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很久没出手了,不知道青云还好不好使?”男子淡笑着,却见女孩静怡猛然一俯身,无形的气劲四散!背上长剑竟嗡的一声自动弹出!嘶啦!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长剑自动出鞘后刺破黑色粗布,诡异地出现在了半空中!
碧莲散
古朴的长剑,因为碧光四射而变得不寻常起来。那剑身流转不止的光华,犹如翡翠璧玉般耀眼,竟刺得风狼一号几人一时睁不开眼!
“哥,我先去了!”话音刚落,连静怡人已经射出了老远,落单的山口登在那里大喊:“别让她抢了人!”
可是他骇然发现,身手在组织排得上前十的佐川,竟在一个照面后就被那神秘女孩击得倒退开去,背上的辰行,顿时也被女孩抢了过去。
就在风狼一号刚要发飙的时候,那柄长剑上流转的光华,却是忽然凝成了一道硕大无朋的剑芒,剑芒带着耀眼绿光挥向了几人!
轰隆!
地面,竟被剑芒生生地劈开了一道深约三寸长约五米的裂痕!无数碎屑纷飞,剑气凛冽!
劲风袭人,尘埃弥漫。
当几人睁开眼时,女孩跟辰行已经消失不见了!
“混蛋,你们是怎么搞的?!”山口登暴怒连连,气得在地面狠狠跺脚!
青衣琅琊男子手持长剑,缓缓回过头来。胡同的尽头,一道倩影翩然而去。他终于可以安心一战。许久没有战斗,他感觉浑身每个部位都有说不出的不适。
“来,让我陪你们玩玩。”他淡笑着,长剑遥指风狼一号。
蔑视,绝对的蔑视。
冷酷如风狼一号,此刻也是浑身怒火澎湃。只听他怒喝一声,整个人忽然腾空而起,双脚离地朝着琅琊疾速射去!
剑尖陡转,在半空划过一道微妙的弧线。可是因为剑尖陡转产生的气劲,却是带动着空气发出了一股刺耳的嘶鸣!
风狼一号愤怒一拳,蕴含着极大的破坏力。他本身就是个实力极强的人类,再加上被基因改造,并且植入无数的杀人指令,这一拳撕裂了空气阻挡,跟琅琊那凛冽一剑产生的气流对冲,竟在半空产生了一股强烈无比的空气对流!
隔着两米,两人竟不可思议地悬在半空,中间仿佛隔着一块无形的挡板,令两人都无法再前进半步!
“好强的力量。”琅琊诧异一声,看向风狼一号的眼神变得慎重起来。
他右手握剑,空闲的左手忽然助推在剑柄之上,一股淡淡的青灰色气劲倏地钻入剑柄,瞬间通过剑身,令僵持着的长剑颤然发出一声嗡鸣!
铿!
剑尖刺破了风狼一号重拳所产生的风屏,突然朝前进了二十公分!
随着琅琊手腕的翻转,长剑以极强的力道在半空旋转一圈,一股无形的气劲四散开来,瞬间击碎了风狼一号的风屏!
“喝!”风狼一号急剧倒退两步,脸色忽然变得通红。他那硕大的铁拳上,此刻竟然出现了数道浅浅的伤痕,一丝血迹蔓延其上。
隔空伤人,这剑气也实在太骇人了。
可是他的震惊还没完。琅琊嘴角一珉,左脚轻轻点地,整个人犹如鸿雁般飞起朝着风狼一号飘去!
剑尖闪着丝丝寒意,直刺风狼一号心窝!
风狼一号却是极速倒退!
“混蛋,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山口登歇斯底里地叫喊!
可是佐川跟不知火舞三个,全都呆呆地看着对峙的两人,丝毫不敢靠近半分!没办法,这种级别的战斗,已然远远超越了他们的能力之所及。
剑尖忽然放射出一团璀璨寒光!
琅琊目光一冷,手腕疾速翻转,肉眼无法分辨的清冷剑花接连闪现,在空气里发出清越无比的声响!
嗤嗤嗤!
剑花漫天,伴随着流转不已的碧绿光华,所向披靡的风狼一号竟被逼得连连败退!也唯有他能感受得到那剑花的凛冽刺骨。即使肉 身强劲如他,也不敢直接硬抗长剑的锋芒。
他再次愤怒一喝,整个人蹬地弹射而起,尔后宛如炮弹般,以一个极其刁钻诡异的角度射向琅琊!
气爆声连绵不绝!
轰!
风狼一号重重地砸入地面,烟尘弥漫而起。琅琊淡然持剑,神色轻松地站在数米之外。这一击,明显被避了开来。
呼!
风狼一号缓重站了起来,铁拳之中还有青烟不散。他双目赤红地看着琅琊,阴沉道:“别躲!”
“好,如你所愿~”
沉重的气息,在胡同里凝滞了空间。长剑一抖,发出一声轻鸣。
“看好了,这是我青云剑十杀第一式,落雁斩!”
琅琊身轻如燕,腾飞而起,右手持剑前点,左臂向后高高地扬起。整个人徜徉半空犹如马踏飞燕般优雅。可是那凛冽剑势,却再次让风狼一号心中一惊!
他左脚点地,身 体顷刻间向后疾速撤退。可是紧追不放的剑势,却忽然诡异地凝滞在了半空!琅琊眼中星芒暴涨,悬在半空,浑身青灰色气劲瞬间绽放,整个人像陀螺般高速地扭转三圈!
这青灰色气劲带动产生的扭转之力,骇人异常。只见凝滞的长剑陡然回旋,剑身碧光暴射,挟卷着一道似乎能斩破空间的力量反方向斩向了风狼一号!
剑的速度,明显比之前还快上了不止一倍!再加上那耀眼碧光和凛冽剑气,其他人几乎都不能睁开眼了!
嘶啦!
一声脆响。剑气带来的猛烈风声,逐渐平静下去,风狼一号狼狈地站在那里,一道深约寸余的剑痕出现在他胸膛之上。只是令琅琊惊奇的是,对方竟然只流出了些许鲜血。
剑气将风狼一号的黑发卷得散乱下来。那彩色七分裤,被撕裂得破烂不堪。
他目光幽森地抬头看向琅琊,双拳暴怒地紧握在一起。
“你还在愣什么风狼一号!快给我杀了他!”山口登醒悟过来后,恶狠狠叫道!
“你的速度跟防御还不错。”琅琊轻轻一抖长剑,淡淡说道。
风狼一号直起腰,冷目中寒光闪烁。他不言语,但紧绷的肌肉说明了一切。他要反攻了。
长剑遥指,琅琊朗声道:“接我第二招!金蛇缠!”
…………
辰行昏昏沉沉地睡着。可是他又感觉自己是清醒的。一路风行,除去风的呼啸,竟连脚步声都很难听到。
不知多久,连静怡将昏迷中的辰行放倒在一张床上。她轻轻喘了一口气,抹去额头细汗。
“还真重。”看着俊美的辰行,她眼神不满,不过旋即又露出一抹轻笑,“长得好看就是有用,连我不忍心对你发火了。”
说着,她坐在床沿,细细端详着辰行。那剑眉,长眸,无一不是美到极致。俊挺的鼻子,轻抿的嘴唇,宛如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像。
她伸出玉手,在辰行眉心点了点,可能觉得不够,又用青葱玉指在他额头摸了摸,细腻犹如女人般的肌肤,莹润光泽,透出一股冰凉。
“咦,他的气息好像……”女孩眉头一皱,用指尖试了试辰行鼻息。
不试还好,这一试,她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不好,他的鼻息很微弱,难道是受伤过重么?”说着,赶紧帮辰行把了把脉,旋即脸上浮现一抹深思,“气息微弱,脉象紊乱,而且体内那股特殊的力量,似乎已经快用完了。”
“如果再这样下去,只怕哥哥还没回来,他就没命了。”连静怡眉头深皱着自语道。
忽然,她的眼神掠过了屋内的一个木桶。那是一个约有半人高的宽大木桶,用铁线紧紧勒住。这栋房子的年代也比较古老,远离市区,因而有一些传统的东西也难说。不过正好可以用来药浴的木桶,也实在太巧了吧?
心念电转,连静怡赶紧取出了随身携带的一包药粉。随后又匆匆地跑出屋子。
辰行感觉自己睡了好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体内的麒麟之力荡然无存,就连抬一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是忽然间,他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温热的地方。狭窄,湿润,可却带给他满身的舒适。即使闭着眼,他还是发出了一声舒服的低语。
“唔……”
连静怡心一颤,美目看着辰行,然后开始把药粉倒入木桶中。
青灰色的药粉倒入水中,立刻变成了一片碧绿。水波轻轻摇晃着,将辰行那张苍白的脸照得透过几分诡异。只感觉一股温热且激烈的气息,瞬间钻入了身 体,辰行浑身一颤,四肢自动收缩靠拢了起来。
一股袅袅的黑色雾气,从他头顶缓缓冒出。
哗,哗,连静怡玉手轻轻搅着热水,搅出层层水花。水花溅起在辰行脸上,又滑落下来。过了几分钟,辰行的脸色就恢复了少许。
“师傅给的‘碧莲散’还真好用。”连静怡低声赞道。可是随着她低头,目光不由扫过了那碧波之下的身 体,俏脸立马有了一丝绯红。
想什么呢,连静怡,这个人可是别人的猎物。
摇了摇头,她驱散心里的那丝旖念,目光恢复澄澈看向辰行。
“啊!怎么会这样?”原本红润了些许的脸色,此刻竟然一片青黑!辰行紧闭着双眼,额头不断有汗水滑落。他浑身颤抖,似乎在忍受着什么剧烈的痛苦。
“怎么会这样,刚才,刚才‘碧莲散’不是奏效了吗,现在怎么……”连静怡一时间心急如焚。倒不是她真的喜欢上了辰行,而是辰行如果死了,她跟哥哥的任务就失败了,回去也必定会遭到师傅的责骂。
“看他的脸色好像中毒一样,该不会是对‘碧莲散’过敏吧?”自顾自摇了摇头,“不对啊,如果过敏也早就有反应了,怎么等了这么久才有?”
辰行身上诡异地出现了些许黑纹。黑纹以肉眼可辨的速度蔓延着,瞬间包住了他整个身 体。而木桶里碧绿的水波,却忽然间变得清澈起来。那黑纹,犹如裂缝般笼罩住辰行,让他的神色十分可怖。
“啊……啊!”他双目紧闭,嘶声低吼着,滚滚热汗掉入水中。
“怎么办怎么办,看他的样子好像很痛苦啊……”连静怡心慌意乱,在木桶边急的走来走去。“‘碧莲散’失效了,而且还一下子全没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行,要是让哥哥看到他这样,还以为是我的错……”咬着唇,连静怡心中念想纷纷。“咦,好像他一直在吸收木桶里的‘碧莲散’?这‘碧莲散’的药效越来越小,他的反应怎么好像越来越高亢了?”
想到这,她心里一动,“难道他吸收了‘碧莲散’,生命力在极速恢复?”
很有可能。虽然他的样子看上去很痛苦,可是至少会叫,也会动了。那不就是说明他的力量在逐渐恢复?如果自己再给他加点‘碧莲散’进去的话?
“可是……我好像没有‘碧莲散’了。”连静怡无奈地道,忽然,她神色一红,声音极低地喃喃道:“不过我的身 体,倒是可以提供源源不断的‘碧莲散’药效,可是……”
她看了看那越加清澈,甚至能看到下面那具**身 体的水波,脸色晕红起来,“没事的,他现在又看不到,只要一会儿就好了,到时候我再马上出来……”
想到这,她轻手轻脚地解开了腰带,一袭青衣,翩然落地。只是几下,那还是很保守的白色内衣,也掉了在地上,一具完美的**出现在了屋子里。
一只白净如玉的修长美腿抬起,跨入了狭小的木桶中……
龙血脉传人
温水的热量被吸收,变得冰冰凉凉,连静怡一泡进去就感觉浑身一颤,就仿佛亲身进入了一桶冰水,“这水怎么这么凉啊?”
她蹙着秀眉,牙齿冻的有点打颤。低头瞅了瞅自己那不着一缕的**娇躯,面色一下子红得跟块布似的。这要是让外人看到,自己不是别想做人了?
看了看辰行那痛苦神情,她摒弃掉脑海里的杂念,静下心来,瞬间宛如一尊圣洁的玉像。清水荡漾,漫过了俩人的心口,只是再怎么摇晃,也遮掩不了水底下那雪白的身 体。连静怡闭着眼,后背上缓缓地浮现一层青灰色的光华。光华有规律地游走,慢慢地盘旋成了一条张牙舞爪的龙!
其实这条龙早就存在了。只是青灰色光华未出现时它是半透明的,而且看上去没有丝毫纹路可循。此刻,这条龙威武地盘在她那光洁如玉的背上,双眸隐隐射出摄人的光芒。那仿佛萦绕在云雾之中的庞大躯体,极为的精细逼真,每一个部位都充满着真实无比的美感。甚至就连偶尔露出在云雾外的一两个鳞片,都隐约泛着古朴浑厚的色泽。
连静怡全神贯注地伸出双掌印在辰行肩膀,心念一动,身上立马有隐隐的光华闪现,然后一股氤氤氲氲的雾气,缓缓地出现,甚至将整个木桶都遮掩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辰行才有力气缓缓睁开双眼。可是他这一睁眼,赫然发现眼前竟坐着一个容貌清丽的陌生女子!
而且更令他吃惊的是,女子浑身竟然不着一缕,跟自己姿势极为亲密地靠在一起,蹲坐在一个窄小且盛满冷水的木桶里。
“这是?”他喃喃自语,旋即却感觉头脑传来一阵剧痛,“我的头……怎么好像胀满了东西一样……”
惊慌之下,辰行想要靠着木桶的边沿站起来,却猛地发现自己也是一丝不挂,急忙又蹲了下去。女子却因为他的剧烈动作而醒了过来,她睁开双眼迷惑地看向辰行,“你在干什么?”
辰行顿觉脸色发烫,将身 体尽量地潜在水中,摇了摇头,“我这是在哪里?还有,你是谁?”
“我叫连静怡,你在我家。”
“那我们为什么会……”辰行疑惑不解地看向连静怡,示意她看一看水下。这一提示,连静怡顿时又脸红了起来,她用玉手捂住那起伏不定的酥胸,声音有点不自然道:“你受伤了,我在给你药浴。”
“啊?药浴要脱得这么光?”辰行“震惊”了。
轻啐一声,连静怡有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因为‘碧莲散’的药效全部被你吸收了,而我自小就是浸泡在‘碧莲散’中长大的,体内吸收了大量‘碧莲散’的药力,所以我就……”
辰行有点明白了,看来这“碧莲散”有治疗自己伤势的功效啊,不过这女孩第一次见自己,就愿意这么不计后果地出手相救,是不是有点太那个啥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一个女孩子,敢这么救你,太不可思议了?”连静怡退开一些,靠着冰凉的桶沿问辰行,那眼神里,渐渐地浮现了一股冰冷。
辰行急忙摇了摇头,“不是的,你救了我,我感谢你还来不及。”
“是么?难道你不会觉得我没有羞耻心?”连静怡淡冷问道。
被她那忽然冰冷起来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辰行深吸一口气,叹道:“不会,我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连别人对我是好是坏都分不清。”
微微点了点头,连静怡口吻才轻缓了一些,她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心里暗自嘀咕,难道哥哥还没有回来?怎么可能,以青云剑的威力,几百人都已经砍成两段了。
“你在想什么?”辰行见她不说话,低声问道。
“没什么,既然你没事了,那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这样,你先闭上眼睛……我起来出去穿衣服……”说到这儿的时候,她的脸蛋明显又红了。那玉手遮掩下的高耸,起伏间带起了细碎的水花,分外惹眼。辰行只是好奇扫了一眼,就被连静怡瞪了回来,“你在看什么?”
“啊?没什么啊?”辰行连忙摇头。
“再让我发现你偷看,你就死定了。”她咬着牙威胁道,可是女孩那种特有的薄怒嗔恼神色,却让辰行感觉那么可爱。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连静怡。好了,闭上你的眼睛跟嘴巴,我要起来了。”
辰行哦了一声,轻轻闭上了眼睛。看着他乖顺的样子,连静怡冷淡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这小子还蛮胆小的,被自己一吓,就规矩多了。
披着稀里哗啦的水花,连静怡站了起来,辰行眼皮一动,却是没有睁开。
忽然暴 露在空气里,而且还是泡了这么久的冷水后,连静怡感觉一阵冰凉。修 长的玉足当先抬起,跨出了木桶,可是接下来,她踩在木桶边沿的左脚一个不稳,顿时令她发出了一声惊叫!
“啊!”
“怎么了?”辰行猛地睁开眼,却正好看到面前这浑身赤 裸的女孩,整个人朝着前面扑了出去!她那光 溜溜没有一丝遮拦的后背,完全地展露在了自己眼前!
只是一愣,辰行就“嗖”地站了起来,快如闪电地朝前伸出手去!
紧接着,连静怡发出了第二声惊叫。
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可是耳边稀里哗啦的水声,却依旧在述说着什么。辰行浑身赤 裸地站在那里,双手牢牢地抱住了连静怡那纤细柔软的腰肢,两个人光滑而无一缕遮挡的身 体,紧紧地嵌合在了一起。
辰行感觉小腹处有股火苗,嗖地蹿起老高。
那个男人的部位,似乎在因为贴到最有深度的沟壑,而感到丝丝兴奋。湿滑,柔腻,就像一个涂满蜜 汁的洞口,随后有滑进去的可能……
两具身 体僵硬地抱在一起,一前一后,以半弓着的暧昧姿势,触碰出一团惊人的**之火。
“啊……”连静怡浑身酥软,发出一声低喃,整个身 体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辰行拼命想松手,却无奈连静怡浑身无力,松开就要倒下去。那昂赳赳**的东西,就好死不死地顶在了女孩儿饱满圆润的臀部细缝里……
“你……你放开我……”连静怡有气无力地唤道。敏 感部位传来的电流,让她羞愤欲死。
“放开你就掉下去了。”辰行压着颤抖的声音道。
“那……你把我拉回去,不要,不要顶在那里……”说出这句话,连静怡脸都烧了起来。只感觉心都快跳出心房了,整个人软绵绵没有一丝力气。
辰行呼出一口粗气,尽量让情绪和身 体都平静下来。他稍稍抽离一些,熊熊的欲火才灭了一部分。可是当他目光变得清明时,却忽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一条青灰色浑身藏匿于云雾之中的长龙,栩栩如生地印在连静怡玉背之上。那威风凛凛的长须利爪,炯炯逼人的偌大眼眸,无不在诠释着龙的霸气!
“这……这是?”辰行想到自己后背的那个麒麟图案,心剧烈地狂跳起来!
连静怡背对着辰行,可此刻也是听懂了他的震撼,口气低低地道:“这是龙,自从我出生时就有了的……”
辰行再次震惊了。出生时就有了?难道,这看似柔弱的女孩,竟天生就有了龙血脉之力?
“你这条龙从小就有了?”辰行还是感到不敢相信。
“嗯。”连静怡低头轻嗯道。刚才那番旖 旎情形,现在还让她一阵心慌意乱。那种坚硬火热的触感,她从没有感受过。就像被电流电了一般,浑身都会颤抖,可是奇怪的是,自己又好像不是很抵触那种感觉。
“那你知道为什么身上会有一条龙么?”辰行看着她问道。
“听我师傅和哥哥说,这是一种血脉,而且我和哥哥的还是跟别人很不一样的。”情动之下的连静怡,浑然忘了师傅对她的叮嘱。
“你哥哥也有?他就是那个人……”辰行模糊地想起了那个人影。
“嗯,他可能还在跟那几个日本人交手。”连静怡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现在还沉浸在刚才那种复杂难耐的错觉中,浑身像被蚂蚁啃咬般,酥麻异常。
辰行深吸了一口凉气,老天,竟然一下子出现了两个龙血脉的高手!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说这个世界上,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类似自己的异能者?
“你告诉我,你师傅到底是谁?”辰行心急之下,按住连静怡的香肩紧声问道!
可是连静怡却被他那温热的手掌碰得向后退去,她脸色通红地看着辰行,急促地喘着气,“不……不要碰我……”
辰行意识到自己的过激行为,急忙松开手。“你们从哪里来?到底是什么身份?”
摇摇头,连静怡晦涩道:“你知道得太多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不能再跟你说这些了……”
说着,她忽然间递出双掌,一股青灰色的暗流瞬间冲入了辰行心口!
“啊!”辰行发出一声低叫,顿时朝前倒去。
连静怡不得已,伸出手将他抱入怀中,浑身又是一颤。那股燥热,再次袭上了她的心头……
押送
辰行这一睡,就睡了不知多少个小时,当他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身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这个地方十分的豪华宽大。
“你醒了。”就在他还想多看几眼的时候,一道苍老的声音忽然响起。他急忙朝门口看去,果然,一个面容威严的老者拄着拐杖站在那里,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
“你是谁?”看见对方那威冷神色,辰行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似乎不妙,态度也冷了下来。在气势上,他不会输于任何人。
老者背着手缓缓走了进来,他那鹰隼般的目光扫过辰行脸庞,神色犹如千年寒冰般冰冷。那苍老枯瘦的手臂,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可却相当的粗壮。这也反应出老者异于寻常人的身手。
“我是洪门长老……马清风……”老者压低身体,目光淡淡地看着辰行。果然,他从辰行脸上看到了一丝震惊。于是他的嘴角浮现了一丝淡笑。
“洪门的人?”辰行喃喃自语,似乎还在质疑那连静怡会是洪门中人。
马清风以为他说自己,神色间有了一抹傲然,“正是,想必你也知道我请你来的原因了。”
“我不知道。”辰行冷哼一声。他现在浑身乏力,想来是被下了什么迷药,面对这个并不是很强大的老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必企图逃跑,也不必妄想会有人在救你,因为……不仅没有人知道你在我这里,而且就算知道了,他们也根本救不了你!”马清风很是直接地宣判。
辰行冷目一扫,不屑哼道:“是么?那么请问,阁下请了什么大人物来对付我呢?”
“青云峰琅琊,邪剑‘青云’的主人。”马清风信心十足道。
辰行一愣,旋即明白了,“他是连静怡的哥哥,对么?”
这下轮到马清风愣了,他神色疑惑道:“怎么,你认识他?”
辰行摇了摇头,“不认识。”
马清风笑了,带动八字眉跳了起来,“日本山口组的风狼一号,认识吧?”
辰行脸色一变,情绪有点起伏,他看了看马清风神色,并不像开玩笑,道:“你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他现在已经死了。跟他同行的那几个,也全都送了性命。”
辰行脸色终于大变,眼里尽是不敢置信,“怎么可能……”
马清风摇摇头,神色故作很淡然道:“琅琊亲自出手,几乎没有人可以幸免。即使是魂榜第三的林苍生,也在所难免~”
久久的沉默。房间里的气氛相当沉闷,马清风皱了皱眉,随即又释然了,“我来只是告诉你,明天一早,我们就会带你回洪门。”
随后,他轻轻地带上门,消失在辰行眼里。可是更深的死寂,却将辰行死死地包围住了……
洪门,马清风,琅琊?原以为这洪门已经黔驴技穷,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被阴了一把。实力足以轻易灭掉山口组几大精英的神秘男子琅琊,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洪门高手,假如都时刻盯着自己,那么即使自己被抓获的信息泄露了,只怕也没人救得了。辰行,难道这次真是你的劫数么?
一想到身陷洪门的情形,辰行就浑身泛凉,那种明知道求救无门的境地,让他渐渐有了绝望的感觉。
“我要怎么办……”
时间,在浑浑噩噩中悄然而过。
“哥,我们不去看看他么?”连静怡低声问道。
琅琊坐在沙发上,只是淡淡摇头,“没有马长老的吩咐,我们还是不要自作主张的好。”
“可是……”连静怡抬起头,目光有点焦急。
“可是什么?”琅琊抚弄着修长手指,神色玩味。
连静怡被看得有点心虚,忙遮掩道:“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你不怕再出什么意外么?”
莞尔一笑,琅琊有点戏弄地看着自己妹妹,“真的只是因为这个原因么?”
“嗯!”
“原本我还在想,假如你愿意坦诚一些的话,我还是乐意帮你在马长老面前说说的,可是现在嘛……”琅琊故意逗连静怡。
“哥哥……”连静怡使出了女孩儿的撒手锏,拉住他的手撒娇道。
琅琊忍不住笑了出来,挑着眉,看向自己这个脸色绯红的妹妹,“怎么,着急了么?”
连静怡撅着嘴,“你故意逗我是不是?哼,回去我跟师傅告状去,说你欺负我!”
“呵呵,谁叫某人动了尘世间的春心呢?要是师傅他老人家知道了,会怎么想呢?”琅琊一脸“忧虑”。
“不许说,不许说,说了我就不认你这个哥哥了!”连静怡嗔道,“就会欺负我,哼,以后谁要做了我嫂子,我非要在她面前告你的状不可!”
琅琊暗自吐舌,这个古灵精怪的妹妹,真拿她没辙。不过他之前那么说,只是逗连静怡而已,“好了,别气了,我们进去看看他吧。”
“好耶,就知道哥哥最好了。”连静怡忽然转过身,笑嘻嘻地道,那眼眸里,满满的都是对自己哥哥的了解。
俩人推开房门而入,可是,他们忽然察觉到一股超乎寻常的冰冷。虽然外面温度很高,可套房里的空调一般只设了二十度左右。但现在看来,温度似乎远远低于这个数值。
灯光晦暗。角落里,一道孤独的人影瑟缩在那,仿佛一个迷失了方向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连静怡睁大了眼睛,看着反常的辰行,眼里尽是不可思议。
琅琊也没想到,原本意气风发的男子,会变成现在这副颓废模样。可是想到自己给他服下那粒“散力丸”的情形时,心里也就明白了。
无论是谁,当面对敌人时,却发现自己没有一丝抵抗之力,都会垂头丧气甚至心灰意冷自暴自弃。
看着他那萧瑟背影,连静怡心里很是酸涩。她原本就不赞成给辰行服“散力丸”的,可碍于马清风的再三请求,她也没办法了。而且这个任务是师傅交给她和哥哥的,假如失败了,虽说没什么严重的后果,但却会令师傅不开心。令师傅不开心,那就是兄妹俩最不能忍受的罪过。
“哥……”
琅琊伸手制止了连静怡继续说下去,他的神色,看去竟显得十分冷漠,“我们出去。”
连静怡一愣,急了,“不要……你怎么可以这样……”她撅着嘴不满道,眼角都有点红了。
可是琅琊这回却没有理会,只是淡淡地摇头,然后示意出去。
连静怡不知道怎么了,可还是无奈地跟了出去,她恋恋不舍地看了角落里的辰行一眼,感觉眼眶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快要掉出来……
第二天清晨,辰行是被一道冰冷的嗓音吵醒的。
他睁开双眼,却看到一张熟悉且冷漠的脸庞,海强。
“都死到临头了,还睡?”高大的海强居高临下地看着辰行,话音里尽是嘲弄。那残酷神色,似乎也在嘲笑辰行的无能。
辰行缓缓站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足足看了半分钟,才移开目光,自顾自地走向门口。
“臭小子,你这是什么态度?”海强在背后叫嚣。
可是辰行没理他,自顾自走出了房间。放眼看去,琅琊,连静怡,马清风,还有三个打扮普通的男子都站在客厅里,目光齐刷刷望向了自己。
马清风看了看辰行身后神色愠怒的海强,低咳了一声,海强收敛脸上的怒意,颇为敬畏地看了眼琅琊,才从辰行背后大步走了出来。不知为何,在这个轻易杀死山口组数个强者的男子面前,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孩。即使已经经历了无数风雨和历练,可那渺小和自卑,却始终将海强围绕。
一切,或许只因为实力的差距。
“大家都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马清风略显肃穆地道。
几人同时点了点头,海强跟马清风对视一眼,走向辰行。连静怡神色一急,看向了琅琊。
“我自己走。”辰行淡冷道。
海强一怔,随即脸色又怒,“这可由不得你!”说罢,就要张开臂膀去抓抱辰行。
“让他自己走吧。”琅琊在自己妹妹的眼神求救下,忍不住出声道。闻声,客厅的数人却是全都一怔,马清风更是奇怪道:“琅琊,你怎么也赞同他?”
“反正都是动弹不得的废人了,由着他也无妨。”琅琊笑道。
马清风似有所思,随即也回以一笑,“好吧,听你的。”
辰行向琅琊扫去一眼,却是那么的阴冷幽森。琅琊无所谓地笑了笑,几人在海强不满的冷哼中,出了这个极尽奢华的总统套房。
道路上,车子疾行。两辆黑色而低调的尼桑,宛如幽灵般飞驰,却丝毫不引人注目。
其中一辆车子内,坐着海强,辰行,琅琊,还有连静怡。琅琊目不斜视地看着窗外,海强死死盯着辰行,而连静怡则始终看着面色淡漠的辰行,心里惴惴不安。他是不是恨自己了?为什么要么不看自己,要么看了也是那么冷漠无情?好歹,在木桶里药浴时自己也……
心里酸涩,她无声地扭开头,神色迷茫地看着窗外。
距离两辆车的数十米外,一辆银白色的奔驰紧紧追随着。车子里端坐着两男两女,其中一男,赫然是当日被四个血影收拾得毫无还手之力的韩松,而两女,则分别是谢灵薇跟菲儿。此刻她们神色肃然,似乎将要面临什么挑战。
挑战?确实是个极大地挑战。
“师叔,车子就要驶出NH高速了,我们还不动手么?”菲儿问道,神色带着一丝焦虑。
“再等等,现在不是最佳时机。”谢灵薇看着前方,低声慎重道。她似乎能透过车窗看到辰行背影,可理智跟多年的经验告诉她,现在还急不得。
一旁的韩松却是忽然说道:“谢师叔,如果实在救不回‘门主’,我们会受到门里责罚么?”
“你什么意思,韩松?”菲儿当即怒了!
韩松漠然看了菲儿一眼,哼道:“据我所知,马清风敢这么有恃无恐,是因为他请了两个极其厉害的帮手。虽然我没有调查到他们的资料,不过依照他那区区四剑就杀死山口组第一高手风狼一号的实力,就是我们几个一起上都打不过他……”
夺命狂飙
菲儿被说得脸色发白,却一句话也顶不回去,因为她知道韩松说的,都是实话。可以轻易杀死山口组几大强者的男人,即使门里十大高手来了一半,都不会是其对手。
韩松看到菲儿的神色,心里冷笑不迭,嘴上却继续说道:“菲儿师妹,别说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这次行动,恐怕多半会以失败告终。”
“好了,韩松,不要再讲这些没用的话,行动马上就要开始了,等下你跟马龙跟着我和菲儿就行了。”一直沉默的谢灵薇忽然说道,让韩松立刻停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谢灵薇那绝美却淡冷的脸庞,默默点了点头。心里却是更加地忌恨起辰行来。凭什么那个一无是处的“假门主”就可以得到谢师叔她们过分的关注和厚爱?自己论身手论潜质,哪项不是远胜那个废物,可却始终得不到师叔的垂青。
车子疾驰,却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这也让前方的黑色尼桑丝毫没有察觉。
“哥,还要多久才会到?”连静怡耐不住问道。
“我也不清楚,不过应该不会太远。”琅琊靠着车座,悠悠地道。
连静怡余光扫过辰行,发现他的神色依旧那么冷漠,心里不由一紧。他该不会一辈子都记恨自己和哥哥吧?
虽说自小生长在世外,见识的事物也远比城市里的人少,可相比同年龄的女孩,连静怡的心智其实更加成熟。要说她身上什么比大城市里的女孩弱,那就是情商。没错,自小就接受武学熏陶的她,各方面都表现得很优秀,可就是对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懂得最少。这也使得她跟辰行肌肤相亲后,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归属感。似乎被辰行看到自己赤身,又有了那一番亲密的接触后,自己就“属于”他了……
可是现在,辰行却几乎不拿正眼去看她了,这也让她心中的愧疚和惊慌上升到了最高点。
琅琊就跟自己妹妹坐在同一辆车内,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她的异样?可是他只是淡淡的,什么也没说。男女之事最忌公开化,假如一把它提出,一系列的问题就会随之出现。而假如绝口不提的话,还可能将它扼杀在萌芽状态。
谢灵薇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她的样子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旁的菲儿有些疑惑,“师叔,我怎么感觉你一直在等什么?”
谢灵薇目不斜视,忽然,她那紧皱着的眉头舒展开了:“来了!”
韩松跟师弟马龙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去,顿时心里都是一惊!
只见前方的两辆黑色尼桑,忽然间紧急刹车停了下来,车身因为刹车横在了路中央,车门飞快被打开!
“还有其他人来?”韩松口气变得十分肃然。他惊疑地看了看谢灵薇,心道,原来谢师叔早就料到还会有其他势力来抢夺了。
既然这样,那己方成功的难度不是更高了么?可是,当他再次观察谢灵薇表情时,心里暗道,不对啊,要真是如此,谢师叔一定不会这么镇定的。难道说,她是想坐收渔人之利?
想到这里,他心里一颤,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我们埋伏到左前方的路边!小刘!距离往后拉大一点!”谢灵薇喝道!
闻声,司机小刘立马减缓车速,慢慢地将车开到了公路边停靠。
尼桑前方,是三辆灰色的经过改装的轿车,十几个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拦在路中央,手中都持着一把枪!
枪口,无情地对着辰行几人,带来一股压抑的气息。
马清风站在三个洪门高手中间,目光略带森寒。虽然有琅琊兄妹在场,可对方毕竟有十几把黑洞洞的手枪,而最令他愤怒的是,自己的路线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识相的话把人留下,否则……全部得死!”那个带头的西装男拿枪指着琅琊,寒声威胁道。
马清风跟海强对视一眼,海强会意,将辰行拉到了后面。连静怡向后看去一眼,却听自己哥哥在一旁道:“你回防,护住马长老他们,我来解决这些人。”
“我知道了,哥,你小心点。”连静怡显然对琅琊十分放心。
琅琊淡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步履轻缓地朝前迈出了几步。
“你再往前,我就要开枪了!”西装男握枪的手一使劲,枪口更加准确地锁定住琅琊的额头,似乎下一刻就要喷出耀眼的火星。
可是令他胆寒的是,琅琊居然还在走,而且他边走边笑着道:“枪么,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它的速度,今天,就让我跟它比一比吧。”
西装男是个中日混血儿,说得出中文,自然也听得懂琅琊的这番话,此刻他汗如雨下,一时拿不定主意。
组织给他的命令是活捉辰行,不到最后关头不要跟那个男人正面交手。可是如今看来,对方是要逼自己来个鱼死网破了?
“再走,再走我真的要开枪了!”他咬着牙喊道!
“来吧,往这儿,开一枪!”琅琊指着自己胸口,微笑着道。
所有的西装男都有点呆了。替组织卖命这么多年,他们还从没有遇到过这么疯狂的人。但是自从得知眼前这个男人可以轻易杀死风狼一号时,他们全都震惊了。要知道,当初风狼一号诞生时,曾经在一次试验中亲手杀死过五十个精英上忍!上忍,那可是山口组几十年来培育的一批高水准杀手,他们来源于各个古老的家族,个个身怀绝技,在组织中虽很少崭露头角,却声名卓绝。可是在风狼一号的眼中,他们竟都犹如草芥般随手可杀!但是如今!那个号称世界最强的“杀人机器”风狼一号,竟不声不响地被眼前这个男人诛杀,不可谓不惊世骇俗!
“啊!”恐惧之下的西装男,再也忍不住扣动了扳机!
随着一声枪声的突兀响起,空气似乎都被瞬间冻住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