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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艳情录
作者:s染指风情
公子的悲歌
“我走在寂mo的青春城,哪里才是落脚的根。没有方向也没有灵魂,我的脚下只是一堆坟……”
新款苹果MP3里不断回放着一首沧桑的歌曲,而MP3的主人,一个皮肤白净的男生正趴在书桌上睡得如痴如醉。
看着安静、俊秀的同桌,尚文婕陷入了自己浮想联翩的世界……
她今年十七岁,是长明市三中高二(3)班的学习委员兼班花,家境殷实,追求者也不少。
十七岁,正是情思初开的豆蔻年华;十七岁,也是这个时代许多女生恋爱的“黄金时期”。
而这个沉睡着的男生叫辰行。他父亲辰远是长明市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母亲蓝心玫则是一家金牌律师行的律师,声名在外。关键在于,长相俊秀的辰行是尚文婕和好多女生暗恋的对象。
“辰行,你怎么趴在课桌上了?”就在尚文婕看得入迷的时候,一个温柔、动听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抬起头,看见漂亮的英语老师薛雨琪正微笑地看着自己,确切地说是在看辰行。再仔细朝四周一看,几乎所有人都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和辰行呢。
见辰行没反应,个性温婉的薛雨琪又轻声唤道:“辰行,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跟老师去医务室看看好么?”
尚文婕刚想给他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却不料辰行自己醒来了。他奇怪地看着一身裙装的薛雨琪,道:“老师,你怎么过来了?”
薛雨琪无奈地看着辰行摘下耳朵里的小耳机,勉强笑道:“老师没事,你要是不舒服的话要跟我说一声……”说完她就转身走上了讲台,双层的白色褶皱雪纺裙甩出一道优雅的弧度,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十分青春、甜美。
辰行自从上回大病一场回来后就变得很爱睡,尚文婕也不清楚他到底怎么了。不过幸运的是班主任将自己调成了他的同桌,这样今后就可以多跟他接触了。
辰行安静地坐在椅子上,那双最吸引人心的眼里闪着不为人知的光芒。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一流的家庭背景下掩盖的是怎样的噩梦与记忆……
“辰行啊,爸爸表面上看来十分风光,可是风光下的苦涩却没有几个人知道,今天跟你说,是希望你不要步了我后尘,一定要珍惜住手边的幸福。”
“爸爸,你为什么说这些,辰行听不大懂。”
“今后就会懂的,辰行,爸爸希望你越行越远,千万不要一步三回头……”
许多年过去了,辰行也在成长中慢慢地懂得了许多道理,可他始终不明白父亲当初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直到有一天,他无意间听到了父母的对话。
“为什么当初你要留下那个孽种,为什么要留着他!你这个jian人,给我辰家丢这样的脸!”
躲在门后的辰行听到“啪”的一声响,他知道被骂作“jian人”的妈妈被爸爸甩了一巴掌,然后妈妈哭泣的声音传了出来:“为什么留着?难道你不清楚么?每一条生命都有他诞生的权利,每一个女人都不想看着自己身上的肉被活活割去!况且,我当日被那个混蛋侮辱还不是为了你?你现在三天两头地打我、骂我,你对得起我么!”
“我对不起你?那你被那丑男人压在身下的时候可想过对得起我么?jian人!”
一阵凄凉的哭泣伴随着衣服被嘶裂的声音传出辰行父母的卧室,然后是断断续续的哀叫和粗重的呼吸。辰行靠在墙壁上的身ti慢慢滑了下来,双拳握得死死的……
到今天他还是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母亲又到底做错了什么。可他的身ti,却在那次噩梦后的大病中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他发现自己出院后父母的关系和谐多了,可最令他不解的是自己的身ti,竟在每天夜里发生着不可思议的变化。第一天,小腿上奇怪地浮现一层晶白色似鳞非鳞的物质;第二天,双腿都被晶白色物质覆盖,并且开始蔓延到小腹以上;第三天,除去头部几乎整个身ti都被覆盖住了,而且那层晶白色物质变得越来越淡,最终在第五天的时候完全成了跟皮肤一个颜色。
他尝试过用沐浴露擦洗、用药液涂抹,可是根本没有用。它们仿佛融入了自己的身ti,深藏在体内的某一个地方,或某一个器官之中。
他自然不知道这晶白色的物质是什么,但它们给辰行今后的亡命生涯带来的好处,却会慢慢展现出来……
这边有人在群殴!
辰行从回忆里清醒过来的时候,早已经下了课。全班同学差不多走了三分之二,尚文婕见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忍不住问道:“辰行,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说么?”
辰行摇了摇头,然后将书桌上的课本整理好放进背包,起身,离开。
尚文婕看着他长长的背影,面上一片黯然。看来自己还无法走进辰行的心里,她想道。
走在放学后热闹的校园里,来来往往几乎都是结伴或交好的人,辰行双手插兜孤单单一个,尽管吸引了不少眼球却让人感觉那么冷清。也许自己该去找个女朋友了,他想着,却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喂,你没长眼睛啊!怎么走路的?”一个高大、结实的男生在后方粗粗地喊道,顿时吸引了许多人注意。
“对不起对不起,我有事赶着回家,学长真对不起……”一个身穿校服短裙的女生低着头歉声道,然后想绕过那男生走掉,不想那个男生突然伸出手拉住她的书包,拧着粗眉道:“撞了人就想这么走掉?”
“我真不是故意的,求你放开我吧,我还有急事!”那女生抬起头,披肩短发下是一张青春、靓丽的脸蛋,淡扫蛾眉,明眸皓齿。男生邪邪看了她一眼,为难道:“假如你愿意当我女朋友的话,我不仅让你走,而且还免费护送你回家哦!”
他身边跟着的两个猥琐男生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路经的人大多都畏惧地躲开,生怕惹到这个“校园土霸王”,张靖!
张靖,长明市市长张佑通的侄子,就读于这所重点高中的高三(3)班,平时就横行无忌,见一个欺一个。校方虽早已经发现他的不良行为却迫于张佑通的存在,次次不敢为难他。这也养成了张靖胆大妄为的性子,除了那几个跟班,几乎没有一个人可以放进他的眼里。
而他平日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戏弄”班上那几个漂亮的女生,甚至有两个已经被他连哄带骗地搞定了!这不,看见这女生长得靓丽,他就又动了色心。
“我不要!”那女生坚决地拒绝道,直把四周看热闹的人都吓一大跳。张靖撇撇嘴,虽然早知道她会这么拒绝自己,但真听到了还是很不爽。
“不要?那我就不让你走。”他紧了紧拉住女生书包的手,神色轻佻里带着一丝煞气,直看得女生一阵心慌。
“你不要这样,这里是学校……”
“在哪里还不是一样,只要长明市的市长还是我叔叔!”他嚣张道,然后居然肆无忌惮地横扫一圈,用凶悍的目光以示自己的“无畏jing神”。
“同学,你好像太过份了?”一个懒懒的声音传了过来。
张靖一怔,随后扭过头看见一张很普通但是目光锐利的脸,这小子是谁?
“你他ma没事找抽?”他不耐地叫嚷道,却没想下一刻直接挨了一耳光!
“啪!”
耳光很响亮很响亮,响亮得让一直嚣张跋扈的张靖以为自己在做梦?
“你打我?”他抹掉嘴角的血转过头,想狠狠地瞪那人一眼,却不料刚转过头又忽然挨了一耳光!
“打你怎么着?”
“我靠,你找死!”他猛地张开粗实的膀子朝那男生走去,然后直直一拳挥了过去。那男生冷哼一声,往后一撤步轻松就躲开了。张靖接连不断地挥拳,虽然没有套路却下下出了狠劲。可令他恼怒的是那人几乎丝毫不惧,不时拍掉自己拳劲的同时还“还”回来几脚,尖尖的皮鞋踢在张靖小腿上,让他疼得直想破口大骂!
“我靠啊!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都给老子过来帮忙,揍死这小子!”
辰行看着气急败坏的张靖,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这样的社会为什么还有这种情况发生在校园里?难不成校方和警察都不管么?
那个漂亮女生呆呆看着张靖一伙三人围着那男生打,却不敢出声。她怕以后被张靖盯上,那自己就没好日子可过了。
“喂,我说你不上去帮忙也该叫下门卫吧?”辰行不满道,那女生回过头看着一脸淡漠的辰行,一下子从呆怔中惊醒过来!
“我……我不敢……他会找我算账的……”
“切,什么女生也不知道。”辰行不屑道,然后挤开围观的人群对着不远处漫不经心巡逻的校卫队喊道:“校卫队的!这边有人在群殴!”
公交车上的尴尬
校卫队几个高高壮壮的家伙闻声顿时一怔,然后竟摇头晃脑、装傻充愣地找个道溜掉了!
原来是狼狈为奸,靠。辰行暗叹一声,回过头却发现干架的四个人已经停了下来。
“我靠,这小子是谁啊,一个干倒三个,!”一小子大声喊道,辰行不由得挤开人群一看,呆住了。
那穿着尖头皮鞋、花格衬衫的男生双手插兜,却不知从哪里夹出一根牙签叼在嘴里,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再仔细一看,张靖三人正死猪般哼哼唧唧地倒在地上,鼻青脸肿。
男生抖抖衣服,然后若无其事地穿出人群走掉了,其间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个傻傻站着的漂亮女生一眼。
“有点个性……”辰行低声道,却不知为何一向喜静的自己竟会忽然生出一股冲动,那是打架的干劲!
女生低着头挤出人群,却不想又迎来了“收拾残局”的校卫队。
那肥头大耳的校卫队队长是新来的,约mo二十九七岁,嘴角歪歪笑得跟个痞子似的邪气。
“同学,你得留下来等我们弄清了事件才可以走。”
“不行的,我家里还有急事啊,求求你让我走吧!”女生焦急道,仿佛家里真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可那队长却不管,“你有急事,那我们这不叫急事么?拉住她别让她走了。”两个校卫队的腿子听话地跑过来想拉住女生,却不想一只手伸出来挡住了去路。
“刚倒下三个流氓,怎么又来了几个蛮不讲理的?”
“你说谁?”校卫队队长陈昆抬起头看着一脸无惧的辰行,目光闪闪。别以为他是什么正派的人物,当初也是混过社会、进过劳教的不良份子。要不是校方有亲戚,凭他身上的污点怎么可能进的了市重点三中,当上校卫队队长?
“说你们呢,如果不想被校方开除,还是乖乖地让开吧。”辰行说着一行几个人就急匆匆地赶来了,带头那个中年人戴着副眼镜,穿着一身领导正装。他皱着眉头问道:“陈昆,你们搞什么?”
“校长,刚这小子闹事呢,还有他的马子,不……是他女朋友带了社会青年把张靖几个人打伤了呢!”
校长董长生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一听张靖的名儿就猜了个**不离十。
“你们别挡在这里妨碍学校秩序了。辰……辰行同学,你带着你女朋友先走吧,这里我来处理。”董长生叹一口气,这边是校方极力想攀附的大财团,那边是压根得罪不起的市长侄子,只能先保住一个,再安抚另外一边了。
辰行也不废话,自然地拉过女生小手挤出人群,走掉了。
“同学……你可以放开我的手了么?”女生垂着头低声道,面上绯红一片。
辰行见到了校外也就放心了,松开手道:“你自己回家吧,不过今后可要小心点了,不是每回都能这么幸运地碰到不怕死的人。”说罢他转身准备离开,却听女生在后面叫道:“你等等!”
“怎么了?”他回过头,皱着清秀的眉头问道。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送我回家……”女生羞涩地道,那张漂亮的小脸上又浮起几丝绯红。
“呃,为什么?”
“拜托你了……”她没说什么却低着头,半弓着腰!
辰行无奈,“怎么弄得跟日本的女人一样,不要对着我鞠躬。”可他没发现,女生的身ti在微微地颤抖,似乎害怕着什么……
8路公交车上,辰行紧挨着漂亮女生齐晓月的身ti站着。现在正是下班的高峰期,挤车的人可以用百计数。
“好挤啊,你那还好么?不好意思啊,让你陪我挤公交……”齐晓月歉疚道,然后扭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一脸淡淡的辰行。
“没事,我平时也是坐公交回去的,习惯了,呵呵……”
殊不知此刻三中校外正停着一辆高档的奥迪轿车,司机小李等了半天也不见少爷出来,都快急死了。
“你也挤公交车么,我不信。”齐晓月睁大了美目看着辰行,嘟着小嘴一脸不相信。
“为什么我不能坐公交车?”辰行奇怪道。
“我看校长对你畏惧得很呢,你家里要不是非常有钱就是有人做大官的!”齐晓月说道,却没发现自己的脸与辰行距离不过二十公分,嘴里呼出的热气似乎都喷在了他脸上。
就在辰行刚想反驳两句的时候,公交车竟忽然来了个左转,然后没稳住重心的辰行一下子往齐晓月那边倒去,四片冰凉的唇瞬间贴在了一起!
“哇……”车上响起一阵惊叹声,辰行身ti紧紧压着靠到了车窗旁的齐晓月然后某个部位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碰到放高利贷的
“你……你没事吧?”齐晓月吱吱唔唔道,辰行支着车窗直起身ti,然后一把拉过受惊不浅的齐晓月,紧贴她身ti。
“没事,你呢?”两人此刻亲密的动作让别人都以为他们是一对情侣,齐晓月红着脸低声道:“我也没事,你……你可不可以退开点?”
辰行无奈地皱了皱鼻子,朝后一指,“你看看,要我怎么退后?”
齐晓月失望地看见后面堆着好多人,而且此刻他们还在朝着公交车后门挤来。她的呼吸不自然地急促起来,喷在辰行脸上热呼呼的。
车在远洋路停了下来,齐晓月领着一头雾水的辰行穿过街道拐进了一条胡同。她住这里?辰行暗想,这么漂亮、时尚的一个女生怎么可能住在这么破的地方?
在胡同七弯八绕了差不多十来分钟,齐晓月才在一个小门前停住了。此刻里面似乎还有什么声音,辰行刚想问她话来着,却不想齐晓月回过头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你……你干什么……”他瞪着眼睛惊道,齐晓月一脸焦急地朝他努嘴示意,不要说话,我们躲在外面听听。
辰行感受着齐晓月柔腻小手捂住嘴唇的温度,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还不起还不起!今天如果再不还,你就拿你那个宝贝女儿来抵债!我靠!”一个恶狠狠的声音传了出来,好像是突然爆发的。齐晓月浑身一颤,喃喃道:“爸爸……”
“你怎么了?刚才那是谁的声音……”辰行抽回右手问道,他其实已经猜到了几分,却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是放高利贷的那帮人,我爸爸赌博欠了四十几万债,结果去借高利贷,没想到,呜呜呜……”她一时忍不住竟失声哭了出来,门内顿时响起一阵脚步声!
“谁在外面!”一道凶悍的公鸭嗓响起,然后辰行还来不及跑就被齐晓月拉住,她呜咽道:“我们不能跑,我爸爸还在里面……”
门被打开了,五个打扮流里流气染着各色头发的不良青年恶狠狠地看着外面的辰行和齐晓月,为首那个哟嗬一声,道:“那不是晓月么?怎么带着个小白脸躲在门外玩起偷听来了?”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说了再过一段时间还不行么?为什么要逼得这么紧!”她说着就忍不住哭起来,穿着合衬校裙的身ti一颤一颤,分外惹人爱怜。
青年哼了一声,“你ba爸不中用,看来今天是非要拿你抵债不可了。兄弟们,给我抓住她!”
“你们住手!”辰行喝道,然后蓦地站出来拦在齐晓月身前,一脸无惧。
“臭小子,想要英雄救美?是活得不耐烦了吧?给我砍倒他!”
一个青年竟忽然从身后抽出一把小钢刀,是那种双面开锋的家伙。辰行心中一紧,他也不知道凭自己柔道九段和跆拳道五级能不能挡住钢刀的来袭……
赶在警察前收拾掉他们
持刀青年很快冲到了辰行跟前,钢刀闪着寒芒朝他xiong前砍去,辰行急撤两步,那人顿时扑了个空。等他想找准人再砍的时候,辰行直接一招跆拳道最潇洒的侧旋踢将他连人带刀踹飞了。
“我靠,这小子是练过手的!咱们一起上!”为首青年怪声叫道,然后他们在齐晓月无助的哭声中饿狼般一拥而上,将势单力薄的辰行围了起来!
“大家别像电影里那样都他ma围住了还一个个地上,最后让臭屁的主角逐个干翻;小春和我攻他前面,小山你们三个牵制后面!”绰号“小狼”的青年关键时刻竟有条不紊地安排起来,可他没想到的是,辰行更不屑于电影里那些虚把式,他直接俯身一记冲拳,一下子击中小春的腹部;然后蹲下来利落的一阵扫堂腿,瞬间又扫倒另外两个。
小狼的拳头也已经砸过来了,可辰行却仿佛背后长眼般向左一避,然后右拳猛地横扫过来将恶狠狠的小狼砸得眼冒金星!
“啊!”那个持刀青年傻瓜一样地大叫一声朝他背后砍去,辰行心下一惊,急忙快步移开,用学过的防御碎步与他周旋。那几个倒下的青年又趁机爬起来,顿时将辰行逼入了一个死角!
“辰行!你等我,我打电话叫警察!”齐晓月这个呆女人现在才傻叫道,辰行艰难地吞了下口水。
“上!”小狼一声令下,五个人又同时扑了过去,辰行双拳怎敌十手,而且还有一把寒芒毕露的小钢刀!他在避着钢刀的同时身上很快被击中,踢中,躲闪的空间越来越小,只怕再打下去不被打死也要被劈倒……
“你们住手!”一个声音忽然响起,几人回头一看,齐晓月的父亲齐天海正从屋里踉踉跄跄地跑出来,指着他们道:“不关他的事,你们要打就打我,放他们两个走……”
“切,老不死的都自身难保了还要多管闲事,给我继续打!”小狼叫道,然后其余四个人接着“群殴”辰行,自己却向着孤单无助的齐晓月走去。
“嘿嘿嘿,早就叫你跟我混了,现在可好啦?带个不中用的小白脸回来,待会儿我就揍死他然后丢到大街上去!”
“求求你放过他吧,他只是我的同学,不是我男……男朋友。”齐晓月哀求道。
“不行!要我放过他……除非你在我面前tuo衣服!”小狼邪邪道,目光在齐晓月姣好的身上扫视着,最后停在了她翘挺的tun部上。
“不行……”齐晓月低下头晦涩道,耳边传来辰行粗重的喘气还有那四个流氓凶狠的叫喊,她的心里好乱好乱。
“不行,那你就看着那小子被砍翻在地,然后像拖死狗般拖出去吧!”小狼转身对那持刀青年恶声道:“给我使劲砍,砍完了回去叫老大报销钢刀!”
“好的狼哥!”青年刚应完辰行就真的被划到了手臂,一道鲜血飙射出来,伴随着他一声痛叫!
“求求你们了,我……我tuo……”齐晓月痛苦地流下两道眼泪,然后真的伸手去拉校裙的拉链,小狼拉住不断阻止、叫喊的齐天海,嘴角挂着一丝贼笑。
齐晓月已经拉下了拉链,双手颤抖着捂在蛮腰上,眼泪一滴滴地往下淌,可是耳边辰行时不时传来的痛叫却让她猛地一狠心,拉了下去!
呼 ——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传了过来,小狼怔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站起来朝胡同一个拐角走去,“靠!老子刚要干好事就来打搅,看我不揍死你!”
可是他刚走到拐角,就有一个人影迅速地闪了出来,然后未等他反应过来,一道高高飞起的脚影落在了那还留着指痕的脸上!小狼飞了出去!
“狼哥!”四个流氓这才丢下浑身是伤的辰行朝小狼跑去,齐晓月急忙爬起来穿上校裙,然后飞快地跑过去扶住一身伤的辰行,哭道:“辰行,你有没有事啊!你一定要坚持住啊,警察很快就会赶来的……”
辰行艰难地呼了一口气,晦涩道:“你不是早打了电话么,怎么警察还不来?”
“放心吧,我会在那些效率奇低的破警察赶到前把这几个废柴收拾掉的!”那个突然出现的男生大声道,然后下一刻拳头硕大的小春就被他一皮鞋踢断了右手骨,倒在地上杀猪般惨嚎起来!
找了个女朋友
小狼哎哟哎哟叫着从地上爬起来,身上还穿着那条刚买的“三枪”,小衫皱巴巴的。
“给我……整死他!”他yao牙怒道,却又看见一个兄弟惨叫一声倒下,能站着的只剩一个了。他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和血,然后转身朝裤子跑去,呼一声抱起,跑路!
“喂,你不管你兄弟了!”那突然出现的男生竟在后面叫道,小狼心里苦叫一声,再留下老子就没命了,我晕啊……
辰行和齐晓月呆呆看着几下就被撂倒的四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那男生揍完人又从衣兜里拿出一个牙签盒,然后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可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胡同口传来一阵警笛声!
“警察来了……”齐晓月虚若的说道,然后身ti竟无力地靠向辰行。辰行心里微微一动,急忙伸出手搂住她,很柔软的身ti,即使搂的只是她的臂膊。
“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走人呐!”那相貌普通的男生叫道,辰行一怔,“不行,我们走了你怎么办?”
“我怎么办,凉拌呗。”他漫不经心道,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却已经传入了辰行耳中。
“刚才是谁报的案?嗯?这些人怎么了……”那个穿着黑色警服、缀钉二枚四角星花的中年人疑声道,辰行刚想说什么,却听那男生笑道:“潘局,是那女生报的案,是我揍的人……”
辰行咧了咧嘴,这个男生,未免也太傻了吧?
长明市礼淀区的警察局局长潘长亭也算是正科级的白道大人物,可当他看清楚男生模样的时候居然浑身一颤,然后试探性地问道:“你是?”
“潘局忘了前年国庆的那个晚上么?我和我父亲专门到你局上拜访,顺便还接走了几个朋友……”
“哦哦哦,是你!”给人印象一向稳重、严肃的潘长亭此刻竟恍然大悟般叫出来,然后面色微谄地走到男生跟前,“是林贤侄啊,看我老潘什么记性!你怎么会跑到这个小胡同里来了?”
辰行和齐晓月一阵暴汗,即使自己请出父亲也不见得有这么大效用吧?这个男的到底是什么来历?众警察在一旁干瞪眼,却没人敢出来插嘴。
“我就住这里,怎么了?”
“住这里?”潘长亭睁大眼摇了摇头,“不可能,你父亲那么有钱有……怎么会把最疼爱的宝贝儿子扔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我不信……”
男生不想跟他瞎掰,“我有事得先回家了,潘局你们先忙,以后记得多关照我那两个朋友。”他说罢就朝着辰行和齐晓月那边走去,在跟辰行擦肩而过的时候潘长亭居然问了个问题,“林贤侄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么!”
“不了,我得赶回去吃奶奶做的饭,不然她要向我老爸举报我就死定了!对了,潘局也是哦,可别让下面的小鬼举报了,哈哈哈!”说着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一个拐角处,齐晓月这才把头探出来,“他走了?”
“对啊,你怎么跟见鬼似的?他有那么可怕么?”
“不是的……”齐晓月低声道,“我想他一定是在我们学校扮猪吃老虎,这样的人我……我招惹不起……”辰行忍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
“你们走吧,以后少惹这样的社会渣滓了。”潘长亭和声道,倒像是长辈对晚辈的劝告。辰行点点头拉着齐晓月回到了屋里。
“局长,我们就这样让那揍人的小子走了,他到底是谁啊……”
“小李!小子这两个字是你能叫的么?你刚来不知道情况,假如让你见到那个场面,相信你再也不敢这么说地下社会了,尤其是刚才那个男的,还有他的爸爸……”
“地下社会,我们不就是清理地下社会的么……”刚进局的小李不解道,仿佛一个涉世不深的小学生。
齐晓月坐在床头,在安顿好自己爸爸后她请辰行进了自己屋里休息。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会住在这里。”辰行问道,齐晓月面色哀伤道:“我妈妈在我小学的时候就跟着一个男人跑了,把我丢给爸爸一个人。这么多年来爸爸含辛茹苦把我养大,虽然缺乏母爱我也过得很快乐。可不知道什么时候爸爸突然爱上了赌博,不仅把家里的钱都输光了,还欠下那么多的债……”说着说着齐晓月忍不住捂着脸哭起来,泪水从指缝渗出一颗颗滴落。
辰行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轻轻抱着她的肩膀。齐晓月贴在他肚子上,却哭得更伤心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本来我们家过得还很富实,现在却要住在这么一个人人嫌弃的破地方,呜呜呜……”
“放心,会好起来的。”辰行低声安慰道,齐晓月忽然抬起梨花带雨的俏脸,“怎么好起来,现在爸爸还欠着那么多债,再不想办法还的话……”她抹着眼泪,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一脸沉静的辰行。
“没事,有我在不是?我先帮你ba爸还了债,等以后你们赚了钱再还我,怎么样?”
“不行!我知道你家里很有钱,可我不能要,再说了,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她声音越到后面越小声,最后几乎成了蚊蚋一般。辰行笑笑道:“那就不能成为我什么人么?”
“你……”齐晓月忽然羞红着脸推了他一下,却根本没使出什么劲。“你这是趁人之危……”她yao着唇嗔道,面上的神色似喜似怒。辰行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然后将她从床边拉了起来,两个人顿时成了对视地站着。
“我不是趁人之危,更不是趁火打劫。因为我从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上了你……”
“辰行……”齐晓月的心剧烈跳动起来,她不知道这个帅气的男生为什么会忽然对自己表白,真的是一见钟情还是被自己悲伤的经历感染,又或者只是欺骗自己,可当一个人伤心难过、无助失望的时候,真的很容易头脑发热,跌入情网……
“答应我好么,做我辰行的女朋友。”辰行贴在她耳边蛊惑般轻声道,一股淡淡的少女馨香传入他的鼻尖。
“嗯……”齐晓月红着脸小声道,身子却止不住地微颤起来。因为辰行已经一把搂住了她的小蛮腰,然后抱着她倒了下去。
“不要……”齐晓月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一把将他推到了一边!
“晓月?”辰行呆呆道,“我们,我们不能这样……太快了,我接受不了……”齐晓月喘着气,俏脸一片绯红。
辰行理解地点点头,虽然心里还有些失望,不过刚才那番已经超越了他以往的所有底线。有个女朋友,原来这么好。
“以后在学校都要跟我一起走,不然再碰到那些流氓就不好了;还有,你和你ba爸得搬家了,回头我就给你们找个房子,暂时先住那边……”
“辰行……”齐晓月低声道,面上带着几分欣喜,几分顾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
“既然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我就不能让任何人欺负你,即使是地下社会也不行!”他斩钉截铁地道,神色竟是前所未有的果决、自信!
租房
第二天上午,长明市三中第四节下课的铃声响起,高二(3)班门口忽然出现了一个很漂亮的女生。
尚文婕今天穿了一套韩版的雪纺连衣裙。轻薄的雪纺,可爱的荷叶花边,抢眼的图案,几种今季非常流行的元素搭配在她身上,给人一种清新亮丽、甜美时尚的感觉。
可她还没享受完被所有人瞩目的幸福感觉,那个突然到来的女生就抢走了大多数人的目光。
那也是雪纺系列而且还散发着极致小女人味的连衣裙。深V领设计,飘逸的雪纺与经典的红黑格子图案,再加上jing美无比的蝴蝶结腰封,将那个女生的妙曼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忽略所有人的目光朝着座位上的辰行招招手,脸上挂着一丝幸福的笑容。尚文婕没看错而且很确定,那一定是幸福的笑。
她回过头,看见辰行也在笑的时候心中顿时一颤!她是辰行的女朋友……
辰行很快就收拾好东西出了班级,他们转身的时候尚文婕分明看到女生挽着辰行的胳膊,一副小鸟依人的幸福样子。她黯然地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连衣裙遮到了膝盖,而刚才那个女生却露出大半修美的腿在外面。
“辰行,我们要去哪里?”齐晓月浅笑着问道,辰行贴在她耳边,低声道:“去我们的爱巢,共筑幸福小屋,呵呵。”
“你讨厌啦……”她嗔怪着轻捶辰行,身ti却贴得更近了,辰行忍不住伸出手揽住了她的xian腰。
“房子就在环南路54号,华腾园。”
“哦,那是不是只有两个房间,有没有洗衣机……”齐晓月低声问道,辰行呵呵一笑,“三室一厅,该有的电器都有呗,我也是网上找到的,看看再说,你要不满意我们就换。”
“嗯!”
打了十分钟的出租车,他们到了离市三中并不远的华腾园。华腾园齐晓月听说过,好像一套三室一厅的要260万!
当房子主人来后打开门时,齐晓月一下子怔住了。
虽然她过去住的也是三室一厅的套房,而且住房面积有一百七十多平方,可眼前这个亮敞干净、翠绿色装饰的客厅却让她眼前一亮。绿色冷淡的墙壁作为背景,绿色的花瓶、枕头以及三叶草花,再搭配上粉色的靠垫,空间显得立体而丰富,有主有次,具有鲜明的层次。再看卧室,一个大房间和明洁的厨房位于客厅左侧,另外两个小房间则在前右侧,应该是主人孩子的。
“你们看,行么?”主人问道,辰行还未说什么,齐晓月已经很满意地点起头来,“很喜欢很喜欢,这就是我梦想里的那种房子,宽大干净,而且很有自然的清新气息。”
辰行也点了点头,“那我们签协议吧。”
那男人急忙从包里取出一张租房协议,边递给辰行边介绍:“这个房子本来我两个孩子不让出租的,可因为我公司搬到另外一个地方了,总不能把孩子跟老婆放在这边。没办法,只能先租出去,等以后再看情况……”
辰行理解地点点头把协议递还给他,“晓月,怎么样?空调、冰箱、洗衣机,还有家庭影院都具备了,而且离我们学校还很近……”
齐晓月欣喜地抱住他的胳膊,“我们就住这里吧,我很喜欢!”
那男人怔了一下,“你们是学生,大学生?”
“高中生。”齐晓月条件反射似地回道,那男人张大的嘴差点合不上来,“高中生,就……就住一起啦?”
“你误会了先生,不是我和她住这里,是她和她爸爸,我只是帮忙找房子。”辰行无奈地解释道。那男人这才点点头,“房子里的旧东西都搬走了,你们……齐小姐和她父亲下午或者明天就可以住进来了,现在要不要再四处看看?”
“嗯,我去卧室看看!”齐晓月拉着辰行往小卧室跑去,那男人不可思议地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呐,真……”
说是小卧室也是相对而言,进去后才发现卧室至少有四十几平方!齐晓月兴奋地在卧室里这里瞧瞧那里momo,脸上笑开了花。
“辰行,你看这床头灯,好漂亮啊!”她打开那盏灯,颜色是深蓝的,再配上四周可以发散的白色光晕,就像浩瀚宇宙中闪闪发光的星星。
“很漂亮……像晓月你一样漂亮。”辰行道,齐晓月冲他甜甜一笑又跑到床前看外景。房在第十层,下面的车水马龙不仅可以尽收眼底,而且完全隔绝了噪音的吵闹。
她放下窗帘跑过来,从背后抱住辰行,“辰行,谢谢你,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你是我辰行的女朋友,所以对你好是应该的。以后我还要买套房子,只要我们两个一起住。”
“那爸爸呢?”齐晓月低声道,芳心跳个不停。
“这套房子以后就留给爸爸,我们需要单独的空间……”
“单独的空间……要干什么?”齐晓月声如蚊蚋道,俏脸已经羞红了一片。
“不要……”齐晓月低呼一声,而就在这个时候竟又从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你们看好了么?我有急事得出去了……”
关键先生
男人站在门口又问:“你们看好了么?如果好了的话……”
“看好了看好了,我们也得去吃午饭了,就不麻烦您了!”齐晓月回道,然后做贼心虚般拉着辰行就出了小卧室,打个招呼后急急离开了华腾园。
下午放学后辰行再次跟着齐晓月到了她家里,跟齐天海说明情况后可把他感动坏了,非要拉着辰行坐下,给他敬茶。辰行十分无奈地婉拒了,然后在表明自己是齐晓月男朋友的身份时竟受到了齐天海的“热烈欢迎”!
长明市“蚂蚁”搬家公司的车子很快就来了,他们没花多大工夫就把齐晓月家的东西搬好了。辰行提议搬好东西后再去添置点新物事,齐天海乐呵呵地答应下来,差点没把女儿的话都抢着说光了。
一路看着老家的东西搬进了华腾园新家,又看着新添置的家具、生活必需品一一落实到位,齐天海和齐晓月不由激动地流下了眼泪。
整整两年了,从输光家里的财产乃至变卖房子后,齐天海就深深地后悔起恋上赌博这个事。
女儿原本过得很快乐的,不仅人长得漂亮,学习也很优秀,可自从自己欠了那么多债后她就变得郁郁寡欢,哪还有一丝笑容。现在好了,这个与自己素昧平生的男生竟声称是女儿的男朋友,而且一下子把自己父女俩都接到了这个只有大富大贵之人才住得起的房子来,而且听女儿说他还准备帮自己先还债呢。
齐天海激动地握住辰行的手一直不放开,这个才四十几岁就白了头发的中年人,最后竟想朝着辰行跪下去!
在辰行和齐晓月的再三劝说他才答应了不再提感谢的事情,可让辰行经常来看他和晓月却成了他嘴上最经常重复的一件事。
送辰行下楼时齐晓月眼里满是依依不舍,没有人可以理解一下子从终日不见光的小屋到三室一厅大套房的转变,特别是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心情。
她轻轻牵着辰行的手,低声道:“谢谢你,辰行,我不知道除了谢谢……还能对你说什么……”
“傻瓜,不知道说什么就一直说谢谢呗。”辰行笑道,不想却被齐晓月捶了一下!
“我是认真的!讨厌……”
辰行忽然按住她的肩膀,双眼直直盯着她看,“干嘛这么看着人家,你不会又想在走道里……”
“你想歪了,傻瓜。我想对你说,我喜欢你,所以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吃任何苦。但我不求你回报我什么,如果有的话,那就是尽你的全力好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