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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临暮雪 当前章节:15463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9:47

“唉!”凤吟又叹了口,说道,“快去吧!”

正文 摄魂之术

朱悫有点不甘心,但好歹他是和凤吟又近了一步,好歹凤吟知道他爱她仍没生气,没赶走他,没疏远他。她知道却默承受了他的爱。这总比连知道都不知道的好。

带着这点儿高兴,朱悫颠着步子兴冲冲地跑下神顶,他没见凤吟前虽然脑子木木的,但起码他知道,能把他弄回神顶的应该只有桑儿。果不其然,他一进村子,就看到一群人正围着桑儿,在那渴着劲地夸她呢!她周围一群大大小小的女生正望着她两眼冒着心型的泡泡。桑儿这家伙是扮男装扮上瘾了。平白害得一群大大小小的女生白撒相思泪啊!

朱悫拉着她,二话没说就带她上神顶了。还没得瑟够的桑儿一个劲的嘟囔,“哼~个臭小子,有异性没人性。亏我辛辛苦苦地跟拖死人一样把你拖回来,你到好二话不说就把我丢神顶下面了。我这刚跟人混熟了,你又把我拖走了。你爷爷的,你把我当什么啊!有你这么做朋友的吗?真是啊,我TM这就是你手上一倒霉下人了啊!感情我桑儿一跨了两个时代的神人,跨过来就是给你打下手的啊!NND我也太栽了吧!”

她这一劲的嘟囔,连到了凤吟面前还没嘟囔完。凤吟见她嘟着张小嘴,关心地问道,“桑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悫儿欺负你了?”

桑儿一见凤吟,那是地下党跟见了组织一样,心想着总算有人给她出头了,她盈着一眶泪,皱着个小鼻子,那是个惨兮兮啊!那是比没骨头吃的小狗还惨。她撅着嘴带着一股子哭腔说,“凤吟姐啊!这一路我可被桔子欺负惨了。他跟个白痴一样一路痴痴傻傻的,害我把他当爷一样供着。看看现在他那贼德性,不用说他铁定是装的。”

“呃?”凤吟疑惑地看了看朱悫,招手让他过来。伸手搭在他的脉上。突然她望向身后,对着空气说道,“乐离,你来看看,悫儿好象被人摄魂了。”

朱悫看了看凤吟身后的空气,那里什么也没有啊,最多就一颗树。树???朱悫看出了问题,那树中隐了一个人,淡淡的影子化在树间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想来这可能是木族的什么藏身法术吧,应该和水族桑儿所用的水影一样。

“凤吟,你看到我了为什么不早说,害我在那儿白得意了半天。”乐离果真藏在树中,只见人影一闪,她俏生生地飞了出来,她瞟了一眼朱悫,板着脸说,“凤吟,你得好好管教一下你这徒弟了。怎么能老任他搂搂抱抱的。这小子又贼,你再不管管他,指不定他能闹出什么来。你是不知道啊,上次你醉──”

“行了!”朱悫脸皮虽厚,可这种事让人当着凤吟面给捅出来,还是挺挂不住的。更何况这种事当着凤吟的面说出来,让凤吟怎么办?亲都亲了。杀了他也没用啊!他还是老实点,先站出来让乐离整好了,“我错了,乐离师叔,你要怎么样冲着我来好了。”

乐离撇了他一眼,哼道,“哼~还真没看出来,你到挺为她着想的。这事先放着,以后再说。对了凤吟,你让我看什么?”

凤吟把朱悫推到她眼前,“你看看,他是不是让人摄魂了。”

乐离看都懒得看,撇着嘴说,“切~可不是啊!他那叫把心丢了,是吧!桑儿!”乐离跟桑儿倒是挺和得来的,还挺同仇敌忾的。

凤吟叹道,“别闹了,我说的是真的。悫儿,你是不是又得罪西国的人了?”

“啊!”朱悫一个咯登,吞了口口水,“那个,那个,我好象把西国世子给,给杀,杀了。”

“啊!”乐离眼睁得牛大,“小子,你本事不小啊!连他都叫你杀了。”

这一说,朱悫的结巴更严重了,“我,我,我,当,当时,时受伤了,出,出,手重,重了点。”

凤吟拉过朱悫看了看,伸手抵在他胸口上,朱悫只觉得之前闷在心头的那股凉气正被一股热气逼着慢慢冲了出来,“咳!”他咳了一声,那股凉气顺着这一咳给吐了出来。

朱悫这刚想说话,凤吟用眼色阻止了他,“悫儿,这趟去西疆,你们到底遇到什么了,仔细说说。”

朱悫看出事情有些严重,他也不耍宝了,老实地事无巨细的交待了。连桑儿怀疑他调戏她的事也说了,省得这丫头到时再抹黑他。

朱悫说到在万象木神阵中遇到的那两个人时,凤吟和乐离脸上划过一丝担忧,朱悫看在心里,一交代完马上问,“到底怎么了?”

乐离叹道,“她还是插手了吗?唉!桑儿,你师父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桑儿脑子灵活,立时想到事情的原委,“乐离姐,我师父虽然性子是孤僻了点,但她一向不理世事,那两个使寒气掌的人应该跟我师父没关系。”

“嗯!”乐离点了点头,“希望是这样,悫儿,你的生辰八字很多人知道吗?”

“不知道。”

“我想应该是你杀了世子的消息传到西王耳中了,他找人对你下咒摄魂了。不过这人也真厉害,让我看不出是谁。”乐离看了一眼朱悫,又瞟了瞟凤吟,“不过,某些人更厉害,只是看了一眼,就让人三魂七魄都归位了。”

朱悫微微猜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想是他在西疆时,被人下了咒摄了魂魄,所以他一醒就傻呆呆的。还好见了凤吟之后,他那些精神又回来了。看来有一句话放在古今都能用,就像是病中的人,最重要的就是精神力量。

正文 优质顽徒

凤吟并没在意乐离的暗中取笑,她低着想了想说道,“离,你可以教悫儿摄魂术吗?”摄魂术是一种类似于催眠术的法术,当然它比催眠术要厉害很多,起码施术者不一定要盯着别人的眼睛。就算隔着千里只要灵力足够强只要拿到别人的八字一样可以施术。这个朱悫和桑儿都听说过。

“嗯?”乐离有些犹豫,“凤吟,你确定要我教他摄魂术吗?你不怕他把这个用在你身上啊!”

“呃!”众人一愣同时瞟向朱悫,看那不信任的眼色也知道,所有人都认为有这个可能。只有朱悫在那死撑着坚持,“我,我是那样的人吗?我还没卑鄙到那地步吧!”

“嗯?”所有人的语气都表示怀疑。

不被人相信是件很受伤的事,朱悫一受伤脸就倔了,“你,你们不用这样吧!要不要我以死明志啊!我要是那种人,我早,早……”他话没说出来,厚脸皮到先红了。“算了,不说了,你们爱信不信。”

还是凤吟人最好,她笑着说,“别逗他了,乐离你就教他吧!”

“唉!”乐离叹了口气。桑儿跟着也叹了口,接道,“唉!凤吟姐,这小子就是一实打实的纯种色狼,你还是小心一点。”

“对!”乐离一下有了精神,“我先教你怎么防好了,对了,桑儿,你也一起学吧。”

桑儿在前世是很优秀,不管进哪个学校她都能成为老师眼中的优质生。可投胎跑古代来了,她反而退化了,学琴棋书画她还行,可学法术这玩意,她就懵了。除了个水影学得出神入画以外,别的那些就算凤吟乐离俩师父再怎么指点她,她那儿也是七窍通六窍──一窍不通。

哪像朱悫那个不学无术,专研旁门左道的小子。他那是个贼啊!什么法术,只在他眼前使二次,他就能依葫芦画瓢的给你使出来。所以凤吟拿他没办法,后来那个一直以为凤吟是故意的乐离也相信了。因为乐离第一天教朱悫摄魂术时,就让这小子给摆了一道。

当时的情形是这样滴,一个凉风徐徐的清晨,乐离和朱悫端坐在神顶的亭子里。乐离给他解释了一下摄魂术的用法。朱悫很受教地点头脑袋。于是一切开始了──

乐离借着教朱悫摄魂术的名义,暗地里想整这臭小子一下。她教着教着一双水灵的眼睛就直直地盯着朱悫了,她那双大眼睛慢慢变得迷幻不定。朱悫看着看着,目光就散了,眼皮也慢慢变沉重了。

乐离看摄魂得手,忙诱惑性的幽幽地问了句,“朱悫,你不想要五神珠吗?那可是能让你成为神的哦!到时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哦!”

朱悫眼神痴呆,但面色中似乎带着喜悦,“真的吗!”

乐离笑了笑双眼继续制着朱悫,食指压在唇前,示意被桑儿“不巧”带来的凤吟别出声。她继续幽幽的说,“当然是真的了!朱悫,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朱悫想了想,像是有一脸的向住。但痴呆中任犹犹豫豫地没有回话。

凤吟看了看对视的两个人,一个眼神痴呆,一个目光灼灼,她像是看出了点什么,嘴角露出一丝浅笑。但这一点,没人注意到。所有人都盯着朱悫,等着他张嘴吐露心声,乐离和桑儿都在想,这小子肯定会说想要凤吟。看他犹豫,乐离提升了灵力,一双水灵的大眼变得更为迷幻。连站在一旁的桑儿都有些恍惚的感觉。

朱悫痴呆的脸在乐离迷幻的目光下,苦苦挣扎了一下,终于还是压不过乐离的摄魂之术,他张了张嘴,两个不清晰的音节,从他的齿间溢了出来。

凤吟微翘的嘴角笑意更浓了。乐离和桑儿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也没有听清。但她们也听得出,刚才朱悫发出的两个音节不是凤吟二个字。

乐离不死心地又继续问了一便,“你最想要什么啊!说吧!我会给你的。”

朱悫痴痴的脸,抽动了一下,清晰地说,“乐离!”

乐离和桑儿同时一惊,心里想着,怎么会这样,这臭小子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乐离也傻了,她也忘了自己在摄魂了,顺口就说了句,“什么?”

朱悫这次很老实,张着迷乱的双眼,痴痴地就说,“我真的很想要乐离──被我气死!”说完他跟被电了一样,刷地一下弹到亭边,大笑着逃走了。乐离立时知道自己上当了。但想追也来不及了。

乐离的脸呼呼地喷着黑气,她气忿地转头问,“凤吟,你教他法术时,他也是这么整你的吗?”

凤吟想了想,没有说话。说实话她是不知怎么回答好。朱悫学法术时多是这样,一但他学会了,就会开始动心思皮了。凤吟也没少被他这样忽弄过,但朱悫从没整过凤吟,他只是装神弄鬼地逗凤吟笑而已。

不否认朱悫完全冲出了顽劣的级别,他贼眼一转谁都敢整。但一遇凤吟他就乖了,他脑子里那些不安分的泡泡全沉了不说,他还会有一股想逗凤吟笑的冲动。并不因为她的脸笑有倾城之美,而是因为笑起码代表着快乐。他想在凤吟波澜不惊的生活中增加一点快乐。凭良心说他这不叫捅娄子,但凭良心说,他娄子捅大了。

正文 又出新敌

于是顺带着朱悫又多学了一门法术,只是乐离教他时,到是颇受了点惊吓。朱悫这小子眼贼亮贼亮的。桑儿就说过,他那双贼眼不学摄魂术都有些让人发毛。学了之后,那是更贼了,稍不小心就会被他那双眼睛剎到。连乐离都不敢跟他对视,没办法这小子一双色眼太贼了。

他们算是明白为什么凤吟这样沉着的人也拿他没办法了。朱悫常得瑟地说,“看看,这就叫精神力量,精神力量是无限伟大的啊!”

只可惜朱悫小子没得瑟多久,凤吟又有事要他去做,朱悫一听说要离开她,那是一双眼立马跟要饭的狗一样了,说多可怜有多可怜。连带着动作也类狗了,他死赖着不走,成天蹲凤吟身边,可怜巴巴地汪汪,“凤吟,你能让我在这呆一段时间吗?我这刚从西边回来,又要去北边。这一趟不知又要多久。万一我又把魂想丢了怎么办?”

凤吟只有一招,不理他。她抱著书继续悠闲地看着。

朱悫到不介意给凤吟当小兵,给她办事。可这一走又是好久,他这才跟凤吟近了一步,也不怕她知道他喜欢她就赶他了。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了。可这又要走,天天看不到摸不着的。想她了,也不能和二十一世纪一样,打个电话发个E-mail,聊个视频解解渴什么滴。只能干想。难怪那什么手机网络在年青人中传播的最快了。感情最受益的是那些两地相思的人。

说到这一截,不得不提桑儿的话,她说,朱悫这小子也真是诚心,他对凤吟如此全心全意,只要凤吟搭理他,他什么都可以不管,每天乐得跟个捡到骨头的狗一样。好象只要他爱凤吟,凤吟也不排斥他的感情就行了,他也不管凤吟对他是什么想法,是不是也同等对他有爱意。他对凤吟的爱压根就是一种只要付出的爱。

结果朱悫脸一撇,彻底打败了桑儿对他的美好评价,他说,“其实不是我不想,只是不想逼她。爱一个人不好将自己的爱变成对对方的压力。更何况我怕我过份了把凤吟逼走了。那就玩完了。其实我很想知道她的想法的。唉!想得快喷鼻血了。”

听到这句,桑儿只是很想把他打得流鼻血。

言归正传,朱悫如小狗般的赖皮并没坚持多久,因为实在受不了的凤吟低头问了句,“你想赖多久?”

朱悫憋了半天,还是说了,“可是去了,我会想你!”

凤吟无奈地看着他,回了句,“嗯,早晚还是要想的,快去吧!”

“唉!”实在赖不下去了,朱悫只好一步三回头,以比蜗牛还慢的速度慢慢离开。

凤吟一本书快看完了,他还没爬到门口,凤吟抬头见他那德性,提醒了一句,“悫儿,见到雪影别和她动手,凡事忍着她。知道了吗?”

这次凤吟给他的任务是让他去查万象木神阵中那几个人的身份,不管怎么说,会用寒气掌的人一般都是出自雪影门下。

朱悫一看凤吟搭理他了,他一激动又跳了回来,站在凤吟身边一个劲地点头。感情他那样能把自己钉进屋子里一样。

“别随便和人动手。凡事不要太张扬了。路上小心。”交待完凤吟又拿起一本书接着看。

朱悫心刚暖了一下,看凤吟这样又不理他了,人马上又蔫了。半晌,他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凤吟,你,你,你会想我吗?”

凤吟楞了一下,点了点头。继续看书。

朱悫这才跟捡到宝一样,飕飕跳了出去。凤吟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乐离又跟个鬼一样,幽幽出现在凤吟身后,“这小子蛮有意思的,还挺痴情,我都有些喜欢他了。”

“嗯!”凤吟不至可否地嗯了一声,继续看书——

我在写那篇唧唧歪歪的小白心路的下下午,新老板给我换了个位置,新产品新工作,新搭档。忙得我焦头烂额的。

没想我那么衰,第一天就出了点问题(工作之外的)被记过。

第二天,所谓搭档就莫名其妙的请病假了,还是一星期。

晕,我招扫帚星了吗!唉!乱!忙。两天没写书了。更得少了点,别介意。

也不知有没人看到这儿,唉!闪去了~~~

正文 北国故土,新的闹场

去北方,桑儿自然会同行。她也好久没回家了。所以他们先回了将军府。桑儿和朱悫一跨进将军府,就觉出众人神色不对。那些家丁侍卫一个个垮着张脸,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朱悫望了望桑儿,寻问原由。

桑儿摇了摇头,这虽是她家,但她也离开蛮久了,谁知道出什么事了。

一回家,自然要先拜见长辈,合着朱悫也跟来了,自然场面就大了点。桑儿的爹秦将军是穿著身正而八经的朝服亲自带着两列人马在内门迎接。朱悫一看这架式,也有点不知所措了,也不知道自己该算位高者呢,还是算晚辈。蹩得他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桑儿看他那上不了台面的死德性,只得帮他打圆场,她依着小女儿的性子拽着她老爹嚷道,“爹爹,你就别这麻烦了,就当他是我弟弟好了。搞得这么隆重,他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对了……”她附在她爹耳边小声说,“朱悫这趟是替他师父南国神女给雪影师父带信来的。他这是微服私访偷偷来的,你就别对外说了。”

朱悫也算配合赶着这时候给她爹点了点头,秦将军想了想也点了点头,笑了笑,“那郡……”桑儿赶紧捅了捅他爹,小声说,“叫悫儿就好了,他不会介意的。”说着她赶紧给朱悫使了使眼色。

朱悫也算反应快,赶紧接道,“小侄悫儿,拜过将军大人。”

秦将军也不傻,点了点头笑道,“嗯,一阵不见悫儿到长了不少,果真年青才俊,一表人才啊!”

朱悫赶紧低头拜了拜,“哪里哪里!一般小帅。”

桑儿脸一黑,这小子又要得瑟了,一飘起来就满嘴胡话。她赶紧拉着她爹小声嚷嚷道,“爹,我们赶了几个月的路了,累死我了。咱就别客气了。先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一下吧!反正他也不是外人。就别跟他客气了。”

这么说了半天,他们才转到里屋坐下了。这将北国的将军府也不比南国王府小多少,北方的建筑比起南国稍显大气,一些闲情雅趣的花园别院相对少些,进门都是气派的大屋。北方人相对要豪爽一些,秦将军很快就不拿朱悫当外人了。特别是他看到他的宝贝女儿没事就掐朱悫两下,踹他两脚后,他就完全当朱悫不是外人,而是内人,哦呸,错了。而是自己人了。

秦将军问起,“悫儿,听说前不久,你以一人之力破了西王的万象木神阵啊!你可是和你师父学过破阵之法啊!”

“嗯!她教过我一些。”不可否认,不管是不是故意,朱悫很少称凤吟是师父。猛地被秦将军一说,他想了半天才想起,哦,师父是凤吟啊!

桑儿看他傻傻地小声问道,“你干嘛啊?想什么呢?傻不啦唧的。”

朱悫两眼迷茫地看着南方,嘟囔了一句,“想凤吟了。”

桑儿刚想再踹他一脚,就听到有人哭哭啼啼地冲进来了。一个年青的女子,一手遮脸,哭哭嚷嚷地拉着秦将军叫唤着,“老爷,你要给我作主,三夫人又欺负我了。”

朱悫嘴角一歪猜了个七七八八,感情秦老爷子也跟他那脸沉沉的南王爹一样,有一屋的老婆,老婆一多,麻烦自然就多了。

秦老爷子脸上有点扛不住了,他一边把他的小妾往外推,一边斥道,“有客人在,别在这给我丢脸。”

那小妾不依不饶地拽着秦老爷子的袖子嚷嚷着,“不行,你先给我出头再说。”那小妾脸一立,正冲着朱悫这个方向。那张脸虽然有点小耍泼,但也不失为年轻漂亮。看得朱悫一愣。

桑儿一看他那死德性,刚没下去的一脚立马跺了下去。

朱悫倒抽着冷气小声叫道,“干嘛踹我?”

“你那贼眼也太色了吧!谁刚还在那深情款款地说想凤吟来着。这会色眼又瞧别的女人身上去了吧!”

“啊!”朱悫笑了笑,小声地说,“桑儿,你误会了,我只是奇怪你的小妈这年青,你那一把胡子的爹受得了吗?”

桑儿愣了三秒,又一脚踹了下去,“有你这样的吗?脑子里尽想些乱七八糟的。”

他们正闹着,又有两个女子带着丫鬟哭哭啼啼地冲了进来。一进来也拽着秦老爷子,不停要他做主什么的。

屋里跟炸了锅一样,一时间热闹非凡。哭戏打戏一下全上了。那三个女人那是一哭,二闹,这会正在向着第三步上吊迈进。就看着那些女人一窝而上,秦老爷子一身衣服是被扯得乱七八糟,连一把长长的胡子也一起受难了。朱悫刚还奇怪这老爷子胡子怎么这么直,跟那些美女烫的负离子一样。这会全明白了,感情是让这些妻妾给拉直的啊!

突然一个女人吼道,“都是你个死老头子,一把年纪了还娶这多老婆。”说完一爪子抓了过去。秦老爷子脸上立时多了三道红线。另两个女人像受了启发,呼呼几爪子招呼过去。她们抓完还狠狠地“哼~”了一声,一齐转身走了。

朱悫看了这情景,只觉眼前黑线乱飞。连下巴都快张掉了。看不出这秦老爷子还挺惧内的。看看他这些妻妾的样子,也知道她秦桑儿的蛮横是在哪培养起来的了。朱悫拍了拍胸口,还好凤吟人好,从来都没打过他。娶凤吟那样的,一百个也不会成这阵式。朱悫摇了摇头,不对,凤吟是独一无二,万中无一的。就凤吟一个就够了。老婆一多还真渗得慌。

秦老爷子的脸有点挂不住了,他摸着老脸上的爪印尴尬地笑了笑,“见笑了。”

桑儿望着她爹的狼狈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爹啊!刚才那女的不会是你最近召的妾吧!”

秦老爷子笑道,“别乱叫,她是你十,二十……”估摸着这老爷子老婆娶太多了,都不知道这新娶的妾排第几了。“好了,不说了,我去换身衣服。一会入席了。”

闹剧散场,男女主角都闪人了,只剩两个观众,桑儿盯着朱悫那张笑得乱七八糟的笑脸,冷“小子,你不会想跟他一样啊?”

朱悫笑着摇了摇头,“如果没遇到凤吟到有可能。”

桑儿望着他贼贼的眼睛摇了摇头,像是要甩开不好的记忆,她叹了口气,“可惜你没有机会了。”

“行了,行了。”朱悫脸偏到一边,“你就不能说点好的吗?”

正文 麻将新用

桑儿白了他一眼没说话,其实有些事不是你不去面对它就不会发生的。就像鸵鸟,它就算把头埋沙里,那敌人难道就真的不会来了吗?朱悫和凤吟之间不只是人神间的距离。他们相隔可能还有身份时间,一切的一切。朱悫自己可能也查觉到了,可他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吗?恐怕换成任何人,都不愿意去相信吧!

那晚宴席戏台都没什么能吸引朱悫的,他没精打采的叹气抑头,连盯着个茶杯也能从水里看到凤吟的倒影。也不知他是到了恋爱的年纪了,还是他对凤吟中毒越来越深。总之,他是彻底地体会到想一个人的苦了。

其实朱悫很想赶紧查出那寒气掌的事,可桑儿难得回次家,他也不好催她。只能歪着头在那想着。他最常想的是那日他被人摄走魂魄时所发生的事。那天失魂落魄的他抱着凤吟就把我爱你三个字说出来了。谁知道凤吟没有生气,只是轻声回了三个字,我知道。虽然朱悫心底有个小小的期盼,希望凤吟回的三个字和他一样。可事实就是事实。他总不能让自己幻听吧!更何况这样对他也够了。

他只是不停在想凤吟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单纯的。虽然他好象第一次见凤吟时就已经很不单纯,很不老实了。但那种简单的爱慕和爱和是有很大距离的啊!摇了摇头,他带着一头乱绪直到梦里。

第二天一早,朱悫叼着个牙刷蹲在门口刷牙,不要以为牙刷是他们前世那个年代的产物。其实以这个时代能工巧匠的能力。他们想做什么那些工匠都做得出来。上次桑儿一激动,楞是让人做了支自来水笔。得瑟得她一天写了百来封信,还一水的是蝇头小楷。可惜砚的墨容易干,最后她才放弃她那鬼都不认识的蝇头小楷。

话再绕回来,话说朱悫叼着支牙刷正在用盐水刷牙,他心里正琢磨着,那牙膏是什么成份啊!不知道这年头的药剂师能不能给配出来。用盐刷牙也太咯牙了。他正搁那儿蹲着,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女人的哭闹声。像是咱天大屋的戏码又在院里上演了。

一个尖厉的女声叫唤着,“你这也太欺负人了,明明分好了的是一户三批绸缎,怎么到我这就只有二批了。二夫人你管这内务也管得太不公平了吧!难道我这五房的就低人一等啊!”

又一个更尖厉的女声传了过来,“你这什么话啊,什么叫不公平。你多拿的那根金钗怎么就不说了。你少给我在这闹,别以为老爷宠着点你,你就无法无天了。”

“你这什么话,你还不是仗着自己来得早,老爷给你面子。就在这耀武扬威的……”

“一大早在这呲着牙笑什么呢?”桑儿揪朱悫的耳朵把他提了起来。“我说你有点出息成不成,女人吵架你也在这听得津津有味的。”

“没啊!”朱悫吐完口里的水,笑道,“我就奇怪了,是不是女人结了婚就都成这样了。难怪贾宝玉那小子说女孩儿未出嫁,是颗无价之宝珠;出了嫁,不知道怎么就变出许多的不好的毛病来,虽是颗珠子,却没有光彩宝色,是颗死珠了;再老了,更变的不是珠子,竟是鱼眼睛了。”

桑儿叹了口气,幽幽说道,“谁知道呢!这些鱼眼吵得也挺闹心的。”

朱悫歪着想了想,“我看她们是闲着了。要不给她们找点事做。”

“她们能有什么事做啊,不愁吃不愁喝的。对了,她们还不愁嫁。真真是一群闲闲的什么都不会的闲会女人。”

“呃,桑儿,你还记得我上辈子那个老妈常做的事吗?”

“什么啊!抽你吗?”

“切~你就不能记点好啊!我是说修长城来着。要不让你这些后妈也一起加入这项全民运动?”

“嗯,好想法!”

于是将军府的工匠又倒霉了,他们花了二个时辰的时间才雕了一百零八个大小一模一样的小墓碑。然后他们又花了一个时辰才在这些小墓碑上刻了一些什么,七筒八万,一雀九条的。

在工匠们的辛苦下牌有了,色子这东西好找。于是秦将军府的后院响起了嘻里哗啦的麻将声。替代的那些一哭二闹三上吊也少了。但后院也没安静,偶尔两声“红中!发财!”那还是好的。更吵的是那些妻妾们动不动就拽着秦老爷子叫唤,“老爷子,你赶紧再去娶一房去。我们这桌刚好三缺一。”

看这情形,桑儿突然得瑟地笑了笑,朱悫脑门子一紧,“你,你又想什么呢?”

桑儿贼眼转了转,笑道,“要不要也教凤吟姐她们,想想她们活了千年了,也挺无聊的。偶尔一起打打麻将,可以联络联络神女之间的感情吗。”

朱悫脑子里勾画了一下凤吟坐在麻将桌旁的情景,他赶紧摇头打散它,“去!别诋毁凤吟的形象。我还是比较喜欢看她坐在一边看书弹琴。那多有情调啊!你还是自己去吧!”

“哼,德性!走吧,咱去找我师父雪影去吧!”

“好!”朱悫那是激动得啊!就差飞了。

正文 雪影神山

神仙多住山上,雪影也和凤吟一样住在山顶,她那山还是天山雪顶。这山在北国叫雪影神山。朱悫一看那白白的山峰就有一股眩晕感。那山是长得那个,跟那小日本的富士山一样,但高度就差远了。雪影这神山是高得看不到顶。朱悫不禁问道,“桑儿,感情你那师父是很少下山吧!”

“错!”桑儿表情严肃得跟那冰山一样,“她是从来不下山。对了,你小子小心点,别给她嘻皮笑脸的。她最讨厌不正纪的人。而且……”桑儿的脸又严肃了三分,“她最讨厌男人。”

朱悫心里一个咯登,他嘴张了张,“感情和灭绝师太、移花宫的邀月是一类的?”

“嗯!”桑儿脸再次严肃,“还不止。她那张脸跟个冷气机一样,离着百米之外也能感觉到她那身寒气。要小心,从现在开始不要笑了。板着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经人。”

朱悫板了板厚皮的脸,严肃地说,“我本来就是一正经人。”

和凤吟的神顶不一样,雪影这座神山跟本就没有人守,其实压根儿就不用守,半山以上连只乌鸦都看不到。满目都是一片白茫茫的雪。上了半山,老天也不闲停了,呼呼下起来鹅毛大雪。朱悫不太习惯走雪地,一路上摔得那是一个惨啊!一张脸楞是摔成了两张脸的大小。

再加上天冷雪大,他裹着件不知道什么毛的大袄,那整个是跟只北极熊一样。更惨的是,他这种长居南方亚热带地区的人,一下进入到如些寒冷的环境,身体上也整个不适应了。感冒发烧胸闷脚肿一起全上来了。

走到一半他就成爬了,那真是连手带脚地爬。在茫茫的白色中,他整个人都是麻木的,他全凭一点残存的意志跟着桑儿的影子向前爬。桑儿比他好一点,好歹她在雪山上呆过几年,基本也适应了。她一女孩子娇小单薄,朱悫那沉重的大个也不是她可以扛动的,一路上朱悫也只能自己爬自己撑。

茫茫大雪中,朱悫不知爬了多久才好不容易撑到山口,他蹲在山口足足喘了半个钟头才恢复了一点人气。望着山顶上压着积雪的亭台楼阁,他幽幽叹了口气,一边发抖一边嚷嚷,“NND,我终于爬上来了。真要命,我回去得跟凤吟说说,以后来北国的差事就交给你好了。你怎么就不怕冷呢?MD我都快冻死了。”

桑儿抖了抖斗蓬上的雪花,向里走了几步。这山口前面是入山的小路,后面是看不到底的悬崖,站在这都渗得慌,“臭小子,别站那。别一会儿摔下去连个骨头渣都找不到了。”

“怕什么?爷我是会飞的你不记得了。当年凤吟教会我这个,那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想想她不想教我飞升之术,是不是想等着我一学成就把我踢下神顶,然后来个永不相见啊!”

“那当然了。你这样闹腾的,谁不烦啊!”

“唉!她真要不喜欢我就不闹腾好了。可她从来都不说的。”朱悫叹了口气向前走了几步,突然一阵飓风冲着他刮了过来,朱悫还来不及有什么动作,人已经双脚腾空,被风卷下悬崖了。飓风之中他也使不出什么飞升之术,不过好在他还算机灵,伸手一阵乱抓,抓着个东西他就抓着死死不放了。

飓风中,雪花冰渣如同旋涡般不停抽打着他的身子。朱悫死死抓着那个唯一他能抓着的东西。他不能放手,也不敢放手。这飓风来势凶凶,万一转冲着那个山壁撞上去,那他朱悫不成肉饼了。那可太伤面子了,死就死吧,也不能死得那么难看,更何况他朱悫跟本就不想死。

还好朱悫抓着的东西足够结实,那飓风卷了一会儿,也就冲过去了。朱悫这才缓了口气。但他的形势也不容乐观,没了飓风的一点离心升力,他整个人就是直直地吊在空中。朱悫摇了摇头,甩开一阵阵眩晕。看了看自己的形势。首先他掉在山口的悬崖边那是毫无疑问的,眼前就是滑不留手跟镜面般的冰块,他低头看了看,赶紧一激灵收回了眼,这崖深得,一团云雾绕着,压根就看不到底。他赶紧向上看了看。心里又是一紧。

原来在慌乱中,他抓着的是桑儿的手。桑儿这会儿正爬在悬崖上单手拉着他。她的形势也不容乐观,她单薄的身子正慢慢地往下滑。想想以桑儿那点体力怎么可能拉得起他。朱悫提了提气,想使出飞升之术。可他全身麻麻的,一点气都提不起来。

桑儿整个人到有一半滑出来了,再这么下去他们俩都要去见毛爷爷了。朱悫冲着桑儿叫唤道,“桑儿,快放手。”

桑儿紧咬着牙,连气都不敢松。

朱悫看她越滑越厉害,再下去她也爬不上去了,他忙放开手叫道,“不用管我,我会飞的。你忘了,赶紧顾着自己。”

桑儿紧咬着牙,死不放手,她可不是好骗的。但她的手劲也不是好使的,朱悫一放手,她那点力气怎么抓得住,不管她怎么使劲抓着,朱悫的手还是在慢慢向下滑。最多只有一秒,朱悫的手无声地滑开了。桑儿伸手想去抓却怎么也抓不着。

朱悫那跟北极熊一样的巨大身板,已循着9。80米/秒^2的重力加速度向下坠去。这种脚下无物的感觉,朱悫有过一次,那一次是他前世结束的时候。朱悫想,或许今世也要结束了吧!可这一次,他不想结束,因为这一世,有他念念不忘的人。只是凤吟,已让他舍不得放弃生命。

他无数次无力的提气,想使出飞升之术,无数次灵力的耗费,让他慢慢陷入旋晕。也不知什么时候,就如瞌睡前的挣扎,不知挣扎到哪一次时,他陷入了黑暗。

(朱悫又死了,咱再让他转世一次?得,偶还是别土了。故事继续吧!想想哪个主角掉山崖下不是学成绝世武功的。BUT,咱的朱悫已经是很厉害了。SO,我飘走,大家继续看故事……)——

下一章会有一点那什么的内容,写得不好,咳咳!别介意啊!

飘,飘~

正文 春梦了无痕

记得前面说过,朱悫总能分清梦和现实,梦里总是很迷茫,迷茫中朱悫什么也看不见。却感觉到身边有一个人,那个无数次出现在他梦中的人。那片他心底永远也抹不去的红影。朱悫感觉到她轻轻将手搭在他头上。她柔软的手指凉凉的却让朱悫心里感到一阵温暖。

他猛地坐了起来,对,没错他应该是躺着的。但迷茫中他看不清自己躺在什么地方。也记不起之前发生过什么事,他只是和之前无数次梦里所做的一样,紧紧地搂着身前的人。汲取她的凉意平复自己身体中流窜的热浪。

之前也说过朱悫不是个老实的人,而他的不老实中有一种不老实在桑儿的定义里叫纯种色狼。所以朱悫心想既然是梦,那就咳咳,就别管那么多了。迷茫中朱悫凭着他色狼的本能,在看不清对方脸的情况下,迅速地找到了那片柔软的唇。依旧是地动山摇、天旋地转、软玉金香。只是这次少了一丝醉人的酒香。当然了朱悫还是不贪心滴,只要后面没有人再闷他一棍子就行了。

这一次,他爷爷的,还真没有人闷他了。可他胸口的一股燥热的闷气到是慢慢腾上来了。朱悫从来没跟那什么纯情少男粘过边。他自然知道他想干什么,他得瑟地想了想,反正在做梦。于是他加深了自己的吻,一切也似乎很容易,她似乎也不怎么阻拦,甚至嘴张开的那一剎那,还溢出了一声呻吟。这声音很轻,却如一道电流刺激着朱悫地神经。朱悫的胆子也理所当然的更大了点。

朱悫一转身将她压在身下,吻也延着她的脖子慢慢滑了下来。突然,朱悫暗骂了一声,我靠,怎么作梦还穿个衣服啊!TNND这看不清让我怎么脱啊!还好他纯种色狼的潜能是无敌的。很快,他摸到了衣带。延着她趟开的衣襟……很快,朱悫又骂了一句,我靠,我TM穿什么衣服啊!

当然前面也说了,他纯种色狼的潜能是无敌的,很快他就解决了两个人的束缚。赤诚相对时,朱悫虽然依旧看不清,但他想起那次他偷窥的情形。前面似乎说过,他做过这种事,但那真真不是他特意的。当然了这话只能昧着良心小声地说。其实是个人脑子也猜得出凤吟不让他去的地方会是什么地儿。

凤吟带他上山的第一晚,就跟他说过山南边是禁地,让他一定不许去。可这种禁地的诱惑就和伊甸园的苹果,潘多拉的魔盒一般,你越说不让去,不让沾。朱悫小子就越想去,越想沾。于是在他熟悉了地形之后,他的贼眼就盯上那块划着界线的地界了。

在摸清地形之后的一天,他趁着凤吟下山去了,他就飕地一下钻南边去了。其实这里并不是很奇怪只是一个山拗,里面有一条瀑布,仅此而已。但朱悫那脑子并不是桑儿说的那样,比圈在圈里的猪还笨,更相反,他脑子转得比猴还快。一看这地界就知道这里是用来干嘛的了。

于是一次,他趁着凤吟进去之后,他也偷偷溜进去了。结果证明,他猜得不错,那里的确是一个天然的浴池。凤吟站在瀑布中间,清澈的水流挡不住她身体细腻的光华。在晶莹的水珠的反射下,那雪白赛雪的肌肤更是让整个瀑布陷入梦幻之中。他小子刚看了两眼,就看到一团觉不梦幻的火焰向他冲了过来。他知道被发现了。

还好他那时小,应该不超过十岁吧!凤吟也没宰了他什么的。只是冷冷地说了句,“以后你再也去,我就把你丢到山下去。”

那时的朱悫还没学会飞升之术,丢到山下对他来说并不是意味着摔死。他比较关心地是真的摔下去了,他在怎么爬上来啊!所以后来,他也很老实,住在神顶那几年他再也没去过南边那块禁地。当然,你要说他心里面没想过,那也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不怎么样的人品让他觉得,这样做是对凤吟的亵渎,于是他也就咬咬牙咬咬手指头忍了。

这事后来被桑儿问出来,桑儿是好奇了好几天,她甚至宁愿相信这小子那时是让天使附身了,也不相信这小子能有这觉悟。后来朱悫自己总结了一下,其一,是因为怕再也见不到凤吟了。其二是凤吟神女光环的影响,在她的面前再龌龊的灵魂也不敢轻易现身。得,我们还是相信天使附身的说法吧!

(PS一下,这一章明显是一带而过,我们可以把它解释成朱悫小子不愿意记清楚,亦或其它。总之是梦是真,后面自然会揭晓。这里还是点到为止吧!)

于是这样的梦,朱悫不知作了几次。直到他都奇怪这梦怎么老一趟接着一趟时,他小子就醒了。虽然有些心有不甘,但他小子很分得清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比起虚无飘渺的美梦,他宁愿要现实,就算现实里凤吟最多也就对他笑笑,他也宁愿选择现实——

有人催文,我自然很高兴,起码有人看吧!

可对不起,我不敢跟别人一样一天发个十几万的。我没写那么多,后面有很多情节写是写了,可还没修改。这本书本来算是本闲书,希望大家带着悠闲的心理去看。毕竟到这里还只是朱悫的成长生活。还未到生死攸关、情节紧迫的时候。

如果每天的一章,能让你笑一次我也就知足了。

^0^

正文 重回雪顶

他醒来时理清了自己的想法,才猛然发现自己居然一直躺在雪地里做梦。只是他想,自己咋就这命大,没摔死不说,这冰天雪地里也没给冻死。不过他的那些个感冒发烧胸闷腿肿好象到是一下子全好了。

他“聪明”的脑袋想了想,将这一切归结为火神封印的神效。于是他神清气爽地使出飞升之术飞回了雪顶。飞到那日他跌下去的山口,他看了半天,也没瞧见桑儿那丫头的影子。看看山顶上的亭台楼阁,他有点犹豫,桑儿说,她那个师父极讨厌男子。他在没人带领的情况下这样冒冒然地闯进去,不是找麻烦吗?再说听乐离那老妖精说,雪影的脾气古怪,跟她们几个的关系也不是很融洽。

这次他本来就是去查事情的,要是一不小心把她惹恼了,还查个P啊!指不定人直接几道寒气掌把他打山下去了。那他不又得累死累活的再爬一次跟天山似的雪山啊!他正搁那儿犹豫着,突然一声尖叫伴着一个人影冲着他冲了过来。那人影二话不说就吊朱悫脖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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