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受命保护辰先生,这里没有你的事了,出去。”高大男人冷酷地道。
韩松脸部肌肉一抽,皱眉冷冷道:“我要是不出去,又如何?”
可是他马上就后悔说这句话了,因为话刚一出口,四道奇快无比的身形就掠了过来,宛如鬼魅一般!!
韩松心中大惊,急忙朝侧方避开,他的速度已经够吓人了,可是四道高大伟岸的身躯,竟犹如排练好的一般将他死死堵在了正中央,然后凌厉无比的拳脚瞬间齐发,锁定每一个死角攻向了韩松,顿时将他打个措手不及!
接连发出了数声痛呼,他那引以为傲的“裂云拳”还没施展出来,就生生挨了几拳几脚,顿时鼻青脸肿起来。突然,带头的那个男人躬身一记扫堂腿,韩松急忙飞身避开,却正好迎上了三道刁钻无比的拳劲,他在半空不可思议地扭转身 体,一记锁喉袭向后面一个男人,两腿极大限度地弹开,想要将其余两人弹开。可是,他太轻敌了。能够被指定派来保护辰行的血影,其默契度跟单兵实力又岂会弱?
只见侧面两个男人竟避也不避,直接抱住了韩松那大张的双腿,然后背后那个飞退一步后再次扑上来,右手紧紧地勒住了韩松脖子。
韩松大惊,急剧地挣扎起来,“放开我!!”
可是还没完,带头那个男人猛虎般扑了过来,右手中食指凝出两道狠厉的指劲,以极快的频率弹射在韩松心口,受创的韩松当即惨叫了几声,口中吐出了一团血雾!
他的身 体,很快软了下去,宛如一堆棉花。四个男人直起身来,径直走到病床前,恭敬地对辰行道:“辰先生,我们是血影五队的,受命前来保护你!”
“血影七号!”带头男人凝眉沉声喝道。
“血影三号!”
“血影十二!”
“血影三十!”
四个男人,宛如石像一般立在辰行面前,面色低沉似水。辰行眨了眨眼,还有点没回过神来。
“血影军团?”他喃喃问道。
带头男人点了点头,低沉地回道:“我们接到队长命令来保护你。”
“那你们的队长是谁?”辰行一脸的疑问。血影军团第五分队的队长,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这号人物了?
四个男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带头男人沉声回道:“其实是小姐吩咐我们队长,队长再下达命令给我们……”
辰行顿悟。能被黑白两道敬若鬼神的血影称之为小姐的人,除了林筱雨还有谁?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自己的安危,也关系她的利益?
想到这,他忽然感觉好笑。原本还是自己负责她的安危,可是现在却一下子颠倒了过来。而且保护自己的,还是血影军团的成员。看刚才他们解决韩松的那几下子,还真是不简单。
要知道,单兵作战实力强并不可怕,可是能将团队配合训练得如此默契的,辰行还真没有遇见过。韩松的身手已经算是顶尖了,可还是在几个回合内就惨败了,不可谓不惊人。此刻的他正狼狈地趴在地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身 体微微抽搐着,连头也回不过去。
他庆幸这里不是寒衣门总部,否则那些以自己为榜样的师兄弟,岂不是会失望之极?
辰行冲四人微微感激地点头,“多谢你们,也替我谢谢你们的队长。”
“辰先生不必客气,这是我们的职责。”带头男人面不改色道。
辰行忽然记起,自己还没有问他的名字,“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列斌。”带头男人沉稳道。
“我叫刘农。”
“我叫罗玄。”
“我叫阮志杰。”
四个人又一次很有纪律地回道。辰行微微一笑,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韩松,“他应该没事吧,你们打算,怎么处置他?”
“我只是封了他的几个穴道,再加上麻痹的手法,只要过半个小时他就能行动自如了。”列斌低沉道,“至于如何处置他,就看辰先生你了。”
“我?”辰行有点吃惊,不过很快又莞尔了,“让他跟外面那个一起走吧,我还不想因为这种人,影响跟师叔她们的关系。”
列斌点了点头,朝三个兄弟一示意,三人很快架着韩松出了病房。列斌看了看脸色轻松的辰行,心里暗想,为什么小姐会这么看重这个男子呢?凭借多年的经验,他看出辰行绝对不仅是外貌出众而已。那股潜藏的强者气息,绝对十分的惊人。可是,血影军团见识过的强者,并不少,却没有一个能让小姐如此看重的。
难道……
他知道自己不该继续想下去,急忙停止了内心的思想活动。
“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假如有吩咐,尽管叫我们,我们就在外面的走廊上。”
说完,列斌就缓步走出了病房,那道伟岸的身躯,在地上投出了极其浓重的背影。辰行久久地看着病房门口,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
那个林筱雨,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明明很简单的性格,为什么会让自己产生了一种如坠云雾的错觉?
怀着这些念想,他闭上了眼睛,血影替自己彻夜守护,也许这世上除了林苍生跟林筱雨,再没有别人了。呵呵,我们这个向来不需要任何人保护的男主角,第一次感到了一丝安全。夜色在窗外蔓延,他的心中,却充满了祥和。
男女双修?
十天过去了,辰行终于盼到了出院的这一天。尽管还没有完全康复,不过一般的动作都可以做出来了。
来医院接他的人,很意外的只有林筱雨一个。虽然还有四个血影在暗中负责自己的安全,可是当看着一脸淡然的林筱雨时,辰行心里还是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失落。师叔,菲儿,还有金灵她们呢?为什么都没有来接自己?
“别愣着了,快上车。”林筱雨指着出租车,冲辰行道。她没有司机,也没有的任何交通工具,因为学校离家较近,所以每天都是一个人走着回去。日子久了,她也就习惯了这种以步代车的生活,虽然比较单调,不过也蛮锻炼心智的。
辰行无奈地撇了撇嘴,轻叹一声,才钻进了出租车。车子调头驶离了医院,辰行回头看了一眼,嘴角才缓缓地浮起一丝苦笑。自己是为了曹洁琼而受伤的,可是曹洁琼却连自己出院了都没来,这算是一个教训么?看来越是单纯的女生,越不能轻易去相信。
林筱雨在副座上,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车窗外的风吹入,卷起她那耷拉在肩头的秀丽短发,白 皙的俏脸有微微的红晕。她今天出门前特意扎了个蝴蝶结,还是金色的,为的是衬托出自己肤色的白 皙。很淑女的发型,再加上一身齐整而时尚的夏裙,她自信在学校都可以吸引到很多目光。可是刚才在医院见到辰行时,他的表情连一点赞叹都没有,哪怕是一点点的惊讶。原以为他多少会对自己的打扮做出点反应,哪怕只是一个惊艳的眼神,一个淡淡的笑容。
微微攥了攥拳头,她头也没回,口气淡漠地问道:“你的伤势恢复得怎么样了?”
辰行一愣,微微笑道:“恢复得差不多了,谢谢关心。”
林筱雨听了,不由哼道:“我没有关心你,我只是怕你借着住院的名义,一直偷懒而已。”
辰行莞尔:“你觉得我是那种人么?”
“你就是那种人,哼,每次都是为了别的无关紧要的女人,把我丢下,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就可以不顾我的死活了?”
“没有,我一直记得对你爸爸的承诺。”辰行听出她话里的怨气,叹道,“也许一开始我是有点看不惯你的行为,但现在已经不会了。”
“为什么?”林筱雨问道。那双妙目盯着辰行,闪动着奇异的光芒。
“不为什么,可能是受了伤有所觉悟吧?”辰行笑道,心里却在想,四个血影是你派来的对吧,既然你都这么对我了,那我一个大男人还会那么小鸡肚肠么?
林筱雨只是想了想,就明白了这里面的意思,扭过头去,哼道:“你不要想太多了,血影……那只是为了让你不出事而已。你要出事了,谁来保护我的安全?”
辰行注视着她的后背,似乎感觉到一丝颤动。他眯着眼笑道:“哦……是这样……不过不管什么理由,都谢谢你的心意。”
林筱雨身 体一僵,秀美的香肩有瞬间的停滞,尔后才长出了一口气,淡淡道:“随便你怎么想好了,反正现在你出院了,就得全权负责我的安全,否则我要是出事了,我爸爸会饶不了你的……”
“放心,没有问题。”辰行用自己都感觉不敢相信的口气答应道。这是他印象里对林筱雨最好的一次。“还有,你今天的发型……很漂亮。”
林筱雨心里微微一颤,脸上浮起一丝红晕,嘴上却只是很随便地道:“是么?难得你也会观察起别人的发型来了。哼,不过你还是先顾好自己的身 体吧~”
虽然话语依旧平静,不过脸上却是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喜悦。看来,他不是没关注自己,而是不习惯夸奖女生。
车子很快停在了那栋公寓下面,林筱雨付了钱,带着辰行上了楼。两人在走道里一前一后走着,气氛又变得十分清冷。
快走到的时候,辰行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金灵。就问林筱雨道:“那个……金灵还住在你这里么?”
“怎么不住?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女生,你想要她去哪里?”林筱雨头也没回。
“那你不担心么?”辰行不无试探道。毕竟,金灵曾经是洪门派来抓捕林筱雨的刺客之一,如今虽说被抛弃,却也存在着一丝危险。
“现在才想到这些,是不是太迟了点?”林筱雨边开着门,边淡淡道。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辰行看着林筱雨走了进去,头也没回。
他脱掉鞋子,换了一双拖鞋。地面干净而整洁,似乎经过了认真打扫,沙发上和桌子上的东西也整整齐齐,跟第一次来这里有着明显的区别。辰行疑惑地看了看坐在沙发上喝着水的林筱雨,“这里的卫生,都是金灵做的?”
未等林筱雨说话,一道悦耳的嗓音就传入了辰行耳中:“辰行,你回来了……”
辰行回头看去。围着围裙的曹洁琼笑盈盈地看着自己,正拿着一个拖把在拖自己房间门前的地板。她把秀发盘起来了,那张美丽的脸蛋透着一丝红晕,分外好看。弯弯的柳眉,盈澈的目光,红润的小嘴,组成了一个如此讨人喜欢的曹洁琼。
见辰行呆呆的,曹洁琼笑道:“怎么啦,是不是我脸上有脏东西?”
“哼,需要这副表情么?见到我时也没见你这种反应。”林筱雨坐在沙发上,抱着胸有点醋意地道。
辰行一清醒,尴尬地笑了笑,“你怎么这副打扮,跟保姆似的。”
曹洁琼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了。
林筱雨:“……”
…………
“什么?你也住这里?”辰行刚喝的水,差点又喷了出来。看着对面一脸认真表情的曹洁琼,他有点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是呀,怎么了?你不喜欢我住这里么?”曹洁琼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奇怪道。
辰行抹了抹额头的汗,摇头道:“不是……我只是有点意外,你住这里,她同意了么?”他指着一旁的林筱雨。
“就是筱雨妹妹叫我搬过来的,呵呵。”曹洁琼眯着弯弯的眼眸,很可爱地说道。换下围裙后,她穿得是一身雪白的宽大T恤,头发似卷微卷着,看上去十分自然又柔美。特别是那发 育良好的女性曲线,很有挺立吸引人眼球的魅力。辰行目光往下移去,看到曹洁琼那露在短裤外面的两条白嫩的美 腿,眼睛都有点不听使唤了。
“你在看什么呢?”曹洁琼脸一红,嗔道。
辰行心一跳,急忙笑道:“没事,既然她同意了,我还能说什么,不过这样也好,几个人住一起方便点,也有个照应……”
“是啊,三女一男,确实很方便。”林筱雨盯着电视屏幕,目不斜视地道。
辰行脸色一僵,不自然道:“我先回房间休息了,有事再叫我……”
说完,就溜也似地进了房间,留下曹洁琼跟林筱雨在那里,对视一眼后,都笑了。
午饭是金灵做的。
当午饭之前,辰行看到提着满满几大袋蔬菜从门外进来的金灵时,又是大吃了一惊。要知道,金灵在他心中一直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千金形象,可是如今竟然给林筱雨当起了“保姆”,太令人不可思议了。不过比起温温柔柔的曹洁琼,她的模样就显得冷淡多了。也许是芥蒂还没消除,也许是几人尚未完全熟稔,至始至终她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低着头闷闷地吃着饭。
尽管饭菜味道相当美味,可是辰行却吃得很没心情。自己答应过金灵帮她救回她爸爸的,可如今看来,似乎还有挺远的一段距离。一来现在要保护林筱雨照看天星会,二来又要随时注意山口组和洪门在NJ的动向,兽神河图,他也十分想见上一面。
想到这,辰行不由看了一眼曹洁琼,果然发现她正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那双水汪汪的眼眸,仿佛在说快教我功夫,辰行。
微微叹了一口气,他放下饭碗,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辰行,你不吃了么?”曹洁琼在后面叫道。
辰行不知道金灵有没有在看着自己,头也没回道:“我吃饱了,等下你吃完了……来我房间一趟。”
曹洁琼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绽放出了惊喜的神色,他终于是要教我功夫了,太棒了!
金灵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不声不响地吃起饭来。当日辰行答应自己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回响。她扒了一口饭,却忽然感觉那么的食之无味。
林筱雨看着两女脸上的神色,嘴角浮起了一丝富有深意的笑容。
辰行趴在床上,歪着头,整理着这些天来的经历。自己就仿佛是一只处于汪洋大海中的小船,接受着四面八方拍来的浪潮。浪潮汹涌不定,来势汹汹,随便一个浪都可能将自己打翻。最重要的这些浪都潜藏在暗处,而且来自于不同的势力。可最后却都因为同一个目的而关联到自己跟林筱雨身上。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但他已经做好面对一切危险的准备了。
可是在这之前,他还有几个不放心的地方。一是聂颜那边,是否真的是洪门特地派来对付自己的奸细。如果是的话,那么今后她继续阻碍和影响自己的话,怎么办?二是金灵的父亲,也就是金彪的事。现在自己根本无暇顾及到他,可是心里却又为此感到不安和愧疚,到底该怎么处理这件事令辰行十分头痛。三是曹洁琼,这个时候教她功夫,谈何容易?不说她完全没有武功基础,就是有基础,可凭借自己那随心所欲毫无章法的功夫,能教给她什么?除非她也有自己的麒麟血脉,方能在四肢百骸得到开发的前提下,自动而迅速地领悟和贯通那些诀窍潜能。可是这可能么?异能要那么容易得到,每个人都可以拥有还叫异能么?
“辰行,我可以进来么?”
正愁着,曹洁琼娇嫩的声音就传了进来,辰行心里一跳,忙道:“进来吧。”
曹洁琼推门而入,看着起身坐在床尾的辰行,脸上挂着一丝期待和笑容,“你叫我进来,是要教我功夫么?”
辰行慎重地点了点头,看到她那副认真的神色,心里一动,不由自主地问道:“你想要一步一步来修炼,从基础学起,还是花很少的时间,一步登天?”
没料到他会这么问,曹洁琼呆了呆,然后立刻一脸惊喜地道:“可以有速成法么?那我要速成的!我等不了那么久了!”
辰行看了看她玲珑起伏的曲线,颇有深意地道:“那就跟我双修吧……”
丹田处的秘密
看着曹洁琼明显变得通红的俏脸,辰行知道她听懂了,不由一笑:“双修是速成的最佳方法,除此之外,我想不到还有比它更省时省力的路了。”
曹洁琼美目幽怨地看着他,低声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没有。”辰行很干脆地回道。
然后曹洁琼低下头,不再言语,辰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那副举棋不定的样子,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要干什么。
真正男女双修是不可能办到的,那只是辰行的一个玩笑而已。不过辰行要考验她的毅力却是真的。他打算待会儿让曹洁琼练一练静坐。
没错,静坐,通俗点叫打坐,玄幻点叫冥想,辰行想以此来测试曹洁琼练武的毅力和韧性。
“想好了么?”他笑着问道。
“嗯,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个条件……”曹洁琼忽然抬起头,一脸坚定地看着辰行。这倒把辰行吓了一跳,真答应了?
“什么条件?”虽然心里惊诧,不过他还是面不改色地问道。
“如果真的跟你……双修了,以后你要娶我……”曹洁琼咬着嘴唇,杏眼里像是要滴出水来。那布满红晕的脸上,除了悲凉以外还有几分羞涩。说实话,现在她对辰行的印象并不是那么反感,甚至还有些莫名的喜欢,可要她一时就接受这种需要拿女孩子贞 洁去换的修炼办法,并不是单凭喜欢就可以的。这其中,渴望快点见到母亲是第一个要素。
这下该轮到辰行无语了。见他久久没有回应自己,曹洁琼以为他害怕负责任,带着几分幽怨道:“你是不是不想娶我,我……真的那么不值得你喜欢么?”
“不是的。”辰行摇头,“你是个很善良也很吸引人的女生,我觉得大多数男生遇到你,应该都会动心的。”
“那你为什么……”曹洁琼咬着嘴唇,眼神幽怨。
“因为我无法承诺娶你,婚姻,我还没有去想过多,现在的我正面临许多危难,婚姻对我来说还太遥远。”辰行面色低沉,口气更低沉。
“我并没有要你双修完了以后就娶我,我是说……我们各自完成身上的使命以后,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不然我……没有了最宝贝的东西,或许就没人要了……”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辰行低沉的心情,忽然有点释然。略一沉吟,他脸色莞尔道:“呵呵,没想到你的观念还挺保守的。”
曹洁琼撅起小嘴,用杏眼横了他一眼,“那你以为我是很放 荡的女孩么?”
“我可没说,是你自己承认的。”辰行打趣。
“好啊你,原来我在心中是这样的形象,我恨死你了!”曹洁琼忽然一改之前的沮丧,挥起小拳头,恶狠狠地冲向辰行。辰行大惊,嗖的一声窜到了床上,“不要过来,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来呀,我可不怕你了,反正我是决定跟你双修了,你能吃了我?”曹洁琼实实的一小拳打在辰行肩头,然后得意洋洋地看着他,瘪嘴哼道:“来啊,吃我呀?”
看着她那忽然绽放出来的勾人模样,辰行有点呆了。宽大的雪白T恤,几乎完美的身形线条,黑色可爱的短裤之下,是两条露出来的白皙的美腿,那光洁的脚丫子,涂了粉色的指甲油显得更加粉 嫩可人。辰行眨了眨眼,感觉心跳有点不可抑制地狂跳。
“你还看,看我不挖掉你的眼睛,坏蛋……”曹洁琼干脆整个人依了上去,伸出手去挠辰行的眼睛,辰行却忽然抓住了她的玉手,那双狭长的漆黑眸子里,闪着一股令人脸红耳热的光泽。
“干……干什么?”曹洁琼被握住皓腕,使劲挣了两下,却没挣开。芳心顿时有点慌乱,又伸出左手去推辰行。辰行肩头一闪,她的手落空后顿时整个人向前倒去!
“哎呀!”曹洁琼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扑进了辰行的怀里!
辰行仰面倒下,只感觉身上忽然多出了一具温热滑腻的娇躯,还散发着一阵淡淡的迷人芬芳。是茉莉花的味道。他的心狂跳着,伸出双手,缓缓地抱住了怀里的人儿。曹洁琼娇躯一颤,一动不动地伏在他的怀里,修长白嫩的美腿交织在一起,人侧躺在辰行身上,俏脸贴着他的胸口,可以聆听到那阵阵有力的心跳。这种异样的感觉,让她的玉脸飞起了两团红晕,长睫颤抖着,缓缓闭上。
此刻,她已然在心里认可了辰行的怀抱。多少年没有一个肩膀让自己依靠了,她已经渐渐感到疲乏不堪。都市的浮华喧嚣,依旧无法消弭她心中的遗憾。每当看到别人一家几口欢乐地走在一起时,她总在心里跟自己说,曹洁琼,不要嫉妒,总有一日你也会重新得到这种幸福的。
“在想什么?”辰行用左手轻柔地梳着她的秀发。
“我想念我的爸爸和妈妈……”曹洁琼把脸贴在他的心口,口气酸涩地道。眼眶忽然有点热,她那娇俏的鼻子一皱,酸酸的像是要掉泪了。
辰行伸出搂着她的右手,在她小鼻子点了点,“不要难过了,答应你的,我一定会做到的。只要努力,付出汗水,就一定会有收获的。”
“嗯。”曹洁琼低声应道,粉嫩的脸颊在辰行身上蹭了蹭,让辰行一阵心动。他的目光忍不住往下移去,却又看到曹洁琼那白皙如玉的美腿,十分腻人地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双完美剔透的象牙。
忽然,呆怔中的他感觉嘴唇一凉,两瓣带着淡雅清香的红唇就贴在了自己嘴上,耳畔传来了一阵轰鸣……
也不知道就那样抱在一起,深情亲吻了多久。辰行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又仿佛思维跟时间都未曾走动过,他僵硬地抱着曹洁琼的纤 腰,睁着双眼,任由曹洁琼的娇躯半靠自己身上,垂着头低吻自己的嘴唇,一动不动。那滑腻的香 舌,动作明显还带着一丝生涩,想要撬开自己的牙关,却始终不得要领。冰凉香 腻的唇瓣倒是十分周到,吻过了自己嘴唇的每一寸,只差没继续往下了。辰行呼吸有点喘,却始终压抑在喉咙里。房间里弥散着一股淡淡的**的味道。
雪白的大床,抱在一起的两个男 女,缠 绵在一块儿的嘴唇……
“嗯……先放开我……”辰行低声唤道。
曹洁琼停下吻,杏眼散发着莹润的光泽,“怎么了?”
她的唇更加红艳了,仿佛沾了雨 露的玫瑰花瓣。那起伏不定的酥软,也贴到了辰行身上,阵阵的涟漪打来,让辰行想罢不能。一双长而嫩的美腿时而交织,时而分开,似乎在抉择着什么。
“我有点呼吸不过来,先歇一歇。”辰行微红着脸喘道。
曹洁琼扑哧一笑,捶了捶他的心口,然后眸子里闪过一丝戏弄,故作勾人地道:“你不想继续下去么?我还有更厉害的……”
辰行心头一跳,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道:“呵呵……现在还不大好,还是等没人的时候吧……”
“不嘛,我就要现在。”曹洁琼发嗲。眼神更加撩人。
辰行哀叹了一口气,“其实双修只是一个玩笑。不过,我要是教你功夫的话,除非你有适合修炼的身 体,否则很难在短期内有明显的效果。”
“我都知道,辰行。”曹洁琼忽然又收起脸上的笑意,“假如你不说双修,我根本不会有这个念头。你知道么?筱雨妹妹跟我说起过你的麒麟血脉……”
“什么?”辰行惊异不已。
“别怪她好么?我已经将她当作自己的亲妹妹了,我们三个,也已经在私下结成了好姐妹。”曹洁琼有点不好意思地道。
辰行张着嘴,第一次感觉到原来女人和女人之间,可以这么快就打成一片。而且还是三个性格截然不同的女人?
“你跟林筱雨也能……”辰行依旧有点不敢相信。
“你别看筱雨妹妹外表那么骄傲,其实她懂得很多,私底下人也很好的。她教给我们很多东西……”
“比如说?”辰行问道。
“比如怎么吊你们男人的胃口,再比如说,怎么在吊起你们的胃口后,达成自己的目的。”曹洁琼眨着眼睛,神色狡黠地道。
辰行一呆,喃喃道:“那你刚才就是打算先吊起我的胃口,然后再怎么样?”
“然后忽然停下来,让你再渴望下次……这样一来,你就会对我死心塌地了吧?”曹洁琼歪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辰行。
辰行嘴角一抽,很有种被耍了的感觉。不过他还是忍着问道:“既然知道双修是假的,为什么还要跟我这样……”
“谁跟你说双修是假的,其实……麒麟血脉是真的可以双修的……”当曹洁琼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辰行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这也是筱雨妹妹告诉我的,对不起辰行,事先都没有跟你说……不过听她说,这也只是她爸爸,林伯伯多年来的一个猜想而已,至于能不能实现,迄今为止还没有人试过……”
“那他是怎么得到这个猜想的?”辰行虽然震惊,却还是疑惑问道。
“筱雨的妈妈,当初跟林伯伯生下她们姐妹俩后,就曾有过一些得到传承的轻微迹象。”曹洁琼认真道,“可是很遗憾的是,就在几年前,也就是林伯伯发现她的这些异样时,她却跟筱雨的姐姐……”
“怎么了?”辰行追问道。
“出了车祸,双双离世……”曹洁琼面色黯然地道。
闻声,辰行竟是久久的没有回过神来。
大概过了几分钟,等到他反应过来后,曹洁琼才继续道:“筱雨的妈妈跟姐姐,都是因为一个人才意外死去的,那就是……燕常楚。”
辰行刚刚清醒过来的脑子,再次短路了。
“燕老爷子?”他的声音已然带有了一丝颤抖。
“就是NJ军区的司令,燕常楚。”曹洁琼点了点头,神色郑重地道。“辰行,或许你还不知道,可是这些天筱雨妹妹都跟我和金灵说了。你口中的那个燕老爷子,其实就是林伯伯的岳丈,也就是筱雨妹妹的亲爷爷!”
辰行感觉自己的心脏快有点负荷不了这接二连三的消息了。他竭力想去维持面部表情的镇定,却还是让它变得异常的灰白起来。额头淌出了涔涔细汗,他心底似乎有一团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地浮起来。
“你知道么?筱雨的妈妈,叫燕心萍,也就是燕常楚的小女儿。因为跟身为黑道枭雄的林伯伯相爱,而被燕家再三地排挤。为了让燕家人接受林伯伯,她不知做了多少努力,可最终还是功亏一篑。那一年,林伯伯率领的忠义堂在NJ发生了一起震惊全国的火拼,筱雨的妈妈为了替他向父亲求情,拉着十来岁的大女儿,也就是筱雨的姐姐林筱雅,跪在燕家外面足足几个小时。你知道么?那时正下着瓢泼大雨,她们跪得筋疲力尽了,却还是没能得到燕常楚的原谅和帮助。在回家的路上,却恰好遇到了一起车祸,筱雨的妈妈跟姐姐,很不幸地离开了人世……”
曹洁琼鼻子一酸,眼里不由落下了两行清泪。她以为自己够可怜了,原来筱雨妹妹看似风光的外表下,却也有如此心酸的过去。
辰行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声都没有吭。他听到的绝不仅仅是这些而已。燕家这些人遭受着接二连三的刺杀,难道都跟林苍生没有关系么?为什么那次遭遇截杀,燕常楚会感叹:他还是不肯放过我。还有,司徒家族的忽然反叛,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着一切?那次意外发现的跟裴勇聚在一起的西方男人,又在筹划着什么?
看着辰行呆呆的样子,曹洁琼以为他十分愤怒,柔声道:“辰行,你别这样,毕竟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筱雨妹妹现在也好多了。”
辰行摇了摇头,没有说其他。他心里知道,林筱雨其实肯定还在恨着她爷爷。这是人之常情,也再普通不过了。只是他在担心,一切的一切,最后都将会被一个天大的阴谋所笼罩。
心里堵闷得慌,他想要排遣一下,随口道:“或许真的可以男女双修,不过现在,我还是要考验一下你的毅力。来,做几个动作给我看看,尽量柔韧一点。”
曹洁琼刚开始一愣,随后便眼神一亮,笑道:“没问题,我可是学过舞蹈的哦,想必练武也没有太大的困难~”
说着,她跳下床,伸展了几下肢体。然后在辰行的注视下做了几个原地翻转,劈叉,还有压腿,辰行看得一怔一怔,眼也花了。
“肢体确实很柔韧,可以做很多的‘姿势’。”辰行似有所悟道。
“可不是,我就说了嘛,我学过舞蹈的,这些动作还难不倒我~”曹洁琼叉着蛮腰,不无得意地笑道。
看着她那副模样,辰行呵呵一笑,“不过光有这些是不够的,现在你坐下来,盘腿静坐半个小时,一动也不能动。”
“哦。”曹洁琼依言坐在了光滑的地板上,盘着双腿,闭上眼睛,学起了僧人。辰行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也坐在床边,盘着双腿想事情。
林苍生,燕常楚,两人竟然是岳丈跟女婿的关系。这个玩笑老天真是开得太大了。不过整件事情看着似乎也情有可原。一个代表正义和国家荣誉,一个代表黑道的权力巅峰,这样极端的两个人,又怎能成为一家?不过几年前的林苍生似乎还远没有这么厉害,不然也不会因为一场黑道火拼而深陷桎梏,还让妻子去替自己求情。想到这,辰行脑海又浮现千羽的脸庞,千羽的母亲,一定不是林筱雨的生母吧?难道麒麟血脉的继承者,都是这么花心的么?
自嘲地笑了笑,辰行闭上眼睛,缓缓地抛弃着内心那杂乱的想法,静思起来。
盘着腿,挺直着腰板,就仿佛和尚一般静若盘石。辰行渐渐地感到了一丝宁静致远。那是从未有过的奇特感觉。
体内有一股淡淡的暖流在涌动,从下丹田处汇聚,形成了一颗从未察觉过的,微小的月白色光球。它的形状像个圆形弹珠,外表覆盖着层层翻滚不止的白色浪潮,凭空旋转着,在丹田处凝结出了一股浑厚古朴的气息。丝丝暖流从光球中散发出来,通过万千筋脉,传达到四肢百骸和五脏九腑,一时间,身 体就有了丝丝缕缕的力量……
辰行猛然张开眼,诧然地看着自己的身 体!
那股神奇而舒服的感觉顿时消失不见。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在肚脐下的丹田处回旋不止?还有那些散发出来的能量,为什么会让丝毫没有发力的自己,忽然间就有了源源不绝的力量?
给读者的话:
求点收藏和金砖,不然多投分也行~
印第安战斧
辰行站了起来,体内的光球顿时就停止了旋转,那些四下扩散的热流也停止了输送。可是他却感觉身 体忽然间就显得有劲多了。这绝不是错觉,他能明显察觉到那充沛了一点的体能,而且似乎还跟一般的体能不大一样。可是到底哪里不一样,他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
看着依旧在地上静坐的曹洁琼,辰行缓步走了过去。安静中的她多么柔美,就仿佛一尊无言的玉像,恬静里透出几分淡雅。想起刚才那旖 旎的缠 绵,辰行不由得用手指触碰了下嘴唇,回味那热烈芬芳的吻。她的小舌头,还真是蛮滑 嫩的,像条调皮的小鱼儿。特别是它将要钻入嘴里的时候,那种令身心颤栗的刺 激,让辰行现在还一阵的心驰神往。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了,出乎辰行意料的是,曹洁琼在这过程中竟然真的一动也没有动。要知道,在现在这种浮躁的时代,能让一个青春而充满活力的的女孩静坐上半个小时,是多么的难得。她缓缓地睁开眼睛,脸色有点欣喜,“辰行,你知道么?我从没有感觉这么舒坦过!”
“哦?怎么个舒坦法?”辰行笑着问道。
“这比眯着眼小憩可舒服多了,就仿佛进入了一个神奇而静谧的世界,只有我的心在里面飞翔,广阔无垠的天空,一碧万顷的大海,甚至还能听得到海鸥和浪潮声在我耳畔鸣叫……”曹洁琼站起身看着辰行,显得有些兴奋。辰行微微有点错愕,“半个小时,你能看到这些东西?是不是睡觉了?”
“才没有,你讨厌!”曹洁琼跑过去捶了他一下,然后仿佛回忆刚才的画面,心驰神往道:“我没有骗你,闭上眼睛才一会儿,我就感觉到了一股股温暖舒适的气流将我围绕住了,然后就好像在眼前忽然展开了一幅画,我不受控制地飞了进去……”
越听辰行就越迷惑,静坐能有这么神奇的感受么,怎么自己从没有遇到过?忽然,他心头闪过了一个奇特的想法:她说的气流,该不会就是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神奇的力量吧?可是那幅画,又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你还看到什么了?”他接着问道。
曹洁琼想了想,然后摇头道:“没有了……快到半个小时的时候,我的意识就把我拉回来了。呵呵,你不是说好半个小时么?”她冲辰行调皮地眨了眨眼,还吐了吐小舌头。辰行一下子又想到刚才那番热吻,脸顿时有点发热发红。
“虽然静坐只是一个锻炼心智的方法,但对于学武之人,应该有着重要的作用。以后没事的话,记得多静坐,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辰行没想到教什么,只能敷衍了事。
曹洁琼也笨笨地哦了一声,然后轻声道:“那你好好休息,辰行,我就先出去了……”
“去吧~”辰行摆摆手,目送着她出去,等到门合上了,他才从呆怔里醒过来,喃喃自语了一句:“为什么她会看到那些画面?”
曹洁琼出门后,脸色也变得疑惑起来。她刚才静坐的时候,其实偷偷地睁开过眼睛。而她这一睁眼,就看到了令她终生难忘的一幕。同样坐在床上的辰行,静坐之中,身上竟然冒出了丝丝的热气。热气犹如丝线般缭绕在他周围,瞬间就扩散到了空气里。可是很快地,她自己脑袋也有点昏昏沉沉了,再然后她就陷入了那个神奇而瑰丽的世界。当她醒来时,辰行已经站着在看自己了。
可是他看上去,似乎还对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出于小心,她选择了先不说出来,等以后看情况再说。走到客厅里,林筱雨还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筱雨,你不去午睡么?”她笑着问道,也坐在沙发上。
林筱雨扭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浮现一丝浅笑,“洁琼姐姐,你不跟他继续‘双修’么?”
曹洁琼俏脸一红,啐道:“小丫头,不许乱说话,不然我不跟你好了~”
“嗯~!一定是被我说中了心事,怎么样?是不是他那方面不行?”林筱雨脸上露出了一抹少见的促狭,让得曹洁琼更加羞涩难当,“再胡说,我撕你嘴巴了……”
林筱雨嘻嘻一笑,端坐着道:“他怎么说了,是不是很乐意跟你那个呀?”
“才没有呢,他叫我静坐了,还说每天都要这样,有益于锻炼身 体,今后才能更好地修炼武功。”
林筱雨不以为意地说道:“他这是在敷衍你呢,我看他是教不出什么了,才这样堵住你的嘴而已。洁琼姐姐,其实你应该知道,麒麟血脉不是套路,更不是武功秘籍,你靠他是学不到东西的。”
“可是他答应过我的……”曹洁琼咬着唇,有点失落地道。她心里何尝不知道麒麟血脉的继承者,是没有固定的一招一式的。
“呵呵,既然你非要坚持,那我也没有办法,我先回房间休息了,午安~”林筱雨起身就要朝着房间走去。
曹洁琼张口欲言,却还是没能说出口,这时,林筱雨放在桌面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嗯?”林筱雨停住步伐,奇怪地回过头,“这个时候谁还会打我电话?”
曹洁琼把手机递给她,眼神里也带着一丝迷惑。
“喂?”
“小姐么?我是江蓝,分部这边出事了!”
林筱雨脸色一变,沉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天星会又来帮手了?”
“不是啊,是永生堂!永生堂这几天时不时有奇兵袭来,我们挡下几波后都以为没事了,可是今天中午,就在我们想对天星会几个场子进行二次扫荡的时候,半路上却忽然杀出了一队神秘的敌人。他们用的竟然都是古老的战斧,比起我们兄弟那些武器的威力可是大多了!根据汇报,我们中午派出去的一百多人,竟被对方十几个人杀了将近一半,其余的全都落荒而逃,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可是还不止这些,接着就有几大队永生堂的兵力悄悄地出现在玄武区的那几条主干道上,埋伏我们。今天派出去的上千人马,已经损失将近一半了……”
林筱雨脸色一白,秀眉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你等等我,我马上赶过去。”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挂掉了电话。
“筱雨,怎么了,是不是帮里出什么事了?”曹洁琼急忙在背后叫道。
“洁琼姐姐,我有事先出去一趟,你不用担心,小麻烦而已……”说完,她出了房门,留下曹洁琼呆呆地坐在那儿。
一路上,林筱雨的脸色始终很苍白。虽然今天损失的人数不过数百,可是对于连日来捷报连连的忠义堂,必定是个警报。习惯了攻城拔寨的他们,不知道能否意识到潜在的危机?
手持战斧轻易就击溃了玄武区猛将江蓝的手下精锐?这到底是怎样一支神秘的队伍?虽然她对永生堂现在的掌舵者裴永德并不是很了解,除了知道他接任之前的私生活很糜烂以外,几乎一无所知。但对于那个在幕后操控的洞微山人,她倒是获得了一手资料。
洞微山人,本名田庚,被人称为洞微山人,完全源自于他的那几分伪装的仙风道骨。来NJ之前一直生活在JL的长白山一带,那里较为偏远且人烟稀少,自然也隐藏了一些不为人知的高手。不过有关他的具体介绍,却是没有调查出来。只知他那一身“清鸿身法”和“劈山掌”甚为流传,其他的就犹如笼在长白山顶的云雾般神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