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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二关考核

作者:心灵牧师 当前章节:11874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0:11

更新时间2010-1-14 22:56:28 字数:10987

 不管怎样,今日的解剖成果还是相当惊人的,老魏十分高兴,所以与董天鹏吃饭的时候,趁着高兴,将自己家里珍藏的酒都拿了出来,喝了个一塌糊涂。吴燕长老这次没有管老魏,随他喝个高兴,毕竟从结婚以后,老魏在她的监管下,一直很少喝酒,今日解剖成功,又多了一个女儿女婿,心里也十分高兴,她与飞凤也凑趣喝了不少。

第二天,董天鹏醒来的时候,飞凤却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他坐了起来,发觉浑身难受,尤其是脑袋,现在很疼,好像还处于醉意朦胧地状态中。他揉揉疼痛的太阳穴,回忆着昨夜自己是否说了不该说的话,可是却想不起来了,反正与老魏说了很多话。昨夜喝得实在是太多了,又不能运功抵制,省得影响了彼此喝酒的心情,所以只能陪着老魏一顿猛喝,最后连自己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了。酒这东西,喝地就是心情,高兴地时候它为你助兴,忧伤地时候它陪你流泪,寂寞地时候它让你沉醉。昨夜的欢聚,是高兴?是忧伤?是寂寞?都有一些吧。看着热情如火地欢聚,为飞凤高兴;想到家人痛失亲人地悲哀,为家人忧伤;天下虽大,自己始终如孤独离群之人,难免要为自己寂寞。

宿酒未醒地他,此刻突然理解了曹操写《短歌行》时地心境,相隔千古,不想今日却是与其心有戚戚焉。默默感受着那种凄美地诗意。他深邃地眼神看着窗外的世界,视野里摇曳地枫叶还是那么火红,不知何故,有的却已经在风中慢慢地飘落。看着飘飞的那几片枫叶,他有些伤感,难道现在快要到了繁华将尽,落红满地地时候了?

他有些茫然,不知道心飞到了何处,眼睛里不知不觉地已经浸满了思乡的泪水。他紧紧地闭上了刺痛地双眸,嘴里轻轻地吟唱着《短歌行》: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沈吟至今。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宴,心念旧恩。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他沉吟了很久很久,想起了自己一生坎坷不平,没有遇到好的机遇,也许是上苍的垂怜,让他有幸来到了异界,也许就是为了补偿他,给他一个充分发挥的机会,所以才给了他这样一个可以纵马驰骋的平台,让他能够忘掉那股怨气,随心所欲,笑傲天下,主宰苍生。天下归心,天下归心,哈哈哈,他大笑了三声,决定暂抛人生喜乐,继续去实施征服天下的计划。既然上天给予了这样一个机会,自己就一定要把握住,永不放弃。

离开天狼国的边关已经有半个多月了,现在距离新年大概只有半月时间了,这里的事情才刚刚有了点头绪,看来自己是没有办法回去过年了。自己的目标是征服整个世界,需要很久的时间,但是自己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慢慢进行准备。世事无常,难料变幻,紧迫的时间让自己明白,必须加快计划的速度了。

他为了让自己更清醒一些,又用凉水洗了洗脸,宿酒未醒地感觉立刻就消失了,这才想起今日是飞凤考核那些年轻人观察能力的日子,还是去看看吧,也不知道那丫头会怎么考核。昨天看第一关的考核内容,质量还是不错的,也比较有意思,只是昨夜喝醉了,回来都没有看看那些武士的试卷。他拍拍自己的脑瓜,问自己,现在自己该做什么呢?想了一会儿,发现自己该做的事情很多,可是现在能做的,就是继续征兵。既然如此,歇一会儿就陪她征兵吧,免得她心里怪自己不关心她的事情。

他突然感觉胃里有些难受,想起来昨夜还没有吃饭,只是喝了不少酒,现在饿了。回头看望远处那个丫鬟,发现她看了自己一眼就迅速地跑掉了,他不禁有些好笑,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其实这个丫鬟是飞凤安排地,她按照飞凤地嘱咐,不许打扰使者,所以看见他在沉思,也不敢出声,只是在门外等着,一直等到董天鹏没事了,才赶紧去厨房端早饭。等她把早餐放在桌子上的时候,董天鹏才明白刚才她为什么跑了,还真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小女孩。

他看着桌子上的早餐,嗬,还真不错,黄澄澄地小馒头,不知道掺了多少蛋黄,鼻子里满是浓浓地蛋糕的味道,还有小米粥,小咸菜,让人一看就非常有食欲。昨夜他只顾着聊天喝酒了,何曾吃过饭啊,肚子空了一夜,现在看着这么有诱惑力的早餐,肚子再也忍不住咕咕叫了。他抓起馒头,就着米粥、咸菜,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一气吃了三个小馒头才止住了饿。

饭罢,他拿出昨日那些年轻人的考卷,细细地看着。看着看着不由得暗暗发笑,这些人啊,怎么想的,答案解释地简直是五花八门,说什么地都有。

第一道题考察地是他们的思维与语言表达能力,倒是有很多人做对了答案,可是理由却写得一塌糊涂,有的心里是真明白了,可是表达地不简洁。董天鹏自己本身就是律师,职业习惯就是用最简洁最准确地语言陈述事实与理由,而现在虽然做不成律师了,但是这毕竟是一个战争的年代,不可避免地会遇见传递战略信息的情形,你要是半天才能磕磕巴巴地陈述明白,估计战争都已经结束了。

第二道题考察地是这些人的机智与处理方法,答案倒不是唯一的,只要你能迅速将抓到地纸条或者字迹毁掉就可以,里面倒是有几个年轻人的答案是运功毁掉,比飞凤留的答案吞进肚子里可专业多了,因为他们都是会武功的人啊,思路自然会跟武功有关系。

第三道题考察地是算术的小技巧,大多数都做对了,估计大他们都是用手指头扒拉着算出来地。

董天鹏倒是不太在意这些智力试题,他认为这个跟是否聪明没有任何关系的。你想啊,我们最伟大的发明家爱迪生先生,小时候还被学校认定为弱智的人呢,谁能想到他以后居然会成为科学领域里举世瞩目的巨人?所以,这些智力试题就当做是飞凤玩耍的产物吧。

一气翻看了几百张试卷,他也有些累了,站起身来,伸伸懒腰,走出了房门,慢慢踱着方步,悠闲地去了广场。怎么一个人也没有?都哪去了,不是还得进行第二关的考核吗?他问问广场边上的孩子,都说是考试去了。我的天,这么多人,什么地方能装得下呀。问问孩子们,那个美丽的使者那里去了,孩子告诉他去了吴长老家里了。这飞凤,刚刚认了娘就离不开了,还真是孩子一般单纯,从跟他在一起,越来越像是一个女孩子了,过去江湖上的那些坏习惯大概是都改掉了。

他溜溜达达地走到了吴长老的家里,一眼就看见飞凤坐在土炕上,手里正举着一个西红柿吃着呢,鼻子上还粘着一点柿子的残渣,红红的,一点也不像是小媳妇,反而像是一个小女孩般可爱。要不是个子高,还真会被当做孩子看待。嗬,这家伙,还真行啊,昨天才认了娘,今天就来混吃喝了。

吴长老看见了进来的董天鹏,连忙起身迎接,不过称呼上倒是让他尴尬了一回,还是他脑子好使,一声吴长老就彻底解决了。他坐下后问飞凤:“凤儿,考生都在哪儿考呢?你怎么在这里呢?”

飞凤一提到考试,眼睛亮晶晶地,欢快地回答说:“我为他们安排了一个最大的考试地方,试题没有告诉他们,让他们自己去领会吧。我太有才了,是不是啊,娘?”

吴长老看着快乐地飞凤,满脸慈祥,笑呵呵地说:“当然啦,我的乖女儿是才女哦。”

“什么最大的考场?什么试题还得自己领会?”董天鹏这下可是真奇怪了,飞凤什么时候变得精灵古怪了。

飞凤笑着说:“哥哥,我让他们从这里出发翻越南边的那座山,然后再回到这里,不许用轻功赶路,只能走着去,我想看看这些人回来后会告诉我些什么,这就是看看谁的观察力比较好的考试方法。”

董天鹏说:“这个方法很不错,可以看看谁比较细心。观察力有时候可以在战争中发挥巨大的作用。”

飞凤说:“我已经问过娘了,南山山脚距离这里有十多里远,再翻越后返回已经有三十里路了,那座山挺大的,方圆有几十里呢。虽然这些年轻人都很熟悉路,要是走着去,来回还真得大半天。我主要是想考验一下这些人是否关心一路上遇见的景物、地形等,知道什么地方可能埋伏敌人,什么地方可以宿营,怎么能够在山野之中生存。如果谁能精确地画出地形图来,清楚周围的人都干了些什么,那他就具有了统筹兼顾地的军事头脑。”

董天鹏说:“你这种考试方法还真不错,完全是考察间谍的办法呀。”

飞凤笑着说:“我到没想那么多,只是想看看谁可以当队长。这么多人,怎么也得需要几个带兵的人呀。因为需要的时间太长,我又没有什么事,所以就来到这里玩了。”

飞凤这次可没有说实话,她来是吴燕招呼的,而且还教了她一些最基本的道法筑基办法。对于这些,她倒没有想隐瞒,而是想给董天鹏一个惊喜,让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么没有出息的人。她知道董天鹏武功高绝,心里虽然高兴自己嫁给了这样一个男人,但是总觉得与他相差得太远了。她知道自己练武的资质并不是特好,想在武功上与董天鹏比肩根本是不可能的了,这让她一直觉得很遗憾。遇见了吴长老以后,二人之间不只是投缘,而且还认了娘,吴长老十分喜欢她,所以从今日就开始私下里传授她基本道法了。

她为了能配得上自己心爱的人,遇到了这样难得地机会,心里特别高兴,也特别珍惜,所以精神上一直处于亢奋状态之中,学习的时候她十分认真,而且十分努力。因为没有人知道董天鹏什么时候走,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走,所以飞凤只有抓紧时间学习,尽快地弄懂各种道法的玄妙。对于道法,飞凤只是一个刚刚进入这个领域的人,想在短时间里掌握实用的技巧是不可能的,现在她只要记住了所有的道法修炼方法、实用技巧,以后自己有闲暇的时候可以慢慢修炼的,凭她的聪明才智,估计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吴燕长老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安静地环境里,从来没有进行过打斗,就连切磋都没有过,所以她本身是不喜欢战争的。一个习惯了安宁生活的人,对于那些血淋淋地战争从心底就有一种恐惧,这样的状态如果投入到战争当中,恐怕比她水平稍低一些的人,都能把她轻松杀死。她现在只想把自己一身所学,尽量都传授给飞凤,有董天鹏这样的强者辅助飞凤,相信他们都一定会有可喜地成就。只要飞凤把自己的本领掌握得差不多,自己就可以不去了,与老魏平平安安地在这里度过一生。天鹏山庄的人没有一个长寿的,这一点儿她很清楚,现在已经是中年人了,余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而自己从结婚后,就没有为老魏生下一男半女,这是她一生都无法弥补的遗憾。如果再随着这些人离开这里,岂不是更对不起老魏吗?现在飞凤已经成了自己的女儿兼徒弟,让她代替自己去也可以对长老会有个交代了。既满足了飞凤的求知欲望,同时也解决了自己的一个大难题,一举两得啊。从心里讲,吴燕长老确实很喜欢飞凤这个女孩子,真心拿她当做自己的女儿看待,不然绝不会因为自己的一点私心而置师门规矩于不顾地。她是天鹏山庄的守护者,要做的就是保护这里所有的人,这是她这一只道法者不可改变的宿命。也许就是因为这种宿命,才会让自己没有后代,只能将本领传授给自己的徒弟,而不能传授给自己的儿女,借此维持道法传统吧。对于这个结局,她很悲哀,也很无奈,自己曾经一度想改变这种现状,可是多年以来的努力却毫无结果,现在她已经认命了,不再去挣扎了,让这一切都凭随天意吧。

二人在吴燕长老家里吃的午饭,遗憾的是老魏没有在家,他一早就出门为人看病去了,一定是在患者家吃饭了。现在已经是下午了,飞凤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拽着董天鹏就兴匆匆地走了。

二人来到了广场,这里已经有回来的考生了,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得很热闹。他们都有一身不错的武功,经过了三十里地行走,精神都依然很好,没有一个颓废地。董天鹏仔细看看,居然看不出有谁显得特别累,不过这些人中午都还没有吃饭,倒是不时传出一阵咕噜声。

飞凤坐在一张桌子前面,招呼那些考生:“各位,现在请来我这里,一个一个来,不要乱。”

她手指一指最前面的一位年轻人,说:“现在就从你开始,说说一路上的见闻吧”。

这个年轻人讷讷地不知道说什么,嘴里说着:“我…我…我没有什么见闻啊,我与大家一起走的,没发生什么事情啊”。

飞凤看着这个年纪跟她差不多的年轻人,解释说:“不要紧张,你只要说说你一路上都经过了什么地方,看见了什么,周围的地形等等就可以了”。

董天鹏看着飞凤,微微地笑了,她让考生不紧张,那怎么可能呢?本来这些年轻人就没有什么社会阅历,此时面对着娇笑如花地飞凤,不紧张才怪呢。

年轻人此时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啊,他沉默了半天,直挠头,最后磕磕巴巴地说:“我们都是一路,先走的是平地,爬山,又回来了,就这么简单,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景物啊。”

飞凤与众人看着他那傻样,都哈哈大笑起来,这年轻人本来就特别紧张,此时更是羞得满脸通红,低头迅速跑进了人群里面。

飞凤继续考察着,大声喊:“下一个”。

随着她的喊声,过来了一个浓眉大眼的少年,一脸坚毅,虎目闪烁,表情还挺严肃,估计是紧张多一些吧。

他走了过来,语气坚定地说:“我一路上与众人一起走,到山脚的时候,我就在中部位置了,前后的人数在数目上差不多一样。到了山上的时候,有一道山沟,草木密集,全是灌木丛,可以藏几百人没问题,就这些了,其他再没有什么特别的了。”

董天鹏心里想:这个少年还可以,最起码观察到了一些地形状况,对行进路线有了一定地认知,刚才那个少年可能是太紧张了,不然也不可能一点也说不出来的。本来第一个出来他就很紧张,从来也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何况还是面对着飞凤这样美丽娇艳的使者,这不怪他呀。

“很好,你站在那边,等我的命令。下一个”,随着飞凤的声音响起,一个少女走了过来,神态倒是很自然,一副恬静地美态。

她有条理地说着自己的经历:“我们先走了一段路,十分平整,大约有十里路吧,就到了山脚下,然后我跟着众人爬上了山,遇见了一棵能有百年的大树,很高,可以做瞭望哨,后来又遇见了一道坎,起伏很大,周围都是灌木丛,可以用来做埋伏地点。我记得地就这些,别的就再也没有了”。

“很好,很好,去跟那个小伙子站一起吧”,飞凤夸奖着她,少女知道自己被挑选上了,高兴地走到了刚才那个小子一边。

“下一个”,飞凤听着这些少男少女们在窃窃私语,说这样就可以啊,很简单嘛。

这次出来了一个看起来身形有些瘦弱手里拿着一截树枝的少年,年纪感觉能大一些,估计得有快二十岁了吧。

他来到了近前,用树枝在地上开始画图,董天鹏一看就知道是地形图。不大一会儿他就画出了一副比较完整的地图,他一边指着地图,一边讲解着:“先行十里路,到山脚,三里处路边有一个水坑,有三尺深,可以藏一个人,做瞭望哨。上山后最先遇见的是一棵百年槐树,枝叶繁茂,很高,可以安插瞭望哨。从山脚再进一里路,是一道坎,起伏落差大约两丈,再进半里,右边是一道深沟,里面灌木林立,没有大树,唯乱草很深,有一人多高。这处地方地形有利有弊,利的方面是可以设下埋伏,弊的地方是容易被人火攻。此处往左约二十丈,是一个山包,高度约五十丈,再进一里半,山路的左边有一个池塘,水色不清,可能是多年落叶沉积有关……”。

这个少年有条不紊地将一路的地形描述得相当详尽,而且还针对地形发表了一些战斗基本知识。这是一个绝对有前途的青年,具备了一个军事家的材料,要是把他放在战场上历练一下,估计当个将军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董天鹏看着这个少年,就连自己都相当佩服,就算是自己去走一遍,恐怕连他的一半观察力都没有,所以他十分看好这个青年人。他问到:“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此人不亢不卑地回答:“回使者,我的名字叫萧正明,今年虚岁二十岁”。

董天鹏说:“很好,很好,现在就由你帮助郭使者来继续考核这些人吧,如果遇见跟你差不多的,你可以选择他们与你一起考核别人”。

“是”,这少年兴奋地一抱拳,在飞凤的指挥下,将人分成了两队,一人负责一队,这下速度快了很多,不大一会儿,他们又分成了很多队。

看着这些人忙忙碌碌地样子,董天鹏悄悄一拉飞凤的手,说:“让那些少年自己去考核去吧,不用什么事情都自己干,你只要指挥好他们就可以了。”

飞凤兴奋地摇着他的手,问:“哥哥,我的办法怎么样,是不是很棒?”

董天鹏看着她发光的眼睛,说:“当然,你是最聪明的姑娘”。

飞凤听到这句话,心里感觉到莫大地满足,她拉着他的胳膊,头倚在了他的肩膀上,浑不顾周围还有那么多人。

董天鹏轻轻摆动了一下手臂,小声说:“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是天鹏王朝的使者呀,摇注意点形象。”

飞凤静静地看着这些热血少年,脸上充满了幸福的微笑,嘴里笑着说:“我才不管呢,我就要这样,谁也管不着。”

董天鹏无可奈何地说:“你不怕人看你,我怕什么,比谁的脸皮厚,估计我才是第一呢。”

飞凤转头看着董天鹏,娇笑着说:“谁跟你比脸皮厚呀,我才没你那么傻呢。”

董天鹏看看她,无语地笑了。

不远处,萧正明将人员已经分成了好几组,并且选出了几个小考官,让他们各自秘密考核个人见闻,不得让其他人听到,否则就失去了这次考核地意义了。

董天鹏看着萧正明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考核,对飞凤说:“凤儿,这个人很聪明,他的办法能很好的起到考察的目的。”

飞凤知道刚才自己的考核方法不好,只是一时没有注意而已,如果一直进行下去,估计大家说得都会一样,那可就是雷同卷了,统统不得分,就失去了这次考核地意义了。忽略了这个问题,不是她不聪明,而是因为她知道董天鹏同意这样考核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程序而已,不管这些人是否合格,他一样会要的,所以根本就不在乎他们说什么。不过对于董天鹏地说法,她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乐意,此时就撅着嘴不说话。

董天鹏抚摸了一下她的脑瓜说:“你是最聪明的人,我知道,不然谁能想出这么好的办法来呢?”

飞凤虽然知道他的心,可是嘴里却说:“拍马屁。”

董天鹏呵呵笑着说:“什么时候我的凤儿变成马了,我怎么没发现呢。”

飞凤举起粉拳,在他胸膛上狠劲揍了一拳,说:“你才是马呢,等没人的时候,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把你当马来骑,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董天鹏说:“我怕你了,再也不敢了,呵呵呵。”

二人说说笑笑,直到傍晚时分,所有的考生才结束了这次考试,萧正明根据个人观察到的情形,将参加考核的人的成绩分成了六等,详细地列了几张表格给飞凤。

飞凤看了看表格,说:“你做得很好,继续努力,你会更好的。”

萧证明恭谨地说:“谢谢使者的夸奖,以后我一定会努力。”

飞凤说:“好,我会看见你的努力地,现在你让众人都回去准备明天的考试吧。”

“是”,萧正明答应着转身走了,不大一会儿,这些孩子们就都走了。”

飞凤看着董天鹏说:“哥哥,我们干什么去?”

董天鹏说:“现在没事了,我们也该回去吃晚饭了,走吧。”

二人回去之后,在孙长老的陪同下,吃了晚饭。孙长老却没有走,他说:“二位使者,我们已经收到了弟子传回来的情报,你以前说的话都是真的。我们对于你的神勇十分佩服。其实我们早就相信了你的话,只是我得对山庄里的人都有一个明确地交代,希望你能够原谅我此次核实你情况的鲁莽行为。”

董天鹏说:“长老,你太客气了,你办事能够这样认真,我很高兴,你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对于你们来说,我毕竟是一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在这里,谁都会怀疑的,这很正常,你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

孙长老说:“谢谢使者的宽宏大量,以后我们会用最大的能力来支持你。现在你们已经看见了我们年轻的后代,不知道二位使者有什么看法?”

董天鹏说:“你这些子弟兵的基本功都很扎实,相信你们培养他们都下了很大的精力,我很满意,同时也表示深深地感谢。他们以后都会是天鹏王朝崛起的强大力量,这一点儿没有任何疑问,只是他们现在还没有接触外界,不知道外界人们交往的复杂,暂时还不能很好的应付外面的人。”

孙长老说:“这一点儿我也知道,他们生活在这里,从来都没有出去过,还不知道人与人之间相处的难度,不过我相信,在二位使者的带领下,他们会很快成熟的。”

董天鹏说:“你放心,我会珍惜他们的,用我最大的力量,来保护每一个天鹏子弟兵。”

孙长老说:“使者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相信你的英明神武会带领着这些子弟兵走向辉煌。”

董天鹏坚定地说:“一定会的,相信我。看了这些子弟兵的能力,我对于天鹏王朝的崛起有很大的信心。这里我想说一点儿,就是你们选出的带队长老就不必跟着我离开这里了。虽然你们长老们个个武功高强,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在这里继续安静地生活。我不想在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再去做哪些杀伐之事,那该是年轻人做的事情,你们要做的,就是安心地为天鹏王朝培养下一代精英。”

孙长老说:“好,就听使者的吩咐,我会告诉其他长老的。”

董天鹏说:“孙长老,请放心,在我临走之前,我一定会找到解决老年人过早去世的办法的。”

孙长老说:“使者,如果你能找到办法,我孙某人与这里所有的人都感谢你的恩德。”

董天鹏说:“如果真的解决了这个隐患,也是天意,你们不必谢我,还是感谢天鹏王朝吧。”

孙长老说:“不,天鹏王朝把我们流放在这里,现在的一切都是凭我们的双手自己创造出来的,一百多年来,王朝并没有给过我们任何帮助,我们不需要感谢它。复国只是天鹏王朝嫡系子弟的责任,而不是我们这些子民的责任,我们没有义务去为他们做炮灰。一个王朝的崛起,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死在战场上,永远离开他们的亲人,那时候胜利的只是天鹏王朝的王子,谁还会记得那些死去的人呢?我们相信的只是你这个人,而不是那个王朝,这一点儿不是我个人的意见,而是我们这里的全民大会决定的。这么多子弟兵要离开这里,我必须得给他们的父母一个交代,所以没有告诉你我就擅自召开了一次全民大会,将此事进行了公决。最终的结论就是,我们将这些孩子交给你个人,而不是天鹏王朝,他们只为你一个人服务,也只听你一个人的命令。”

孙长老的话正是董天鹏心里想做地,他当然不会去为什么天鹏王朝卖命,他只为自己服务。自己穿越来到异界,与那个天鹏王朝狗屁关系都没有,利用那杆复国大旗,只是为了获得这些人的帮助而已。此时他也在沉思,在考虑孙长老的话中有几分可信,别掉进陷阱里,那就得不偿失了。找到这些天鹏武士,自己可是九死一生,历尽了艰险,别到了最后一步出现失误,所以他看着孙长老精光闪烁的眼睛说:“大胆,你竟敢污蔑天鹏王朝,该当何罪?”

孙长老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董使者,我今年已经五十五岁了,生命已经快走到尽头了,没有什么威胁可以让我屈服了,其他使者也都差不多快到五十岁了,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东西了。你想怎么处罚我们,就随便吧。”

董天鹏再次试探说:“现在全庄的人都已经知道了自己是天鹏王朝的后裔,难道你还能将这种局势改变吗?”

孙长老说:“那没有用的,那些孩子都是有父母的人,一定会听他们父母的话,你命令不到他们的,再说神圣的天鹏祠堂在今天傍晚已经被我们七大长老联手摧毁了,有关天鹏王朝的痕迹已经全部消灭了,再也不会存在了。”

董天鹏故作大惊地说:“你们怎么能把神圣的祠堂毁了呢,你就不怕山庄的人找你麻烦吗?”

孙长老神情安定地说:“摧毁祠堂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而是全民大会公决的结果,我们这些人从此与天鹏王朝再无任何瓜葛。如果这些子弟兵能随你出战,他们只会做你个人的亲兵,只听你一个人的命令。由此刻起,他们再也不是天鹏王朝的什么后裔了。”

董天鹏觉得此时孙长老不像是来诈他的,因为他的神态十分自然,感觉不出他有虚伪的地方,但是自己还是慎重为妙。他看着孙长老,问:“你就这么确定哪些人都能听从这个命令?”

孙长老说:“是的,我敢肯定。我们这里实行的一直就是军国主义教育,所有的人都是从小就接受这种教育,包括我在内,命令都必须无条件的服从,从来都不需要任何理由。”

董天鹏又问:“孙长老,你就这么信任我?”

孙长老说:“是的,你的兰陵边关发生的一切事情我们都知道了,对于你的为人我们都很赏识你,觉得你十分信任,但是这并不是信任你的最主要的理由。”

董天鹏说:“难道还有其他更重要的原因?”

孙长老说:“是,因为我们七大长老之中有一个道法十分高强的人,那就是吴燕长老。她是我们这些人的守护神,她已经测算出来,我们只有跟着你走,才会走出困境,才能消除一切厄运,包括老年人的过早死亡。她的话,我们从来没有怀疑过,因为她是我们的守护神,从来不会欺骗我们。”

董天鹏心里想,幸亏飞凤认了一个干妈,让事情有了一个巨大的转机,看来带走子弟兵的事情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了。感谢义母,你就是我的亲娘啊,以后我一定要好好孝顺你,方不负你这般相助之情。

他对孙长老说:“既然你这么说,而且是大伙的意见,我一定会用心记得你们这番盛情。在这里,我郑重承诺,一定会尽最大的力量来维护这些子弟兵的生命,但是我却无法保证他们没有一个人死亡。”

孙长老说:“我相信你的承诺,至于没有一个人死亡,我知道那不现实,战争毕竟是残酷的,是不可能不死人的,我们需要你做地,只是好好珍惜他们。”

董天鹏猛地站了起来,举起了右手掌,大声地说:“过往神明明鉴,我董天鹏在此立下誓言,一生珍惜从这里带出去的每一个人,如违誓言,身形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孙长老等董天鹏发完誓言之后,赶紧站了起来,笑着说:“使者,言重了,言重了。”

董天鹏郑重地对孙长老说:“孙长老,从今以后,我不再是天鹏王朝的使者,你不必再这样称呼我,如果你们瞧得起我,以后就管我叫天鹏或者小子都行。”

孙长老哈哈大笑,说:“好,好,好,我们都没有看错你,从此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天鹏,而不是什么使者了。”

董天鹏笑着说:“当然,吴燕长老是我的义母,以后你们就是我的长辈了,至于那些孩子,就都成了我的弟弟妹妹了。我自小无亲无故,没想到突然多了这么多的亲人,我很高兴,很高兴……”

董天鹏说着说着,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本以为今生再也不会流泪,没想到今日滚烫的眼泪却流满了双颊。前世里,何曾见过这样生死效命的事情,本以为只有在小说中才会出现的故事,今日却在自己的眼前真实地演绎了一场最绚烂的人生,让他终生再也不会忘记,每每想起,依旧会像今天这般激动,这般自豪。信任,这是一个多么沉重而自豪的字眼啊,就是这个字,让这么多子弟兵与自己生死相随,无怨无悔,纵然此时战死,也足以自豪一生。

董天鹏握住孙长老有力的大手,说:“谢谢你们的信任,如果不能解决神秘的死亡问题,我绝不会离开这里一步。我相信,我一定行的。”

孙长老说:“我相信,我相信,”说完之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黑漆漆地牌状物,递给了董天鹏。

董天鹏接过来,感觉十分沉重,是一块巴掌大的平板,漆黑锃亮,上面有许多红丝。杂乱无章的红丝互相缠绕,细看似乎是一些符咒一类的东西,又不太像。他疑惑地看着孙长老,问:“长老,这是什么东西?”

孙长老说:“这块牌子是在我们摧毁祠堂时候出现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地,那么猛烈地打击都没有损坏它一丝一毫,就连痕迹都没有留下,真是怪异之极。”

董天鹏说:“看上面的纹路,似乎是符咒法阵一类的东西,你没有拿给吴长老看看吗?”

孙长老说:“当时就给她看了,也没有看出什么来,不过她说了,这东西既然是因为你的原因才出现的,说不定你就是有缘之人,所以我才拿来给你,说不定你能研究出它的作用来。这东西藏在祠堂的石碑里,如果不是那么猛烈地打击,根本就无法发现它。既然老祖宗将它隐藏的那么深,显然是不想被人轻易发现,一定会有巨大的作用的,这点是肯定的。这次意外出现了,说不定就是因为它出现的机缘到了,你好好研究吧。”

董天鹏自信地说:“好,我一定好好研究研究它,既然它应运而出,必有一定作用,希望它能为我们带来好运。”

孙长老见一切事情都有了圆满的结局,遂告辞离去,剩下董天鹏与飞凤二人在把玩着这块牌子。

飞凤是一个乖巧地女人,有外人在的时候,她从来不插言,更不干涉董天鹏的任何事情。她现在一心一意加强自己的道法练习,希望能用最快地速度赶上董天鹏,与他做一对神仙眷侣。

董天鹏看着这块黑色的牌子,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名词,黑晶,对,就叫它黑晶吧,这是一个不错的名字,也符合它的特征。黑晶地出现,绝不会无缘无故地,预示着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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