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七十八万!”人群里一个同样脸色通红的年轻贵族喊道!
“八十万!”纳兰康咬着牙喊出声!
“八十三万!”又一个为儿子的兽修情况感到焦虑的贵族报价!
“八十五万!”
“……”
听着耳边那些不再冷静的声音,看着眼前那些不再优雅的贵族,凤凰有一种绝望的感觉。两样珍品拍出三十五万,可是这种铺天盖地的幸福感,却瞬间被这一连串暴涨的数字击溃!叫自己如何以金钱买回家族和父亲的荣耀!
夏辰气息也是越来越冷,看着跟其他贵族争得面红耳赤的纳兰康,他忽然好希望自己坐拥亿万资产!
可是他不能,再有兽修天赋,却还是在这个奢华到极致的地方,受尽了冷落!
他握紧着拳头,一次次地将狂烈的心跳压制下去,再压制下去……
“一百万!”
纳兰康犹如暴怒的雄狮般,猛然吼出一个天文数字!
寂然,全场鸦雀无声,那几个势在必得的大贵族,也是颤了一颤,不敢再果敢报价。他们几乎是同时朝着别人看去,想获得一种微妙的提示。
金妮拉住了纳兰康颤抖不已的身体,俏脸之上,缓缓绽放一丝微笑。
“一百万第一次!还有人加价么?!”拍卖师到了此刻,也是感觉浑身湿透,犹如打了一场战那么辛苦。
回过头,张狂无比地看了看至始至终都不敢报价的凤凰,纳兰康浑身舒畅,宛如君临天下!那些贵族女子投来的爱慕眼光,尽收眼底,如此动人!
“一百万第二次,真的没有人加价了么?!”
“好吧,我承认你这次有点魄力,纳兰家的小子。”一道懒懒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南丁拍卖行中。
陶醉中的纳兰康,浑身剧烈一颤,瞪大了眼看向那个一直眯眼休息的胖子,多尔蒙特!
他该不会……
“很可惜,这枚兽晶石,我要定了。”多尔蒙特站了起来,那眯缝着的眯眯眼,此刻绽放出摄人的精芒!
“我出,两百万!”
除了倒吸凉气,还是倒吸凉气,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像被魔手掐住脖子一般,感觉呼吸阵阵压抑着,窒息着,就连四肢,都仿佛冰凉了起来。那一个个犹如见鬼的表情,落入多尔蒙特眼里,竟是如此多姿多彩。
夏辰眼里的冰寒,霎那间褪去,化为一片愕然。
同样的,南丁雄奇父女,还有纳兰清,卡斯特,都石化一般呆在原地,耳畔仿佛还在回荡那毫不犹豫的声音:两百万……
“两百万,第……第一次!还有人……”拍卖师声音结巴,硬是接不下去,他可不以为还有人争得过这个疯狂的大变态!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他,为什么啊!”纳兰康低闷地怒吼着,看得金妮一阵心慌。她摇着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疯了,这些人都疯了……
“两百万第二次!”
又是一阵死寂,纳兰康绝望地闭上眼,心中嘲讽凤凰和夏辰的话,尽数朝着自己飞来。
“两百万第三……”
“慢着!”一个低沉的声音,忽然从一个不显眼的角落传出,原本以为盖棺论定的所有贵宾,宛如被当头劈了一下,全都朝着声源处看去!!
多尔蒙特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缓缓地回过头,看着那道熟悉无比的老友身影,肥厚的嘴唇,颤了一颤,喃喃道:“天辉……”
“那位大人,请问您要加价么?”拍卖师颤声喊道。
“混帐,他是天辉大人!”南丁雄奇一声怒骂!再次引起四周一阵惊叹!
却见,天辉缓缓地从角落里走出,可是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空间之上,只是眨眼间,他就出现在了神情错愕的拍卖师面前!
拍卖师吓得倒退一步,跌倒在了地上,手中木锤,也是一下掉在了身边,发出铛的一声轻响!
天辉抿了抿嘴,然后嘴角一扬,冲着下方夏辰那个方向,温文尔雅地说道:“抱歉,诸位来宾,这枚兽晶石的主人正是我,能得到这么多人的追捧,我很开心。可是……我临时改变主意,不打算把它拍卖出去了……”
“啊?”
下方炸开锅般,纷纷议论如潮。可是还未等他们把话题弄热,就见天辉一个顿布,忽然出现在了夏辰眼前!
多尔蒙特浑身一颤,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道:“那家伙……该不会是想把兽晶石……”他狠狠咽了咽口水!
纳兰康和金妮,全都呆呆地看着那个传说中的神级人物,亲手将那枚千年的,价值两百万的兽晶石,递到了仇敌的面前,然后在一片死寂当中,温和说道:“神隐堂欢迎你的加入,东方来的小家伙。”
南丁格儿可爱地眨了眨眼,然后很失礼地,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惊呼!
“我的天……”
吻
“您要我加入神隐堂?”夏辰呆呆地看着天辉,傻傻问道。
所有的目光,霎时都聚焦在他的身上,以至于凤凰感觉自己好像头晕目眩了起来。上千名穆尼城的名门贵族啊,而且没有一个身份会低于父亲,此刻他们都在关注着自己身边的夏辰,这是多么壮观的一副情景。
天辉点点头,意味深长地道:“我担心‘别的势力’捷足先登,所以只好先下手为强了。夏辰小兄弟,你愿意加入神隐堂么?”
夏辰还没来得及点头,不远处多尔蒙特就“地动山摇”地跑了过来,照着天辉的后背就是一捶!
“天辉,你这个混蛋,居然敢跟我抢人!!”
本来就是发自肺腑的话语,却霎时让南丁拍卖行再次陷入了死寂当中。纵使这些贵族再有风度,此刻也是目瞪口呆。
“多尔蒙特大人……”南丁格儿盯着那个肥硕的身影,喃喃自语道。她怎么也不敢想象,一个看似普通的东方少年,竟然引得神隐堂和尤利斯家族都竞相争夺。而且看样子,那举止疯狂的多尔蒙特,似乎还跟多年的老朋友天辉闹起了别扭?
她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可是当目光扫过拍卖行内其他贵族时,终于被那一模一样的表情所说服。
“父亲,那个少年到底是谁?”南丁格儿忍住内心的震惊,低声问道。
闻声,纳兰清身体一颤,咬了咬牙,暗自把嘴角的怒意掩饰过去。
南丁雄奇摇了摇头,看着天辉和多尔蒙特的身影,低声叹道:“我只听到天辉大人说,他看完了拍卖会,便要跟一个朋友出去喝酒。想必,这个少年就是大人的朋友了。”
“英雄所见略同……”卡斯特托着下巴,深以为然道。
纳兰清刚刚恢复正常的嘴角,又狠狠地抽了一下……
“哈哈哈,多尔蒙特,你该不会连跟我抢人的勇气都没有吧,可以啊,如果你承认比我弱,我现在就把夏辰让给你们尤利斯家族?”
多尔蒙特气呼呼地咬了咬牙,瞪着天辉,在夏辰呆呆的观望下,道:“你明知道我不服输,还这么激我,我算是看清你的真面目了,天辉!”
凤凰不由被他滑稽的言语逗乐了,扑哧一声娇笑出来,之前纳兰康留下的不开心,霎时烟消云散。
可是听到她的笑声,多尔蒙特忽然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芳名?”
凤凰愣了愣,可是惧于对方那可怕的背景,只好低声应道:“沧颜。”
“好名字,嘿嘿!”多尔蒙特奸笑一声,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从背后接过那条紫晶玉项链,殷勤地递到了凤凰面前,谄媚道:“沧颜小姐跟夏辰小兄弟果真是男才女貌,我多尔蒙特今天第一次见面,就觉得跟你们特别投缘,如果不嫌弃的话,请收下这份薄薄的见面礼。”
凤凰为难地看了看夏辰,却见夏辰一脸被打败的神情,心里好笑又欢喜,矜持道:“多尔蒙特大人,这份厚礼沧颜可不敢收,收了的话,天辉大人……”
“没关系没关系,他是他,我是我。这里面不包含任何的利益冲突,也不伤任何人的感情自尊,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小的心意。如果沧颜小姐不肯收,就说明你们眼里只有天辉,却看不起我多尔蒙特了?”
被如此瞎搅和,凤凰觉得自己再不收,都不好意思了。当下,在夏辰示意下把项链接了过来。入手处,冰凉如斯,却让她忽生一股幸福之感。
这令人瞠目结舌的惊天大转变,都是源于身旁这个男子啊,要不是他,自己此时恐怕还在为纳兰康的奚落而悲伤不已。她也终于体会到被所有人瞩目的感觉,是这么美妙。
“哈哈哈,果然很是通情达理,夏辰小兄弟真是有福气了!”多尔蒙特高兴大笑,丝毫不顾一旁额头冒汗的天辉。“走,为我们的相识出去喝一杯,我多尔蒙特请客!”
说着,就拉住还没回过神的夏辰,推着往拍卖场门口走。
夏辰一步三回头,却见天辉冲自己微微笑了笑,只是那笑,怎么看着怎么委屈。呵,原来人人称颂的天辉大人,也有吃瘪的时候。
拍卖会结束,可是所有人都在原地站了良久,方才一一退去。只是今日发生在这里的惊人事迹,注定会被传得满城风雨。
纳兰康脸色木然地看着拍卖场入口,金妮拉了他数次,却还是没让他有所反应。直到纳兰清走了过来,他眼里才开始慢慢汇聚神彩。
“康儿,我们回家去。”纳兰清的口气,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纳兰康喉头滚了滚,却硬是没有任何抗拒,木讷地点了点头,父子俩一前一后,无声地向门口走去。金妮神色思索地看着他们,然后几步跟了过去,可是脸上神色,却变得犹如乖顺的邻家少女一般。
…………
酒过数巡,眼看着天色渐晚,天辉打起了圆场:“多尔蒙特,夏辰小兄弟该回去休息了。”
多尔蒙特喝了口上等的茶水,出乎天辉意料地笑道:“好,今天就先到这里了,改天有空,我一定还请小兄弟来我家喝酒。”
“可是为什么你一杯酒都没喝?”醉醺醺的夏辰,吐字不清道。凤凰半抱着他,既心疼又无奈。
“我啊,嘿嘿,我都这么胖了,再喝酒以后更没人要了。不过如果沧颜小姐还有姐妹的话,我不介意下次破个例,陪小兄弟喝个尽兴。”
“真的么?”夏辰站了起来,眼里醉意一片,只能由凤凰搀扶着,“那好,说定了哦,下次你不喝,我也不喝!”
“好好好!”多尔蒙特陪着笑,随后冲凤凰使了个眼色,“沧颜小姐,带他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凤凰感激地点了点头,带着夏辰,慢慢消失在天辉和多尔蒙特的眼前。随着多尔蒙特一个手势,数位实力不低的护卫,便是暗中跟了出去,一路保护。
良久,天辉才饮尽一杯酒,看着天边那逐渐升起的月影,淡淡道:“多尔蒙特,你今天的表现可真是令人大跌眼镜。”
“嘿嘿,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天辉,你们神隐堂都有那么多高手了,就把他留给我吧。”虽然口气调侃,可多尔蒙特脸上的神色,却认真异常。他相信夏辰带给自己的那种惊艳感觉。只要假以时日,这个东方少年,必定会成为尤利斯家族腾飞的最大助力。
“这不是人才的问题,多尔蒙特,我们也是多年的老友了,我本来不该跟你争抢,可是,留住这个少年,并不是我的意思。”
“什么?”多尔蒙特脸色剧变。
天辉暗自叹了一声,摇头道:“这是先知大人的命令……”
…………
夜色渐浓,窗外夜风阵阵,带着一丝萧瑟的寒意,吹入屋子。兽油灯忽明忽暗,墙上黑影幢幢,看不清床上人影的轮廓。
凤凰坐在床沿,痴痴望着那张布满醉意的脸庞,娇躯有着些许颤抖。
从不曾有过这种心动的感觉,仿佛是被微风吹过了湖面,荡开一圈圈涟漪,未等涟漪抚平,又是惊涛骇浪汹涌而至,将心神完全地淹没过去。那种初开的少女情潮,漫无边际,带着些许无知的惊恐,疯狂的祈盼,交织着懵懂的渴望,在心中翻搅不停。
她只知道,自己已经深深地,不可自拔地爱上了这个比自己小上几岁的少年。
玉手缓缓抚过,在夏辰那微烫的脸颊,夜风凉彻如水,幽幽地吹开凤凰那遮住眉眼的发丝,露出那张美若天人的精致脸蛋。
俯身。一记深深的吻,落在醉酒中痴睡正酣的夏辰脸上,带着一丝冰凉的温度。一道明冶的笑,绽放在凤凰优美的唇角……
这一刻,兽油灯疯狂摇曳,满墙的树影,凌乱不堪。
乌森坦的犹豫
一觉醒来,却已经是次日的清晨。
微微的光亮落在地面,仿佛一汪晃动的水波。夏辰睁开眼,却看到床沿还趴伏着一个人,凤凰。
她静静地闭着美眸,长睫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那精致绝伦的俏脸,洁白无暇,仿佛一尊最完美的艺术品。柔顺的长发,尖尖的柳叶眉,小巧的鼻翼,红润的樱唇,无不勾起男人内心深处的渴望。再加上趴伏着的缘故,娇躯形成一道柔美丰腴的弧线,让那酥胸娇臀,更加惹人眼目。
纵使懵懂如夏辰,此刻也是心神一荡,被眼前这一幕震撼得愣在那里,良久没有动弹。
脑海里,千百次地回忆起第一次跟女子亲密接触的情形。跟师姐,最多只有过牵手和背靠背,而跟齐玲那个疯丫头,却连拥抱和吻都有过了。想起那种甜腻感觉,方才起床的夏辰,感觉喉咙里忽然干渴起来。
他睁大了眼,身体往前缓缓凑去。近距离看着凤凰,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每一分神情,闻到她身上的诱人香气,那种惊心动魄的美感,令夏辰呼吸急促。
他咽了咽口水,颤抖着手,伸向凤凰那光滑细嫩的绝美脸蛋,右手两指,轻轻地划过一道弧度,便是落在了凤凰脸上,感受着那惊人的滑腻和弹性,他心中的无名火焰,再次倏然攀升。
睡梦中的凤凰,似乎也察觉到那丝异样的触感,长而卷的睫毛,微微地颤了颤,美眸却没有睁开。那红润欲滴的樱唇,随着呼吸,微微开合,吐出令人迷醉的芳香。夏辰大着胆子,将整只手掌,覆在那惊人细滑的脸蛋之上,轻轻地摩挲着,摩挲着。目光却开始不满足地往下滑去,落在凤凰那被衣裙遮掩住的酥胸前面。
看着那惊人美妙的弧线,他只感觉小腹处升起一股火焰,头脑仿佛晕眩了,缺氧了,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离开脸蛋的右手,颤抖更甚地,朝着那道弧线伸了过去……
“唔……”睡梦中的凤凰,忽然鼓了鼓嘴角,娇憨模样,令夏辰心神一颤!他如遭电击般抽回右手,使劲地摇了摇头,心中暗道,夏辰,你怎么能这样,爹爹小时候教导你的做人原则,难道你全都忘光了么?!
当即,敛住心神,咬着牙关,闭上眼去,默默静思。
这时,原本痴睡着的凤凰,蓦地睁开了那双美眸,那秋水一般的眸子里,闪着一丝迷惑。良久,嘴角才悄然浮现一丝浅浅的笑意。
这个兽修变态的家伙,原来也跟一般男人一样,有着蠢蠢欲动的坏心思。不过还好,能在关键时刻收手,算他是个正人君子。
如此想着,她抿嘴一笑,从床沿直起身子,娇懒地张了张玉臂。闻声,夏辰却不敢睁开眼,颤动的睫毛,却一分分出卖着他的心思。
可是,忽然间,他感觉两瓣带着芳香的嘴唇,贴在了自己的眉心,浑身一颤,他不由睁了开双眼,呆呆看着已然转身走到门口的凤凰。
那温柔甜蜜的声音,悠悠地传了过来,“醒了么,醒了就出来吃饭吧,我等你哦……”
夏辰呆呆地摸着眉心,那一吻的温度,尚还残余在心间,久久不散。良久,他才露出一抹傻笑,双手一撑,从床上灵活地跃到了地面。
“嘿嘿,原来被吻的感觉,这么幸福。”
…………
用过早饭,便是陪着凤凰,以昨日拍卖得来的金币,去穆尼城内购置了一批家私。经过半日的忙碌,被洗劫一空的沧家,终于重新展现一个中等贵族应有的气势。而之前愁眉不展的沧瞿夫妇,也是心情愉悦,笑容满面。
沧家后花园,一条弯曲的青石子路上,夏辰和凤凰并肩而行。
虽然羞涩于清晨那番旖旎,可出于关心夏辰,凤凰还是先开了口,“离都大会只剩半日了,你不准备一下么?”
夏辰摇了摇头,用淡笑掩饰还显窘迫的内心,“临阵磨枪,始终敌不过十年磨一剑。”
“呵呵,那你是说自己稳操胜券喽?”凤凰被他的装模作样给逗笑了。
“当然不是,我只是在说明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只有付出,才有收获。”夏辰解释道。
“嗯,真是个乖孩子。”凤凰赞同地点点头,奇异用词,却让夏辰心里微微一热。
乖孩子,自己从小到大都是,可惜很多人却视而不见。
“虽然觉得你很厉害,甚至厉害到令人恐惧,可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
“什么?”夏辰奇怪道。
凤凰抿了抿嘴,认真道:“都大会并不是上次的特训,所以规则也略有不同。只要是未满二十五岁的青少年,都可以参加。那也就是说,参加都大会的人,因为年龄范围的上调,实力也会大幅度提升。虽然你现在年仅十三岁,就成为四星兽师,可是要真正放到那些青年里面,并不算是最强的。”
夏辰理解地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我不会轻视每一个人。”
“嗯,不过还需要注意的是,都大会是允许使用任何武器跟灵物的,甚至如果你拥有强大的禁制天赋,连灵兽伙伴都可以搬上场去。”
“灵兽伙伴?”这倒是让夏辰大吃一惊,他不理解道:“不是说兽魂以后才有能力驯服灵兽伙伴么?怎么……”
“事实并不是这样的。”凤凰摇摇头,耐心解释道:“就像技能外放那样,其实只要你对功法理解透彻,对元气的掌控力足够娴熟,在兽尊之前,照样可以以体内的兽之气能,形成体外的元气技能攻击,只是这种攻击相对于那种引动天地的力量,又是有着不同之处。而灵兽伙伴,不仅是兽魂以后可以签订,兽魂之前,只要你拥有不弱的兽修实力,再加上强大的禁制天赋,和一些特殊的手段,照样可以驾驭为己用。可是这样得来的灵兽,却没有任何自由,就仿佛一具行尸走肉,只能任由禁制控制着它的身体,为你发动一次又一次的辅助攻击。”
“还有,一旦禁制之力被外界破解,灵兽就会对那个在自己身上施加禁制的人类,展开极其疯狂的报复。”说到这里,凤凰眼里闪过一丝惊惧。
夏辰恍然大悟,连连点头,“那往届都大会有没有出现过携带灵兽上场的情形?”
凤凰无奈地点了点头,神色却更加担忧,“我担心的正是这个,不仅有,而且还出现过很多次。最可怕的是,有的人既又灵兽伙伴,又有强大的武器灵物,即使碰到高自己数星的对手,都是有恃无恐。像那个纳兰康,别以为他败在你的手下,在都大会上也那么狼狈。虽然杀死我弟弟时他没有借助任何外力,可是在晋级前三的时候,他可是动用过一件下等灵宝和一颗叫作‘藏王之雷’的珠状灵物!最后就是凭借这颗藏王之雷的帮助,将一个四星级别的兽师生生轰死了!”
夏辰脸色骤然一变。
时隔一年,纳兰康才不到四星兽师,可是一年前他必定更弱,却依然凭借着可怕的外界辅助,击败兽修实力远胜于自己的对手。看来这种公平性悬殊的比赛,对自己十分不利。
不过想到体内的玄水之力和炎火之力,他颗那慌张的心,又慢慢安定了下去。
担心什么,在死亡之森,自己都击退过兽王级别的暗黑强者,仁王,还需要怕这些不成熟的对手?完全是杞人忧天。
凤凰看着他那瞬息数变的脸色,兀自又摇头,笑着宽慰道:“其实你也不必太担心。根据以往都大会的情形来看,最强的一个冠军,是二十四岁的二星兽尊,兽修天赋也十分强横,如果再加上他使用的一件下等灵宝,实力即使提升数星,也绝对不会是你的对手。”
“为什么?”夏辰故意装傻道。
“因为你体内有玄水之力和炎火之力啊,呵呵,即使因为他们的身份,不能轻易杀死他们,你也拥有足够的实力自保。”凤凰笑眯眯道。
夏辰无奈一笑,“你就对我这么有信心,要是对手的身份极其高贵,呃,就像帝国皇子那样,我无法动用玄水和炎火之力杀他怎么办?”
凤凰呵呵一笑,不在意道:“那就干脆认输呗,大不了我们不做第一,改做第二,都大会第二,也不是很差的成绩嘛!”原来她早有打算。
“呵呵,原来你心里早就预谋好了,怪不得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夏辰富有深意道。
凤凰轻笑一声,走到前面,转身对着夏辰道:“那是当然了,我不仅预谋了这些,还预谋了很多很多有关于我们的事情呢!”
“哦?那有些什么事?”夏辰疑惑不解道。
没想,凤凰忽然上前一步,在他忽然睁大的眼中,捧过他的脸,深深一吻落在了他的唇上,这一吻,长于以往任何吻相加的时间,而且用力的程度,以至于让两人‘唇齿相依’了。
在夏辰震惊的注视下,凤凰松开手,微微红着脸,边走边说道:“这算不算有关于我们将来的事呢,嘻嘻……”
夏辰呆呆望着凤凰欢快离去的背影,久久的没有回过神来。等到他醒悟过来,凤凰已经跑没了,他举起手,轻轻摸了摸尚留余温的嘴唇,又一次幸福地傻笑出来。
穆尼城,高大的宫墙之内。
一道笔直的身影,凝望着幽蓝天空,久久无言。穿过时间和空间,他仿佛又看到当日那个少年清秀出尘的脸孔。天辉那番话,也是回荡在脑海,久久不散。
“十三年之后,我们再次相遇,却是在死亡之森当中,而他却已然成为四星的兽师,并且同时拥有玄水和炎火两种不可思议的力量……”
“炎火……”人影低低自语,神情茫然。
他在天辉和炎火之间徘徊着,徘徊着。他,就是白虎裁决所的裁判长,乌森坦。
“老师,我把皇兄带过来了!”一道略显兴奋的声音响起,乌森坦回头看去,却见少女正是出现在南丁拍卖行里的帝国公主,金妮。
兽尊!
跟金妮并肩而行的,俨然是位身材高大挺拔,相貌英俊的青年。他一身高贵的皇袍,拖曳至脚跟,步履苍劲,气宇轩昂,令人望而心怯。尤其是那不怒自威的神情,纵使骄横如金妮,也是丝毫不敢造次。
青年走到乌森坦面前,微微躬身,道:“老师,您叫我来有何事相商?”
乌森坦淡淡扫了金妮一眼,后者立马犹如泄气皮球,嘟囔道:“好嘛,我走,不偷听你们商量大事就是了。”
说罢,迈着步子,不情不愿地走开了。乌森坦这才看着青年,声音低沉道:“皇子殿下,对于此次的都大会,你有几分信心夺冠?”
青年便是金风帝国的大皇子金真焕,听到乌森坦的问话,他淡然一笑,眉宇间却尽是令人不敢逼视的自信。换做别人,或许露出如此表情会让人鄙夷一番,可是放在金真焕的身上,却没有人敢怀疑,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是因为他确实有那个实力。
“老师放心,就在昨日,我刚刚迈过了那道坎,此次都大会,我十拿九稳。”
闻声,乌森坦眸子微微一凝,随后严厉的嘴角,扯起一丝罕见的笑意,欣慰点头道:“不错,不愧为我乌森坦的第一弟子。不过……”
“嗯?”
“有个来自东方的少年,也参加了此次都大会,单论兽修实力,或许他不如你,可是他的体内,却有着炎火和玄水这两种可怕的力量。”乌森坦口气低沉道。
金真焕脸色突变,可是如此震撼之事,竟没有令他发出任何声音,也足可见他的心理能力之强。微微调整了下心绪,金真焕面色也是变得沉凝,道:“皇妹跟我提起过他,不过她只说那个少年十分的年轻,而且得到天辉大人和多尔蒙特的赏识。”
乌森坦点点头,口气里隐隐带着些难以言清的意味,如果有人可以猜透他的心思,便可知那是嫉妒。
“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可怕的造诣,再让他成长十数年,恐怕年轻一辈再无敌手。”乌森坦忧虑道,这种表情,金真焕还是第一次看到。
“那么老师的意思是……”金真焕想摸清乌森坦的用意。虽然知道夏辰前途无量,可他实在不明白,这关一个裁决所的裁判长什么关系。
“我们要借着都大会这个机会,将他的天赋扼杀在摇篮之中。”乌森坦幽幽说道,那眸子里的光芒,像极了毒蛇。
金真焕眉头一皱,却见乌森坦重新恢复一脸漠然,“最重要的是,据我收到的情报显示,这个少年在死亡之森,以暗黑之力击退过暗黑天等三个暗黑圣域的强者。”
金真焕脸上的神情终于变了!
眼里那闪闪的光芒,充分说明着此刻他内心的惊骇。一个兽修实力微弱于自己,并且拥有炎火玄水之力的少年,或许综合起来,能与拥有灵兽和灵宝相助的自己分庭抗礼,可是如此可怕的条件,竟然还不是他的极限?
“暗黑之力?他体内为什么会拥有暗黑之力?”金真焕声音凝重无比。
乌森坦双手背负,神情平静,只是内心深处,却也浮现诸多疑团。饶他阅人无数,也是无法看穿这个年仅十三岁的东方少年。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单凭这一点,我们裁决所就有理由将他永远地留在穆尼城里。”乌森坦阴冷说道,“况且,你可以容忍一个东方来的少年,骑在你的头上,在都大会大放异彩么?”
金真焕眸子一缩,浓眉犹如墨痕般,将那张俊脸上纠结起来,良久,他才口气淡淡地道:“那么老师要我怎样做?”
“都大会,陛下皇后自然也会到场观看,那少年即使再狂傲不羁,也绝不敢对你施加杀手。你就在他使用暗黑之力前,使出最强一击,将他击杀!”
“我明白了。”金真焕几乎是拧着眉说道,他那看向乌森坦的眼中,闪着一丝莫名的光芒。
就在他刚要转身离去的时候,乌森坦却是再次出声道:“待他使出炎火之时,你用‘太乙真壶’将它们吸收,带回来交给我……”
看着乌森坦渐渐消失的人影,金真焕嘴角一掀,心中幡然顿悟。
…………
夜已深。夏辰坐在窗边,看着黄昏到来,离去,然后夜幕铺天盖地袭来,将一切笼罩过去。白日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凤凰说得每一句话,也铭刻在心。那一吻的深情,更是令他终生难忘。
面对如此厚意,他想不到除了夺下都大会的第一,还能以什么来抒发自己的感情。
灵兽,灵宝,二星兽尊,摒弃绮念之后,脑海里都是这三个影子,想要夺得第一,除了兽修实力,外界之力也很重要。
自己没有灵兽,亦没有灵宝,可是血光之剑还在。他心念一转,血光之剑便出现在手中。那邪异的剑身,泛着暗红的华彩,令人心神剧颤。这是回到纳达斯城后,西格美若交给自己的。那次因为遭遇冷血少女突袭,血光之剑遗落在兽群之中。幸好西格美若在寻找的时候恰巧捡到了。
这曾经应该是一柄至尊的,可惜最后功亏一篑,也让得灵爷爷抱憾离开了三清山。夏辰嘴角微微浮起一丝苦涩,心中却浮现往日一幕幕画面。有流云城夏家的,也有三清山的,有修炼的艰辛,亦有玩耍时的逍遥。在这即将奋战的前一晚,他想到的全是至亲的人们。
窗外夜风凄凉,那无尽的黑暗尽头,是否爹和娘艰涩落寞的背影。
思念之余,夏辰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动力,看着那黑夜的尽头,他郑重说道:“爹,娘,师父,你们等着我,我马上就回去……”
他腾地回到床上,从苍痕水晶内取出天辉赠送的那颗千年兽晶石,稍一观察,便是果断地塞入嘴中!
几乎是在兽晶石入口的那一瞬间,一股灼热的气流,在夏辰体内窜涌开来,犹如被火山岩浆浇中心房,夏辰闷吼一声,在床上剧烈地翻滚了起来!
他如何想得到,这看似漂亮的小石子,居然拥有如此可怕的力量。也怪自己太糊涂,为什么不在拍卖行就问一问天辉,这兽晶石服用时该注意什么。
可是现在想这些,已然晚了。他只能死死咬着牙关,任凭那股灼热四散,痛彻心扉。滚滚的冷汗,从他身上每个部位溢出,溅得床单都湿漉漉一片。
可是即使再痛,他也不敢发出一声喊叫。不能让凤凰她们因为自己而担心。
那紧扣在一起的牙关,似乎都快被崩裂,红色的牙龈,遍布血丝,犹如快要喷溅出来。那崩得紧紧的臂膊,肌肉一寸寸隆起,几乎都快冒出热气来。
“啊……”夏辰想强行把痛吼压在喉咙里,却还是忍不住闷叫出来,他辗转反侧,翻滚不止,干脆将脸深深地埋到被褥里去,整个人半弓着背,犹如一条绝望的草虾……
不知痛了多久,夏辰感觉四肢都快崩得麻木了,浑身水分丧尽,五脏九腑像融化了一般,软绵绵没有知觉。
只是那源自灵魂深处的痛苦,还在牵扯着体内每一根神经,让心神为之颤抖!
突然,一丝阴冷的暗黑之气,从中丹田处渗了出来,朝着那缓慢溢开的热流缓缓游去。它所途经之处,必带来一股寒流,那痛入骨髓的折磨,也微微地减缓。自暗黑之气出现后,夏辰那瘫痪一般的神经,就再次紧绷了起来。他可记得天机老人和帕金森说过的话,一旦被黑暗完全侵占,自己将跌入万劫不复之地!
慌张之中,连忙集中全部精神,从兽之气海调出数十道风属气能,犹如收网拢鱼般,朝着暗黑之气迅速扑去。
可是暗黑之气何等霸道,即使只有一丝,也比风属气能强悍许多。只是稍微一个冲刺,风属气能便被冲散开,化为了青烟。夏辰不死心,忍着剧痛,再次调出十数道深蓝色的玄水之力,朝着嚣张的暗黑之力袭去。这一次,他换为将玄水之力分成三股较为集中的阻力,从三路包夹暗黑之力。刚一个照面,就有一股玄水之力被冲破,化为蓝烟,可是剩余的两股却趁机缠绕住暗黑之力,将它前进的速度拖缓了几分。
接下来是炎火之力,夏辰将它们化为一股浪潮般的形态,翻滚着,咆哮着,瞬间将暗黑之力淹没过去。
一番努力,终于消灭了暗黑之力,接下来该担心兽晶石能量的问题了。
那股能量突然爆发,却并没有如拍卖师所介绍的那样,一下子化为体内所修的气能。其中原因,自然是因为夏辰体内有多种气能,兽晶石一时无法分辨出来。
可自己不能一直任由它们在体内乱窜,能量不提升不说,还害得自己痛不欲生。既然被动不行,那只有主动出击了。
确定将这股能量化为风属性气能之后,夏辰分出大部分风属气能,源源不断地化为密网形态,在各条经脉间搜寻包容着那股能量,然后利用风属气能的亲和性,让它们经过短暂辨别,一一同化。最后就是能量的回收,气海的平定。
一番努力,体内的疼痛终于退去,转为更加博大浩瀚的充实感。心神可以清晰地看到,兽之气海上空,翻涌着更加浓郁的青色风属气能,而经过玄水之力的修复,体内受创的经络也是慢慢恢复。当夏辰终于放心时,那次突破到五星兽士的奇妙感觉,再次出现在心间!可是这一次,那种感觉结束之后,并没有立刻停止。仿佛是什么被瞬间击碎,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然后夏辰整个人体表,忽然绽放出一股浓郁之极的青色光芒!与此同时,一头威武的黑色麒麟,幻化为虚渺神奇的巨大影子,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夏辰心神俱颤,握紧着双手,牙齿缝里咯吱颤抖着,挤出几个字眼:“我到兽尊了……”
冷酷少女再现
一番努力,体内的疼痛终于退去,转为更加博大浩瀚的充实感。心神可以清晰地看到,兽之气海上空,翻涌着更加浓郁的青色风属气能,而经过玄水之力的修复,体内受创的经络也是慢慢恢复。当夏辰终于放心时,那次突破到五星兽士的奇妙感觉,再次出现在心间!可是这一次,那种感觉结束之后,并没有立刻停止。仿佛是什么被瞬间击碎,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然后夏辰整个人体表,忽然绽放出一股浓郁之极的青色光芒!与此同时,一头威武的黑色麒麟,幻化为虚渺神奇的巨大影子,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夏辰心神俱颤,握紧着双手,牙齿缝里咯吱颤抖着,挤出几个字眼:“我到兽尊了……”
…………
金风帝国一年一度的都大会,终于在万众期盼中拉开了序幕。
这一天,穆尼城前所未有的热闹,大批平日窝家不出的贵妇小姐,也都是驱车前往了西门之外的都大会赛场。
赛场分两座,一座为淘汰赛场地,一座为十强赛场地,均是圆顶巨型建筑,占地数十亩。由于将天气变化考虑在内,建筑上方,还特意施加了极其宏伟的守护禁制。不论是风霜雪雨,都无法影响场内的比赛分毫。
比赛现场,当真是人山人海,呼声如潮。虽然才是淘汰赛,可门票却也早就销售一空,那些疯狂的城民,骄傲的贵族,将每一个角落站得满满的。因为是淘汰赛,所以场地座位并没有分三九等,大多数人都是选择站到擂台下为喜爱的选手加油。
而每一个擂台之外,也都由隔离栏隔开,并且有一支支的护卫军巡逻,确保安全。可尽管如此,还是有不少胆大包天的家伙,从隔离栏上跃入,然后被护卫军当场抓住,送到白虎裁决所去治罪。
再看擂台之上,早已经开始了龙争虎斗。一道道年轻的身影,纵横驰骋,激烈厮杀,为的是光宗耀祖,扬名立万。期间,偶有精彩画面出现,当即博得场下一阵排山倒海的欢呼喝彩,这也使得没关注同一擂台的城民,左顾右盼,生怕错过一个精彩的瞬间!
茫茫人群之中,虽然城民贵族居多,但自有一些古老势力,神秘联盟,或者深藏不露的高手,在暗中关注着今年金风帝国的崛起新秀。他们或来自正派,或来自邪派,均是不动声色。这其中,尤以贵宾席上那一排顶级人物,最为引人注目。
只见其中,赫然便坐着天辉,多尔蒙特,乌森坦,纳兰清,南丁雄奇等人。其中多尔蒙特是四大家族之一的族长,而纳兰清和南丁雄奇,虽然不是四大家族之人,却也各自凭借超凡的手段,坐到了这一位置。
此刻,身躯肥胖的多尔蒙特,正死死盯着正前方三号擂台上飞速移动的夏辰,那细小的眼睛,时不时泛出璀璨的光芒,恨不能一把将夏辰抓回尤利斯家族。
天辉脸色淡然,可是强大的灵识,却早已散开在赛场各个角落,注意着每一丝微小的能量波动。虽然这才是淘汰赛,可是看样子,来的势力还真是不少。
看了看聚精会神的多尔蒙特,他嘴角浮起一丝莫测笑意。
“皇兄,加油!”四号擂台下,隔离栏之内,金妮在数位护卫的保护之下,冲着台上的金真焕娇声喊道。
虽然她擅自出宫报名,可还是没能躲过父亲眼目,最终被强制取消了参赛资格。像这种签订了生死状的比赛,其父亲金成轩是不可能允许她参加的。如此一来,心高气傲的金妮心里岂会甘心,即使不参赛,也是跑到现场为兄长加起油来。
台上,金真焕分身错影,迅如光电,在数个回合的试探之后,一记简单的手刀,宣告了这场比赛的结束。缓缓走下台来,他自然又迎来那些坐在前排的贵族女子的满脸爱慕。可是他的神情,从比赛开始到结束,都只保持着一种淡然。似乎什么样的外界因素,都无法影响他的心境。
“皇子殿下那边好像结束了。”南丁雄奇饶有深意地说道,待看到多尔蒙特那忽然转过来的凶恶模样,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南丁雄奇,你什么意思?”
南丁雄奇呵呵一笑,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台上还在奋战的夏辰,儒雅道:“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别往深处去。”
多尔蒙特咬了咬牙,忍住咬人的**,哼道:“早结束并不能说明什么,就像你拍卖,一件珍品拍得越久,越能看出它的价值所在。”
闻声,后排的南丁格儿掩嘴一笑,美眸如月道:“多尔蒙特大人果然好见解。”
多尔蒙特这才满意道:“那是~”
几人相视而笑,唯有纳兰清,脸色沉凝,未发一言。
他深深得记得当日夏辰杀死四大护法的情形,那绝对不是如今台上那副光景。看来这个可恶的小子,在隐藏自己的实力。
台上,夏辰鱼跃之后,双腿猛然蹬地,再施加一道“疾风”,犹如利箭般冲射而去。对手面对忽然加速的夏辰,脸色微变,手中火焰刃再次暴涨数寸,提前一步挥了出去!
可是就在他以为可以切开对手的风影之刃时,爆射而来的夏辰,却再次脚尖点地,犹如一片鸿毛般飘上了半空,一个潇洒的空翻后,风影之刃诡异地消失,双掌却突然凭空拍出,两道肉眼可见的青色风旋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