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25 20:39:37 字数:8318
飞凤一下午都在盼望着天黑,她对董天鹏知道那么多有关女人的事情充满了好奇,心里感觉自己身边的这个人本身就笼罩了一层神秘,他就像是一座宝藏,越挖越多,什么都有。他知道的东西很多都不是这个社会所拥有的,难道真的会是像他说的那样,是从一本古书上看来得吗?这种解释根本就无法说得通,他的知识已经广博到了各个领域,包括武学、医学、生理、饮食、养殖、生态环境等等,而且他说出来的时候是那么轻松,如数家珍一般,怎么可能是单纯从书本上学来的呢?如果没有很多次的实践经验,绝不会知道得那么清楚。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跟他越是接近,越是看不清楚。不管怎么说,自己的男人绝对是一个天才,并且是传奇的天才,自己感觉在技能上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远,已经不是自己的努力能够赶上的了。飞凤使劲晃晃沉闷的脑瓜,心理告诉自己,算了吧,别去多想,越想越迷糊。不管怎样,那总是自己的男人,这个事实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这一生跟定你了,什么时候你都甭想丢下我。
她看看天色,距离天黑还早着呢,时间过得太慢了,恨不得在太阳上拴根绳子,一下子就把把它给拽下来。好不容易盼到了夜晚,刚吃完饭就缠着董天鹏给她讲那些朦胧神秘的知识。
在前世里,关于女人的知识实在是太多了,就算你是一个最傻的男人,也会懂得不少的。很多知识在上学的时候就已经学过了,何况自己还是一个结过婚有过孩子的人呢,关于生理方面的知识都已经实践了很十多年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记得孩子刚出生的时候,躺在医院的产床上,脖子上有一个因为产钳造成的血包,所有的医院都建议他做手术切除,否则会危及孩子的性命,但是医院对于成功的几率却没有任何保障。在这样危险地时刻,他无助地面对着刚刚出生的女儿,心里对那些庸医痛恨终生。无奈之下,他自己一个人钻进了书店里,将关于医学的书籍没日没夜地快速阅读了无数本。为了女儿,拼了,就让自己与孩子一起拿生命来赌一次吧。他没有多少时间来慢慢研究了,只能疯狂地加快阅读的速度,增加记忆的程度,十五日疯狂的阅读之后,憔悴地他最后终于确定了自己的医疗方案,那就是物理疗法,用双手搓热产生的热量,再配合按摩舒缓血管筋脉。三个月后,终于将所有医生必须手术切除才能解决的病症完美的解决了,创造了一个奇迹。无论在那个领域,只要知识足够用,你就会发挥出超人的能力,得到意想不到的成功。就是那时候,董天鹏的脑子中保留了太多的医学知识,后来在做案件当中,又经常看病历,看用药,看手术治疗记录,看X片,看尸体解剖等等,让他积累了大量的医学案例,就算不是真正的医生,也已经具有了一个医师基本的水准。前世里医院林立,多不胜数,而在这里,却没有一个医院,只有一些土郎中开的诊所,根本没有什么规范,行医也不需要什么证件,只要人们相信你就可以了。
董天鹏坐在那里沉思了一阵,考虑到自己的手下有五十一个女兵,要面对许多生理上的问题,而且她们以后也会嫁人,也会生孩子,教她们一些必备的生理知识与简单的医学知识还是很有必要地。
他考虑好了之后,对飞凤说:“凤儿,这方面的知识很多,我准备将它作为一个学科,传授给你,再由你转授给那些女孩子们,你看如何?”
飞凤说:“这方面的东西有那么多吗,还需要开一门学科?”
董天鹏说:“女人需要知道的知识实在是太多了,说实在的,我都说不清楚具体有多少,我也只能是想到那里就教到那里,可能连一点儿逻辑性都没有。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考虑这些,只能随机地给你讲一些这方面的知识,剩下来的就是你怎么选择一些实用一点儿的教给那些女孩子吧,好吗?”
飞凤点着头说:“好吧,哥哥,你随便讲,我自己会归纳总结的,只是你别讲得太深奥了,我怕自己都听不懂,还怎么去教别人呀。”
董天鹏说:“没事的,这些知识都很简单,你一听就会,不用怕听不懂,你只要能记住就可以了。”
飞凤自信地说:“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我别的不行,记忆力却是超强的。哥哥,你就放心地说吧。”
董天鹏慢慢地将自己能够记住的知识讲给飞凤听,从女人身体的特殊结构讲起,就连最**的结构也没有遗漏,最后讲解性爱、姿势、避孕、受精卵、怀孕、胎教、保养、美容、幼儿教育等都一一告诉了她,甚至连幼儿以及妇科常见病的症状、预防、治疗等相关知识也都详细地给她做了讲解。这些东西都是董天鹏亲身学习过、经历过的,讲解起来很容易,可是却将飞凤听得傻傻地,她心里对董天鹏如何会知道这么多关于女人的知识感到奇怪死了,此时她根本再也不会相信他是从书上看来地,因为看来得知识根本不会记得这么清楚,而且他讲的这些知识,社会上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飞凤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困苦的环境里,十岁家庭产生巨变,流浪江湖,知道的,听到的东西不计其数,可是从来就没有听说这些东西。
飞凤一边听着董天鹏讲解这些知识,一边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看着这个神奇的男人,抑制不住心里的好奇,问:“哥哥,你从哪里知道这么多知识,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你可别再说是从书上看来地,我不会相信地,我需要你告诉我实话。”
董天鹏说:“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吗,在记忆里我应该看过许多书,可以说是博览群书,倒底是什么时间的事情我无法记起来,就连我是什么地方的人,我都记不起来了。以前我是干什么的,家里怎样,还有些什么人,都记不起来了。一梦醒来,我就在天狼国的土地上了,第一个地方就是青山县的天龙屯,以前的记忆再也不复存在。那时候我还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是一个孩子救了我,此后我接触的那些人,你很快就会见到的,到时候再具体给你介绍吧,这时候我就不再给你多讲了。我醒来后,发现自己对以前的事情都已经没有任何记忆了,但是以前的知识却没有忘记,对此我十分奇怪,为什么别的事情没有了记忆,而只是却保留了下来,可是我却一直无法找出原因来。”
董天鹏想着以前的事情,心里隐隐作痛,这个世界对于自己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原来的世界有自己最亲的人啊,纵然面对着美丽的飞凤,也是无法完全忘记,可是这一切,现在自己还不想告诉她,最好她一辈子都不知道,就让她快乐的活着吧,何必让这些事情来扰乱她的心灵。难受的心,只有自己才知道,此时此刻,思念正如青草,更行更远还生。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可是我呢?一万重终久还是有一个固定的距离,可是我的回程却不知道在哪里。
飞凤看着董天鹏紧皱地眉头,安慰着他:“哥哥,你不要难过了,以前的事情总会想起来的,不要着急,慢慢来,会有办法的。你不是还有我吗,是不是啊,哥哥?”
董天鹏看着娇媚的飞凤,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点点头,微微笑了一下,一股沧桑溢出了心扉。他心里告诉自己,将以前的东西暂时放在一边吧,既然已经时空相隔,那就只能面对现实,否则一切伤感都将毫无意义。既然无法忘记,那就不必再去刻意掩饰自己,就算是偶尔被人发现一点忧伤也没有什么,这个世界毕竟不是一个完美的世界,每一个人都不可能永远快乐,有点儿忧伤也是很正常的。
董天鹏看看窗外的天色,还是那么黑,可是屋子里的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了。他看看飞凤说:“凤儿,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飞凤说:“不知道,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该亮天了吧。我只顾听你讲课了,没有注意。哥哥,你不用担心以前的事情,俗话说,该来的总会来,该去的也总会去,一切随缘吧。哥哥,把你紧皱的眉头舒展开吧,一切都会好的,不必去想那些烦心的事情了,好吗?”
董天鹏听着飞凤的话,似乎能看见自己紧皱的眉头,怎么可能呢?她根本就不是夜视眼。他双手托起飞凤的脸颊,问:“凤儿,你刚才说你能看见我紧皱的眉头,是吗?”
飞凤点点头说:“是啊,怎么了?”
董天鹏说:“没事,没事,你看得可清楚?”
飞凤说:“清楚呀,这么近我还能看不清楚吗?”
董天鹏说:“凤儿,今夜可是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就连屋子里的蜡烛也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这时候四周可是一片漆黑呀。”
飞凤听了这话,一下子就张大了嘴巴,再也说不出话来,眼睛贼亮贼亮的。她心里在高兴地喊:我变成夜视眼了,我变成夜视眼了……
董天鹏微笑着弹了一下飞凤的脑门,说:“怎么了,变成夜视眼了,高兴傻啦?”
飞凤回过神来,高兴地说:“我是傻了,真的傻了,什么时候变成夜视眼了我都不知道。我的天哪,我太高兴了。”
刚才飞凤还忍不住心里的好奇,追问董天鹏的底细,此时反而忘记了好奇。自从学习了天狐媚术,让飞凤身上就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魅力,可是也连带着产生副作用,那就是她心里会有一种天生的多疑,不管对什么事情,心里都会产生出一丝怀疑,哪怕是面对着自己最心爱的男人,也不免时不时会产生一些小小的怀疑。如果不是因为她爱他很深很深,恐怕这种怀疑会十分可怕,而绝不会只是在心里产生一点儿小涟漪就拉到了。好在董天鹏修习的是最正宗的黄金功法,本身就有一种王者气度,让别人不自觉地会产生一种崇拜信仰的力量,而这种力量恰好就能克制飞凤的天狐媚术,所以在董天鹏的面前,无论飞凤如何施展天狐媚术,只会让他觉得美丽,具有诱惑力,但是却不能影响到自己的心神,这就是天生相克造成的术法克制。飞凤学的道法是来自于吴燕长老,而她却传承于天鹏故国的黄金功法的旁支,虽然董天鹏现在还未将黄金功法修炼至大乘之境,但是那些道法已经不足以影响到董天鹏的心神了。此时董天鹏已经被天鹏国师梅尔菲斯的那一丝神识引导着,渐渐跨上了黄金功法的变异坦途,只要他一直努力下去,一些特殊的技能就会随着功法火候的加深而慢慢出现。这就是黄金功法最神奇的地方,也就是它能成为天鹏王朝镇国之宝最大的原因,可惜天鹏王朝除了国师梅尔菲斯以外,再没有一个人能够将黄金功法修炼至自然变异的程度。董天鹏纵然天资聪颖,如果没有梅尔菲斯那一丝神识的帮助,恐怕他一辈子也无法踏上真正的黄金功法的变异途径,也就永远无法登上武者与道魔合一的巅峰。这就是命运,命中注定他会成为一个举世瞩目的强者,所以机缘总是会找上他,引导者他,一步步走向世界的巅峰。
董天鹏看着飞凤眼中那丝一闪而过的黯然,也不知道她又想起了什么,大概又是与吃醋有关系吧,遂搂紧了她,看着她忧郁的双眸说:“凤儿,也许我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因为我们的许多东西差别都很大,我记得的知识与文字跟你们的完全不一样,这不是很奇怪吗?”
是呀,这一点让飞凤也感觉很奇怪,按道理来讲,董天鹏既然能知道这么多知识,一定读过许多书,怎么会不认识字呢?
“凤儿,不管以前我是什么人,那毕竟只是过去,与现在一点也不相干,何况我现在已经记不得过去的事情,再也回不到过去了,我将永远地留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上。对我的事情你要保密,不能跟任何人讲,至于你要怎样跟我相处,我不会对你有任何约束,你永远是自由的,只要你高兴就好。”
董天鹏的这番话却是出自于内心真实的想法,自己穿越来到了这里,怎么可能再回到原来的世界呢,何况自己接受的伦理教育是男女平等,婚姻自由,谁也没有权利去强留逝去的情感。他做了二十年的律师,手下办过太多的离婚案件,对婚姻的理解心里最清楚、深刻,所以他的一切事情还是秉承着原来世界的伦理观念,恐怕这一生都很难再改变过来。纵然他心里深爱着这个异界美丽的女人,但是依然不想利用这个世界的伦理观念来约束她。不信任、不忠贞的感情有莫如无,勉强挽留反而不会有太多的幸福,只会给彼此留下哀伤。爱不在就该放手,何必苦苦挽留?
飞凤听着董天鹏的话,似乎他心里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怀疑自己的情意不是那么坚贞清纯,她心里突然觉得一阵剧烈地疼痛,眼泪夺眶而出。她转过身,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哭泣着说:“哥哥,你不要我了吗?我错了,原谅我,我不该乱想的,不该胡思乱想的,原谅我,呜呜呜……”。
飞凤心里此时特别难受,越哭声音越大,这突然发生的情况让董天鹏手足无措,心里暗暗嘀咕着:多大点事啊,不过是说说自己的想法而已,干嘛整得这么严重,自己真是多余。赶紧哄吧,我的天,他劝来劝去地,飞凤还是一个劲地哭。她心里也是真委屈,自从跟着董天鹏以来,自己没少担惊受怕地,而且在这个世界上嫉妒是可以休妻地,所以她心里也是忐忑不安地真害怕。
董天鹏此时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句话:感情一旦出现了裂痕,就永远也无法恢复到最初。伤痕就是伤痕,哪怕愈合,也会留下伤痕的印记,永远无法消除。这是谁说的话?是那个人,对,就是她,是自己心里一直隐藏的那个无法忘记的家伙。
听着飞凤的抽泣,他心里也有些心疼,心里暗道,算了,算了,不管了,还是采取最直接的办法吧。他拉过飞凤,一下子就亲吻在她哭泣着的唇上,温柔地吻着,吸着,搅着她的小舌头。现在飞凤甭说是哭了,就是喘气都困难。好了,总算是打住了,飞凤已经不再哭泣了,现在她已经在搂着董天鹏的脖子,撒娇地回吻着,热烈而多情。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二人才停止了接吻,看着飞凤花花的笑脸,董天鹏笑了。飞凤用拳头捶着他的胸膛,在他怀里撒着娇,脸上洋溢着鲜花一般的娇艳,再也不见了忧伤。年轻就是好啊,眼泪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就像是六月的天气一般。
董天鹏看着飞凤快乐起来了,对她说:“凤儿,在咱们家你我是平等的,这一观念可能是来自于我原来的世界,你不要动不动就胡思乱想的。人生来本就是平等的,那有什么尊卑之分,我们家以后绝不允许出现男女不平等的情形,明白吗?有什么话就要直接说出来,不要藏在心里自己憋着,好吗?只有平等相处,才能让你我的感情变得更加真实,更加深厚,心才会贴得更近。”
飞凤听着这些话,讷讷地说:“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那我不成泼妇了吗?”
“又乱说话,什么泼妇,那叫相濡以沫,只有平等才能和平共处,才能生死不弃,相依到老。”董天鹏看着飞凤,眼光里满是鼓励。这个世界对女人的毒害还真是深,以后一定要设法改变这个世界中一切不平等的东西。
飞凤听着相濡以沫这个词,心里不知道这是什么东东,禁不住问:“哥哥,什么是相濡以沫呀?”
董天鹏瞠目结舌,我的天,在异界里说话就是费劲,两个世界的文化想在短暂的时间里彻底融合,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没办法啦,解释吧。
董天鹏耐心地解释说:“相濡以沫是说有两条鱼被困在了车辙里,没有水,他们互相吐出嘴里的泡沫,让湿气使对方能够继续存活下去,也就是说,夫妻之间要相亲相爱,互相帮助,生死不弃。”
“原来是这样啊,真是一个动人的故事,好凄美呀”,飞凤的脸上一脸向往的表情。
“好啦,别胡思乱想了,还是说点正事吧”,董天鹏轻轻拍拍她的小脸说。
飞凤问:“什么正事?”
董天鹏笑着给她擦擦脸说:“你今晚不是要解决那些女兵的问题吗,忘啦?”
飞凤说:“对了,对了,快告诉我该怎么解决呀。”
董天鹏说:“这个社会的女人都没有内衣,剧烈运动的时候或者月事的时候会很不方便地,这种不便你自己也感觉出来了吧?”
飞凤说:“是的,尤其是在动作比较大的时候,胸部的围胸特不方便;月事的时候用棉布扎着,很难受,一点儿也不舒服。”
董天鹏说:“我画几件内衣的样板,你看看怎么样,这都是我脑海中保留的东西,不知道在这里是不是能做得出来。这里实在是太落后了,到了外面之后,制作应该没有问题。”
他拿出炭笔,在一张草纸上将胸罩、短裤的样子画了几种款式,有保守一点的,有开放一些的,告诉她自己见过的这些东西都是什么原料制作的,怎么选材,由她自己掂量着解决。
飞凤看着这些各种各样的内衣,上面再刺绣着不同的图案,穿在身上该有多美啊。对于这些内衣,她感觉十分新奇又十分喜欢,尤其是制作的材料并不难解决,在外面的一般商铺都可以轻松解决,不过在这里就只能粗制滥造了。她看看董天鹏,彻底无语了,心里都不知道该怎么看待他了,连女人的这些事他都懂,还有什么是他不懂地呢?
董天鹏看着发愣地飞凤说:“别傻啦,现在我给你讲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解决月事的办法。”
他将自己看见的卫生巾的样子画了下来,告诉飞凤说:“这款长的是夜里用的,这款短的是白天用的,多的时候用护翼宽一些的,少的时候用护翼窄一些地。原材料是用洁净的棉布将吸收力强的棉纤维包裹起来,做成条状,这就是世界上最初发明出来的爱妻牌卫生巾,现在这个地方的科技条件只能这么将就着用了。实在不行,干脆就用棉花代替棉纤维吧,等我以后找一个造纸专家,将各种卫生巾的制作方法教给他,让他自己去研究。如果以后推向社会,估计那将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了”。
飞凤彻底地服了,她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脸上满是崇拜地表情。
天鹏笑呵呵地告诉她说:“凤儿,这些东西都将是我们以后军费的来源,其实我会的东西还多着呢,随便说出一点来就是一项发明,就可以挣下一辈子也花不完的财富”。
为了以后的军费与生活,董天鹏决定以后要进军服装业、饮食业,开发这个世界所没有的香皂、香水产品等轻工产业,尤其是炸药,可以用于攻城掠地,最是犀利。这一切都早已在他的脑子里酝酿着,他不会去做涉及到国计民生的生意,那都是该由国家来做的买卖,自己是不会去做的。自己要做的都是针对富人来的,赚的是富贵人家的钱,他们的钱来得容易,花起来也比较舍得。军费以后可以由国家供给,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现在这些巨大的财富暂时可以补贴军人的抚恤以及贫困家属的生活、医疗费用了,等以后国家统一了,这些抚恤等福利工作就要由国家来承担了。自己要做的还有很多,诸如养老保险、医疗保险、法律修订等等不计其数的大事,想着这些,董天鹏的脑袋都变大了,觉得千头万绪,不知道该从哪里抓起。这时候他需要帮手啊,很多的帮手,越多越好。
飞凤看着沉思的董天鹏,也不敢打扰他,只是静静地陪着他。时间过得可真快,一会儿就听见了四更的鼓响,这鼓声将董天鹏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过来。他看看有些困意的飞凤说:“该抓紧睡一会儿了,否则明天训练会精力不足的。来,宝贝,快睡吧。”
飞凤钻进了被窝,偎在董天鹏宽阔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早晨练功的锣声将二人从酣睡中唤醒,他们匆匆忙忙来到了广场,才发现他俩是最后来的两个。
董天鹏领着众人继续重复着往日的训练,并没有因为日久天长而有任何懈怠。飞凤因为任督二脉已通,这段时间她都是跟着士兵们一起练习浩然真气,现在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就是乾坤刀法,她也都已经能够熟练地施展了,只是火候还差了很多。她一直不停地在努力着,从来丝毫怠慢。她一直期望着有一天可以与自己的男人能够并肩驰骋天下,为他尽力,而绝不是成为他的负担,那样还有何乐趣可言?
飞凤利用空闲时间将董天鹏画的图样拿到了女兵宿舍,让她们帮着参考一下,看看自己能不能动手做出来。这些女兵看见这么漂亮的内衣、卫生巾,都有些惊讶,这些图样不只是样子好看,而且比较实用,就连名字也是那么富有诗意,都没想到女教官还有这两下子。她们一个个叽叽喳喳地发表着见解,兴高采烈地议论着,对飞凤更是赞不绝口。飞凤只是微笑着,并没有说出真相,要是说出来,估计这帮小女生还不得爱死自己的男人啊,这种蠢事打死她也不会干的。其实这些活对于这些女兵来说,相当简单,只是要做得好那可就难了,再说现在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做呀。没办法,还是随便将就一下吧,等以后到了固定的基地,再慢慢找一些手法高明的师傅来做吧。
一日中午,董天鹏看着这些子弟兵带着五十斤重的沙包,已经能够轻松地应付现在的训练了,内力也都增长了不少,武功招数早就被董天鹏训练得天衣无缝了,熟练程度也不存在什么问题了,正好也到了年关了,今日已经是二十八了,遂决定下午放假,为时七天,过完年以后就从初六开始继续训练。这些士兵听到下午放假的命令,都高兴得又蹦又跳,高兴坏了,马上就跑得没有影子了,一时间偌大的训练场就只剩下了她们两个,就连厨师都让他给打发回去了。对于这些孩子,以后跟家人相聚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所以趁着现在还没有离家,跟家人在新年里多多聚聚吧。
董天鹏与飞凤就在吴燕长老家里过的年,虽然有些想念婉娘,但是也没有办法回去,唯一能做地就是抓紧时间训练这些新兵,争取早日回归。他利用这段时间,悉心指导飞凤的乾坤刀法,并将自己的飞刀绝技传授给她,尤其是飞旋刀轮,传授地更是小心翼翼,免得伤了她。
对于飞刀,飞凤倒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因为她本身就是用飞刀的好手,但是她对于那飞旋刀轮,却是喜爱之极,尤其是发出的时候,像一只亮晶晶的圆盘,闪着银光,带着一股吓人地呜呜声,一旦遇到了阻力还能自行转弯,简直就像是魔鬼一样追着你,太可怕了。
最后,董天鹏将闪电飘香步也传授给了飞凤,她配合着乾坤刀法,来去如电,就像是鬼魅一般,加上她现在任督二脉已通,内力生生不息,这个世界上能够躲闪的人大概也没有几个了。
这几日二人都是忘情的练习武功,根本不分昼夜,困了就睡,饿了就吃,其余时间都在疯狂地练习武功当中。董天鹏利用这几日时间,将自己学习的各种武功都做了刻苦的温习,让招数更为娴熟,如行云流水一般,随意挥洒。
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六天,明天士兵们就该回来了,今夜飞凤缠着董天鹏不饶,二人过了一个疯狂的激情之夜。双方都尽情的发泄着,缠绵着,欢叫着,让自己的肉体与灵魂与对方充分交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