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7-5-20 20:25:00 字数：4697
回到燕园，天早已经放明。
不出我所料，香妃这傻丫头果然刚刚才睡下，在烟水楼内等了我一夜。
我轻轻推开门，入眼便是一幅美人春睡的景象，香妃横陈榻上触目惊心的诱人曲线，诱人的只怕连和尚都会生出欲念。
我轻轻的走到床天身旁做下，亲昵的吻了一下她的娇容。
香妃并没有睡沉，在我一吻之下便幽幽醒来。
“相公回来了。”香妃把娇躯挪开少许，轻轻的直起身来。
我顺着她的纤手坐了下来，微微一笑，道：“是啊，看你睡的正香，不忍心吵醒你，谁知道还是把你吵醒了。”
香妃美目像深黑夜空的亮星般一闪一闪的睁开朝他仰视，嘴角逸出一丝笑意，神态动人，柔声道：“妾身还以为相公就此待在天香阁，就此不回来哩。奇怪，水月小姐没有留相公在那再过上一夜吗？”
我知道香妃是在对水月调侃而非是妒忌吃醋，忍不住拍了拍她那诱死人不偿命的俏臀，笑骂道：“胡闹，你又不是不知道相公去天香阁是去做什么。怎么会想到那个方面去？况且你家相公很有自知之明，水月小姐才不会看上你家相公呢。”
香妃侧卧以手支颐，美目深注的打量我，笑意盈盈的道：“真的吗？那才是水月大家没有眼光哩。想我们的黄大公子可是才比天高，风liu名士，当年不知道有多少姑娘家等着黄大公子提亲，多的从建康一直排到蜀郡哩。小女子真是奇怪，水月大家最会识人明理，怎会不对公子动心呢？”
我也不宽衣，就这样躺了下来，将头别过朝向枕边的绝色美女，油然道：“风liu名士也好，才比天高也罢，你家相公如今已经老了，过了那个青春萌动的时期，又怎会见一个爱一个？况且水月小姐并无留恋反尘之心，我如何能狠心将她拉入红尘的漩涡？”
香妃现出一个作弄的顽皮表情，翻身爬在了我的身上，丰硕的胸口紧紧的贴在我的身上，吃吃的笑道：“看来相公昨夜很乖，并没有做坏事。嘻！看在相公这么怪的份上，妾身就奖励奖励相公。恩，要不相公就把妾身当做水月小姐好了，相公看怎样？”说完好似整个人都变的冷淡如冰，有些凛然不可侵犯，还真有点水月冷冰冰时的味道。
我哑然失笑，道：“你这女人，莫不是真以为你家相公是个如此好色的人？不过你自己送上门来，就别怪相公不怜香惜玉了。”我捏了捏香妃可爱的鼻子，忍不住冲着她香嫩的嘴唇狠狠的咬了一口。一双大手更是伸向了她的胴体，抚mo上了令人垂涎的香臀。
香妃一声呻吟，弹力十足的香臀一阵轻颤，喘息道：“相公啊，人家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真的开始动手动脚，真是讨厌！”香妃想用手支起身子，但浑身早已经酥麻无力，身子刚刚撑起一半又跌落在我的身上。
我双手大动，手掌上不知不觉的灌入了太阳真火。香妃浑身一颤，连象征性的挣扎都没有，反倒顺势倒在了我怀里，她不经意的露出一大截雪白脖颈，身上只套了件细纱的背子，因为还未起床，却连抹胸都没扎上，一对丰腻双丸若隐若现，当真无比的诱人。
“相公…停一下拉…妾身，妾身还有正经话要说呢。”香妃说话的声音已经完全走了调，我忽然发现原来太阳真火竟然还有如此强的催情作用。
加上室内点燃着“蘼溺香”又有安神的作用，我身下早已经蠢蠢欲动，恨不能立刻将她压在身下。
“什么事…办完了正事再说。”我一口咬上香妃嫣红的葡萄，口中嘟囔一句，一把拉开了香妃身上仅剩下的薄被。
舌尖在*上轻轻蜻蜓点水似的点了几下，轻轻用牙齿一磨，香妃更是激灵打了个冷颤，两腿顿时绞在一处。
香妃一边扭动着身子闪躲着我的唇，一边细声求饶道：“相公啊，饶过妾身吧。人家真的……真的有正经事要说。”
我虽然不甘心就这样的放过她，但也知道她一夜间派向栖来问过三次，定然是有要紧事要问我。但是我有些恼火她就此挑逗我而不让我发泄，便用指肚儿轻轻地在乳上画着圆圈来惩罚她。
香妃松了口气，媚眼如丝地望了我一眼，嗔道：“相公真是讨厌，弄的妾身不上不下的。”
这个臭丫头，现在反到怪起我来。
我手上一用力，香妃立刻惊叫起来，我得意地笑道：“看你还敢不敢再撩拨你家相公。”
香妃把头凑我的耳朵，纤手在我胸膛摩娑着，腻声道：“妾身是想和相公玩个游戏嘛，谁想到相公竟然当真了。现在妾身算是相信你和水月大家之间真的没发生什么了。”
“原来你还是怀疑你家相公！”我狠狠的揉搓了一下她的酥胸，害的香妃又娇声呻吟之后，这才停下手来。
香妃细细呻吟了两声，才柔声道：“妾身还不是怕相公四处留情，到时候东奔西顾，小心累都要累死了。”
她从我的身上坐起，柔声续道：“莹月妹子现在已经是北汉的郡主，又是北赵荆皇后的义女，妹子虽然说过会在三年之后回到燕园与相公团聚，但是到时候她真的能安然的回来吗？
北赵这几年外有胡族进犯边疆，内又有二王争夺王位，用不了几年北汉就会乱成一团。到时候政堂动乱，莹月妹子的身份又是如此敏感，妾身只怕相公会分神于她。而现在又出现了一个水月大家，妾身也看出她定是个不甘与人厮守的人，就像江南的燕子，总要飞的累了才停留下来。妾身是怕相公被爱而拖累，反是不美了。”
我轻轻一叹，身上的欲火渐渐退却，道：“你说的不错。其实这一切的一切都怪你相公我啊。”苦笑一声，续道：“名声累人啊。若不是当年年少轻狂，力争名扬天下，如今又怎会被世俗之事所牵绊？李煜也好，四王爷也罢，都是在我人生中影响甚深的人，很多因素制约着我不得不按照时局的发展而做出下一步决定。我又何尝没有想过莹月的处境？只是世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香妃听出我话语中的低落，开玩笑逗我道：“那相公就努力的修炼仙法好了。到时候御风而去，脚踏云采去见莹月妹子。不仅可以解决相思之苦，还可保证绝对的安全。嘻，相公是不是心动了？”
我心中一动，不由的想起水月赠给我的那本奇书《外法天光》，与其说它是本武学圣典，倒不如说成是修仙成圣的仙录。以我现在的半吊子水准若说与万青山那个等级的高手相比还有一拼之力，但若要真正的成风御剑，逍遥天地，还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香妃看我一阵失神，奇道：“相公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了？”
我回过神来，忽然道：“我是在想水月大家和莹月口中所说的罹劫，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在莹月心中他是一个比父亲还要慈祥，还要可亲的长者，更是一个神通广大，为她的幸福而尽心尽力的人。而在水月大家的心中，他却是一个无比可怕的恶魔，冷酷到可以把天下人都当作他游戏人生的棋子。同样的一个人，怎会在两人眼中道出截然相反的评价？”
香妃轻声道：“这并不奇怪。爹爹经常说，武学到了一定的境界，便会让人生出‘真我’和‘假我’的错觉。就拿爹爹来说，有的时候他在‘心境’上生波澜的时候，总会抛下我和娘亲去山中独主一段日子，做到与天地最紧密的联系。而等到出山之后，爹爹往往会十分迷茫，又会生出山中一日，世上千年的感觉，故把之前的自己视作另一个自己。而现在的‘真我’和现在的‘假我’又是截然相反的两个极至，就像天平的两端，若一方没有重量，就会完全的偏倒向另外一边。”
我道：“你是说人的性格会因为他对生命的感悟而生出不同的秉性，而罹劫便是生出了两种截然相反的人格？”
香妃摇摇头，道：“这些都只是妾身的推断。事实上如何妾身也不知道。”
我笑道：“相公倒觉得你说的非常有道理。如此一来，所有的事情都能解释的开了。恐怕罹劫不但生出了‘真我’和‘假我’的错觉，更生出‘善我’与‘恶我’的双重人格。在莹月面前，他或许是天下至善之人，而在水月面前，他或许又是世间最邪恶的人。”
香妃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罹劫也算是个可悲的人物了。时常在‘真我’与‘假我’之间徘徊，而且连自己是善是恶都不能主宰。这样的人生，实在是太可悲了。”
若我和香妃的猜测是真的，如此说来生命领悟越高，是否就代表着做为“人”的情感就会越来越弱，直至完全消逝，成为真正的“神”？
想到这，我心中一沉。
我现在已经走上了和罹劫一模一样的路，一条完全回头路的路。而这条路，罹劫已经走到了最后的边缘，但却是以如此可怕的代价作为交换，难道走到最后，我也会向与罹劫同样的道路？
一时间我和香妃同时沉默了下来。
“相公该是已经答应李诩，出山前去相助李煜了吧？”香妃轻轻一叹，虽然早已猜到了这个结果，但仍就还是问了一句。
我有些愧疚地说道：“对不起，是相公不好，原本答应你会神农谷去见你爹，如今看来又是出尔反尔了。”
香妃温柔一笑，道：“都是老夫老妻了，哪还用的着说对不起？妾身又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知道相公现在是身不由己，又怎么会怪相公，只是——”香妃突然有些犹豫，我有些奇怪道：“只是什么？”
香妃道：“只是妾身恐怕不能陪相公去建康了。”
“不去建康？”我恍然道：“你是要回神农谷？”
“是。”香妃臻首道：“昨晚爹爹飞鸽传书，送来了消息，要我及早动身回神农谷，说是有事要交代。可是在信上却没说是什么事。所以妾身才要找相公商量。”
我笑道：“我还当是什么事，岳父大人既然要你回去，你就尽早回去吧。这样，就让老陈陪你去吧。有他一路上照顾你我也放心。”
香妃又腻上了我的身子，娇声道：“可是妾身又不放心相公嘛。如果没有我在身边，相公寝食都没了人照料，这叫妾身怎么能放心呢！”
我笑道：“你相公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垂死的病人了。况且当年行兵打仗，什么苦没有吃过？真的再要你这样贯着我下去。只怕你相公真会成为一个好吃懒做的废物了。”
我停了一下，续道：“恩，你回去的时候把小慧心带去吧。建康如今已经是个危险之地，她又不会武功，根本没有自保之力，到时候我还要分神去照顾她，只怕总会有疏漏的一天。”
香妃点点头，道：“这样也好，只是陈叔就不要跟来了。不然燕园这么大的家业没了人管理，如要真出了什么事，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了。”
我笑道：“陈叔还是跟着你去吧。你什么时候看到过你家相公做过没有把握的事情？再说燕园不过是座普通的梵园，不会有人打它的主意。而烟雨十二楼又是各成体系，相辅相成，哪怕有一环出错，也绝对不会影响到其他楼的运行。”
香妃这才欣然道：“既然如此，妾身就放心了。”
因为顾忌着她中午要动身回神农谷，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赶，怕她累到身子。所以只能按耐住心中的欲火，搂着她美美的睡了个安稳觉。
可能是因为要回家了，香妃开心的如同小女孩一般，只是要暂时与我分别让她有些伤感，但很快被回家的喜悦给冲淡。
最后香妃仍旧没有听我的意见带上老陈，而是坚持一个人带着小慧心，踏上了回神农谷的路。
香妃走后，好象心里失去了什么东西，感觉空荡荡的。我不由的暗笑自己，何时变的如此的儿女情长了？
第二天一早，我刚刚醒来，水月大家的婢女小云便来了燕园。我让老陈先在外庭招待她，梳洗过后才赶了过去。可是令我没想到的是，来的人却不只小云一人，水月大家竟然也来到了梅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