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5-2 21:22:08 字数:2535
让保安一团将抓来的俘虏移交给白毛审讯之后,邓国民笑眯眯地转到了该部队驻扎处,刚进军营就见到适才抬起高傲的头颅一路招摇的官兵们如今却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绝大多数人往哪儿一趟就不愿起来,脱力的全身发软连眨动下眼皮地力气都想省下来,邓国民来了许久都无人发现。
组建保安团的初衷不过就是想给刘晓龙配备一个警察部门,便于管理龙蛇混杂的炎黄山民,任谁心里都清楚整座山上除了主公与他当初的十三亲随外,所有人都干过山贼、马贼、强盗,可谓没一个好人,加上最近实力膨胀太快,新加入了许多不同来路的降匪、难民,原先同一寨子的互相亲近些,家乡离得近的也互有好感,干同一种职业地也有些认同感,所谓地域、职业、习惯、做事风格迥然有异,稍有不慎就可能内部引起骚乱。这种事情光靠刘晓龙提拔的一干好脾气的政务官员讲道理是行不通的,这里没一个善茬,谁也不会在乎谁对谁错,草莽素来就是独来独往快意恩仇惯了地,假如没有一定的震慑力人家丫根就不搭理你,若是带着孔武有力的保安团在身后支持,必能慑服于这些原来干山贼时地狠人,现在改行干警察的家伙,工作自然好开展。
如今发现保安团的战争潜力远远不止于仅仅维持治安,如果稍加训练哪怕是不修炼武功,假以时日这支部队相较于沈云峰当初带领的百战精锐正规军也能一较长短。
有功重赏一向是炎黄山的风格,就在邓国民考虑应该发点什么给大家的时候,一名头仰向天的倒霉士兵被从空中飞过的鸟儿施了一次肥,正好滴到他额头上,这才睁开眼睛查看发现主公正在四处转悠,惊慌下发一声喊起身就跑,绕着四周语无伦次地高呼:“主公来啦,主公来啦,大家快跑啊!”
“额,我有这么可怕吗?怎么感觉像见了狼的绵羊似地,”邓国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原本寂静的营地经此一闹,立马鸡飞狗跳混乱不堪。
好在混乱至持续了半刻就被醒悟过来的军官给平息了,见主公像旁观者一样静静地站在那里注视着,赶紧忐忑地三两步跨近前来,距离邓国民一米处被身后亲卫挡住了,慌忙地解释道:“不知主公驾临有失远迎还请责罚,刚、刚才我们不是……不是……主要是太紧张了,第一次碰到主公来视察,所以有些不知所措还请主公见谅。”
“无妨、无妨,我过来看看诸位有功之臣,刚才还寻思该给你们什么奖励呢。要不你们说说最想要什么,如果要求合理就成全了你们。”
“我们想成为正规军!”
“……额,要不这样你们先休息几日等恢复体力,我就调保一团进山向李师长报道,让一师的一团带带你们,然后就由你们顶替他们的工作,我会给你一道命令,让他们除了教导你们丛林生存技能之余,由李师长斟酌选一套武技传授给你们,算是对你们的奖励吧。”
其实他这么安排还有个原因,就是上次一师那个特种精英团虽然战力意志都很坚韧,特别是在森林中如此险恶的环境待了这么久更加磨砺地两眼锐利有神,但是眉宇间偶尔显露的稍许疲惫也被邓国民扑捉到了,当时就有点心下不忍,要不是金刚独立团成军在即,不能停止能量供应,说不定当场就下令把他们换下来休整了。
如今正好金刚军已经走上正轨,全团都已经初步习练出了金刚劲,虽然还很稀少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相信会越来越雄厚,如今“植物之乳”不过是能够让他们进步加快而已,而且有大半还被他截留下来给了苏凯,期望这位一直走轻灵路子的家伙加上强悍的防御,往后将是敌人最可怕的对手。
想想也是,一名以速度见长的武者却隐藏着刀枪不入的防御并且还力大无穷,不难想象将来的苏凯是如何的可怕。
当即,现在写就给李宏的命令并且盖上印章交予保安一团的军官,这才缓缓悠悠地想营外走去,到出了军营才想起还没给他们任何的物质奖励,怕再回去又引来他们的拘束,只得折转身找孙沛让他拟定奖赏名单,才让身边一名亲卫去通报刘晓龙届时准备物资配合。
说起来,邓国民虽然强调军政分家互补统属,刘晓龙属于政府官员反而任了目前炎黄山最高的少将军衔,其实一点也不意外,仔细想想就能发现他不但管着山民们的生产及吃、住、行,却也担当着军队的军需官,至今邓国民都未曾任命这一军职。
白毛将审讯结果禀报给邓国民时,当时吓了一跳,据抓回来的俘虏们交代,石排镇所有势力不论是官方的还是强盗、马匪、山贼都联合起来欲孤立炎黄山。还有一个消息让邓国民在意,此次抓到了一位小股马贼的亲兵,由于手下人手不够,又死要面子所以在派探子时不甘人后,让他一名亲信亲自带了几个人来查探,希望凭借手下这位精明强干的亲随能够打探到有用的情报,好让他在三国军方代表及一干同行面前露脸。
正是这位亲随交代,他曾跟随“大王”参与各势力的联盟会议,期间有人提出坚壁清野的策略,由三国的军方把各国境内的老百姓全部迁移到边境的大城内,并且设置路卡不让本国商人往炎黄山销售生活物资。待过上几个月,三国派出总共六万联军参与联盟针对炎黄山的讨伐工作,石排镇各势力加上他们裹挟的民众已经接近二十万,加上六万正规军趁炎黄山因物资匮乏之际帅军来攻……
如果真是这样,炎黄山那险要的防御虽然不怕这些人攻山,就怕他那条坚壁清野的策略,如果全山都没有充足的生活物资供应,也许不用别人来攻打自己,可能山民们倒先乱了起来。
虽然炎黄山如今不虞食物不足,但是油、盐、酱、醋、茶,衣这些东西总要有吧?虽然金属有些存储,可也有用完的时候,如果人家派点炮灰来攻,一旦旷日持久箭枝用完、钢刀崩坏,加上没盐就没力气,再来个缺衣少穿,民生崩坏之下军心肯定涣散,到时人家不用打直接来接受就成。
即使自己有自保之力,可单靠一人也带不走许多事业设备及样本啊,那样自己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么。加上那些死心塌地跟着自己的兄弟们,还要让他们再跟他过一次四处逃命的日子,自己都于心不忍。
想到这么严重的后果,邓国民开始频频光临参谋部和一干官员磋商如何应对,就连进实验室的门儿都少有,可见他是真地上心了。
每日里,邓国民都在一片嘈杂地争吵中度过,伍焰之流整日介的嚷嚷带人杀他个措手不及,孙沛等人却主张派小股部队渗透进一步了解敌情再做打算,李宏等人主张另辟路径重利商贾并派兵暗暗中保护,边解决炎黄山物资之困,一边又派部队各个击破以期瓦解敌人的信心。
还有一些人,代表了除刘晓龙以外的政府官员的意愿,他们主张和谈,即派代表和解并且向三国交纳一定数额的金银交好,对于其他同行势力的要求也尽量满足。
可谓各有各的打算,各有各的想法,连续半月邓国民只坐在期间静静地倾听不置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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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OO章 太叔来使
更新时间2011-5-3 12:08:17 字数:2182
(自我恭喜下,终于满百章了,以后两百、三百、五百章、甚至一千、两千、一万章还远吗?哈哈……)
官匪联盟弄地这么一手让邓国民彻底清醒了过来,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很超然,势力发展的也很迅捷,那是自己一直碰到的都是小虾小蟹,训练了一批会点武功的人去欺负同样是乌合之众的土匪,取得了一点成绩开始飘飘然起来。那是因为自己还没触碰到别人的底线,如今石排镇的所有势力都要与炎黄山为敌,才知道原来自己从始至终就是无根之萍。
不管堡垒建造的多么牢固险要,人家一招坚壁清野就能让你不攻自破,其实这里面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邓国民一直以来忙于实验,对炎黄山的发展不是很在意,只想着有一处安身之所,许多事情都是任意而为,平时也不注意结交一些势力。
按理说作为一个大山寨的领头人,在此落地生根就应该去拜访一下其他势力的头领,就算他不齿这些人的行为,那也可以挑行事不偏激者作为外交的对象,刘晓龙的事例不是很好的证明并不是所有山贼都杀人谋财的主儿么?
入驻炎黄山将近一年,作为石排镇势力的一份子而且还是个领头人,竟然没到镇上去走动过,就是如今许多“同行”知道有他这么一号人,除了当初跟随蒋文龙来找茬的喽啰曾远远的见到过他的庐山真面目,还没有哪位寨主大王能够说出他长什么样儿,也就是因此找不出自家何时得罪过这号人,或者说据他们调查被毁的山寨寨主都不曾与炎黄山结仇,既然没有恩怨就打压同行,还不事先打个招呼,这可是大忌。
不管之前如何,如今既然打定主意要守住这块能让自己安心搞研究的地方,就不能再像从前那般随意懒散什么事情都交给属下去做,从此邓国民在实验室待地时间少了,整天都坐到了作战参谋室听取一干军官们的意见。
就在邓国民下决心打算先发制人时,山下来报太叔国派使求见,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和一干属下商量无果后,他还是决定见见来人。
当即率领一干军官到聚义厅,并且撤掉了摆放在堂中央的大圆桌,就连平时给议事官员的椅子也抬走了,所有侍卫拔掉了外面那件布制军装,换上了铠甲配上大刀,从聚义厅一直延伸到半山腰每间隔三步就站立着一位凶神恶煞的壮汉,堂内军官站列两旁,邓国民端坐好久没用的虎皮凳高坐明显加高过的高台上,当初他就感觉怪怪地不愿意坐在那儿,后来为了提升士气及凝聚力扮神棍才恍然大悟,坐在那里就像被供着土地的神像一般,自从再也不肯坐在那里了。
后来下令定制了椭圆形的长桌,强迫大家以后议事都坐在一起谈,刚开始众人还觉得不合规矩,如今这般久了一下子换回原来的那一套还有点不习惯,不过倒没人有异议,谁都知道这是做给别人看的。
刚摆布完,来人就已经到了,堂内诸人定睛一看,从门口站立的两排武士已经抽出钢刀架在一起形成了一条刀路,远处走来一人身着丝质长衫头戴文士巾脚踏长筒兽皮靴,正步履缓慢但有匀速地走来。
由于可以刁难,刀叉故意排放的较来人个头低稍许,那人却不低头只是矮下身照样昂着头往前行,堂内之人见了不得不赞一声好胆识。
其实,这种把戏也只有邓国民会玩弄,原来空间的影视片总是出现这样的一幕,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才整出这么一出。而来人有这样的表现却不足为奇,要知道这里可是三不管,只要是在这里混日子的各种各样的花样那是见地多了,有些吓人的法子令人想都不敢想。
邓国民以及跟他来的十三人都不曾真正地做个土匪山贼,自然不晓得来人的表现压根就和胆量没什么关系,实在是这种场面见地多了,心理上已经免疫要他害怕除非真地把到架他脖子上并且要真地动了杀心才行,否则一切行为在他看来都是试探他胆量以及示威的小把戏。
“吾代表太叔王国定南边军驻石排校尉苏大人特来见你家寨主,”走到大门口大声地向门卫道。
“让他进来,”不待侍卫禀报邓国民就高声回应。
不知是他不懂规矩还是……
来人见并未受到刁难顿时有些诧异,按情形既然在路上摆出这么大的阵势,到了门口应该还有三关下马威,这都是江湖上一贯的伎俩,没想到竟然省了这套程序,本来他还做好了受些罪的心理准备,如今此番景象让他更加小心翼翼,因为没下马威那么接下来肯定就要动用不常出现地堂下三关。
进得门来,静静地等待即将来临地严酷刁难,一个不好就有身死之厄,哪怕应对得宜这常不出现的堂兄三关据传言最轻地也落得一身残疾的命运,不禁暗自后悔当初太自信,认为凭借大势这小小山寨不敢难为自己,如今看来是自己想错了。
可是他左等右等也没遭遇预期中的刁难,都说面临灾难的时候不一定有多害怕,最难熬又令人害怕地要数这等待地过程,原本还镇定自若的他,一炷香功夫后已经满头大汗,昨夜刚换的新衣裤均已贴胸靠背。
邓国民也是纳闷,见他进来后不言不语也不左看右瞧只一味地低头不语,顿时摸不清他要搞什么,为了等下不失去主动也就闭口不言,先是眯着眼睛打量这个长的颇为帅气的中年人,待来人身上所有花纹被邓国民研究了个透之后,就失去了兴趣于是闭目养神,老神在在地等待,一副看谁先开口的架势,反正我坐着你站着。
盏茶功夫,一阵凉风袭来,众人耳中传来邓国民细微地呼噜声,尽皆愕然!
频临崩溃地来使一听,猛然抬头一看坐在主位上的是个年轻小伙儿,方知刚才是自己想多了,这山寨的头领就是个雏儿,压根就不懂什么道上规矩,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吓自己,不禁有赫然上脸。
放下了担心之后,不再等待那不可能出现的“堂下三关”,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脸上却表现地非常气愤,一种羞辱感充斥胸间,遂即大声地喝道:“看来是我太叔国不入诸位法眼,面对来使竟然……竟然能够困顿如此,哼!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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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O一章 意欲招安
更新时间2011-5-3 21:40:57 字数:3165
被他这么一喝,本来只是昏昏欲睡处在半梦半醒状态的邓国民一下就清醒过来,先尴尬地环视了下左右,见属下众人都强忍着笑意抬头看房梁,老脸一红假装镇定的挥手拦住道:“咳哼!那个……先别走,说说你来我这儿做什么来了?”
太叔国使者气呼呼地夺门欲出,门卫听闻自家主公喊话顿时拦住了他的去路,只得悻悻地转身愤懑地道:“原本有件天大地好事儿落到你们头上,我家大人好心派我来着尔等觐见,却被羞辱至斯,真真是岂有此理。”
“你家大人是哪位?好像我并不认识太叔国的官员啊,难道认错人了,”邓国民不解?
“我家苏大人听闻尔等得罪了石排镇所有寨主,又得知炎黄山人口数万不忍徒造杀孽,故而起了怜悯之心,特令我来召唤各位前去拜见,将各位招安,”施舍般扫了一眼高高在座的年轻人,心想果然是个雏儿,环视左右断定两边站立地必定是领军之人,只见各个铠甲蹭亮威武不凡,顿时收了轻视之意抱拳亲和地对一干将领道:“诸位定然要被收编王国正规军地,届时定有封赏若有战功封妻荫子岂不快活,小生也需仰望诸位矣。”
乍一听闻以后能够被一个王国承认,并且赐予正式军职,诸将尽皆眼前一亮砰然心动,虽然如今炎黄山不干打劫的活儿,就是说破天走出去人家也还是当你山贼。眼下有机会成为一个王国的正规军,不过对个人地前程还是其他都是非常诱惑地,如果成了官军在他们心里无疑是件让人兴奋地事情。
刘晓龙也是激动非常,对于他这位从出生就注定当山贼的孤儿来说,一个普通人的身份都是一种奢望,在少年时也曾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到各大帝国去,看看那些大城里的人们是如何的生活,听闻过路的行商们吹嘘地如何的丰富多彩,那时只要一吃饱就幻想有朝一日能够出现在饿不死人的城市里去。
陡然间有机会达成儿时梦想,向来给人成熟稳重影响的他也不能够平静下来,激动之下忘了场合,颤抖着声音问道:“这……这位大人,此……此话当真?”
“骗你做甚?”
“哦……那我家主公还做我们大人么?”
“成了王国的人就不是山贼了,做何安排自然要听从上官和国王的旨意,哪有这么随便地道理,”嗤之以鼻地回道响遍整个大堂。
本来还大喜地不甘一辈子挂着山贼名号的众人,顿时脸色阴晴不定,最早跟随邓国民的十三人各个羞愧万分,暗怪只顾自己却忘了曾经的老大哥现在的主公的命运,如果主公受了委屈或者被架空了,将让他们这些曾立过誓言的人如何自处?
特别由刘晓龙这位不是嫡系的人关心起邓国民的出路,犹如打在这些总自封嫡系的十三高官们惭愧,纷纷跪倒在地:“吾等未虑及主公安慰,适才心有旁骛险些限于不义,请主公责罚。”
“你们又没干什么,我罚你们干什么?”
“吾等曾意动此人诱惑,未及思绪主公安慰,有失主从之道。”
“你们有好出路我也高兴,没什么大不了地,如果他太叔国真的能够妥善安置你们,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你们也知道我醉心于搞研究,当初要不是实在走投无路也不会在此落草,看重地就是这个地理位置能够有一处安身之所罢了,眼下你们有机会做高官享受生活岂不是天大的机会?至于我,他们给不给官做都无所谓,只要能够保证我的安全,然后给我一处民居让我好好搞我的研究就可以了,”邓国民倒真没什么想法,作为一名醉心于学术研究的科学家来说,他的要求不算高,只是命运弄人来到这个空间后总是有种危机感,机缘巧合下才发展出了炎黄山的势力,这还是他不曾花大力气的情况下自然而然壮大起来的。
“吾等誓死追随主公!”
“别啊!其实我还是很喜欢你们叫我大侠,可你们不肯我也没办法。这个主公当地也不称职,好多事情都是你们自己解决,炎黄山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你们的功劳,我只不过是坐享其成而已。再说了,其实我从没有把你们当做什么手下,一直以来都把大家当做患难兄弟。要不是怕军队乱套,我哪里会装模作样地让你们分个上下尊卑,在我那里早就崇尚人人平等了。额……扯远了。这位使者,麻烦你告诉你家大人,我同意让太叔国收编,但是我这些兄弟们可要妥善安置,并且你要给我拿出一个章程来,让我看过以后觉得你们没有亏待他们才行,否则免谈。”
“这个你放心,本使一定会禀报我家大人,诸位也不必担忧你家寨主的前程,假如他果真能够做到适才所言,相信我家大人不会亏待了他。”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邓国民乖乖地交出军权,让太叔国平白得到几万新军,做些补偿也是应该的,只不过没有多大权力的闲职而已。
“主公!不可……”
“你们别再说了,这是好事儿啊,看你们一个个地像死了亲娘似地,都给我高兴点,”邓国民阻止了一个军官的进言,这才挥了挥手让门卫接触对太叔使者的限制。
“我就不留你吃饭了,你早去早回尽快向你家大人禀报清楚再来找我,如果他的安排令我满意,届时我会亲自和你去拜见,如何?对了,你怎么还不走,山路不好走路上还有山贼,你可要小心着点别被掳了。”
太叔使者大汗,抬腿就往外行去,正好与炎黄山一名士兵撞了个满怀,正待破口大骂耳中传来禀报声,“主公,企石王国使者已经到了山脚下,巡山营长派属下来询问是否驱赶?”
太叔国使者只得转身走了进来,竖起耳朵倾听。
“今天是怎么了?一下来两位使者,难道也想招安我们?不可能啊,咱们可是企石王国的逃犯,该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也不应该啊,要来早就来了,连蒋权都被我给俘虏了,还能怎么地?不管了,看看他来有什么事再说,”打定主意后,回复传令兵道:“让你们营长放他们进来。嗯,让他也走走太叔国使者走过的刀山剑林。”
太叔国使者在一旁听了那所谓的刀山剑林不禁嗤笑,这种小把戏还拿出来真真是贻笑大方了。为了看看企石王国使者的来意,在一旁磨磨蹭蹭地不走了。
那名传令兵还没走远,又一名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一进大堂急道:“主公不好了,企石王国的使者和公治国使者在山下对峙,如今剑拔弩张可能要掐架,巡山营长令我禀报,我军如何应对?”
“他们不是联盟了吗?怎么自己干上了?传令下去,我军穿插两方之间,不准在我炎黄山闹事,告诉你家营长稍后我将派二师温圳团长去支援。让你们营长告诉两国来使,在我的地盘我做主,如果谁先动手,我们就帮另外一方揍他。还待在那里干什么,让你营长就这么说,还不快去。”
“尊令,”传令兵一个激灵,撒开脚丫子往山下跑了。
“太叔使者,你怎么还不走?”
“适才……适才来时走的急了,如今……有些口干舌燥想向寨主讨碗茶喝,”眼珠一转想出了这么一个蹩脚理由,不过也是无法,他实在想知道两国来意,生怕会坏了自己的差事。
“来人,给他上茶,”虽然知道他的用意,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毕竟按照刚才谈好的条件,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在一个王国生活,如果得罪了他,以后人家记仇对付自己这个外来户岂不吃亏?
不久就有名亲卫端坐一杯热茶进来,太叔使者不察顺势接过,烫手之下差点随手打翻了茶杯,好在反应及时用另一只手拖住了。只是见整个厅内别说一张座子就是椅子也只有一把,端着碗茶无处放,只得不停地交换着手端坐这碗自己讨来地茶水,见那位年轻寨主身后一人窃笑,才知是有人故意给自己难堪。
邓国民一开始还没察觉,直到杨重阳笑出来声,才看到那人难堪地样子,腮帮子抽搐了几下才恢复,然后转头狠狠地瞪了杨重阳一眼,低声道:“是不是你搞地鬼?”
“主公千万不可答应招安啊,届时没了兵权,岂不任人欺辱,看看这位使者就不难想象以后主公的境遇了,重阳心中不服定要黄了此事儿,”杨重阳作为最亲近的人,平时可没少得好处,遥想当初自己也不过是一名吃了上顿没下顿,今日不知明日事的小喽啰,主公不但提拔了自己当最亲近的亲卫队长,还是不是的以实验的名义提高自己的能力,他早就暗暗立誓要毕生追随于邓国民。
而且由于亲近的原因,对于邓国民的脾性也是深有了解,知道不会因为自己的顶撞惹得主公不高兴,加上实在爱戴感恩于他,当然不喜欢他吃亏。
“你呀!别整这些有的没的,等我见过了新来的两国使者再来收拾你,”邓国民无奈地再次瞪了一眼,这才知道为何当初亲近的那几个兄弟要故意有所疏远,原来是怕关系太亲密了有许多事情自己难做啊,真真是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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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O二章 花猫将军
更新时间2011-5-4 17:17:38 字数:2410
(再过两天就是俺生日了,从不求票的皇帝也厚颜求一次,希望还在看这本书的朋友们,恰好看到本章的能够给张票票鼓励一下下,谢谢!)
就在邓国民和自己的亲卫队长闲扯之际,两国使者已经来了,不知是因为两人互有敌意对外在情况未稍加注意,还是真不懂所谓的道上规矩,反正两人都不曾表现那般忌惝,即使进了大堂还互相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太叔国使者远远地躲在一处角落,端着那碗滚烫的茶杯不停地交换手掌,两眼却死死地盯住来人。
“咳哼!两位到我炎黄山有何指教,”邓国民眼看他们剑拔弩张有演变成全武行的趋势,不喜俩人喧宾夺主方才出声打断。
企石王国此次来者是邓国民的老相识,当初高高在上的千总,而后的阶下囚,如今的使者——蒋权。
公治国来使倒没人认识,不过看他气度应该地位不低,不过他和蒋权有一个共同点,两人身上都有着太叔国使者没有的行伍气息,特别是脸上的刀疤无形中增添了他俩的彪悍气息。
“本官公治国保东军辖下,接我家大人将令特来收编你等,”公治国使者率先高声答话。
不待邓国民回话,蒋权也按捺不住生怕被他捷足先登了,此番三国争相收编石排镇内散兵游勇地原因他也能够猜测一二,若是别的山寨势力让给盟国又如何?
问题是他曾在这里待过一段时日,深知邓国民地神奇之处,企石王国若是得到此人,别的不说至少粮食危机将会大大减缓,加上此人本身实力非同凡响,连自己都不是他地对手。
说起来,蒋权曾百思不得其解,半年前自己还亲手抓捕过他,在短短半年内就能精进如斯,实在是个不可多得地练武奇才,特别要到的是他还如此年轻,若是给他再发展几年岂不能够真正跻身一流高手,届时王国又将得到一位不可多得的猛将。
对于公治国抢先开口,倒不放在他心上,怎么说邓国民也曾经是企石国人,加上适才走进堂内见到的许多“小头目”都是早先跟随邓国民逃命至此的本国人士,如今能够让他们回到自己的祖国,而且还封官岂不快哉?总胜过到他国寄人篱下苟且偷安来得强些。
“邓老弟别来无恙,蒋某代表咱们国王接大伙儿回家来了,”待公治国使者说完,才施施然地跃前一步留给后脑勺给对手,抱歉微笑着跟邓国民套近乎,得到主人的微笑回应后,又转身向一个师团长们作了个罗圈揖,“诸位兄弟都在啊,欢迎大家回家。”
要说太叔国和公治国给予的条件还只是意动的话,蒋权那带点煽情又没有定点高傲地语气更能让人接受,加上他说地可是事实存在的情况,炎黄山主要军事力量的主管极大多数都是企石王国子民,要不是当初被苏初见搅和,说不定大家还在沈云峰麾下吃马勺饭,对于蒋权这种高官必定需要仰视。
“蒋千总,你、你太过分了。你说你们企石王国都抢了几个寨子了,我家将军看在大家同盟的粉上不与你计较,可别咄咄逼人……”公治国使者见情形不妙,立刻跳将出来指责。
“许千总,你也知道这些人本来就是我国子民,当初确实存在一些误会,如今王国用人之际,召回他们为国效力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不是么?”
“可……可你们为何老吃独食?昨日不是你抢在我之前,收编了一寨是何意?”
“嗯,你说的也有点道理,下次我让你先挑,绝不和你抢可好?”
“为何不从这次开始,若下家你再说下次,岂不是显得许某少智徒惹笑话?”
“许大人想远啦,邓老弟及其手下一干人等皆为我国臣民,自然要接回不是?”
“你们别争了,若是早点来我还为难,如今炎黄山已答应和太叔国接洽,太叔使者还没走呢就在那里,”邓国民见他俩好像已经断定自己会答应一样,故意将破球踢到那端着茶碗正暗自焦急的太叔国代表头上。
正纠结是继续躲在一旁坐山观虎斗还是出头断了两家的念头,又怕自己的身份不够压制两位千总,毕竟以幕僚地身份先天上就低了人家一头,邓国民一喊直接帮他做了决定,顿时松了口气,既不用自己做决定,又得知邓国民并未出尔反尔看情形是依然要履行适才的约定,顷刻间有了底气。
原本争吵的两国使者见有人捷足先登,立刻同仇敌忾起来,蒋权最为着急盖因他深知邓国民的能耐,若是被他国得到将是王国的巨大损失,“原来这位鬼鬼祟祟躲在角落里的“下人”是一国使者,失敬失敬!”
许大人不甘落后,“连碗茶都端不稳,竟然派此羸弱不堪猥-琐满目之人在外丢人显眼,难道太叔国没人了?”
本来被蒋权奚落地尴尬不已,正干笑着打算应付过去,不成想公治国这位武将使者武力值姑且不轮高低,向来都是他们这种自诩谋士的人擅长的“手艺”,却将他给冷嘲热讽地一阵眩晕,可见此人口舌已经算得上高手之名了。
“我太叔国战将如云谋士似雨,算得上人才济济不老二位挂心。反倒是企石国抛弃子民在先,本已失去民心,如今人家有用了又来招揽,若是他日再无利用价值,岂不境遇可期?对了,这位是许大人吧?”
见蒋权被他三言两语给问住了,公治国使者有些惊慌,毕竟他擅长地是领兵打仗,对于骂阵这种事情向来都有专门的人干。事到临头武夫脾气上来,为不坠自家王国威风一挺胸膛粗声道:“你待怎地?”
“许大人真是战功彪炳堪称战将楷模,见大人满脸伤痕不禁令人肃然起敬,只是有些像……”
想象与预料大相径庭,不但未遭到贬低反而得了一声称赞,特别是说他的伤疤搔到了他的痒处,对于一名军人其实刀伤确实是他最好的军功章,任谁见了都会肃然起敬,被他这么一拍顿时飘飘然起来,一下就放松了警惕,暂时忘了此人是太叔国的竞争对手,不久自己还奚落过人家,不假思索地借口道:“只是如何?”
“只是……将军我还是不说了,等下夸你太明显了,传到我家大人耳里会误会我有另投之意,还是算了,”太叔使者为难地解释自己的苦衷,一副欲言又止地样子。
“你快说啊,你家大人真地恼你就来找我,保你一个军职就是,”许大人听说要夸自己,更加不愿放弃在众人面前露脸的机会,特别是在三国使者面前由他国使者说出的话,他日传回国内必定身价倍增升职有望。
“说了你可别怪我?”
“怪你作甚?”
“大人脸上的刀疤实在太有艺术气息了,大家瞧左边三道右边三道,是不是和花猫有地一拼?适才见到大人,就令我想起自家那只贪嘴猫了。”
“……”
“那是,我这刀疤还真有艺术……你说什么?我要杀了你!”
(23点后还有一更,敬请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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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O三章 诸般心思
更新时间2011-5-4 23:32:48 字数:3261
三国使者间的闹剧刚开场就被打断了,将公治、太叔两国使者全部轰出门外,让公治国的等候。并询问太叔使者何时回去,若是能够妥善安置定会优先考虑该国云云。
太叔国使者任他说破天也不愿先走,一来不知其它两国会不会使绊子贬低自己的国家,二来也想打探一下两国开出的条件,回去时也好向自家大人交代,有鉴于此死活赖着不肯走,并且再次祭出适才那拙劣的借口,晃着那碗已经凉了的茶。
蒋权见单单先同自己谈,已知邓国民对王国还是另眼相看地,顿时大喜过望,“邓老弟以及诸位,只要你们能够重回军中,昔日之事永不追究。我必保举大家所部不变,只是从新接受下任命就可。”
邓国民见许多人已经意动,微微一笑,“真能够不拆分部队让他们继续任职?”
“沈校尉亲口向我承诺的还有假,否则我也不敢夸此海口啊。”
“那你们是怎么个想法,”邓国民偏头问向当初从企石王国跟随而来的一干人等。
见无人回应伍焰急性子犯了,“主公去哪儿我去哪儿。”
“我、我也是这个意思,”宫朱虽然担当了军法官这份很有实权的职务,可在他心里归根结底还是土匪,时不常地就范嘀咕,对于他这个传统地酸人来说,就是邓国民掌管着这么大势力的寨主,还不如他家乡的村长来地有脸面,当初要不是事儿闹地太大怕受株连,压根就不情愿来。
即使看到炎黄山发展的不错,也常在无人之夜长吁短叹怪自己时运不济碰到了这么个惹祸的伍长,偏偏又身不由己地参与了那场祸事,以至于不得不跟着逃命。
本来以为此生无望,打算安心的好好跟着邓国民干,然后在此终老,命运却给他开了个玩笑,正心灰意冷之下三个王国都抛出了橄榄枝,要给大家正名并且授予正式官职,哪怕是没什么权的官他都愿意,这可是能够令他回村去显摆地大好事儿。
蒋权的来访彻底燃起了他心里的熊熊烈火,恨不得立刻就跟他回国,然后谋个小官回村招摇一番,此生也就满足了。
伍焰的回答就像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似地,当即醒悟紧跟着表忠心,由于心里有鬼生怕被人发现,说完暗暗擦汗地同时,低着头斜眼瞄了高高在上的邓国民见其没有反应才松了一口气。
其实适才这般做作,以及落入堂中不少人眼中,邓国民做为基因改造者五官六识本身就比别人灵敏,加上宫朱表现的实在拙劣,如何能够瞒他。
刚才虽说希望大家能够有个好归宿、好前程确属真心话,但是朝夕相处的兄弟迫不及待地想要离他而去,心里涌起一股淡淡地忧伤。
孙沛用眼角余光也观察了一下邓国民地反应,虽见他的表情并未有所变化,可是那刚抬起来的略显僵硬的右手用力的捏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还是被捕捉到了,暗叹一口气静静地站立一旁。
蒋权见只有两人应和,其余几位都眼观鼻、鼻朝地呆呆的像个木头人一般,顿时焦急起来:“诸位给句话吧,我保证大家不会受到上次的牵连,而去高官得做还有何顾虑就一并说了吧。”
“我家主公如何安置,”苏凯即使当了师长也改不了蹲在角落地习惯,适才这般热闹仿佛就和他无关一般,令人遗忘了还有他这么一位重要人物存在。
“无需担忧国民去处,我特意保举他入户部,专事研究全国粮种改良及诸如此类民生事宜,并得到沈校尉联名保举,相信我王圣旨已经在路上了,”蒋权松了一口气,在他想来到国都做大官已经是最好的安排,既人尽其才又高官厚禄得享两厢得宜。
“什么?”众将大惊,若是没有了军权,加上得罪了这么多人,孤立于人生地不熟的国都岂不是任人宰割。
“主公万万不可答应,若是……”李宏焦急之下急切地将担忧合盘托出,生怕邓国民未考虑到事情的后果。
原本没想到这般远的诸如伍焰、温圳、鲍宇之辈,纷纷劝阻不已。
见到还有这么多人关心自家安慰,被宫朱稍稍刺痛地心渐渐温暖起来,一扫胸中阴霾大笑着站起道:“哈哈……能到王国任高官又有何不可,诸位过滤啦。既然沈校尉能够保举我,想必已经释然当初误会。”
蒋权大喜过望,见邓国民松口以为有门,欲更添一把火促成此事,“邓老弟可还记得当初传你《聚阳功》的刘伍长,如今他也来啦。”
“刘大哥?在……在哪儿?”邓国民激动地语无伦次,显然对于这位曾无私地传授武功的大哥兼师傅,心存愧疚当日若不发生意外,可能现在都还在一起把酒言欢,并肩作战。
邓国民地表现让蒋权更加有把握,微微笑着道:“如今他已经被提拔为百夫长,随同梁立辰千夫长担当我此行的护卫队,眼下正在山下待命。”
“快快有请!不,我需亲自下山迎接才是,你们在此地稍后等我接了人再谈,”说着从椅子上一纵身人已经出了门外,蒋权骤不及防之下惊地心跳到嗓子眼儿了。
虽说是没提防,才未看清他是如何走出大门的,可凭借着武人的直觉加上多年拼杀的经验,推断出如今邓国民的武功已经不是自己可以企及的了。想到这么一位高手,将与自己并肩作战,能够未王国网罗到这么一名文武全才,放下惊惧后反而越加地喜出望外、。
“嗖……嗖……”
保安二团一营三连一班正在巡山,突然一阵风刮过掀起了新换的军装衣角,紧接着一个人影从眼前一晃即逝,再眨眼人影已经不见,其中一名比较胆小的士卒牙齿打颤,“班、班……班长,我、我、我刚才……刚才遇见鬼了,妈呀……”
“嚎什么嚎,我们主公是天神转世,妖魔鬼怪那里敢来炎黄山撒野,那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吗?你小子别蛊惑军心,否则军法不容情!……那个,我刚才也见到个人、人……人影,一阵风吹地现在后背还凉嗖嗖地,嘚嘚……嘚嘚……不、不怕!主公是天神下……下……”
已经走出老远地邓国民听到这番对话,运气类似于蛳子吼的功夫,朝这班人轻轻地道:“不要惊慌,既然相信我是天神转世,为何还存有疑惑?刚才的是我,别多想安心巡山!”
虽然他说地轻,可在巡山士卒们感觉就像在自己耳边说话一般,等他说完好一会儿没反应,以为自己出现幻听,待回过味来才欢呼地抱在一起,最后人人崇敬地向山下行了个捶胸礼,眼睛里充满崇拜虔诚。
这一路急赶可谓引起一阵鸡飞狗跳,军队还好些有军法约束着还不至出现太大骚乱,经过居民区可就热闹了,许多人就像发了瘟的猴子上串下跳,邓国民无奈只好一路传音解释,结果再次证实他是神的化身的传言,然后出现大批山民膜拜的情景。
当他穿过山腰时,出现了例外,只见山道旁同样跪了一地虔诚的山民,只有一处茅屋内紧闭大门,朝大路的窗户却微微开出少许,若是有细心之人必能看出有人在偷看。
此户人家,正是杨重阳欲效仿英雄救美戏法救出的胖美人,如今炎黄山上的巨星胖妞的家。
由于迫切希望见到刘伍长以及颇有交情的梁立辰,邓国民此次可谓拿出了七成的功力飞奔而下,每经一地都要解释一番安抚军民,顿感太累,于是停下脚步,使出十成功力的狮子吼功,“炎黄……黄……山……山……山民们,注……注……意……意……意了……了,如果……果……你们……们……见到……到……一个……个……人影……那……那……就……就……是……是我……我。”
真真是声如炸雷,震地地上的草木低腰,还真有点儿雷神的味儿,山腰至山顶刚起身的军民,听闻此言再次虔诚的膜拜,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有些狂热者甚至将额头磕出了血也不觉疼,反而甘之若饴认为唯有此才能表示自己的虔诚之心。
山上正在等待的诸人,听到久未得闻犹如来自天际的声音,各个心绪不宁,有些人这才醒悟当初为何能够心悦诚服地接受邓国民的领导,除了他是早期任伍长之时比大家高一头之外,还有就是邓国民那神秘莫测的能力,或者说实力更为妥贴。
诸如伍焰心思单纯并无想法之流,反而有种久违的兴奋,像他这种武痴最高兴地事就是能够时时领略主公的强者风范,然后朝着这个目标努力奋斗。
白毛原本心眼多,但是他比谁都明白能够做到如邓国民这样实属难得,毕竟他曾经可是饱受“老大”的摧残,不说邓国民的能力如何了得,就他那待人真诚不残暴就已经让他死心塌地,何况这还是位神秘莫测的高手。
刘晓龙最单纯,邓国民说啥就是啥,他有自知之明自从邓国民进驻以来从未抢过一人,劫过一次道,而且对他礼遇有加,这让生性纯良的他打心底里服。
宫朱心下忐忑不已,以为是主公发现了他的小心思,这才显示实力警告自己,不禁额头再次冒汗。
蒋权先是再次被吓了一跳,再想起刚才的诸般缘由不禁释然,他的猜测才是最接近事实真相,“这小子还是有情有义的主,为了见当初的故人,竟能急成这样,到底还是年轻了些。”
“主公的城府终于有所加深,知道旁敲侧击了,孙沛如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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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O四章 见刘伍长
更新时间2011-5-5 23:38:27 字数: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