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2-22 8:29:44 字数:10611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刚露出了笑脸,董天鹏就开始张罗着吃饭上路。现在他们一行人的队伍已经相当庞大,将近四十人了,不可能走得那么快,明月教的总坛距离天鹏山庄只有八十里的路途,大约需要一整天的时间,估计早晨起早走,傍晚的时候就能到达目的地。为了早些赶回去,所以他才决定这么早出发。
众人匆匆吃罢了早餐,江小芸与两个哥哥以及明月教的师兄弟们就跨上乐骏马,与众人告别之后,扬鞭出发,直奔兰陵关而去。
明月教给董天鹏他们准备了七辆马车,正好一家一辆,董天鹏与飞凤单独占了一辆,他上车的时候,发现只剩下了那个最后被救出来的女人,没有地方坐了,正孤零零地站在那里,神情有些发呆。
董天鹏走了过去,看着她冷漠的脸说:“你不要担心,不管你要去那里,我都会让柳教主送你回去的。”
这个女人摇了摇头,淡淡地说:“我已经没有家了,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
看着这个孤独无助的女人,董天鹏突然发现,她的年纪并不大,只是有些憔悴,显得有些老,其实她的年纪应该跟飞凤差不多。经过这几日的休息,加上饮食还不错,好好梳洗之后,容光焕发,更添了几分美艳的神采,但是却掩饰不住她的落寞神态。
董天鹏一听她没有地方可去,心里有些犯了难了,有心带上她,又怕飞凤不乐意,不带她,又觉得不忍心。
他刚犹豫了一下,这个少女就已经看出了他的迟疑,于是对他说:“大哥,你不必为难,你们只管走你们的,天下之大,何愁没有我容身之所。”
董天鹏不好意思地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跟柳教主说说,你就在明月教留下,好吗?”
少女摇摇头,说:“不好,对于寄人篱下的生活我不习惯。你不用为我担心的,好了,我走了。”
董天鹏看她说完举步就走,没有任何留恋,心里的念头如风一般闪过,是不是自己刚才的话伤了她的自尊?她一个女人,无依无靠的能去哪里呢,万一遇见了坏人,岂不是自己害了她?想到这里,他一伸手就拽住了她的衣袖,诚恳地说:“如果是因为我刚才的话伤害了你,我真心地向你道歉,我确实是不太会说话,尤其是面对着你这样美丽的女人,更是口拙。如果你不介意,我想邀请你去我的天鹏山庄小住一些日子,直到你有了自己的打算为止,可以吗?”
这个年轻的女子停住了脚步,歪头看着他,轻柔地问:“如果我一辈子都住不够呢?”
董天鹏想也不想就说:“那你就继续住呗,哪里的女子很多,都跟你年纪差不多,都是我的弟子,相信你们会相处得很好的。”
这时候飞凤跑了过来,将董天鹏的手拽了过来,娇嗔地说:“哥哥,你什么时候学会拉别的女人的手了?”
董天鹏一脸无辜地说:“哪有啊,看,这不是你的手吗?”
飞凤生气地打了他的肩膀一下,说:“哥哥,你现在怎么学得这么坏了?”
董天鹏笑笑,将这个女人的事情跟飞凤说了一遍,飞凤其实是一个很善良的女人,听完之后马上就拉着她的手说:“姐姐,如果你不嫌弃,跟我们一起去天鹏山庄吧,好吗?”
这个女人笑了,一脸的灿烂,心里真想问问飞凤:你是他的亲妹妹?如果不是,你会不会吃醋呢?但是她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这话怎么能问出口来。她心里想着自己的事情,嘴里答应着:“我就怕会给妹妹添麻烦。”
“不会的,不会的,走吧,大家都已经在等着咱们了”,飞凤拉着她向着自己的那辆马车走去。
董天鹏一声令下,马车夫鞭子扬起,在他们洪亮地驾驾声里,七辆马车迅速启动,向着大门外驰去。
柳媚带着一干头目,站在大门处,挥手告别,眼角随着远去的车影渐渐地湿润了。多少年了,没有了这种感觉?江湖岁月,将她的感情逐渐封闭起来了,再也容不下他人的一丝情意,没想到在这些日子里,让董天鹏勾起了相思,心里突然多了一个牵挂的人,朝思暮想,魂牵梦绕,自己却不能去找他诉说衷肠。就因为这份最深的感情,让她变得越来越脆弱,柔弱的心里再也承载不起这么多的情感。
车辚辚,马萧萧,一行车马在冰雪覆盖的路上急速奔驰,三个时辰之后,众人就赶到了四十里外的洪县。
众人打尖的时候,董天鹏与飞凤下了车,去了婉娘的蔬菜批发商店。一进门,二人就见到了虎子,问:“虎子,你们老板娘呢?”
虎子说:“庄主,婶娘与天机子已经回天鹏山庄去了,走前留下话来,如果你们回来了,就早些回家”。
二人听了这话,心里一阵温暖,有一个人牵挂自己,这种感觉真好。
众人一行,马嘶人叫的,匆匆忙忙地吃完了饭,立刻又上路了。半下午时分,就已经赶到了天鹏山庄。众人下车之后,看着巍然屹立的天鹏山庄,心情十分激动,这就是自己以后的临时住所了。毕一刀等人看着门楼上那只金光灿灿、睥睨天下的大鹏,正展翅欲飞,大家的心里热血澎湃,感觉有一种别样地热浪一直在冲击着自己的久已不再的江湖豪情。这只大鹏多像董天鹏这个人啊,胸罗万机,武艺超群,他也许就会成为自己今后要追随的主人了。
青松与婉娘将众人迎进庄里,迅速安顿了下来,一番叙话罗嗦了很久,而萧正明、方莲几个队长也正赶过来向董天鹏与飞凤报告近况,称所有的人这几天都一直在刻苦训练,并无丝毫懈怠,对于穿云枪法,他们已经能够做到娴熟了,并且大家都练会了三才阵法。方莲他们一伙人已经将暗器旋转刀轮,练习得差不多了,只是还尚欠娴熟。
董天鹏对他们的表现都十分满意,亲切地问他们在这里生活得可还习惯,众人都说很好。
青松看着毕一刀这些人,除了孩子以外,都是高手,心里十分高兴增加了这么多力量,但是他心里也暗暗担忧。他悄悄将董天鹏拽到一遍,说:“天鹏,这些人武功都不错,虽说人多力量大,但是良莠不齐却是一个不可避免地祸端,这么多高手恐怕不是那么好控制地。”
董天鹏看着青松的忧色,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长,你不必为此担心,如果我不能让他们乖乖听话,我是不会把他们安排在这个重要地方的。”
对于黄金功法,董天鹏已经细心教授给了天青,只是关于功法变异的事情没有告诉他,并不是不想告诉他,而是怕他知道得太早反而影响了他的修炼。对于这一切,天青也没有隐瞒,全部告诉了青松,但是青松对于他说的话并没有引起重视,这也可能是他以前在江湖上没有遇见过几个敌手的事,养成了他心高气傲的性格,让他瞧不上其他的功法。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黄金功法功法可能促使自己的内力大进,坏事是因为各种功法很可能会相互冲突,造成隐患,这才是青松最忌讳的,所以他不会像董天鹏那样冒险实验各种功法。青松现在对于武功已经没有多大的兴趣了,他把重点已经转移到了道术的修炼上。道术这东西,十分神奇,能为人带来意想不到的神秘效果,至于一种道术能否学会,与一个人的努力并无多大关系,关键是看你的悟性怎么样,这才是青松最感兴趣的地方,所以他对黄金功法的修炼才会不感兴趣。不过他对黄金功法没有兴趣,委实是他一生当中最大的错误,大好的机缘就这样让他白白错过了。人的一生当中,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机缘,一旦错过了,就再也不会回来。
董天鹏对于黄金功法情有独钟,他喜欢这种功法的表象,喜欢他的王者之气,只有修炼之后,你才能体会到它的妙处。对于黄金功法,他已经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在梅尔菲斯的神识引导下,他跨进了道法的大门,而且奇迹一般在墨戟的帮助下,完成了道法与魔法的完美融合,这种奇迹不是谁都能遇到的,而他就是一个成功的传承者,就连飞凤的道法修炼,也因为合籍双修而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同样属于道魔合一的道统,但是她的道法并没有那么深厚的功底,相反她传承的五彩魔法却在体内占据了重要的比例,所以她的自身能力偏离了道法的轨道,反而是侧重于魔法了。
董天鹏的黄金功法已经进入了真正的殿堂,每一次修炼都会给他带来全新的感受,所以他一有时间就抓紧修炼,丝毫没有浪费过一点儿时间。黄金功法就像是一个道统的总纲一样,怎么具体应用,还有很多细节,需要从总纲中延伸出来,秘籍中并无确切的记录,一切都要靠自身修为加深之后的变异,也就是说,你要有独特的接受能力、创新的能力才可以真正的领悟它的玄妙。一个人想在一种技能上做出创新,谈何容易啊,好在他在原来的世界里,博闻强记,不知道看了多少书籍,他尤其喜欢阅读杂学。杂学多是关于命理、催眠、精神治疗、武术、穴位等方面的,他都读了很多这样的书籍,所以相对其他人来说,他是见闻广博的,在创新的思维中,就会产生很高明的见解,也容易创造出一些比较特别的招数来,他的此项技能,却是别人永远无法企及也无法模仿的。他的神秘色彩,成就了他的伟大,也成就了他在这个世界上别人永远无法复制的传奇。
青松对于董天鹏离开山庄以后的变化茫无所知,不可能想到他的武功已经因为黄金功法的进步而有了巨大的提高,更不可能知道他已经变成了道魔合一的无敌高手,对于山庄来的这些人,心里虽然放心不下,但是他终究还是选择相信董天鹏的决定,所以他对于让自己放心的安慰话当成了必然,于是点了点头,说:“天鹏,只要是你的决定,我都会去做,我相信你。”
董天鹏对于青松说的话还是比较尊重的,所以听到‘我相信你’这句话的时候,他微笑了,对青松说:“道长,你好好安顿这些人,他们以后都将是山庄最忠实的侍卫,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家眷都在这里,他们才会为山庄的安全尽力,而是我会给他们加上束缚,让他们不能背叛”。
青松点了点头,明白了董天鹏的意思,他们护卫山庄未必尽力,但是保护自己的家眷却一定会尽力的,至于董天鹏说的束缚,他就不知道了,但是他却没有追问,因为有些东西是不能追根究底的,着也是江湖上的一种不成文的尊重。
董天鹏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完毕,已经是晚饭时间了,婉娘热情地安排了丰盛的晚餐,在大客厅里举行了欢迎宴席,欢迎毕一刀等人的加入。
今日是一个农村的小节日,因为董天鹏的回家,婉娘心情特别好,她知道自己的男人是不可能在山庄里待得时间太久,所以她十分珍惜在一起的时光。她的高兴渲染了山庄的一切,所以这时候的山庄里就像是过年一样热闹,一大帮孩子们在院子里蹦蹦跳跳,尖声大叫,就这样不停地高兴着,全身心地沐浴在这快乐的节日里。山庄里原来就有五十个儿童,再加上毕一刀他们这些家的孩子,现在山庄里已经有了六十多个孩子了,这么多孩子聚在一起,山庄里想不热闹都不行。
宽大的可以容纳上五百人的饭厅里,一盘盘的菜被端上了桌子,一壶壶的烧酒管够喝,大家都沉浸在幸福当中。
酒席间,毕一刀代表他们一伙人站了起来说:“庄主,你将我们哥几个的家属救出了火海,还安排了住处,我们大恩不言谢。记得当初在明月教的时候,我曾经说过,如果你能不动刑罚让我说出事情的真相,我就将命抵给你,如果你救不出我的家属,我也把命抵给你,心甘情愿让灵魂护佑你一生,如果你能成功地救出我的家属,毕某必肝胆涂地,誓死相随,今生无论再发生什么变化,包括我的家属再次被胁迫,我都绝不背叛庄主,庄主,你做到了,我毕某人发自内心地敬佩你,现在,到了我履行诺言的时候了,从此以后我就是你麾下的一员了。”说完话之后,还未等董天鹏说话,毕一刀就已经趴在地上,梆梆邦地磕了三个响头,等到董天鹏过来阻止的时候,他已经磕完了。
董天鹏拉起毕一刀,神情郝然地说:“毕兄,以前那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而已,毕兄何必当真?你我二人肝胆相照,不如就做兄弟吧。”
毕一刀说:“庄主此言差矣,想我毕某堂堂七尺男子汉,焉能如此废除自己亲口立下的誓言。庄主将我当日的誓言视作一句戏言,你高风亮节的伟大情操我衷心敬佩,但想我毕某在江湖上纵横半生,几曾栽过这样的跟头,如果不是庄主搭救家人,以后我毕某一家还不知道会落到何种地步。就连一条狗都知道报恩,何况我毕某人,纵然没有当日的誓言,今日我还是会如此说。庄主,请不要再推辞,否则那就是说毕某人还不如一条狗了。”
董天鹏看着毕一刀,心里突然感觉热血沸腾,他大声说:“好,我就不再矫情,就收下你这个属下了。”
毕一刀一抱拳,说:“多谢庄主成全。”
董天鹏顺手拿起桌子上的酒碗,倒了满满一碗,递给了毕一刀,然后自己又倒了一碗,对毕一刀说:“今日董某多了毕兄这员虎将,真是三生有幸,来,董某敬你一碗酒,以后让我们一起纵横天下吧。”
毕一刀大喝一声:“好,好汉子,干。”
两个人一起举着酒碗,一扬脖子,咕咚咕咚就把一碗烈酒喝了下去,嘴里喊着:“痛快,痛快。”
毕一刀一伙剩余的五个人也一起站了出来,对董天鹏说:“毕兄的誓言,就是我们哥几个的誓言,从此以后,我们几个弟兄都唯庄主马首是瞻,还望庄主收留我们。”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们通过这次被人胁迫,已经完全体会到了无奈的滋味,体会了无法保证自己亲人的痛苦,所以今日天下定了决心,跟随着董天鹏这个强者。一个人如果必须要做一个选择,还是应当选择一个强者跟随,这样才可以保证自己与家人的安全与幸福。在这个世界上,何必去分什么谁对谁错,自己跟着谁不是跟,为什么不选择一个强者呢,他们几个这时候就是这么想的,所以在毕一刀表明了心迹之后,他们也一起行礼,表示愿意归顺在董天鹏的麾下。
董天鹏看着这些人,高兴地说:“既然各位瞧得起我,在下就多谢各位的攘助了,自此以后,我们都是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们以后就跟着青松道长,守卫在这里吧。来,大家一起干一碗,”
五人一起举着酒碗,跟董天鹏干了满满一碗,方入座继续喝酒。
董天鹏微笑着喝着酒,心里却在想,毕一刀经过这次事件之后,应当不会再叛变了,但是其他人却未必都能如此。江湖上风云变幻,有很多事情比死更让人恐惧,这些人此时不过是落魄了,暂时无家可归而已,一旦局势稳定下来,再坚强的人也是会变的。天鹏山庄是自己最重要的根据地,将这些人放在这里,无论怎样自己也是不可能放心的,所以他决定在走之前,必须要对他们施展一次灵魂链锁,将他们的灵魂锁定,以便保证对自己保持忠贞不二。
青松看了看这些人,除了毕一刀等六人以外,他们的妻子也都是高手,却有八个人,这就等于山庄里增加了十四位一流高手啊。他心里也在暗暗高兴,一次有这么多的高手加入,这也算是一个奇迹了,待董天鹏将他们变得忠贞之后,这绝对是一股很强大的力量了,用他们来进行防守山庄,自己就会轻松了许多。青松看着这些高手,心里暗暗欣慰,却根本不知道董天鹏正打算给他们施加灵魂锁链呢,如果他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想,一定会鄙视他两面三刀吧。他只考虑到毕一刀等人,却不知道董天鹏打算将所有的女兵都留下,帮助婉娘处理日常业务,并负责保护她的人身安全。这些天鹏武士是自己的亲卫,只为自己服务,他们以前生活在闭塞的地方,加上家长的教诲,自己的熏陶,对自己忠心耿耿,他们才是自己最放心的人。
一顿宴席,吃了两个多时辰才慢慢散去,大家各自回房休息。婉娘、飞凤、董天鹏三个人在一起,回到了原来的住处。
刚刚进门,董天鹏就抱住了婉娘的细腰,并亲向她温润的樱唇。经过了上次她与飞凤的嬉闹,婉娘现在已经不再羞怯了,她双手紧紧搂住了董天鹏的脖子,热烈地回吻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何况已经这么多天不见了,自己怎么可能不想念自己心爱的男人呢?
飞凤马上将门关好,免得春光外露,并将屋子里的灯点上,把火盆用炉勾捅了几下,火苗渐渐地旺了起来,屋子里顿时暖和了不少。她做完了这些后,将腰上袋子里的贝贝拿出来,小心地放在了床上。贝贝爬出来之后,眯缝着眼睛,安静地趴在了床头的褥子上,一动也不动。
飞凤看着正在亲热的婉娘与董天鹏,觉得自己浑身一阵燥热,立时传遍了全身。自己自从练习天狐媚术之后,觉得好像是有些变了,一时也离不开自己的男人了,总想着与他亲热,自己无论怎么克制都克制不住,每做爱一次,这种感觉就加深一次,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搞的。不过她也没有往坏处多想,总以为是自己深爱着丈夫的关系,自己这样也无所谓,反正不管什么时候,自己都是要跟在他身边的,忍不住想做爱的时候就跟自己的男人亲热呗,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董天鹏与婉娘亲热了一阵,才松开了她,牵着她的手坐在了桌边,二人看着飞凤,向她招招手,三人坐在一起,喝着清茶,聊着这一阵的经历。
飞凤将一路上的经历说给婉娘听,惊险处婉娘禁不住激动,紧紧地抓着董天鹏与飞凤的手。故事紧张,她也紧张,故事轻松,她也跟着轻松。
董天鹏抚摸着她的小手,感觉有些粗糙了,心里不禁一阵心疼。她一个人带着那么多伙计做生意,不知道吃了多少苦,赚来的钱却都让自己给花了,她自己却不舍得花一个子。他看着婉娘,眼睛里满满地都是柔情,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去关爱这个深爱着自己的女人。不久之后,自己又要去兰陵关了,回来的次数会越来越少,自己真是愧对她的万斛柔情了。
夜色渐渐地深了,董天鹏看着那只燃烧的红烛,对二人说:“天色已经不早了,咱们快些休息吧。”
飞凤打着哈欠说:“好啊,我都已经困得不行了,这几天始终没有休息好。”
婉娘起身收拾床铺,将红红的锦被铺好,飞凤迅速脱下外衣,钻进了被窝,搂着贝贝,一会儿就进入了睡眠。剩下了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爱怜地看着已经睡着了的飞凤,在他俩的心里,飞凤毕竟还只是一个孩子,对她都有一种特别的关爱。
董天鹏拉着婉娘的手,深情地看着她的美眸说:“婉儿,今夜咱们一起睡,好吗?”
婉娘羞怯地低下了头,脸色绯红,轻轻地嗯了一声。她虽然知道这一天终究会来,但是一旦真的来临了,还是止不住心跳,此时她的脑子里空空的,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想些什么。自从二人睡在了一个房里,山庄里的人都将他们当做了真正的夫妻一般看待,这也是她自己希望的。
董天鹏熄灭了烛火,在黑暗里拉着她的手,去了外屋的小床。周围一片黑漆漆的,董天鹏怕她害羞,所以也没有点燃烛火。他的眼睛可以暗夜视物,原本也不需要烛火照明,一样看得清婉娘的一切。
二人上了床,他将婉娘抱在了怀里,亲吻了一下婉娘的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说:“婉儿,你我认识快两年了,你一直是忙忙碌碌地,你受苦了。”
婉娘感受着他的爱怜,听着他深情的话语,身子软软地倒在了他的怀里。这一刻,她像是一只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在疲惫的时候,终于驶进了避风的港湾。她此刻躺在这温暖的怀里,喃喃地说:“天鹏,我不累,能够遇见你,是我今生最幸福的事。”
董天鹏看着婉娘,心里突然多了一丝愧疚,这是一个多么温柔多情、任劳任怨的女人啊,她为自己创造了巨大的价值,可是自己为她做了些什么?自己所能做的,只不过是这片刻的温存罢了。
他在自己的愧疚里,温柔地为婉娘慢慢脱去了衣服,直到只剩下了飞凤赠给她的内衣。婉娘的脸上一直挂着红晕,但是却并没有闪避,就那么安静地躺在那里,任由自己的男人为自己脱去了衣衫。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年轻浪漫的花季。
董天鹏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婉娘光滑的肌肤,慢慢地,轻轻地,仿佛想将自己的爱恋,深深地倾注在这具美丽的胴体里。他的手掌过处,婉娘的肌肤不禁起了阵阵微微的颤抖,这是爱的呼唤,这是爱的蔓延,让自己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跳动地爱的音符。
婉娘心里荡漾着最美的情愫,感受着这从未有过的温柔,她感受着他火热的手,一件一件脱去了自己的衣衫,心里装满了最甜最甜的爱意。她轻柔地转身,跪在床上,红着脸帮董天鹏脱光了衣服,拉着他一起倒在了被窝里。
二人紧紧地搂在了一起,互相亲吻着,双手彼此抚摸着,身上最后的一点堡垒也都没有了,只剩下了赤裸裸的零距离接触。
一切就在最真的情意中激情的完成,疲累的婉娘额角上布满了汗珠,她自己高潮迭起,却无法满足内力高强的董天鹏的需求。她抚摸着他的胸膛,轻轻地说:“天鹏,去凤儿那吧,你太强了,我一个人不行的。”
董天鹏温柔地搂着她,说:“没事的,只要你好,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婉娘心里感觉十分内疚,不能让自己的男人尽兴,是自己的错,却没有考虑到她只是一个一点武功都不会的普通人,怎么可能与内力高强的董天鹏相比呢。
她枕着他的胸膛,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淌在了董天鹏的身上。感觉到了湿润,董天鹏吃了一惊,发现婉娘在悄悄地流泪,着急地问:“婉儿,是我不好,刚才太粗鲁了,把你给弄疼了吧?”
婉娘啜泣着说:“没有弄疼我,是我太没用了。”
董天鹏一听这话,顿时就明白了她哭泣的原因,紧紧地搂住了她赤裸的胴体,安慰她说:“小傻瓜,说什么呢?只要你我愉悦就好,不一定非要那样的。这样最好了,既能愉悦,还有利于健身呢,这可是专家告诉我的,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呢。”
婉娘听着他的话,扑哧一声乐了,脸上还带着泪水,笑着说:“真的假的?这样居然会有利于身体健康?”
董天鹏信誓旦旦地说:“绝对真实,我发誓。”
婉娘知道他是因为心疼自己才会这样说地,也不与他争辩,只是紧紧偎着他,不再说话,黑暗中用手轻轻地在他的身上慢慢地画着圆圈。她是结过婚的女人,当然很清楚男人这样会有多难受,自己只能这样做,想让他忍不住去找飞凤,不然二人心里都会很难过的。
董天鹏心里暗暗叫苦,刚才自己情欲高涨,却没有得到发泄,本来自己就在忍受折磨,愣是忍住了这种难言的需求,现在可好,让婉娘把刚刚消散的火气又重新给勾引了起来。他抓着婉娘移动的小手,说:“坏蛋,你的心意我知道,不过不能再这样了。我没事的,真的。你累了,该好好休息了,乖啊。”
婉娘没有说话,挣扎了一下被紧握的手,没有拽出来,也就不再强拽,她再也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着董天鹏。
在二人激情的时候,飞凤其实已经醒了。她现在已经是武林绝顶高手了,五十丈内可听得见飞花落叶之声,外屋那熟悉的声音她又怎么能听不见呢?只是今夜她不能去打扰他们,只能自己一个人猫在被窝里忍受着折磨。她的心里就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全身都觉得难以忍受那声音的刺激,此时此刻,她只有拼命忍受着折磨,越是抑制就越是强烈。近期随着天狐媚术的进步,她的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按理说这种迷惑他人的功法是不可能对自己造成这样的伤害地,难道是自己练功出现了偏差?未伤敌先伤己,这绝不是天狐媚术的本意,自己肯定是那里弄错了。
飞凤在里屋听着那熟悉的声音,脑子里全是自己与董天鹏在一起的情景,一切仿佛就在眼前。她双手使劲揉着自己高耸的Ru房,就像是自己的男人在大力的揉弄,一阵阵麻酥酥的快感迅快的传入了心里,浑身如同在他的怀里缠绵那般感觉。
旖旎的夜晚,在三个人不同的感受里慢慢地度过,天色渐渐地发亮了,习惯了早起的婉娘,悄悄地爬了起来,轻柔地穿上了衣衫。她给董天鹏小心地盖好了被子,唯恐凉着了他,细腻温柔的动作里,包含着她无尽的情意。昨夜缠绵的滋味,还在身体里荡漾,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原以为今生再也不会有了,没想到老天却让自己遇见了他。千年的回眸,换来了今生的相逢,仿佛在前世里,与他就是夫妻。婉娘的身体还是软绵绵的,昨夜的激情让她的**现在还在隐隐作痛,腿有些软绵绵的感觉,走起路来如同踩在云端里一般飘飘如仙。她喜欢这种感觉,全身的细胞里都跳跃着愉悦的春情,她就这样迈着轻飘的舞步,飘出了房间,开始去做自己日常的事务。
飞凤耳边听着婉娘离去的声音,再也忍不住自己对董天鹏的渴望,立刻爬起身就来到了外屋,利落地钻进了董天鹏的被窝。微微的凉意将他惊醒了,他搂着这个进入的胴体,睁开了眼睛,就看见了飞凤眼中燃烧的爱恋。他轻轻地问:“宝贝,昨夜睡得好吗?”
飞凤嘟嘟着小嘴说:“不好,一点儿也不好。”
董天鹏睡意朦胧地说:“怎么了,我亲亲的宝贝,昨夜做噩梦了吗?”
飞凤说:“还不是因为你们啊,声音那么大,人家怎么睡嘛,你得赔我。”
董天鹏说:“这怎么赔嘛,要不我拍着你,你再好好睡一觉?”
“不嘛,我就让你赔我,要像婉儿姐姐昨夜那样的。”飞凤脸上一片红晕,羞怯地说。
董天鹏抚摸着飞凤软软的、充满了弹性的胴体,尤其是她那丰满结实的Ru房,压在自己的胸膛上,白白的,高高的,充满了无尽的诱惑。昨夜他就没有尽兴,现在飞凤的身体因为练武的缘故,比婉娘的还棒,就这样在他眼前不住地摇晃,他怎禁得住这魔鬼般身材的诱惑,一翻身,他就将飞凤压在了身下,吻住了她的樱唇,双手游走在丰满高耸的Ru房上,下体的坚挺迅快地进入了这具美丽的躯体里,让昨夜的激情,尽情的释放。
飞凤经受了一夜的折磨,此刻再也顾不得矜持,完全放开了自己,让心里的一切欲望尽情的发散出来,全身心地与自己的爱人缠缠绵绵,让婉转娇啼的声音唤起二人最真最原始的爱的渴望。
时间慢慢地溜走,二人的缠绵终于结束了,飞凤趴在董天鹏的胸膛上,媚眼如丝,感觉全身心都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太阳都升起很高了,二人还赖在床上不起来,婉娘居然也没有回来,她是最善解人意的女人。
飞凤看着董天鹏的脸庞,将自己练习天狐媚术之后的感觉告诉了他,说起昨夜自己对情欲无限渴望的时候,让董天鹏吓了一跳,这肯定是练功出现偏差了,可别把一个好好的老婆给练成了淫妇荡娃。他赶紧爬起来,穿好了衣服,将赖在床上不愿意起身的飞凤抱了起来,进了里屋,一件件地给她将衣服穿好。
飞凤看着给自己穿衣服的董天鹏,眼睛里是滴水的柔情,幸福的感觉是那么美好。她坐在床边,搂着他的脖子,再也不想松开,就想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董天鹏将她的双臂拉了下来,温和地说:“凤儿,你可能是练功练得有点儿偏差了,不过问题还不太大,快盘腿坐好,我给你检查一下。”
他知道飞凤的这种情形后,可以肯定她一定是走火入魔了,否则对一个武功绝顶的高手来说,是不可能出现那样情形的,可是他怕吓着飞凤,所以说得很轻微。
飞凤乖乖地盘腿坐好,董天鹏也盘腿坐在了她的身后,双掌抵在了她的命门穴上,说:“凤儿,你按照平时练功的路线运行内力,我的内力跟随着你的内力前进。好,就这样,慢慢地,不要着急。”
飞凤按照平时的路线缓缓运行内力,当内力快运行到会阴穴的时候,内力却偏离了这个大穴,进入了边上的一个不知名的穴道里。这时候她立刻就感觉到董天鹏放在命门穴上的手掌布满了无限的热力,刚才做爱的情景马上就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感觉某个部位痒痒的,身体里充满了无限的渴望。她咬咬嘴唇,一阵痛楚让她克服了这阵麻痒的感觉,可是不一会儿,这种感觉又重新出现了。
董天鹏对于她身体的反应,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在内力运行到会阴穴边上这个不知名的穴道的时候,飞凤就会出现性幻想,不知道这种功法为什么在运行到这里的时候,不走大穴反而走了经脉奇穴,看来是这种功法本身就有缺陷。如果将内力运行的路线在经过这个穴道的时候稍微偏离一下,走正常的穴道,应该没有任何问题。他命令飞凤跟着他的内力运行,看看会有什么反应。他小心地带动着飞凤的内力慢慢运行,在要经过原先的穴道的时候,将路线小小的转变了一下,绕了过去,从它边上的会阴大穴穿了过去,重新回到原来的路线。他感觉飞凤这次没有任何不适,看来这样的路线才是准确的路线,不知道是吴长老传授的时候就错了,还是以后飞凤练习的时候出现了偏差,现在已经无从知道了。
董天鹏带动着飞凤的内力运行了三周天,直到她的内力可以自己分毫不差的穿行在这个穴道为止,他才撤出了自己的内力,让她自己慢慢运行着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