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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泗水 当前章节:15407 字 更新时间:2026-5-30 18:49

然而武林人士的首脑人物却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之中,他们的许多年轻的小辈最近更是精神萎靡,因为他们精神上的领袖——公子变成了另一个人。

不仅武林,就是在民间,很多人都不能理解,他们的公子怎么会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或者公子原来就是公子,只不过被那些所谓的武林正道们诬陷成了魔头。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更多的关于蝶族、邈云山庄、魔乾宫的消息被披露出来,原来那个神秘莫测被民间传的极其恐怖的蝶之一族,慢慢的被冠之以各种美好的传说,竟然被更多的人接受。因为他们相信,他们的公子本该就是这样的人,活在传说中的人物。

武林人对天上人间的洗劫、对明月宫主的趁人之危也被传的到处都是,民间对这种行为纷纷嗤之以鼻,受过明月宫很多次救助的青楼女子往往又在这中间起着重要的作用。她们本身就在一定程度上影响这一些上流人士的意见,还有那些露宿的侠客们。

武林同盟就在这种尴尬中勉强行进,处在两难的位置。

公子在玉凉离开后第三天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他这几日却是十分烦躁的,当日的玉凉明确的拒绝了自己的跟随,他那种行为无疑在和自己划清距离。自己也不再是当年的小孩子,不能用孩子的任性来绊住萧玉凉。很奇怪,当两人的记忆都恢复的时候,竟然成了什么关系都没有的陌路人。那些纠葛的往事二人都不屑于提起。可是,如今的公子却是失去了目标,变得可有可无了。

蝶凰走了,她是势要跟着萧玉凉的。无论如何,他们都是一家人。不过,麒麟子没有把那个孩子还给他们。此时,抱着孩子不住的转的麒麟子看上去却是稍微快活点的,那个孩子,是他与那人的唯一的联系,不能放手啊。

“幺,当年响当当的仁义公子,如今却躲在家里看孩子。唉,我说你追不上人家,就逮着人家的孩子睹物思人,真是可怜。”

公子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有这么一张狂傲不羁的嘴,他头也没抬,说道:你大名鼎鼎的天一阁阁主黎熍怎么会光临我这魔窟呢?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黎熍听后,哈哈大笑,“你这个人,终于变得有趣一点了。我就说你以前就像没了魂似的。怎么,这次和那个美人的邂逅让你终于认清楚自己了?

公子一笑,道:我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的关系,趁机捞尽了我的便宜。现在又来打我哥哥的主意。我劝你,若是还想好好活的话,就打出你的想法。

黎熍听后也不跟他计较,正色道: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究竟是想做武林上的公子,还是魔乾宫的少主?快点给个答案,你要是站在蝶凰那边,就出兵攻打明月宫,这样以来,武林人必败。不过这样,我们就是敌人了。若是相反,出兵支援武林军,是到了抉择的时候了吧?

黎熍看到他沉默,接着说道,“你放走了蝶凰,本身不是什么好主意。幸好,你把那个孩子给留下了,这个孩子是将来有力的筹码。”

公子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轻轻的说道:这是他的孩子。不可以……

“你们两个真是奇怪的感情。明明不是亲兄弟了,还要维持什么兄弟的情谊。你到底想做什么?”黎熍怒道。

“这与你无关。三日后,我会去邈云山庄,也是时候给他道个歉了。”公子答道。

在整个向南疆的道路上,他们就这样沉默的对峙着。

玉凉的马并不是当年的那匹绝世白马,走起来也便慢了很多。然而,蝶凰却能总保持着和他一丈的距离,不多也不少。

玉凉无奈,停马问道:宫主,明月庄和武林盟地人大战在即,你怎么还有这个闲情逸致跟在我后面?

蝶凰也不恼,道:你放心,即使我不出现在战场,对武林盟的一举一动也是了熟于心。俗话说,出门随夫,玉凉到哪里,我便跟到哪里?

“宫主,你所认识的玉堂主根本不是我萧玉凉。我从来不是谁的玩偶?所以,请回吧!”

“玉凉,我知道。以前我是骗过你,可是我也悔过了。我不再把你看做是我的私有物,不再让你做我的什么影。你是我的丈夫,是我孩子的父亲,是我所爱的人,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们立刻成婚,好不好?”

“太晚了,为什么不早一点。在我还是玉剑虹的时候,现在你给我的感觉,没有一点诚意,让我怎么相信你?”

“玉凉,我不相信你没爱过我。虽然你不承认玉剑虹是你,但是你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为何他能接受我,而你就不可以?若你说不爱我,我立刻离开,你敢不敢?”

玉凉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他不能欺骗自己。玉剑虹的确是他,他已经把那份感情带入了自己的生命中,带入他的骨髓中。即使是原来的萧玉凉,也是不能说不爱蝶凰,只是这份爱,被更多的辈分、地位、身份所阻碍,没有真正爱起来罢了。

蝶凰也怔怔的望着玉凉,她的手心已经掐的出了印记,是的,他不能说,他根本是爱她的。不管是当她是蝶澈,还是当自己是玉剑虹,唯有一个爱字能把两个人联系起来。蝶凰默默的闭上眼,“玉凉,跟我定下契约的是你。无论是天上、地下,我都不会放过你。这是你的命,我只认你一个人。”

二人就在这沉默中到达了邈云山庄,那深闭的大门诉说这那个幽深的夜晚,还有这段故事的开端。

蝴蝶谷

二人就在这沉默中到达了邈云山庄,那深闭的大门诉说这那个幽深的夜晚,还有这段故事的开端。

沉沉的雾霭、新生的苔藓布满了远处的山庄,久无人烟的山庄在密林里就像是隐藏在深山中的暗堡,不住的有乌鸦嘶哑的声音传出来,那就像一个黑之洞窟,埋藏这黑暗与罪恶。

玉凉一步一步的走向山庄,三年,距离那日已是三年。

山庄内该腐朽的都已腐朽,脱落的墙漆、歪斜的房梁,遍地长满了野草。早年的那些奇异的花都已不见,只有一些零碎的小野花还挂在斑驳墙壁上。每走一步,脚上都有一层吱吱喳喳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园中,显得格外恐怖。

玉凉顺着当年走过的路,那些死去的人的灵魂是否就飘荡在他的周围,凄苦的望着他?那些曾经的笑脸都已变成了噩梦的存在,控诉着他错将仇人当亲人。怎么能忘记呢?

等玉凉跨出佳囿院的时候,空旷的庭院内依旧是那棵树,那个人。一时间时间流转,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少年沉睡的时刻里,月夜下的睡莲。

而今那个少年已经长大,静静伫立在那个地方,朝他回眸一笑的,不是他又是谁?

蝶凰上前,不怀好意的笑道:哟,麒麟少主,你怎么也来了?来看看你当年的威力和战果?

麒麟子未理睬她,只是对着玉凉说了句:哥,我回来了。

玉凉一眼也未看他,甩手道:我不是你哥。

麒麟子向他鞠了一躬,“对不起。”

玉凉猛的一惊,已经过去三年了,这声道歉是不是太迟了。可是道歉有什么用,那些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不用道歉。当日你用命救回那些武林人的时候,我便已经原谅你了。可是原谅归原谅,我们还是陌路人,对吗?”玉凉道。

“哥,不是的。不管是你要我做的仁义公子,还是娘让我做的麒麟宫主,我这辈子只愿做一人,我想做哥的弟弟——玉漱而已。”豆大的泪珠顺着玉漱的脸上留下,即使是在那个孩子的岁月里,他都不曾这样任性的哭过。

久久的沉默后,玉凉轻轻的说了句:那好,一起去见见母亲吧!

在那片已经破败的荷塘中,假山假亭都已经遍布杂草。死去的鱼的尸体在池塘,隐约有种腐臭的味道。

玉凉领着蝶凰、玉漱,静静走在那个暗道里,洞内传来风的声音,就如同哭泣一般。

“娘,我回来了。”直到走到甬道的底部,玉凉才低低的出声。

门在一刹那间打开,蝶凰、玉漱都怔住了,这座墓好像有灵性般。那个人,蓝色的蝶澈,真的死去了吗?

墓室内很空旷。四周的墙壁都刻着奇异的图案,唯有正面的墙壁上画着一个脚踏莲花的女子,那女子头微向天空抬着,眉似远黛,微闭着双眼,一双赤着的脚微抬起,一前一后踏着莲花,一袭湖蓝色的长衫穿在她身上,她的双手微微抬起,同样是捧着一只玉莲。那画像惟妙惟肖,仿佛下一秒便从画面中走下来般。

那人,不是蝶澈,又是谁呢?

玉漱抬头看去,那个女子脖子上的项链图案依旧是是有三色石拼合而成的项链。自己也感到身上的三色石在微微的发热。

蝶凰看着那个叫做师姐的人,那人永远是清澈而温暖的笑容,永远宠着她的那个大姐已经不见了,再也看不见,摸不着,只剩了墙上的一副画了吗?

她的眼暗了暗,的确,她是杀了邈云山庄的庄主,杀了萧枫,但是她不后悔,只要那人辜负了蝶澈,就是不能原谅的。对,不能原谅。

玉凉却是直直的看着那人,那个在他梦中从不散去的人儿,在他噩梦时叫起他的母亲,他痴情的望着她,自从父亲纳妾那夜,她选择离去,他也离开了从小生活的地方,一个人飘游远方。而三年前回来时,却是家人被屠的结果。他一遍遍的抚摸着那人的眉眼、衣角,一遍遍的抚着那人的衣角,一遍又一遍的轻轻的喊着:娘,娘……

玉漱感到自己身体内的三色石游走的更快了,仿佛是受到什么感应般,热度也在不断加深。他紧紧的控制着,不让自己打扰到哥哥。

这股感觉却越来越深,伴随着玉凉的一声声呼唤,那宝石仿佛就要破腹而出一般,豆大的汗滴已经渗出来,玉漱不得不弯下腰,却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

蝶凰看着蝶澈的画像,突然发现她脖子上的三色石发出了微弱的光芒,一点一点,那光芒也似乎越来越大,越来越明亮。

蝶凰惊呼道:三色石!

随着她的一声惊呼,玉漱再也抵挡不住痛苦,一下子摔倒在地。

玉凉和蝶凰皆是一惊,都匆忙赶过去扶住玉漱,急切的问:怎么了?

玉漱没有说话,随着他的指头张开,蓝色的泪滴石、红色的女娲石、绿色原石竟然都到了蝶澈的项链上。三颗宝石发出耀眼的光芒,竟把整个墓室都照的十分明亮,耀的玉凉睁不开眼睛。

一阵光炫过去,三人刚睁开眼睛,却听见一阵轰轰声过去,仿佛是沉重的闸门开启的声音。

三人都被一道白光晃了眼,睁眼看时,那副画竟然向上移,所出来的空隙足可以让一个人通过。

三人具是一惊,想不到这个墓室里竟是别有一番天地,而那三把钥匙就应该是三色石了吧,这墓室是蝶澈一手筹建的,难道是她?

玉凉想到这,立即冲了进去,“也许娘没死,也许她就在那。”

进入那个门,却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那一瞬间,如同是仙境一般。蔚蓝的天空下,铺天盖地的是绽放的花朵,在起起伏伏的山坡上绽放,在那花开之上,是数不尽的蝴蝶,红的、绿的、大如枫叶,小若少女的坠子,有混合色的、飞舞着的、落下休息的、整个地方都是一片蝴蝶组成的海洋,那些飞舞的海洋,那些流动着的花朵、那些延伸着的色彩,而这应该是传说中的蝴蝶谷!

进谷

蝶族人都有一个美丽的传说,每个人死去后灵魂附着蝴蝶上,然后随着这只蝴蝶一起飞进蝴蝶谷。蝴蝶谷是每个蝶族人的梦想,也是每个人最后的故乡。

蝶凰自幼便受到这种观念的陶冶,她的师姐们、师傅都来到的就是这个地方。

玉凉和麒麟子却是第一次听到蝴蝶谷的故事,他们已经离真正的蝶族越来越远了。

这蝴蝶谷四周是陡峭的山壁,想来是蝶澈在她的墓地里修建了通向蝴蝶谷的密道,想不到邈云山庄所在的山后的悬崖峭壁下竟然就是蝴蝶谷。一般人到邈云山庄便觉的到了尽头,却不知道尽头后别有天地。

蝶凰一步一步的走进蝴蝶谷,“蝶澈,想要告诉他们的究竟是什么?”冥冥中的确是蝶澈的安排,签约着她们姐妹三人的命运。

一只蓝色的蝴蝶飞到了她的眼前,镇镇翅膀,仿佛有灵性般停在了她抬起的手尖,无数的蝴蝶也慢慢的围绕在她的周围。

玉凉看着那围绕在蝴蝶中的蝶凰,她轻轻的旋转身子,蝴蝶也跟着她飞舞,仿佛穿上了一件秀美绝伦的羽翼裙,在太阳光下若天仙一般。那样自信的笑容、那样卓然的一颦一瞥,是那样的锐利耀眼,她本就是那样的女王,是登山一呼便有万人应的所在,她现在应该是在明月宫内与武林盟的人正面对峙,让天下人目睹她的风采,而不是这样跟着自己做着一个挽救情人新的怨妇。她,为什么不懂呢?她绝不能成为相夫教子的普通女子,而自己也不可能为了一个人而放弃自由的一声。

蝶凰没有注意到身后人的沉默,与那些蝴蝶玩耍了一会,她看到当初的那只蓝色蝴蝶已经在不远处停住了,碧蓝的颜色朝向这边,那样沉静的样子有一瞬间竟让蝶凰想到蝶澈。若是蝶澈的灵魂,一定是会停在这样的蓝色蝴蝶上的吧。

蝶凰离开众蝴蝶,向那只蓝色蝴蝶走去,那只蝴蝶就轻轻的飞舞起来,停在另一朵花上,还是以刚才的姿势停住。

这样连续了几次,蝶凰发现那只蓝色蝴蝶就像给她指路般,慢慢的朝着远处飞去。

蝶凰心里一惊,一种深深的疑惑出来,它,竟然真的是蝶澈?

这样慢慢的跟着,蝶凰一点一点的走向了河的深处。在不远的地方,就是一片密林。

玉凉和玉漱感觉到了蝶凰的不一样,也就看出了那只蓝色的蝴蝶与众不同,两人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南疆本来就是炎热多树的地方,而在这山谷中,竟然隐藏着一个植物的聚居地,参天的树木上缠绕这藤蔓,脚下的地皮也是发湿的苔藓类,各种深绿色、浅绿色、深褐色、浅褐色到处都是,不同形状的叶子,不同形状的树干,没有一处让人生厌。整个树林郁郁葱,竟把太阳光都遮挡的无影无踪。

清新的绿叶的味道就停在鼻尖,那种让人心旷神怡的味道让三人多日以来的苦恼也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竟是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管的轻快。各种各样的鸟鸣萦绕在在耳旁,衬得分外寂静。

前方一颗粗壮的树干后传来些许的声音,一片浓绿间隐约有一个鲜红的衣角。

玉凉往前走了几步,低头一看竟是一个小小的女孩儿。扎着两个犄角辫子,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抬头仰望着他,身上穿着的衣服显不属于外面的世界,那个女孩竟是不怕生,就那样抬头顶着他。

玉凉刚想说些什么,那女孩却“武夷”的叫了一声,转头跑进树林的深处了。她身上的铃铛来回的响动,回荡在密林中。

他们三人不顾心中的困惑,紧接着追了上去。

那个女孩走的路却是曲折,在这样的深林中左转右突的,若是陌生人进来,恐怕绝对会迷了路,更何况这里本身就在一个墓地中的谷底,绝对是隐藏秘密的好地方。只是饶了这么长的弯,那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秘密?

终于到了密林,那个女孩忽的一下像小鸟一样飞到前面树木繁盛之地。接着便听见一声“怎么了,蝶馨?”

一个蓝布粗衣的女子宽口走了出来,手上垮了一个竹筐,那竹筐内放着几味药草,一手拿着镰刀走了出来。那个小女孩紧紧的拉着她的衣角,羞怯的躲在她的身后。

看见来人,她先是一惊,问道:“你们是谁?”

继而经过一番打量之后,突然变得欣喜起来,“你们是蝶族的人?是不是蝶澈公主让你们来的?”她跑到玉凉面前,竟是惊喜:想不到玉凉公子竟然已经是这么大了。时间真是过得好快啊!

玉凉一震,抓住那人的手问道:蝶澈,她在哪?

那女子吃痛一收手,道,蝶澈公主不是很早之前就离开这儿,都有十几年没来了吧。难道她没和你在一起。

玉凉慢慢将手垂了下来,说:她死了。

那女子一惊,也沉默了下来。

原来那个女子叫玄逸,早年在蝶族的人被追杀的时候被蝶澈救了下来,那个女孩就是她的女儿。

玄逸将他们领到村子里,那村子就在一瀑布后面。

瀑布后面是长长的隧道,像是通过了整座大山似的,过了隧道山的背面,坡并不陡,往上看去便是笔直的峭壁,往下看那山像是要冲进岘,唯有这中间一部分适宜居住。对于从山顶往下俯视的人,的确很难想象悬崖峭壁上竟然还有村庄,的确是隔绝人世的好地方。

坡虽不陡,但看那村子却是密集在一处的,若是有一场山洪到来,恐怕这些房子都要被冲下去吧。果然,在边缘的地方,有几处房子坍塌的痕迹,又有几处明显是新房,最近才盖起的那种。恐怕这里的人是雨季便躲到洞穴中避雨才能躲过这洪灾吧。

进入村庄,各家各户看见外乡人都想看热闹的围了过来,站在一旁悄悄说的话,有些姑娘还明目张胆的对着玉凉和玉漱评论,时不时掩了嘴凑到同伴耳朵上说些什么。周围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蝶族的人貌美,还真不是吹得。看四周这些未施粉黛的女子们竟是比外面的花枝招展的人精致了不知多少倍。

请求

真是十里不同俗啊,中原的女子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能像这样因为陌生男子的到来而跑出来看呢。玉凉低了头,看来蝶凰会有当初的举动完全是教化使然啊。

玄逸并不以此为奇反而以此为荣,她扬手阔步的走在前面,那形象分明是想宣布这两个人是我带来的。只有那个小女孩,一脸无所谓的走在路上,只是对自己的事很关心。

后来到了玄逸的家里,一个老人颤颤巍巍的走出来,一伸手就抓住玉凉的手,说道:可算来了,你们可算来了。

这老酋长是玄逸的叔父,最早入住这个地方的人之一。他与蝶澈接触最多,最知道这其中的原委。

这村子约有百十户人家,都与蝶族有着血缘上的联系。他们有的人是蝶族与苗人通婚留下的血脉,有的是与汉族通婚留下的血脉,真正的蝶族血脉已经很少。不论哪种血脉,血缘上的联系使他们的子孙都有可能成为习得蛊术的少数人。因此,害怕的人便追杀他们,别有用心的人圈养他们。那些人训练他们,只为等待那一、两个像麒麟子一样浑身种蛊、以身养蛊的人。蝶族,竟因为这种原因面临着灭族的危险。

一开始,蝶澈救助他们还是在山庄内,把他们安排在山庄内当值,做个打扫之类的活,后来来投奔的人越来越多,因为担心引起武林人的疑心,蝶澈就和萧枫庄主商量建了这个古墓里的山庄,这个山庄非有蝶族的宝石才能开启。而这一直以来都是蝶澈在保护着他们。

这些人,都是被蝶澈就下来的。先以仆人的身份在山庄里呆上一阵子,然后就被送到这里来。山的后面是大片的土地,他们自给自足,几乎与外界没有什么联系,一开始只有蝶澈偶尔把一些药品寄过来,上次运送来的东西竟然撑了十多年,直到现在也没有用完。

“奥,对了。上次送来的时候还有一封要给你的信呢。说是要你来的时候给你,没想到你会来的这么晚。”

老酋长说着便起身回屋,从屋子的墙角里挖出了一个铁盒,他拍了拍上面的土,交给交给玉凉时,不忘加一句蝶澈夫人真是我们的守护神啊。

玉凉忙打开,抽出个信封,那收信人却不只是自己,竟然还有蝶凰。

“玉凉吾儿,当你见到这封信时,恐怕这世上再也没有了至亲之人。蝶溪、蝶凰妹妹,也终于动手了吧。娘不恨你爹,却也无法原谅他。这种背叛绝不是娘可也忍受的。既然你来到了这里,应该收集到三色石,见过了你的两位姨娘了吧。不要恨蝶溪姨,她是一个苦命的女人,而她的苦也与娘的任性分不开。当那个云二夫人来的时候,我便知道是她搞的鬼,却也想测试一下你父亲的忠心,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若是有机会,替我向她道个歉。集齐三颗宝石,她儿身上的蛊毒,也应该替他解了。若是你日后见到这位表弟,好好照顾他。

蝶凰,依你的性子,应该也来了吧。大姐最不放心的就是你,知道你心高气傲,很难把别人看到眼里,更不用说是相伴一生的男人了。不过,大姐也劝你一句,收收你的那个高傲的性子,遇到中意的也不要太过难为人家。若是山庄遭了大难,估计也脱不了与你有关系。即使你杀了萧枫,也希望到今天你能原谅他。我是自私了点,不能原谅他的只有我一人。恐怕,我那儿子也要拜托你照顾了,放心,我们永远是最亲的姐妹。

不管现在我蝶家还剩多少人,既然你们来到这里,我就把这些蝶族的莫裔交给你们,此地虽好,却是与外界不相同的。而且地方狭窄,恐怕撑不住十年以上的人口繁衍,所以拜托你们,在外面给他们找一个生存的地方。给我们蝶族找一个立足的地方。

玉凉,不要怪蝶凰杀了你的父亲。对不起,这一切都由为娘而起,看在为娘的面子上,请原谅她。希望我们蝶家的事情,有为娘而起就由你去终结,也许对你不公平,拜托了。

玉凉、蝶澈、蝶溪,希望你们能给蝶族的人一个自由生活、自由飞翔的时代,这是蝶族第三十二代家主就是我们的师傅的愿望,也是不肖子孙蝶澈的请求,拜托了。”

“蝶凰,你慢点,集市上人多拥挤,我们不要挤散了。”

“蝶溪,你快点。你这样拖拖拉拉的走着,会掉队的。”

“哎呀,你们两个能不能配合一点。这样我们很容易走散的。”

蝶凰听着后面的叫声,回头便看到蝶澈的温柔的脸,却并没有按她说的做,还是一个劲的往前面挤,不一会儿,果然发现走散了。

蝶凰也不着急,终于没人管着自己了,这下可以在街上乱逛了。

她东凑凑,西摸摸的,玩的不亦乐乎,这是她第一次到中原的集市玩,这样的热闹还从来没见过,看四周琳琅满目的招牌,各处吆喝招揽生意的小摊贩,摊上摆着的玉佩、饰品、小扇子、小鞋子……真是好玩极了。

只是这样玩闹着,却碰到两个流氓,那两个一脸猥琐的大叔对她伸出手,还一脸恶心的说:小美人,哥哥带你玩好不好。

自己虽小,也知道是遇上坏人了,当时却也是天不怕地不怕,把手中的包子往两人脸上一扔,拔腿就跑。毕竟那时少年习性,虽然逃命,却一点都不害怕,就像和人在捉迷藏。

却不想那两个人虽猥琐,武功却不弱,被蝶凰戏耍后恼羞成怒,竟然抽出剑来,刺向她。

那时,自己刚入门,竟然是吓呆了。

一声剑响,抬头看蝶澈挡住了那把剑。

那个护在她和蝶溪前面的大姐,那个总是温柔的像水,总是温柔的笑着的大姐,此时却像罗刹般恐怖,她一出手,就砍断了那个猥琐男的胳膊,很豪迈的说了句:滚。

后来,蝶澈对她保证,只要有姐姐一天在,就会保护你们不受伤害。

那时候,蝶澈护着懦弱的蝶溪,年幼的自己,一脸幸福的笑。那些日子,不会回来了吧。

此时玉凉、蝶凰、麒麟子三人心中都出现了同样的信念,给蝶族的人一个天下。

武林大会

玉凉一行人找到蝴蝶谷一月后,武林人在明月宫举办庆祝明月宫被灭一周年的大会。

然而有消息说,这是武林人积聚到一起,将要成立武林盟,共同对抗明月宫余党。

因为此时情势依然危急,明月宫虽被围剿,但劫持武林各门派的余党也没松弛。

明月宫位于云山上,平日里总是清净居多,惹得以前的玉音宫主老要往外跑。

然而最近那山下的街道突然繁盛起来,很多要参加武林盟的人都来此,人多了,商业就火起来了。

武林盟选在如今开这个武林大会,决定着未来武林实力的一轮划分,正因为这个会议十分重要,才引得各门各派的人络绎不绝的到来,希望在这次会议上分一杯羹。

一家上等的客栈,讲究的不仅是优越的地势,优美的环境、优良的服务,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要有好酒好菜。江湖人对于小节可以不了了之,唯独这酒和菜却不是糊弄就可以过去的,即使不及宫里的御厨,也要比王府的厨子要好上许多。

这蓬莱客栈就是这么一家酒店,你听人家取的那个名字,“海上蓬莱”,便知道这是家高档的客栈。遥远的就闻到凛冽的酒香和诱人的菜香,就知是家有真功夫的。当然这样的客栈,也不是一般人花几个铜板就能住的起的。

这客栈又分为乾、坤两种,乾房又分为上乾、中乾、下乾三种,坤房又分为上坤、中坤、下坤三种,每一个等级,价钱都要翻一番,这上乾里面就只能住王爷之类的喽。

如今却有一个人住在这上乾房里,还不紧不慢的摇着扇子,望着窗外的行人,一脸惬意的表情,许久他说:这么说,皇兄是希望我借此剿灭蝶族的余党,杀光所有的蝶族人。”

跪在下面的人一叩首,答道:恩,皇上还说,只要王爷做完这件事,就可以摆脱江湖身份,只做你的王爷,到时王爷有什么要求都可开口。

那人听后,长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奥?任何条件吗?”、

他微微一顿,道:“你回去告诉皇兄,就说我同意这桩交易。”

武林大会少不了的一件事情就是武艺切磋,说是切磋,里面又有一种用实力说话的意味在里面,各门派派门下弟子上台打擂,借此说明我派力量后军强大。

这擂台设在明月宫内,当初花团锦簇的院子都已被拔出一干,显得有些空旷,那些花儿绽放的地方此时就被一个白尺高台所占据。

这打擂的主要地方就集中在这百尺高台上,用红红的地毯扑上,再竖起高扬的大旗,上书“正义”两个大字,简洁明了。

下面就是武林盟主和各大门派掌门的位置,陕北岳家、天一阁主、江水阁、剑南飞刀门为主,其余各小门小派都排在后面。

如今岳南风离开了武林盟主的位置,已是怡养天年的年纪。但他不愿归去,做了这武林盟的军师。

武林盟主由天一阁阁主黎熍接任,他虽年少却是一身本领,本人又颇具领导气魄,深得众人支持,甚至有朝廷人也出面支持他。虽然有的掌门对此颇有微词,却也无可奈何。

这场比武进行的颇有些无聊,这些年的新人中人才空乏了了,除了前几年的公子、天一阁的阁主外,几乎没有人在武艺上有些出彩,可天一阁主有盟主身份不会出战,而公子却……

对于公子的真实身份,虽然武林盟的人竭力隐瞒,但很多人还是知道了真相。这部分知道真相的人,却有不同的想法。受过公子恩惠、或是敬仰公子的人都猜测这是武林盟的一个阴谋,想借此把工资的名声搞臭,他们绝不相信公子是那个大魔头。有的相信了这个事实的,却也提不起对他的恨意,只是觉得伤心罢了。

除却这两人,其他人的实力要么都见识过,要吗就很难拿得出手,最后一个打擂的人被踢下去后,那个擂主竟是三年前的一个小辈,到现在黎熍还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

黎熍看着擂台上的擂主一脸傻笑,觉得胃有点不舒服。

“那么,没有别的挑战者的话,这一年的武林大会擂主为黄沙派……”擂台上主持者宣告。

突然,一阵旋风飞过,从风中跃出一白色身影,一脚就把那个擂主踢下擂台。

“魔乾宫白子风接擂”

低下突然欢腾起来,因为他们看到那个叫白子风的后面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公子啊,看是仁义无双的公子啊!”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我就说他会来的,那些谣言都是假的,公子还是我们的公子。”

黎熍睁眼看着他,他果然还是来了。

公子站在高台,身穿一件黑色色绣金丝麒麟衫,两侧有飞龙吐珠攒花锦丝纹,披着一件一繁华锦簇的绿色孔雀羽袍,高高的发冠竖起,眉峰转动,两眼似深潭般幽深,隐含一股威严在其中。

那人站在百尺高台上,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势,那种看透一切的眼神俯视着台下。几月不见,黎熍觉得那人身上隐隐出现了一丝霸气,只是几月而已,原先看什么都是一副淡淡的表情的人,如今竟然会变得如此成熟稳重。

不过,那人应该不乐意再叫自己公子了吧,应该叫麒麟子了呢。

麒麟子站定,对着台下一扫视,台下立刻变得静悄悄的。

他不紧不慢的说:

“都说我麒麟子对你们少一个解释,今天我道来,为了给你们一个解释,还有宣布一件事情。

我麒麟子,暨您们口中的公子。现对天下人做一个交代。当年,邈云山庄的确是被我所屠,这是我众生所作的最后悔的事。我愿用我的一生来弥补这件事,弥补对萧家少主的伤害。

我曾杀数千人,又救数千死人,这些都与你们无关。因为我对哥哥的亏欠使得你们侥幸从我手中逃得一命。但是,天上人间的惨案,你们武林盟的人难道不该给我一个公平吗?天上人间的那笔帐,我一定会和你们算得。”

蝶甲

突然,一阵旋风飞过,从风中跃出一白色身影,一脚就把那个擂主踢下擂台。

“魔乾宫白子风接擂”

低下突然欢腾起来,因为他们看到那个叫白子风的后面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公子啊,看是仁义无双的公子啊!”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我就说他会来的,那些谣言都是假的,公子还是我们的公子。”

黎熍睁眼看着他,他果然还是来了。

公子站在高台,身穿一件黑色色绣金丝麒麟衫,两侧有飞龙吐珠攒花锦丝纹,披着一件一繁华锦簇的绿色孔雀羽袍,高高的发冠竖起,眉峰转动,两眼似深潭般幽深,隐含一股威严在其中,一双碧色的耳坠挂在耳上。

那人站在百尺高台上,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势,那种看透一切的眼神俯视着台下。几月不见,黎熍觉得那人身上隐隐出现了一丝霸气,只是几月而已,原先看什么都是一副淡淡的表情的人,如今竟然会变得如此成熟稳重。

耳尖碧坠,流动魔幻般的神采。

不过,那人应该不乐意再叫自己公子了吧,应该叫麒麟子了呢。

麒麟子站定,对着台下一扫视,台下立刻变得静悄悄的。

他不紧不慢的说:

“都说我麒麟子对你们少一个解释,今天我道来,为了给你们一个解释,还有宣布一件事情。

我麒麟子,暨您们口中的公子。现对天下人做一个交代。当年,邈云山庄的确是被我所屠,这是我众生所作的最后悔的事。我愿用我的一生来弥补这件事,弥补对萧家少主的伤害。

我曾杀数千人,又救数千死人,这些都与你们无关。因为我对哥哥的亏欠使得你们侥幸从我手中逃得一命。但是,天上人间的惨案,你们武林盟的人难道不该给我一个公平吗?天上人间的那笔帐,我一定会和你们算得。”

他扫视了武林盟的各掌门一眼,又把目光投向那些在外层的武林子弟。

我本蝶族之人,身上种有继承者所必须的活蛊,那些蛊虫以我的身体为媒,以我的生命为食,这就是练成你们所说的毒功的代价。后来,我结识了哥哥,蛊毒被解是被他用一生自由的代价换得的,因此,才有你们看到的公子和如今的我。

至于公子这一人,原是玉凉哥哥让我赎罪、改过自新的一个身份,那一年我所救的人数已经够弥补我所杀的人。至于公子,天下本无公子,若说有,便是一个梦吧。我不愿做公子,是因为公子虽善,却是无人心,只是像工具一样去完成救人的诺言。而我麒麟子哪怕被你们说成是大魔头,也是有想要守护人的一颗心。不过,我即使不完全是公子,却愿成为一个有思想的公子,为善的公子。

今魔乾宫复宫,并不是为了与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争天下,而是为被你们所唾弃、所压迫、所迫害的蝶族人一个可以安息的天下,蝶族因为美丽、因为身体可养蛊而被你们利用,甚至不得不躲藏起来躲避你们的追捕,今天,是时候给他们一个可以生活下去的天下,让他们可以正常的活着。

今天所有在场的人,若你们还有良心,就给他们一片土地和包容,否则,就站到那些口中仁义道德,心中卑鄙龌龊的武林人一边,一个月内,决一死战。

此话一落,整个大会上议论纷纷,众弟子或是惊奇或是如有所思。

“魔乾宫已经名存实亡,你不觉得以你之力对抗我们是蚍蜉撼大树吗?乳臭未干的小破孩。”流星锤掌门不屑道。

场下那些按耐不住的人也纷纷起哄,叫喧着让他滚下去。

这时,天空中传来渺渺乐曲,漫天飞花坠地,其乐其婉转悠扬如仙,令人不禁飘飘然。

“我们加入的话,又如何呢?”

一袭红、一袭白从空中一飞而过,分别站在麒麟子的两侧,不是蝶凰和玉凉又是谁。

站在他左侧的蝶凰一身及地的凤凰浴火般涅锦绣衣,那一袭的红,似簇火,似燃血,上绣着一只腾飞的金色凤凰,高贵至极,神圣而不可侵犯。

再见蝶凰凤目俏眉,隐含不怒而威的气势,风流无双,天人之姿却有在天人之上,一种指点江山的力量在其所在处蕴含,巾帼何曾让须眉,将风流与威严最完美的结合。

那凤凰,是尊贵,是骄傲,是不可一世,是天下无人可并驾齐驱的尊严。

眉心一点朱砂,世间一段神话。

站在他右侧的萧玉凉一身蚕丝云袖锦衣,一身利落的素白,下侧绣着金丝云雀逸云图,巧夺天工,精美绝伦。

那一袭白,似月光,似最清净幽雅的白兰,似随风浮动的柳絮,似寒山上千年不化的白雪。那白,至纯至静。那白,至善至美。

七虹剑上白色的璎珞垂摆,剑首玉环轻响。圣洁而纯粹,淡漠的目光轻轻扫视台下,如月色侵斜,抖落一池清辉墨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漂流直下,隐隐的清辉在上面跳跃……出尘的容貌,淡漠的神情,如不识人间烟火一般的天仙。

唯有眉下多出了一颗蓝色泪痣,使人多出一股风流,一丝幽怨。

“明月宫将助魔乾宫完此大业,给蝶族一个天下。”

“吾辈萧家玉凉,本邈云山庄庄主萧枫的儿子,此间完成母亲一遗愿,助魔乾宫完大业,给蝶族一个天下。”

三人绝代的风华、坚毅的表情,那种震慑天地的霸气,令天地动容,日月失声。他们俯瞰台下,立誓道:

“我们三人,愿齐心合力,还给蝶族一个天下。”

一点绛红朱砂、一颗冰蓝泪痣、一双碧色耳坠。

所有的爱,所有的恨,所有的悲伤与欺骗,在那一刻烟消云散,因为他(她)们的心破茧成蝶。

一时天地万物失去颜色,那三人夺去了太阳的光辉,夺去了天下的声音,夺去了所有美丽,震慑着在场所有人的灵魂,是啊,这就是蝶族,这才是美丽强大的蝶之殇。

世间从这一刻起,以蝶历记事,这一年被称作蝶甲年。

蝶甲年七旬,明月宫被魔乾宫的人团团包围,有些内需不足的门派将驻守在这里的人马抽调回援本部,而自觉门派根基深的掌门则选择留于此地。

魔乾宫将四个堂主手下的人马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埋伏在武林军回去的道路上,一部分调回来与魔乾宫的人共同围剿明月宫。

虽说魔乾宫和明月宫的人数不多,但他们个个是身兼奇艺,又善使毒,双方处于焦灼状态,战局不可分。

战事再乱,也总有人花前柳下。京城最大的青楼“临香闺”依旧是群魔乱舞。想这“临香”二字,随时恰当,用一个未出嫁姑娘的闺房来比青楼,实在是气坏了不少人家。但这家里的后台硬,却是板不倒的。

这临香闺虽是青楼,却只有十分之一的姑娘愿卖身,除了那些追求荣华富贵的女子原作这门生意,也就让她们做。其她的女子多身怀一副顶尖绝技,例如东楼的厨娘,她做的糕点比宫里的御厨还要好,西楼的舞姬,学到是波斯舞,细腰如蛇,柔韧如柳。这楼里没有老鸨,都是当红的艺人坐庄,个人之间都平等,虽也不比谁高多少。因为是各搬武艺的人都积聚于此,才会使得此处最火。而众女艺人更是为了因其尊严,都喜欢在此居住,

此楼原为三层,一层都是一些普通的商户的圆桌,二楼是包厢,三楼却是谁都都没有上去过,那一间修在头顶上占据了所有人的视线的厅堂,总是静悄悄的。不过今天那里面竟传来了说话声和孩子的哭声……

白白的皮肤、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浑圆的小胳膊,实在是太可爱了,天使一样的小孩子呢。一双小手挥舞着,大大眼睛看着自己。这真的是我的孩子呢,长得比我还漂亮。实在是妒忌。

怀里的孩子抱上时,蝶凰一瞬间就变得温柔的不可理喻,母性一被激发出来,就亲啊亲啊的亲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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