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拼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否则我泰格肯定就能从他手上学到最厉害的武功!
“你们想要他,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泰格冷冷地说道。
“很好,我给你个机会。美奈子,你去跟他过过招。”山口登冲身边温顺的女人笑道。女人乖巧地点点头,然后款款地走了出来,那双踩在木屐上的秀足,甚至还裹着嫩白的棉袜。
泰格神色冷然地放下背上的辰行,拍了拍手,巴掌之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被叫作美奈子的女人,冲他诡异地眨了眨眼,那张细白的脸上,忽然绽放一抹邪魅无比的笑意。
呼~
极其突兀地,美奈子背在身后的纤纤右手忽然挥过,数枚殷红的花瓣状暗器嗖嗖地刺破空气,袭向了泰格面门!
泰格躲闪不及,只能极速地侧过脸去,让暗器堪堪擦滑而过,留下几道刺目的血痕!他原地发出暴怒一声,双足点地迅猛无比地射向美奈子!
那迅猛的速度,更加速了身上血液的流淌,让原本就疼痛无比的伤口再次裂了开来。泰格狠狠一咬牙,大喝一声,重拳以千钧之势砸向美奈子!
美奈子猛地向后压腰,诡异地避过泰格的攻击,随后双掌撑地,踩着木屐的双腿忽然皮鞭般蹬起,唰啦,泰格只感觉一道锋利的异物滑过身 体,心口一热!
哧!
温热的鲜血,澎湃而出,染红了黑夜。泰格看着心口那道撕裂开来的伤口,双目里一片赤红。
“怎么会……”
美奈子脚下的木屐,竟然藏了两柄锋利无比的刀片。此刻木屐底部鲜血淋漓,可美奈子脸上却依旧挂着那鬼魅的笑容。那张苍白的脸蛋,也更加的苍白无血色。
山口登轻轻地鼓起掌来。“呵呵,服了么?”
“你……休想!”泰格捂着伤口,口气更加森冷道!
山口登脸色一冷,“那好,美奈子,继续跟他打!”
美奈子微微颔首,双手拢在一起,双脚也呈内八字并在一块儿,她半弓着细腰,忽然右掌抬起,在半空划出了一道诡异而绚丽的粉色轨迹!
似乎听到一声悦耳莺啼,黑暗的夜空,掠过了一道粉红色的由花瓣组成的图案。图案慢悠悠地,层层叠叠地飞向了泰格。它的速度那么缓慢,似乎就是要让泰格看清楚每一个形状结构。可是泰格眼前却忽然一花,那层层叠叠的图案诡异地分离开来,像一块块碎裂的樱花瓣,又像女人那妩媚的嘴唇,带着拖沓的残影,飘飘忽忽地掠过眼际。
“无限之,樱花回廊……”女人口吐中文,笑容满面道。
泰格神志不清,渐渐地失去了力气,缓缓地倒下去……
“啊!”几乎快要倒地的泰格,忽然像猛兽般发出了一声惊天巨吼!!
美奈子那张一直笑容可掬的苍白脸上,瞬间变得更加毫无血色!
泰格像猛虎般四肢着地,几乎是在瞬间就扑向了呆呆的美奈子,他整个人凶悍地扑上去,蕴含了浑身力量的狠厉一掌,准确地砸在了美奈子那震惊的面部!
一声娇呼,美奈子像一片凋零的樱花般,远远地飞了出去!泰格低吼一声,双目赤红地看着所有人,浑身的鲜血已然流成了河。夜色之下,他犹如一只困兽般嘶吼着,挣扎着,不让那些陌生人接近自己和辰行。疯狂的眼神,杀戮的姿势,血染的身躯,组成了一副极其诡异的画面!
山口登面色错愕地看着他,半晌,才似有所悟地笑了起来,“看来……是我太低估你了……”
他一使眼色,另外两个身材高大壮硕的白衣男顿时就走了出来。那水桶一般粗壮的腰肢,车轮一般硕圆的肩膀,无不在述说着他们的强劲实力!
泰格愤怒地看着二人,双目赤红,可是过量的失血,却让他的步伐有些飘忽起来。
黑暗中,一道锐利的眼神自始自终都注视着场中的局势。那刚毅的嘴角,也随着泰格的负隅顽抗,而缓缓地浮现笑意。
“看来,他又该多了一个好帮手。不过我也该出场了。”
爆体危机
两个白衣男几乎同时伸出那碗口大的粗壮手腕,恶狠狠地抓向山穷水尽的泰格!可就在他们以为十拿九稳的时候,异变发生了!
一道快得几乎只能看到残影的身形瞬间掠过,带起一阵刷刷的气爆声,几乎是脚不点地,一眨眼的时间,辰行跟泰格就消失不见了!
山口登甚至连惊呼都还没发出,三个人都彻底消失在了眼中!那两个白衣男人的手还呆呆地停在半空,目标,却已然被劫走了……
“可恶!”山口登暴怒地大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到嘴的鸭子却不翼而飞,叫他如何不怒?最令他窝火的是,自己甚至连对方的脸都没看到!
面色青紫地待了好一会儿,山口登才气息阴沉地道:“我们走!”
一队人很快地消失在夜幕下,只留下被泰格一掌毁了容的美奈子躺在地面,犹如一具冰凉的死尸,无人认领。
泰格感觉,自己的神志就像黑暗中微弱的烛火。只要一阵风吹来,就会让自己彻底醒不过来。可是自从被这个神秘人救走后,他感觉到无比的安心。高速飞驰中,他有种飞在云端的感觉,浑身轻飘飘没有一丝重量,却又那么充实而安详。他使劲想睁开眼看一看四周的景象,却苦于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着神志,在昏暗的大脑里飘摇不定。
呼!
这道人影闪电般掠过山岗,树林,小河,在黑夜里纵横驰骋,没有遇到一丝阻碍。身上两个人加起来是将近三百斤的重量,却没有给他带来丝毫负担。
终于,他在一栋郊外的别墅停了下来。别墅外守着几个身穿血红长衣的高大男人,可是当看到来人时,他们全都恭敬地低下了头去。
“堂主!”
“堂主!”
林苍生神色淡冷地点头,背上背着辰行,手中抱着泰格,步伐悠然地走进了这栋在黑夜里显得格外阴森的别墅。
到了别墅内,又是另一番情形。别墅的大厅华丽而温暖,丝毫没有外面那种阴森的感觉。十几个统一血红长衣的男人或坐在沙发上,或站在角落里,或靠在楼梯的扶手边,在见到林苍生时都站直了腰板,一脸冷肃。
“堂主!”
林苍生依旧神色淡淡,轻嗯了一声后,带着二人掠上了二楼。走廊尽头,他的身影越来越模糊,那些血影看着看着,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堂主特地出去一趟,就是为了救这两个人?
舒适的房间内。简明而大方的装修,古朴却温馨的设计,却都因为林苍生的存在而显得和谐起来。他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辰行,眼中闪着一丝深思。
辰行是趴着的,上半身赤着,皮肤分外的白 皙。只是那一只显眼的黑色麒麟,此刻竟流转着一圈诡异的黑色波纹。而且背上不仅只有这只黑麒麟,更有一圈将麒麟完全笼在里面的壮美大气的山河图!
只见那在黑色波纹流转之下愈加清晰的山河图,慢慢地显出那每一丝轮廓,每一道犹如鬼斧神工般的细节。线条勾勒得极其完美,甚至连山峰上的每一株不老松,每一根细草,都清清楚楚。那缭绕升腾的雾气,氤氲中散发出一股仙境般的神秘,每一块嶙峋怪石,都像真实的怪兽那般传神。更为神奇的是,在黑色波纹流转之下,这些景致忽然全都发白了起来。云雾更加的神秘,景致也更加的生动。黑麒麟在里面仿佛活过来了一般,有着轻微的扭动的迹象!
林苍生眼中神色一变,因为他看到黑白两色之中,忽然泛出了一层淡淡的红光!
“这就是……”他喃喃低语,不可遏止的心跳,多年来头一次加速到了一个令他震惊的程度。
“这就是兽神河图?”
他颤抖着手,按在辰行那散发出诡异温热的背部,三种光亮,瞬间攀上了他的手腕,交缠着旋绕升腾起来。
只感觉体内麒麟血脉一阵悸动,下丹田处,那浅浅一汪白雾缭绕的力量源头,竟产生了一股剧烈的躁动!
“不行,我的目标还没完成,我还不能离开这里……”林苍生一个激灵,急忙松开了右手,目光犹豫地看着那不断浮动的三色光芒。黑麒麟,口中仿佛发出了一声长吟。
昏迷中的辰行,感觉自己翱翔在一片无比广阔的天际。下方是一碧万顷的大海,海上面波澜壮阔。耳畔甚至能听得到海鸥嘹亮的叫声。大片大片雪白的云朵,在眼前萦绕,不时变幻着姿态,瞬息百变,极为神妙。
更奇特的是,那早就告罄的力量,现在居然又复苏了。下丹田处那一颗弱小的光球此刻变了副模样,热能虽还在不断地传输,却变得更为氤氲神秘,甚至看不清它在体内疏导的路线。辰行感觉浑身一阵滚 热,昏迷中眼皮也不由得睁了睁。
“不行,再这样耗下去,只怕他的身 体会无法承受河图开启时的空间撕扯力和麒麟之力,彻底崩溃。”林苍生自言自语道,随即,他脑海里闪过一丝神光,忽然起身冲出了房间!
“堂主!”看着林苍生风一般刮出了别墅,十几个血影同时低呼一声,却只看到了林苍生消失前的最后一串残影。
“堂主这是怎么了?这次风风火火地从梵蒂冈赶回来,风风火火地去救那两个人,现在又风风火火地跑出去?”一个年迈一点的血影皱眉道。
“谁知道呢,堂主做什么事,从来都是那么特立独行,我们只要服从就行了……”另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血影却是如实说道。
那个年迈些的血影沉吟不语,这道理他自然明白,可是最近堂主古怪的行为,却是让他十分不解。
林苍生极速地进入公寓,犹如鬼魅一般,没有发出一丝动静。可是当他进入曹洁琼房间时,却还是将这个刚睡下不久的女孩惊醒了。
“林……林伯伯……”曹洁琼受惊地看着林苍生,面色苍白。
林苍生神色冷漠,开口道:“辰行现在快要死了,你愿意救他么?”
“什么?”曹洁琼浑身一颤,不敢相信道。可是很快的,她就认真点头道:“我愿意,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愿意!”
一想到辰行为自己做的,曹洁琼心里就一阵感动。这个素昧平生的男子,那么舍生忘死地救下自己,自己怎能忘记他的恩情?
“那现在就跟我走。”林苍生看着她,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冷淡。曹洁琼来不及多想,点了点头。
林苍生掠过,带着她径直从公寓的窗户射出,瞬间就消失在天幕下。
曹洁琼脸色苍白地看着四周极速向后掠去的景物,心里却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辰行到底怎么了?
就在她的遐想联翩中,林苍生再次落在了郊外的那栋别墅前,几个血影再次恭敬地直起腰板,迎着林苍生进了别墅。
走廊尽头,那个靠左的房间,似乎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温热。曹洁琼甚至能看到三种淡淡的光芒,交织着在房间外波动。
“那是……”她颤声问道。
“不用问太多,你进去就知道了。”林苍生神色淡冷道。曹洁琼真的走了过去,一步一步,心跳加速。
忽然,林苍生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他体内力量膨胀,假如得不到疏导,只怕会体爆而亡。你不是一直想得到力量么,现在,正是你的机会。”
身心剧颤。
曹洁琼呆在了原地,脚步再也迈不开。
力量膨胀,疏导,体爆而亡?
那是不是在叫自己,跟辰行双修?
目光颤缩,玉手紧握,红唇轻轻咬着,脑海忽然又浮现辰行挡在自己身前的情形。
“没有我的提醒,你绝对不可以离开这里,听到没?”
为了自己,他甚至毫不还手,任由那个肥壮的日本男人扔来砸去,摔得浑身是血。现在,正是自己报答他的时候,而且,还能获得传说中麒麟血脉的力量……
缓缓地闭上眼,曹洁琼再次迈出了步伐。在房间外止步,她那玉手轻轻地扶上门把。
“曹洁琼,机会只有一次,不要再犹豫了。再犹豫,你就永远报不了仇了。”
她扳动了门把,吱呀一声,门开了。
黑暗的房间内,静静躺着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即使视野再昏暗,她依旧看清了辰行后背上,那流转不已的三色光芒。还有那只威严凶猛的麒麟。
“辰行……”曹洁琼颤抖着声音,扑了过去。
她能感觉到辰行此刻的不寻常,那股想要破体而出的澎湃力量,甚至将房间都填得满满的。滚烫的温度,光滑的身 体,昏暗的卧室,她似乎想起自己带辰行回家的那个旖 旎晚上,那一番激烈的拥吻缠 绵。想着想着,那颗慌乱的心,竟出乎意料地平静了下来。自己,不是一直都想得到力量么?
此刻,曹洁琼,只要你褪去华裳,不仅能解救辰行,还能拥有一切。
她睫毛颤抖着,玉手颤抖着,轻轻解开了裙子的腰封。
唰,衣裙抖落,盘旋着在脚下堆成了一团。她那无暇的玉足轻轻迈出一只,微微抬起,玉手滑落到腰间,将那细薄的纯白内Ku,褪了下去……
喜获麒麟之力
生涩却恬静的吻,落在辰行唇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品尝过消 魂滋味的小舌,缠 绵在一起,卷掠着各自口中的甜津。辰行脸上很快泛起了红晕,下面的长裤也被褪去不见。两具温热的躯体交织在一起,在夜色里翻 滚,卷起了层层浪潮……
晨曦初现。天边的鱼肚白,渐渐染上了一层好看的红晕,初升的朝阳散发出万千道温暖的光线,射向世界各地。
窗内,一张洁白的大床上。
一男一女紧紧抱在一起,女的螓首埋在男子怀里,细嫩的俏脸上晕红一片,仔细看去,赫然就是一夜缠 绵的曹洁琼。男的不必说,自然就是辰行了。两人此刻浑身全都一丝不 挂,被子中完美的部位,甚至还依依不舍地缠在一起,似乎在述说着昨夜的疯狂。
曹洁琼轻轻呓语一声,将红扑扑的俏脸朝辰行怀里更深地埋进去,那粉红的唇瓣时不时摩挲着辰行下巴跟面颊,带来一阵快意的刺 激。辰行睁开眼,看了看怀里娇美的伊人。
他眨了眨眼睛,忽然,像遭到雷击般直起身,靠缩在了床头!!
“这是怎么回事?!”他颤声道。
曹洁琼被一惊吓,顿时醒了,揉着惺忪睡眼低声道:“辰行……”
看着她光 洁的身子,仿佛鱼儿般温存地窝在自己身边,那洁白的床单上,赫然有着一片刺眼的殷红。心里,像被万千蚂蚁啃咬过一般,刺痛起来。
“我们……”辰行颤声道,眼神里满是不敢相信,“我们做了什么?”
原本,曹洁琼认命,以为献身不仅可以救下辰行,还能获得麒麟之力。故而她一夜缠 绵后心结倒也解开了,可是被辰行这么出奇一问,心中不由得浮起了一股酸涩。两人都脱成这样了,还能做什么?
她眼圈微微酸红,低声道:“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么?”
“不会的,我昨晚明明在跟那些人打……怎么会忽然……”辰行摇头艰难道。
其实他心里已经明白,此刻只是在做无力的争辩而已。
“你不知道怎么了,身上力量澎湃过度,林伯伯说假如不跟我双修,就会体爆而亡……”曹洁琼咬着唇,红着脸说道。那里传来的一阵疼痛,现在还能感受得到,不过比起昨晚那番云 雨风情,这些疼痛却是值得了……
“双修了?”辰行喃喃低语,一脸的苦涩,“呵呵……还真的双修了,而且是,在我昏迷的时候……”
沉默了半晌,他才歉声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才让你……”
曹洁琼掩住他的唇,轻轻摇了摇头,那脸上的神色看去,竟显出几分平静:“你不用自责,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再说,要不是因为双修能获得麒麟之力,帮我复仇,我也不会轻易选择跟你那个……”
辰行看着那双澄澈的眼眸,眼神复杂地点了点头。“可是关于娶你……”他终于说出了关键。
“没关系,如果你无法做到,就当我以前说的只是一句玩笑吧。”曹洁琼静静地摇了摇头。可是那神色间流露出来的悲哀,却被辰行尽数看在了眼里。
心里的犹豫,忽然化为了一阵隐隐刺痛。辰行眼前浮现齐晓月的笑颜,面色一黯,“对不起,我已经有了相伴一生的对象。”
“没事的,呵呵……你也不用以为不是处 女,我曹洁琼,就没人要了。”曹洁琼忽然抬起头来,俏脸上绽露出一抹笑容,那眼角挂着的晶莹泪珠,却是缓缓地滑落,“我妈妈告诉过我,一个女人的价值表现在很多地方,始终坚强和自信,也是很重要的一方面!”
辰行沉默。心里那股歉疚愈加浓厚。再怎么说,都是自己毁了一个女孩儿的清白。他自认为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烂人,更不是玩弄女性身 体的花心大萝卜,可是如今,却深深地伤害到了一个纯净无暇的女孩儿。虽然这伤害是无意的。
看他呆呆的样子,曹洁琼很快破涕为笑,娇柔地捶了他的胸膛一下,“喂,人家女孩子都没介意,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这么耿耿于怀呢?”
辰行还是沉默。
曹洁琼嘴唇一嘟,水汪汪的杏眼里闪过一道亮光,“别发呆了好么,我想试试,我到底得到了麒麟之力没有。”
这下,辰行终于点了点头,开口道:“好。”
“不过,在这之前,你要先闭上眼睛哦,我要下床去……换衣服~”曹洁琼咬着红唇,半嗔半怨地道。只不过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闪着的却是促狭。
辰行脸一红,低低嗯了一声,闭上眼背过身去。
“不许偷看哦,不然我又要你娶我了。”曹洁琼笑道。
辰行连忙点头。
窸窸窣窣,曹洁琼下了床,光着脚,那动静都小的可以。短短一分钟,辰行就听到她那悦耳的声音:“好了。”
辰行回过头去,睁开眼,一身完好的曹洁琼俏生生站在面前,那张出水芙蓉般的俏脸上,挂着一抹甜甜的笑意。原本地上的裙子跟白色内Ku,已经消失不见了。
“告诉你哦,我现在浑身都是力气。”曹洁琼舞了舞小拳头,自信满满道。
辰行微微点头,想开口说点什么,可是当看到那一滩殷红时,话语又哽在了喉咙。是自己夺走了她的纯洁……
“我现在要看看,到底获得麒麟之力没有。”曹洁琼握着小拳头,一副很认真的样子。只见她转过身,目不转睛地看着墙壁,然后秀气的玉拳猛然朝前挥出!
“破!”她还神色肃穆地喊出了一句台词!
可是,墙壁一点事也没有。甚至,就连前方的空气都没有产生一丝波动。
“诶?怎么回事?”她奇怪地看着墙壁,纳闷不解道。回头向辰行看去,却发现他早已经笑趴在床上了。
俏脸顿时一拉,不满地怪道:“喂,不许笑我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辰行笑够了,才从被子下直起腰来,可是嘴角依旧挂着消不去的笑意,“你以为是小说么?双修一晚,就能变得跟我一样厉害?”
曹洁琼一愣,随即有点羞涩地低声道:“那是不是还要双……双修?要的话,还要几次?”
辰行有点哭笑不得,方才的郁闷心情一扫而光,“我不知道,不过我也不是那个意思。但是你可以试试跑动的速度,或者比较一下,动作是不是比以前快了许多?”
“哦,我明白了。”曹洁琼点了点头,“我先提升的应该是速度,对吧?那好,我就从速度试起,等以后再增强力量。”
说着,她忽然弯下腰,凝神,静视,学着电影里的人那样脚点着地冲了出去!
这次,她竟真的极速朝前冲出了数米,甚至差一点就栽到了辰行的床上!
“啊!”她发出一声兴奋尖叫,强行稳住那即将要倒的身形,面色惊喜地看着辰行!那因为速度过快而引起的阵风,刮得她脸颊生疼。“我的速度……好快啊!”
辰行也是有点惊讶地看着她,短短一瞬间,原本体质柔弱的她,竟然从几米外直接冲到了床前?那速度,简直不比一般的黑道高手弱。
“嗯,是提高了很多。”辰行深以为然地叹道。
曹洁琼大喜,直接从原地蹦起,欢快地笑道:“耶!我成功了,我真的获得麒麟之力了!”
可是这么一跳,她顿时感觉身上某处传来一阵疼痛,顿时脸色煞白地呆住了。
“你怎么了?”辰行关切地问道。
曹洁琼芳心一颤,眼神有点躲闪道:“没……没什么……”
很快,她又因为刚才的收获而变得喜悦起来,“辰行,我现在是不是很厉害了?我刚才的速度,就好像一阵风似的。现在,我都以为是在做梦呢!”
辰行微微一笑,“你不是做梦,不信的话可以再试一次。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不只是在速度上得到提升而已。因为当初我的麒麟血脉开启时,就是速度跟力量同步提升的。”
“可是刚才……我出拳了,那面墙却没有倒……”曹洁琼很奇怪也很孩子气地道。
辰行白她一眼,“你以为你是女神啊?我当初也只是提升一点点而已,哪能一下子就隔空碎墙的?”
曹洁琼被说得一愣,然后幡然醒悟道:“也对哦,呵呵,看来是我太躁进了。不过你说,我的力量到底提升得怎么样了啊?”
“你回想一下刚才前冲时的情形。速度跟力量的本源是同一个地方,为什么试了两次,却只成功一次?”
曹洁琼低头想了一会儿,其间有皱眉,也有欣喜,很快的,“我知道了。刚才出拳我以为可以打穿墙壁,就信心满满的什么都没想都没做。可后来你要我试速度,我就害怕不成功,就沉住气,把所有杂乱的心思都放到了肚子里去。我脑海里只想着多冲出去一些,冲得快一点。”
“那就对了,你把杂的心思都收起来。凝神,沉住气,沉到你的下丹田处,下丹田就在你的肚脐下面,懂么?”
“嗯。”曹洁琼认真地点头,然后眼神定定地,长长地吸气……
“霍!”在吐气出拳的瞬间,她感觉到心念全部聚集到了一处,一股温热的气流,瞬间从下丹田处迸发出来!!
一股嘶嘶的气爆声,霍然在房间内响起!
那秀拳挥出的瞬间,似乎连两侧的空气流都震动了起来!虽然只是局部,可是那一拳出去后,竟带动着辰行额前的头发都飘动了起来!
辰行愣了,曹洁琼也愣了。随后,她像捡到了宝贝的孩子般狂喜着,一下子跃到了床上,一把抱住辰行脖子,狠狠地在他面颊上亲了一下!
“辰行,我成功了,我是真的成功了!”
青云剑主
看着曹洁琼欣喜若狂,甚至顾不上女孩矜持扑过来就狠亲自己一口的样子,辰行笑了。“嗯,你成功了,恭喜你。”
“谢谢你。”曹洁琼俏脸红扑扑的,眼眸里像要滴出水来,“不是你,我现在还什么都没有,更别提有能力,去帮我父母报仇了。”
两人对视而坐,眼神在空气里交接,触碰出饱含了些许爱意的火花。曹洁琼伸出玉手拉住辰行,低声道:“带我去找我的仇人好不好?”
“他叫什么?”
“山口登……”
辰行眉头皱了起来。山口登,怎么这个名字这么熟悉?他不知道,泰格就是为了从山口登手中救出他才受伤的。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忽然响起。曹洁琼急忙松开手,扭头朝门口看去,“是谁?”
“林苍生。”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传来。
辰行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这么早来干什么?
门打开了,一脸淡漠的林苍生站在门口,目不斜视地看着床头坐着的辰行,“你们也起来了,吃早餐么?”
曹洁琼把他让进房间来,可是这过程中,脸蛋一直是红扑扑,而且火热火热的。昨晚,她就是在林苍生注视下进了房间的,而自己进房间做什么,他自然也清楚得很。一想到昨晚自己主动做出的那番羞人情形,她连头也不敢抬了。
“我不吃。”辰行摇了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林苍生。
似乎料到他会这么说,林苍生只是淡淡点了点头,随后头也不回地冲曹洁琼道:“如果方便,请你先出去一下。”
“哦……我知道了,林伯伯。”曹洁琼急忙走出了房间,把房门轻轻地带上。站在门口几秒,她才脸色晕红地走开了。
等到脚步声响起,林苍生才有了动作。他背过身,辰行看不清他脸上神情。房间内的气氛很死寂,让一向好静的辰行都有点不适应。
“你找我有什么事?”他终于按捺不住,问道。
“想必你也知道了,昨晚你体内的麒麟之力忽然暴涨,跟那个女孩双修之后,才避免了体爆而亡的危机。”
“嗯。”
“那你知道原因么?”
辰行摇头。可是却忽然问道:“他呢?”
他,自然是指泰格了。他依稀记得逃出酒吧前,一直是泰格背着自己。
“他没事,无须你担心。”辰行双手背负,口气淡然,“该担心的,应该是你自己……”
辰行一愣,口气有点冷道:“什么意思?”
林苍生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着辰行,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道:“昨晚因为激烈交战,你受了重伤,在这过程中你的麒麟血脉遭遇了第四变。”
辰行心中一颤,可是他知道这并不代表好消息。林苍生木然地摇了摇头,口气有点低沉:“很不幸的是,你身上恰好藏有失踪已久的兽神河图。它吸收了你麒麟血脉第四变的所有力量,并且在昨晚发生了空间开启。”
“什么?”辰行大吃一惊,这个消息,曹洁琼并没有来得及告诉他。
“空间开启会产生极大的撕扯力,你的身 体还太薄弱,根本承受不了那种超大负荷,如果强行接受,只会体爆而亡。”
“然后?”辰行似乎已经猜到了结果。
“你知道的,那个女孩成为排遣你体内多余力量的载体,并且获得了部分麒麟之力。”林苍生走过来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辰行。
辰行脸色苍白,眼眸里闪动着一丝悲意,依他那聪明的头脑,已然猜到了林苍生所指的坏消息,是什么。
这样说来,也就是代表每当第四变的时候,那不知从何得来的兽神河图都会准备开启,可由于自己身 体承受的力量不足,最后都会以失败告终。无法完成麒麟变,没有关系,可是每次自己却都要面临体爆而亡的危机,而除了双修,或许就真没办法解决目前的困境了。可关键在于,曹洁琼是否还愿意跟自己……
“你这一辈子的实力,只能遗憾地停留在麒麟第三变了。也就是说,你这辈子都无法超越我跟卡罗他们了。”林苍生很冷漠地说道。
辰行心里一股怒火涌起,颤抖着身 体指向林苍生!
“这样正合你意,是不是!”
林苍生漠然看着他,脸上波澜不惊。多么像曾经的自己,每每因为无法突破,而迁怒于他人。难道你不知道,这样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么?
“我告诉你,以你目前的实力,最多排在世界魂榜的第二十名而已。要不是借助麒麟血脉进化那半个小时的力量,你甚至连教廷的黄金战士都打不过。”无情的话语,闷雷般敲在辰行滴血的心头,让他重重一疼!
是啊,那几次危机,要不是因为恰逢麒麟血脉进化,自己不都会以失败结束么?可笑的是,自己还一直以为,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对手了。
“再告诉你一件事。这个世上,所谓魂榜跟龙榜,只是世人的偏见和过分推崇造就的可笑排名。很多隐世的高手,根本不屑于这些虚浮的名和利。”说到这里,连林苍生脸上都浮现了一抹深思,那样子,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梵蒂冈教皇,魂榜第一?自己不也是因为魂榜上的排名,才一直要找他决出高下么?可是那些自己寻不到的不世出高人呢,又算什么?看来这一辈子,自己还是被所谓的名利和权势束缚,无法得到完全的自由。
曾经那个豪气冲天意气风发的林苍生,早已经死了吧。
辰行冷着脸,目光定定地看着天花板,丝毫没有看到瞬息间,林苍生脸上浮现的诸多神色。
“辰行。”他忽然很郑重地叫道。
辰行目不斜视,面色冰冷。
“虽然你今后无法再突破,但是,你身上的兽神河图,我却不能让它落入任何人的手中。”林苍生口气不容置疑道。
“那你是不是也要将我囚禁起来?”
“有过这个想法,不过,被筱雨那个丫头制止了。”林苍生淡淡道。
一想到昨晚林筱雨的反应,他就一阵头疼。虽然他不可能为了这个心爱的女儿而放弃宏图霸业,可是这些看着很容易办到的事情,他却没有权利说不。千羽死了,她的母亲跟姐姐也死了,如今自己能依靠的,只有她了。他不想再失去最后一个依靠。
辰行心里微微一松。再怎么冷硬,他现在也无法击碎林苍生这头猛虎的桎梏。而且,他感觉现在的自己,脆弱得随便出来一个血影都可以恣意蹂 躏。
“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林苍生微微摇头,“除了山口组以外,应该还没有人知道你身上藏有兽神河图,再说,没有达到魂榜前三的力量,根本无法引动它的开启。除非……”
“除非什么?”辰行皱着眉,目光冷冽如刀。
“除非你自愿耗尽全身力量,给它作为撕裂空间开启异界的能源;或者,那些传闻中的不世出强者,也对你身上的兽神河图产生了兴趣~”
呵,这倒是有趣了,辰行冷笑起来。
“那我现在可以走?”他看着林苍生,眼神不屑。没想到,林苍生竟然淡淡地点了点头。
这下,辰行倒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了。走,必定面临极大的风险和考验,毕竟现在自己虚弱得很;不走,在这里受这个男人的冷眼和嘲讽,脸面上过不去。头痛的他,靠着床头,沉默了起来。
“可以走,不过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林苍生忽然淡淡地道,尔后,不顾辰行惊诧的目光,走了出房间。
走了?
他竖着耳朵听,果然听到轻缓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舒了一口气,辰行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忽然感觉心里空虚,空虚得让他害怕……
NJ市外的NH高速公路边,满满的都是人膝高的萋萋野草。时有五颜九色的野花开在其间,给现代化的公路,平添了几分美妙画意。接二连三的车子急驰而过,七八十马的车速,不时带起一阵狂烈的风和呼啸声。轮胎在地面上碾轧而过,路面却没有留下丝毫印记。
两道笔直修 长的人影,不急不缓地走在长着野花的公路边。现代化的护栏,飞驰的各色豪华轿车,却丝毫没有勾起那个英俊男子的注意。
“哥……别走那么快,让我休息休息……”一个清脆娇嫩的声音。
“我已经很慢了。”男子淡笑着道,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上,挂着一丝对女孩儿的宠溺。
女孩大约十八岁,面容清丽,一头黑发梳得细致,斜刘海温婉地靠在一边,那双灵慧的大眼睛,乌溜溜的像玛瑙一般,闪着耀眼光泽。身段完美,约有一米九八,女孩该发育的地方都很玲珑,颇具了规模。只是一身淡素无华的青衣,还有那把负在背上的,约五尺有余,通体用黑色粗布包裹的东西,跟她的容貌身段有些不协调。
而被她叫作哥哥的英俊男子,同样也是一身青衣。袖子比一般衣服略显宽大,最为奇异的是,他脚下穿着的那双靴,竟是暗青色的,看着像鹿皮,又像粗牛革,用简单纹络缠缚着一直到了小腿肚。
“哥,师傅这次为什么叫我们来这里啊?我看这个叫NJ的城市,一点也不好玩嘛!”女孩有些不满地怪道。
男子轻轻一笑,边走边摇头,“静怡,不管是为了什么,师傅他老人家的吩咐,我们都不能不听。”
“知道啦,就你最孝敬了,哼~!”女孩小嘴一撅,娇声道,随后,她摸了摸背上的黑色粗布,感受到里面那物事的古朴轮廓,又瘪嘴道:“可是哥……这把剑这么重,为什么你不自己背呢,人家一个女孩子,你怎么也好意思……”
男子莞尔,旋即有点无奈道:“青云剑多少人想碰上一碰,都没有机会,我这么让你一路背着,你还不乐意呢。”
“哼,一把破剑,人家才不稀罕呢!”被叫作静怡的女孩翻了个白眼,调皮地嗔道。可是她心里知道,背上这把被黑布包得毫不起眼的长剑,不知杀过多少人,沾染了多少强者的血……
五个女人一台戏
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看着车水马龙的都市繁华,辰行忽然怀念起以前跟千羽在一起的欢乐时光。
那个时候的自己,为了强大起来不被别人欺负,不惜踏上了黑 道这条血腥之路。眨眼之间,两年过去了,千羽离开了人世,那些肝胆相照的好兄弟也远在天边。时光荏苒,变的是沧海桑田,不变的是人心。只是不知道往日那深厚似海的感情,现今是否还在?
“辰行,你在想什么?”曹洁琼轻声问。
辰行摇了摇头,神色却有几分落寞。假如千羽还在,晓月,阿刚他们也都陪伴自己身边,该有多好。可是如今NJ鱼龙混杂,局势动荡,即使他们来了,也只会深陷其中而已。
“我看你好像一直有心事,介意跟我说说么?”曹洁琼眼神澄澈地看着他。
辰行依旧摇头。在他看来,曹洁琼虽然跟自己发生过关系,但还不是最值得他信任和倾诉的对象。如今这个城市里,真正值得他信任的,或许也只有赵灵儿那个丫头了。不知道她在英凰过得怎样了?
“对不起。”
“没事的,这是你的自由,我也没权利强要你开口,不是么?”曹洁琼虽然这么说着,但口气明显是失落的。在她看来,自己跟辰行已经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就应该彼此互相敞开心扉。可是现在看来,辰行并不是很信任自己。
两人无声地走着,不知不觉走过了两条街,也已经离林筱雨住的小区“阳光锦城”不远。再过一条马路,往左拐一个弯,就可以看到阳光锦城了。
绿灯亮了,辰行迈开步子缓缓走了出去。曹洁琼静静地跟在后面,目光一直落在辰行身上。当走到一半的时候,却见辰行忽然顿了一顿。
她抬头看去,迎面正好走来了两个衣着古怪的人,一男一女,相貌都很出众,但是看服饰和气质,却一点也不像大城市里的人。
辰行目光盯着那个英俊男子,而英俊男子也在看他,两人的距离在走动中越来越近,近了,辰行才察觉到男子身上那股青莲般化淤泥般的气息,荡涤了自己整个心魄。那温醇明朗的眼神,干净柔和的脸庞,似乎在阳光下散发出一股出尘的气息。
殊不知,他在看人,人也在看他。
那个青衣女孩一双澄澈妙目,一眨不眨地看着辰行。好看的柳叶眉,因为那疑惑神色而微微扬着,红润嘴唇轻启,似乎将要滑落美妙语珠。
好俊美的一个男子。她在心里微微叹道。那双美眸里发出熠熠夺目的光辉,让曹洁琼一阵晃眼。
四个人擦肩而过,却是什么都没发生。辰行似有所思地回过头看去,却只看到两道远去的背影。那个男人……
“辰行,你不觉得刚才那两个人好奇怪么?”曹洁琼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会么?我不觉得。”辰行却兀自摇摇头,若无其事地朝前走去。曹洁琼一急,忙跟了上去。只是各自心里,都在回想着刚才那触动心弦的相遇。
“哥,刚才那个人,比你还帅哦。”女孩轻笑着道。
男子无奈一笑,“嗯,那你是不是要找他去呢?”
“我才不要,哥你干嘛笑人家,不跟你好了。”女孩撅嘴嗔道,忽然,她又正儿八经说道:“哥,我们到了吧?”
“嗯,海天大酒店,这就是我们的目的地。”男子仰起头,看着眼前这座三十五层高的摩天大厦,眼里闪过一丝异彩。
“那我们快进去吧,早点找到那人,我们也好早点回去跟师傅交差。这里人这么多,静怡好不喜欢。”女孩拉着他的手臂,催道。
淡淡一笑,男子点了点头,两人在一些路人的惊奇注视下,走进了富贵云集的海天大酒店。
酒店内,第十层的某个总统套房。中国风的古朴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老人身边,赫然就是当日跟辰行一战的洪门高手海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