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雾都孤儿 第九节:原来
清晨,微弱的阳光温暖,柔和。宿舍的楼顶总会摆放着一张长凳,而长凳上也经常会有一个人痴痴的望着远处升起的太阳,嘴角微微上扬,就好像绝望的幸存者看到了生还的希望。那人右手前伸,想要触摸太阳。
郝鹤下了车后并没有急着回学校,而是在学校周边的小饭馆坐了下来,准备解决午饭。
坐在靠门位置的郝鹤悠闲地看着过往的车辆和行人等上菜,耳边的电话通了,电话那边传来:“大鸟,什么事?”
郝鹤转过头看着服务员上菜,那服务员上完菜后看郝鹤通着电话便在一边站着。郝鹤对电话那头说:“吃午饭了吗?没吃过我一起吃,学校旁的饭馆。”
“什么时候了,才吃饭。我吃过了。”
“哦…再过来吃一次嘛。”郝鹤玩笑着说。“去你的,知道我吃了才打来意思意思吧。你吃吧,我真吃过了。”
“那好,我挂了。”郝鹤看一旁的服务员等着好像有话说,便匆匆挂了电话说:“方妮,有什么事吗?”
方妮是这家小饭馆老板的女儿,因为生易照顾不过来又舍不得花钱顾人就叫女儿来帮忙。而方妮学校那边又要让方妮出国留学,她父母都不让,说出去留学又花钱,读出来还不一定找得到工作,还不如到店里搭把手。就这样硬是把方妮拉到店里,方妮哪能高兴,服务时都是拉着个脸,郝鹤常和朋友来这家小店吃饭喝酒,见状就和方妮聊起来,聊后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鼓励方妮,并给方妮出主意,这样两人便算认识了。
方妮看上去似乎很高兴的样子,但郝鹤突变并没有恢复,所以一看就知道方妮在想什么,便接着说:“是不是你父母同意你留学了。”
方妮一听乐了,说:“哇!鹤哥,没想到你这么利害,我还没说你就知道了。”说完便在郝鹤对面坐下。郝鹤笑着说:“看你笑得那么灿烂,一看就知道了。什么时候出发?”
“再过两天。”
“到时候我给你送行,呵呵。不打算过了春节在去吗?”
“夜长梦多,怕爸妈又变挂了,所以早早定了机票。最主要是要谢谢你。”
“谢我什么?”虽然郝鹤已经知道方妮要说什么,但为了谈话顺利进行所以就问道。
“要不是你支持我,我也不会那么执著。所以这顿饭我请了。”说完扮了个鬼脸。
郝鹤一读方妮想的,知道是推托不了了,便也就接受了。
出了饭馆后,郝鹤径直走向楼顶,看李扬果然坐在长凳上,于是便走上去,坐在一旁。李扬没告诉郝鹤自己经常独自坐在这的原因,郝鹤也没问过李扬。因为每个人都有守住自己秘密的权力。
过了一小会儿郝鹤打破了沉默:“李扬,其实你告诉我那药是什么成份,我也会接受,只要你说清楚就行了。我们是兄弟不是吗?没必要瞒着我。”
李扬没有转过头看郝鹤,依然望着远方,但没多久便开口了:“大鸟,你知道太阳升起的地方发生过什么事吗?”郝鹤顺李扬视线望过去,又望向李扬听李扬接着说:“我生在东方的一个神秘的国度,我亲生父亲就是出现了你这种症状,他也是活在恐惧和迷茫之中,终于有一天他发现了一种药可以治疗他的症状,可却在那天他被活活烧死了,而我,那时才四岁。不知道为什么我活了下来,并且身边还有关于那份药的事情,但我却定,父亲是被谋杀的。”郝鹤不知道说什么好,李扬接着说:“六岁那年我在母亲改嫁,那人就是我现在的养父,全国最大的广告公司-“公众传媒”的老总。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这么有钱却来这种一所没有什么名气的学校读书。”李扬转过头看了一眼郝鹤接着说:“我从小就很任性,而养父在有了妹妹后就很少管我了。”
“那你母亲还好吧。”郝鹤边说心里想:如果没记错的话,公传的老总好像是姓姚,李扬生父母又是外国人,怎么也不会姓李呀。
“母亲很好,但多忙于照顾妹妹,无暇顾我。”李扬站起身走到楼边,前倾倚着围栏。吸收着正午的阳光,郝鹤死盯着想读出李扬的内心,却怎么也读不到。这时李扬突然转过身看着郝鹤,郝鹤一时回过神来,愣了一下,吞吐地说:“我…其实是…想谢谢你。”
“不用,如果父亲在的话,他也会让我这么做的。”说完李扬笑了笑。
从楼顶下来后,郝鹤回到宿舍,空荡荡的宿舍没有其他人,郝鹤拿出画册,蕴酿中投入了回忆。待画完成后,已经是傍晚了,郝鹤换了一支铅笔,在画纸右下脚写下这样一句话:十一月二十八号这天是星期天,久久飘散的灵感落地长出了嫩芽,我用这幅画祭奠我们的邂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