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7-4-23 18:18:00 字数:5390
翌日,秦王诏命梁正为大都督,氏子赵风为监军总司,领兵十八万兵援凉洲。午时,国主亲自替三军将士饯行。
看着封台上赵风意气风发的模样,我不由怅然若失,想当年汉王拜我为帅,剑指建康之时不也是名震江左,如此风发意气?而如今却如幻成空,将成枯骨。
击鼓三刻,浩浩荡荡的前营军三万兵马向东门行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傅冲已经来到我面前,倏地立定,沉声道:“王爷已向国主上书,若氏子此次能凯旋归来,累得军功。便退王位,世袭于氏子。”
我闻之一惊,道:“朝廷方面有何反应?”
傅冲道:“商公对四王爷早就忌惮甚深,有这个机会扶上一个才德智谋均远逊于王爷的人正和他的意思。而梁正则巴不得王爷早些将王位交于氏子。”
梁正为得到王爷的支持,一年前将爱女梁月许配于赵风,但四王爷早就对豪门独揽政权的弊端认知甚深,所以对梁正的态度始终表现的朦胧不明。现在四王爷终于要放权给赵风,最高兴的人正是梁正,他们翁婿之间的感情程度比王爷同氏子之间的感情还要深厚,我真想不通王爷为何会做出如此决定。
见我眉头紧锁,傅冲说道:“昨夜公子回房后王爷在氏子门前站了好久,自言自语了好一会后便回房写起奏折。”
我一拍额头,心叫愚蠢,连傅冲都看出来的端倪我怎么没有想到,四王爷精通老庄玄学,怕是早已经算到自己命将归土,时日无多,而赵风又是桀骜不驯之辈,朝中若是无人照应,日后继承王位也是步履为艰。
我叹道:“王爷这是在豪赌啊。一个不小心就是全盘皆输。”
傅冲黯然道:“现在就看氏子能否真的是可塑之才,能不能在边疆有所建树。否则不但梁大人对他心灰意冷,连王爷多年培植的势力也会跟着赔进去。如果大皇子日后不能继承皇位,恐怕。”
傅冲没有继续说下去,连他一个都卫都看出来的玄机,梁正、商公这样的老狐狸又怎会看不出来?就是高坐厅堂的国主怕是也心知肚明。
我突然后背一阵冷汗,国主既然准许赵风成为监军总司,怕是已经押宝在大皇子身上,梁正以往虽然对大皇子并无敌意,但他忠于国主所以并不能对任何一个皇子宣誓效忠。
赵风啊赵风,你是龙是虫可就看这一遭了。西秦胜,则你接替四王爷成为辅佐大皇子登位的换朝佐臣。西秦败,则你倾家荡产,从此成为权利架空之人。非但如此,恐怕国主也会对太子之位重新考虑。
最糟糕的是依照国主之才要的并不是区区的胜利,而是漂漂亮亮的大胜!
想到这,我忽然一阵疲倦。王爷这次决定实在是太儿戏了。赵风根本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虽然颇具才华,但桀骜不逊,高傲自满,名不符实。更何况他同梁正一般都是瞧不起寒门氏族之人,西秦不比南朝,大部分儒生学子都是出身寒门,虽然现在寒门依然在朝中站不住脚,但三品以下几乎七层官员是出身寒门。军中那些出身贫寒的军官士兵对豪门贵族本身就有一种敌视之感,赵风在军中根本就是寸步难行。届时梁正兵入凉洲,势必要将人马一分为二,主军对抗冯麟的无敌铁骑,余下太子李煜十三万人马势必要依靠赵风前去僳洲阻击。别人不了解李煜的恐怖我却深有体会,赵风的纸上谈兵对上李煜的真材实料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早知如此,我昨夜实在应该警示氏子,只是,他肯听我的话吗?
我望着赵风趾高气扬,策马行兵的样子,叹道:“听天由命吧!”
离开封台后我让傅冲先行回府,决定带着香妃出去散散心。这一阵子超强度的劳心费力让我太需要放松一下了。
高蹈出尘,任情背礼。我枕着香妃的秀腿上闭目养神,突然道:“想家了吗?”
香妃将一个刚刚剥好的葡萄送入我的嘴中,嫣然道:“不想,有公子在我身边,哪里都是我的家。”
我翻身坐起,将她抱在怀中道:“想家了就告诉我,大不了我陪你回神农谷看看你爹去。”
“真的?”香妃蓦然一喜,随即又黯然道:“现在这个局势,公子还走的开吗?”
我淡然道:“王爷昨夜上奏国主,却没有和我商量,这已经表明王爷已经对我有戒心了。如果我答应他随军对抗南陈,今日领军迎敌的人就会是我,王爷也会将最后一丝戒心消除。只可惜还是我负了王爷。现在离开西秦于否,已经不重要了。”
香妃沉默不语,良久才低声道:“其实当初王爷救下爷,也未必安的好心。”
我微笑道:“是不是安的好心已经不重要了。不管怎样没有了王爷,我现在早已埋骨泗水。若是如此,怎还能遇见我这宝贝香妃呢?”
香妃被我说的小脸一红,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去。
我哈哈一笑,捏了捏她的小脸,心情立时轻松了不少。但一想到从此和王爷之间生出裂痕,双方间再无转圜余地,又是一阵痛苦心碎,回想三年来的漂泊,独自孤苦飘零无依,昔日同窗战友全部埋骨泗水,只有我一人狼心狗肺,苟延残喘于世。日后黄泉之路再见汉王,也不知又是怎一番境地。
香妃目光柔兮地看着我痛苦的表情,低声道:“其实爷只要答应王爷随军行兵,敷衍了事过去也就罢了。爷又何必将自己,将王爷逼入绝境?”
我摇摇头,叹道:“若是敷衍了事,我大可以不来西秦。其实王爷本可以不走这一步的,按照我设计的‘三年建势,五年成谋’,一步一步走下去的话,太子之位落入大皇子之手并非难事。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四王爷精通黄老玄学,已经算到他将不久于世。而在他临死前,在这世界上顾忌的人不是梁正也不是商公,正是我这个受他恩德的南朝中人。”
眼前的局面,是我最不愿见到的,偏偏南朝攻打西秦,又在这个时候将所有契机归结到了一起。
我叹道:“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香妃一颤道:“爷!”
我拍拍他的香肩,安慰道:“别怕,四王爷就算想除掉我也不会急于一时。我们还有时间去做准备。”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马蹄奔腾的声音。香妃秀眉轻蹙,将头转向马车外。
我晓得她六识均异于常人,视觉嗅觉均是无人能及,只要她接触过的人,不论过去多久,都能够记住其身上的体味。百米之内,可以通过气味分辨出来人的身份。现在见她如此表情,便知来人不是什么善类。
香妃正要开口,外面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臭酸儒!快给本小姐滚出来!”
封台皇道,平日里都是卫兵把守,寻常百姓更本不能踏前一步。能够在皇道之上横行无阻,大嚷大吵,除了当今圣上的侄女、四王爷的千斤小郡主赵飞燕外还有何人?
小郡主八岁时拜西秦武林大宗师神女门门主花解雨为师,十年来苦修‘拈花诀’加之皇宫大内灵药无数,小小年纪便臻至‘八品王道’之境,是为西秦武林年轻一辈之翘楚,加上身家相貌无一不是出类拔萃,惹得身后狂蜂浪蝶争相追捧,为她寻死觅活之人更是趋之若骛。
可惜出身豪门的她从小娇生惯养,被王妃溺爱,养成目中无人,骄奢跋扈的性子。起初我到西秦来时,四王爷对我尊崇有嘉,礼遇十足,小丫头便对我心生好奇。可后来知道我是一个只能耍权弄谋的病号后便对我不屑一顾,时常言出冷语,经常找我麻烦。
香妃探出头去,对赵飞燕冷声道:“小燕子!你太无礼了!”说来奇怪,这小丫头对谁都是高昂着头颅,不假颜色,偏偏对香妃敬畏有嘉。香妃一句话让她向东她不敢往西,真是天生的客星,连四王爷和王妃都是连连称奇。
赵飞燕一见车子里坐着香妃,一吐香舌,嘻嘻笑道:“香姐姐,你也在啊!”
香妃没好气地说道:“我可没你大小姐这般没心没肺,不在爷的身边照顾他,难道学你一般四处惹事生非?”
赵飞燕被香妃一句话顶了回去,却没有动怒,反而笑意盈盈地说道:“人家呆在家里无聊,闷也把人闷坏哩!所以四处找找乐子。咦?你们这是要去哪?”
我掀开车帘,微笑道:“小燕子闲着无聊,便来找黄某的乐子。这一路跟来,也累的不轻吧?”我虽然功力全失,但六识全开,境界还留在皇道六品之境,小丫头一路跟我来到这里怎能瞒过我。看她一身男装打扮便知是偷跑出来的。
赵飞燕一见到眼前这个病殃殃的家伙就没来由的一肚子火,特别是见到他和香姐姐在一起的时候更是怒火上涌,恨不得把他拽下马车一顿暴打。
“哼!谁跟着你了?少在那里自作多情,今天是我们西秦的几个才子聚在一起的‘品诗宴’,平日里看你蹲在房门里不见天日,所以想邀你去见识见识。父望常在我面前夸你才能超群,这次也让你见见我门西秦才子的厉害!”
“品诗宴?”我哑然失笑道:“我怎么没听过?该不是梁洲城里那几个自称才子的公子哥搞出来的无聊玩意吧?”
赵飞燕蓦地脸上一红,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怒道:“怎么?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我差点没乐出声来,那几个所谓的皇都才子不过是西秦最有势力的几个豪门世家的公子哥,在西秦文化被南化之后,便学起儒生做诗赏月,扮起风liu名士的样子。明明没有什么墨水还便便四处招摇宣扬,生怕别人不晓得他们的名头。小郡主不精文墨,以为四句七字的东西便可为诗,还真把那几个草包当成了才子看待。
赵飞燕见我这个模样更是怒火中烧,试想谁人见到她不是飘然云端、神魂颠倒,百依百顺,偏偏我这个南朝人从来没有一件事顺着她的性子。
“哼!一句话,你到底敢不敢来?”
香妃知道我喜静不爱热闹,当下拒绝道:“小燕子,别闹了。你也不是不知道爷的身体不好,要去还是你自己去吧。”
赵飞燕不敢得罪香妃,冲着我冷言讥讽道:“你们南朝人不是自命不凡吗?既然武的不行,该不是文的也怕吧?”
香妃怒道:“小燕子,你适可而止吧!”
赵飞燕见香妃生气了,瘪起小嘴委屈道:“香姐姐,你怎么老护着他呀!”我苦笑不得地看着可怜兮兮望着香妃的赵飞燕,随即想到这丫头裙下的狂蜂浪蝶,像那几个所谓大才子般自命不凡的公子哥,便觉得头痛。
赵飞燕见我不出声,对香妃做了一个鬼脸,转首对我喊道:“今晚戌时,霖谰苑天字号雅间。不来就是胆小鬼!”
言罢,绝尘而去。
香妃无奈道:“这丫头真是让王妃宠坏了,越来越不象话,哪有女儿家像她这般在外边抛头露面的!”
我微笑道:“算了,和她计较什么。秦国的女孩子都是这般豪放奔放,若是像南朝女子一般矜持娇柔,岂不是少了些须异国韵味?”
香妃甜甜浅笑地,轻柔道:“爷的意思是只喜欢秦人女子的开放喽?”
香妃的确是个天生的尤物,任何一个表情和神态,均逗人至极点,尤其是日下里经常和我开一些风趣曼妙的小游戏,总能让我开怀一乐。
看着她脉脉含情、有高度诱惑力的如花艳容,我忍不住吻上他的香唇,将她搂在怀中,放在腿上。
“啊!”
低低的声音从香妃口中发出,我的狼爪已经深进了她的衣领,隔着粉红色的肚兜爱抚起她的丰胸。
香妃的白颈瞬间变红,反手将我抱住,充满弹性的身躯紧紧依偎在我的怀里。
“宝贝,这些日子苦了你了。”我爱怜的吻上她的耳垂,这三个月来由于忙着替四王爷处理政务,一直忽略了她的感受。香妃已经是个女人,对男女性事本就欲求不满,加之她是天生媚骨,一旦破去处子之身后更是欲火缠身。在没有我的滋润恩泽的日子里,难以想象她这些清冷难耐的夜晚是怎样过的。
香妃浑身颤抖,美眸射出浓浓的深情道:“有爷这句话。香妃就够了。”
我竭力压抑住心中的yu望,将香妃紧紧楼在怀中,只觉得我欠眼前这个女人的债实在太多太多了。从当年第一眼见到她起,她便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我的饮食起居,从来没有一句怨言,从来没有一丝厌烦。
在我失去武功的那段最痛苦的日子里,我不能接受自己从一个最具天资的武学奇才,沦落到一个功力尽费的废人的时候。是她在我身边默默的鼓励我,支持我,用她那颗矜持而又包含炽热爱恋的心温暖我,让我重新拥有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勇气。
我捉起那柔滑湿腻的香唇用力的吸吮起来,舌头伸进她那幽深的小嘴,卷起那润滑的小舌,品尝起她口中的琼浆玉液。
“爷,外面,外面还有人……啊!”香妃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修长的修腿不自觉的缠在我的腰间,我的双手早已经穿进她的衣衫,肆意地抚mo起来。
“怕什么!这里是皇道,没有人听的见的,钟叔耳朵背,你放心的喊出来吧。”我坏心顿起,大手掀起她的长裙,圆润的玉臀已经贴紧我的腹部。
“恩,恩!”我双手探入幽秘花丛,这里早已经泛滥一片,多日来的情欲压抑似乎一下子释放出来,香妃忍不住娇呼出声来。
我轻轻解开她的裙带,低声道:“宝贝,给我吧。”
香妃红着脸看着我,羞涩道:“你总是欺负我。”她向前贴紧我的身子,纤纤玉指已经划上我的胸膛。
我低头一吻,说道:“你是上天赏赐给爷的宝贝,爷这辈子是欺负你了。”
香妃忽然眼圈一红,紧紧将我抱住道:“爷……我好怕……好怕我们不能离开这里……你答应香妃,就算死,也不能丢下我。”
我用力搂住她的娇躯,喃喃道:“我怎么会丢下了,没有你,爷早就成了行尸走肉了……”
回到“梅园”,我和香妃整整缠mian了一个下午。我们不停的接吻,不停的zuo爱,将三个月来积存下来的热情全部释放出来。
终于,在香妃一声满足的呻吟过后,我们两人投在彼此编织的温情之中,爱海泛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