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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含泪定鸳梦

作者:心灵牧师 当前章节:10154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0:11

更新时间2010-2-22 22:06:41 字数:9478

 婉娘知道董天鹏与飞凤喜欢睡懒觉,所以一直到自己忙完了庄中事务,才回到了住处,想招呼二人起来吃饭,发现他们正在运功,知道这时候是不能惊扰地,于是就悄悄地坐在了外屋的床上,静静地等待着他们收功。

董天鹏在婉娘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听见了她熟悉的脚步声,马上停止了内力修炼,仔细看了飞凤一下,见她的内力在运行踏上了正轨之后,再没有出现什么异状,遂放心的下地,来到了外屋。她看着婉娘冻得红红的脸颊,赶紧用双手捧住,让温暖的掌心中无尽的热力,迅快地将她的冰冷全部驱散。婉娘看着相隔如此之近的爱人,美丽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亮晶晶地,流露出的柔情,就像那清澈的湖水,蓝莹莹的深不见底。

昨夜的温柔,将两颗悸动的心紧紧地绑在了一起。二人都已过了青春年少的时候,早已不再是那懵懂的年龄了,所以彼此才更加珍惜这传奇一般的爱恋。心中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哪怕只是片刻地温存,也是万般柔情,一样会在心田中留下最美丽的烙痕。纵岁月燃尽,落红无数,这最美丽的一刻,却永远也不会消失。

正在调息的飞凤已经结束了内力的运行,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走出了里屋,看着二人痴痴地情景,她故作深沉地咳嗽了一声,却还是憋不住地咯咯笑了出来。二人听到了这银铃般地笑声,马上就分开了,一齐转头看着狡黠的飞凤,好像是偷情被抓住的人似地。看着二人尴尬的表情,她更是乐不可支,笑得前仰后合的,婉娘更是羞不可抑,跑过来就抓着飞凤的胳膊,一个劲地咯吱着她的腋窝,飞凤咯咯地笑声立刻就飞出了屋子。

婉娘一边咯吱着飞凤一边说:“让你乐,让你乐,你早晨偷嘴我都听见了,还敢乐?”其实她在二人激情的时候回来了一次,只是没有惊扰他俩,这次已经是第二次回来了。

飞凤咯咯地笑着说:“你昨夜叫床我还听见了呢,哈哈哈。”

二人咯咯地闹着,笑着,就连一向稳重的婉娘此刻也如一个欢乐的小姑娘。两个女人同时爱着一个男人,如果不能戮破这层最后的隔膜,是不可能真心真意相处地。

董天鹏看着这两个美丽的女人,宛如一朵并蒂的玫瑰,充满了蓬勃的朝气,洋溢着爱情的芳菲,她们心底那最纯情的爱恋正在完美的绽放。

此刻,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妻子,那个跟自己经历了风风雨雨的女人。结婚哪天,酒宴上没有一个家人,没有一个亲属,没有任何来自于亲人的礼物与祝福。那一夜,他醉得一塌糊涂,在人生最该幸福最该热闹的时候,他的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寂寞。暗夜里,他默默地咀嚼着那份孤独,天涯虽远,明月却是一样的,不知道那时候是否还会有牵挂着自己的人?他曾经无数次问自己,心里却知道这只是一个根本就不曾存在的命题,奢望团聚的梦想永远不会在错误里变成现实。纵然是回归了故里,那也只是身体的回归,那颗多年驿动的游子之心,却一直不停地默默漂移,从来就不曾真正地停歇过。

自己在原来的世界里,不曾给予自己的妻子一个美丽而隆重的婚礼,夜半寂静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地时候,就会不可避免地想起来,心里就会充满一种无法释怀的疼痛。这疼痛伴随了自己很多年了,而且还会一直继续下去,直到自己慢慢衰老。虽然以后自己的生活好了许多,但是由于各种不得已的因素,一直没有机会弥补这个缺憾,说得直白一些,就是赚的钱还不足以过上令自己满意的生活。正是命运的捉弄,让自己穿越了时空,永远失去了弥补这个遗憾的机会了,倘若有一天自己能够再回去,一定将这里的金银珠宝带一些回去,随便拍卖一点儿,就能满足自己这个难度并不太大的愿望了。

董天鹏感觉心里一阵钻心的痛,虽然自己现在已经有了很大的能力了,却再也没有任何机会去为那个深爱着自己的女人做点什么了,这就是人生无奈的疼痛,一种最折磨人的刻骨之痛。

如果有一天真的有机会可以让自己再次穿越,回到那个尘封已久的过去,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选择回去?两个不同的时空里,都有了自己最亲的人,还有那些永远不能忘怀的人人事事,该如何去面对这样的结局,对自己来说,永远都是一个无法选择的命题。

他在沉寂的痛里,猛劲摇了摇自己昏昏沉沉的脑瓜,暗暗安慰着自己,忘记那些不愉快的过去吧。往事只可以成为回忆,自己却永远也不可能再回到过去,抓紧现在才是最重要的,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将眼下的事情解决好吧。自己在婚姻的世界里已经留下了一个终生都无法弥补的遗憾,在另一个时空里,自己总也不能还这样吧?那时候自己没有做好这些的唯一原因就只是因为太穷了,没有办法,可是现在自己有钱了,那批复国的珠宝已经是富可敌国的财富了,何况婉娘还是天生的经商才能,她已经积聚了不少的财产了,无论安排怎样豪华的婚礼都已经足够了。

三个人现在都是孤独的人,只有婉娘还可以,不是那么孤独,毕竟她还有一个儿子,可以稍稍慰藉自己孤独的心扉,但毕竟无法象完整的家庭那样幸福,而飞凤却只是孤身一人,无亲无故,自己虽然有妻有女,此时有也等同于无,命运将这三个其实内心都最为孤独的人联系在一起,而今组建成了一个特殊的家庭,无论对谁来说,此刻都是温馨的。婉娘鉴于自身的经历,能做到最大限度地容忍别人,而飞凤因为深爱着他可以不在乎其他女人,虽然有点小小地嫉妒,却并不影响她的善良,三个人在一起应该是幸福的,谁也不会因为日常琐事而吵架的。

想到这里,董天鹏下定了决心,决不能就这样默默无闻地与这两个美丽的女人结为夫妻,必须要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否则就太对不起她们了。看着两个还在嬉闹的女人,他轻巧地走近,一下子就将她们一起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告诉她们说:“我要给咱们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一起娶了你们。”

他的话一下子就将婉娘与飞凤惊呆了,二人傻傻地看着他,眼珠都不会转转了。这个消息简直就像是一声霹雳,一下子就将婉娘给震呆了,自己可是一个寡妇啊,怎么能再次举行婚礼呢?这个社会的伦理道德也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做啊。自己自命是贞节烈妇,所以自丈夫去世之后,多年以来一直也未产生再嫁的念头,没想到鬼使神差,让自己遇到了他。真是自己命里的克星,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糊里糊涂地就爱上了他,心里再也放不下他了。为了他,自己愿意吃尽任何苦,再也不会有任何后悔,可是要让自己正大光明地坐上花轿,自己心理上没有任何准备,也从未敢如此奢望过。

飞凤倒是没有什么,震惊之后,就是巨大的欢喜,自己最心爱的男人肯为自己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自己高兴还来不及呢。那夜在大草原上,自己用最简单的仪式就将自己嫁了出去,而且还是赖的,现在想想都觉得有些憋屈,就好像是自己嫁不出去了似地。想想以前,追自己的男人多得是,很多都是少年侠客,而且还是多金的那种,可是自己居然就没有一个能看上眼的,偏偏爱上了这个将自己俘虏了的人。事实证明了,自己的选择还是正确的,不然自己就失去了这么好的男人了,一辈子那可就亏大发了。呵呵呵,每次自己想起赖上他的时候,心里就忍不住地乐,觉得这是自己一辈子做得最聪明的一件事。

飞凤神采飞扬,看着脸上并无喜色的婉娘问:“婉儿姐姐,难道你不喜欢哥哥跟我们举行婚礼吗?”

婉娘眼睛里涌起了一片水雾,嘴里说着:“不是的,不是的,你不会明白的。”

飞凤虽然年纪小,但自己是大草原的女儿,并没有太多地扭扭捏捏,在该出嫁的年龄,愣是赖上了董天鹏,用大草原的习俗逼着他结了婚。如果跟婉娘相比,自己那不是更没有面子吗?她拉着婉娘的手,将自己逼董天鹏结婚的那一段故事说了出来,叽叽喳喳地,眉飞色舞,好像是打了一场多么辉煌的战役似地。飞凤的坦白相劝,让婉娘心里震动很多,她看着飞凤嘻嘻哈哈地小儿女样子,没想到在大事上却一点儿也不含糊啊。为了自己的幸福,能做到什么脸面都不顾了,自己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气。婉娘的神色渐渐地严肃起来,她知道自己也到了该做出选择的时候了,只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鼓起这个勇气来。

婉娘离开了董天鹏的怀抱,慢慢地坐在了床沿上,她的心乱得很,想得很多。董天鹏肯为自己这样一个寡居的女人举行一次今生最难忘的婚礼,自己今生还有何求?只是自己怎能这么自私?自己心爱的男人是一个做大事的人,自己怎么能让他这样娶自己呢?如果举行了婚礼,他那么多的属下会怎么看他,自己爱他岂不是害了他?自己经历了诸多苦难,对人生的体会自认为比董天鹏与飞凤深得多,今生能得到他的爱恋,就已经足够了,至于是否举行婚礼这种俗世的仪式,对自己来说并不重要。

等到婉娘想明白了这些事情,心里立刻就亮堂了很多,她站了起来,拉着飞凤与董天鹏的手,笑意盈盈地说:“婉娘今生蒙二位不嫌弃结为夫妻,此心已足,别无他求了。你们二人郎才女貌,是天生地设的一对,还是让我做你们婚礼的主持人吧,好吗?”

飞凤一听这话马上就嘟嘟着嘴说:“那可不行,姐姐不参加我也不参加,咱们三个本来就是一家,没有你还有什么意思啊。”

董天鹏看着婉娘眼睛里那份纯情,自己怎会不明白她的心。昨夜的婉转娇啼还在耳边回响,今日却要对不起这么好的女人了,自己怎能接受这样的结局?难道自己的婚姻注定了永远也不会完美?难道任何时空都不允许自己拥有一场真正的婚礼的权利?今生到此,自己遇到了三个女人,难道自己命中注定就不能为她们举行一场像样的婚礼吗?他想着这些,心里痛恨莫名,一阵阵钻心地剧痛不停地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脑子突然变得晕乎乎的,喉咙里一阵发甜,一口鲜血呼的一下就喷了出来,全部溅在了怀中飞凤的胸前。飞凤雪白的貂裘上立刻就多了一朵凄美的梅花,在洁白里显得是那样地鲜艳,那样地刺目,一种凄美的妖艳,在空中随着血的气息,缓缓地弥漫着。

他喷出了喉中的鲜血,脑子却觉得更晕了,感觉身体突然变得轻飘起来,脚像是踩在了棉花里,再也使不出一点儿力量,感觉身子慢慢地软了下去,就是这瞬间,他突然没有了感觉,耳边飞凤与婉娘的呼叫声却猛然响起,却又渐渐地越来越远,终于变得杳不可闻了。恍惚之间,自己感觉像是掉在了黑暗的深渊里,周围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他努力地睁大了眼睛,却什么也看不清,只是一片无尽的黑暗。自己不是能夜视吗,怎么会突然看不见了,自己这是在哪里,怎么感觉身体总是在飘,不停地飘。不会是死了吧,哦,死了好啊,什么前生今世,什么帝王霸业,什么爱情婚姻,统统见鬼去吧,此时他已经放弃了挣扎,任凭风将自己带去忙无可知的远方。

董天鹏喷出鲜血的时候,把飞凤吓坏了,看着他无力地松开了搂着自己的手臂的时候,她就已经被发生的这一切惊呆了,全身突然就不能动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慢慢地倒在了地上。婉娘觉得自己拉着的手一下子就沉了下去,然后就看见了他喷溅的鲜血,再后就看见他倒了下去,自己想尽力拉住他的身体,可柔弱的自己怎么拉得动啊。

婉娘毕竟是年纪大了一些,还是比较有理智的,立刻摇醒了飞凤,着急地喊她:“凤儿,还愣着干嘛,赶快运气给天鹏疗伤,快,快。”

飞凤不敢移动董天鹏的躯体,只能将他小心地扶起坐好,自己坐在他的背后,双掌贴上了他的命门穴,将真气不断地运输进去。不大工夫,她就感应到了他的复苏,带动着他的内力缓缓地、小心地运行着。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董天鹏也收功了,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婉娘与飞凤扶着他躺在了床上。他此刻静静地闭着眼睛,什么话也不想再说,眼角一滴愤世嫉俗的清泪,包含着一世的冤屈,缓缓地流下了脸颊。

飞凤看着董天鹏这个样子,心里忍不住怒气,转头对着婉娘说:“这下你知道哥哥是真的在乎你了,你满意了吗?”

婉娘对于飞凤地诘问,没有做任何回答,只是用一双难过的大眼睛,哀伤地看着飞凤。那种哀伤欲绝的表情,强烈地感染了飞凤,她的心里已经不再生婉娘的气了,毕竟事情也不能怨她,她也是出于一片真正的爱意,才会这样真心地对待自己二人。

此时的婉娘,痛彻心扉,她一手抓着飞凤的手,一手抓着董天鹏的手,眼泪无声地流淌。但叫情似金钿坚,天上人间会相见,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种真正的情意更让人心动的?自己今生何幸,竟能遇见此般感情真挚的人,此时纵然让自己粉身碎骨,亦不会有任何迟疑,更何况是一点儿世俗的偏见。她看着这个此时无助得犹如婴儿一般的男人,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飞凤握着董天鹏的另一只手,三个人三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卿卿妾意浓,烛燃相思红。痴情梦依旧,含泪定鸳梦。

三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沉浸在感情交融之中,默默无言,任时光渐渐流逝。这一刻,如千年的情缘,化不尽心中的无限爱恋。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董天鹏才从悲伤里走出来,恢复了平静,他看着两张带雨梨花的俏脸,心里也是激动难安。自己虽然因为内力精湛,而且道法高明,看起来就像是二十许的人,但是自己心里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是不惑之年了,却还是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怨不得自己那个初恋的人看不上自己呢。右脑管情感,左脑管理智,看来自己的右脑是太发达了,才注定了前世里一生与遗憾为伴。

他紧了紧手中的两只小手,嗓子有些嘶哑地说:“还举行婚礼吗?”婉娘与飞凤使劲地点点头,泪水如雨一般,哗哗地流下了脸颊。

看到二人都同意了举行婚礼,他心里好受了很多,脸上绽开了一丝微笑,对她们说:“我饿了。”

婉娘赶紧站起身来说:“凤儿,你在这里照顾天鹏,我去端饭。”不知道从那天起,婉娘就将飞凤看作了自己亲密的人,也跟着天鹏喊她凤儿了。

飞凤说:“嗯,你去吧,有我在这里照顾着,你就放心吧。”

婉娘快步向外走去,高挑的身材留下一路娉婷的身影,在董天鹏的瞳孔里一直就那么摇曳着,从此就再也没有消失过。

董天鹏躺在那里,感觉最近事情太多,身体一直没有得到休息,确实是有些疲惫了,昨夜的激情让自己消耗了许多能量,今早又失去了一大口精血,让疲惫的身体留下了内伤。

在飞凤的搀扶下,他慢慢地坐了起来,盘膝坐好,开始运起了黄金功法,并施展道术中的治愈术,为自己疗伤。

他坐在床上,内力如飞地运转着,澎湃的内力让他全身金黄,似乎已经透过了衣服,照得周围金光闪闪的。道法神奇的治愈能力立刻就显示出了神秘的力量,随着内力过处,他的身体很快就一片温和,什么不适也都没有了。自从在梅尔菲斯的神识引导下,融合了墨戟遗存的魔力,再继续修炼天鹏王朝留下来的黄金功法,他已经达到了神奇的境界,黄金功法也终于进入了大成之境,现在只要一运功,全身立刻金光闪闪的,就像是一个黄金人一样,光芒四射,耀人眼眸。

不过是一周天的时间,他就已经治愈了自己的内伤,在飞凤的担心与坚持下,他只好又运功了一周天,确定没有留下任何不适为止。

董天鹏刚刚运功完毕,婉娘就带着一个小丫鬟进来了,手里拎着一个食篮。早餐是已经熬好的小米粥,外带几个鸡蛋,还有小咸菜、包子,都是清新素雅的饭菜。鸡蛋是按照本地习俗,给他们三个人加营养用的,上回青松送来的时候,三个人还闹了一个笑话,现在三个人都懂了,一看见鸡蛋,飞凤就禁不住冲着婉娘呵呵直笑,把个婉娘笑得脸上红红的,如同早晨的霞光,明艳照人。她这次没有跟飞凤闹,而是恬然地接受了飞凤的取笑,心里甜蜜蜜的。

婉娘看着董天鹏,满脸关心地问:“天鹏,你好些了吗?”

董天鹏说:“没事了,婉儿,你不用担心,快一起吃饭吧,我饿了。”

婉娘嗯了一声,坐在了他身边,递给他一只剥好的鸡蛋。

在这个世界上,这样的早餐虽然不是很好,但是在这动乱的年代,已经是很不错的生活了。要知道现在每一个国家的政治局势都不稳定,尤其是战乱频繁,人们能够填饱自己的肚子就已经很不错了。

三个人坐在桌边,香甜地吃着丰盛的早餐,亲昵地互相夹着婉娘自己拌的小咸菜给别人。董天鹏没想到婉娘的手艺还真不错,她拌的咸菜味道很特殊,带着淡淡地清新,他心里十分赞赏婉儿的灵巧心思,考虑着等有时间教教她怎么做鲜族泡菜吧,相信那些咸菜也可以赚大钱的。

董天鹏吃着饭,突然想起了那个开饭店的李老板,于是问婉娘:“婉儿,那个卖烤肉的李老板生意怎么样了?”

婉娘看着他,见他精神很好,心情不禁好了很多,高兴地说:“他的生意做得很好,现在已经有了很多加盟店了,具体数目我倒是没有关心过,我只是从调料的需求量看出来的。”

董天鹏说:“我只是随便问问,只要他干得好,我们的调料销量就会好,这是彼此双赢的事情。”

飞凤笑着说:“哥哥,你说得对极了,管他呢,只要是能给我们赚钱就可以了,他开得家数越多,我们就会越赚钱的。”

董天鹏呵呵笑着说:“凤儿说得对,他做得越好,我们就越省劲,不然我们还得自己建立销售网络,那样既浪费人力,我们自己还得操心受累,还是这样比较轻快。”

婉娘说:“那是,这还是你教给我的借鸡下蛋的招数呢。”

飞凤惊奇地说:“借鸡下蛋不是跟三十六计中的借尸还魂一样吗?姐姐你真厉害,居然连三十六计都用在了生意上了。”

婉娘谦逊地说:“不是我厉害,那都是天鹏教给我的,我只是照着做而已,不过效果倒是出奇的好。这个三十六计还真挺实用,无论是在生意上,还是人与人之间地相处,都有不同凡响的作用,如果用在战争策略上,估计那效果就应该更棒了,因为天鹏说它原本就是用来打仗用的。”

飞凤听婉娘这么说,决定以后自己也仔细琢磨一下,总不能别人都会用,就自己不会吧,那多没面子呀,自己可是堂堂的武林强者啊。她夹起一条咸菜,送进了董天鹏的嘴里,脸上洋溢着兴奋与崇拜的表情,说:“哥哥,你真棒,以后我一定要以你为榜样,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董天鹏与飞凤二人听完了这话,一齐哈哈大笑起来,欢乐地笑声充满了整间屋子,也充满了每一个人的心灵,刚刚发生的不愉快早就忘在了脑后。

三人吃罢了晚饭,婉娘去忙山庄里的事务了,飞凤去了方莲那里,唯有董天鹏一个人没什么事情,他慢慢地踱着四方步,晃晃悠悠地就去了青松道长的院子。

他想跟青松道长商量一下举行婚礼的事情,看看近期有没有什么好日子,想早些把事情办了,总这样不明不白的在一起住着,也不是个办法,总得给婉儿与凤儿一个名正言顺的说法。近期由于山庄里人数增加了很多,所以婉娘置办了很多日常用品,结婚的东西正好都是现成的,如果等以后再举行,还得重新置办东西,太麻烦,还不如尽快办理了,趁着人多,大家好好热闹一下。

董天鹏走到了青松的门前,发现门没关,就直接进去了,见没有人,一想他肯定是在研究丹药,遂又去了他的丹室,哈,这个修道迷果然在这里。

青松正在摆弄他的那些瓶瓶罐罐,炉火上放着一个砂锅,咕嘟咕嘟地不知道煮着什么,底下的火焰却发出蓝莹莹的光。

青松看着进来的董天鹏,笑着说:“你这大忙人今日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了?”

董天鹏说:“道长,看你说的,没事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吗?”

青松笑着说:“你天天那么忙,还会有时间来看我?你恐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董天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真是不好意思,还真让你给说对了,我确实是有点小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青松说:“我就知道你没事是不会跑到这里来的,你我就甭客气了,直接说吧。”

他看董天鹏挠着头,一副羞怯地样子,感觉十分好笑,不知道这小子有了什么为难的事情。

董天鹏说:“道长,你看我跟婉娘、飞凤两个总这么在一起住着,虽然别人不会说什么,但终久不太好,所以我想在近期跟她俩把婚事给办了,不知道那天是好日子,所以才来找你给看看。”

青松高兴地说:“好啊,这是好事啊,算你这家伙有良心,也不枉婉娘帮你。你等一下,我算算近期有没有好日子”,说完他就闭目思考了,一会儿睁开眼睛说:“天鹏,你身具异象,这些卜卦对于你恐怕并不适用,所以咱们也不必去管那些玄虚的事了,我刚才大略地计算了一下,近期只有二月十八这个日子不错,最适合婚嫁,不如就是这天吧。”

董天鹏说:“好,既然道长这么说,那就把日子定在那天吧。”

过去的人特别迷信,这种迷信的习俗一直延续了下来,直至现代社会还在用卜卦来确定结婚的日子。董天鹏自己倒是并不在乎这些,日子对于人生根本就没有任何影响力,婚姻的坚实与否只不过是两个人的忍受程度而已。结婚久了,彼此的缺点都暴露无遗,很难忍受的就会离婚,能忍受的才会继续过下去,但是在婚姻的整个历程当中,审美疲惫是不可避免的现象。爱情当然是浪漫的,可是它并没有包含义务,只是彼此索取,而婚姻却完全不同,它没有任何浪漫,更多的事责任,这几乎包容了整个婚姻的历程。因为婚姻的产生,而多出了很多需要你去承担义务的人,这就无形中加重了你的责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只有挺住,不过这些对于董天鹏来说,这点责任已经是无所谓的了。

他看着青松那郑重其事的样子,心里还是很感激他的,自己的命都是他救的,从过去到现在,他都一直在默默地帮助着自己,从未有过一句怨言,对自己来说,他绝对是一个真正的高洁之士。自己纵然从来没有相信过卜卦,可是今日自己必须得信,因为现在自己是在异界,娶地是这里的女子,而且卜卦的是青松,自己的救命恩人,所以自己必须入乡随俗。

青松道长微笑着看看董天鹏,说:“婉娘一个女人,挺不容易的,希望你能对她好一些。”

青松心里还是很关心婉娘的幸福的,自从婉娘与董天鹏住进了一个屋子,他就一直在思考着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心里也一直在期待着董天鹏能主动地做出承诺。婉娘是自己徒弟的母亲,跟自己也算是亲属了,她们孤儿寡母的,自己怎能不为他们尽点力呢,但是他也知道,董天鹏很忙,一直都在不停息地奔波,也不好意思说。这段时间正好是董天鹏他们的休整时间,自己正想找个机会把这件事给挑明了呢,没想到这小子还是比较有责任心的人,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他的心里还是装着婉娘的。在青松看见飞凤的第一眼起,就被她的美艳震惊了,飞凤年轻漂亮,全身充满了活力,而且武功高强,尤其是妖艳妩媚对男人更具有了吸引力,她的一切都比婉娘强多了,所以他始终觉得婉娘与董天鹏之间的婚姻关系不会稳定,所以自从他们来后,自己从未主动去找他聊过天。

董天鹏看着青松说:“道长,这事我没有经验,日子你已经定妥了,具体事宜你看该怎么安排才好?”

知道今日,青松自己心里的石头终于算是落了地,心情也十分高兴,看着董天鹏局促不安地样子,哈哈大笑着说:“余下的事情,你就不必管了,今日是十四,算上今日,还有四天的时间,尽够用了。咱们人手多,而且婉娘近期置备的东西很多,所以婚礼的大部分东西都不用再另行置办。前一阵子,婉娘已经做好了几套被褥,准备给你们以后替换的,都是大红的锦被,用来做你们新婚之夜的被褥正好。至于其它的事情,不过就是发发请帖,打扫打扫卫生,布置布置一下新房,再去请一班杂耍就可以了。”

董天鹏看着神采奕奕的青松说:“道长,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

“说吧,你跟我还客气什么。”青松心里只关心婉娘这一件事情,其他的就都不重要了。从董天鹏宣布天青为天鹏王朝的小王子时起,青松就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思,这对于婉娘母子来说,已经是最高贵的报答了,自己心里早已经觉得当初救了他,是绝对值得地。

董天鹏唉唉诺诺地说:“我想将婉娘与飞凤的事情一起办了,道长,你看这事怎么办才好?”

青松心里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不过在这个社会里一下子娶两个媳妇也不算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要他不辜负婉娘,其它的一切都好说,所以他就很爽快地点头同意了。

青松的开明态度让董天鹏心里很高兴,不管怎么说,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自己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境遇呢。

董天鹏问青松:“道长,那我现在该做什么呢?”

青松看着他那傻样,说:“你什么也不必做,这几日你自己就随便玩玩吧,放松一下自己,近来你一直很忙,太累了,至于新房用那座居室,就让婉娘自己去决定吧,好吗?”

董天鹏知道自己确实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好说:“好,那就随婉娘的心意吧,其他一切就辛苦道长了,拜托了。”

青松笑着说:“干嘛跟我这样客气啊,咱俩又不是外人,用得着这样客气吗?”

董天鹏说:“也是,我干嘛要跟你客气啊,这儿可是婉娘的家,是你们的地盘,我可是倒插门呢,还连带着搭进了一个陪嫁丫头。”

他说完之后,二人哈哈大笑起来,青松多日来的忧郁在此刻尽皆消失,代之而起地是心情愉快的幸福。他早就把婉儿看作了自己的女人,所以此次筹备婚礼,就像是嫁自己的女儿一样令他心里十分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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