他还答应,把黑玉魔戒送她当礼物,这是他的承诺,他对她的承诺,从未负过。她从海波那里试探过他们是不是拿到黑玉魔戒了,海波回答虽闪烁,却也让她笃定一件事,黑玉魔戒,他是拿到了。
她心中欢喜无比,他还是想着她的,答应她的事,终还是做到了。
叶海蓝又算得上什么?
她开始期待历练结束,他及时回来,陪她过生辰,这是他们两人早就约定好的了,他的生辰,她陪他过,她的生辰,他也要陪她过,几年来都没有变化。
她听到叶海蓝拿到心莲火,且能解放心莲火十级力量的时候,心中是有震惊的,暗忖着叶海蓝的运气真好,仿佛命里有福星,总是想助于她。
心莲火全部解放,是初级极地强者的实力,看着她爷爷振奋的表情,看到客人上门说起叶海蓝,羡慕又赞许,她只是冷冷一笑,并不把心莲火放在眼里。
第2卷 凤非离 269
269(2002字)
心莲火全部解放,是初级极地强者的实力,看着她爷爷振奋的表情,看到客人上门说起叶海蓝,羡慕又赞许,她只是冷冷一笑,并不把心莲火放在眼里。
听到叶海蓝有此实力,他们就如此,若是听她的实力,那该是怎么样的表情呢?她高傲地想着,并不太在意叶海蓝一事,一心盼着凤非离回来。
他们终是在她生辰前一天回来了,她特意留在家里和叶海蓝打了招呼才去殿下府,他正梳洗完毕,已命人送上一碗长寿面热着,等月过中天,到她的生辰陪她一起吃。
他待她,仍然如初,仿佛一个多月前的争执不曾存在过,她讨要生辰礼物,她期盼着,他能把黑玉魔戒给她,她不知自己为何如此执意这枚戒指,对这枚戒指,有一种不太正常的占有欲。
他却送她一块墨玉打造的玉佩,并不是她所期盼的黑玉戒指,她微有不悦,道出他的承诺,凤非离只笑道,黑玉戒指不能给她了,其余的话,并未多说。
她心想,黑玉魔戒定是在他手里,多半是他发现了魔戒有什么力量,并不想给她,她的不快也慢慢消散,对她来说,魔戒很重要,凤非离更重要,他若要黑玉魔戒,她不会强求。
他终究记得她生辰,在她来之前,已准备了长寿面,说明他心中有她,尚记得他们的约定,她于他,到底是比叶海蓝重要,她已很满足了。
于是提出要求,交换礼物,既他负了承诺,没办法给她生辰礼物,那就换一个礼物,她要在他府上住半个月,权当是他的补偿。
他沉吟片刻,点头答应了。
她喜悦不已。
每天都住殿下府,她也不怕惹人闲话,在叶海蓝没出现以前,他和她在别人眼里,本就是一对,她唯一恼的是,他对她过于守礼,并不太亲近,从叶海蓝出现后,感觉益发的明显。
男子三妻四妾,本是正常,她却不允许她的男人喜欢别人,以前曾笑言,不准他和别的女子亲近,他笑而不答,但当真不和别的女人有过暧昧,他不近女色。
他疼她,宠她,万千宠爱都给她,可她却还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劲。
直到有一天,她偷偷撞见她的好友和情人在花园偷情,那令人面红心跳的一幕一直残余在她脑海里,她偷偷地问她好友,为何如此不守礼节,友人笑道,男女之间,情到深处,本就该如此,你和殿下不曾如此过吗?
她无言以对,面红耳赤,的确不曾如他们此般的亲热过。
亲吻,甚至爱抚,衣裳半褪,友人媚态毕露,朋友的情人也是激动低喘,和平日冷静沉稳仿佛不是一人,当真是情爱到了深处,就会渴望彼此吗?
她不懂,只知她和凤非离之间,似乎从未如此过,他在她面前总是冷静自持,从未有过越界之为,她惴惴不安,试探问他,是不是喜欢她?他笑答,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