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9 18:04:59 字数:8563
七位长老虽然思想比较单纯,但毕竟都是睿智之人,并不是傻瓜,他们面对着文质彬彬地董天鹏,虽然相信了他的身份,但并不意味着相信了他的武功。他们刚才信服地表现,只是被他刚才说的话震惊了,等到心情平静之后,心里不免就产生了一些怀疑。一路上的那些危险他们都在祖辈的记载里看见过,那几乎都是不可逾越的天险,凭天鹏使者的武功,如果说战胜毒蚂蚁与食人龟,那倒还可信,可是要通过沼泽地的毒雾,却怎么也无法相信。因为那片沼泽地地面积十分广大,方圆估计有五百里,绝不是短时间内能够通过的。尤其上空弥漫着毒雾,只要你呼吸,就一定会中毒,任凭你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整天闭气。难道使者在撒谎吗?会不会是他身上带着地图,却为了显示自己的能力而弄虚作假,借此取信自己?村庄里的其他人连天鹏王朝都不知道,一旦上了使者的当,那么自己就等于把这些人都送上了幽冥路啊。自己不只是村长,而且还是七大长老之首,身负重任,怎能这般轻信别人?这些长老都是村中公开选出来的,他们的武功、机智都具有很高的水平,所以才能承担着复国重任。他们虽然一时失去了灵智,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此时此刻,都一齐看向孙村长这位大长老,眼神里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得极为清楚,那就是需要验证一下董天鹏的武功,决不能盲目崇拜。
孙村长与这些人几乎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一个眼神就会明白彼此的意思,对于他们怀疑的眼神怎会不清楚?所以他看着董天鹏,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使者,复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知道使者能否告知王子方面具体的安排?”
他们的心里还存在犹豫,如果王子方面实力可以,参加复国行动也无所谓,复国大业毕竟也是祖宗流传下来的遗愿。如果他们根本就没有复国的能力,自己也没有必要将这些子弟兵派出去送死。虽然这里的人身上背负着复国重任,但是毕竟已经过去了一百多年了,早已不是当年那些歃血为盟的人了。村中人与那些人一百多年没有接触,更谈不上有神恶魔感情,复国只是为了完成祖辈的一个遗愿,但力不能及的时候,相信他们还是希望能保留下这些力量。这里的人。毕竟都是他们最嫡系的子孙。
董天鹏明白这些长老的心里,也理解他们,保护自己的亲人,这没有什么不对,这些子弟兵毕竟是他们亲自看着长大的,又是他们一手培养起来的,感情地深厚绝不是一句复国的空话就能改变的,谁也不能让他们做无谓的牺牲。正因为他理解他们,所以才眼神和善地看着他们,将自己那里的情况一一作了陈述:“各位长老,王子已经在青松国师的帮助下,创建了一座天鹏山庄,里面机关暗器密布,固若金汤,由他亲自坐镇指挥,而主母现在正忙于发展经济,筹备军费,现在已经拥有了大量的金银财宝。主母的经济网络现在遍布天狼国背部大部分地区,相信很快就会扩展到全国,乃至全大陆。我在来时的路上,策反了十万天狼国兰陵关的守军,以后他们都是我们复国的最前驱,并且我还亲自率领训练了两个月的十二位弟子,以十三人之力击败了五千天马国王牌精兵。”
七位长老瞪圆了眼睛,齐齐看着他,这比刚才他陈述的渡过沼泽地都惊人,倒底使者的话是否可信,他们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董天鹏笑着说:“你们不相信是吧?不要紧,怀疑是正常的,但是我希望你们这是最后一次。孙村长,我是否能向你提一个请求?”
孙村长赶紧说:“请说,使者,只要我能做到,决不推辞。”
董天鹏说:“为了你我之间能够彼此诚信,我希望你能派出几位得力弟子,通过秘密通道,去天马国的兰陵关将我说的情形核实一下,之后你们再去天马国北部的布尔沁打听一下,我们来时曾经经过那里,并且就从他们那里出发,一路北上,来到这里的。等你核实之后,我们再谈复国的情形也不迟。如何,各位长老?”
七位长老互相看了一眼,脸上虽然有一丝惭愧之色,但是却没有拒绝董天鹏的这个请求。孙长老说:“使者,既然你如此说,那我们就厚颜一次了。”
董天鹏脸上挂着笑容说:“没关系的,对于你们能去核实之后再做决定,我很欣赏。你们处理事情能够不计较个人荣辱,完全从大局出发,我相信你们的子弟兵也绝不会是愚笨之辈。好,就这么定了,孙村长,不,以后我该称呼你孙长老了,你们以后都是开国元老了。孙长老,我此次出来,受少主重托,时间紧急,所以希望你能尽快核实清楚,我在返回之前,还要抓紧时间训练一下你的子弟兵。”
孙长老站起来,说:“好,那我就不再客套了,我马上就办。吴长老,这件事你去办,迅速一些。”
“是,孙大哥,我马上通知”,说完吴燕立刻起身离去。
董天鹏看着他们剩余的人,知道他们对于自己的武功还是有怀疑的,不如趁这时间收拾他们一下,让他们知道一下自己的厉害,省得他们三心二意地,于是说:“各位长老,你的底子出去核实情况,估计需要很久,现在我们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彼此切磋一下武功吧,这样也有助于彼此了解。”
董天鹏心里知道,防范外敌入侵是一个群体的必然反应,这帮老家伙,手里既然有通向外面的地图,怎会忍住不出去?他们在这个世外桃源里,对于村庄以外的环境怎会不去勘察?怎会不注意周边的情形?
孙长老笑着说:“使者既然有此意,正好我们几个老哥们也想让使者指点一下武功,免得以后给天鹏王朝丢脸。”
江湖是靠实力说话的地方,没有人会相信没有亲眼看见的事情,这一点董天鹏很清楚,要想让这些长老乖乖地听话,只有在武功上折服他们。见众人一付跃跃欲试地样子,他嘴角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地冷笑,他看着这些长老问:“好,切磋一下,正好活动一下筋骨,不知道你们觉得自己的武功怎样?”
几位长老不明白使者的意思,互相看了一眼,个个腰板一挺,说道:“属下的武功虽不敢说高强,但自觉还可以驰骋江湖。”
切,董天鹏心里暗暗冷笑,夜郎自大,一个个连江湖都没有闯荡过,居然也敢这么吹牛皮,比自己还自我感觉良好。不过他看着这些老者,也能看出他们武功都很高强,放在江湖上,都会是超一流高手,所以才会对自己的武功很自负,虽然不好意思自夸,但是从他们自认为可以驰骋江湖这句话里,就能够看出他们对自己的武功充满了怎样地信心。这些人嘴里虽然不敢反对他,但是心里却未必瞧得起他,要想获得他们一心一意地帮助,自己只有从他们的内心上彻底折服他们。想到这里,他站起身来,对着这七位老者说:“你们既然都自认为武功还可以,现在施展一下你们的绝技,让我欣赏一下吧。”
一个长老笑着对他说:“使者,没有对手我不太好表演”。
董天鹏哈哈大笑,说:“你们不是都想掂量一下我的武功吗,就拿我做对手如何,你们几个一齐上吧。”
几位老者听说要让他们一起上,个个脸上都变了颜色,脾气暴躁的钱柏年瘦瘦的身躯一步跨出,手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强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气愤地说:“使者武功高强,柏年不才,先行讨教。”
孙长老看着钱柏年第一个出去挑战,并没有阻止地意思,刚才就连他自己也有些生气了,这个天鹏使者也未免太狂妄了,让他受点教训也好。他们六人的内力都差不多,但是钱柏年的落花掌在这些人当中却是最好的,而且掌法也比较容易把握分寸,免得使者有所损伤,到时候脸上挂不住。他心里根本就没有认为钱柏年会输,还认为董天鹏虽然武功高强,但是毕竟年纪很轻,内力火候肯定比不上他们。
董天鹏看着这些面带怒色的老者,也没有客气,施施然就站在了屋子中间,向着钱柏年招招手,说:“来吧,钱长老。”
钱柏年怒气上涌,可自己毕竟年纪比使者大,考虑事情还是比较全面的。他知道自己的掌力刚猛无俦,力能开山劈石,屋子太小,不利于躲闪,怕使者躲闪不开,一旦受了伤都不好看,最起码远来是客,而且这个客人还是天鹏王朝的使者,代表着皇家威严。再说核实事情结果出来还早呢,现在还不是让使者难堪地时候,所以才说:“使者,属下的武功在这里施展不方便,不如到练武场上吧。”
钱长老心里存着教训一下董天鹏的念头,希望他再不敢轻视这些人,毕竟一个没落的天鹏王朝的分量是无法与自己这些子弟兵的性命相比的,如果能够让天鹏使者知难而退,对村庄里的人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仅仅是他个人的想法,可惜董天鹏根本就不会让他如意。
钱柏年站在了练武场中,面对着天鹏使者,一抱拳,嘴里说一声:“请使者赐教”。
董天鹏看着他笑了笑,嘴角微微泛起一丝笑意,说:“还是钱长老你先出手吧。”
钱柏年看着他的神色,心里已经很生气了,别看他在这些人中师最瘦的一个,可是他的脾气却是最火爆的一个。他见董天鹏自持身份不愿先行出手抢占先机,那自己也不必客气了,他在开始居然就运足了八成内力,存心想在第一掌就给这位天鹏王朝的使者一个下马威。他双掌一抬,发出了落花掌里面威力巨大的一招万花陨落,掌势带着带着一股尖锐的啸声,强大的内力如潮水一般立刻冲向董天鹏的胸前。
董天鹏对于这招落花掌很熟悉,在天龙山密洞中得到的秘籍之中有一套掌法,看来就是它了。此时一看钱柏年的架势,就知道他要攻击的部位,可是自己却不想躲闪,以免被他们看轻了,所以也是一招万花陨落发出,单掌夹着五成内力,对上了钱柏年的双掌。双方扑一接触,就发出嘭地一声剧震,像是晴空响起地一个炸雷。众人看着钱柏年被一股无形地力量击得噔噔蹬一阵急退,根本就无法止住脚步,一连退后了三、四步才停乐下来。
众人见此情形,大惊失色,钱长老地内力他们都是很熟悉地,刚才他运起八成内力也都知道,唯恐伤了天鹏使者,赶紧看向董天鹏,发现他正轻松地站在那里,一点也不像是经历了内力剧烈碰撞地样子。较量内力,丝毫不能取巧,是胜是败,一目了然,很显然是钱柏年落了下风。
钱柏年脸色涨得紫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其他人看到这情形,也都愣住了,他们彼此间地内力相差不大,钱柏年不行,他们也一样不行。看刚才双方对掌地样子,董天鹏像是没有使用全力,而且还是单掌对双掌,由此可知双方内力相差甚远。
几个人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内力相拼是无法取巧的,那可是硬碰硬地真功夫,但是如果这样就屈服了,未免也太没面子了。再说武功一道,博大精深,内力高强并不意味着你就比别人强,在生死之搏地时候,战斗技巧却是很重要的,胜利绝不是单纯靠内力赢得的,但是在这种情形下,承认自己失败也未免有些冤枉。
钱柏年深吸一口气说:“使者,属下还想再领教一下你的掌法。”
董天鹏说:“好,我们就尽情一搏吧,来吧。”
钱长老运起十成内力,再不存在任何手下留情的念头,他展开掌法,狂野地冲上去。没想到一个身材瘦削的人,冲锋起来却是如此狂野,完全是不顾生死的打法。他将自己的内力发挥到最高水平,并将这套掌法的精髓完全发挥出来,绝不留一丝内力护身。
董天鹏看着他如此猛烈地攻势,虽然有些紧张,却并不害怕,但是也没有再用内力碰撞的死招,而是运起闪电飘香步,在钱柏年的掌势中左右飘飞,恍如穿花蝴蝶一般,随着掌势飞舞。
钱柏年将一身功力发挥到了极限,却始终无法沾到董天鹏的一丝衣角,他猛攻了十五招之后,收招而退,还算有风度地说:“使者武功高强,属下不是敌手。”
董天鹏看着他说:“你的掌法练得很好,放眼江湖,绝对是超一流的高手。”
钱柏年听着这个评价,心里稍稍安慰了一些,但是还是觉得很没面子,江湖上超一流的高手就是自己这样吗?连人家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一阵**式地攻击之后,他心里的情绪也完全发泄出去了,对于董天鹏的武功他还是比较佩服地。在第一掌上,他就明白了自己的内力不是使者的对手,在以后的战斗力,他又明白了自己的步法根本无法跟上董天鹏,如果董天鹏想收拾他,估计也就是三招两式的事。不管怎样,他总没有将自己弄得灰头土脸地,所以他选择了明智下场。
董天鹏看着他们几个人,说:“我是天鹏王朝的特使,也是复国的重要力量,武功自然不会太差,不是吗?再说我的武功强一些,你们不是更高兴吗?如果各位不介意,那就一起上,与我尽兴一搏吧。这样你们考验一下我这个使者的武功,心里也能放心一下。”
孙长老看看其余几人,知道单打独斗恐怕都不是天鹏使者的对手,但是也不好意思说出一起上的话来,其他人也是如此尴尬。正在这时候,文质彬彬地韩文涛站了出来,他拔出了背后的双剑,说:“各位兄弟,不如还是由我来领教一下使者的剑法吧”。
董天鹏看着他,知道他们还不死心,于是说:“好,那我就一个个领教你们的绝技,你尽管使出你的剑法吧”。
韩文涛知道天鹏使者武功高强,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之心,双手各持一把三尺长剑,将无敌剑法尽情地施展出来。剑法诡奇多变,阴阳相合,一只剑大开大合,一副堂堂正正地宗师风范,另一只剑却招式相反,迅猛如电,专走偏门,极尽诡奇之变,让人防不胜防。
这套剑法对付别人还可以,拿来对付董天鹏可就不行了,这套剑法他已经研究很久了,之中的变化早就烂熟于胸了。董天鹏一样没有还手,也不曾动用兵刃,他仅在剑法当中运起了闪电飘香步,往来迂回,随着韩文涛的剑势游走不定。渐渐地,董天鹏的身影越来越快,牵引着韩文涛的剑招,到最后,韩文涛就像是受到他的指挥一样,让他往哪就往哪,已经无法摆脱这种漩涡。为了改变这个局势,他运起了十成内力,接连猛攻了十五招,依旧不能碰到董天鹏的一丝衣角,自己也觉得唱独角戏没意思,只好停了下来。
韩文涛站定之后,说:“使者武功高强,在下佩服,尤其这步法,更是精妙无双。”
董天鹏听着他的语气里有太多的不甘心,于是说:“韩长老,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只是步法厉害,不是凭真本事赢你们俩的?”
韩文涛赶忙说:“不是,不是,我没有这么想。”
董天鹏说:“韩长老,我们之间用不着那么含蓄地,我想不止是你这么想,其他长老也是这么想的吧?”
其他长老连声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董天鹏笑着说:“大家的意思我明白,这样吧,你的剑法待会儿我给你演练一遍你看看,是否可以与你一拼,还有钱长老的掌法,我也会一点儿,一会儿一并演练给你们看看,好不好?”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董天鹏看着他们尴尬地样子,真诚地说:“演练的事情一会儿再说,现在我想跟你们几位长老一起切磋一下,如何?我知道让你们一起上太过放肆,可是如果不这样,你们是不可能放心地将那些子弟兵交给我的,这是大实话,不是吗?放心,咱们一战,不管结果如何,都不会影响我们彼此之间的感情。”
六位长老听到天鹏使者诚恳地话语,心里也知道是这理,为了自己这么多子弟兵的性命,一点儿脸面算得了什么。虽然去核实事实的人回来还有很久,但是此时在他们的心里,已经快把出兵当做了既定事实,如果天鹏使者武功高绝,他们只会更加高兴,因为只有这样,那些即将远征的子弟兵的生命才会有更强大地保障。
他们几个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散开,将董天鹏围在了中央。练武场边缘的飞凤见到了这种情形,对着董天鹏喊:“哥哥,六位长老的武功都很精湛,你可要小心啊。”
董天鹏向着她摆摆手,做了一个手势,就是这个OK的姿势,让飞凤傻傻地想了好久也没有想明白,但是却懂得应当是没问题的意思。
几位老者各自用出了自己最得意的武功,围着董天鹏尽情地施展,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与董天鹏之间在武功上的差距,所以也都毫不保留地将功力发挥到了十成。
韩文涛与尹明使的是无敌剑法,钱柏年与孙庄主用的是落花掌法,李云、汪海山施展地是无敌刀法,他们在董天鹏的周围组成了一道坚不可破地铜墙铁壁。这些人几乎都是一起长大的,相差不过一、二岁,而且无所事事的时候就天天在一起切磋武功,所以在配合上绝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地。此时,他们几个刀剑掌互相配合,此来彼往,招招相连得天衣无缝。
在六人巨大的内力下,董天鹏已经失去了步法的灵活性,觉得应付起来相当吃力。如果只是面对一、两个,他很轻松地就可以解决,可是现在自己面临地却是六个,而且还都是江湖上超一流的高手,单纯依靠步法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了。无奈之下,他只有运起了黄金功法,全身刀枪不入,双手见刀破刀,见剑破剑,见掌破掌,脚下步法坚定,稳扎稳打,招式如风,倏忽来去,如鬼魅一般,那来去如电的身影,整个一个变态的东方不败。
几位老者自从练成武功那天起,只能自己人互相切磋,一直就没有机会去江湖上进行铁血锤炼,现在突然遇见这么高强的对手,不禁打得兴起,各自嘴里连连发出怪啸,运起十成内力,尽情地搏击着。也就是董天鹏吧,换个人面对着这样威猛的攻击,早就完蛋了,他仗着刀枪不入地黄金功不畏刀剑,而且他任督二脉已通,内力生生不息,循环往复,短时间内毫不担心内力枯竭。他也是第一次这么尽兴地搏斗,将自己所学的掌法、刀法、剑法全部用掌发了出来,带着强大地内力,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冲击着每一个人的防线,斗到酣处,他也是连连长啸不绝。七个人走马灯似地战斗着,飞凤心情紧张地看着满场飞舞的人影,由于她的内力无法与这些人相比,所以根本无法看出是哪一方占了上风,心里只是为董天鹏担心。
双方鏖战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功夫,不分胜负,孙长老突然大喝一声:“住手”,然后急速地退出了战斗,其他人也随即退出,只剩下了董天鹏一个人站在练武场的中央,呼呼喘着气。
他的武功虽然强绝,但是毕竟根基尚浅,面对着如此重的压力,已经有些快不行了,孙长老第一个退出战局,相信他心里也是为了不损害天鹏使者的威严。董天鹏的武功现在确实是无法抵挡六人的联手合击,这点儿孙长老已经考虑到了,可是他与众人纵然胜利了,那又如何,六个拥有几十年内力火候的中年人合伙与一个年轻人战斗,胜了难道还会有光彩吗?莫不如给使者留一份面子,以后也好相处,所以他才毫不犹豫地退出了战斗。
孙长老没有想到的是,刚才的战斗几乎快抽空了董天鹏全身的内力,让黄金功第一次发挥了最大的力量,正是在这种巨大的压力下,黄金功已经发生了变异。这种变异此时正在董天鹏脑海中盘旋,浅浅地印在了他的灵魂上,但是此时产生的这种灵魂之力他还不能完全理解,也无法进行很好的利用。他晃晃有些浑浊的脑袋,不知道脑海里倒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多了一些东西,脑子有一些微微发疼。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觉得自己此时应该立刻闭关修炼,可是很快他自己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此时此刻,怎能容许自己进行修炼呢。
孙长老看了其他人一眼问:“现在你们怎么看?”
其他人心里此时已经知道,董天鹏以前说的话真实性大增,对于他武功的高强也十分佩服,放眼江湖,相信还无人可以同时对付他们六个,现在却无法赢了赤手空拳的董天鹏,所以齐声回答说:“我们几个都听大哥地”。
孙庄主向着董天鹏一拱手,说:“使者武功高绝,我们十分佩服,自此以后,我们愿意听从使者的命令,核实的事就算了,我们相信你了,我马上派人去传令将核实的人招回来。”
董天鹏赶忙说:“孙长老,你千万不要那样,核实情况并不是为了我与你们几位长老,更多的还是为了取信以后那些能够跟随我的人。”
他看着这些中年人,心里不禁一阵感慨,这要是在原来的社会,他们早就该退役了,现在却还要劳心劳力地为国尽忠。走的时候还是带年轻人走吧,就让这些人在这世外桃源里继续享受生活吧。
孙长老说:“好吧,就听从使者的意见,核实的事继续进行,我们在这里就听从使者的吩咐,该怎么准备就怎么准备。”
飞凤见这些人终于停止了战斗,而且结局更是超出了自己的意料之外,心里特别高兴,说:“既然大家不打了,不如我们回去喝茶吧。”
孙长老说:“好啊,走啊,大家随我来吧,我家里可是有最好的茶叶,今日大伙就跟着使者沾光喝一次吧。”
这些人经过一番比试,心情反而放开了很多,回到孙长老的家里之后,一边喝着茶,一边商量一下今后的事情该当如何来进行操作。
孙长老对董天鹏说:“使者,除了我们几个人,村里的其他人根本不知道这座村庄就叫做天鹏山庄,而且也没有人知道自己是天鹏王朝的后裔,他们对于这个陌生的王朝根本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情感,即使提出复国的意向,他们虽然不能反对,但是心里总是会有疙瘩的,毕竟一百多年过去了,突然冒出了一个天鹏王朝,他们会不适应地。如果贸然派他们出去,是否会对复国不利,那就很难说了。”
董天鹏说:“为了稳重起见,你们还是先在内部表决一下,根据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选出两位长老负责带队,以便稳定军心,也便于领导。各位长老,你们看这样如何?”
他心里虽然不希望这些中年人踏上世俗的土地进行征战,但是他也知道,这些人眼看着自己身边的子弟兵就要踏上血腥江湖,心里一定还是放心不下的,就像是父母不放心自己远行的儿女一样,谁率领都不如他们自己亲自率领更能让他们放心。
孙庄主等几位长老等传令的吴燕长老回来之后,为了表示公平与慎重,他们开启了祠堂,在祖宗的灵位前进行了民主表决,选出了两位带队长老。一位是文质彬彬使用长剑的韩文涛,一位是云鬓高挽使用无敌刀的吴燕。他们二位都是武功高强,足智多谋,善于应付各种突发状况。现在剩下的工作就是召开大会了,该怎么跟庄里的人讲清楚这件事呢,孙长老心里确实很发愁。
董天鹏看着众长老,郑重地说:“各位长老,你们要慢慢跟下面的人讲,不要着急,慢慢来,我不着急,毕竟让这些与世无争的人接受一件从来就没有听说过的使命是很困难的。他们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难免会有不同的反应,希望你们能将此事的来龙去脉给他们讲清楚,去还是不去,让他们自己做出选择,千万不要采取强迫手段。兵在精而不在多,最最关键的是心甘情愿地那颗忠心,我不能将一颗颗炸弹放在身边。去的人武功低不要紧,我可以训练他们,但是忠心却不是练出来的,那是一个人的本质问题。天鹏王朝需要的是一批忠心耿耿的属下,这些人以后都将成为征服世界的强大力量,以后他们都是要带兵征战四方的,必须是能完全无条件的服从命令的人。”
各位长老都点点头,表示一定照办,具体由孙庄主安排宣传、讲解事宜,其他长老协助,吴燕长老则留下来陪着董天鹏与飞凤喝茶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