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2-24 13:56:49 字数:9989
董天鹏站在天狼国的狼旗之下,凝神看着远处鏖战的士兵,一条条飘舞的白色汗巾在黑夜里显得格外醒目,随着敌人的减少,白汗巾也减少了很多。以八万五千人对敌人四十万彪悍的天马骑兵,绝对是一个军事上的神话,没有人能够相信,这个神话正在进行着。
天马骑兵毕竟是四十万大军,虽然董天鹏用炸药对他们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但是这并不足以动摇其根本,当骚乱过后,敌人已经稳住了阵脚,开始了反攻。董天鹏看着远处的战场,发现外围的天鹏武士虽然在不停地射箭搭救情势危急的士兵,但是效果并不是很好,而且此时他已经发现了敌人当中有一些跳动活跃的身影,看其身手,居然都是一些武林高手,功夫都十分了得,绝不是那些普通士兵能够对抗地,纵然面对着天鹏武士的弓箭射击,依然无法对他们造成大的伤害。董天鹏与飞凤都是夜视眼,已经发现了战场的一些异常,按照敌人混乱的局面来看,最前方敌人的帐篷倒塌无数,而其后方的很多帐篷却没有动静,反而有大量的兵马伫立在周围,并没有参加战斗,这是什么原因?此时此刻,董天鹏脑子里突然想起了落鸟坞里的粮草,当初他知道之后,就认定了那是敌人的阴谋,所以才没有把重点放在那里,后来他又派出探子侦查,但是却没有找到敌人粮草的囤积地点,难道现在发现的地方就是他们的粮草?这个念头在他的脑子里快速地跳动着,闪电般地分析着可能出现的可能,最后他下了结论,那里一定就是敌人的粮草,一定是。
董天鹏对江云峰说:“江元帅,你在此观敌瞭阵,我与凤儿去冲杀一阵。”不等江云峰反映过来,他已经拉着飞凤的手,带着她如同一只大鹏,冲霄而起,融入了夜色迷蒙的天空之中。凭借着悬浮术,二人飞到了那些可疑的帐篷处,挥手一掌平,拍开了一座,发现居然是粮食,又将边上一座拍开,居然是马吃的草料,这时候他已经完全明白了,敌人在落鸟坞囤积粮草的举动只是一种诱敌之计,目的是先行消灭自己的一部分力量,造成一种恐慌,然后大举攻城。想到这里,他再也迟疑,告诉飞凤:“凤儿,把草料放火,快一些。”
飞凤大声说:“好,咱俩一起放火”,说着话的功夫,她已经挥舞着纤手拍开了一座帐篷,发现是草料时候,立刻念动咒语,手心里马上出现了一个大火球,然后挥手甩在草料上,霎时间火苗腾起,这座帐篷就如一支巨大的火把,熊熊燃烧起来。那边董天鹏的速度更快,他手心里凝结的火球比飞凤的大了很多,而且放火的速度也快了很多,很快战场上就已经烧起了冲天大火。
董天鹏与飞凤如同两只飞舞的鬼魅,飘忽如风,敌人根本无法阻止二人,就连片刻阻碍都做不到,只能在慌乱地围追堵截中,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将一座座帐篷烧掉。熊熊燃烧的大火让敌人的心理产生了很大的恐惧,一支四十万的军队,需要的粮草是一个庞大的数字,一旦粮草被烧,就意味着失败,失败就意味着死亡。天马国的骑兵是大路上最英勇的士兵,只有死亡,绝不会投降,而粮草的被烧却引发了失败的场面。
扎西亚站在战鼓之前,看着狼奔豕突的战场,心里在此时还存在着侥幸,只要将这些敌人消灭,那么兰陵城就举手可灭,只要进了城,就不愁粮草,所以他并没有在此时撤退的想法。
萧正明带领着天鹏武士在救援当中,看见了两位教官的身影,也见到了着火的帐篷,立刻明白了教官的用意,所以他大喊着:“兄弟们,停止射击,停止射击,马上跟我去放火,快,快……”。随着他的喊声响起,天鹏子弟兵开始汇聚在他的身后,众人一齐向着二位教官那里冲去。一百名江湖上一流的高手,汇聚在一起的力量是不可估量地,所以没有谁能够阻止他们前进的脚步,等到接近了粮草之后,他们利用粮垛做掩护,绝不跟敌人乱战,只是放火,一时间烟火冲天,弥漫了整个战场。
董天鹏带着一百天鹏子弟兵放火放了有半个时辰,之后就停止了放火,观看着前面混战的局面。此时天光大亮,战场上已经可以清晰地分出敌我来了,兰陵的士兵损失惨重,天马国的骑兵损失更多,但是他们再怎么损失,还是要比兰陵方面的人多很多。兰陵的部队已经在混战之中被分成了很多部分,如果不能及时救援,恐怕就会被敌人一点点地蚕食掉,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原计划在敌人腹部汇合已经是不可能地了。面对着这样的劣势,董天鹏对身后的人喊:“大家随我前进,最好能够骑马,走。”
敌人的大营里随处都是乱跑的马匹,上面很多都没有人,所以董天鹏当先跳上了一匹战马,顺手夺过身边敌人的一把长把战刀,大喊着向前冲去。他催动战马,疯狂地奔向战斗的最中心,手中的战刀挥舞如风,不管是人还是马,只要是被碰上了,都是头颅落地,没有丝毫抗拒的力量。他的身后跟着一百多名疯狂的武林高手,汇聚成一股蔑视天下的力量,带着狂叫,勇猛地冲进了敌人的最中心,开始接应着一股股的部队。只要接到一股,他们的力量就壮大一分,就这样一点点地扩大着自己的力量,接应着自己的兄弟部队。因为有了这一股最厉害地、无人可当的尖兵,所以他们一直在敌阵中冲杀自如,势不可挡,很快就将零散的军队集中在了一起。
天色已经大亮了,此时江云峰正站在烈烈做响的狼旗之下,看着战场上血肉横飞,人马死伤无数,而自己的部队还在冲杀,他禁不住热血沸腾,这之中还有他的三个子女,不知道怎么样了。想到这里,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地杀敌感觉,但是他是元帅,他不能走,他要护着天狼大旗,只要大旗不倒,就会让自己的士兵信心百倍,奋勇杀敌。他虽然不能亲自上阵搏杀,但是他还可以擂鼓助威,所以他夺过了士兵手中巨大的鼓锤,亲自擂鼓。江云峰本身有一身力量,凭着军工升为将军,所以他的擂鼓要比士兵强得多。在他双手挥舞之下,两支鼓锤狠狠地砸着牛皮战鼓,咚咚咚地战鼓之声响彻天际。兰陵部队听着这狂野的鼓声,禁不住发出了大吼:“杀呀,冲呀,杀呀……”震天的吼叫声鼓舞着浴血奋战的士兵,战场上此时只有红色的旗帜在挥舞,那就是前进,前进,再前进。
当董天鹏将所有的部队召集起来之后,发现自己损伤惨重,比自己预计地还要重,所以他决定撤退。他看了敌人的天马旗一眼,也看见了大旗之下站立的扎西亚与摩尔根,虽然他不认识他们二人,但是却知道那一定就是他们最重要的领军人物,他现在已经不想滥战了,所以他大喊着:“萧正明,你带着部队杀回去,戴震,凤儿,你俩跟我冲。”
萧正明听到了教官的命令,抢过身边旗手的猩红大旗,大吼一声:“弟兄们,跟我冲。”他大旗一挥,带着部队向着兰陵方向杀去,身后部队中的旗手不停地挥舞着红色的大旗,前进,前进,再前进,不停地前进。
董天鹏带着飞凤、戴震回身向着敌人的帅旗杀去,一路上没有人可以抵挡,这让远处的扎西亚与摩尔根心里产生了无比的恐惧,还未等扎西亚下令,摩尔根已经向着身边的铁血战士高喊:“噶尔,你立刻带着铁血战士去拦住他们,快去。”
他身后的噶尔立刻带着二十名铁血战士冲向了董天鹏三个人,他们虽然武功高强,却无法跟董天鹏三个人相比,他们的到来只是阻挡了很短的时间,然后就直接被杀掉了。摩尔根捡到这种情况大惊失色,平时十分厉害的铁血战士在这里居然是这样不可一击,居然无法达到拖延他们三个人的目的,所以他只有将身边所有的铁血战士全部派了出去,共计有五十多人。当他看着这些铁血战士冲上去了之后,立刻对扎西亚说:“王子,我们还是赶紧撤退吧,这些战士只能阻挡敌人一小会儿,我们必须赶快走,再迟就来不及了。”
扎西亚没有答话,而是看着远处鏖战的兵马,眉头紧紧地皱起,发现自己的兵马损失相当惨重,心里不禁一阵难过,他不停地问自己,难道此次南下就这样结束了吗?这样的战局自己如何能够面见汗王?自己南下原本是为了占据一席之地,是为了独立而来的,如何还能再回去?倘若回去,面对自己的就不只是大哥的发难,恐怕满朝文武都不会说自己好话,等待自己的命运大概只有交出兵权,然后终生囚禁吧。这种情形自己决不能让他发生,绝不能!
摩尔根看着扎西亚,不知道他在那里想什么,但是他已经看见了那些铁血战士正一个个地倒下,纵然他们不怕死,也无法阻止那三个敌人前进的脚步。他自己也是一个武林高手,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个领头之人的三合之敌,要想保住性命,只有撤退,利用大军来保全自己,所以他对扎西亚说:“王子,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不能再犹豫了,快撤退吧,只有利用大军才能阻止住这几个人,再晚就来不及了。”
扎西亚回头看看一脸焦急之色的摩尔根,突然问:“摩尔根,你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杀了我?”
摩尔根听了这话,脸色大变,急忙说:“王子,你这是怎么了,臣岂敢对您不敬,更不敢怀有杀心。臣只是看现在局势不好,希望王子您能远离危险,保重身体。再说了,胜败不过是兵家常事,您不必耿耿于怀,过了这一阵,我们照样卷土重来。”
扎西亚带着嘲讽地眼神看着摩尔根,说:“你真是这么想的?”
摩尔根立刻说:“王子殿下,臣确实就是这么想的。王子乃千金之体,一旦受到伤害,臣万死莫赎。”
扎西亚看着摩尔根,半天没有说话,只是凌厉的眼神让他心里打了一个寒颤,从扎西亚的眼神里,他突然发现了这个王子的武功十分高强,比以前预计得还要高强,甚至很可能比自己还要高出一筹,这从他临危不乱之时就可以发现,他的定力绝不是自己能够比拟地,自己以后一定要小心这个人。
扎西亚沉默了一会儿,说:“命令队伍撤退,向锡林开发。”
摩尔根见扎西亚同意了撤军,立刻命令鼓手敲响了撤军的鼓声,部队开始向帅旗集结,而此时萧正明率领的部队已经因为敌人的撤退而没有了丝毫阻碍。天马国的骑兵也不是傻子,既然已经接到了撤退的命令,谁还傻得冒生命危险去战斗,所以看着身边的敌人呼啸而过也没有动手阻碍,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敌人像一阵旋风一样向兰陵而去。
董天鹏看着敌我双方都已经撤退了,也感到了自己内力消耗很大,飞凤与戴震就更不消说了,而此时敌人的阻碍力量还是十分强大的,估计越接近帅旗,敌人的力量就会越大,所以他不能再去冒险了,决定撤退。这个念头一旦确定,他就再也没有犹豫,立刻告诉飞凤与戴震撤退。为了给敌人一个震撼,董天鹏昂头发出了一声惊天长啸,啸声如雷,震动了整个战场,让敌我双方都感受到了最强烈地震撼,可是兰陵兵马听到了这声长啸,心里却都涌起了一股自豪感。这是兰陵王爷,是我们最英勇的王爷,是大路上无敌的战神,有他在,就没有敢来侵犯!而那些天马国军队听了这声长啸,皆吃惊于它的威力,就连一些战马都禁不住战栗。董天鹏为了达到震撼的效果,在长啸结束之后,立刻双手探出,抓住了飞凤与戴震的胳膊,将自己全身的内力全部催发出来,立刻腾空而起,在朝阳里如同一种硕大的金鹏,向着兰陵部队的帅旗飞去。
这是怎样的奇迹啊,不管是天马国的骑兵,还是兰陵的部队,大家都被这神奇的一幕震呆了,全部傻傻地看着空中飞舞的兰陵王爷。这一刻,奠定了董天鹏在军中军神的无上地位,再也没有人能够撼动他。无论是兰陵军,还是天马军,都知道他拥有不可战胜的力量。这一战,对于他今后平复天马国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也为他打通通向荒凉沼泽的天鹏山庄的道路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扎西亚在看到此情形之后,心里再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撤退,连战场都没有清扫,慌忙率领着残兵败将急速向最近的锡林进发。大军的粮草全部被烧,军队已经没有粮草可用,必须以最快地速度返回锡林,补充粮草,否则部队必定消散。这支军队是他与哥哥对抗地基础,是自己东山再起的根本,决不能再有任何闪失,否则自己就真的死定了。虽然军队损失惨重,但是自己不会去在乎这些,因为他们都是为自己服务的,只要自己还在,那就什么都不重要了。锡林距离此地不过一百里,只要能够返回去,自己依旧还有与哥哥对抗地力量,当然,自己要做的就是紧紧抓住这支部队,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他自己心里很清楚,这次惨败让自己已经失去了与哥哥争锋的机会,为了生存,他不会再返回京都了。
董天鹏带着飞凤与戴震二人,飞回了帅旗之下,落地之后,脚步一阵颤抖,巨大的内力消耗已经让他没有力量站立了。他只松开了抓着戴震的手,却没有松开抓着飞凤的手,而飞凤已经从他落地的一霎那就感觉到了他身体的软弱,所以紧紧搂住了他的胳膊,再也没有松开。飞凤的力量也消耗很大,此时已经无力为他提供内力了,只能靠着仅有的一点儿力量来维持二人的身形。
江云峰看着三人落下之后,立刻迎了过来,眼睛里充满了崇拜之意,嘴里恭敬地说:“王爷,王妃……”,还未等他说完,董天鹏立刻就截断了他的话,说:“江元帅,立刻下令清扫战场,戴震,你在这里协助,顺便给我弄匹马来,要快一些。”
戴震说:“是”,说完立刻到不远处牵来了两批战马,不露声色地将二人扶上了马背,然后一拍马股,战马立刻带着董天鹏与飞凤向着兰陵城跑去。
飞凤坐在董天鹏的身后,紧紧地抱着他的腰,利用残存的内力支持着二人的身躯,保持着挺立的姿态。快到城门的时候,士兵已经老远就看见了二人,立刻飞步冲下来,打开了大门,将二人迎进了兰陵城。面对士兵的欢呼,二人没有下马,直接去了将军府,然后进入了自己的房间,由飞凤勉强布下了一道保护结界,防止他人进来。
董天鹏此时内力已经消耗殆尽,颤抖着手将怀中的玉瓶拿了出来,里面的丹丸是来至于无忧上人的洞府,当初里面有六粒,二人自己服用了两粒,给了别人两粒半,现在瓶子里剩下的就只有一粒半了。对于这珍贵的丹丸,他本来想以后留在道法有所突破之时再用,可是此次为了烧毁敌人的粮草,不得不使用了道法当中的火球术,没想到自己与飞凤使用地次数太多了,导致内力与精神力都有了特别大的消耗,几乎已经将自己给耗干了,所以不得不动用这珍贵的药丸了。他从瓶子里倒出了一粒丹丸,掰开后给了飞凤半粒,自己服用了半粒,说:“凤儿,你也赶快服下,运功调息。”
飞凤接过丹丸之后,立刻吞进了肚子,然后将董天鹏扶上了床,二人马上开始了调息。
在二人进入调息状态的时候,江云峰与萧正明却没有闲着,他们正指挥着人马开始清扫战场。敌人此次死伤累累,损失的兵马在十五万之数,而兰陵兵马也死伤不少,居然损失了一半还多,剩余的不过是四万,这对于兵马不足的兰陵来说,不能不说是一个惨痛的局面,在防守边境一线上,已经面临着一个严峻的难题。敌人此次来犯攻击四十万骑兵,损失了十五万之后,尚余二十五万兵马,而兰陵与周围几个重镇的兵马加起来剩下了不过四万人,如果不能尽快补充兵员,那么逃跑的敌人必然还会卷土重来,那时候区区四万兵马,如何再去抵抗敌人的二十五万兵马?这个问题士兵们不知道,他们只是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沉浸在对董天鹏狂热的信仰之中,已经看不到自己即将面临的危险,而江云峰与萧正明却没有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他们很清楚此刻面临的尴尬局面,战场上局势波诡云诈,说不定敌人会趁着自己虚弱之时杀回来,所以他们命令将士们用最快的速度清扫战场,打算结束之后立刻返回兰陵,紧闭城门,加强防守工作。
此次缴获敌人的武器无数,战马十万匹,未曾烧过的粮草三千车,大大补充了兰陵的军备需求。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战利品,萧正明心里想的却是那些死去的战士,这每一件战利品上,都沾染了自己属下的鲜血,教自己如何能够安心?这是自己离开家乡的第一次真正的战争,残酷的厮杀场面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那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暗夜里就这样被无情地夺走,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留恋,这就是战争吗?
江云峰看着沉闷不语地萧正明,知道他此时心里在想什么,自己第一次参加战斗的时候,也是如此一般地沉默,这完全可以理解。他走到萧正明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不要多想,这就是战争,没有人可以改变,当面临敌人的时候,我们除了前进,再没有别的选择,这就是军人的命运。”
萧正明抬起头来,看着东方升起的太阳,光芒夺目,心里的阴暗消淡了一些,他看看江云峰,用力点了点头。江云峰知道,这个年轻有为的少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并且很快就会适应战争的残酷,以他的武功与才智,相信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一名不为感情所左右的元帅。军人都知道,心软是不能带兵的,否则只会优柔寡断,贻误军机,给自己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在下午的时候,战场已经全部清扫完毕,江云峰立刻命令士兵全部进入兰陵城,并紧闭四门,严密警戒,其他人抓紧时间休整,然后又命令亲兵去通知各营区,领取缴获的死马、伤残马,处理了之后为士兵们加餐,补充消耗的体力,尽快恢复战斗力,最后将缴获的武器分发到士兵们的手中,将已经破损的武器交回入库,准备以后再重新冶炼制造,并命后勤兵将粮草清点入库。
江云峰与萧正明将一切事物安排好了之后,立刻回到将军府,去面见董天鹏与飞凤二人。
董天鹏与飞凤二人服用了丹丸之后,强大的药力冲击着二人的筋脉,虽然冲击的力量没有第一次那么强猛,但是药力还是相当强的,不过却让二人在恢复内力的时候获得了莫大的好处,内力提升了一个层次。二人调息结束之后,互相看了一眼,同时微笑起来,飞凤缓缓依偎进董天鹏的怀里,静静地享受战争后的宁静。良久之后,董天鹏看着二人沾满血迹的衣服,说:“凤儿,我们去洗一下吧。”
飞凤点点头说:“好,穿着这样的衣服难受死了,我们快去沐浴一下,换换衣服吧。”
董天鹏与飞凤二人立刻招呼丫鬟,准备热水,洗了一个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一身的疲惫已经完全消除,立刻显得精神焕发起来,当江云峰敲门的时候,二人已经坐在房间里喝茶了。
董天鹏看着江云峰二人,见他们脸上带着胜利的喜悦,于是问:“两位元帅,不知道我军伤亡如何?”
江云峰将战后结果说了一下,董天鹏还是比较满意地,只是见他没有具体提及鬼骑兵以及天鹏子弟兵的伤亡情况,心里一沉,难道伤亡很大?他沉默了一会儿,问:“江元帅,鬼骑兵的伤亡如何?”
江云峰说:“鬼骑兵担负地是冲锋陷阵的重要任务,所以伤亡很大,损失了大半,不过那些武林人组成的五千鬼骑兵伤亡不大,只有损失了不到三分之一。”
董天鹏说:“鬼骑兵是我们最精锐的骑兵,此次损失如此之大,需要尽快从其他军中挑选、补充。这次我们以寡击众,能够达到这样的结果已经很不错了,休整之后,你把缴获的战马分发到各个营区,将骑兵部队武装起来,至于兵员减少的情况,只能从地方征一些兵来补充了。现在敌人虽然已经退后了,但是我们不知道敌人会退到哪里,你要尽快派出探马,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以防止敌人杀个回马枪。”
江云峰说:“是,王爷,此事我会马上办理,不知道王爷经过此次战斗体力恢复得如何了?”
董天鹏说:“让你惦记了,我现在没事了,体力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状态。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我临走之时利用悬浮术给敌人造成心理威压,他们应该不会很快杀回来,不过战场上尔虞我诈,还是小心为妙。”
江云峰说:“那倒是,我会注意,王爷尽管放心,我这就去安排。还有件事情想跟王爷说,今夜我准备犒赏战士,王爷你看能不能参加,士兵们可都盼望着呢。”
董天鹏说:“好,这事你去安排,我一定会参加的。”
江云峰听说董天鹏一定参加,脸上绽开了笑容,高兴地说:“那好,王爷,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这就去安排。”
董天鹏说:“好,你去吧。等等,江元帅,小芸他们几个怎样了?”
江云峰说:“他们都没事,只是有的受了伤,伤势没有特别重的。”
董天鹏心里真正牵挂的是小芸这孩子,所以问:“小芸是否受伤?”
江云峰说:“这丫头只是受了一点儿轻伤,胳膊上中了一刀,不过伤口不深,已经用了药,过几天就会好。”
董天鹏说:“江元帅,一会去之后,让小芸来找我,我要亲自看看她的伤势。”
江云峰赶紧说:“王爷,她没什么事情,一点小伤,几天就好了,没事的。”
飞凤接口说:“江元帅,你就不要再啰嗦了,我想看看小芸,让她陪我聊聊。记住了啊,让她马上来,我就在这里等她。”
江云峰说:“好,那我回去就让她过来,只是打扰王爷跟王妃了。”
飞凤说:“说什么打扰,我想她了,让她赶紧来吧。”
江云峰说:“是,那我就去了。”
董天鹏笑着说:“快去吧,江元帅,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啰嗦。”
江云峰答应着离去了,他知道董天鹏与飞凤二人是惦记着小芸的伤势,心里十分感激。
等到江云峰走了之后,董天鹏才问萧正明:“正明,弟兄们的情况怎么样,是否有伤亡?”
萧正明回答说:“弟兄们此次都在外围战斗,加上他们武功都还不错,所以无一人重伤,不过有一小部分人受了一点儿轻伤,但是伤势很轻微。他们的内力都不弱,估计用不了几天就没事了,教官不用为他们担心。”
董天鹏说:“你以后要时刻记住了,尽量保护所有的兄弟不受伤害,明白吗?”
萧正明起身一个立正,回答说:“是,属下明白,教官的教诲属下时刻谨记在心,绝不敢有丝毫忘记。”
董天鹏说:“很好,很好,希望你以后也不要忘记。对了,告诉我也叶蓝的情况怎样?”
萧正明说:“叶蓝战斗的时候穿着教官赠与的铠甲,刀枪不入,起到了最好的保护作用,所以她什么事都没有。此次她指挥兵马十分娴熟,不然也不会只伤亡这些人,只是我军的整体素质不如天马国的骑兵,如果是一样的素质,结果应该会好一点儿。”
董天鹏说:“天马国民风彪悍,而且从小就生活在马背上,所以战斗起来十分厉害,这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事实,不过这没什么,这次不是一样被我们给收拾得丢盔弃甲吗。从战斗看来,我军除了鬼骑兵之外,其他军队的整体素质确实不高,以后你要抓紧训练他们。”
萧正明说:“是,教官,属下记住了。”
董天鹏说:“正明,叶蓝是一个不错的姑娘,你要好好照顾她,明白吗?”
叶蓝是一个美丽的姑娘,再加上终日操练兵马,在妩媚之中更加多了一股英气,特别招人喜欢。萧正明跟叶蓝搭档不少时间了,总在一起研究军情,不知不觉间彼此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不过叶蓝心里一直装着董天鹏,从不对他假以颜色。对于叶蓝的心思,萧正明也知道一点,但是对教官有这心思的人不只是叶蓝一个,这很正常,但是教官是不可能再娶其他的女人了,他心里也很清楚这一点儿,所以对叶蓝这个姑娘他还是抱着一些希望地。此刻教官既然已经点明了这一点,那么以后自己也就可以大胆地追求她了,所以他感激地看着董天鹏,啪地一个立正,响亮地回答:“请教官放心,属下一定会好好照顾叶蓝地。”
董天鹏看着他的样子,禁不住笑了,说:“好了,你去吧,有什么关心的话你还是跟叶蓝去说吧,只是别给我忘了打探敌人的消息,这事要尽快去办,不能拖延。”
萧正明说:“是,教官,属下去了。”
萧正明刚转身要走,正好江小芸进来了,她看见正明要走,笑嘻嘻地说:“师哥,怎么,看见我就要溜啊。”
萧正明对小芸也是无可奈何,小声说:“我溜什么溜,师哥是去办事,你不知道就少乱说。”
小芸笑着说:“呦,看你这样子,当了元帅就了不起呀,小心我收拾你,我认识你,我的刀可不一定认识你,以后你得给我小心点。”
萧正明说:“好了,小丫头,别跟我胡搅蛮缠,我得去办正事,懒得理你。”说完话之后,他再也不搭理小芸了,快步走出了房间。
小芸见萧正明走了,才走到董天鹏的面前,说:“叔叔,你有事找我?”
董天鹏已经看见了小芸右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看来伤得不轻,说:“小芸,快让你婶娘看看你的伤。”
小芸喊了声婶娘,就靠着她坐下了,说:“婶娘,我没事,只是一点儿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飞凤故作生气地说:“缠了这么多绷带,还说没事,”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小芸的手臂轻轻拉了过来,小心地拆开了绷带,见刀口很深,上面涂着一些黄色的草药,看情形估计已经伤到了骨头。飞凤看着小芸的脸,见她脑门上已经有了一些细密的汗珠,心疼地问:“小芸,是不是很疼?”
小芸笑着说:“不疼,一点儿都不疼。”
飞凤没有再问,只是轻轻地将她的手臂平放在桌子上,然后伸出手来,悬空放在她的伤口上面,运起了治愈术,一道蓝色的光柱笼罩着长长的刀口。现在飞凤的内力与道法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水平,虽然按照无忧上人的标准只是小成,但是施展这个治愈技能还是相当轻松地。
小芸看着眼前发生的神奇,早已忘记了疼痛,她感觉当蓝色光柱笼罩在伤口上的时候,疼痛立刻开始减轻了。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伤口,发现伤口正在开始慢慢愈合,一点一点地,虽然有些慢,但是眼睛却能真实地看见这一切。她心里暗暗喊起来了,这是一个神话,绝对是一个神话,只有神仙才能做到的神话。
由于飞凤的治愈技能已经趋于平稳阶段,所以在不足半个时辰的时间里,小芸的伤口就已经完全愈合了。她高兴地看着飞凤,说:“婶娘,谢谢你,这真是太神奇了。”
飞凤拉着小芸的手,说:“只要喜欢,以后婶娘可以教你呀。”
小芸听了之后,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叫着说:“婶娘,真的呀,你教我?”
飞凤看着这丫头,点点头说:“嗯,是教你,不过只有你喜欢我才会教你的。”
小芸高兴地说:“太好了,太好了,谢谢婶娘。”
飞凤看着小芸高兴地样子,心里也十分高兴,笑着说:“教你是可以的,不过在学这个技能以前,你还要学习一些基础,很辛苦地。”
小芸说:“婶娘,我不怕,什么苦我都能吃。”
飞凤说:“好啊,只要你不怕,我就教你,不过你不要把我给你治伤的情形说出去。”
小芸不解地问:“为什呀,婶娘?”
董天鹏说:“你这个傻丫头,军队里那么多受伤的,如果都来让你婶娘治,她治得了吗?”
小芸恍然大悟,说:“嗯,婶娘,小芸记住了。”
飞凤说:“你的伤没什么事了,不过这几日还是不要剧烈活动,养几天吧。好了,你出去玩去吧,我跟你叔叔还有话要说。”
小芸起身告辞,带着一脸地兴奋,离开了房间,直奔自己母亲的住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