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2-6 23:04:37 字数:8740
董天鹏与飞凤来到了子弟兵的住处,看他们的脸色比来的时候红润了一些,于是问:“这里的饮食看来还不错,你们都还习惯吧?”
子弟兵们回答说:“习惯,比家里吃得好多了。”
董天鹏说:“明天,咱们就要去我的驻地——天鹏山庄,你们都要在那里待一段时间,生活会怎么样我也不清楚。我离开那里已经很久了,具体的情形现在尚未知道,如果饮食不习惯,希望你们能够将就一些。”
子弟兵们说:“教官,你不用担心,我们都不怕吃苦,而且现在的生活再怎么差也总比以前强,我们都很高兴能跟你来到外面的世界,这里的一切都让人感觉到精彩。”
董天鹏问:“大家对今日的阅兵式不知道有什么感想没有?”
子弟兵七嘴八舌地说:“教官,就一句话,大丈夫当如是也,横刀跃马,纵横驰骋,威风八面啊。”
“那些鬼骑兵真是威风极了,以后我也要弄一身那样的铠甲。”
“看着那一队队的士兵,心里感觉特别激动,他们的神情都很彪悍,有一股沙场凯旋的味道,还有一种自豪感。”
……
大家议论着阅兵式,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羡慕地神色,这就是董天鹏今日阅兵的真正目的,让这些子弟兵们都有一种热血沸腾、激动壮烈地情怀,这样他们以后才能将自己所有的感情都融入到战争当中去。只有专心、喜欢才能做好自己的工作,这是他相信的道理,所以在培养这些孩子的时候,他很注意这样的细节教育,一切都要他们用心去体会。
子弟兵们与董天鹏在一起虽然还有一些拘束,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之间进行心与心的交流,总的来说,他不是一个严肃的人,在这些子弟兵的感觉中,他就是自己最亲近的师长。董天鹏对待这些子弟兵除了训练的时候以外,都是很平易近人的,从不板着面孔,他与子弟兵之间也习惯了随意一些。
大家都是从一个闭塞的地方走出来的,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新颖的,所以他们需要尽快的接受,尽快地适应。只有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的事情,经过一番讨论,才能获得、理解得更深一些,才能掌握一些原来所没有见过的知识,这大概是让他们快速成长最快的办法了。战争一触即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留给他们慢慢融入进这个社会了,只能抓紧一切时机让他们快速学习了。
就在大家聊天的时候,董天鹏注意到女孩子那里有几个男孩子,应该是小队长,不知道他们推推搡搡地在说些什么,看情形,大概是那几个男孩子有什么事情要求方莲吧。
方莲正拽着紫燕,叽叽喳喳地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紫燕没有说话,却直摇头。
飞凤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向着方莲那里喊:“莲儿,燕子,过来一下”。
方莲与紫燕走过来了,那几个男孩子拽拽她俩的衣角,直抱拳,一脸打溜须的小人样子,这帮小家伙,不知道要玩什么鬼花招。
飞凤看看她俩,问:“莲儿,燕子,你们刚才在干嘛呢?”
方莲赶紧说:“教官,没事,没事”。
飞凤看看方莲,她的样子是不会再说的了,自己也不勉强她,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大事,遂对紫燕说:“燕子,你说吧,刚才那些男孩子求你什么事情?”
紫燕瞪大了眼睛,好奇地问:“教官姐姐,你怎么知道他们有事求我们呀?”
飞凤笑着说:“你看那几个小子,鬼头鬼脑的,一看就知道他们有事求你。说吧,倒底是什么事情?也许我能帮上你的忙也说不定啊,不说以后我可就不管了”。
边上那几个男孩子赶紧冲着紫燕一个劲地做手势,紫燕看看他们那些期待的眼神,将飞凤拉到了一边,鼓鼓勇气,悄悄地说:“教官姐姐,他们想让教官哥哥帮帮忙,看看能不能要几件那些黑色的盔甲,大家都很喜欢的。”
董天鹏的耳力现在可以听清百米内的飞花落叶之声,紫燕的悄悄话怎会听不见?他看着这些子弟兵,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自己也是从他们这么大过来的,这个年纪正是对一切充满了新奇的时候,何况他们以前还那么闭塞呢。来到这里以后,一切都是新鲜的,那些黑色的鬼盔甲虽然面貌有些狰狞,但是看起来也蛮威风地,这些孩子喜欢,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他却装作没听见,让飞凤自己看着处理吧。
飞凤看看紫燕,问:“你怎么不直接找你教官哥哥说呢?”
“教官姐姐,这应该算是非份的要求吧,我可不敢跟教官哥哥说哦,那些小子们一个劲地求我,没办法,只好求您了”,紫燕看着飞凤怯怯地说。
飞凤大方地说:“燕子,还有方莲,你们以后有什么困难就直接找我,我会帮你们的,知道吗?不就是几套铠甲吗,一会儿去找那个江将军要就是了,不要可白不要,是不是?”
“对,教官姐姐说得对极了,不要白不要,要了也白要,白要谁不要啊,咯咯咯”,方莲与紫燕点着头,嘻嘻笑着回答。
董天鹏看着她们,见飞凤说话虽然大大方方的,不过她看紫燕的眼神,还是有些复杂,似乎多了一点儿什么,这丫头还是对紫燕有点意见,她总是会不自觉地就吃醋了,其实她心里也未必觉察自己的醋意。他无奈地摇摇头,没办法,飞凤跟这些女孩子年纪差不了多少,都还是一派纯真的少女思想,对于爱情总是那么彻底地排外,心里一直会堤防她人地侵入。史书上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是一个上位者的必备素质,这话说说倒是挺简单,但是等你真正做起来就知道有多困难了。
董天鹏看着飞凤娇憨精灵的样子,觉得还是把这些女兵彻底地交给她管理比较好一些,女人跟女人在一起,毕竟有些不方便男人听的事情,再说自己一个大男人,也不方便带着这么多女兵啊,还是离得远一点儿比较好,省得闹心。想到这里,他对方莲说:“方莲,从今日起,你带领的中队就由郭教官全权负责了。你回去告诉那些女孩子们,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情,就不必问我了,你们向郭教官请示就可以了,明白吗?”
“是,教官”,方莲答应着,清脆的声音在院子里回响。
正在这时候,小芸听见了院子里有董天鹏的声音,就跑了进来,说:“大家都在啊,叔叔,婶娘,你们在开会吗,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飞凤说:“是啊,我们正在开一个很特殊的会议,会议的主题与你有很大的关系,所以大家都推选你婶娘跟你说说具体的内容,有好事让你做呢,怎么样,要不要听啊?”
“跟我有关?那好啊,就知道婶娘最疼我了,有什么好事,快说吧,婶娘,我可事等不及了”,江小芸笑嘻嘻地笑着说。
飞凤看着小芸那可爱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笑得是那样的灿烂,那样的美丽,笑完了说:“小芸,婶娘想求你点事。”
小芸说:“婶娘,你可千万别说求,能为你做事我最高兴了,只要我能做到地,就一定做到”。
飞凤说:“小芸,你们这里还有没有你属下穿剩下的黑盔甲?”
小芸说:“婶娘,你是说鬼骑兵穿的轻铠甲呀,有啊,大约还剩下不足五百套,当时制作的时候考虑到会增加人员,所以多定制了一批。”
飞凤摸着小芸的脑瓜说:“小芸,那些铠甲相当不错,我手下的人都很喜欢,现在他们都找我要,你看婶娘怎么办呢?”
小芸笑着说:“婶娘,那些铠甲我可说了不算啊,你找我可是找错人啦。”
飞凤哦了一声,问:“哪谁说了算?”
小芸说:“那还能有谁,当然是叔叔啦,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叔叔说了算地,只要他一句话就搞定了,我父亲是绝不会反对的。”
飞凤听了这话,立刻转过头来看着董天鹏,问:“哥哥,你看这事怎么办呢,还得你同意才行啊。”
董天鹏笑笑说:“连我都归你管,这事你就自己决定,不用问我。”
飞凤说:“去,我才懒得管你呢,既然这样,就算是你同意了啊。小芸,那你就给我的子弟兵们每人一套吧,好吗?“
小芸爽快地答应着:“没问题,婶娘,一会儿让他们跟我去军库里挑选吧。”
飞凤说:“小芸,谢谢你了。”
小芸说:“婶娘,你太客气了,没有叔叔,哪有我们一家的今天啊。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你直接派人告诉我就可以了。”
小芸看着这些衣衫有些破旧的战士,不好意思地说:“婶娘,真不好意思,新衣服会在明日一早运到,本来今日就可以按时完工的,只是我觉得他们给姐姐们定制的内衣图案太过简单,所以督促他们再仔细加工一下,绣上一些花草,那样才会好看嘛。”
飞凤说:“没关系的,只要好看,晚一点儿没事的,现在你带着他们去挑选盔甲吧。”
“好,大家跟我来吧”,小芸冲着那些子弟兵招招手,率先向外走去,那些男兵们高兴地跟着她一起去了。
方莲羡慕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转头看着飞凤,却没有说话,飞凤知道她要说什么,所以也不等她们说出来就直接下了命令:“你们女兵如果想要,就跟着一起去吧,不过你们穿得跟个小鬼似地,可有些难看啊。”
剩下来的女孩子们听飞凤批准了,哪还管什么小鬼不小鬼的,大家一声欢呼,争先恐后地追向那些男兵,天真烂漫的笑声洒满了一路,给寂寞无声的将军府增添了些许青春魅力。
董天鹏看着这些快乐的士兵们,心里也觉得自己似乎是年轻了很多,他看着飞凤,问:“这样的盔甲我也有一套,你不想来一套吗,我可以陪你去挑选一下”。
飞凤听着他的话语,心里一阵温暖,不管什么时候,自己都能感觉到他对自己殷切地关怀,所以她点了点头。
董天鹏拉起她的小手,一起随着那些欢快地女兵走向库房。
二人到了以后,那些士兵们都已经开始挑选了,董天鹏跟飞凤慢慢地浏览着这些盔甲,打量着大小,为她挑选了一件尺寸能更合体一些的。这些盔甲的大小分为大中小三种,但是差别并不是很大,因为制作铠甲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女兵,所以女兵们虽然穿着最小号的,依然有点大,不过幸好当时为了合身,做成了可以松紧一些的,这样身材差不多的人都可以穿。三百多人一起在大仓库里东挑西捡的,搞得一团糟,最后这些人终于挑选完了适合自己的盔甲,一窝蜂似地回到了宿舍,用抹布仔细的擦拭干净,立刻就穿在身上了。喝,还别说,一个个真的很酷。
董天鹏拿着盔甲,与飞凤回去后,一起擦拭干净,然后他教飞凤一件一件地穿上。
飞凤拿起铜镜一看,都认不出自己了,整个一面貌狰狞地魔鬼。她看着这个鬼面具,问:“哥哥,这个鬼面具是哪个鬼啊,这么难看?”
董天鹏微笑着说:“确切地讲,这个面具并不是鬼的面具,上面的画像,是龙的儿子,叫睚眦,他象征着威力、凶猛、好斗。我将维和部队打扮成这个样子,一是对敌人有一种威慑的作用,二是代表着无穷的力量。”
飞凤恍然大悟,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觉得自己有一种热血奔腾的感觉,全身似乎真的充满了一股狰狞的力量,强大得十分可怕的力量。这不是因为面具的力量,也不是自己真的具有了非凡的力量,而是一种精神力量的释放,带动着全身的力量处于爆发前期,一触即发,这就是董天鹏希望每一个战士能够保有的最好的战斗状态。
董天鹏端详着飞凤,黑色的铠甲穿在身上还算是合体,她的个子本来就不矮,穿着小号的铠甲更显得体型凸凹有致,平添了一种特别的魅力,只是那只狰狞的鬼面具掩盖了千娇百媚的容颜,使得她像一个来自地狱的使者。
飞凤摘下鬼面具,在原地旋转了一圈,笑着说:“哥哥,好看吗?”
董天鹏说:“好看,只要不戴着面具,你就是花木兰在世。”
飞凤奇怪地问:“谁是花木兰?怎么像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董天鹏知道这家伙听到女人的名字就吃醋,赶紧解释说:“花木兰是书上的一个女英雄,她女扮男装,替父应征,率领着军队打了不少的胜仗,威名赫赫,成了千古传颂的女中豪杰。”
飞凤向往地说:“哥哥,我以后也要做一个花木兰,率领着军队征战沙场。”
董天鹏笑着说:“好啊,你的本事可比花木兰大多了,如果你带兵征战,肯定比她强。”
飞凤高兴地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咯咯咯。”
二人说说笑笑,时间过得飞快。
第二天一早,小芸就来报到了,说:“叔叔,婶娘,衣服已经运来了,是不是现在就给他们发下去?”
飞凤说:“发下去吧,男兵的你交给萧正明就行,他会处理好的,女兵的就交给方莲吧。”
小芸回答说:“是,叔叔”,说完之后,又从身上拿下一个包袱,交给飞凤说:“婶娘,里面是你跟叔叔的衣服,你们试一下吧,不合身你再告诉我,我让裁缝再好好改一下。”
“好的,让你受累了,你先忙去吧,自己以后要多注意休息,”董天鹏看着小芸有些瘦削的脸颊说。自己原本打算今日返回天鹏山庄,没想到让这些衣服给耽搁了,反正已经成功的找到了天鹏武士,晚回去一天就晚回去一天吧,只是又得让婉儿多等自己一天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总不能让这些孩子们穿得破破烂烂地回家呀。
“是,叔叔,我记住了。婶娘,你先换衣服,我去交办一下”,小芸眼睛突然觉得有些湿润,转身快步走了。自从来到了这里,自己一心一意地忙着整顿军务,这可是关系自己一家生死存亡的大事,不敢有一丝懈怠。她年纪不过十五、六岁,背负着这样的重担,有时候彻夜难眠,如何能够不消瘦?现在听到董天鹏的关心,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委屈的感觉。
董天鹏看着小芸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不忍心,才多大年纪的小女孩呀。这要是在原来的世界里,小芸不过才是一个中学生,什么事情都不用做的。现在她却要为自己做这么多的事情,背负着那么多的重任,多不容易啊,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心疼她了。唉,他长叹了一口气。
飞凤问他:“哥哥,你叹什么气呢?你自己不是说心肠不硬不能领兵吗,怎么自己倒先不忍心了?”
董天鹏黯然地说:“战场是最残酷的地方,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年轻的生命,一将功成万骨枯,想想自己怎能心安啊。”
飞凤轻轻地偎进他的怀里,柔柔地说:“不要多想了,也许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再说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眼前不是还没事吗,何必过早的去操心呢?”
飞凤说地这番话他怎会不明白,只是他没有办法不惋惜那些年轻的生命,他曾经不止一次地问自己,是否有能力保护所有的子弟兵不受到任何伤害?答案他自己就知道,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零伤亡,那需要怎样地力量才能做到啊,自己想想就头疼。他晃晃脑袋,心里安慰自己:算啦,暂时还是不要去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看着温柔可人的飞凤说:“凤儿,咱不说这些没有意思的话了,还是看看你的新衣服吧。”
飞凤打开了包裹,最上面是两套浅灰色的衣服,里面的内衣却是洁白如雪,这该是董天鹏的两套内外衣服了。他拿出来放在一边,下面的两套才是自己的,一套是红色的,一套是彩色的,内衣却是跟董天鹏一样的白衣,只是自己多了两套胸罩、短裤。胸罩、短裤是绸子料的,也是与外衣相配的颜色,短裤的左上部绣着两只飞舞的彩蝶,胸罩两侧各有两朵紫色的玫瑰花。飞凤看着这美丽的衣服,心里高兴极了,眼睛里都是笑,她拉着董天鹏的手说:“哥哥,好看吗?我要哥哥帮我穿。”
董天鹏看着这些衣服,心里也不得不服这些裁缝的手艺,做工确实十分精良,这可是纯粹的手工制品,效果不比前世那些名牌服饰差。他看着满脸洋溢着幸福的飞凤,高兴地说:“好,哥哥给你穿。”
飞凤将身上衣服一件件地脱了下来,完全赤裸地站在床上,美丽无瑕的胴体散发着无穷的诱惑。她羞红着脸,看着心爱的男人轻柔地为自己穿着衣服。
董天鹏先给她穿上了短裤、胸罩,拿过镜子让她看,简直太合身了,那个裁缝的手艺真不是盖的。衣服穿在身上,很舒服,而且有一种特别诱惑的魅力,尤其是胸罩,托着丰盈的Ru房,更显得挺拔。
飞凤看着镜中的自己,歪着头,笑着问董天鹏:“哥哥,好看吗?”
董天鹏说:“真好看,就像是仙子一样美丽,哥哥一辈子都看不够。”
飞凤高兴地说:“哥哥喜欢看,我以后就天天穿给哥哥看,好不好?”
董天鹏笑着说:“好啊,只是现在我还是赶紧给你穿上外衣吧,否则我就忍不住啦”。
飞凤嘻嘻娇笑着,伸出小手揉了一下董天鹏的脑袋。
董天鹏继续给她穿上了外衣,飞凤在床上转着身子,裙裾飘舞,飘飘若仙。二人目光相对,感觉就如触电一般,恍如前世今生就是自己苦苦追寻的生生世世相亲相爱的那个人,一时间都不觉痴了。
今日中午,**峰为董天鹏他们举行了盛大的送行宴会,所有的正副参将都参加了,而且还有江小芸以及她的师兄等一干明月教的弟子,就连子弟兵的六个中队长也都在被邀请之列。
席间觥筹交错,宾主尽欢,只有江小芸一个人默默地观察着那四个有奸细嫌疑的参将,发现他们的神态确实有些不太自然,虽然在席间与其他人一样,笑语晏晏,但是眼睛里却多了一些忧愁,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心里不觉有些难受。他们这四个人可是跟随自己父亲多年的战友,多年以来一直相处得十分融洽,没想到现在却是离心离德,背叛了自己的父亲。自己一家人之所以到了今天,都是因为天狼王朝的那些居心卜测的王子,如果不是他们一个个争权夺利,将自己一家逼上了绝境,这支军队何至于踏上谋反之路。既然国家不能够容忍忠臣良将,那么也怨不得别人为了自己的前途而重新做出选择,为了生存,只有带着那些无辜的士兵,跟着叔叔这个绝世强者一起造反了。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自己一家又能如何?造反对于自己一家来说,并不是为了贪图什么荣华富贵,仅仅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亲人。不造反,自己一家的下场也不会好那去,就是造反,也不见得就会比现在更坏,最起码自己一家凭着十万军兵,还有一战之力。此时不造反,一旦等到自己一家被狼王的绳索缚住的时候,恐怕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了,那时候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应了,谁还能救得了自己一家?这个世界上能够相信的人还能有谁,除了拥有能够保护自己的力量以外,一切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小芸虽然年轻识浅,但是她自幼跟随着明月教的教主,已经能够理智地分析很多大事了,这一点儿她还是十分清楚地。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父亲现在正镇守着兰陵关,手握着重兵,恐怕此时的命运早就改变了,说不定早就成了王子们攻讧的炮灰了。你不仁,莫怪我不义,越是朋友,往往背叛得越彻底,就因为彼此都太熟悉了,所以更容易给自己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她怎能允许这些不安定的人伤害自己的家人,就是在这一刻,小芸那颗幼稚的心灵里,埋下了坚强的杀戮种子,也让她学会了铁腕治军的冷酷无情。
飞凤在席间看着小芸,感觉她总是有意无意地看向那几个参将,让别人很明显就能看出她的敌意。她心里有些担心,小芸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心里有事的总也藏不住,于是她向着小芸招招手,将她招呼到自己的身边,拍拍她的肩膀,悄声告诉说:“小芸,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但是婶娘要告诉你的是,一个人无论要做什么事情,都不要太露痕迹,关键时刻更要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你明白吗?”
小芸点点头,神情间舒缓了许多,她端起茶杯,对飞凤说:“婶娘,小芸能有你跟叔叔这样的亲人,心里觉得十分有安全感,也感觉特别自豪,以后我一定会努力地,绝不会做你们的累赘。”
飞凤轻轻刮了刮小芸的小鼻子,微笑着说:“你自己就是最优秀的女孩子,现在更是鬼骑兵的将军了,以后可不许再意气用事了。”董天鹏经常喜欢刮飞凤的小鼻子,这个亲昵的小动作倒是被她给学会了,而且还用得很熟练。
小芸看着美丽的飞凤,心里暗暗喜欢,自己的婶娘真是美得让人神魂颠倒,难得的是观察细致入微,善解人意。
一场盛大的欢送酒宴一直喝到了傍晚,才在大家尽兴之后结束了,所有的人都回自己的营帐休息去了。
董天鹏将自己的嫡系队长打发回去之后,也与飞凤回到了住处。飞凤关好了房门,突然从后面紧紧地搂住了董天鹏,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董天鹏心里一阵心疼,默默地站立着,反手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身。一个女人如果在你身后抱着你,说明她很在乎你,把你当做了她的唯一,将自己的一颗心完全都给了你。这种感觉他知道,因为他也曾将自己的一颗心,毫不保留地给了别人,虽然以后天涯分离,但是那颗心却从来没有改变过。自己的人走了,可是自己的魂却依然留在那个美丽身影的手边,从未有片刻离开。
不知道站立了多久,董天鹏将飞凤拉进了自己的怀里,他看着这个美丽的女人,发现她的眼睛里早已经是雾蒙蒙的一片。明天,自己就将不再属于她一个人了,她的心情自己完全能够体会到。她的心在疼,在流血,他知道她的伤再也无法愈合了,这样的上伤痛会跟随她一辈子的。面对着飞凤的痛苦,他无法弥补,女人的世界里只有唯一,而自己却无法给予她唯一的情感。大爱无边,自己能给她们绝对一样的感情吗?在此刻,他一遍遍不停地问自己,可是这个简单的问题就连他自己都清楚地知道没有答案。世界上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平,自古以来就是如此,过去如此,现在如此,将来也会如此的。爱,永远是一个无法诠释的字眼,一生一世都不能做出最好最恰当的解释。
他轻抚着飞凤花一般的面容,默默地为她擦拭了一下眼睛,抱起她慢慢地放在了床上,然后回身从包裹里拿出了一枚珠子。这枚珠子是他当初离开天鹏山庄的时候,婉娘给他装进包裹里的,在白云牧场的时候想送给千面妖狐,她却没有接受,而是让他留着以后送给自己心爱的女人,然后留下了一个香吻,翩翩而去。她的美丽,她的洒脱,她的柔情,至今还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
董天鹏将这枚珠子放进飞凤的手里说:“这是一枚夜明珠,可以避毒解毒,与你成亲的时候我没有送给你,不是因为别的,全怪我粗心大意。现在把它送给你,当做我娶你的聘礼,也代表着我爱你,一生一世都不会改变,就算是下辈子,我还是要找到你,爱你娶你,生生世世做夫妻”。
飞凤紧紧握着这枚夜明珠,心里感觉幸福在全身流淌。这个世界里,都是女人在受委屈,男人三妻四妾被视为正常,而女人却不能,而且就连嫉妒一下都会被道德所约束,甚至会被冠以妒妇的名头而遭到遗弃。女人一直遭受着社会的压迫,从来就不存在过平等,而今自己的男人能如此对待自己,今生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心平气和地面对呢?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全部;爱屋及乌,就是要接受他所有的东西,当然也包括了他爱的人。家和万事兴,自己与那个女人也是一家的,无论谁伤害了谁,都会使家庭受到无法挽救的创伤。飞凤暗暗地告诫自己,觉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尽快来修正自己的心里。这就是飞凤此时的想法,也是她彻彻底底地将婉娘认可了,是已经把她与自己看作了一家人的良好开始。别让爱两难,无论谁失去了所爱的人,都会痛不欲生的,所以她选择了和谐,让自己敞开心扉,去接受了男人的另一半爱恋。
飞凤将夜明珠放在手心里,莹莹光芒流转如云雾,带着一种神秘,一种说不出的朦朦胧胧的真爱。
她拉起董天鹏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让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爱恋。幽幽光芒里,飞凤缓缓脱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慢慢地脱着,希望自己赤裸美好的胴体深深地刻在他的心里。就在今夜,飞凤用自己最大的激情,运起天狐媚术的内媚之力,让董天鹏感受到了今生最美的一次性爱,让他再也无法忘记这个美丽多情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