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雾都孤儿 第二十二节:阴谋.2
乌撒点了点头,牵着张澈的手,把她送上飞机。
看着飞机缓缓上升,乌撒不禁大叫:“张澈!等我!”郝鹤等人静静地走到他的身后,乌撒转过身,笑着对郝鹤说:“向海布里,出发。”一架硕大的客机在不远处降落,划过他的身后。
第二章:被遗忘的大陆 第一节:危机时的光痕
拉菲尔很平静的带着莎紫走出妓院,他面无表情,目不斜视,径直走到马车旁,打开马车门,待莎紫上车。妓院里妓女们都站在妓院的门口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拉菲尔。路人不敢围观,只是站在附近的商店门前指指点点。莎紫低着头,怀着孩子的大肚子让她走路不太方便,这是莎紫第三次怀孕了,而每次拉菲尔都会接她,而每次怀的都不是他的孩子,这让所有人都诧异,甚至是他的兄弟们。
马车在笔直的道路上奔跑起来,后面跟着两匹健壮的战马,战马上的是两名黑衣骑士。橙红的夕阳已经没入了街道的尽头,铺在街道的余晖被马蹄踏得粉碎,就像拉菲尔的记忆一般,把他的心扎得生疼。他不再是这里曾经的那个混混头了,而莎紫却变成了这里的妓女。
马车在一座蓝色圆顶,白色墙壁的普通房屋前停了下来,屋内出来一名和蔼的妇女搀扶莎紫进屋,而莎紫始终没有抬起头。妇女把莎紫带到里屋后走了出来,用手挡了挡拉菲尔衣服上的灰尘,一脸慈爱的看着拉菲尔。
拉菲尔垂下眼帘说:“妈,莎紫就交给你照顾了,辛苦你了。”
妇女叹了声气,对拉菲尔微笑着说:“孩子,莎紫救过我母子两的命,只是苦了莎紫了。”
“这我知道。”拉菲尔说着低下了头。
“你在好好劝劝她。”妇女看着拉菲尔的眼睛,拉菲尔只是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莎紫每次生了孩子就一声不响的回到妓院,似乎并没有留下的意思。来,只是为了孩子。离开,是为了拉菲尔。
拉菲尔透过窗子看着屋内的女子,女子抱着一个婴儿,而身边还睡着一名稍大点的男婴。屋内拱形的天花板上挂着水晶吊灯,墙上是金丝编成的挂毯,女子抱着婴儿微微的笑了,而拉菲尔的心却是一阵刺痛。
四年前年轻气盛,内心叛逆的拉菲尔不听母亲的劝说,加入了海布里的布鲁尔城有名的黑帮,并且很快就的到黑帮头目的赏识,不久后与少女莎紫相爱。拉菲尔在黑帮地位的上升直接影响到当时排行老二的佐罗,且佐罗一直爱慕莎紫。于是佐罗便设计陷害拉菲尔,给拉菲尔带来杀身之祸。佐罗一度将拉菲尔*入绝境,而那时莎紫站了出来,乞求佐罗放过已经奄奄一息的拉菲尔,就这样佐罗带走了莎紫,但没过多久,佐罗发现莎紫一直对自己恨之入骨,并且想和自己同归于尽,佐罗一怒之下将莎紫送到了妓院。而躺在路上奄奄一息的拉菲尔被经过布鲁尔城的加斯救去,并且收留了拉菲尔的母亲。
拉菲尔康复后对,对救了自己的加斯无比感激,而加斯也知道拉菲尔的天赋,一心想让拉菲尔成为自己的心腹,于是想让把拉菲尔变成一名职业杀手以完成自己的宏图大业。拉菲尔深知自己这样回布鲁尔只有死路一条,于是答应了加斯。具有优秀使徒身体的拉菲尔充满仇恨和杀气,挺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魔鬼训练,成为了顶尖的杀手。
一年后。得到加斯的允许,拉菲尔只身回到布鲁尔,却得知佐罗已经离开了海布里。黑帮的一千多号人被拉菲尔杀得干干净净。这时他发现莎紫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莎紫了,面对昔日的爱人,这个冷血的杀手却只有沉默。
拉菲尔转身准备离开,这时母亲抓住了他的衣袖:“拉菲尔,你弟弟他…”
拉菲尔握住母亲冰冷的手,显得那么粗糙:“母亲,亚昆塔我一定会找回来的,你放心。”
门外两名骑士已经站在路旁守候,见到拉菲尔出来,马上弯腰致敬。
“叫你们找的人怎么样了?”拉菲尔冷冷地问道。
“桑西爵士,我们已经在全城范围内全力搜索,我想很快就会有消息。”一名骑士说。
拉菲尔点了点头,另一名骑士凑到他耳边说:“老大,如果不是我把你当做兄弟样看待的话,我不会和你说这些。”
拉菲尔看了一眼那名骑士:“加雷斯,有话就说吧。”
“我是想说…你老是把一个怀孕的妓女领回家…这…”还没等他说完,拉菲尔犀利的眼神就让他喘不过气。
拉菲尔沉稳的说:“加雷斯,我知道你的好意,不过这件事以后就不必再提了。”
“是。”那骑士答道。
一名骑士将马牵到拉菲尔跟前,拉菲尔纵身一跃,骑了上去说:“最近听说又有人类闯进了海布里,我们去看看。”说完双脚一夹马腹驰骋而去。
郝鹤感到缓缓睁开眼,坐起身,感到一阵晕眩,用手按了按太阳穴,只觉得手心摸到了绒绒的东西,再一细摸,才发现脸颊长满了绒毛,扯了一根下来,那绒毛尽然如白鸽腹部的羽毛一般,再看手背上也是。正当他奇怪之时,只见手背的绒毛渐渐缩会皮肤里,只是感觉全身发热,再摸自己的脸颊已经恢复原样。这时郝鹤才想起将要到海布里时乌撒让自己和吴越穿上降落伞,戴上潜水设施,纵下了飞机。可是自己降落伞却始终打不开,以致自己重重的摔在海面上,失去了知觉。
这时一个甜美的声音打断郝鹤的思路:“你醒了。”
郝鹤望过去,只见那女孩的眼睛如湖水一般清澈,黑亮的秀发盘在头顶,身穿白色的纱衣,透过纱衣,里面是泛黄的麻袍。
郝鹤远远地听见海水拍岸的声音,再看四周,发现自己住的是一间草房:“是你救了我吧。”郝鹤看着女孩说。
女孩摇了摇头说:“是我弟弟在海边捡贝壳时发现的你,姥姥说你是救世主,让我们把你带了回来。”
“救世主?”郝鹤发出疑问。
“嗯,开始我以为你是因为翅膀受伤才掉到海里的,后来发现你翅膀没有伤。”女孩微笑着说。
“翅膀?”郝鹤瞪大眼睛,更是一脸疑惑。
“嗯,你不记得了吗?”女孩问。
郝鹤摇了摇头,女孩摸了摸郝鹤的脸,嘻嘻的笑了:“你光痕之前就是这个样子啊,没有光痕后漂亮。”说完蹦蹦跳跳地跑出房门。
第二章:被遗忘的大陆 第二节:雾都之战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坐在藤椅上编制着箩筐,小女孩踩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去,说:“姥姥,那人醒了。”
老人摘下眼镜,站起身:“好好,木摩来,扶姥姥过去。”
郝鹤挠了挠头,整理了一下已经换上的袍子,这种麻料的袍子虽然已经很干燥了,但还是散发着阵阵清草的气息。门外是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下的沙滩,热带植物,海水,甚至咸咸得海风都让郝鹤感到一种惬意。
不远处小女孩带着一位老妇人缓缓的走了过来,老人点头微笑问好,郝鹤也回敬到。
郝鹤等老人足够近时郝鹤微笑着向老人问道:“婆婆,你见到我的朋友们了吗?”
老人先是一愣,问道:“你还有同伴?”
“嗯。”郝鹤点了点头。
“我弟弟就看见你一人躺在沙滩上。”小女孩插话道。
郝鹤心想,吴越,乌撒还有吕蒙一定在其他地方着陆了,就我点背,摔倒海里。
“你是从哪里来的?看你着装不像本地人。”老妇人问道。
“我是从雾都来的。”郝鹤微笑着说,但老人一听突然流露出惊讶的表情。突然呵呵笑了,小声中感觉到她的无奈。
老人走朝前,到草房旁边的木房的门口前停了下来,向郝鹤招了招手:“进来吧。”
郝鹤走进木屋,老人让他随便坐,于是郝鹤坐到了桌子旁的木凳上,老人找到了她的藤椅,也做了下去:“木摩,出去看看你弟弟和姐姐回来了没有。”老人为了支开小女孩,于是说。
“嗯。”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这时老人开口了问郝鹤:“你听说过雾都之战没?”
“没有”对于郝鹤来说所在读书的城市,他的确不太熟悉。
“就是你来的地方,曾经的一次空前绝后的战争,那次战争让几乎所有的莫纳西战士抛尸沙场。而那次战争后,莫纳西人彻底的消失在人类的世界里。”老人长叹了一声。
郝鹤感到非常奇怪,那么重大的仗义,为什么不被历史所记载。于是说道:“可是我从来都未听说过。““这人类所犯的滔天罪行怎会在人类的世界流行。”老人把藤椅的扶手抓的“咯吱”响。
“滔天罪行?”郝鹤更加疑惑。
“在三百多年前,人类和莫纳西人就发生过一次战争,原因是人类无法接受莫纳西人神一般的身体让人们嫉妒并且恐惧。莫纳西的身体可以说近乎完美,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可以说是无与伦比的贵族。他们拥有翅膀,拥有神力,拥有智慧,甚至可以说拥有超于常人的美貌。于是人类像屠杀犹太人般屠杀莫纳西人,在人类的杀戮中,无数莫纳西人恐惧,无助,绝望。人类残暴举动最终引起莫纳西人崛地反抗。莫纳西人以超常的身体,和对自然的控制力,节节告胜,但人类先进的武器也让莫纳西人死亡无数。战争非常之惨烈,足足打了一百多年,双方死伤无数,但最终人类把莫纳西人的反抗压制下来,除了人类先进的武器,但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老人近乎颤抖地说。
郝鹤苍白,这几乎神话般的故事他从未听起过。“什么原因?“郝鹤不禁问。
“因为莫纳西人的所有神力都是借助太阳神,就是人类所说的太阳。虽然能量可以在身体里储存很长一段时间,但终究会消耗殆尽。于是人类在战术上做了改变,于是雾都大战便浮出水面。”老人感到一丝疲乏,于是躺在藤椅上接着说:“雾都全年大部分时间被阴霾所笼罩,还有长时间的雨季。可以说阳光照射的时间少之又少,不像海布里,一年四季都很少下雨。于是人类军队假装屡次受挫,而退到雾都。巴拿尔将军,年轻气盛,中了计,带着大部分兵力进军雾都,想一举歼灭人类的军队。可是一进雾都后就被人类困在了里面,一连几个月过去了,雾都微弱的阳光最终无法让巴拿尔的部队支撑下来,士兵们大多数的翅膀缩了回去,失去了异能。在人类的炮轰下横尸遍地。”
“后来呢?”郝鹤问。
“后来人类又对海布里的人民进行屠杀,惨烈得让人类都开始思考。于是有的人类开始呼吁停止这种泯灭人性的杀戮。”
“停止了吗?”
“当然停止了,但人类依然害怕莫纳西人复仇,于是厚脸无耻的说与莫纳西人和解,但提出莫纳西人必须与人类通婚,以促进种族间的关系,其实就是为了破坏莫纳西人的纯正血统。不过几代过去了,莫纳西人翅膀渐渐退化,但人体却变的强壮,他们有着超人的力气,和速度,被人类称为使徒,这样又引起了人类的恐惧。于是人类又提出,莫纳西人不得离开海布里,也就是说被称为使徒的混血的莫纳西人,外表已经如常人了,可以在海布里以外生活,但不得使用异能,一旦发现有使徒使用了异能,便立即处死。”
“这样就没有使徒感显现出异能了吧?”郝鹤问。
“没错,但也有例外。后来有个叫杨泓的人类男子与一个莫纳西女子相爱,并生下一名叫亚昆塔的男婴,本来一家人其乐融融,却不想女子为救一个将被车撞的小孩而使用了异能,随后女子被处死了,这件事又引起了轩然大波,不过又被人类镇压下去。“郝鹤不禁问道:“既然使徒外表已经像人了,那为什他们不能用人类的武器反抗。”因为郝鹤想起了乌撒。
“使徒在人类世界里是卑微的,甚至被称为低贱野蛮人,他们生下来就被拷上了电击脚镣,镶嵌在脚踝的骨头里,一旦发现使徒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就有一个叫议会的神秘组织按下按键处死所有的使徒。可以这样说,就算是一个意外让一个使徒失去了双脚,那么他都将立即被处死。”老人说完,郝鹤摸了摸自己的脚踝,感到汗毛都竖了起来。
老人一看郝鹤的动作,笑着说:“杨泓绝望中回到海布里,当他发现还有一名血统纯正的莫纳西人,也就是苏亚-纳斯里还活着时,他的复仇之心日渐膨胀,他阅览并研究所有关于莫纳西人得书籍,这让他无比了解莫纳西人,一天他发现只要有血统纯正的莫纳西人便可以让莫纳西崛起,于是他再次找到苏亚,把自己的想法与他说,没想到苏亚不主张战争,宁死也不配合杨泓,到最后竟然用火烧死了自己。”这让郝鹤想起了乌撒,“难道那个苏亚就是乌撒的亲生父亲?”郝鹤默念道。
“杨泓看最后一个莫纳西人已死,心如死水,于是他离开海布里,到了雾都,并剃度为僧,法号弘一。”
“弘一!”郝鹤不禁叫了出来。
“你见过他?”姥姥问。
“没有,我找到他的时候已近死了。”
“死了?也罢也罢。”姥姥说完睡着了。老人都这样,于是郝鹤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前,老人突然又醒了:“哎呀,怎么又睡着了。”
郝鹤一脸苦笑说:“姥姥,你要是累了就睡吧,我先出去了。”
姥姥微笑着说:“不累不累,你坐。”像对自己的孙子一般。
第二章:被遗忘的大陆 第三节:走散海布里
乌撒他们三人是一起降落的,为了不引人注意,乌撒故意选了郊区着陆,吴越跟着乌撒,吕蒙跟着吴越,就这样到了地面,后来才发现郝鹤不在了。“吕蒙,你怎么不看着点郝鹤。”吴越抱怨道。
“哎,我也是在你们屁股后面跟着,以为郝鹤就在后面,这也不能怪我吧。”吕蒙的泼辣的性格显现了出来。
“好了,别吵了。”乌撒在一旁坐着,看着海布里热辣的太阳就是头疼。“吴越,你是为什么来?”
吴越想都没想说:“郝鹤是我兄弟,他来我就跟他来了。”
乌撒眨了眨眼,对这个不是理由的理由一阵发憷,接着问吕蒙:“美女,你呢,为什么来?”
吕蒙也没想太多:“为了变回人类,不再变成犹大。”
乌撒点了点头说:“郝鹤我知道,他是为了来找陈汝语,讨个说法。”他回头这么一想,自己是为了阻止加斯让莫纳西族复活,完成父亲遗愿,于是玩笑地说:“嘿,我怎么感觉你们是为了旅游来的,就我是为了维护世界和平来的,特别是吴越。”
吴越笑了:“我就一孤儿,也没女朋友,无所谓。”
“哎呀,别说这些了,想想郝鹤吧,去哪找他。”吕蒙不耐烦了,掏出手机又接着说:“为什么这鬼地方连个信号都没有。”
吴越拍了拍身上的灰:“这连手机都没有,哪会有信号。”
“那海布里的人用什么互相联系。”吕蒙问。
“鸽子。”吴越装作很在行的样子说。
“你怎么知道?”
“我以前来过这。”吴越的确是来过海布里,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也那时飞机失事的唯一幸存者。飞机在经过海布里上空时没有任何预兆的突然下坠,当吴越醒来时就已经在海滩上了。吴越是个孤儿,从小就坚强,强壮的身体是吴越唯一的资本。那时他踉踉跄跄走到了布鲁尔城,开始一段振奋人心的旅程,也是那时候和乌撒相遇的,后来吴越从被他救的一位老人那知道,海布里有一个唯一通向人类世界的路口,于是吴越回到了雾都。
乌撒一摸自己的肚子,胃已近开始造反了,再一想郝鹤应该没什么大碍,都到海布里了,最多就是挂哪颗树上了,于是说:“先找个地方把饭吃了吧。”
“那郝鹤怎么办。”吕蒙问。
吴越一看乌撒笑着说:“可能已经和哪位美女共进晚餐了,就平常他那样,到哪不着女孩喜欢呐,饿不死。”
乌撒一听也龇牙笑了:“特别海布里,妓院又多。”
吴越一听爽朗的笑了,只有吕蒙一脸无奈。
海边的木屋里郝鹤还听着姥姥所知道的海布里发生的故事,姥姥也没真正见过莫纳西人,也只是听父辈讲的故事,从中了解的,莫纳西热在阳光下一段时间后皮肤上会长出绒绒的白色羽绒,时间长了两肩下方会同时伸出有一人多大的羽翼,借助气流他们可以自由的飞翔,而这个变化被莫纳西人称为“光痕”。郝鹤也突然明白自己在阳光低下皮肤慢慢变得惨白是怎么回事了,因为雾都的阳光不太强,所以羽绒在毛孔里就停止生长了,一颗颗白色的羽毛在皮肤表面,看上去就像皮肤煞白一般,最要命的要算一次耳尖突然的变长,还好没人发现。
这时门突然被撞推开了,沐茉跑了进来,一下蹿到姥姥怀里,门外也传来了一阵银铃般的女孩声:“沐茉,不是说好了不打搅姥姥吗。”
姥姥一看怀里的宝贝孙女笑了,门外的女子也走了进来,女子看上去和陈汝语一般年龄,柔顺乌黑的头发像小女孩一样盘在头顶,穿着一件宽大的麻袍,白净的脸上被太阳晒出了红晕,虽然是穿着在海布里最普通不过的麻袍,但依然显得那么华丽,姿态迷人。她一进门就狠狠地瞥了郝鹤一眼,眼神中充满仇恨,这一瞪眼让郝鹤心里发毛。女子没太过注意郝鹤,转对姥姥抱怨:“姥姥,沐茉她...”还没等她说完姥姥笑着说:“好了好了,沐茉只是个孩子。”
郝鹤看时候不早了,想是离开的时候了,于是说:“姥姥,我也该走了,谢谢你们照顾。”
这时姥姥向郝鹤招了招手:“不急不急,天色不早了,明天再走吧,明天让孩子们带你进城。”
郝鹤心想在海布里人生地不熟的,如果有人带着进城就再好不过了,于是点了点头,同意了。
乌撒他们正傻傻的等在郊外的土路上,大风一吹满路地黄沙席卷而来,乌撒和吕蒙俩人躲在吴越身后,这时的吴越用手一擦脸,汗水加灰就是一把泥。
“乌撒,我们在等什么?”吴越转过头对身后的乌撒说。
“车。”乌撒回答。
“车!这离布鲁尔也就几里路,跑着就去了。”吴越显然不能理解,一匹马的速度对于使徒来说,相当于小跑。
“来了。”乌撒看了一眼远方的路,一张马车朝他们开了过来,马车后面是扬起的浓浓的灰尘。
如果是海布里的人他们一定知道,这张马车就是往返于各各城市送信的。乌撒走到路中间等着马车,马车的速度极快,不一会就到到了乌撒跟前,车夫一拉缰绳马停了下来。“你不想活拉。”车夫跳下车,快步走到乌撒面前,显得非常气愤。可是乌撒却龇牙笑了,这一笑车夫也冷静了下来,仔细打量乌撒。“乌撒…乌撒-纳斯里!”车夫摘下头巾,一下抱住乌撒。
吴越和吕蒙在一旁面面相觑。正当俩人纳闷的时候,乌撒把车夫领到俩人跟前笑着说:“这是我舅舅,他在这条路送信送了二十年了。”
这时车夫打理了一脸的大胡子,说:“不不不,是二十一年,呵呵。”
乌撒的舅舅带着乌撒等人到了布鲁尔,虽然已经是黄昏但路上的行人和商贩依然很多,氤氲的路灯显得布鲁尔温馨切纯然。街道平整的石路,一旁纯白的居民房的窗户上偶有几盆植物,石路的另一边是清澈的河流,河畔上停着的独木舟显得那么安详。
马车在一栋民房前停了下来,三人总算是有了住处。
第二章:被遗忘的大陆 第四节:对决,光痕再次出现
茫茫的大雪,大雪覆盖住了茂密树冠,郝鹤靠在树下,眯着眼看远处一体的白,平静中带有不安。“你在等谁?”一个声音在雪地回荡。郝鹤感到一阵凉意,身子颤抖了一下。“我在等谁?”他自言自语,耳边依然是“呼呼”的寒风。
“你在等谁?”又是那个声音传来,郝鹤心中一阵酸楚,眼泪不由自主的从眼眶漫了出来,他四处张望,并开始狂吼:“我在等谁?”
“你在等谁?”那个熟悉的声音陆续传来。陈汝语,没错是陈汝语的声音,郝鹤能感到,她就在自己身边,他开始四处寻找:“小语!小语!”一次次的呼唤撞击着郝鹤的心脏,就如同那次车祸后的挣扎。
“小语!”郝鹤从梦中惊醒,摸了摸冰凉的额头。又是一个梦,自从陈汝语离开后,这样的梦就一直重复不断。郝鹤坐起身点了支烟,吮吸了一口,长长地呼出。“喵”,是一只黑色的猫,它一只眼睛是忧郁的蓝,一只是华丽的金。那只猫从房梁跳到了地上,回头看了郝鹤一眼,迅速从草屋的缝隙钻了出去。
又是一个大晴天,姥姥说的对,海布里的白天永远充满了阳光。看着平静的海面,郝鹤撑了个懒腰。“郝鹤早。”小女孩提着一个有她一半大的篮子,往郝鹤前经过。郝鹤笑了笑,回问好道:“沐茉早。”
沐茉的姐姐提着篮子,跟在沐茉身后,郝鹤向她点了点头,微笑着问了声:“早安。”可是她并没有理会郝鹤,只是瞥了郝鹤一眼,这让郝鹤很不舒服。
这时沐茉所谓的弟弟从从姥姥的,他的个头明显比沐茉高,不像沐茉那样孩子气。在头一天吃晚饭的时候郝鹤就发现了,于是郝鹤问沐茉为什么你弟弟会比你大,而沐茉扬起小脸回答:“因为是我先来,他后来。”沐茉的话吧全场人都逗乐了,她姐姐也笑了,郝鹤第一次见她笑,笑得那么纯然,清澈。
“大哥哥,姥姥让我把你送进城。”男孩说。
这时姥姥也从屋内走了出来,男孩马上前去搀扶,姥姥走近说:“郝鹤,你若是找到了加斯,不能硬拼,他从人类那找来了一个博士,血液一定在他那。”
郝鹤重重的点了点头,突听不远处传来马蹄声,又听到沐茉们的惊叫,于是马上寻着声音赶了过去。
飞快奔跑的马差点就撞上沐茉,幸好骑士骑术够精,一拉缰绳,战马后腿站立了起来,没有撞到。这时沐茉坐在马前大哭着,姐姐正安慰着她。和那名骑士一同前来的那名金发骑士匆匆下马,查看沐茉受伤。一旁沐茉的姐姐看了那人一眼,他的眉毛如剑,犀利的眼神中又带有一丝内疚,脸盘俊俏的棱角让沐茉的姐姐一下失神,他正是海布里的头号杀手拉菲尔。
郝鹤看沐茉坐在马蹄跟前,一下明白了,立刻跑到沐茉跟前询问。这时那名骑士将马往后退了几步,一指郝鹤说:“你就是闯入海布里的人类?”
郝鹤一下懵了,说自己是人类吧,又是有不是,看那黑衣骑士盛气凌人,郝鹤来了劲:“是又怎样。”
这时拉菲尔看了郝鹤一眼,赶来的姥姥顿时感到杀气四溢,忙叫住拉菲尔说:“桑西爵士。”
拉菲尔一看是为花甲老人,站起身,礼貌的鞠了一恭:“婆婆,你这年纪应该比我清楚,只要不是加斯大人亲自带进海布里的人类,一律格杀勿论。”
婆婆见状,连忙解释:“他不是人类。”
拉菲尔的冷笑打断了老人:“婆婆不必紧张,是不是人类,一试便知。”
话音刚落,那名马背上带着黑色面具的骑士,跃下马,拔剑刺向郝鹤,郝鹤心里一紧,连忙往后退,却见剑已到肩头,只听“刺啦”一声,郝鹤的血就溅到了沙地上。一个白色的药瓶也猝然落地,那正是乌撒给郝鹤控制突变的药。郝鹤捂着伤口心想,这海布里的剑真是锋利,幸亏自己被阳光照射着,身体有着光痕的倾向,不然手臂就断了,一旁的沐茉停止了哭闹,姐姐也吓得不作声色。
拉菲尔看郝鹤伤势并不重,这时拉菲尔的亲信加雷斯也发话了:“原来你也是使徒,多有得罪。”
那名“试”郝鹤的骑士,见状只好默默的骑上马,像郝鹤冷笑道:“欢迎回到海布里。”
正当拉菲尔转身准备离开时,他突然发现地上的血和沙土溶合,变成了金黄色。他知道只有莫纳西人的血才会与海布里沙滩上的沙子溶合:“你就是亚当?”
郝鹤不知怎么回答,就在这时只听“噌”的一声,拉菲尔抽出了手中的剑,剑气冲破云霄,直刺郝鹤咽喉。郝鹤被这种让人窒息的杀气吓住了,“不”他还没见到陈汝语,他不能就这样死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失明的左眼突然闪出一道光线,如鸽子的羽毛一般柔和,郝鹤突然全身震颤,右手划过光线。拉菲尔感到一股强大的气流即将贯穿他的胸膛,下意识收回剑一挡,只听“铛”的一声脆响,身子被弹出好几步。
郝鹤眼前是一层薄薄的雾气,带着一股血腥渐渐散开。“破流刹!”婆婆被这传说中的一击震撼住了。莫纳西人有着非常厉害个招数,其中一种是通过控制气流断面产生一股能贯穿人体的气刺,叫做“破流刹”。
拉菲尔感到虎口阵阵疼痛,血液顺着剑锋流落到地上,他倒吸一口凉气,心想这破流刹竟然有如此威力,难怪手无寸铁的莫纳西人能与武器先进的人类抗衡。明知郝鹤的厉害,可是他并没有停手的意思,又猛地向郝鹤刺去,郝鹤微微一笑,他突然意识到先知在他来海布里前,所教授他使用眼睛异能的用意了。面对拉菲尔强大的剑气他轻轻抬起右手,缓缓一挥,跟前又出现一层白白的雾气。又是“铛的”一声,拉菲尔收回长剑,高高跃起,郝鹤在一抬手,一圈气流顺着郝鹤所指升腾而上,直击拉菲尔,空中的拉菲尔如一片落叶被风吹拂般飘了起来,又重重摔在地上,郝鹤身旁的灰尘一卷而上,又缓缓的落下,而空中一团血红色的雾气被微风轻轻一吹,慢慢消散。
天空依然是那么湛蓝。
这时,两个随行的骑士上前去扶拉菲尔,却被他推开了。
郝鹤直起身,呵呵一笑说道:“你输了。”
拉菲尔自己倚这树站起来,也笑了,浑厚的笑声让郝鹤琢磨不透,他捂着腹部的伤口,微微抬起头,对郝鹤的话不削的说:“谁说我输了的?”
这时郝鹤突然感到左肩剧痛,鲜血顺着手臂落到地上,不仅如此,郝鹤也感到后背的剧痛。“难道这家伙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已经从我身后袭击到前面。”郝鹤一想,感到自己的伎俩是那么微不足道。
第二章:被遗忘的大陆 第五节:拉菲尔的瞬移刺杀
天空的太阳依然是那么炎辣,郝鹤所服的药,药性已过。郝鹤身体上的皮肤渐渐惨白,血液开始倒流,这是郝鹤在清醒的情况下第一次放纵突变,光痕渐渐开始,郝鹤能听见体内骨头“卡啦”脆响的声音,白色的羽毛不知不觉中已经覆盖了郝鹤的脸颊。所有人都被眼前传说中的“光痕”惊呆了。
郝鹤这时突然感到背部两侧无比疼痛,肋骨像是被打断般疼痛,背部突然有血溅出,打湿了麻袍,一对硕大的翅膀瞬间把郝鹤所穿的衣服,麻袍撑破,露出了健硕的上身。那一刹,白色的翅膀如开放的花朵,带着鲜红的血液,绽放。
郝鹤暂时不适应,一下跪倒在地,一对硕大的翅膀,缓慢的扇动着。郝鹤站起身,用力的扇动了一下有两人大的翅膀,顿时卷起了大量的沙土,迷住所有人的眼睛,趁此时机,郝鹤又切断了一气流,空气如一把离弦的箭,直射拉菲尔,眼看拉菲尔就要被一股强大的气刺穿破的时候,拉菲尔突然跃起,消失在灰尘中。
郝鹤突然感到一阵恐慌,慌张中寻找拉菲尔的身影,无意中发现两名骑士看着自己身后,突然意识到闪躲,可是已经晚了,一把利剑从郝鹤的胸前穿透而出,一阵寒气渗透了郝鹤的每个关节。
拉菲尔手持长剑又出现在郝鹤面前,郝鹤却一下子躺倒在地。
“你为什么要杀他?”婆婆将手杖一杵地,大声训斥拉菲尔。而这时沐茉的姐姐也从惊慌中缓过神来,马上跑到郝鹤身旁跪下,看看郝鹤是否还有气,她无住的看了婆婆,摇了摇头。
“你、、、为什么要杀他?”婆婆更加激动。
拉菲尔没有理会,收起剑,骑上了战马。对手下说了声:“走。”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一夹马腹绝尘而去,两名骑士也紧随其后。
“桑西爵士,为什么要杀了那名莫纳西人,他可是莫纳西人最后的后裔,他才是海布里的主人。”加雷斯对拉菲尔的所作所为表示不解。
拉菲尔面无表情:“加雷斯,正因为他是海布里正宗的主宰,所以他必须死。”
加雷斯似乎恍然大悟:“桑西,你是说他会威胁到加斯大人的统治。”
拉菲尔并没有回话,加雷斯接着说:“可是如果让他先除掉亨利的话,不是更好吗?”
拉菲尔微微一笑:“亨利只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说完,加速把两名骑士甩在身后,加雷斯和另一名骑士面面相觑,也加速跟了上去。
郝鹤一动不动的的躺在原地,沐茉坐在一旁仰面大哭,男孩伏在郝鹤胸口听听还是否有心跳,可还是摇了摇头。婆婆叹了口气说:“一般莫纳西人在阳光照射下,伤口一定会愈合的,可是海布里的剑器是经过草药水浸泡过的,这种植物的寒气导致伤口愈合不了。”
“可是他已经死了。”沐茉的姐姐说。
婆婆拨开郝鹤的伤口说:“没有,他的血还在流。”
不知道为什么,沐茉姐姐一听,感到一丝喜悦:“我该怎么做。”
“你的名字可以救他。”婆婆笑着说“沐茑?”他小声把自己名字念出来。
婆婆微微点了点头,笑着说:“嗯。“沐茑这下急了,拉着婆婆的手:“姥姥,你就别卖关子了。”
“海布里的一些陡峭的崖壁上有一种花,名叫名字叫‘羽叶茑萝’,这种花能*出寒气。只怕采摘太危险。”
沐茑站起来:“我这就去找。”跑向房屋,拿工具。
男孩匆匆跟了上去:“姐,我去吧。”
“沐梭,你是我弟弟,我怎么能让你去冒险呢。”沐茑拿起绳索等工具就往山上跑去。
当沐茑到悬崖边得时候,太阳已经快下山了,她伏在崖边隐约看到一棵古松。羽叶茑萝是寄生在松柏上的植物,如果运气好的话,那棵松柏上应该有茑萝,于是她找了个大石头固定好绳索,匆匆的朝那棵松柏爬去。
弟弟沐梭和沐茉实在拖不动带有一对巨大翅膀的郝鹤,于是两人找了些茅草给郝鹤垫上,顺便在一旁烧了堆火。
夜幕渐渐降临,沐茑还在悬崖上苦苦寻找着火红的茑萝,这已经是第四棵松柏了。沐茉,用勺匙给郝鹤干裂的嘴唇喂水,刚烧开的水缓缓流如郝鹤的喉咙,郝鹤嘴唇微动,“咳咳”的咳嗽了几声,伸出气泡的舌头,缓缓睁开眼,一旁的火光让郝鹤渐渐看清一旁的沐茉眼睛睁的大大的盯着他:“你这小家伙想烫死我啊。”郝鹤有气无力的说。
“醒了,醒了、、、”沐茉一边向不远处打盹的沐梭招手,一边喊道。
沐梭揉揉眼,充充跑来,查看了郝鹤的伤口说:“伤口上的血已经结冰了。”
“怎么办,姐姐还没回来。”沐茉显得有点慌张。
“姐姐不会有危险吧?”沐梭傻傻地问。
沐茉对他哼了一声:“当初让你去采药,你怎么不关心姐姐。”
沐梭显得有点委屈:“是姐姐不让我去。”
“你们姐姐呢?”郝鹤坐起来问,伤口明显还在疼痛。
“她到崖子帮你采药去了。”沐茉一副关心的表情。“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
郝鹤撑着地起来,拔开身上的稻草,背部一阵寒气穿到胸前,随之又是一阵刺骨的疼痛。郝鹤忍住疼痛,站稳脚跟对沐梭说:“带我去找你们姐姐。”
男孩听了直点头:“好。”说完就在前带路。
这时姥姥抬着一碗汤药,走出了木屋,一看男孩带着郝鹤不知去哪,忙叫道:“沐茉,你弟弟带郝鹤去哪啊。”
沐茉忙上前搀扶:“姥姥,沐梭带郝鹤去找姐姐了。”
“你姐姐呢?”
“姥姥,你怎么不记得了,姐姐采药去了啊。”沐茉对老人的提问感到奇怪。
“她不是早回来了吗?把药放到门口,还敲了敲门呢。”姥姥端着药给沐茉看。
沐茉一听更急了:“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姥姥看着郝鹤晃悠悠的走远,急了:“你们这些孩子,郝鹤伤还没好,叫回来,叫回来。”
沐茉看姥姥一脸着急,都快哭了,忙去找郝鹤。
沐茑这时已经从崖顶快找到崖底了,离地面不过也就四层楼高,但是还是一无所获,坐在松柏的树枝上休息着。她抚了一下额头,打理了一下杂乱的头发,这时就听“咔嚓”一声,树枝突然被折断,沐茑“啊”的惊叫一声,一下子从树上摔落,慌乱之中她一手抓住陡崖上突出的翘石。
郝鹤听到一声尖叫,心提到了嗓子眼,加快了脚步,左眼的异能看到一个人,悬挂在陡崖之上,摇摇欲坠。随到的沐梭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沐茉更是放声大哭起来,这样让陡崖上的沐茑更是紧张,她牢牢的抓住翘岩,郝鹤的到来却让她感到一丝安慰。
郝鹤把身后的沐梭拎到跟前:“你姐姐不是使徒吗?”
沐梭愣愣的摇了摇头:“我姐我们三个都是人类。”
郝鹤用力的扇动了一下双翅,伤口上的血冰顿时粉碎,随之又是一阵疼痛,他认住疼痛用力的扇动双翅,随着双翅的扇动,背部和胸前的伤口不断有血液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