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燕宇航几人同时大笑,笑得跌到了沙发里,直不起腰来。曹洁琼真有股在地面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的冲动,顺便也将口不择言的辰行一起埋进去……
令曹洁琼心惊的是,直到离开酒吧,也没有一个人再来找辰行几人的麻烦。按理说,在天河闹事,早就应该有公安来办案了,可是看外面依旧热闹的样子,丝毫不像刚刚发生过恶性伤人事件的现场。虽说可能因为辰行的身手太过厉害,导致酒吧后台也不敢招惹,可是代表执法者的警方,总不会惧怕吧?
带着满心的疑惑,她坐上了燕宇航那辆车牌号以南A开头的军用车。车里,除了司机跟燕宇航,就只剩辰行跟曹洁琼了。王昶几人因为有事,坐另一辆车先离开了。
“大哥,等下就不用再回学校了吧,我直接送你到我那儿休息一晚,明早再送你去上学。”燕宇航靠着车座,笑着道。
“不用了,我还是住学校比较安心,在外面,谁知道什么时候又出乱子呢?”辰行不无顾及道。
燕宇航又笑道:“那行,只要大哥开心,怎么着都成。小刘,给我开到J大去~”
“是,燕少。”一脸军人气质的小刘神色敬重道。虽然他不知道辰行身份,可是能让连天王老子都不怕的燕宇航“供奉”成这样的人物,绝对是一等一的牛人~!
不过他还没改变车的方向,辰行就要发话了:“不用你们送了,我还是自己打车过去吧~”
“为什么?”燕宇航不解道,曹洁琼也睁着杏眼,迷惑地看着辰行。
“下次麻烦你把车牌换一个再开出来吧,我可不想走到哪儿,都被人当作是NJ军区里出来的怪物!”
说罢,他打开车门,自顾自地下了车。曹洁琼只是愣了一下,就也跟着下了车。燕宇航从窗子里探出头来,急道:“大哥,你别走啊,好歹跟我回去见见我姐嘛?”
“改天吧,改天有空,我亲自登门拜访燕老爷子~”辰行背着身,摆起手来。燕宇航无奈地把头缩了回去,很快地,那辆外表尽管看着不怎么拉风,但是却代表了很多的军用车,呼地一声开走了。
曹洁琼看了看脸色淡然的辰行,忽然发现向来活泼好动的自己,好像也被眼前这个将内敛和霸道都诠释到极致的男子感染了一般,变得安静起来。直到车子完全驶出了视野,她才开口问道:“他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车子不能送你到学校去?对了,还有一个问题,他们为什么都叫你大哥呀?”
辰行无可奈何地看着她,看着那张清丽却挂满疑惑的脸蛋,正色道:“要想学功夫,就别这么多为什么,我没那么多时间来回答,OK?”
曹洁琼小嘴一撅,还想顶两句,可是一想到自己还有求于他,只好把话憋回了心里,“好吧,我不问了,可是你至少得让我知道,现在要去哪儿吧?”
看着她抱胸的样子,辰行脸上忽然露出了一抹笑容,曹洁琼感觉后背一阵凉飕飕的,忙慌道:“怎么啦?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
“不是,你的脸很漂亮,身材也很好~”辰行嘴角的笑意更甚,眸子仿佛都在闪光。
曹洁琼心里一跳,忙避开他那火热的目光道:“我的脸和我的身材…关我们去哪里什么关系啊?到底要去哪儿呀?”
“嘿,去宾馆吧,我身上带的钱也不多~”辰行背过身,双手插进兜里,懒懒地说道。
曹洁琼当即花颜失色,声音颤抖道:“宾…宾馆?去做什么?”
“你不是说只要我肯教你功夫,让我怎样都行么?我们现在,就去开 房~”
女子单身公寓
“不行,我不能跟你去宾馆,我…我……”曹洁琼咬着嘴唇,眼神慌乱,说出来的话也带着些许颤意。或许是第一次听男生这么直截地提出要去宾馆开房,她的俏脸,一直红到了脖根处。那女孩最值得骄傲的部位,也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变得起伏不定。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清香,辰行陶醉似的闭上眼,依旧背对着她,淡淡道:“原来你刚才表现出来的诚意,全都是假的,哼,我还以为你真的有多想学功夫呢。”
“不是的,我是真的想跟你学功夫,辰行…除了那个条件,你可不可以再换一个?”曹洁琼脸上的慌乱逐渐隐去,变为了丝丝黯然。她低着头,像一个犯错的孩子般,等候着老师的批评。
只是略一沉吟,辰行就斩钉截铁道:“抱歉,你除了身体吸引我以外,再没有别的值得我交换的地方了。要么就跟我去宾馆,要么你就回去,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曹洁琼沉默了。
那颗青春跳跃的心,忽然间被忧伤所填满,始终对生活葆有热情的信念,也开始摇摇欲坠,有了崩裂的痕迹。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没有妈妈口中所谓的好人,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怀着对向往事物的不良企图,一如自己渴望学功夫那样,每个男人,也都渴望着得到自己年轻而貌美的身体……
如果不是为了妈妈,自己为何要在这里进退维谷,心里浮现那张充满无奈的秀丽脸庞,她心死般看了辰行一眼,终于缓缓道:“我答应你……”
闻声,辰行浑身一震,半晌才回过身来,凝视着曹洁琼那不再带有一丝犹豫的眼眸,异常认真道:“你真的答应了,绝不反悔?”
“绝不反悔,你们男人能做到的承诺,我一样可以做到。”说这话时,曹洁琼的口吻变得异常的冷淡,她心里有关辰行那英雄般的印象,只在这短短时间内,就彻底颠覆了。
曾经那么渴望过一段真挚的爱情,童话也好,梦想也罢,但终究要在今晚划上一个句点了。对不起,夏雨,艳琳,从今天起,洁琼不能再跟你们无忧无虑地一起玩耍了。
“很好,那现在你就跟我走吧。”辰行口气淡淡地道。
曹洁琼神情木然地点了点头,然后跟着辰行进了一辆的士。
“去哪里?”司机一如往常地问道,只不过口气比以往都温和。透过后视镜,他看到了两张极为出众也极为般配的脸庞,不用说也知道,是一对有钱的情侣。不过看那女孩,似乎在生男朋友的闷气,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可是连冷淡的样子都那么美,真不愧是靓女。
“去你家吧,地址?”
“嗯?”一直垂着头的曹洁琼愣了一下,然后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你疯了么,我是跟别人一起住的!”
“一起住又怎样,不妨碍我们就好了。”辰行毫不在意道,“你不要跟我说,你跟别人睡一张床?”
“没有……”曹洁琼握着拳头,声音透出几分怨怒,可由于被死死压着,变得异常沉闷。
“没有就好,说吧,司机大叔好像很赶时间。”
“呵呵,我不赶时间,只要你们不着急就好了。”司机一脸笑意,听在曹洁琼耳中却是那么讽刺和尖锐。
她长出了一口气,竭力平复着心口的堵闷,道:“紫阳大道63号,兰心公寓。”
“好咧,我很快就给你们送到。”司机转过身,车子扬长而去。
傍晚时分,已经开始有暮色蔓延。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夏日的风打在布满发丝的脸上,一阵生疼。曹洁琼微微垂着头,睁着眼,呆呆地看着短裙下露出的那两截白皙如玉的大腿,一阵晃眼。她忽然想起了昨晚洗澡时,意外发现的左乳上的一颗痣,今晚是不是也要被身边这个陌生的男子所触犯?肆无忌惮的,毫不客气的。想到那羞人之处,她苍白的脸颊浮现了一丝绯红,只是倔强的嘴角,咬得更紧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马上放你下车。”辰行看着窗外,目不斜视道。
“不用了,你现在,心里一定很得意吧。”
“还好,有点出乎意料的冷静,以往这个时候,我都兴奋得讲不出话来的。”辰行带着三分嘲弄道。
“哼哼,果然男人都是一副德行,亏我之前还以为你是个另类……”曹洁琼冷笑着讽刺道。
“随便你怎么说,我本来就是个正常的男人,你非要把我想得太高尚的话,我也不拒绝,但是这并不代表你今晚就可以不用陪我了。好话要听,好事还是要做,你说对么?”
“无耻。”曹洁琼低声骂了一句,然后冷着脸不再理他。辰行笑了笑,识相地闭上了嘴。
车子在一栋蓝色的学生公寓外面停了下来。司机接过钱后,还笑着说了句,祝你们有个快活的夜晚,嘿嘿。
看着的士越行越远,曹洁琼恨恨地跺了下脚,握着拳头,气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那可不见得,至少我知道,男人身上有一个很好的东西~”不等曹洁琼发飙,辰行就指着公寓,道:“带路。”
忍着心里的怒气和恐惧,曹洁琼走在前面带路。往日就冷清的楼道,今天更加阴森了。虽然有声控灯光照着路,可曹洁琼依然感觉心里一片黑暗。她很有种想哭的冲动,保护了将近二十年的处子之身,难道要这样轻易地失去么?
“喂,你可不可以走快一点?我都快踩到你的脚后跟了。”辰行在背后催道。
“急什么急,艳琳说得没错,男人果然都是那么急色!”曹洁琼不甘地说了句。她想用无惧的口气壮大胆子,可满脑子却都是即将发生的那种令人羞愤欲死的画面。虽然某次心血来潮,在艳琳的怂恿下看了那种岛国的特产片,可未经人事的她,内心依然十分排斥和恐惧那种最原始也最大胆的行为。两个不穿衣服的男女在床铺上“坦诚相见”,用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进行着最紧密无缝的负距离接触,想想都感觉汗毛直竖!
终于,她拿出钥匙,插进了钥匙孔。随着钥匙的转动,门戛然而开。
漆黑一片?
“啪嗒!”灯被打开了,辰行愕然地看着安静无比的客厅,脑海里蹦出四个大字:她撒谎了~!
“不是说跟朋友一起住么?”惊讶过后,是更加玩味的问询。
曹洁琼急急地走了进去,跟他拉开几米距离,道:“你等等我…我先去洗澡!”
说罢,头也不回地跑进了一个卧室,把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辰行颇为无奈地看着重新变得一片死寂的客厅,找了块沙发坐下。
客厅不大,大概在三十平方左右,摆设简单,但却充满着温馨的气息。从沙发上的布娃娃到墙壁上的四叶草,从地上毛绒绒的卡通拖鞋,到家庭影院上的组合相框,无一不述说着房子的主人十分恋家。
辰行凝眸看去,看到了相框里那个笑颜灿烂的曹洁琼。似乎还是在她很小的时候照的,一家三口紧紧地挨在一起,脸上都挂着温馨的笑容。相片上的曹洁琼一脸天真,粉嘟嘟的小脸像陶瓷般精致,惹人怜爱。她妈妈年轻而漂亮,笑容端庄,很容易想到是个贤淑的女人。而她的爸爸,一位身材挺拔的英俊男人,那如墨的星眸,宛如夜空中的两点星辰,闪着熠熠的光辉。刀削斧凿般的脸庞,极富男人味,当真是个迷死人的美男子。
看着相片,辰行竟有点出神了。多么幸福的一家子,怪不得她的笑容那么澄澈,仿佛透明的水晶般纯粹。可惜,竟被自己搞得这么郁闷,呵呵~
“嘎吱……”虽然很小心,可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还是传入了辰行的耳朵,他猛地回过神来,就看到披着一件雪白浴巾的曹洁琼站在浴室门口,一脸红晕地看着自己。那光洁无比的两条**,娇俏地踩在干净地面,如藕般水嫩的玉臂,紧紧捂着那傲然挺起的上身曲线,不盈一握的纤腰,亭亭玉立的身姿,宛如一枝出水的芙蓉般清丽可人。
辰行有点口干舌燥地咽了咽口水,尽量让面部表情自然,再自然,可是那火热滚烫的目光,却是丝毫无法掩饰。他有点做贼心虚地笑了笑,道:“洗完了?”
曹洁琼抿着红润小嘴,无声地点了点头,那莹润如水的杏眼里,闪着点点醉人心神的光芒。辰行有点不敢直视,咳了两声尴尬道:“快去换衣服吧,着凉了不好。”
“换衣服干嘛,我们不是…要做那个么?”曹洁琼声音低柔道。脸上忽然露出了一抹微笑,看得辰行一呆。
“做哪个?”辰行感觉自己才是要被“处决”的那个人,扯着嘴角,神色不自在地道。
“就是做,你们男人爱做的事情……”曹洁琼咬着唇,面色晕红地道。辰行神色一变,感觉一阵香风袭来,曹洁琼那柔若无骨的身子就到了眼前,一下扑进了怀里!
雏鸟单飞
女子年轻身 体的电力本来就大,再加上很久没碰过女人,辰行一下子起了反应。曹洁琼感受到他身上某个部位的异样,心如鹿撞,更加娇羞可人地把螓首埋入他的怀中,水嫩的藕臂张开,从后面紧紧地抱住辰行,然后发出了一声令人骨头酥软的嘤咛声!
两人跌倒在沙发上,宛如滚泥球般翻了一圈,变为了辰行压在上头。他呼吸急促地看着身下那张美得让人窒息的脸蛋,安静的客厅里,似乎只剩两人的心跳声,还在砰砰砰地响着。
曹洁琼仰视着那张喘息不止的俊美脸庞,脸上带着几分害怕,几分渴望,被辰行用力地抱着,她感觉身 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就好像整个人飘在云端,让风吹得失去了重力。只想要就这样继续下去,在沉沦里失去自我……
“吻我……”她颤抖地闭上了眼睛,扇子似的睫毛抖动着,像被雨水打湿过一样莹润。
不用她说,辰行那火热的唇就已经覆了上去,跟那粉色的花瓣贴合在一起,两人同时感觉一阵颤栗,然后一股更为强盛的火焰,以星火燎原之势,迅速占满了客厅!淡淡的吻,逐渐增加着力度和频率,四片唇瓣很快就难分难解地粘在一起,激烈地缠 绵着,索取着,最后转为了暴风雨般的热吻!
曹洁琼被压在身下,感觉身上的浴巾快要被弄掉了。那绝美的脸蛋上晕红一片,急促的呼吸,让那凝脂般雪白的肌肤都浮现了片片绯红。她仰着天鹅般的脖颈,任由辰行的吻落在上面,蔓延成熊熊的火势,红润小嘴微微开启,吐着麝香般的迷人气息,水汪汪的杏眼,散发出一股与平时那清纯迥然不同的惊人媚态,仿佛就要滴出水来!
暧昧在流转,身 体的温度在骤升!
只剩一线之隔,辰行的唇就要一亲那甜蜜花蕾的芳泽!可是他那被**霸占的头脑,却是忽然间清醒了过来!
自己只是在开玩笑而已,怎么能真的把这个纯洁的女孩儿给染指了?!
心里潮水般涌起了一股后怕,辰行使劲地摇着头,硬是逼着自己从曹洁琼身上爬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他脸色苍白地道,眼神却在客厅里飘忽不定。
曹洁琼一愣,眼里闪过迷惑不解:“你怎么了?”
“我不该对你这样的,对不起,原谅我的侵犯,原谅我刚才的所作所为。”
沉默了几秒,曹洁琼方才回过神来,眼里的迷惑退去,变为了一丝嘲弄,“怎么原谅你,你都已经对我这样了?”
辰行一呆,脸上浮起了几丝后悔,愧疚道:“我只是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真的,原本不应该发展成这样的……”
把浴巾重新围好,曹洁琼在沙发上端坐好身子,绯红的肌肤也慢慢地恢复了白皙,她那方才还欲拒还迎的眼神,已经变得异常清明,“难道你不想要得到我么?”
辰行摇了摇头,叹道:“不管怎么说,都是我有错在先,其他的我也不想多说了,为了弥补对你的歉疚,我会教你功夫,毫不藏私的。”
曹洁琼微微一愣,然后脸上很快地闪过了一丝欣喜,那陌生的冷淡又褪去几分,犹疑道:“你是说真的?”
“嗯。”辰行郑重地点头。
曹洁琼欣然一笑,感觉眼角一热,差点流下泪来。心里喃喃地念叨着,妈妈,谢谢你保佑洁琼,我赌对了。
“哼,这样就想我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么?你们男人,原来真的都这么不负责任~!”曹洁琼双手抱胸,眉梢挂着一丝嗔怨。
辰行看着她那清丽无双的面庞,很难把刚才那个娇羞无比的女人跟现在的她联想在一起,再仔细斟酌这前后的诡异区别,心里顿时一颤。难道,自己上了这个女孩的当?
“那我该怎么做?”他依旧低声道。
曹洁琼站了起来,亭亭玉立的身姿又让辰行心神一荡!几乎完美的身材,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恰到好处的玲珑曲线,在浴巾的包裹下显得异常的丰 润挺拔。那秀丽婀娜的美态,就像一副最美的出浴图。
看到他那副模样,曹洁琼心里暗自好笑,对他之前侵犯的恼怒,又消减了不少,“我不奢求学会你的所有,毕竟,我一个女孩子,再怎么聪明和努力,都是不可能赶上你们男人那天生的优势。就好比你们的好色成性和专横暴力……”说到这,她眼波一转,细细端看着辰行脸上出现的那丝不自然,心里为忽然间得来的优势感到惬意不已。
能看着一个身手强得可怕的男子在自己面前束手束脚,甚至连坐也不敢坐,她心里很有一些自得。
“我知道,所以你的要求是?”辰行用自己从没出现过的好声好气问道。连他自己都有点奇怪,明明看穿了这个女孩的诡计,为什么还会任由着她对自己颐指气使?
“从今天起,我有什么困难找你时,你要无条件地帮我,最好是前一秒我发出求救,下一秒你就出现的那种……”曹洁琼笑吟吟道。
什么?你干脆去请超人算了!这句话辰行是在心里说的,他嘴角狠狠抽了一下,然后有点为难道:“似乎有些困难。”
“哼,我就知道你要反悔,刚才还答应的好好的,什么补偿都愿意给我,可是现在就……”
看她那副委屈的小女人模样,辰行有点傻眼了,刚才自己说什么了么?完了,自己彻底地被这个外表清纯的女孩儿玩弄了一把~
“我答应你就是了。”辰行硬着头皮叹息道。
曹洁琼眼里的窃喜一闪而逝,瘪了瘪那秀气的小嘴,眉梢挂着一丝不满道:“怎么像我强迫你似的,难道不是你自己先前亲口说过的么?”
“是是是,我说过了,是我不对,对不起……”辰行很有点崩溃的感觉,心里苦道,小姐,你就行行好吧,不用刁难成这样?
“那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我遇到麻烦和危险,都会打电话给你,你要第一时间给我飞过来,不然的话……”
“怎样?”辰行精神一振。
“我就把今天的事儿说出去!”曹洁琼捏着拳头,令人大跌眼镜地道。
辰行终于露出了一抹被打败的神情,脸上挂着哭笑不得,道:“看来你是吃定我了。”
“去,我很稀罕你么?”曹洁琼翻了个风情无限的白眼,“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说完这句话,她才意识到口误了,顿时弄了个大红脸,“不许偷笑我,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
辰行哑口无言地站在那里,看着她一扭身,迈着曼妙的步伐进了卧室,半晌也没有回过神来。
“我是不是中邪了?”他迷惑道。
目光再次扫过那张相片时,他的嘴角浮现了一丝苦笑。
看来,这个丫头是早就设好圈套让自己往里钻了。可到底是哪里露出的破绽,让她知道自己不会真的侵犯她呢?
对啊,既然那么“渴望”得到她的身 体,那自己还会在上楼后给她去洗澡的机会么?怪不得她在楼道里就语含深意地说什么,男人就是急色一类的话,那不就是在暗示自己,她已经看穿了自己其实一点也不着急么?要不然,怎么会舍弃宾馆而到她住的地方来?
呵呵,自己还想戏弄戏弄她,没想到倒被她给戏弄够了。不过…貌似在这过程中自己也揩了不少油?一想到曹洁琼那滑嫩细腻的肌肤,丰柔如水的身子,心里就又是莫名一荡,像被电击般不可自 拔……
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卧室的门忽然打开了,曹洁琼穿着一件粉色的可爱睡裙,怀里还抱着一只半人高的玩具熊,边走边道:“咦,你怎么还没走?”
辰行真有点当场昏厥的冲动,没好气道:“这么晚了,至少也让我吃顿饭再走?”
“呵呵,开个玩笑的,别生气。”曹洁琼坐在沙发上,把玩具熊放在身边,拢了拢湿发,笑道:“我知道你到我家来,只是担心我会被坏人盯上,对么?”
辰行无奈点头,叹道:“你其实都知道,却偏偏要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还故意配合我,看来是我被你玩了。”
打了个嗔恼的眼波,曹洁琼撅着红润小嘴道:“谁叫你老拿那种色色的眼光看着我?哼,跟那些色狼都一个模样,亏我还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
“我想问你个问题,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我不会真的对你那个?”辰行忽然奇怪地问道。
曹洁琼用青葱玉指卷了卷湿发,脸上浮起了一丝温柔的笑意,“一个你应该也想到了,就是舍近求远,非跑到我家来;另一个就是你看着那张照片时,很投入的样子……”
辰行哦了一声。原来她那时就已经在观察自己了,只怪自己看得走神了,才被找出破绽。
“我还有个问题不明白,你就不怕刚才…我假戏真做么?”辰行目光炯炯地看着曹洁琼,那股浴后的惊人美态,通过玫瑰沐浴露的香味和她手上的每一个动作,传散在空气里,丝丝逗弄着辰行敏感的神经。
“反正我是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给你那个了…如果可以救回我妈妈,我真的什么都可以牺牲。”她咬着唇,眉宇间出现了一丝哀伤,“几年前,我妈妈被一个日本人带走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什么?”辰行心里一惊,然后幡然醒悟,怪不得在天河酒吧里,她对日本人表现出了那么强烈的厌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像陷入了痛苦的回忆,曹洁琼皱着秀眉,神色哀伤,“那时我还在念初中,爸爸在外省工作,除去过年过节,平时很难回家看我们。一天放学回家,我发现家里多出了个一身是伤的日本男人,就问妈妈他是谁,她不肯告诉我。就这样一直过了一个多月,当那天我高高兴兴地想把成绩单给妈妈看时,却发现家里再也没有了她的踪影。连带着那个男人,彻底地消失在了我的世界……”
“后来呢?”
“后来爸爸也回来了,我们去了日本,经过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那个男人,可是却发现,他是一个黑帮的老大,他的背后全是杀人不眨眼的手下,爸爸愤怒之下跟他起了冲突,最后却……”
辰行沉默了,这情形,跟自己怎么那么相似?幸运的是自己后来碰到了千羽,又获得了麒麟血脉。不知道遇到自己的她,会否也如自己一般获得运气?
“爸爸再也没有回来,而我,却被幸运地放走了。那个男人跟我说,他会娶妈妈,谁也阻拦不了。”曹洁琼低着头道。“除非某天,我有能力跟他交手了,或许还能让我们母女团聚。”
“是这样~”辰行眼里冷光一闪,嘴角挑起了代表性的邪笑,“还有这么无耻的男人,你早说出来就好了,就算只是身为男人的一分子,看不过去这种行径我也会出手帮你的。”
“可是,那时你会相信我么?我只是,想让自己得到更多的信任和回报而已,我坚信你会因为我的身 体,对我更好……”
辰行哑然,露出一抹苦笑,“这么多年,你一个人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不会啊~”曹洁琼一改之前的悲伤,笑道,“我有几个好朋友,我们上课在一起,工作也在一起,我发现没有了爸爸和妈妈,我还是过得很温暖,很舒适。就像妈妈以前说过的,离开母亲的雏鹰,才会展翅飞得更高……”
一行清泪,从她微笑着的脸上滑落,却让辰行久久地呆住了。
黑夜隐杀
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让辰行脸上的神色变得异常轻缓,不过这份宁静,很快又被曹洁琼的轻笑给打破了,她撅嘴看着辰行,嗔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 女 么?”
看着她脸上那抹纯真无邪的笑容,辰行心里的阴霾被一扫而空,当即答道:“见过美女,但是没见过即使哭也这么美的美 女……”
“讨厌,油腔滑调的。”曹洁琼嘟着嘴嗔了句,俏脸上飞起一丝红晕,忽然又像想到什么一般,急道:“你肚子饿不饿?我说着说着,都给忘了呢!”
“刚才是逗你玩的,在酒吧喝了那么多酒,现在哪还吃得下去?”辰行笑着道。可就在这句话刚说完的时候,他脸上的神色就变了!
“有人!”
曹洁琼心里一惊,急忙几步朝他跑了过去,甚至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上,光着玉足,像一个跌落人间的天使一般。
“先到房间里去,有一批人在朝着这边快速赶来,我们下楼,只怕会正好撞到他们!”辰行脸色凝重地道,然后拉着曹洁琼的手,往她的卧室跑去。
“那我们怎么办啊?是不是之前的那些日本人?啊?”曹洁琼被拉住手,浑身一软,声音却依旧焦急不堪。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来意不善就对了,至于目标是谁,也只有等下才能知道!”辰行眼里闪过一丝凌厉,打开卧室的门,然后迅速关闭了除去正门以外的所有门窗!
“没有我的提醒,你绝对不可以离开这里,听到没?”他松开手,扶着曹洁琼的香肩,异常认真地道。那双眸子里闪着的光芒,让后者一阵感动。
“我知道了,你一定要小心……”她担心道,情急下,不由伸出柔荑握住了辰行的手,似乎在传导着什么。她的手很冰凉,很滑腻,不过辰行却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感受,他飞快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出了房门,将房门反锁后死死地关上!顺手关掉客厅吊灯的开关,辰行眸子一凝,身影一闪而逝……
公寓的正门外,脚步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几道被压抑得极其微弱的呼吸,一道手劲拧动了门把,发出嘎吱一声脆响~!
忽然,一道明显装了消声器的枪声响起,门把击碎,然后房门被砰然踹开!
数道高大阴森的人影出现在了光线昏暗的门口,那剽悍雄壮的身躯,在地面拉成了浓重的投影,宛如几座岿然不动的山岳。
不过令他们惊疑的是,屋子内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
犀利的目光,在四下搜索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活物。带头的那个男人跨步走了进来,虎目投向了客厅后面的两个卧室。
“给我进去搜!”
“是~!”
几个男人各自持枪,气势阴沉地朝着前方走去。房间内的曹洁琼死死地屏住呼吸,一个大气都不敢喘。她双手握在一起,闭着眼睛,长睫一颤一颤的。回想起辰行叮嘱的话,她那颗慌乱的心不由得稳定了一点,他一定可以保护自己的,相信他没错。
带头男人的步伐停在了卧室前,他看了看门把,又朝同伴们投去一眼,待他们一致点头后,再次扣动了扳机。
而就在他扣下扳机的那一瞬间!
一声痛呼响了起来!
“啊~!”
他猛然回头,一道鬼魅般的黑影从客厅里掠过,随着的,是自己部下一名兄弟的倒下!
“谁!”他发出一声暴喝,几个男人顿时都围了上去!
不知谁按亮了开关,一阵刺眼的光线射入眼球,却让这些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男人们,齐齐大惊失色!
只见那名倒下的男人胸口,赫然被拳头打出了一个深约寸余的凹形伤口,可怕的力道不仅造成了他嘴角的大量呕血,更是让其伤口处出现了骇人听闻的灼伤!
灼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带头男人虎目在客厅冷冷地扫视,额头却淌下了一滴冷汗,“都拿起枪来!”
“是,大哥!”剩余的九个男人全都变为了双手持枪,如炬的目光像一道道手电筒般,照射着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灯光并不是很强烈,相反,有些温馨的晕黄,就在所有人都在凝眸巡视的时候,异变再次发生了!
“啪~!”灯光再次诡异地熄灭,深深的黑暗瞬间席卷了每个人的眼睛和心灵!
“全都靠在一起,不要擅自行动!”带头男人一声冷喝,九个人全都迅速地靠在了一起,将受伤的那个兄弟围在中间。黑暗中,七双猫一般的眼睛,闪着明亮的光芒。七把杀过无数人的枪,封锁了几乎所有的角度。
带头男人嘴角勾起一丝残忍,朝着门口吊灯的开关射了一枪!
果然,一道诡异的人影闪过,很快又消失不见,紧接着,七个男人同时朝着客厅的沙发开火,闷闷的枪声在黑暗中连续响起,带着一团团惊心的火光。几张沙发,顷刻间变得千疮百孔,没有一处完好。沙发内的丝棉,宛如羽毛般在半空飞舞,缭绕,带着隐隐的杀机。
忽然,一块残破的丝棉覆在了其中一个男人的脸上,他急忙分出一只手去拿,可就是这一瞬间,一道快如闪电的人影掠过他的眼前,让他整个人连同着手中的枪,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进了那破碎不堪的沙发里!
几道极其准确的子弹跟着男人的身 体飞去,在沙发里化为了一声痛苦的闷吼,男人死死地挣扎了两下,蹬踢着双腿,不甘地断了气。
黑暗中,只剩下九双幽亮的目光,在空气里传递着一种混合了悲伤和愤怒的情绪。他们是多年的兄弟,可当谁成为任务的阻碍时,他们只有将那个人先除掉,再去完成任务。一切就是这么残酷,在死亡里求生,在求生中死亡。
无穷无尽的怒火燃烧了带头男人,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怒吼,“谁,给我出来!!”
一片死寂,除了被围在中间的那个男人的闷哼。没有灯光的黑暗里,九道紊乱的呼吸还在继续。淋漓的冷汗覆满了他们的面颊,汗珠下落,甚至让视野都微微模糊起来。浓浓的血腥味在屋内飘荡,带着让心都窒息的绝望。
这些向来收割别人生命的刽子手,第一次感觉到了毛骨悚然。几年来,虽然遇到过各种各样的对手,但像今天这么冷静和残酷的,还是第一次。这个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对手,到底长了一副怎样的嘴脸?
越是这么想,带头男人心中越是怒火狂涨,他咬牙朝着天花板开了两枪,吊灯顿时稀里哗啦全都掉了下来!碎片跟地面相撞,发出了阵阵令头皮发麻的刺耳的响声,也就在这时候,人影再次闪现,这次却是犹如恶鬼从地面钻出来般,低空侧滑而过,瞬间勾倒了两个男人!利爪锁喉,血光四溅!
四道惊恐无比的呼吸,毫无掩饰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弥散着阵阵令人作呕气息的血腥味,浓烈得像散不开的毒气,丝丝缕缕传入他们的鼻子,大脑,让本就紧张的神经,绷成了一条直线!
卧室内的曹洁琼靠着墙壁,冷汗湿了后背。听着外面那时不时传来的惨叫和枪声,她心里的喜悦和担忧升到了极点。喜的是每一道惨叫都预示着敌人的死去,忧的是辰行危险的处境,完全由恐怖的枪声交织而成!
“你会没事的,曹洁琼,他也会没事,你们都会没事的,妈妈…求你保佑我们!”她握着双拳,默默祈祷着。
透过残破的沙发,辰行看到了四具靠在一起的身 体。那个带头男人正对着卧室的方向,枪口似乎还在散发愤怒的硝烟。
嘴角扯起一丝残酷,他犹如灵猫一般伏在地面,嘴里叼着一把未曾沾染人血的匕首,左脚蹬地,整个人化为一道超低空飞行的冷箭,朝着带头男人激射而去!
呼呼的风声在耳畔被排开,仿佛奏着死亡的协奏曲。一丝血红的光芒,在他眼里闪动,让四周的黑暗都为之驱散!
“啊~!”一声惨叫,响彻公寓!
数道枪声随之响起,在地面和墙壁上都留下了触目惊心的枪孔!散发着黑烟的地面,赫然倒着那个带头男人余温尚存的尸体,他瞪着泛红的虎目,四肢僵硬,死不瞑目。
十几发子弹,终究是射中了那道诡异之极的魅影。新鲜的血迹在地面连成了一条线,线的另一端,止于客厅的尽头,一间浴室门口。
相互对视了一眼,三个男人各自抹去额头的汗珠,胆战心惊地朝着浴室方向走去。
脚步声,敲击在心间,仿佛是心灵的哀鸣。身 体的颤栗,内心的恐惧,被所持之枪的抖动诠释得淋漓尽致。那一丝光亮,在尽头停驻,将合未合的门板,让光亮微微晃动了起来,宛如一泊荡漾的鲜红的血液。
推门而入。忽来的光明,刺穿了眼睛的晦涩。一道白影凭空吊挂着,让三个神经过度紧张的男人,接连开了数枪!
子弹穿透了白影,在对面的墙壁上留下数道孔洞。滴答滴答,渗漏的冷水从喷头里洒下,汇入了半缸高的浴缸,那摇晃着的水面,有血迹泅散。被射穿的白影,只是一块女人用过的浴巾。
三把枪,同时对准了浴缸。那泅散的血液,宛如午夜绽放的蔷薇般,妖艳而魅惑。淡淡的血腥味飘入鼻尖,让恐惧的三人重新找回了点虐杀猎物的自信。他们蹑手蹑脚,朝着浴缸走了过去。
“砰砰砰!”浴缸被射穿,水流如注,透过看不见的孔洞射了出来,迅速淹没了脚下的一块地面。三个男人面色一变,急忙扭头看去!
“嗤~!”
一道锋芒闪过,三道血箭飙射,汇入了那冷水尚未流尽的浴缸中,血色蔷薇,更加妖艳不可方物……
辰行松开嘴,沾满鲜血的匕首叮的一声掉了下来。血珠一滴连着一滴,从匕首的锋刃处滑过,从他的肩头跌落。极致的苍白,将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涂成了一片妖异……
就在他暗松一口气的时候,曹洁琼那原本如珍珠落玉盘般的声音,却刺耳无比地响了起来:“辰行,救命~!”
风狼一号
肩头的伤口不住地往下淌着鲜血,那个可怖的枪孔引起的疼痛,让奔跑中的辰行的脸色,显得有几分狰狞。
他面色苍白地扶着曹洁琼卧室的门板,目光在扫过房间里的时候,骤然一缩!
曹洁琼被一个男人反扣着双手,堵住嘴巴,正眼巴巴地望向自己。那水润的眸子里泛着点点光芒,仿佛随时都会滴下泪来。
男人戴着一副黑色的大墨镜,一身黑西装,就连领带都是肃穆的纯黑色!
他身边无声无息地站着两个扮相奇特的手下:一个一身黑色忍者装,微微佝偻着背,用面纱蒙住了除去双眼以外的所有部位。一把用黑布紧紧包裹住的三尺短剑,捆缚在其背上,即使还未出鞘,就散发出微微的冷寒之意。另外一个男人与之相比,则肥胖多了。仅穿着一件硕大无朋的褂子,长满赘肉的双手看着就像两团肉球,那脸上的五官被肥肉挤压在一起,都奇异地变了形,看着很是丑陋。两只细小的眼睛眯缝在一起,似乎在看着辰行,又像在打盹儿。
墨镜男人用手抓着曹洁琼雪白的脖子,冷硬地开口道:“不想她死,就乖乖地投降……”
辰行眼中厉芒一闪,冷冷问道:“你以为抓了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就可以要挟我投降么?”
明显是日本国籍的墨镜男一愣,随后喉咙里发出了难听的笑声,“无关紧要?难道中国男人,也像我们一样不把女人当人么?嘿嘿嘿,那我倒是很想看看在你面前侮辱她,你会有什么反应?”
鲜血止不住地从肩头滴落,枪伤引起的疼痛钻入骨髓,让辰行的脸色越加难看。他气息不稳地看着一脸惊恐的曹洁琼,心里却在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凭这个状态的自己根本救不了人,可要他扔下曹洁琼独自逃命的话,更是不可能,而且看样子对方似乎还认识自己,并有心要羞辱自己一番。果然,墨镜男接着又开口了:“你是不是在想,我是谁?”
辰行漠然地盯着他,一言不发。男人又笑了,不过这次却充满了阴森的味道,“记得宫本么?就是那次在香港,死在你手下的那个日本男人~!”
辰行心里一惊,不过面上依旧沉凝似水。
宫本野仁?他不是被神秘人给枪杀了么?辰行还记得那时自己就快用栗山纯子逼他说出山口组来香港的目的了,可却在最关键的时刻被阻断了信息。想必,这个来意不善的日本人是宫本野仁的亲戚了?想到这,他不由得又想到被困在沈家的栗山纯子,是否还是那副誓死要效忠山口组的愚蠢模样?哼,明明被抛弃了,却硬要守着那些没用的所谓信念,可以当饭吃?
“他不是我杀的。”辰行冷冷道。
“是你害死他的,这就足够了。”说到这,墨镜男脸色浮现了些许狰狞,咧着嘴阴笑道:“不管怎么辩解都无法洗刷你的罪行,今天,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说罢,他冲那个肥胖的男人摆头示意,男人立马朝前跨出两步,那浑厚的体重,让得地面都有微微的震动。
“给我好好地伺候他,我要看着他露出痛苦的表情,听他跪在地上向我求饶!”墨镜男得意地笑了起来。
曹洁琼脸色更加煞白了,她使劲地朝着辰行摇头,却被墨镜男掐住了脖颈,顿时动弹不了。辰行咬了咬牙,右手抹了抹肩头的如注鲜血,顿时一手湿漉漉的殷红。他忍着痛撕下一块衣角,飞快地缠住伤口,冲曹洁琼投去一个不要担心的眼神。
肥胖男几步跨了过来,虽然看着笨重,但他的速度却出人意料的敏捷。双手像捕兽夹般张开,抓了出来,一把将辰行拎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