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反应去让他大吃一惊,往日里对江湖争端不屑一顾的公子,却对这件事很热心,竟然是一口答应。
此次大军围攻蝶凰,虽不及围攻明月宫的规模大,却因为有了岳南风的领导而显得更加有攻击性。
五月二十八,大忌,诸事不利。
蝶凰在此日生产,绿柳叠风从镇上请来了十个稳婆,整整把屋子占了半边。
玉剑虹已被她请了出去,说是不愿让他看到虚弱的自己,让他在外面守着即可。
起风了,
风越来越大,本是晴朗的天逐渐阴了来,浓浓的雾把天掩盖的严严实实的,预兆着一场大风雨的到来。
玉剑虹的手紧了紧,借由刮来的风里飘着的沙土他推测应该有一部分人马正在向这边赶来,目标应该就是这个小山谷。
玉剑虹来到谷底以后,首先就建议蝶凰离开谷底,搬到山腰的比较安全的地方,否则很容易被敌人从山上偷袭,因此他才能提前知道敌人到来。
当第一支箭嗖的射来时,剑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将是一场恶战啊,因为对方并不是使用蛮力的宵小之辈。
岳南风坐在高头大马上,远远的对玉剑虹说:
“年轻人,你是跟在蝶凰那妖女身边的侍卫吧!赶快弃暗投明,有人赏识你,想要保你性命呢。何苦做那个妖女的男奴和禁脔,你是堂堂的大丈夫,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玉剑虹皱皱眉,脑海里竟出现了江湖上的那个所谓的公子,真是多管闲事。
他将剑从身后拿出,道:出剑吧!
岳南风无奈的摇摇头,看着后面那个一脸笑意的天一阁主,只能自己手下留情了。
天一阁主黎熍却对他摇摇头,他一个手势,后面竟有千人拿着弓箭,对准了茅屋,
江湖人一向以道义为先,天一阁主的举动看在岳南风的眼里竟是一阵寒冷,这也的确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看来自己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黎熍一声“放”,便见箭矢如同流星般向茅屋飞去。
玉剑虹心中一震,宫主……
一团红色的火焰突然飞过去,一瞬间火焰便吞噬了最初的百十只箭矢,空气里有烧焦的味道。那些射中的箭矢只是落在了仓房的一角。
剑虹手上的七虹剑闪着红色的光芒,衬着他冰冷的面容,“好险”。
只有一瞬,又一批箭来,这次的箭比上次多的了几倍,显然这才是真的攻击,前面不过是对方在试探而已。
然而即使是试探,玉剑虹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此战关乎两个他所爱的人的性命,除非他死,绝不能让她们受到伤害。
对方沉寂了一刻,山上突然露出了火光,一只只拦着熊熊烈火的箭矢向茅屋飞来,此时顺风而行,竟有不可抵挡之势。
七虹剑瞬间便做道道幽兰,所指之处的箭矢皆被冰冻落下。
虽然剑气凛然,然而对方自刚才开始箭的数量就不断的增加,七虹剑虽能抵挡一部分箭,还是有不少箭直接摄入房内,房中传来稳婆的哭叫声,显然已经有人受了伤。
被射中的茅草屋慢慢着了火,不出一会儿,这间茅草屋就可能被烧光。
玉剑虹的脸上抹上了血,身上也到处都在流血,白色的衣服也渐渐被血染透,他肩上被射中了一箭,腹部射中了两箭,腿上,臂上都有伤痕,血液在他身上流出,像一条条小河,衣服应经被火烧的残破不全,身上也有被烧焦的味道。但是,他就那样的站着,以一种保护的姿势。
他不能乱,七虹剑不能乱。身上已经有五、六只箭,所幸伤的都不是关键地方,射进去的也不算深。还好,蝶凰应该没事。
风停了,这火也该结束了。
霎时,玉剑虹睁开眼睛,他的眼珠变成了流动着的蓝色,不,不对,是红色,绿色,交织的七色在他眼里流动,七虹剑气的颜色不断变化,然而,七色剑气环绕在他的身旁,使他看上去,如仙人一般隐者一股不染红尘的气势。
玉剑虹把七虹剑往天上一举,那一秒,他听到后面茅屋里的喘息声,接着一声明亮的啼哭应天而出,他大喊一声“雨降”,一道闪电穿过,“哗啦哗啦”,天空中竟突然下起雨来,茅屋的火也在这雨中逐渐灭了。
岳南风和黎熍惊叹于那人的绝世功夫,不过也确实看出那人在死撑,他为了护着后面的蝶凰,把自己完全暴露在这箭矢中,身上已经有五、六只箭,刚才的那一招显然是耗尽了大部分力气,他现在连站着也恐怕是困难了吧。
公子在那群武林人中却是另一种心情,他的心紧紧地揪着,看着那些场面,他的脑海里回想起这几天一直做着的梦,梦中一幅一幅的画面划过,也是那个人,也是那把剑,也是那七色的剑光,美丽的、强大的,接着是漫天的蝴蝶、飞着的蝴蝶像是要把整个天地吞没,那些蝴蝶集中到一个人的身上,更确切的是一个小孩子的身体,那个身体确实接近透明,那个孩子脸上带着笑,可是那笑容竟让他潸然泪下。梦的最后,蝴蝶刷的一声飞向他,在他的梦里染成黑色。恐怕,自己的过去会是和他有关,和那个正奋战的人。
可是,他看看自己所站的地方,他站在正的一方,他该不该只是为了自己而背弃武林正道,那时,人们怎么看他?更重要的是,告诉他不许杀人的人怎么看他?自己岂不是白白糟蹋了那人的一番心意。
虽然他对这些所谓的正义无所谓,但是他却感觉那个人是重视的。正义和自己,该选择什么?他究竟要不要那么自私,这一次,只为自己?
急转
果不其然,玉剑虹的身体已经有了明显的喘息,他的全身不住的颤抖。尽管他咬着牙使劲支撑,感觉全身酸涩不已,刚才果然是太用力了吧。
黎熍看准这个时机,对着他的手下用手轻轻一挥,又一轮火箭朝茅屋飞去。这批箭,玉剑虹绝不可能全部挡住,这一次,如果他不躲开的话,只有死。
然而,一个身影直直挡在他面前,那些箭被全部打落,公子心中叹了一声“果然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他在我面前死去”,这一次,只为自己。
岳南风和那些武林人都大吃一惊,唯独黎熍独自一人沉默不语,看着公子的眼一片澄澈。“不,不对,这种程度还不够。那个人……”
他从袖里慢慢的掏出一支烟花,对着天空扔了出去,那烟花在天空中爆了炸。
茅屋的其他几面竟也出现了几支弓箭队,都把箭瞄准了茅屋,蓄势待发。
当成千的箭矢从其他三面射来时,一袭白衣飘然而降,接着蓝色、红色、黄色也纷纷而落,占据这茅屋四面,抵挡着飞来的箭矢。
公子看到他们的到来,竟是微微的宽心,好想就应该是这样,他和他们应该站在一起,站着这个人的后面。他没有看到黎熍悄悄弯起的嘴角,竟是和他一样的想法?
这突如其来的援助却不能让玉剑虹宽松许多,敌强我弱,玉剑虹担忧的望着茅屋,不知道里面究竟怎么样了?
武林人士里却突然变得慌乱起来,这一系列的变化应经让他们应接不暇,公子的叛变,新的敌人出现,会不会还有埋伏,会不会这就是个陷阱。更有人认出了白子风是魔头麒麟子的手下,纷纷恐惧的传达”麒麟子要出现了,那个大魔头要出现啊!“
局势一下子发生了转变,公子与玉剑虹各守茅屋的一边,已是卓卓有余,再加上其他人守茅屋他面,竟使敌人不能上前一步。
玉剑虹终是松了一口气,回头竟看见蝶凰被绿柳扶着,缓缓的向这边移动,她脸上虽疲惫,却有着一股不可忽视的傲气,若九天凤凰行走在大地上。
“各位大人到此地,真是给够了我蝶凰的面子。手下不懂事,希望各位不要介意。”蝶凰来到玉凉身边,缓缓说道。
“哪里哪里?听闻宫主有喜事,所以前来祝贺,却不料被人误会一场,幸亏未伤到宫主和新出生的孩子,可喜可贺。”一位流星锤的岳掌门说道。
玉剑虹感到被蝶凰握起的手一震疼,那人果然是怒了。
蝶凰强忍怒气,她一扬眉说道:
“各位武林正道们为我蝶凰也算是尽心尽力,我怎么不能有所表示?”
这时,一直不见的叠风从后面过来,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一脸高深莫测,看着众人:
“岳盟主,你不问问你在京城的家人还好吗?岳家也不问问你老家的流星锤的传人们怎样了?还有,天一阁主,你就那么确定我不会找到你的据点?”
武林人却是心中忐忑起来,这几日确实听闻本家周围有异动,但并没有放在心上,而且本门派的兵力大部分都留守在明月宫内,即使救援也来不及了。然而,蝶凰已经这么狼狈,会不会是疑兵之计,众人心里疑惑……
蝶凰却笑了,你们不会是以为我在骗你们的吧,哈哈,愚蠢的人们啊,早在你们攻明月宫的半年前我就把明月宫的大部分主力调出去,连同我的四位堂主一起,怎么,还没发现?他们并不是被我赶出去的,想不想见见他们,还有人也想见见你们呢?
话音刚落,从茅屋里不同的方向分别跳出了一个人,都齐齐的跪在蝶凰面前:属下来迟,请宫主降罪。
“先不要说这些了,给各位掌门准备的礼物呢?”蝶凰唯一颔首,让他们说。
四位堂主纷纷递上去后,蝶凰仿佛漫不经心的看着,许久后一封家书被扔在地上,“这是岳盟主的妻子的家书,岳盟主,夫人她甚是想念你呢。”
“还有陕北流星锤的学徒们已经到了两千人,岳家主,你的徒弟们很努力啊!”
“天一阁,原来在瀑布下吗?好地方,阁主您可真聪明!“
“嵩山的林家掌门,你的小儿子终于出世了”
“江水阁,你手下的弟子们好像不大安分,有几个可是扰民了呀!”
……
……
等到蝶凰念完的时候,众人的背后都出了一身汗,那个女人,从什么时候?这原不过是她的一个局,而自己都被陷进去了吗/
武林中有几个性子急的,已经破口大骂起来:蝶凰,你这个狠毒的妖女,竟然用盟主的夫人等无辜的人来要挟我们,还趁机攻打我们的山庄,实在是太卑鄙了,妖女!
“卑鄙,如果我这样就算卑鄙,那你们一而再的趁着我生孩子时内力全失时一步步紧逼是为了什么?你们的正义哪去了?你们的道义哪去了?若不是我早知你们的秉性,提前布置,今日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情景呢?”
“我本来一忍再忍,不愿与你们公开来为敌。劝你们不要触及我的底线,伤害我的丈夫与孩子。如果他们受到伤害,即使是天,我也要把他捅出个窟窿来。即使是地,我也要把他给挖个千疮百孔。你们,给我听好,乖乖的回去的话,这笔账就一笔购销,否则,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此时的蝶凰不怒而威,那股气势,竟让所有的在场的男子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那种与生俱来的帝王气质,那种统领一切、掌握一切、控制一切的自信,果然是一只高昂在九天之上的凤凰!
玉剑虹看着这样的蝶凰,心中淡淡的安慰,这才是他所知道的蝶凰,这才是他一心想跟岁的蝶凰,美丽、强大!
但他的心中有时也会出现蝶凰的另一面,那样淡然的表情、温柔的表情,好像不是蝶凰一般,更奇怪的那人会叫他:凉儿。完全是母亲的口吻。
不管是哪个人?都毫无疑问是蝶族的人,那种不同一般的飞翔的气质,不由人掌控的骄傲,飞翔……
回忆
不料此时,天一阁主黎熍却不紧不慢的发了话,“宫主,这么想称霸武林,难道不想问问你的小公子怎么样了?”
他的话音刚落,抱着孩子的稳婆从茅屋里走了出来,一把明亮的匕首抵在了孩子的脖子上。
蝶凰一看,脸色大变,“你……”
那稳婆将脸上的人皮面具一摘,竟是天一阁的女弟子,她朝着黎熍点了点头:道“阁主。”
说罢,将匕首抬了抬,孩子竟是一阵大哭起来。
蝶凰大怒:你别乱来,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黎熍阻止了稳婆的动作,“宫主也不要紧张,我只不过想要一个一年前的真相。关于和麒麟子大战的真相。蝶凰,若你说出来,我便把孩子和明月宫还给你。”
蝶凰大惊,一直以来很少有人再提这件事,更不要说问她经过,这个人不简单。却也不紧不慢说道:那些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宫主,你们蝶族的人做事总是那么秘密,竟能将两个人完全隐藏起来。你最好不要骗我,因为魔乾宫的五位门下也在等你一个回答。当然,你的玉堂主也在等你的答案。”黎熍有恃无恐道。
蝶凰看着围绕在她周围的人,无一不是一年前那场战斗的亲历者,都是需要一个真相的人。只是这真相究竟能不能说,要是说出来会变成什么样的局面。她会不会失去她的丈夫,那些武林人会不会恼羞成怒?
黎熍看着蝶凰犹豫的样子,又说道:若是宫主不介意,我来给你起个头吧。故事要从邈云山庄的一家被杀开始,那一次,萧家的大公子萧玉凉救了现场的一个孩子,错把那个孩子当做他的弟弟。这一幕,在百毒山庄被明月宫主看到,虽然不知道你为何要参与此事,但也与蝶族传说中的三颗宝石有关。后来,魔乾宫被烧,武林人被麒麟子杀害后又奇迹还生。只是那传说中的萧家大公子和麒麟子魔头消失,连着他们的两颗宝石也一起消失。与蝶族相关的三大门派,只剩你明月宫一家。那三颗宝石,也该是在你那里了吧。
黎熍又转向玉剑虹,道:玉公子。你知不知道你所使用的七虹剑是神机老人所专造的。他几年前将他传给了他当时唯一的弟子,而他的弟子就是萧家的大公子——萧玉凉。所以,玉公子,你也不必在执着于什么忠诚,你本就不是什么宫主的暗影,也不是她的什么堂主,更不是她的什么男宠。你是响当当的正派人士萧家的继承人,是神机老人的弟子,是正道上响当当的君子,不要在做谁的奴隶。你是萧玉凉。
黎熍接着又对公子说,“公子,唯一我不明白的就是你。没有背景,没有来历,没有目的,没有身份,却有一身神奇的武功和能力。你这个人最怪,明明不是一个仁慈的人却总是在救人,明明不在乎什么却好像拼命的却抓住什么。他们都说你是萧家的大公子,但我知道你不姓萧,我虽不认识萧玉凉真人,却见过他的画像。你不是他,甚至连自己都不是,你只是一个想要找到自己的人。也许,你的答案要他或是她来告诉你。”
仿佛有什么就要出来了,所有人在那一刻都坚信,真相就要出来了。
然而,一把飞刀打破了这一美好,那把飞刀直直的飞到假的稳婆手里的孩子,速度快的让人无法躲避。
蝶凰一个翻身挡在孩子面前,她要保护她的孩子,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
然而,预料的疼痛竟没有达到,她感到一个身体压在身上,如此的温暖。
她回过头来看,是玉凉,是她的丈夫、爱人挡在她的面前,承受着所有的苦难,给她带来安全。
她才看见,那人的身上已经中了许多箭矢,恐怕是刚才受的伤,鲜血流的到处都是,那人脸色发白,嘴角已经发青,他很疼吗?他的身上怎么那么凉,是啊,外面很冷啊?
那人轻轻的说,说什么呢?
“蝶凰,……爱你。”
那把匕首是在公子眼前飞过的,但是,他却没有能力阻止他,偷袭的那个人是明月宫的管家吧?好像叫风焰的。不过,没关系了。
他走过去的时候,终于知道了这一年的距离有多远。体内很热很热,好像许多蝴蝶,要飞出来了。它们都叫着: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后面还有人在说,要一网打尽吗?飞过来的是什么?是箭,还是匕首?是枪还是蛊虫?没关系,都来吧!蝴蝶要起飞了。
体内的孩子们,出来吧!保护这我所想保护的人。
一阵光,蓝色的,像泪水一般!那大段大段地回忆回来了,我的、蝶澈的、玉凉哥哥的,那个清澈如水的女子说“凉儿,活下去。”他看见自己在月光树下睡得安稳,真像一个天使。
一阵光,绿色的,像是大草原。母亲蝶溪的、我的、还有白子风他们的,那万丈悬崖,漂落的身影。
一阵光,红色的,像是血液般。蝶凰的、我的、还有哥哥的,他说“玉漱,我给你我的名字、我的身份和拜剑山庄的财富、荣誉。他说“希望你能好好做人,不要杀人。”
白子风看见那个人前的公子大步的跑来,眼中已是惊异的没了神彩。三色的光,瞬间将阴天擦亮,组成整个结界阻挡外面飞来的箭。那光芒,没错,只有蝶家的三颗宝石才拥有的光芒,美丽。强大的光芒。他,是蝶族的人,是蝶溪的儿子,是蝶族的麒麟子,是他们的少主。
注定要腾飞,那力量已经不是人,他的少主,终于飞起来了……
武林人都应经完全震惊,他们看到了什么?这些年,他们为这三色的宝石所震惊,为这巨大的光芒而震惊,却也陷入迷惑中:他们敬仰的公子竟然拥有蝶族的宝物?难道是他杀了麒麟子取得宝物?可是他为什么不说呢?
只有静默的黎熍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这种预想在他的心中也一直存在,却不敢真的那么去想。细想下,从天而降的公子,却有着萧家的传家宝,对毒药的擅长无人能及,又是个刀枪不入的。后来,萧玉凉出现在明月山庄,还舍身救了公子一命。如果,萧玉凉带着麒麟上了明月庄,公子解开身上的蛊,成为他原来的样子。后来不知什么缘故,流落民间、记忆全失,天下便没有了麒麟子,只生下公子了。
箭已经没有必要发了,因为真相已经明了,那个保护圈里的人恐怕也已经逃之夭夭了吧。算了,公子身上的阻力也已经解除,没什么好担忧的了。如果是那个人的话,这个世界也许真的会改变。黎熍看了一眼身后的人,“肮脏的武林”,便转身离开。
梦殇
情况正如黎熍所想,玉凉已被公子和其他人一起带离那个地方。一路上,公子不发一言,只是一心一意的给玉凉疗伤,那一刀的确已经贯穿心脏,然而心脏上竟然有一只蛊虫化作蝴蝶的蛊虫。那时,麒麟子心中竟是莫名的感动,他拾起那只玉凉而死的蝴蝶,轻轻的捧到眼前,不断的说着谢谢。
那时,麒麟子才轻轻的看向那人,“哥,我回来了,你还好吗?”
他们已经离开了那个山谷。麒麟子看着身边的人,头也不抬的说道:
“白子风,既然是你的话,那么安置点已经安排好了吧。找一间上房,把明月宫宫主请进去。我希望不要让她离开我们的视线。明白吗?”
“找个医生看一下哥哥的孩子,我不希望他有任何的闪失。”
“至于这个女人”他踢了踢那个假冒稳婆的人,“先关到地牢里,以后再说。”
“还有,蝶凰的手下要好好安抚,不要让她们起疑心。”
白子风看着那个瞬间恢复到以前的麒麟子,所有的疑问都打消了,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等等,最好的房间在哪?给哥哥疗伤的话我需要安静,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
蝶凰在梦里,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她生下孩子后,便是一直死撑。直到她为那个孩子挡那一刀,玉凉为她挡那刀,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真是可笑,原来他就是那个孩子。是命运啊!
蝶凰回顾那时的事情像昨天刚发生过一样清晰起来。
漫天飞舞的蝴蝶,玉凉抱着玉漱瘫软的身体,眼睛全没有了神彩,望向她的目光一片死寂。
她伸手去摸玉漱的手腕,那是一片冰冷。
那个时候,玉漱的身体几乎透明,仿佛就在下一秒烟飞云散,身体中还隐隐有几只蝴蝶飞出,残留一片悲伤。在这透明中隐隐有些萤绿的光发出,维系着他的身体不消散。
四周到处是躺着的武林人士,但是他们的脸色却在渐渐由白转红,那些人并未死去,身体里有什么正飞舞。
看这情景,麒麟子竟然用了那个术。所有的蛊应该是一旦试用绝不可能停止,但是麒麟子是用蛊养成的身体,他本身就是一条活蛊,所以身体才能永远处于幼儿时期,也是可以长生不老、百毒不侵。如果要组织那些蛊,只有用这条活蛊羽化成蝶,成虫的蝶就可以吞噬幼虫,就那些人生命。
但是蝶虽美丽,却只有一瞬间的绚烂,接着便会香消玉损,消失于无形。不久,麒麟子就会完完全全消失吧。
突然,蝶凰看到麒麟子的身体内有什么发着绿光,竭力保持麒麟子的身形不散。那,竟然是绿原石。
绿原石是三颗宝石里面最温和的一颗,是最温暖的一颗,想不到,蝶溪竟然会是最温暖的所在。蝶溪为了她的儿子竟然真的走出了那一步,宁愿违背师傅的命令也要保住儿子。
再一转头看向玉凉,那人真的像是失去灵魂一样,只是呆呆的抱着玉漱。果真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吗?其实,她一直都明白,他们的关系绝不是靠什么血缘来维持的,只是找到了和自己相像的、想要保护的人,才会迸发出来的力量。却错以为是有什么血缘来维持的,守护一个人,从来不需要什么理由的。
蝶凰沉稳了心思,居高临下的望着那两个人,问;你想不想救他?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
玉凉听后一震,眼中的色彩终于开始流转,最终点了点头。
后来呢,后来……
蝶凰将自己的女娃石拿出,三颗宝石交相辉映,光芒耀眼。
“我将用女娲石、原石、泪滴石重塑玉漱的身体,他将摆脱自己的过去,得到重生,当然,他会忘记你。”
“玉漱本就为十八岁,之前就已经习得医术,这三件宝石,他自会刀枪不入,无毒不侵,更会内力深厚,甚至永生……这三颗宝石的效用不必我多余累述,但你要知道,麒麟子他本身性格多狡诈,嗜杀,我根本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给武林带来浩劫,你可考虑清楚了……”
玉凉仍旧点点头。
蝶凰笑了,她拍拍手,“好,现在该我来谈谈条件了……
从此你必须听命于我,娶我,永生永世陪伴我。在你心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会给你施忘忧蛊,你会忘掉一切,包括你的母亲和那个孩子。这样,你还会愿意?”
与此同时,隔壁的萧玉凉却沉浸在同一个梦里,而在他床边,麒麟子将手附在玉凉的手上,他身上的三颗宝石的能量源源不断的输送到玉凉的体内。
“原来是忘忧蛊,可是哥哥,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让你服了忘忧蛊?什么样的痛苦让你只能凭借忘忧蛊来解脱?”借着疗伤,麒麟子将意识深入到玉凉的梦里,“哥,我有权知道真相。”
三个人的梦,连接着三个人的往事,三个人的记忆交织在一起,就同他们的命运般。
明月宫,明月夜。
夜色昏沉,三颗宝石经蝶凰布阵施法,三天三夜后,最终进入到玉漱身体,蝶凰施法劳累,已进卧室休息。
安静的夜,透着离别的忧伤。
玉凉独自一人独自守着玉漱,看着那个孩子单纯的面容,长长的睫毛像睡莲般静卧在宝石般的眼睛,在他安睡的时刻,谁还能不认为这是一个精灵呢?
玉凉握起孩子的手,明天种在他身上的蛊就会解开,他会变成另外一个摸样,会不记得自己,会成为另外一个人。过了今晚,自己的玉漱,恐怕是再也不见了。
他知道,身体有了三颗宝石的力量,就没有人能伤的了他,没有过去的惨痛记忆,他会活得轻松自在。
玉凉开口说话,他絮絮叨叨的,这个夜晚。像是要把一生的话都说尽一般。
“玉漱,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只当你是一个小孩子,把你当做我的弟弟疼爱,因为我们是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你可能不知道亲人到底对我意味着什么?独自漂泊了这么些年,习得了武艺,却不能救他们,所以我把愧疚都给了你,希望弥补你。
没想到你竟然是魔乾宫的少主,是那个江湖上所说的狠毒无情、杀人如麻的魔头,其实你是被逼的对吗,出生在那样一个地方,连生命的意义的感受不到了。
不过没关系,我给你一个新的人生,新的开始。”
玉凉解下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玉佩,琼瑰翠玉上一个“凉”字,那是拜剑山庄的信物,凡武林人士凭此来辨认山庄继承人,这些年来,玉凉虽一直在外,却从未使用一次,“玉漱,我给你我的名字、我的身份和拜剑山庄的财富、荣誉,将来你一定会用到的。希望你能好好做人,不要杀人。
我已和宫主做了交易。明天你就会醒来,开始属于你自己的人生。我希望你能记住:不许杀人。”
“不许杀人”留在麒麟脑海里的,只剩这一句而已。
从此,天下没有魔头麒麟子,只有公子。
从此,天下没有萧家玉凉,只剩一个明月宫的影。
究竟是谁欠了谁的债,谁输了谁的情?
三人梦中,具是泪流满面。
苏醒
麒麟子站大堂前,这地点原不过是一所毫不出众的酒楼,但是却一直是白子风他们的据点。其实,所谓地盘,往往就是那么毫不起眼。
此时,麒麟子坐在在唯一的躺椅上,表情是说不清的慵懒,他对着站在下面的白子风等人,道“说罢,我不在的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白子风站起来,说道:那么,宫主也该给我们一个答案,为何你会成为公子?为何这些年去做那些不知所谓的事情?
麒麟子笑了,他半是幸福、半是无奈的说:还不是因为哥哥……
听闻麒麟子的介绍,白子风他们都是一震,没想到萧玉凉竟然做出这样的行为,对他的佩服又是多了几分。
再确认后,五人具是虔诚的跪下去,“属下拜见新任麒麟宫主,愿宫主重振魔乾宫,扬我威名。
麒麟子沉默了一会,才深沉的问:母亲,她还好吗?
白子风回答:宫主她纵火烧了天上人间,便失踪了。
麒麟子苦笑道,母亲,终于冲出那个牢笼了。
“后来,武林人趁机洗劫了天上人间,门下众信徒大多逃散,逃不掉的都被杀了。属下那以后便一直寻找少主踪迹。但是却毫无所获。魔乾宫有两位护法受伤,我不得不先替他们寻医,并组织剩余人马。现下门下仍有几万信徒,只是属下带来中原的,只有几百”白子风说道。
“子风,虽然你一直叫我宫主,可是我却把你当哥哥看。你不知道,这两年我竟是以一种仁义无双、盖世大侠的身份行走江湖。救人,救人,不停的救人,原来我的蛊术竟然还有这个功效,不得不说,这样的生活的确很快乐。但是,没有灵魂的幸福是傀儡的存在,我只是拥有一句“不许杀人”的行尸走肉罢了。
可是啊,还是遇见了他了。还是回到原点了,即使我们的身份有所改变,我已经不能容忍被摆布的日子了,我要过自己的人生,不要任何人的安排,不管他们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亦或是爱。子风,你也不可以。你明白我的话吗?”
白子风明白,少主是不愿当这个魔乾宫的宫主,不过,他单膝跪地,起誓:我白子风誓死跟随麒麟少主。不管他是武林正道的公子,还是魔乾宫的少主还是萧家的二公子玉漱……
麒麟子笑了,他的脸上很久没有这种笑容,“那好,子风听令,我必誓死保护哥哥,誓死保护你们,希望你们能做我的左膀右臂,伴我左右。”
蝶凰苏醒时,公子,不,是那个麒麟子已经坐在她的对面,盯着她好一会了。
见她醒来,麒麟子没有太大的动作,只说了句:哥哥,还没醒来。我给他烧了安神的香,他太累了。不过,他醒来后,就会能记起所有的事情,包括你所做的事。
蝶凰努了努嘴,但什么也没说,这也是预料中的事情,只不过此时,她也太累了。
“虽然这样,但你是哥哥孩子的母亲。我不会伤害你。”麒麟子不紧不慢,“但是,你从此不能出现在我们眼前。”
“孩子?对,我的孩子呢?那是我和玉凉的孩子……”蝶凰努力的往身边摸去,没有……
“那又怎样?你不配做哥的妻子,更不配做那个孩子的母亲。离开这里,这是命令,不是请求。”
蝶凰仿佛一阵,却突然笑了起来,“我不配,那天下又谁配呢?我是萧玉凉的妻子,这既是是你也无法改变?”
“混蛋。你这个女人,竟然为了独占哥哥把他的记忆全部弄丢,连自己的母亲也不能想。哪有你这么变态的女子?这么变态的爱?你不配爱他?哥哥绝不会喜欢你这样的狠毒女人。”麒麟子大怒,狠狠的揪住蝶凰问道。
蝶凰却笑了,她摆正好自己的姿势“那你呢,我们不过是彼此彼此。当初你不是装可怜才留在了玉凉的身边。最后的蝶变,不也是你用这种方式来胁迫玉凉原谅你,不要忘记你吗?我们是一种人,谁也说不得谁。而且,至少我对玉凉是坦诚的,我们的交易一向很公平。”
“公平?你没告诉哥哥萧家掌门萧峰是你杀的吧!你杀了哥哥的爸爸,却在这里装好人。这就是你所说的公平?”麒麟子当仁不让。
“那你呢,你杀了他一家就值得炫耀了。我只杀了一人,其他的是你的杰作吧!麒麟少宫主”蝶凰讥笑道。
“够了!”一声怒喝打断了两人的争吵,蝶凰和麒麟子回过头竟然是玉凉,那人脸上一阵苍白,无力的倚在门框上竟是一动不动。他的伤还没好,身形也瘦了一圈,眼中已不再是一片澄澈,那种眼神交织着痛苦、无奈、失望……
玉凉望着那两个人,梦里梦外已是分不清楚。从那场梦里醒来,前世今生就像是梦一般,其实,不想再记起来的。关于萧家、魔乾宫、麒麟子的一切,只愿萧玉凉永远的死去,做一个听话的傀儡木偶就行。只是,内心里还是有那种渴望啊,想要看看当年的那个孩子,他过得好吗,还有没有人欺负他?问问那个宫主,她到底对自己是怎样的感情?宫主到底爱的一个花瓶,还是一个有灵有肉的自己?他,不是玉剑虹,不可以不管这些。可是,却要面对这样的答案。是吗,原来是这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都有自己的私心,于是,便只剩自己,在坚持所谓的单纯的感情。原来这一年的幸福,不过是一场虚假,是一场交易。自己,究竟还要被利用的什么时候,才会摆脱。或许有的人,注定一生漂泊。
半响,萧玉凉走上前,冲着那两人使了一礼,“明月宫宫主、麒麟子少庄主,一年前的大战、这一年的时光,我所背负的诋毁,我想欠你们的,我已经还了,你我本无多少亲情牵扯,按说,你们杀我邈云山庄,我们是敌人。不过,前尘往事,我已不想追究。一年未回去,我也该回去看看,所以前来告辞,我该走了。”
苏醒
麒麟子站大堂前,这地点原不过是一所毫不出众的酒楼,但是却一直是白子风他们的据点。其实,所谓地盘,往往就是那么毫不起眼。
此时,麒麟子坐在在唯一的躺椅上,表情是说不清的慵懒,他对着站在下面的白子风等人,道“说罢,我不在的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白子风站起来,说道:那么,宫主也该给我们一个答案,为何你会成为公子?为何这些年去做那些不知所谓的事情?
麒麟子笑了,他半是幸福、半是无奈的说:还不是因为哥哥……
听闻麒麟子的介绍,白子风他们都是一震,没想到萧玉凉竟然做出这样的行为,对他的佩服又是多了几分。
再确认后,五人具是虔诚的跪下去,“属下拜见新任麒麟宫主,愿宫主重振魔乾宫,扬我威名。
麒麟子沉默了一会,才深沉的问:母亲,她还好吗?
白子风回答:宫主她纵火烧了天上人间,便失踪了。
麒麟子苦笑道,母亲,终于冲出那个牢笼了。
“后来,武林人趁机洗劫了天上人间,门下众信徒大多逃散,逃不掉的都被杀了。属下那以后便一直寻找少主踪迹。但是却毫无所获。魔乾宫有两位护法受伤,我不得不先替他们寻医,并组织剩余人马。现下门下仍有几万信徒,只是属下带来中原的,只有几百”白子风说道。
“子风,虽然你一直叫我宫主,可是我却把你当哥哥看。你不知道,这两年我竟是以一种仁义无双、盖世大侠的身份行走江湖。救人,救人,不停的救人,原来我的蛊术竟然还有这个功效,不得不说,这样的生活的确很快乐。但是,没有灵魂的幸福是傀儡的存在,我只是拥有一句“不许杀人”的行尸走肉罢了。
可是啊,还是遇见了他了。还是回到原点了,即使我们的身份有所改变,我已经不能容忍被摆布的日子了,我要过自己的人生,不要任何人的安排,不管他们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亦或是爱。子风,你也不可以。你明白我的话吗?”
白子风明白,少主是不愿当这个魔乾宫的宫主,不过,他单膝跪地,起誓:我白子风誓死跟随麒麟少主。不管他是武林正道的公子,还是魔乾宫的少主还是萧家的二公子玉漱……
麒麟子笑了,他的脸上很久没有这种笑容,“那好,子风听令,我必誓死保护哥哥,誓死保护你们,希望你们能做我的左膀右臂,伴我左右。”
蝶凰苏醒时,公子,不,是那个麒麟子已经坐在她的对面,盯着她好一会了。
见她醒来,麒麟子没有太大的动作,只说了句:哥哥,还没醒来。我给他烧了安神的香,他太累了。不过,他醒来后,就会能记起所有的事情,包括你所做的事。
蝶凰努了努嘴,但什么也没说,这也是预料中的事情,只不过此时,她也太累了。
“虽然这样,但你是哥哥孩子的母亲。我不会伤害你。”麒麟子不紧不慢,“但是,你从此不能出现在我们眼前。”
“孩子?对,我的孩子呢?那是我和玉凉的孩子……”蝶凰努力的往身边摸去,没有……
“那又怎样?你不配做哥的妻子,更不配做那个孩子的母亲。离开这里,这是命令,不是请求。”
蝶凰仿佛一阵,却突然笑了起来,“我不配,那天下又谁配呢?我是萧玉凉的妻子,这既是是你也无法改变?”
“混蛋。你这个女人,竟然为了独占哥哥把他的记忆全部弄丢,连自己的母亲也不能想。哪有你这么变态的女子?这么变态的爱?你不配爱他?哥哥绝不会喜欢你这样的狠毒女人。”麒麟子大怒,狠狠的揪住蝶凰问道。
蝶凰却笑了,她摆正好自己的姿势“那你呢,我们不过是彼此彼此。当初你不是装可怜才留在了玉凉的身边。最后的蝶变,不也是你用这种方式来胁迫玉凉原谅你,不要忘记你吗?我们是一种人,谁也说不得谁。而且,至少我对玉凉是坦诚的,我们的交易一向很公平。”
“公平?你没告诉哥哥萧家掌门萧峰是你杀的吧!你杀了哥哥的爸爸,却在这里装好人。这就是你所说的公平?”麒麟子当仁不让。
“那你呢,你杀了他一家就值得炫耀了。我只杀了一人,其他的是你的杰作吧!麒麟少宫主”蝶凰讥笑道。
“够了!”一声怒喝打断了两人的争吵,蝶凰和麒麟子回过头竟然是玉凉,那人脸上一阵苍白,无力的倚在门框上竟是一动不动。他的伤还没好,身形也瘦了一圈,眼中已不再是一片澄澈,那种眼神交织着痛苦、无奈、失望……
玉凉望着那两个人,梦里梦外已是分不清楚。从那场梦里醒来,前世今生就像是梦一般,其实,不想再记起来的。关于萧家、魔乾宫、麒麟子的一切,只愿萧玉凉永远的死去,做一个听话的傀儡木偶就行。只是,内心里还是有那种渴望啊,想要看看当年的那个孩子,他过得好吗,还有没有人欺负他?问问那个宫主,她到底对自己是怎样的感情?宫主到底爱的一个花瓶,还是一个有灵有肉的自己?他,不是玉剑虹,不可以不管这些。可是,却要面对这样的答案。是吗,原来是这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都有自己的私心,于是,便只剩自己,在坚持所谓的单纯的感情。原来这一年的幸福,不过是一场虚假,是一场交易。自己,究竟还要被利用的什么时候,才会摆脱。或许有的人,注定一生漂泊。
半响,萧玉凉走上前,冲着那两人使了一礼,“明月宫宫主、麒麟子少庄主,一年前的大战、这一年的时光,我所背负的诋毁,我想欠你们的,我已经还了,你我本无多少亲情牵扯,按说,你们杀我邈云山庄,我们是敌人。不过,前尘往事,我已不想追究。一年未回去,我也该回去看看,所以前来告辞,我该走了。”
溯源
魔乾宫面临着与明月宫、武林正道的三处的纠缠,外面的世界并不太平。武林人士这几天拼命的搜索他们的行踪。
明月宫的五位堂主已经迅速控制了各门各派的大本营,然而各路人马主力却未收到大的打击,他们一面撤军回援,一面防范着明月宫的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