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好一会儿吗,蝶凰才抬起头,问“临香阁”的红牌,“少爷,什么时候被送来的?”
那红牌不敢怠慢,说道:是两天前。是魔乾宫的白子风送来的,说多有怠慢,请宫主原谅。就把小少爷送回来了。
“奥,这样啊。”蝶凰心道,麒麟子那个孩子的确是想和我化解冤仇,看宝贝的摸样,白白胖胖的,在那边也是好好的照看了呢。否则,我绝不原谅。
“宫主,我们真的要在这个地方带下去,而不是会明月宫看情况。”那个红牌战战兢兢的道。
“对,就在这等。绿柳、叠风还没回来?”蝶凰说道。
“没有。”
蝶凰站起身来,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去吧。
头牌下去后,蝶凰走到窗前,透过窗子,能看到下面欢闹的人群,她站在那里,等待着什么……
青楼里的人,听戏的到了北厅,听曲的去了南厅。这正中间的舞姬摇动曼妙的身材,晃得周围的人的眼睛是一愣一愣的。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唯恐少了一抹色彩,一个动作。
有一人却是连一眼也没看就上楼梯,偶尔看到那人容貌的顾客都张大了嘴,圆圆的能吞下个鸡蛋去。
那人上了二楼,又径直去了三楼。蝶凰看着那人背影,微微心安。
“玉凉,你终于来了。”
“怎么了?难道事情没像我们预料的那样发生?”
“不,还没有结果。老狐狸很狡猾呢。”蝶凰回过身来,冲他微微一笑:快来看看我们的孩子,长得好漂亮啊。”
玉凉看那个孩子,细细的眉,还有那小嘴唇都是蝶凰的样子,但那双大大眼睛,却是和自己小时一样,忍不住的想要上前抱抱他。
“来,爹爹抱抱。”
孩子认主似的被玉凉抱着,不哭不闹。
“对了,凉。还没给孩子起名字呢。”蝶凰笑语盈盈的说。
“这是我和你的孩子,也是蝶家的后人。我希望他长到后能够自由自在的飞翔。小名就叫飞儿吧。”玉凉看着蝶凰,又看着那个孩子说,“至于大名,以后再想个响亮的名字。”
“飞儿,蝶飞儿,好名字呢。像蝴蝶一样自由自在的飞翔。”蝶凰自言自语着,又用手拨动着小孩子的手。
飞儿被挑动着,嘴里发出一一啊啊的声音,玉凉抱着蝶凰,看着那个孩子,那一瞬间的幸福,被太阳发酵了。
“禀宫主,叠风来了”,门后一个声音禀告道。
蝶凰一愣,随即反应后,将飞儿交给了门后之人,对她说:让她上来吧。不一会儿,叠风已经跪在蝶凰面前。
“果然不出宫主和堂主所料,京城里今天派出了五千人马,兵分两路,向城外进发。而且宫里有传言,皇帝好像病了,有三天不上朝了。”
“病的重?消息准确吗?”蝶凰挑眉,把她扶起来。
“是宫里的太监说的。好像全宫里的太医都被留下待命,皇帝的情形不太好。”叠风回答。
“若是真的。他此次出兵就不会是想要收复一下那些嚣张的武林人士那么简单了,他很可能会盯上我们呢?”玉凉一脸担心的看着蝶凰。
“怕他也相信什么蝶族会起生回生的妖术这一类的传言,把我们招进宫去。或是以这个威胁我们。”
“难怪皇帝会着急,最近几年,这些武林门派和地方豪强团团联手,已经对皇权造成了威胁,一直是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这一次直接出兵攻打明月山庄,可以说触碰到了皇帝的底线。再能忍耐的狮子也不会容许在自己的地盘上捕捞猎物,他们公然集结五千人马,虽不多,却伤了皇帝的安全心。恐怕此次一生病,更是要为子孙杀杀这些人的力气。那些江湖人,空有武艺,做的并不明智呢。”玉凉解析说。
“其实这样也好,先取得朝廷的支持,压一下那些正道。局势越乱,对我们越有利,恐怕大军中也混进了朝廷的奸细吧。我们以静制动,看看会变成什么样。”蝶凰说完这句话,对叠风说;
“给各堂主传令,接下来要小心翼翼的,暂不予他们争锋,保存实力要紧。还有密切注意朝廷的动向,一有异常,立刻通知我。”
密道
深锁在黑暗中,却拥有者最无上的权利,最庞大的财富和至尊的威严,人一旦产生了欲望,这欲望就会缠绕你的心,原先一些平常人不会想得到的东西,在你身处那个位置久了,就认为自己也可以轻易地得到,皇帝便以为可以长生不老,因此派人寻求不死药,修建成仙宫,一些荒诞不已的故事竟会信以为真,即使最伟大的帝王也会落于此种心态。
乘云宫临近今朝王宫不过300公里,宫内建有当朝最高的一座仙人塔。塔高300米,全体用白色的大理石铺成的,塔分50层,尖尖的塔顶直窜云中,远远望去的确如建在云端般,视为仙人住的地方。
此时最上的塔尖却有一人斜在床榻上昏睡,身上穿有一件模仿仙人制成的衣服,地上是一个八卦图,而此时帝王所躺的那个斜塌就在这八卦图中。
虽然是在塔顶,但黄昏的光芒并不能把整个塔内的阴暗驱散,此时还没有点蜡,暗色笼罩在神塔内如深潭般恐怖。
“不,不,你们不能带朕走,真是天子,是帝王,怎么可以和那些平民在一起?不,我不走……”一阵阴厉的叫声喊起,帝王一下子反身起来,呼哧呼哧的喘着大气,他的额上渗着密密的汗珠,回想起他被阴间厉鬼带走的梦,又是一阵心悸。
“皇上,皇上,怎么了?怎么了?”宫里的太监急急的跑过来。
“混蛋奴才,都跑哪去了,来人,给我拉下去……”暴怒的声音。
“皇上赎罪,皇上赎罪。找到……找到长生不死的方法了……”那个奴才战战巍巍,抓紧时间说道。
“恩?说下去。”
“是蝶族的人。有一个叫麒麟子的小孩,他最近突然长到了二十几岁。他,他懂得不死之术的,蝶族的人。”
“蝶族吗?那个祸世的蝶族,那个红颜祸水的女子啊……”高台上的帝王若有所思。
麒麟子在明月宫下,已经有三天了,三天,说长不长,是围攻刚开始的时刻,说短不短,因为一开始便开始激战后,仍是一点进展也没有,反而我方的损失很大。
麒麟子看着明月宫的地图,果然是易守难攻,当初蝶凰到底是抱着怎样的信念抛弃明月宫的,若是在坚守,胜负还说不定。除了确保孩子万无一失,麒麟子也想不出有其他理由让那个好生的蝶家三师妹放弃自己的明月宫。、
明月宫的两位堂主玄月与吹星也在此地,她们脸上没有多少变化,一脸的镇静。
白子风看着那两个年轻的堂主,果然是少年英才啊。
一旁的黄衫大汉,麒麟子的玄武使黄汉却按捺不住了,大声叫喊:“奶奶的,少主,明明你用一把蛊虫就能解决的事,干吗还要在这里白白浪费时间?”
“黄汉,休得胡言!少主有自己的打算。”白子风呵斥道。
“不行,现在不行。不能再给世人留下蝶族的坏印象,而且我也不想再那样杀人了。这是我对哥哥的保证。”麒麟子道,“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不会使用那个力量。即使没有它,我们也绝对会取得成功。”
玄月与吹星具是一惊,原来那个麒麟少主居然会下这样的誓言,本来还以为他们是故意久攻不下,给明月宫谈条件呢。
想罢,二人都劝导:宫主不用担心,我们自有妙计,只是时机还未到而已。
“时机?什么时机?你们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小心爷爷我……”又是那个粗莽的黄汉。
“看,是蝴蝶,飞进来了。”麒麟子的朱雀使红衫的云雀姑娘叫起来,指着外卖呢飞来的一只蝴蝶。
那只蝴蝶却稳稳停在了玄月肩膀上,玄月轻轻一歪头,耳朵对着那只蝴蝶像是在听着什么。
听完,她轻轻把蝴蝶托在手上,对着它点点头,嘴里嘀咕什么。
那只蝴蝶一会儿也飞走了。
玄月对着吹星一点头,吹星轻轻朝着麒麟子一鞠躬,便纵身一跃,消失了。
“玄月堂主,你是蝶族的人吧?”麒麟子突然发问。
玄月一顿,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是的。不仅是我,宫主身边的绿柳、叠风都是蝶族人。她在我们走投无路的时候救过我们。所以说,玄月不仅是蝶族人,更多的是蝶凰宫主的人。
麒麟子沉默了一会,保护她们本来是魔乾宫的职责,却因为蝶溪的怨恨彻底把天上人间变成了魔窟,也把这份职责遗忘,母亲和自己都不是个好的守护者呢。
麒麟子走到玄月身边,郑重的给她鞠了一躬:“对不起”。
玄月愣了,朱雀使、玄武使都愣了,只有白子风些许惊讶后露出了微微的笑意。
“少宫主,长大了呢。”
驻守明月宫的是老熟人陕北岳家主,凭着与武林盟主黎熍的几分交情,他顺利坐上了副盟主的交椅,他爱珠宝甚于自家的性命,这明月宫里的宝贝就像他的命一样,他一直坚信明月宫的地宫还有更多数不清的宝贝。就凭这点,别人分别请求离开明月宫保护本派的时候,他却自愿留了下来,说什么也要找到地下宝贝。
“那些笨蛋,家里能有什么东西?不就几把椅子和老婆孩子吗?哪比得上这明月宫的地宫宝贝多,都走了才好,地宫的那些宝贝全是我的。”岳家主在厅堂摸着抱那,“明月宫地宫到底在哪啊?宝贝,出来!”
没想到这蝶凰真有眼光,不仅宫殿建的漂亮,易守难攻,连宫殿画廊也别致,他摸着靠墙的木架上刻马踏飞燕的雕像,突然看见角落里的一个小巧的水晶蝶蛹,上面一只蝴蝶正拼命挣扎,像是要破茧而出。
这水晶雕刻虽然精美,却很小,轻易不会被发现。即使发现了,那么小的东西也会被认为不值一钱。难怪被留在洗劫一番的明月宫里。岳家主即使对于一点的宝贝,也是不肯放过的,他侧着胖胖的身子,拉长了胳膊去够那个小东西。
地宫
“拉不动,切,给我出来。”岳家主使劲的掰了掰,那一瞬间整个木架都旋转了过去,一阵黑暗后,岳家主竟然发现自己进了另一个空间。一个狭长的甬道,被各种方块的砖包围起来。
心思异常敏感的地方立刻意识到这是地宫,岳家主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要跳出一般,周围只剩这一个声音。
岳家主循着两墙壁间的烛光,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四周只回响着他的脚步声,噔噔……
噔噔……
在下一个转口时,岳家主终于听见了说话的声音,
“……从玄月堂出去后,葬花堂主将带领你们与外面的吹星堂主里应外合,攻下山去,至于我绿柳带领剩余人直捣武林盟的中枢。”
岳家主一惊,原来她们竟埋藏在地宫里,这下子里应外合,情况对武林盟的人是大大不妙。
想到此,他立刻准备出去禀报消息,才迈开了两步,转念一想,来了地宫,居然忘了看一眼地宫到底藏着什么宝贝,以后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就看一眼,应该不会有事。
念罢,他往外一探头,那一瞬间,满室的珠宝耀花了他的眼,也迷糊了他的视线,没有看见有一道白亮的光,并不是因为珠宝的灿烂。那一眼,他再也无法睁开眼。
因为,他死了。
葬花堂主冷冷的抽下贯穿岳家主喉咙的飞刀,对其他人说:
“赶快行动吧,我可不希望发生第二次这样的事。”
前面明月宫与武林盟的交战正酣,因为武林盟一直占据着有利的地形,明月宫在攻山时任务并不轻松。
武林盟的人向山下投放半吨的巨石,点着火的木头,借助高高的地势向山下滚去,许多不善武功的人竟被活活烧死。
吹星堂主一面命令自己人马躲避山上的致命物,一面留心山上的动静,果不其然,一刻钟后,山上亮起了一面红白相间的旗。
“上”一声简短的命令,明月宫葬花堂主将预备好的弓箭射向前面的武林盟的人。
武林盟的人没想到自己竟会被双面夹击,纷纷抱起头胡窜,吹星堂的人立刻扑上去,投降的一边,不投降的杀无赦。
一天之内这场交锋就已经完成,明月宫换回原来的主人,然而这也只是暂时的平静,武林军像要破釜沉舟一般,将救援各派的人马集合起来,向明月宫进发。
武林盟主黎熍在这一队大军中行进,那是四匹宝马拉的一辆豪华马车,整个就像一座宫殿一样大,锦缎做的宫闱,整个马车用大红的锦绣铺成,里面整整铺了三层的狐皮地毯,四周用夜明珠装饰。轿里面还燃着香,烧着茶,一个妖娆娇媚的女子环在黎熍身边,他那人一边喝酒一边与歌女调笑,马车传来阵阵放肆的笑声,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家的公子云游四海归来了。
他的马车就在整个队伍的前面,突兀的在整个面色深沉、毫无生气的队伍中。
“什么吗?这个盟主哪有公子的一点点好?不知道前盟主怎么看上的他?”队伍中有人小声的议论。
“对啊,我也这么觉得。可是公子是蝶族的人啊?”
“蝶族的人怎么了,我见到的蝶族的人也没他们说的邪乎,而且个个是绝美的人物……”
‘嘘,小声点……当心被听到”
耳边没了声音,黎熍百无聊赖的放下酒杯,看那些身边的女子,看样子自己中了那个叫公子的毒了,看了他一年,竟然再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人超过他的呢。
黎熍看看两侧陡峭的山壁,摇动的树木、异常寂静山谷,那山投下的影子想要把他们吞没一般:额,时间快到了吧!
说话间,两侧响起了滚滚雷声,无数的箭矢从山两侧射来。黎熍把车帘一拉,整个马车被隔绝起来,夜明珠将原应有的黑暗驱散殆尽,开玩笑,他的马车可不是用来好看的,那可是用铜墙铁壁做的堡垒。
外面嘶喊声、刀剑摩擦声、投掷声、求救声、哭声、骂声、哀鸣声不绝于耳,源源不断有箭射到马车上,被咚的一声弹出去,有什么人哭着叫盟主,也有人围在他的马车前拼死保护着,,有些人想要把他的马车带到别的地方,致使车身微微晃动。
里面的歌姬早就吓破了胆,嘴里吐不出任何声音,只是一个劲的直发抖,却见黎熍依旧瞧着二郎腿,眯着眼自顾自的哼唱。听到身边没了声音,他一斜眉,“怎么,你们想要出去。”
耳边的喧嚣逐渐的、慢慢的变小,变成一片寂静,许久,门外一声:恭请十四王爷。
黎熍把马车帘一拉,问道:“解决了?”
那名跪在地上的将军回到:“属下幸不辱命,敌寇皆以伏诛。”
黎熍缓缓的走下车,鲜血遍地、人间惨剧已经不能让他有太多的吃惊,他见到的太多了,从小时候被送往武林做卧底开始,他的身份就不再是娇声惯养的皇子,而是一个武林中人人可践踏的小辈。皇家的儿子那么多,他只是第十四个孩子,甚至在他出生时,他的父皇已经归西,皇位早已经是哥哥的了,还有什么可争的呢。他的母亲也不过是个身后没任何势力的宫女,在别人抱走她的儿子时,连个不都不敢说。他抱怨命运为何对他如此不公,他恨一切,既然在他出生之前就决定好了一切,那为什么还让他出生呢?这些年,他拼命地往上爬,借杀戮来抗拒绝望的念头,杀杀杀,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直到征战魔乾宫的那次死而复生,终于让他发现活着就已经是福祉了。能在皇宫里活下来的孩子,这本身就是幸运。虽然他没有荣华富贵,但是只要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人就好了。他不是皇子的话,做到这个地步也算是不错。
可是,笑话的是,当他想开了时。被遗忘的十四皇子也终于被人记起来,被那个所谓的皇兄记起来了,于是他成了天一阁阁主。那时,他也明白了,人和人也就那么回事,相互利用而已。看到身边的那些口上满嘴仁义道德的人,他更加确定这个信条。他不相信所谓的友情、亲情、爱情,那种东西只不过是懦弱者的借口。
可是他还是看到了那样的人,靠一句话活着的人。一句话,就是他行善的理由,很可笑吧,那连是什么人说的都不知道,却像信条似的坚守着。可是,那人不是弱者。
十四王爷
“拉不动,切,给我出来。”岳家主使劲的掰了掰,那一瞬间整个木架都旋转了过去,一阵黑暗后,岳家主竟然发现自己进了另一个空间。一个狭长的甬道,被各种方块的砖包围起来。
心思异常敏感的地方立刻意识到这是地宫,岳家主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要跳出一般,周围只剩这一个声音。
岳家主循着两墙壁间的烛光,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四周只回响着他的脚步声,噔噔……
噔噔……
在下一个转口时,岳家主终于听见了说话的声音,
“……从玄月堂出去后,葬花堂主将带领你们与外面的吹星堂主里应外合,攻下山去,至于我绿柳带领剩余人直捣武林盟的中枢。”
岳家主一惊,原来她们竟埋藏在地宫里,这下子里应外合,情况对武林盟的人是大大不妙。
想到此,他立刻准备出去禀报消息,才迈开了两步,转念一想,来了地宫,居然忘了看一眼地宫到底藏着什么宝贝,以后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就看一眼,应该不会有事。
念罢,他往外一探头,那一瞬间,满室的珠宝耀花了他的眼,也迷糊了他的视线,没有看见有一道白亮的光,并不是因为珠宝的灿烂。那一眼,他再也无法睁开眼。
因为,他死了。
葬花堂主冷冷的抽下贯穿岳家主喉咙的飞刀,对其他人说:
“赶快行动吧,我可不希望发生第二次这样的事。”
前面明月宫与武林盟的交战正酣,因为武林盟一直占据着有利的地形,明月宫在攻山时任务并不轻松。
武林盟的人向山下投放半吨的巨石,点着火的木头,借助高高的地势向山下滚去,许多不善武功的人竟被活活烧死。
吹星堂主一面命令自己人马躲避山上的致命物,一面留心山上的动静,果不其然,一刻钟后,山上亮起了一面红白相间的旗。
“上”一声简短的命令,明月宫葬花堂主将预备好的弓箭射向前面的武林盟的人。
武林盟的人没想到自己竟会被双面夹击,纷纷抱起头胡窜,吹星堂的人立刻扑上去,投降的一边,不投降的杀无赦。
一天之内这场交锋就已经完成,明月宫换回原来的主人,然而这也只是暂时的平静,武林军像要破釜沉舟一般,将救援各派的人马集合起来,向明月宫进发。
武林盟主黎熍在这一队大军中行进,那是四匹宝马拉的一辆豪华马车,整个就像一座宫殿一样大,锦缎做的宫闱,整个马车用大红的锦绣铺成,里面整整铺了三层的狐皮地毯,四周用夜明珠装饰。轿里面还燃着香,烧着茶,一个妖娆娇媚的女子环在黎熍身边,他那人一边喝酒一边与歌女调笑,马车传来阵阵放肆的笑声,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家的公子云游四海归来了。
他的马车就在整个队伍的前面,突兀的在整个面色深沉、毫无生气的队伍中。
“什么吗?这个盟主哪有公子的一点点好?不知道前盟主怎么看上的他?”队伍中有人小声的议论。
“对啊,我也这么觉得。可是公子是蝶族的人啊?”
“蝶族的人怎么了,我见到的蝶族的人也没他们说的邪乎,而且个个是绝美的人物……”
‘嘘,小声点……当心被听到”
耳边没了声音,黎熍百无聊赖的放下酒杯,看那些身边的女子,看样子自己中了那个叫公子的毒了,看了他一年,竟然再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人超过他的呢。
黎熍看看两侧陡峭的山壁,摇动的树木、异常寂静山谷,那山投下的影子想要把他们吞没一般:额,时间快到了吧!
说话间,两侧响起了滚滚雷声,无数的箭矢从山两侧射来。黎熍把车帘一拉,整个马车被隔绝起来,夜明珠将原应有的黑暗驱散殆尽,开玩笑,他的马车可不是用来好看的,那可是用铜墙铁壁做的堡垒。
外面嘶喊声、刀剑摩擦声、投掷声、求救声、哭声、骂声、哀鸣声不绝于耳,源源不断有箭射到马车上,被咚的一声弹出去,有什么人哭着叫盟主,也有人围在他的马车前拼死保护着,,有些人想要把他的马车带到别的地方,致使车身微微晃动。
里面的歌姬早就吓破了胆,嘴里吐不出任何声音,只是一个劲的直发抖,却见黎熍依旧瞧着二郎腿,眯着眼自顾自的哼唱。听到身边没了声音,他一斜眉,“怎么,你们想要出去。”
耳边的喧嚣逐渐的、慢慢的变小,变成一片寂静,许久,门外一声:恭请十四王爷。
黎熍把马车帘一拉,问道:“解决了?”
那名跪在地上的将军回到:“属下幸不辱命,敌寇皆以伏诛。”
黎熍缓缓的走下车,鲜血遍地、人间惨剧已经不能让他有太多的吃惊,他见到的太多了,从小时候被送往武林做卧底开始,他的身份就不再是娇声惯养的皇子,而是一个武林中人人可践踏的小辈。皇家的儿子那么多,他只是第十四个孩子,甚至在他出生时,他的父皇已经归西,皇位早已经是哥哥的了,还有什么可争的呢。他的母亲也不过是个身后没任何势力的宫女,在别人抱走她的儿子时,连个不都不敢说。他抱怨命运为何对他如此不公,他恨一切,既然在他出生之前就决定好了一切,那为什么还让他出生呢?这些年,他拼命地往上爬,借杀戮来抗拒绝望的念头,杀杀杀,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直到征战魔乾宫的那次死而复生,终于让他发现活着就已经是福祉了。能在皇宫里活下来的孩子,这本身就是幸运。虽然他没有荣华富贵,但是只要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人就好了。他不是皇子的话,做到这个地步也算是不错。
可是,笑话的是,当他想开了时。被遗忘的十四皇子也终于被人记起来,被那个所谓的皇兄记起来了,于是他成了天一阁阁主。那时,他也明白了,人和人也就那么回事,相互利用而已。看到身边的那些口上满嘴仁义道德的人,他更加确定这个信条。他不相信所谓的友情、亲情、爱情,那种东西只不过是懦弱者的借口。
可是他还是看到了那样的人,靠一句话活着的人。一句话,就是他行善的理由,很可笑吧,那连是什么人说的都不知道,却像信条似的坚守着。可是,那人不是弱者。
谈判
直到征战魔乾宫的那次死而复生,终于让他发现活着就已经是福祉了。能在皇宫里活下来的孩子,这本身就是幸运。虽然他没有荣华富贵,但是只要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人就好了。他不是皇子的话,做到这个地步也算是不错。
可是,笑话的是,当他想开了时。被遗忘的十四皇子也终于被人记起来,被那个所谓的皇兄记起来了,于是他成了天一阁阁主。那时,他也明白了,人和人也就那么回事,相互利用而已。看到身边的那些口上满嘴仁义道德的人,他更加确定这个信条。他不相信所谓的友情、亲情、爱情,那种东西只不过是懦弱者的借口。
可是他还是看到了那样的人,靠一句话活着的人。一句话,就是他行善的理由,很可笑吧,那连是什么人说的都不知道,却像信条似的坚守着。可是,那人不是弱者。
那以后,他便主动去靠近他,跟着他,对于长期生活中黑暗中的人,哪怕只有一点光明,他也会追。那个明月宫的玉堂主与他的关系不凡,在一开始他就隐隐约约的猜出来了。因为在那人的生死面前,公子他毫不犹豫的杀了人。对于帮他们一把,自信还是没有做错的。欠你的,我已经还了。我们是敌人啊!
“听我指令,全体人员,围剿明月宫。”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蝶凰和玉凉都算到皇帝会对武林的人动手,是因为这些武林人士多年来依仗地方武装力量,横行乡里。他们前些年对魔乾宫的围剿,并不是没放在皇帝心上。当今皇帝贪恋声色,却对朝廷保持绝对的警惕,一有风吹草动,绝不手软。今天对魔乾宫动手,明天对明月宫动手,也许下一次,就会对朝廷动手。
朝廷的出手,出乎意料。在一天内武林盟被明月宫的人攻占,转眼第二天的时间内,朝廷已经打到了明月宫前。
吹星堂主都急得有些站不住,玄月指挥前面的人马拼死抵抗。麒麟子一脸的阴沉,抬手扶了下耳边的绿坠,翠色欲流。
难道,真的还要用那个术?
葬花堂主突然出现,对着麒麟子道:麒麟少宫主,敌人已经攻上来了。明月宫主临行前交代我们,一定要确保您的安全。请您先行撤离。
“不行,我绝不能放弃你们。明月宫收留了你们,我难道要抛弃你们吗?我要保护每一个蝶族的人。哪怕让我背上魔头的恶名?我们走。”麒麟子说罢,就往明月宫外走。
白子风瞬间站到了麒麟子的前面,背对着他,只听到冷冷的声音:若是少主要实施那个术,还是现在想想自己的誓言吧!想想萧玉凉公子会怎么看?
麒麟子一怔,久久的沉默,最后退了回去。
朝廷的军队将明月宫围了个水泄不通,按照他们的人数,本来可以轻易的攻下明月宫,然而他们却围而不攻,却派来了和谈的秘史。
来的人是皇上身边很得宠的德泉公公,那人常在皇帝身边做事,本身带着一股骄气,身边围着几个侍卫,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掏出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明月宫和魔乾宫窝赃蛮族,包庇朝廷蝶族犯人,已是十恶不赦的大罪。然朕怜其天生丽人,又有一身绝技,特免其罪,令其领离开我国领土。令明月宫蝶凰宫主和麒麟少主、和玉堂主进宫谢恩。
“混蛋!他皇帝老儿有什么权利,竟让我们滚出自己的家乡。”蓝衫的玄武使叫喧道。
‘‘还让我们的宫主去见他。他为什么不来见我们的宫主呢?”朱雀使也是一脸的义愤。
麒麟子听到属下的议论,直接走到那个公公的面前,一伸手,“唰”的一声,圣旨被撕成了两半。
“告诉你那位皇帝,侮辱我可以,但决不许侮辱我哥哥和蝶族。”
那公公已是气的两眼发白,险些就栽倒在一旁,他浑身发抖的叫道:大胆……大胆!你竟敢撕了当朝圣旨,诛你九族,我绝对……要诛你九族。
“公公不送!您走好啊,小心断子绝孙啊,忘了,您已经是断子绝孙了。”玄武使在一旁哈哈大笑,其余人也都笑眯眯的看着。
“好,好。你们等着,你们……等着……”那公公气急败坏,走的有些不稳。
“等等!公公留步。”麒麟子在后面说道。
那公公停住,趾高气昂的回身,“怎么,后悔了?”
麒麟子脸上突显笑意,他走上前去,“啊,是啊。后悔了。我对公公如此不敬,实在抱歉。这里有一份礼物当做赔罪。”
“妈呀”一声惨叫,一只血淋淋的耳朵落在了地上。
“公公,我只留你一只耳朵。这份礼物怎么样啊?”麒麟子笑的更开心了。
“走,快走。”一溜烟的功夫,公公们已经不见了。
黎熍听完那个公公的报告,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笑的前俯后仰,最后直接倒在地上滚来滚去的。
那公公一脸委屈的看着这个王爷在地上笑的滚来滚去,窘迫道:王爷,老奴收点委屈没什么,可是他们蔑视皇威,是根本不把皇上和王爷您看在眼里啊。
黎熍止住笑意,“他们凭什么要把皇帝和皇威看在眼里?就凭你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
看到那公公少了一只耳朵的滑稽模样,黎熍又止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把那公公笑的脸上一阵白一阵青的。
他一挥手,“下去吧!蝶族果然是天下最骄傲的民族。看样子本王要亲自出马才行。”
再说麒麟子这边,那个公公走后,众人的脸上一片凝重,此番把那个公公奚落一番,虽是出了一口恶气,却是局面更艰难。
麒麟子努力使自己的心平复下来,对着叠风说:你们宫主和玉凉哥哥,现在在哪?
叠风道:他们还在京城里的据点,现在应该也得到了新消息,正密切注意朝廷新动向。
麒麟子对那几位堂主说:皇帝让我们入宫,绝不会有什么好事。你们赶快回去保护好你们宫主和玉凉哥哥,告诉他们无论如何不能入宫。我怕皇帝会有什么心机,会对他们动手。你们快行动,立刻马上。、
几位堂主互看一眼,皆点头同意。
君上
临香阁内,依旧是一片郎情妾意、鸟语花香。
蝶凰还在三楼雅间,此时她和玉凉的一盘棋下的正酣。这是她多年来的一个习惯,只要有什么重大事件,都是下棋来是自己安静下来。
“现在各方势力终于都显出来了。但是,唯一不明白的是,王师的目标是什么?”蝶凰暗暗的思索着,一斜眼便看见叠风从二楼上来。
叠风进来,一口也不歇息,对着蝶凰就说:启禀宫主,皇宫里有消息,皇上要召见宫主和玉堂主,麒麟少主嘱咐宫主和玉堂主要保护好自己,皇帝可能会对你们下手。
蝶凰看她模仿麒麟子的口气说话笑的不得了,好一会儿才止住说:对我们下手?也不看看我们是谁?就是玉凉的话,他那些所谓的大内高手也绝无可能抓住呢?还是回去在修炼几年吧!
玉凉闻此,抬起头来,问道:宫主,飞儿她……
蝶凰打断他,说道:你放心。我已经把她交给涵香了.
“涵香?就是那个红牌?”玉凉不放心的问。“我一直有一个疑惑,她以前在宫里呆过吗?”
“宫里?你怎么这样想?她是我从青楼带出的姑娘,并没去过宫里,宫里的人倒见过不少。”
玉凉疑惑道:那她身上怎么会有宫里的贵妃级人物才能擦得起的紫露琼脂的味道?
蝶凰一惊,连忙命一个小丫头去寻涵香过来。
一炷香过去了,直到蝶凰等的不耐烦,那个小丫头才战战兢兢的回到:回宫主,涵香不在临香阁内,我四处找遍了,她好像……好像……失踪了……。说完,那个小丫头竟然大哭起来。
玉凉听完,人已经离开了屋内。蝶凰紧紧的跟在他后面,她心里一团乱麻,飞儿这两个字占据了她整个心。
玉凉打开涵香的闺阁的门,一道飞剑刷的一声过来,他偏头一躲,那剑直直的插入门柱上,剑上还附了一封信。
“蝶凰宫主:
承蒙您不弃,将少宫主交到我手上。为了您的儿子和蝶族的生命,我受当今皇帝之名邀您去一趟皇宫内。明日午时,静候佳音。
涵香”
“叠风,给我备马。我要进宫。”蝶凰看完后,眼神一下子变得冷冽起来,对着属下的话也严厉起来。
“宫主,这绝对是一个陷阱,您不能去。”叠风惊道,连忙大声阻止。
“叠风,这是命令。”冷静的声音里隐含一股怒气。
“凰儿……”似是劝慰一般,玉凉在一旁轻轻的叫道。
谁料蝶凰一记冷眼过去,怒道:难道你也要劝我,那不是我一个人的儿子……
玉凉摇了摇头,轻轻的握着她的手,道:“不是,我陪你去……”
皇宫大院,金碧辉煌。远远望去,就像一座金子城。
殿身的廊柱是方形的,望柱下是吐水的螭首,顶盖黄琉璃瓦镶绿剪边;殿柱是圆形的,两柱间用一条雕刻的整龙连接,龙头探出檐外,龙尾直入殿中,透着殿宇的帝王气魄。
这不是上早朝的时间,而那皇帝偏偏选了正殿作为接见的场所,这其中难道没有一种皇家的威慑?
殿顶满铺黄琉璃瓦,镶绿剪边,正中相轮火焰珠顶,宝顶周围有八条铁链各与力士相连。殿前两明柱各有金龙盘柱,殿内为梵文天花和降龙藻井
金色的城,想要把所有的颜色都压制住,连天空都显得不是那么的蓝了。
长长的白色台阶上,却有压不住的两色存在,一点红,一点蓝。
蝶凰一身盛装,额上朱砂明媚。
玉凉一身白衣,眼角泪痣低垂。
火红,是尊严。
蓝色,是自由。
踏入殿内,首先便是一种死寂的空旷。
看那大殿。前后出廊硬山式,殿顶铺黄琉璃瓦,镶绿剪边,正脊饰五彩琉璃龙纹及火焰珠。面阔五间进深三间。殿内“彻上明造”绘以彩饰。内陈宝座、屏风;两侧有熏炉、香亭、烛台一堂。殿前月台两角,东立日晷,西设嘉量。
殿堂上的君主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这位看惯了群臣俯首的君主看向那两个人,眼中露出的是绝对的威严。他知道,只要他坐在这个位子上就是至尊,就是不容亵渎的存在,就是下面一帮奴才的主人。
他看到那两个人微微的跪下,说道:
民女蝶凰叩见陛下。
草民叩见陛下。
二人的背具是直直的,没有一点谦卑的味道。
对于皇帝来说,他就是猫,而下边的人无疑都是老鼠,他们的生死掌握在他的手里,可是,就偏偏有人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们蝶族的人都是这样的不讲礼仪吗?真是未经开化的蛮族。”
“蝶族生性崇拜自然,并没有那么多繁文俗礼。这也是蝶族的民族习惯,还请以宽大博爱的大尚民族的皇帝理解。”蝶凰不卑不亢的说道。
“奥?”皇帝眯了眯眼,看向那个大胆的女子,“宫主果然是绝色啊,听闻宫主弹了一首好琴,我这儿正好有一把千年古琴,可否为寡人弹上一曲。”
大尚民族轻乐音,是以弹奏乐器的人地位低贱,这一请求,着实无礼。
蝶凰正犹豫间,身边的玉凉已经开口:宫主身体微有不适,这一曲就有在下代劳吧!
说罢,玉凉飞身而起,夺过那把古琴,唰的一抚,似玉碎、似鹤鸣,音低幽沉昵,果真好琴。
“放肆!”旁边一个尖利的声音,一个大太监怒视这玉凉。
那皇帝向他摆了摆手,只有有人弹,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然而,玉凉以琴当剑,以内功为力,那把琴上仿佛也如绝世宝剑一样锋利,在空中划出锐利的杀意。琴本身受着杀气冲击,发出的冷冽的音色,让人不寒而栗。
一曲终了,皇帝感觉自己后背已经阵阵发凉,若是那人用琴指向自己,恐怕再多的大内侍卫也无济于事。
“公子好身手,这样的身手在我皇宫内也没几个。不知是否愿意留下来,我必定给你加官进爵,以后绝对荣华富贵。”
“感谢皇上太爱。但萧玉凉此时立誓誓死追随宫主,还望皇上谅解。”
“萧玉凉?你是萧峰的儿子?”皇上吃了一惊,问道。
玉凉也被问得突然,“回皇上,家父名叫萧峰。”
“居然是你……听说你现在和麒麟子在一块,你忘了杀父之仇吗?”皇帝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话中不含任何感情。
“记得又能怎样呢?死去的人终究死去了,活着的人却必须要活下去。皇上,我向您问一句话,您究竟要不要蝶族活下去?”
皇帝听后,眼神微微有些低落,微叹了口气,听他说道:“朕让你们活下去,谁来保证朕能活下去啊?”
只是一瞬间,皇帝就恢复那副不可侵犯的样子,对着二人说:“除非蝶族俯首称臣,归入大尚民族内,受本族的教育与信仰,否则绝不容许。”
说完不等二人反应,吩咐侍卫:“来人啊,把两位贵客带下去,好好伺候。”
蝶凰立刻就要出手,却见玉凉私下里拉了她一把,抬手指指幕帘后,在她耳边说道:飞儿……
蝶凰一抬首,果见一个女子一闪而过,手中抱着什么似的……
她暗暗咽下了这口气,跟着那几个侍卫离开……
约定
隔着两天的时间,皇帝突然又召见了他们两个。这一次,并不是在威严的大殿上,而是在皇家的后花园里。花园里人不多,除了他们几个,只有一个太监伴在皇帝旁。花园近处多是各地献来的珍品,其中一处热带风情的花中最是茂密,浓郁的绿意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明晃晃的。
除去了那层层黄袍的皇帝却是异常消瘦,没有了身边众多的丫鬟、侍卫在这空旷的花园中又显得异常孤单。德晟帝背对着他们,身影更是有份凄凉。
“朕可以答应你们的要求,不过你们要答应朕一件事。”皇帝沉吟许久,说。
“什么事情?”二人同时问道。
“听说麒麟子百毒不侵,而且长生不死。朕希望用他一条命来换蝶族的几百条命,这个主意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