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2-9 10:17:10 本章字数:2291
碧蝉几人情知他们不发泄出来,是不会好,便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才走进方韩两人身前,只见他们两人神色兀自惨白,神情极为颓丧,见他们到来,也是一语不发。
碧蝉也觉心痛万分,落泪道:“韩姐姐,昊远,天色不早了,我们走吧?”众人来的时候,是在大白天,此刻实已到了黑夜,只是塔内有水晶亮光,无论昼夜,均是亮白如昼,没有任何区别。
方韩两人眼中神色呆滞,过了半响,才了点点头。众人将他们两人扶起,才缓缓的走出了光塔。
一行六人来到外面,见天空黑夜如昼,于是便找了一处避风的地方坐下,生了把火。方昊远和韩雨婷心中悲痛,早早睡下。露凝两姐妹道:“这一路上多谢了你们,既然事情已了,那我们待在这里反而碍事,这便告辞了。”碧蝉、苏雨忙起身还礼,几人又客套几句,露凝姐妹这才转身而去。
碧蝉和苏雨望着两人相去的背影,再回头看了看熟睡中的方昊远和韩雨婷,不由愁道:“这件事虽然结束了,可韩姐姐和昊远却变成了这个样子,希望他们能赶快还过神来,毕竟我们目前身处修罗界,还不知该怎么回去了,一路上危险冲冲,没有了他们指挥。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苏雨也是脸色黯然,颓丧的叹了一口气,眼望那弯弯的月亮,一时陷入了沉思。碧蝉和苏雨两人都是满怀心事,直到后半夜才缓缓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才刚起来,便见三股黑雾冲天而起,极为怪异。碧蝉惊道:“那是什么东西?”韩雨婷虽经过了昨天一晚,但悲痛之情却未减,见状只是轻轻呼道:“好强大的黑暗力强。”
碧蝉道:“莫非又是那几个黑暗使者吗?”方昊远起身道:“不,不是他们,他们的力量没这么强。”说得平平淡淡,似乎一切事物也不放在了心上。苏雨道:“不是他们,又会是谁?”话音刚落,便听一粗嗓子笑道:“骨魔,有人在议论我们哎?”三股浓烟顿时散去,现出三个妖魔来。
众人一见,均是大惊,敢情这三魔不是别人,正是原先被封印在光塔中的九幽三魔,当时露凝姐妹一见到他们,便吓得浑身颤抖,远远退开,由此可见他们有多恐怖。碧蝉惊呼道:“他们怎么出来了?”韩雨婷淡淡道:“没什么可惊讶的,定是因逆天法魔触碰了能量水晶的缘故,才导致一时间能量无法连接得上,这才让这三个怪物逃了出来。”
方昊远瞧了他们三人一眼,淡然道:“没什么可怕的,将他们DD便行了。”碧蝉见两人说得漫不经心,好似全部在意。但她内力却感到一股前所未见的黑暗力强,只觉比先前遇到的的敌人都要强,美目挨个打量过去。
只见这九幽三魔每个都体型特异,右边的一个身形极瘦,看起来就跟没了胸腹一样,干瘪瘪的,披了一块破布兜风,两只眼睛通红,有如两点红碳一般,脸上也没有肌肤,手拿一条灰黑色的鞭子,鞭身极宽,是由长三四十公分左右的骨头连接在一起打造而成了,他的全身看起来就像是个骷髅架子拼凑而成,样子恐怖,令人不自觉从心底起了一阵凉意。
再看中间的那魔则长得十分粗壮,肥足肥手,脖子极短,头上戴着一顶破旧铁盔,手拿一把极为宽厚的锋利齿刀,背后同样披着一件破披风,双眼如红碳般,笔直射向方韩几人,令人心中发毛。
左边的那魔则又是形状大不相同,只见他似乎没有身子,就如一团黑雾般,只露出一个若隐若现的头颅来,两只红碳般的眼睛,也不看到脚,只有一团火烧云一般的东西,背后同样也披着一件破披风。
碧蝉四人的眼光在三魔身上打转,而三魔的眼光则在韩雨婷等人的身上打转,双方都注视一会,只听中间那手脚粗大的魔笑道:“我们九幽三魔出来也不久了,难得碰上几个人,不妨找他们练练,也看看我们的功力经过这些年后,可否有了生疏?”
他左边一魔笑道:“既然你这么说,那他们几个人便是你狂魔的玩物了?”狂魔笑道:“自然,倘若我十招玩不死他们,再由你骨魔出手吧,若骨魔还不行,便由噬月魔出手。”骨魔和噬月魔冷笑道:“哼,这话简直是白说,当今六界,又能有几个人能挨得过你十招,我们根本就没玩头吗?”
狂魔笑道:“那可未必,我看这几人也不简单。”说着猛的纵身而出,一道便向其四人劈下。方韩几人耳听三魔竟将自己当做玩物,都不禁怒火蒸腾,便要猛烈反击。但见那狂魔的一刀劈来,人尚在百米开外,巨刀已迎面扑来,方昊远正要硬接,忽觉这一刀威力之强,实是生平仅见,自己万万不能正面稍挡其锋,忙迅速侧跃闪避,那巨大直接从他身旁直劈如地底,竟是连影子也是看不到了,地面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刀轮廓。
只经过这一击,方韩四人便已知这三魔实力之强,均是大大超过了自己的想象,也怪不得露凝姐妹一见到尚在封印中的他们,便吓成那样。方韩两人失去了师父,本来悲痛万分,任何事情都失去了动力,这次突然遇见了如此强敌,都不由精神为之一振,全力应付。
方昊远扬声叫道:“大家千万小心,这家伙好厉害,似犹在逆天法魔之上!”话刚说完,便狂魔又是一刀劈来,一柄巨型刀光闪烁不定,竟是将四人都罩在了其内。众人都不敢去硬接他这一招,只是前后纵跃,惊险将其避开。
狂魔笑道:“好本事,想不到人类也有如此功力。那就让你们看看我的狂煞刀法。”身躯向四人逼近,挥舞着一套刀法,有如在自舞一般。但他没挥出一刀,便是一道巨型刀光,锋锐无伦,众人只挡一下,便觉手臂酥麻,不敢再去挡第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