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12-31 23:02:34 字数:8371
慕容博等人打马狂奔,就苦了董天鹏了,他伪装的袁文臣只是一介书生,而且他前世里也没有骑马的经验啊,那狂奔的骏马颠簸得他东倒西歪地,如果不是将他的双腿捆绑在马身上,他早就被甩下去了。虽然他身边的一个高手拽着他的马缰,他还是被颠得七上八下,胃里不停地翻腾,剧烈地呕吐感觉让他难受死了。
后面袁光旭率领着白云牧场的高手紧追不放,距离越来越近,可是敌人却依然没有露面,众人的心里也是越来越急。董天鹏已经不知道跑了多远,迷糊地双眼在看见远处渐近的一处山包时,突然心里涌起了一股敌人渐近地感觉。
这座山包,当地人称作平头山。虽然山不高,但是占地却很广,而且树木中多是松树,郁郁葱葱、层峦叠嶂,在皑皑白雪之中,显得更加苍翠欲滴。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在阳光普照里,这些松树更显得有一股勃勃地生机。
这个位置距离白云牧场已经很远了,董天鹏知道敌人不会距离太远,否则他们无法控制局势,那么这里就该是一处很好的接头地点。敌人在这里埋伏,就算是被人发现,他们也不会在乎。事成之后,他们尽可以飘然潜入这大片的丛林之中。否则,再向前就是一望无垠、无处可藏的大草原了。离开白云牧场之后,慕容博他们一路狂奔,此时马匹已经极度疲乏了,如果敌人再不出现,这出戏就无法再往下演了。
董天鹏强忍住呕吐,观察着四处的地形,他心里觉得敌人一定就在附近,而且目前的形势已经不能再继续往前跑了,所以他束音成线,对狂奔中的慕容博说:“慕容庄主,不能再向前了,快拐进山里。”
慕容博听后,没有犹豫,立刻勒住了马缰,领先奔向了山里。此时此刻,如果不进入山里,前面就是平原,根本没有隐身之处。继续前进,只会让他与袁光旭陷入尴尬地境地,所以他已经没有更好地选择了,只能按照董天鹏的吩咐行事。
众人奔到了山前之时,前方树林边缘的草丛里,霍然站起了一个黑衣人,冲着他们摇手。此人相貌普通,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就算是以后再见到了他,你也不会认出来。因为他太平凡了,一旦融入了人群,你根本就不可能再发现他。
待慕容博奔近之后,他说:“慕容庄主辛苦了”。
慕容博正一肚子怒火,大喝一声:“你是谁?敢来阻我,纳命来,”说完,他毫不犹豫地一挥手,一掌挟着八成内力击向此人头部。其实他并没想击毙此人,只是突然发现敌人,心情动荡之下,想给他一个血的教训,也是为了自己的表演更能逼真一些。
此人在慕容博掌势来临之前,已经迅速后退了三步,大喊:“住手,我是接应你的人。”
慕容博停住了掌势,怒声问:“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只要你是慕容庄主就可以了。”来人显然并没有做进一步交谈的打算,他的目光扫了一下袁文臣,点点头,却没有说话。看来这人倒是认识慕容博与袁文臣的,看袁文臣一眼,应该只是为了验明正身。他不再说话,一挥手,身后树丛里哗啦啦冲出了一帮人马,人数与董天鹏他们差不多,无人说话,沿着慕容博刚才奔行的方向打马狂奔而去。董天鹏暗暗一惊,偷梁换柱之计?这些人看来有高人指挥,并不是草莽,他心里多了一份戒备。
这个接头的黑衣人对着慕容博说:“时间紧迫,各位跟我来吧。”
“到哪去?我儿子呢?”
“到了地方你自然就会知道的,你的儿子很好,你不必担心”,接头人说完,从怀里拿出一包黑丝巾,递给慕容博,说:“我不希望为你们自己找麻烦,蒙住眼睛,随我走吧。”
慕容博大怒:“混蛋,你是想让我们任你宰割吗?”
黑衣人看着他,没有在意他的怒火,只是平静地说:“如果慕容庄主还想见你的儿子,那就只有按照我们的规矩来办。”
慕容博气愤难当,可是却没有再说话,儿子的性命还掌握在别人的手里,袁文臣又是一个冒名顶替的西贝货,后面袁光旭马上就要追上来了,此时他如何敢继续拖延下去。为了心爱的儿子,他只有忍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狠狠地劈手从黑衣人的手里夺过蒙面黑巾,自己取了一条,其他地随手扔给众人。
董天鹏蒙上黑丝巾之后,感觉眼前骤然已暗,不知道这丝巾是什么布料做的,居然一点儿也看不见外面的景物。就连他任督二脉已通,内力精湛无比地夜眼,都看不见眼前的任何东西。
黑衣人看见众人都戴上了蒙面巾,暗暗呼出了一口大气,说:“诸位跟我来吧。”说完,快步向丛林中奔去。
众人随着黑衣人迅速而轻快地前进着,虽然他们看不见路途,但是却能清楚地听见前面领路人的脚步声,所以对于这些拥有锐利听力的高手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看不看路并不影响他们走路时候地稳定。
行行复行行,转来转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据慕容博所知,这座山方圆不过是两、三里方圆,怎么走了这么久?他心里虽然有些焦躁,但是却并不说话,只是默默地跟着黑衣人前进。
就在慕容博他们进入树林里不久,袁光旭率领的大批武林高手已经赶到了,他看着前面扬起的尘土,对身边的一个人说:“慕容博还在前面跑,怎么回事?”
他身边的这人说:“场主,前面就是大草原了,根本没有可以用于遮掩的地方了,此处应该是最好的伏击地点。”
袁光旭说:“是啊,也不知道慕容博是怎么搞的,敌人会这样傻吗?”他心里此时突然起了疑惑,难道慕容博欺骗了自己?
此时他身边这个人也突然想到了这一点儿,二人对看了一眼,他说:“场主,此事有些怪异。江湖上人心卜测,我们不要中了敌人的诡计。”
袁光旭点点头,说:“慕容山庄与我们相隔千里,他此次来,难道真正的目的是诱使我们孤军深入吗?可是这也说不过去,我们与他毕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啊。”
“场主,此事非同小可。此次我们已是精锐全出,敌人就算是想将我们全部消灭,也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不好,场主,难道是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袁光旭听了这话,心里一哆嗦,现在精锐高手已经倾巢而出,此时白云牧场中驻守地可都是一些普通高手,大多数是老弱妇孺。他看着远处飘起的灰尘,心里始终觉得慕容博不会轻易招惹白云牧场,天南海北的,又没有利害冲突,何至于让他冒这样大的风险。慕容博来本是掳劫袁文臣的,用于交换他的儿子,可是此时他带走的却是董天鹏,他这样一路北上,还怎么交换人质?难道他这样做只是一个诱饵,攻击我白云牧场的另有其人?
袁光旭想到这里,眉头紧皱着,自己对于发生地这一切,无法准确地做出判断。
他身边的人说:“场主,不管慕容博怎么想,我们现在还没有任何损失,当务之急,就是尽快返回牧场,免得发生不测。”
袁光旭不再犹豫,说:“我心里有数,大家继续前进,不管是否追上慕容山庄的人,在十里处立刻回头,用最快地速度返回去。”
袁光旭他们一路前进,看着前面越来越稀少的灰尘,感觉前面的人越来越不对劲,要是慕容博的话,怎么会跑得这么慢?难道是情形发生了变化?他心里地疑忌越来越重,是不是真地上当了?自己凭什么相信慕容博啊,虽然南白云、北慕容,可是自己跟他根本就是第一次见面,更没有什么交情。是因为董天鹏吗?自己对他更是一无所知,根本就是一个陌生人。细想一下,他对于董天鹏的一切除了姓名以外,其他的就是一片空白。如果董天鹏是敌人,那更用不着这样啊,凭他那强横地武功,荡平白云牧场不过是时间长短问题,自己根本就无法抵挡,还用得着耍这样的阴谋诡计吗?
就在他心里犹疑不定地时候,他们已经距离慕容博的人马不足五百米了,他遥遥看去,发现前面的人马衣着不对劲,不像是慕容博他们。他立刻高喊:“停止前进,停止前进……”
队伍在他的喊声中渐渐停了下来,他发现前面的人已经掉转了马头,猛向着自己冲了过来,袁光旭大骇,这些人一个也不认识,根本就不是慕容博他们。
袁光旭大喊:“速速撤退,速速撤退……”
就在他喊话地时候,五百米的距离已经被冲来的骏马迅速靠近了,还未接触,敌人已经双手挥舞,向着他们发出了大量的暗器,飞刀、飞镖、钢珠、菩提子……,都是有威力的重暗器,如飞蝗一般漫天而来。
袁光旭此时知道中计了,大吼一声:“快躲”,他一个鹞子翻身就藏在了马肚子下面,右臂一痛,知道已经中了一柄飞刀,还好知道痛。要是不痛就坏了,肯定就是有毒,那可就麻烦大了。
白云牧场的好汉们都是成天在马背上打滚的人,听到袁光旭的吼声,都纷纷藏在了马肚子下,但是对方暗器手法娴熟,多数人还是中了暗器。就在白云牧场的好汉藏在马肚子下的时候,这些人已经呼哨一声,向着东方绝尘而去。
袁光旭在二十岁的时候就仗着一手奔雷掌,纵横江湖,败敌无数,现在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奔雷掌更是趋于大乘之境,几时吃过这亏,他率领众人催马急追。那些人的马都是精力充沛,跑得飞快,袁光旭的马虽然是牧场里的翘楚,可是毕竟已经奔驰很久了,现在已经是筋疲力尽,不可能再追上那些敌人了。他命令众人停了下来,让马匹自由活动,吃吃草,在清水河边喝水,自己检查一下伤势,幸好没有大碍。众人都觉得脸面无光,就是休息的时候也是骂骂咧咧地。从这些情况来看,慕容博没有撒谎,他应该已经与敌人接上头了,自己也算是完成了任务,对得起慕容博了。休息够了之后,袁光旭率领着一班人马返回了白云牧场。
在袁光旭追击敌人的时候,董天鹏与慕容博等人跟着黑衣人默默地前行,没有一个人说话,耳边只有不停发出的踏踏地脚步声。
过去了大约有半个时辰之久,黑衣人大喊一声:“停下”,众人立刻停住了脚步,谁也没有说话,耳边只有这个黑衣人的声音:“兄弟,麻烦去禀告令主,慕容博等一干人押到”。
慕容博听着这话,感觉特别刺耳,押到?我靠,我是你抓来的吗,我不来你还不是干瞅着?要不是为了儿子,现在我就毙了你这个王八蛋,吹什么牛皮。
“好,你下去吧”,一个悦耳地声音在慕容博的耳边响起,原来这令主还是一个女人,“委屈各位了,现在诸位可以解下蒙面丝巾了,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吧。”
董天鹏等人解下丝巾放好,发现面前居然是一座神庙,可是这座神庙却是建筑在一座巨大的山洞里。这是哪里,难道是在平头山的山腹里?这座神庙不大,却很精致,山洞里除了它以外,再没有别的建筑了。在神庙前面的香炉里,插着一支松油火把,燃烧得正旺。山洞的四壁,都是钟乳石,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矿石,被火把的光一照,晶莹闪烁,异彩流芳。
慕容博一抱拳,问道:“阁下是谁,还请出来一见。”
“见面就免了吧,既然你已经将袁文臣带来了,今日就姑且饶了你,你带着你的人回去吧。”
慕容博见这人根本就没有提起自己的儿子,心里大怒,厉声说:“那我儿子呢?”
“只要你服从命令,你儿子会活得比谁都好,否则,你别怪我不客气。”
董天鹏就知道这帮混蛋不会轻易就放了慕容博的儿子,以前的社会里,绑票的、抢劫的哪有留下活口的?自己处理过的案件里,最少的抢劫案标的只有三十六块钱,却是一条人命的价值。开庭的时候法官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那个抢劫犯居然哈哈大笑,讽刺法官真是弱智。江湖生涯本是梦,踏上就是不归路,不留活口可以增大自己活命的机会,这么简单的道理也要问,真是弱智。抢劫犯的一番言语,让全体公审的人大大地长了一次见识,现在的慕容博大概就是这种被愚弄的感觉吧。
在二人对话的时候,董天鹏打量着前面的神庙,孤零零地矗立在这座石室的中央,四处没有任何通道相连。敌人当然不可能只建筑一座神庙,庙的周围肯定有密道,否则听着那个女人的声音不会出现在前面的神庙里,可是自己听着声音却有些怪,似乎带着嗡嗡地颤音,是不是敌人在庙中利用传音反射之术,隐藏自己的具体位置?还是神庙里压根就没有人,敌人利用的只是传声筒一样的东西迷惑别人?
董天鹏一边示意慕容博继续与庙里的人对话,一面凝神判断神庙里面的动静,以便确定敌人的准确位置。
“你们是什么帮派,就是这样不讲信用的吗?”
“我们是什么帮派,哈哈哈,这连我都不清楚。你想让我跟你讲信用,可笑之极。”
“你们倒底想怎样?”
“我们想怎样,你难道不清楚吗?”
“我如果清楚,还用得着老问你吗?”
“好,既然你问,那我就告诉你,我要你慕容山庄归附于我,以后听我号令行事,不得违抗。”
“你这是做梦,我就算牺牲了儿子,也不会把慕容山庄出卖给你这样的小人。是男子汉大丈夫的,就出来跟我决斗。”
“哈哈哈,慕容博,你傻了吧?你连我的声音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了吗?”
……
在二人说话地时候,董天鹏已经确定了神庙里面有人,而且就在庙里自己的右上角部位,他趁着敌人再次发话的时候,运起闪电飘香步,一眨眼就到了庙门处。黑暗的神庙对于他来说,跟白昼一样,他已经发现一个娇小的身影正站在那里,所以他运起八成浩然真气,左手闪电般地抓出,霍然就冲向自己锁定的人影。那个身影本来就时刻保持着最高的警惕,慕容博毕竟是江湖上的一大巨头,她不敢有丝毫大意,所以在她眼角刚发现董天鹏的时候,就毫不犹豫地倒射进身后的一个两尺见方的洞里,同时启动了关闭洞孔的机关。
这个机关的关闭对于董天鹏来说,却没有多少阻碍,他已经知道了洞门的所在,还会在乎这点机关吗?他在冲近的时候,已经看见了一闪而逝地身影,所以并没有停止前进,而是变抓为掌,迅猛地击在了洞门的位置,只听“嘭”地一声剧震,庙的墙壁上已经多了一个两米高的大洞。灰尘飞扬处,一条纤细的人影正不顾一切地向着这个洞口身处窜去,身形一闪即没。
董天鹏冷哼了一声,立刻隐形附影,悄悄地随着她飘进了洞里,无声无息地跟着她一路奔去。
慕容博却不敢那么大胆,谁知道洞里会有什么样的埋伏呢。对于董天鹏的武功,他倒是很放心,那几乎已经是无敌的存在,只要没有邪乎的道法、毒物之类,相信董天鹏就算是遇见了绝顶高手也应该能轻松对付,其实他不知道,就算是遇见毒物,对董天鹏也没有丝毫威胁。当初他在天龙山脉的石洞里吞服的那个丹丸,本身就是一条眼镜王蛇的内丹炼成的,他与天青、青松三人早已经是百毒不侵了。
那条娇小的人影在黑暗里无视凹凸不平的洞壁,飞奔得干净利索,看来她对这里的环境是极为熟悉的。董天鹏的眼睛在黑夜里熠熠闪光,这黑暗的甬道在他眼里,如同白昼一般。前面的女子却没有丝毫感觉到后面有人跟随,还以为已经摆脱了追击呢。跑着跑着,那个女子突然向着左面一个地方撞去,一下子就消失了。随着人影的消失,露出了一线天光,原来是一道活门呀。董天鹏也不管外面是否有埋伏,也直接穿了出去。进入活门以后,发现是一段七、八米长的米长的通道,外面就是另外一个世界了。
出口前方的树林里有一处房屋,虽不华丽,但是也算是富贵人家了,门口有两个站岗的士兵,他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跟随着这个女子进了院子,那俩士兵还以为董天鹏是跟着令主来的贵客呢,谁也没有吱声验证口令。
此时董天鹏才仔细打量前面的身影,那是一个身材中等的女人,梳着三丫髻,面部看不清楚,可是她的身材却很纤细,走起路来一摇一摆地很有韵律,也很有美感。他没有说话,一直跟着她走,想看看她倒底要去哪里,她是不是这里最高首领。
到了院子里,屋子里出来了两个似乎是丫头打扮的小姑娘,梳着跟这个女人一样的三丫髻。二人脆生生地喊着:“令主回来了,不知道这位贵客是谁呀?”
这叫令主的女人可能跟这俩丫头关系不错,所以俩丫头也是没大没小的,看来这个令主对待下人还真不错,不然小丫头哪敢乱说话。
这个女人气呼呼地骂:“死丫头,哪有什么贵客,晦气倒是遇上了”。
两个小丫头一听这话,脸色大变,用手指着她身后结结巴巴地说:“那、那……那这人是谁?”
这女人一回身,惊骇欲绝,双掌提起,一招惊涛骇浪全力拍了出去,威猛地力道直直地击在了董天鹏的胸膛上。董天鹏却没有阻挡,也没有还击,只是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没有什么特别地反应,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年纪不大,估计也就是十六、七岁吧,虽然不是特漂亮,但是却有一股特别的风韵。圆圆的鸭蛋脸,皮肤白白的,大大的眼睛,流露出狡猾的味道。一身鹅黄的棉衣衫,鹿皮靴,气质也不错,娇柔中透漏着刚强,倒是蛮有警花的美感。不过她这时候可一点儿也不好看,眼睛瞪得跟溜溜球似地,双掌飞舞,招招印在董天鹏的身上,恨不得一掌击死这个人。眼看着自己连续击了百余掌,掌掌都没有落空,可是每一掌就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样,浑不受力,她自己都没有勇气再打下去了。这一阵猛攻,不仅没有打死这个坏蛋,却把自己的手都打肿了,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呢。
她对着那俩丫头焦急地大喊:“快跑,笨蛋,快跑。”
俩丫头却没有跑的意思,两人互相点点头,纵身而起,四只手掌如飞舞的蝴蝶,一齐拍向董天鹏的胸膛。一阵尖刺的感觉立刻就被董天鹏发现了,这两个小丫头,居然敢玩阴的,手掌里居然夹杂着钢针,虽然刺不疼他,但是这卑下的手段却让他很来气。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居然视人命如儿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就下杀手?其实他倒是错怪她们了,平时她们都是比较善良的,只是今日看见自己的令主遇到了危险,什么就不管不顾了,救人要紧啊。这点董天鹏可不知道,他一生气,伸出双手,一把擒住二人的手腕,一抖手甩了起来,啪啪啪,每人三巴掌就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她们的小屁股上。这俩小丫头愣住了,站在那里,脸色绯红,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那个被称作令主的女孩子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起两个小丫头转身就是飞跑,董天鹏也不紧追,只是不紧不慢地跟着这三个女人,看看他们倒底想干什么。他只是想救出慕容博的儿子,却并不想伤害这几个小姑娘。
这个令主接到通知接应慕容博的时候,重点保护一个人,而且还是首付缚鸡之力的人,他就叫做袁文臣。当时被告知只有慕容博一个高手,自己武功不弱,而且慕容博的儿子还在自己手里,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万万没想到地是,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袁文臣居然会是一个如此难缠的武林高手。就算是刚才没有派出那些手下,也绝奈何不了这个人。
三个女孩子亡命般地飞奔,自闯荡江湖以来,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形,把个指挥上百名手下的小姑娘弄得六神无主,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了。
这位令主叫做梅飞雪,江湖人称飞凤针,也是一位大名鼎鼎的人物,只是无人知道她是属于梅花教的,而且还是十大令主中的一位。其他二位是她的师姐妹,三个人一起闯荡江湖,倒也无人敢惹,所以在江湖上也是知名人物。
这位小姑娘自出道以来,还没有遭遇到这样的情形,一时间跑得香汗淋漓,再也跑不动了,索性不跑了,转身面对着董天鹏,恐吓地说:“你再这样追我,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董天鹏戏谑地说:“那好啊,想怎样,随你的便,我只看,不说话。不过你死了,倒省了我不少劲了。”
“混蛋,我是跟你一起死,你也得死。”
“那更好,反正我比你大,有你这样美丽的女人陪着,做鬼也风流哦。”
“流氓,臭流氓,我才不死呢,赶快走,不然我死给你看,快走。”
我的天,这都什么事啊,看着这个比自己女儿大不了多少的小姑娘,在气喘吁吁地威胁他,禁不住呵呵笑了起来。就在他发笑的时候,这小姑娘还以为是嘲笑她呢,不管三七十一,直冲了过来,抓起董天鹏的胳膊就咬,一边咬一边喊:“我让你欺负我,我让你欺负我……”。也许是她没有看出董天鹏的恶意,觉得这个人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最起码自始至终这个人都没有还手,都只是任她们猛打。要是坏蛋,看着这三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早就丑态毕露了,所以她心里感觉不出恐惧来,反而有一种撒赖的情怀。董天鹏看着咬他胳膊的女孩子,禁不住自嘲地笑了笑,这也许就是女人最天生的武器吧,不过此时自己眼里早已没有了敌意,有的只是一个撒娇的小姑娘。
在董天鹏的眼里,她们还只是三个小女孩而已,肯定都不超过十八周岁,总不至于欺负未成年吧,这事他还真干不出来。这要是在前世,她们现在应该是还没有毕业的学生呢。
董天鹏被这小姑娘咬着胳膊,哭笑不得,嘴里喊道:“快松口,快松口,你怎么还咬人呢?”
“就咬你,就咬你,咬死你,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
“呵呵呵,你是小狗啊你。”
“你才是小狗呢,你是老狗。”
不知道为什么,董天鹏觉得老狗这个词特别刺耳,眼睛一瞪,说:“你怎么这么不文明?满嘴脏话,以后注意点儿。”
这丫头没有管董天鹏的叱喝,嘴里还在骂着:“本姑娘是堂堂女侠,你才是小狗,你才是小狗。”
不管怎么说,她还是没有再骂老狗,董天鹏看着她那样子,活脱脱一个小女孩,跟江湖这个大染缸根本就不沾边。看着这个咬自己胳膊的小女孩,多像自己的女儿在父亲的怀里撒娇啊。他眼中流露着父亲般的慈爱,柔声地说:“不要担心,我不会伤害你们的,我来只是为了救慕容博的儿子,并不想伤害谁。”
梅飞雪听着这话,心里没来由地高兴了一下,也懂他的意思,不然,按照他的武功,早就将自己三个人给消灭了,哪来这么多罗嗦。他没有出手,反而是自己方净下杀手,这让她有些发窘。
董天鹏伸出右手,用指头刮了一下梅飞雪的鼻子,笑着说:“还没有咬够啊,我的衣服可是臭臭的,你不嫌脏就继续咬吧。”
梅飞雪不好意思的松口,退后了几步,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嘴里喊着:“累死了,累死了,都是你惹的祸,你倒底想怎么样?”
“你不是说自己是女侠吗,那你干嘛绑架慕容博的儿子呢?”
“我们只是利用慕容博去将袁文臣那个叛徒抓回来,不会对他儿子怎么样的。”
“那你们为什么不自己抓呢?”
“我哪知道啊,谁知道上头怎么回事,我也懒得问。”
“能不能告诉我,慕容博的儿子在哪里?”
“跟小丫鬟玩呢,我可没有亏待过他啊。”
“那你为什么还用他来威胁慕容博,还让慕容山庄都听你的指挥呢?”
“谁知道上面怎么想的,也不知道是谁出的这馊主意,我们原本就不赞同,可是没办法呀,那是上级的命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