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被遗忘的大陆 第六节:坠落
一次次地扇动翅膀,郝鹤感到伤口无尽的疼痛,可是双脚却丝毫没有离开地面,陡崖上的沐茑有点支持不住了。郝鹤开始起跑,想象风筝那样起飞,渐渐的双脚离开了地面,但他以一扇动翅膀却又重重的摔到了地上。他又爬起来,再一次的助跑,却又一次的摔倒,身上裹满了灰尘,助跑的路上铺满了郝鹤的血液,郝鹤一次次的尝试飞起来,却又重重的摔到地上,陡崖上的沐茑不知不觉眼泪沁湿了衣襟,她咬牙忍住不哭。在山崖的另一端也有一个人看到了此情景,她用力咬住握拳的食指,尽力不哭出声响。
郝鹤再次助跑,一道光线在左眼闪现,难道?郝鹤恍然大悟,没错莫纳西人的飞行也必须借助气流的断面,在左眼里光线出现的一瞬,郝鹤扇动翅膀,喜悦差点冲昏了他的头脑,双脚一下离开地面,他再次抓住光线出现的瞬间,又在次升高。
这时陡崖上的沐茑已经完全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放开了翘岩,像一滴雨坠落,郝鹤用力的再一次扇动翅膀,划过沐茑的身下,抱住了他,但郝鹤一下重心不稳,失去了平衡,本来就是第一次飞行,这样突然的加重,郝鹤还没滑行多久就也开始下坠,快到地面时郝鹤用一双硕大柔软的包裹住了沐茑,只听见一声闷响,郝鹤像一颗流星一般重重的摔到地上,扬起了裹满鲜血的尘土。
沐茑掰开郝鹤紧紧包裹着她的翅膀,拍了拍郝鹤憔悴的脸:“郝鹤,郝鹤。”呼唤着,满身郝鹤的鲜血更是让她无比慌张,她一下扑倒在郝鹤胸前。郝鹤睁开眼,模模糊糊看到一个站立的熟悉人影,他认为这是死前的征兆,可还是浅浅地笑了,眼前渐渐模糊,又慢慢失去了知觉。
痛,要怎么说,短短的问候,把街道都变沉默,微笑的背后,呵,我还在没落。一支断线的筝,岁月染色的斑驳,是屋檐,是角落的沉默。雾,我依然找不到路迷茫,让我窒息的未来,我还怎么顾及你幻化的那棵行道树,孤独得那样无助。未来在哪里我,一直在迷路。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吕蒙在吴越面前晃来晃去。
吴越有点恼火了:“你别绕了!”
“是啊,你这样绕来绕去让我们头都大了。”乌撒坐在船边,三人在船上荡来荡去。在这如威尼斯般的水上城市,船成了主要的交通工具。
“郝鹤都消失好几天了,你说我能不急吗?”吕蒙一屁股坐到甲板上,发着牢骚。
“我们不是正在找吗?”吴越转过身看着河上缓缓流动的水流,指着缓缓落到水面的天鹅叫道:“看看,快看。”
“哪?”乌撒顺吴越手指的地方看去,看到两只雪白的天鹅,悠闲地荡着水波,本以为是吴越找到了郝鹤,现在已经是面无表情,不知对这个自称是郝鹤兄弟的悠闲说些什么。
甲板上的吕蒙也站起来,看着两只比郝鹤还重要的生物,拍了拍乌撒的肩膀说:“你说哪只是公的哪只是母的?”
吴越指着稍微胖点的天鹅说:“那只是母的。”让后指着瘦的那只说:“那只是公的。”
吕蒙一脸疑惑:“你怎么知道?”
“母的比公的胖。”吴越搞怪的说。
吕蒙接着问:“为什么?”
“因为、、、你比乌撒胖。”说完哈哈的笑了。
吕蒙意识到被吴越耍了,一脚向吴越踹去,吴越本来就站不稳,重心也高,这一下毫无悬念的完美落水。吕蒙也没看吴越一眼,转跟船夫说:“加速。”
郝鹤感到胸口的一股热气渐渐散开,慢慢消失,全身发热。睁开眼,发现自己又是在一个大雪天,寒风“呜呜”地刮这。天和地已经融为一体,让人分不清,远处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影,他揉了揉眼,还是看不清,于是他朝那个人影追去,人影却越来越远。他渐渐感到喘不过气,脚步也愈加承重,一下摔在雪地里。这时他突然睁开眼,依然是那间草屋。
“醒了,醒了。”沐茉瞪大眼睛看了一眼睁开眼的郝鹤又朝门外跑去。不一会姐姐沐茑就赶到了,坐到床前:“你醒了。”
郝鹤一脸茫然的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女人:“这是哪?”
沐茑眨着眼,疑惑的看着郝鹤。“你是谁?”郝鹤接着问。
“你、、、你不记得我了?”沐茑皱着眉头。一旁的沐茉似笑非笑看着床上的郝鹤。
郝鹤突然起身大叫道:“我是谁?“沐茉吓得哭了:“郝鹤哥,你没事吧?”
沐茑看着眼前救过他一命的男人,眼圈红了,眼泪不觉中从眼角流了出来:“沐茉,他失意了。”
郝鹤见这事闹大了,连忙赔不是:“哎、、、你别哭啊,我逗你们玩呢。”
姐妹两这才反应过来,被郝鹤骗了,沐茑一脸无辜地一瞪眼,盯着郝鹤,过了许久,连郝鹤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突然沐茑一转脸色,还是忍笑朝郝鹤乱打一通:“讨厌,混蛋。”
“小鹤鹤,坏孩子,竟敢骗姐姐。”沐茉也跳上床帮助姐姐。
这时姥姥从们外走了进来,沐茑和郝鹤立即停止了打闹,只有沐茉还在顽皮着。
“沐茉!郝鹤伤还没好,不得胡闹。”姥姥走进来发话道。
沐茉跑到姥姥跟前,一脸无辜地说:“郝鹤骗我和姐姐。”
姥姥摸了摸沐茉的头说:“好了好了,沐茉出去玩,姥姥还有事和郝鹤讲。”
说完沐茑拉着沐茉走出了房门。
“伤口还冷吗?”姥姥说。
郝鹤走下床,笑了笑说:“喝了药后好多了。”
“你知道有人给你喂药?怎么不见你醒呢?”
“我感觉到有人给我喂药,但就是一直醒不来。是沐茉她姐姐吧。”郝鹤说。
姥姥点了点头,坐到床边得一把椅子上,指了指床,让郝鹤坐下。
“也是沐茉姐姐把我背回来的吧。”郝鹤低下头。
“这个。”姥姥似乎有事隐瞒,站起身;“饭已经好了,收拾下就出来吃饭。”
郝鹤微微点了点头。
第二章:被遗忘的大陆 第七节:沐茑的忧郁
晚饭后郝鹤想再到海边走走,准备第二天就出发去县城,月光下沙滩上的枯树桩上坐着一个人,郝鹤走上去,发现那人是沐茑。她静静地看着远方,洒满月光的海面,让她看到了黑夜破碎的声音。
郝鹤不想打搅她,他也不知道第一眼见到她时,她那充满仇恨的目光是什么意思,这不免让郝鹤心有余悸,于是他静静地从她身后穿过。
“谢谢你救我。”沐茑叫住了他。
郝鹤停下脚步,对侧脸看着他的沐茑笑了笑:“如果你不是为了摘羽叶茑萝救我才遇到危险的。”
“可是我还是没有摘到羽叶茑萝。”沐茑用手拍了拍枯树筒,示意郝鹤坐下。
郝鹤做到一旁,带有疑惑地:“你说你没有摘到羽叶茑萝?”
“嗯,我在山崖找了很久,但没见到一棵。”沐茑转向郝鹤说。
郝鹤有点不明白:“那我所喝的羽叶茑萝药水是哪来的。”
沐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听姥姥说,我还没下山就有人敲她的门,当她打开门时,羽叶茑萝已经放在门外了。”
“会是谁呢?”郝鹤无法理解:“难道是那些骑士先杀我又救我,这怎么可能。”
“我问过沐茉他们,他们也没看到可疑的人。”沐茑耸了耸肩。
郝鹤挠了挠头说:“呵呵,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沉默了一会他问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沐茑。”她没加太多修饰,冷冷的说。
郝鹤不知道沐茑对他的态度转变会那么大,他叹了口气。海风在傍晚这个时候总是很大,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沐茑,依然面无表情的注视这远方的海。
郝鹤吞吞吐吐的说:“风太大了,我们、、、回去吧。”
“你知道吗?你的出现对我们来说是一场灾难!”沐茑突然朝郝鹤大叫道。郝鹤被吓了一跳,他更加觉得这个女孩特别得让人好奇。他强笑着问:“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你的出现会给海布里的所有人类带来灾难。”沐茑已经不能控制情绪,哽咽了,嘴皮不禁的颤抖,海风吹拂着她没盘紧地头发。
“为什么这样说?”郝鹤跳下树筒,他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辜,父母因为自己的身份被杀,自己在世上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他千里迢迢到海布里想夺回血液,却被说自己会带来灾难。
“你是装傻还是真不知道?”沐茑瞪大眼看着郝鹤,脸颊的泪痕闪着月光。
“我对月亮发誓,我真不知道我来海布里就是为了夺回属于我的东西。”
“这还不是吗,你就是为了你的王位来的。”
“什么王位?”
“世上唯一的一个血统纯正的莫纳西人,想复兴海布里!”
郝鹤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沐茑。
沐茑接着说:“有人说,只要加斯能让使徒从新变回莫纳西人,他将屠杀海布里所有的人类,一个不留,以保持血统。”沐茑忍住了哭泣:“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
“知道,你们姐弟三人都是人类。”
“不!”沐茑放大音量:“这里一半居民都是人类。”
“呵。”郝鹤一声冷笑,“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就让事实说话吧。”说完往草房走去。
郝鹤进了房子,点燃了灯,突然一个黑影从身旁穿过,等灯光稳定后,郝鹤看了一眼蹿到房角的黑影,才发现那是只黑色的波斯猫。
在一个灰色的城堡里,亨利国王右手揉按着太阳穴,坐在王座上。“我敬爱的王,加斯他的野心越来越大了。”一位站在大厅右侧的大臣说。“亨利一掌重重拍在王座的扶手上:“那我又能怎样,他现在的实力已经可以和军队抗衡了。”
“殿下,既然不能明着处决加斯,不如派刺客去。”另一个大臣说。
亨利想了想:“可是加斯旁边的两个护卫,莉莉丝和拉菲尔实在不好对付啊,米加”
那名叫加米的大臣笑了笑说:“殿下,您望了黑暗了吗?”
亨利沉思一阵:“这个、、、”死死盯着加米,随后对大臣们说:“你们都退下吧。”说完大臣们都纷纷离开,只有加米还站在原地。
亨利冷笑道:“加米,你是想让我去送死吧。”
加米呵呵的笑道:“殿下,我哪敢啊。我还有一计、、、”
第二天,郝鹤很早就起来,头微微有点晕,“你就是为了你的王位来的”,“你会给这里带来灾难。”
沐茑的话让郝鹤一次一次刺痛着郝鹤的心。
他推开房门,海布里的土地总是充满阳光,天空依然是那么湛蓝,他开始喜欢这里的海滩,喜欢这里的椰树,喜欢这里的太阳,为了控制光痕,郝鹤吞下了乌撒给他的药,他走到姥姥的房子前准备告别。
郝鹤轻轻的敲了敲门,可是没有人开门,迟疑了一会他又敲响了门,可是还是没有人开门,正当他准备离开,突然发现沙地上凌乱的马蹄,隐隐约约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呻吟,他寻着呻吟声找了过去,发现姥姥满身鲜血的躺在一棵椰树旁,郝鹤跑了过去拉住老人的手:“姥姥,你这是怎么了。”
姥姥嘴唇微微颤抖:“快,快、、、去救沐茑,快!”
郝鹤想仔细听清楚老人的的讲话:“他们被谁抓去了?”
“加斯,加斯的人。”说完老人断了气。
郝鹤心想,难道加斯真的要杀了海布里所有的人类?他紧紧握住拳,沿着马蹄印跑去。顺着脚印郝鹤到了城镇,还没进城路上已经满是哭喊的人群了,城里更是一片萧条的景象。郝鹤站在街道不知所措,难道我真的给海布里带来灾难了吗,四处张望,眼神却始终是恍惚的。就听不远处有人喊着自己的名字:“郝鹤。”
乌撒,吴越他们朝郝鹤跑了过去,吕蒙冲在前面上前就揪住郝鹤的衣服质问:“你到底跑去哪了。”
郝鹤没有回话,对乌撒说:“加斯要杀死海布里所有的人类对吗?”
乌撒默默的点了点头,吴越看这街上哭倒在地的市民,他们都有亲人被抓走,都有亲人是人类:“乌撒不让我出手。”
郝鹤微微一笑,拍了拍吴越的肩:“乌撒做的对。”
“那是全城一半的生命!”吴越显得不太理解“那几个士兵根本就不算什么。”
“你救了这个城里的,你能救海布里所有的人类吗?”郝鹤看了吴越一眼,咬紧牙关:“我们必须除掉加斯。”
第二章:被遗忘的大陆 第八节:弘一,阴谋家
海布里分为三个城,分别是海布里城,布鲁尔,孟煌。亨利所在的是海布里的首都海布里城,那也是海布里最繁华的城市,经过百年的文化积淀城里涌现出大量的艺术形式,先进的人文和思想,加斯的屠杀引起了海布里城的人民的公愤,使徒们纷纷走上街头,为自己被抓去的亲人们抗议。城堡里的亨利望着城里人们的暴乱,自己却觉得轻松了几许。
“殿下,人心所向啊。”加米走到亨利身后,眯着眼对亨利说。
亨利转过身,发现加米后面还跟着一个人,那人一身黑色的长袍,眼睛小而犀利,满脸笑意地看着亨利,但对亨利手中的一团强大的黑气却是心有余悸。他看了一眼加米,满脸疑惑,正要问,这时加米开口了:“殿下,这就是我跟你所说的弘一。”
亨利“哦”了一声,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人:“你就是弘一?”
弘一点了点头,亨利接着说:“你不是加斯那边的吗?”
弘一一听笑了,似乎并不顾及眼前的危险,而亨利手中的那团具有强大杀伤里的黑气也愈见消弱:“大势所趋啊。”弘一缓缓道。
亨利冷笑道:“呵,我忘了您是预言家了。”说完他朝弘一做出一个请的姿势,随后三人走进了城堡。他缓缓的做到椅子上,向弘一说:“预言家,你能和我说说你和加斯说的预言吗?”
“不能。”弘一似乎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又变得紧张,亨利狠狠地瞪了一眼弘一。可弘一还是面不改色,缓缓地说:“给加斯的预言固然是加斯的,殿下您的固然也属于您。”亨利一听爽朗的大笑道:“加米,你先出去下,容我和弘一大师细谈。”
加米看情势有了转机,气氛有所缓和,于是笑了笑松了口气,向亨利鞠了一礼,走出了房间。
亨利相比开始见到弘一时对弘一显然尊重了许多:“听说大师曾和加斯交谈过,说莫纳西人必定崛起,可有此事。”
弘一抿了一口事先准备好的茶,缓缓放到桌上;“有。不过领袖不是他。”
“是谁?”亨利追问道。
“一位怀有雄才大略的人智者。”
“谁?”
“一个运筹帷帐中,决胜千里外的智者。”
“谁?”
“一个功高盖世的、、、君王!”弘一说到“君王”一词时突然加重了语气。
说完两人面无表情的地对望许久,亨利突然“哈哈“放声大笑,弘一也跟着笑了起来。
亨利大笑之后,抬起茶壶,给弘一恭恭敬敬地倒上,说:“我该怎么做。“
“殿下可听说过亚当?”
“你说的是传说中唯一一个拥有纯正血统的莫纳西人?”亨利不太相信:“他真的存在?”
“存在,而且就在海布里。”弘一一指地说。
是不是见到加斯就能见到她,为什么我总在这种惬意的时间里想起她,她还会是原来的样子吗,海布里的第二杀手,呵、、、郝鹤又开始想起陈汝语,用手牵她下车对望的情节又浮现在眼前,他使劲的摇了摇头,不愿意再去想。眼前慢慢被黑暗吞噬,一下找不到平衡,摔倒在甲板上,这时吕蒙把他扶起来:“郝鹤,你怎么了,是不是晕船?”
他眼前渐渐恢复如初,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说:“帮我找点水好吗?”
吕蒙“嗯“了一声,钻到蓬里。而乌撒又从里面钻了出来:“是不是晕船了?”
郝鹤摇了摇头问:“这船是开往哪的?”
“布鲁尔的中心,很快就到。”加斯就是布鲁尔的一名牧师,现在教堂已经没有其他人了,那似乎成了加斯的办公用地,教堂里水随时都有卫兵巡视,而教堂外也已经筑上了三米多高的围墙,四周都有使徒士兵。加斯和亨利的关系并不太好,但以前不是,加斯的第一批士兵都是亨利给的,但到后面加斯自己也开始征兵,加斯势力的强大导致亨利的警惕和对他的排斥,海布里三名以一敌百的勇士加斯就占着两个,亨利固然不敢擅做主张,轻举妄动。乌撒接着说:“我们到诚心后,先去找到我以前所认识的两个人,他们会告诉我这里的形式。”
郝鹤对乌撒的计划似乎并不在意,摸了摸胡茬,对乌撒说:“这有地方理发吗?”
“有。”
“能刮胡子吗?”
“能。大鸟,你在听我说话吗?”乌撒对郝鹤的状态很不满意。
“我想见见陈汝语。”郝鹤说着垂下了眼睛。
乌撒望着他很久没有说话,叹了口气:“不知道她在不在城里。”
在河边的小店里有一对看上去是母子的两人,女子看上去还很年轻,头发如海布里大多女性一样盘在头顶,穿着一件黑色的纱衣,里面是麻袍,但她的气质不比任何一位高贵的公主差,雪白泛红的脸颊让人想起了月光,她牵着一个未脱稚气的小男孩,两人微笑着找了一个靠里的位置坐下,垂下的几丝头发显得她多了几分成熟。
布鲁尔的所有人类几乎被加斯的军队抓去了,这人心惶惶的时期,街上的人都十分稀少,更别说有闲情逸致的人会到小店来吃东西了。小店里除了几个加斯的士兵外就只有一小孩和一个貌美的女子,士兵对进到店里的少女似乎非常感兴趣,互相嬉笑着看着女子,不知在说些什么。
“塔儿,想吃点什么?”女子对男孩笑着说。
“凉粉。”小男孩充满稚气地答道。
“凉粉?”
“嗯!”
正当两人说着,一个强壮的士兵走到两人桌前,嬉皮笑脸的拉女子的手臂:“美女,有没有兴致陪哥几个聊聊?”女子没正眼看那士兵一下,手一翻直指轻击了一下士兵的下肋,速度快如一条毒蛇,不远处得那群人还没看清,那名士兵猝然倒地,抽搐不止。
女子还是像一样也没发生一样,像柜台后的店员招了招手,店员颤抖着走到俩人的桌前,看了一眼倒在地下已经一动不动的胖士兵,问:“客官要点什么?”
女子和善的轻声对店员说:“凉粉一份。”
这时男孩歪着脑袋对女子说:“妈,你不吃吗?”
“不吃。”女子摇着头说。
不远处的一桌士兵吓得大气不敢出,愣愣地坐着面面相觑,这时一个装着比较特殊的士兵跌跌撞撞的走到女子跟前跪下,随后的几个见势头也跟了上去。
第二章:被遗忘的大陆 第九节:莉莉丝
士兵跪在女子桌子前,依然不住的颤抖:“莉莉丝大人、、、”还没等那带头的士兵说完,只见女子朝他们一挥手说:“把他一起带走。”话一出马上出来两个士兵把倒地的胖子抬了起来,让后一溜烟跑出了小店。男孩始终闭着眼,不知出了什么事,于是问道:“妈。谁在和你说话吗?”
女子微笑着说:“怎么会呢,忘记妈妈叫陈汝语了吗,塔儿?”这个美貌的女子正是陈汝语,男孩就是博士做实验的亚昆塔,陈汝语看实验实在惨无人道,不忍心亚昆塔受苦,于是从博士手中夺过了亚昆塔,可是亚昆塔还是因为眼部受伤失去了视觉,他被就出来后深受陈汝语宠爱,就像是她亲生儿子一般看待,关爱有加。
这时一个人影从门外蹿了进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坐到了陈汝语桌上。她依然没有看那人一眼的说:“佐罗,你知道海布里为什么不是四大杀手吗。”
“嗯?为什么?”
陈汝语冷冷一笑:“因为你没礼貌。”
佐罗哈哈一笑:“难道我有礼貌就就变成雾都第四大杀手了吗?”
陈汝语不在理会,佐罗接着说:“要不是你是加斯的亲妹妹,今天你就出不了这间店了。”
她冷冷看了一眼佐罗,佐罗在海布里速度是最快的,身为弓箭手的佐罗最大的缺点就是射出的箭毫无力气,对海布里的高手们而言可以空手截下,不过到雾都的那些日子里,他发现了一个填补他这一缺点的东西--“巴雷特”狙击步枪中威力最大的一种,而后他集合一部分使徒学会了这一强大的武器,组成了加斯的一大新的队伍。
佐罗接着说:“加斯让我给你带个话,玩累了早点回去,博士的那边已经原谅你了,不要在惹麻烦了。再过几天就是海布里的武士大赛,加斯希望你能去。”说完“嗖”的一下消失在门外。
船慢慢的靠岸,正当乌撒走上台阶时,郝鹤挡到了他的前面,将他脸遮住轻声的说:“别抬头,街上那人好像是佐罗。”
佐罗朝郝鹤这边望了一眼,郝鹤没有理他,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在雾都的码头时郝鹤远远的见过佐罗,由于郝鹤学过素描,所以记人面容不是难事,当时佐罗忙着逃跑,没来的及正眼看郝鹤一下。佐罗没太注意岸边大堤的陌生人,面无表情,身后跟着两个手下,身后都背有一只巴雷特。
“你们两干嘛?”吕蒙看两人互相对站着,低着头,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没什么。”“没什么。”郝鹤和乌撒笑了笑回答。吴越拴好船走了上来:“乌撒,我想去找个人,所以、、、”
“嗯,刚到这也没有什么事,我带郝鹤去找地方问问这里的情况,明天晚上到广场最大的那棵金棕榈树下,我去接你。”乌撒小时候就在这里生活,所以对城里的情况比较收悉,吴越也在这住过一段时间,找城里一颗标志性的地点也不难,说完后吴越一路小跑离开了郝鹤的视线。
再回来看吕蒙,一脸坏笑,把乌撒吓了一跳。“你不会也是要去找人吧?你也有个舅舅住这?”乌撒调侃到,对于女孩这种表情乌撒还是有点了解的,一定是有求于己。
吕蒙点点了头又摇了摇头:“我想要件橙色的纱衣。”
郝鹤凑过来问:“什么纱衣。”
乌撒先是愣了一下,这才想到,城里的贵族女孩都会穿件彩色的薄纱制的外衣,套在麻袍外。但这只限于贵族,平民没有权利,于是问道:“你在哪看到穿纱衣的女孩了?”
吕蒙嘟着嘴说:“路上。”
郝鹤也想看看是什么样的纱衣,于是往路上看了一眼,但并没有见到,其实那个穿纱衣的女孩就是陈汝语。
乌撒想了想,这哪去找什么贵族的纱衣啊,也不想解释,只是随便说道:“等你见到就买给你。“眼前的布鲁尔的萧条景象,时刻触动着乌撒的心弦,像一个苏醒的蠕虫在心里,始终不是个滋味,回想那年的繁荣,乌撒只是叹息。街上空荡的回响着铁匠敲击烧红的生铁的声音,一位满脸雕刻沧桑的老人将烧红的铁伸如水桶中,“嗤”的一声,瞬间雾气升腾。
“这把剑我要了。”乌撒突然脱口而出。
郝鹤很是奇怪,但是没有多问。
老人缓缓抬起头,用疲倦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而后又低下掉头,将生铁放入炉中,转身走向店里“老人家!”乌撒叫住老人。“能告诉我是谁制定这把剑的吗?
老人停下脚步:“是一对母女。”郝鹤和乌撒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老人说的是谁。
没走几步就到一栋白色的圆顶屋前,乌撒四处看了看,一个楼梯直通二楼:“你们两在这等着,我上去看看。”
吕蒙不乐意了:“我要跟你上去。”
乌撒回头看了一眼她,无奈的深呼一口气:“走吧,郝鹤也一起上来吧。”这几天和吕蒙的相处让乌撒彻底认识了吕蒙的另一面。
说完郝鹤也跟了上去,这时一个穿着纱衣的女子牵着一个小孩从小店出来,从房屋前穿过。
“我们要去哪?”小男孩向女子问道。
“找你舅舅。”女子温和的说。
“我舅舅是谁?”
女子想了想说:“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那我们为什么要去找他?”
“他有办法只好塔尔的眼睛。”女子说完,小男孩沉默了。男孩眼前的黑暗,陈汝语闭上眼就能体会,她的心慢慢被他净化。她不会知道郝鹤也成在黑暗中度过,也曾茫茫的黑夜,和渺茫的路途崩溃。她不会知道,郝鹤从那时起一只眼睛永远失去了视觉。
乌撒敲了敲门,没有人应答,门没有锁。吕蒙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股让人作呕的血腥扑面而来。只听到吕蒙发出刺耳的尖叫,乌撒和郝鹤冲了进去。
第二章:被遗忘的大陆 第十节:武士之伤
房间里异常的杂乱,门边是破碎的花瓶和被踩得零落的白色花瓣,一个男子面无表情的跪在地上,面前塘着的女子浑身是血,已经不知死了多久,她的嘴皮乌黑,头发凌乱,腹部深深的伤口清晰可见,男子一膝盖的殷洪已经发黑,房里的血腥味已经有了腐烂的气息。
乌撒一下跪倒男子身旁,晃动着他的肩膀,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夏洛克。夏洛克。”
男子缓缓转过头,对着眼前的乌撒,表情变得扭曲,终于开始呻吟,慢慢的放生大哭:“她死了!”这时他眼前的人就是他的倾述对象,一个多年不见的老友,他毫无警惕的看着乌撒,似乎并不在以一旁的郝鹤。“乌撒,她死了!”他再次重复着那句话,所有的悲伤都融入其中。
乌撒看了一眼痛不欲生的男子,去也不知说什么好。
“一定是加斯的人干的。”吕蒙捂着口鼻,嘟囔着。
乌撒尽力想把男子扶起来,却没等他站稳,又跪了下去,他的双腿在不住的颤抖:“如果我找来一点,她就不会被杀了。”
“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夏洛克。”乌撒温和地说,就像与一个多年不见的老友叙旧一般。
“乌撒,我如果找回来一点她就不会死的,如果我不和楼下的铁匠谈天的话,如果我不是为了回去捡船上的一条掉落的鱼、、、”夏洛克哽咽道:“当我捕鱼回来,看到一群人和军队打了起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找了个旁人一问,才知道加斯下令捕捉了布鲁尔的所有人类。当时我就意识到我的妻子也是人类,于是我就往家赶,当我走到楼下,见到几个士兵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但是没有见大我的妻子被带了下来,于是疑惑地跑到上楼。当我打开门时发现、、、”男子摇这头不再继续说下去。
“我们必须去救那些无辜的人类,包括沐茑他们。”郝鹤低声说道,他看着眼前的这具女尸,满脸鲜血的脸颊,散乱的秀发,不觉中突然想起沐茑,他曾不顾生命安危去救她,而现在,她也可能将变成冰冷的尸体。
乌撒沉默许久:“夏洛克,我们找个地方把你妻子安葬了,我们把必须去救其他人。”
男子没有发话,依然面无表情的看着死去的女子。乌撒再次对他说:“夏洛克,我们、、、”
还没等乌撒说完,男子大声咆哮道:“怎么救,我们无能为力!”乌撒被男子的爆发惊住了,看了一眼站着的郝鹤,缓缓的说:“只要加斯一死,所有人就会得到释放。”
“刺杀加斯!”郝鹤应道。
“不可能,加斯有海布里的两大武士,刺杀他谈何容易。”男子叹了口气,对于郝鹤来说,拉菲尔的能力,已经让他窒息,乌撒也曾和他交手,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乌撒在雾都生活十几年后终于又回到了海布里,正赶上海布里的传统大赛“武士之伤”。他与吴越激烈交手后最终获胜,获胜者可以领取巨额黄金和被封爵之外,还可以以向海布里的三大武士提出挑战,如果得胜便以顺序继承三大武士的名号。那时莉莉丝奉加斯之命前往雾都寻找亚当,而另一大武士,黑暗总是神出鬼没,难觅行踪,所以留下的武士只有拉菲尔-桑西,桑西爵士。乌撒那时年轻气盛,根本不把拉菲尔放在眼里,结果被拉菲尔一剑刺成重伤,服用许多天羽叶茑萝制的药才康复,康复后乌撒和吴越回了雾都。
乌撒再次陷入沉思,而郝鹤似乎看出了乌撒的心思:“我去!”
乌撒感到几分可笑:“你去什么?你连我都打不过,怎么刺杀加斯。”
郝鹤并不示弱:“只要能接近加斯,我就能一击致命。”说完抓住一个气流的切面,手一挥一股气刺轻松得穿破了木门。他到海布里的这几天里,海布里充足的阳光给让他始终处于光痕的临界点,他靠着意志力和乌撒所给的控制光痕的药才保持着人类的身体,在经过海边的那次战斗后,郝鹤的气刺已经很顺手了。
他的这一下让乌撒和吕蒙都大吃一惊,乌撒转念一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莫纳西人利用气流当武器的招数吗?”
男子看着被轻松刺穿的木门眼前一亮。“这是我到达海布里后遇到拉菲尔时学到的。”郝鹤得意的笑着。
男子扶着乌撒缓缓的站起来,虽然双腿在不住的颤抖,但丝毫不影响他激动的情绪:“告诉我,我能帮你们什么。”突来的希望总是给人们带来活下去的勇气,无论它多么微弱。
乌撒看了一眼穿孔的木门:“你能确定它能一击致命?”
郝鹤想了想说:无论它多么厉害,终究也只是气流,距离一远就会失去开始的威力,所以越近越好。““怎么才能接近加斯?”乌撒嘟囔着。
“有一个办法?”男子说道。
“什么?”
“‘武士之伤’”男子缓缓答道。
郝鹤一脸茫然,乌撒却是苦笑,他还是无法忘记当年被拉菲尔轻松击败的场景,人群里的嘘声,人们鄙夷的眼光,还有那钻心的疼痛。“加斯已经有如此能力举行‘武士之伤’了。”
郝鹤疑惑的的问:“什么?”一旁的吕蒙也等得不耐烦了。
“海布里最权威的比赛,以前都是国王才有权利举办,而如今,加斯他也开始举办,足以说明加斯的权利,亨利一定很恼怒。”乌撒冷笑着说。
“只是个比赛吗?”郝鹤问道。
“最终的获胜着除了有巨额的和奖励外,还会被封爵,如果顺利的话,应该是加斯亲自给你封爵。”男子憔悴的闭上双眼,他现在唯一想的不过是如何为亡妻报仇。
“可我又如何确保能最终获胜呢?”郝鹤说。
“现在海布里的局势混乱,没有几个人会参加的,最多就是加斯手下的那些士兵。”男子缓缓的说到。
乌撒狡黠地一笑:“呵,那些参赛的士兵就交给我把。”
第二章:被遗忘的大陆 第十一节:加斯
散发着青草味和花香的院子里,一个穿着金黄色绸缎大衣的男子,清风吹拂着他长长的头发,他面容安详,悠闲的修剪着林苑里不协调的枝丫,似乎世界的混沌,国家的兴盛还是衰败都与他无关。陈汝语带着小男孩,穿过圆形的石门,走向他,他身旁的侍女都向陈汝语欠了欠身。
“我的好妹妹,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看我了。”男子没有停下手中的活,微笑着对陈汝语说。
陈汝语并没有对男子的客气感到一丝好意,冷冷地说:“我只想知道博士能否吧塔儿的眼睛治好。”
男子将手中的剪子恭敬地递给侍女,弯下腰抚摸着小男孩的脸说:“你就是亚昆塔吗?呵呵。”他的笑是那么的慈爱,谁也不会把他和泯灭人性的加斯联系在一起。“好俊俏的脸,怪不得我的莉莉丝会不顾我的反对把你夺走。”
男孩对男子的抚摸没有闪躲,只是将怀里的黑猫抱得更紧了,一脸的严肃,透露着内心的倔强。
“加斯!如果你不给我个满意的答案,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陈汝语加重了语气。
男子依然面带微笑:“等会是我第一次举办‘武士之伤’,你总得给我个面子吧。”
陈汝语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的盯着他。加斯接着说:“只要‘武士之伤’一结束,我立刻就和博士联系,不过你得配合我,不然亨利会笑话我的。”
这时一个下人走到两人跟前,那人向陈汝语欠了欠身,又转向加斯:“大人,桑西爵士收到信后已经赶过来了。”
加斯这时眼神不再是那么温和,严肃地冷笑道:“我倒想看看,到底是谁赢。”
“武士之伤”就在城心最大的棕榈树旁举行,也就是乌撒和吴越约好夜晚碰面的地方,赛场周围的人少的可怜,除了维护秩序的士兵外,只有几个看热闹的。树旁是参赛的名单,但基本上都已经被画叉了,加上郝鹤和乌撒编的假名外只剩下一个奇怪的名字-黑暗。
郝鹤惊喜之外就是对乌撒的佩服:“你是怎么做到的,乌撒!”
郝鹤看向乌撒,发现他脸上并没有浮现出喜悦的神色,反而是一脸的恐惧。“黑暗”多么惊悚的名字。“莉莉丝”,“拉菲尔-桑西”会后加上“黑暗”这就是让无数海布里人恐惧的杀手,与其说是武士还不如说是杀手更确切,他们个无一不沾有数万生命的鲜血。
“黑暗,三大武士中最残暴的一个。”乌撒喑哑的声音证明了这点,这个名字连说出来都让他颤抖。
郝鹤表示疑惑:“为什么他要来参加比赛?“乌撒想了想:“亨利,是因为加斯的做法是在挑战亨利的权力。亨利想做出表态了。”
这时,一个非常绅士的男子,向名单走了过来,身后紧跟着两个助手,各捧着笔和墨。男子沾好墨之后,在名单上添上了另一个响彻海布里的名字-“桑西-拉菲尔”。之后又把乌撒和郝鹤的名字划去。
郝鹤能看到,乌撒在颤抖,没错他是激动得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王牌对王牌的巅峰对决。
“加斯接受了挑战。”乌撒抑制住自己的情绪。
“我们怎么办?”郝鹤说。
“看热闹。”
“看热闹?那刺杀加斯、、、”郝鹤有点不知所措,如何的一个对决能让乌撒如此兴奋,他开始迷茫,那是从前曾有过的感觉,是只身一人到雾都时的感觉,只是这时明显更加明显。
“趁着拉菲尔与黑暗厮杀的时候,我们完全有机会刺杀加斯。”乌撒笑着小声地说。
郝鹤恍然大悟:“但是加斯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出现吗,万一拉菲尔输了,那么黑暗完全可以轻松地杀了加斯。”
“不会,加斯知道亨利不会那么做。何况就算是拉菲尔输了,黑暗也不会有精力去刺杀加斯了,两人的能力不相上下。”说着乌撒向不远处得竞技场走去,没等多久,不知从哪冒出的人群,熙熙攘攘的走向竞技场,人群中还有吕蒙。乌撒担心刺杀被吕蒙拖累,于是不让她跟着来,没想到武士对决的消息那么快就传开了。
加斯坐在竞技场靠北边的位置,他所在的的看台庞大的白色顶棚,下刺眼的金黄色的王座,让郝鹤都为亨利感到气愤,加斯身旁坐着一位贵如王妃的女子,无与伦比的贵族气质,盘起的秀发上戴满了华丽的头饰,她面无表情,眼眸中透露着忧伤。
乌撒和郝鹤在人群中挤来挤去,终于挤进了看台松了口气,乌撒看了看北方向加斯所在的看台,指着和郝鹤说:“郝鹤,那个坐在王位上的男子就是加斯。我们必须接近那。”
郝鹤顺着乌撒所指方向看去,他发现原来加斯是那么的年轻,他的两边都站有卫兵,身旁还坐着一位美得惊艳的女子,“不”郝鹤突然不想看清那女子,他尽力模糊自己的视线但还是不住的想看清那女子的容貌。一旁围观的人都不禁发出感叹:“没想到加斯竟然有如此美丽的妻子。“不会的。她不会是加斯的妻子。”郝鹤轻声嘀咕着。心口一阵阵的刺痛让他无法呼吸,脸颊变得麻木。
曾经在一起的画面变得那么清晰。“我要这个。”陈汝语指着圣诞老人手中红色心装的氢气球说。
“这是小孩玩的吧。”郝鹤一脸坏笑地看着她说。
“你才小孩,不管我要。”陈汝语像个小孩般缠着郝鹤说。就当两人正说着的时候,气球被一个小女孩买去了。
陈汝语瞥了一眼郝鹤,郝鹤吐了吐舌头。这时陈汝语突然微笑的安慰他说:“没关系,可能再逛不远又有呢。”
郝鹤也笑了:“但是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不会再有了。”说完他追上了那个买走气球的小孩,陈汝语也跟了上去。
“小妹妹,我能出一倍的钱把它买去吗?”郝鹤叫住小女孩说。
可是小女孩重重的摇了摇头。这时陈汝语微笑着对小女孩说:“小妹妹,我的男朋友答应我今天向我求婚,但是他现在还没有兑现承诺,你能帮我们做个证吗?”说完陈汝语看向愣住的郝鹤。
他不知道陈汝语到底想做什么,自己更是不知所措,眼前的女孩在他看来贵如公主,但他只是捻灭了那摇不可及的幻想,求婚,别开玩笑了。
还没等郝鹤反应过来,小女孩就爽快的答应了,看着女孩纯真的眼神,郝鹤不知为什么内心是那么温暖。不觉中,他微笑着注视着陈汝语,牵起她的手,缓缓跪下,一切是那么自然:“小语,我无法确定我前方的路,但我确定我会为你铺一路的祝福,今生,你不来,我不老,你愿意这夜是你和我一生完整的起点,无论终点是什么样,让我在漫漫路途守护你,直至永远吗?”
小女孩将气球的绳子结了一个环,递给郝鹤。
陈汝语抿嘴微笑着点了点头,郝鹤将气球给她戴上,亲吻她纤细的手指。而小孩在这时一溜烟跑了。
“有些东西是用多少都钱买不到的。”郝鹤牵着陈汝语的手站起来望着她说。
“有些话是不能说了不算的。”陈汝语接着说。
这时路上多了几分小孩的喧闹,只见一群小孩手中都牵着陈汝语手中一样的气球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