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保守的时代能做这事,能这开放的只有一个人,桑儿带尖叫,一个劲地嚷嚷,“臭小子,你没死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朱悫脸一黑,“我靠,我就掉下去一会儿,能死吗?也不想想我是什么人,也不想想我师父是谁?”
“呃!”桑儿吐了吐舌头,“说凤吟姐,我想起来了,我刚就是给她寄信报丧的。你爷爷的,你哪是掉下去一会儿,你掉下去都快有十天半个月了。”
“什么?我靠,我在雪地里睡了十天半个月居然没死。真TM奇怪。”
“嗯!”桑儿警惕地打量了一下他,看了看脚又看了看下巴,最后还不死心地用脚踩了踩,以证明朱悫那双脚的真实性。
“行了,行了。我这生龙活虎的,能是鬼吗?脚也有,下巴也有。验尸结果怎么样?”
“嗯!”桑儿点了点头,算是相信他是个人了。“你怎么掉下去那么久才爬回来,你不会早点回来啊!害我担心得要死!”
朱悫瞟了瞟,桑儿眼角还真有点泪,感情还真当他死了,他得瑟地笑了笑,“呵呵,发现我的重要性了吧!没我不行吧!我还是很可爱的吧!我还是挺招人疼的吧!我还是……”
“啪!”桑儿清脆地一巴掌,狠狠地打在朱悫的后脑门上。“你少给我得瑟,要不是怕你死在我的地界里,让凤吟姐她们怪罪,我才懒得理你呢!对了──”桑儿赶紧转身往山下冲,“得赶紧告诉凤吟姐,你小子没挂。不然指不定她多着急呢!”
朱悫赶紧拉着她,“成了,成了!别去了,指不定你那信寄到了,我们也回去了。先把事儿解决了吧!这样上山下山的多浪费工夫啊!”
桑儿想了想,“可我师父不在山上啊!”那日朱悫掉下山崖后,桑儿首先想到的是找她师父雪影,但一进山里,里面空空的,连点人气都没有。最后桑儿没办法,只好先下山了。她想着凤吟、雪影都是神女,只要找到一个就有点希望了。好歹她们是神女,总比她这个连飞升术都不会的人强吧!
于是她就下山寄了封信给凤吟,寄完后,她心里还是不安定。可能是暗怀着最后一丝奢望吧!她想或许桔子个臭小子能自己飞上来。不想她一回来还真见到桔子了。只是他们心里都有点奇怪,怎么就这么巧,上山下山这么久的时间空间里,他们俩就刚好这么巧,在同一时间同一间里相遇了。
还更别提之前朱悫怎么一上山被让个怪风给卷走了,还不说他当时身体状况那么差,躺雪里大半月居然没给冻死。再还有一点,连朱悫自己也没注意,那就是他醒来之后一直没觉着冷。似乎这一梦之间,他已经完全适应雪顶这天寒彻的不环境了。
不过,人活着就好,有时天意使然,谁又能把什么都相通了。当然了,可能是别人的故意安排也让他们当成天意了,那就是另一说了。
由着朱悫的建议,他们俩还是进了一次山,才到山谷,朱悫的狗耳朵就听出里面有人。为了表示郑重,朱悫让桑儿先进山,给她那古怪师父先通报一声。桑儿就去了,这次很难得,她那冷冰冰的师父一听说凤吟的徒弟,居然心情好的让朱悫进去了。
临进山朱悫问了句,“桑儿,你师父是不是跟凤吟有过结啊!”
桑儿一听愁容漫到脸上,“听乐离姐说过,我师父雪影好象不太喜欢凤吟姐,好象是因为凤吟姐比她法术高,还是什么的。再说我师父那脾气,我还真没见过她喜欢什么人。你说我怎么就这么背,要凤吟姐是我的师父那多好啊!最次找乐离当师父也不差啊!怎么好死不死偏偏是她呢?唉!”
朱悫笑了笑,也没说什么。他也挺庆幸能遇上凤吟的。真要换成别人,或许他这一世也没什么意思了。
桑儿一看见他笑,赶紧警告道,“小子,不要笑。严肃点!要有一付死了娘的表情才能在这鬼地方呆下去。”
她这一说,朱悫就更忍不住要笑了,“呵呵,真要死了娘我也不一定会怎么样,除非……”那个除非他没有说,桑儿也猜得到。这个除非,朱悫是怎么样也不想它发生的。连说出口都不愿意,那一剎那他是一下死了决心,就算她再赶走他,他也要死赖着不走。朱悫一想,不对,个倒霉脑袋怎么老想着这种倒霉事啊!凤吟已经很久没赶过他了。连那天他说出爱她都没事。现在好好的干嘛要赶他啊!
正文 雪顶神宫
人脑子有时真的很奇怪,明明不相关的事,有时偏偏就那么没理由的窜上人的心头了。可这些不相关的事后来往往又会发生。咳咳咳!我们就暂当它是人类神秘的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时准时不准的预知能力吧!
言归正传,朱悫和桑儿踏过一条没人清理的雪道,走了N久,终于到雪影的神宫了。这宫殿做得很是气派,风格上和桑儿家的将军府一样,高屋大宅的。不过这里的屋宅主要是石制的。特别是正中雪影的神宫那是一水的高大石柱撑着头面,猛一看让人想起圣斗士里雅典娜的宫殿。
估摸着这天道冷,就是雪影神宫的门口也没见一个站岗的。朱悫小声地问了句,“你师父家都不用站岗的吗?”像乐离那一步一岗的阿拉伯式的神宫就不说了。就是凤吟的神顶在山腰上也有族人守着啊!这雪影可好,就是有个雪影子守着了。感情她这是亲民?
桑儿摇头打消了他的想法,“我想她不放人守着,是因为这样看起来像是让人迎接你一样。这座神宫还是有不少师姐妹在里面的,她们一般也极少守岗,除非有重要人物来。”
朱悫自问自己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没人迎接就没人好了。只是潜意识里,他还没见着雪影就不喜欢她。其一可能是她和凤吟有过结。其二应该是听了桑儿对她师父的报怨吧!再说他朱悫本来就是个不喜欢老师的人。打小他就在那个雷厉风行那小鞭子、粉笔头的教育下把他那层惊天地泣鬼神的脸皮子可孕育起来的。他潜意识里他也很少当凤吟是师父也是因为这个。
朱悫一脚刚踏上雪影神宫的石阶,桑儿就“咦”了一声,“桔子,我想起一件事,我好象听说这我师父这神宫好象还没外人进来过,更没男人进来过。外人一踏到这里就等于死路一条。今天怎么你走这来了,还没人阻止你啊!”
朱悫心里一个激灵,脚停住了。“那,那咱这还要走吗?”
桑儿歪着头想了想,“走吧!反正要杀也杀你,又不杀我。”
朱悫脸一黑,几只乌鸦飞过额前,“桑儿,咱好歹也两世的深交了。咱这儿多少能不能说点人话。”
“行,走吧!一会儿不对你跑就行了。”
“哎!算了。”朱悫咬了咬牙还是把坚定的步伐继续迈下去了。
雪影神宫的内部很简单,进门就是个空空的大堂,堂前约有两三百米长的绣花长毯子直铺向前。雪影跟个神(她本来就算是神女)一样,拽拽地端坐在正对门的冰座上。说是冰座是因为它的材质是个白色的半透明物体,上镂雕着一些雪山白鹤之类的图案。巨大的冰座点了大半面墙,朱悫心想,丫丫的,这大冷天的,坐在这种位子上面,会不会冰到屁股啊!
不过抬头一看雪影,他整个人明白了,接着就两眼发直愣住了。桑儿发觉他的不对,一瞟眼她那火气就腾上来了,看着离她师父还有百来米的距离,她也就放着手狠狠地掐了一下那没出息看谁都眼直的臭小子。
朱悫痛得一抽,回过神来。他放慢了步子,小声问桑儿,“桑儿,你家这师父是人吗?怎么长得跟个冰雕一样?”其实这次桑儿是误会他了,虽然不否认雪影是有让人眼直的容貌,可她那肤色加神情,怎么看怎么不像人。她要杵那不动,整个就是一精琢的冰雕。
她那全身白得快泛透明了。眉眼之眼透着股生硬的拒人千里的寒气。虽然小鼻子小嘴也挺漂亮的。可她身上那股冷冽的气质,让人不太敢直视甚至是多看一眼她的样子。当然了,这个“人”里不包括朱悫,他这种脸皮又厚,色心又重的人,基本还没什么吓得到他。
这走了老半天,朱悫总算走到雪影跟前了。他弯腰拜道,“小徒朱悫,参见雪影师叔。”
雪影冷冷地瞟了他一眼,没说话。
看这样子,朱悫也只有自己厚脸皮地往下接了,“师叔,小徒久闻水系法术的神奇,最近在我南国站场上遇到两……”
“行了!”雪影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知道你来干什么的。想让我告诉你答案,先给我做点事。”
朱悫心里一喜,有戏!要不是桑儿的警告他那点笑意早渗到脸上了,他恭敬地低着头说,“师叔如有吩咐,小徒自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雪影冷哼了一声,“漂亮的话留着哄你的师父,我这不需要。”
朱悫被她这冷言冷语刺得,也不知道怎么说了。他心里骂着,TNND,你当爷我想跟你说漂亮话啊!爷爷的,难怪凤吟让我忍你了。感情你比那千年老妖精乐离还难伺候。
雪影冷冷地又飘了一句,“霜凝,你去处理吧!”
她话音刚落,一个白衣女子如水影一般淡出堂内,她冷着脸对雪影拜了拜,领着朱悫他们出了雪影神宫。一出门,那个被称为霜凝的女子冷冷地说,“师父吩咐你先把所有走道屋顶的积雪先除了。”雪凝说完,立时又跟个水影一样淡没了。
望着绵绵无际的屋檐,朱悫突然觉得有很多乌鸦绕着他头顶飞,他小声骂道,“TNND,我刚还说怎么这么深的雪没人除呢!感情特地等我来当清道夫的。丫你师父怎么这么怪,感情她逮谁把谁当钟点工啊!丫我好歹也是一郡王,爷我连扫帚都没见过,居然让我来扫雪?他爷爷的!我……”
桑儿瞟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你慢慢骂啊!我就不管你了。”
“等等!”朱悫赶紧拉着她,“这还不许人发泄一下吗!得,我不说了,你脑子聪明,看看该怎么办吧!”
桑儿扯着嘴角笑了笑,“凉办,要不当钟点工,要不就拍拍屁股走人!这事我们这儿的人都做过。你一大老爷们扫扫雪有什么大不了的。工具在那边墙角。”她扯开朱悫拉着她的爪子,向一边走,临未她回头问了句,“郡王爷,要不要小的教你铲子怎么使啊!”
“嘿!咱不能这么不够意气吧!这么大片地,你就不帮帮我?好歹咱也是……喂!”朱悫还没说完,桑儿已用水影遁逃了。
正文 曲尊扫雪
朱悫叹了口气,心里那个委屈啊!凤吟这差事怎么一件比一件难缠,凤吟这些同门怎么一个比一个麻烦。拿着铁锹,他想了想,他爷爷的,好歹我也是二十一世纪跨过来的新人类,难道我还要以最原始的方法铲雪?不对,咱这也没有铲雪车什么的啊!
朱悫贼眼一转又想到另一个办法。很快走道屋顶上的雪就让他清了个干凈,雪顶上的亭台楼阁也跟水洗过一样,在夕阳下散射着绒绒的光芒。朱悫坐在台阶上喘了半天,桑儿才打着哈欠慢慢晃了过来,一看周围的情景,那双水灵的眼睛睁得牛大,“哇塞,你这怎么弄的啊!这么快。”
朱悫喘着气,双手支着身子站了起来,“少废话,咱去找你师父吧!”
“不用了!”那个倒霉霜凝又跟个鬼影一样晃了出来,“师父有吩咐,要见她先打败我!”
“啊!”朱悫张着嘴,差点连下巴也给张脱臼了。“我,我不跟女的打架!”
雪凝冷冷地说,“那就请回吧!”
桑儿捅了捅他,“小子,少搁这儿装爷了,赶紧搞定了。我师父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没得通融的,你不打咱就只能回去跟凤吟姐说没搞定了。”
“可,可……”朱悫面有难色,他将桑儿拉到一边,伸出双掌,上面一层水泡。他苦着脸说,“刚才那些积雪我全用火烧的。烧到归后我跟本就聚不起火来了。这后来的全用手铲的。就我现在这状态,你说我打得过她吗?我是连只鸡都掐不死。”
“那怎么办?这也没红牛、兴奋剂什么的给你吃。”
“丫你这师父也太毒了,这摆明让我出糗吗?”
“呃!”桑儿摇了摇头,“她不是要看你出糗,你不要忘了你代表的是凤吟姐。你要是输给霜凝了,就表示凤吟姐输给我师父了。你说说,你身为凤吟姐的徒弟在这输了,多给她掉面子啊!”
“也是!”朱悫冲着霜凝笑了笑,“师姐,可不可以稍微等两分钟?”
霜凝被他笑得脸一红,偏着脸没说话。
朱悫也懒得管她脸红什么红了,忙盘腿坐到一边调息。凤吟跟他说过,法力使用也得有度,不然也会伤气伤身。可他这也就是问件事的事儿,那雪影就给他整出这么多事,他这儿也没想到啊!他本来想着给雪影扫扫雪就完了的事儿。所以那是全力以赴啊!那真是把命豁出来的心都有了。谁知道人还是老姜辣,雪影卡这口子等着他呢!
突然又有一个白衣女子用水影淡了出来,她急急忙忙地冲到霜凝身边,“师姐,快带那小子过去吧!师父在催了。”
“啊!”桑儿和霜凝同时一惊,她们这师父是地震了都是面不改色,一脸cool的人。怎么今儿还催了?桑儿心想,凤吟能跟她有这么大的仇恨吗?至于非要踩着凤吟的徒弟上脸吗?
“好了!”朱悫抒了口长气站了起来。
桑儿惊道,“你丫这恢复力怎么跟狗似的,这么快。”
朱悫眼皮跳了跳,他哪有那么好的恢复力。他只是聚集了一些法力稍微调息了一下,真正的功力可能还没恢复二成。前面也说了,那时候的朱悫就是不怕死,那时的他对死亡压根儿就没什么概念。感情只要有口气,他就跟只狗似地上赶着往前拼。留后路这类事他想都没想过,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什么重装的小垣克加过江的小卒子只能玩着命往前冲的。
这次那些雪影的白衣弟子,没有将他带进神宫,而是把他带到神宫南边的一间巨大的练功房里。雪影早跟个大神一样坐在堂前的玉座上了。朱悫忍着爆脾气冲着她拜了一拜。他以为乐离那样已经算够类人的了,没想到还有比乐离更狠的。凤吟有这些个同门也真是不安生。
雪影冷冷声音又带着寒气飘过来了,“朱悫,你要知道那两个人的身份就先赢过寒气掌在说。”
朱悫也懒得跟她说漂亮话了,低头垂手在那等着。
那个霜凝轻轻走到场中,轻声说,“我所善长的是水系法术中的寒气掌,寒气掌是以灵力凝聚四周散乱的寒气,汇于掌中以气道之势袭向对方的掌法。师弟请小心掌力的暗风。”
朱悫看人朗朗细述自己的功夫的路数,搁他自己这儿到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他压根就不知道这种比武前的客套该怎么说。凤吟也就说过这类事,像凤吟那样不争世事的人,她可能自己都不会,就更别提教朱悫了。
朱悫只好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只会用火,不,不太清楚是什么套路。咱就凑合着比一下吧!”
“哼!”雪影冷哼了一声,“凤吟怎么教的!”
朱悫忍着脾气继续客气道,“这不能怪凤──我师父,主要是我自己太过顽劣了,光顾着玩没跟师父好好学。小徒以后一定好好改。”
雪影又哼了一声,朱悫和霜凝的比式,也由她这一哼开始了。其实朱悫的功夫简单地说也就是不成章法、乱打一气。面对柔柔弱弱的霜凝他也不好随便出手。以岁数看,那霜凝应该比朱悫大一点,所以霜凝这边也静着等朱悫先出手。于是情形就变成他们俩站在场中你等我,我等你的僵着。
桑儿站在一边,看出了问题,她赶紧走到朱悫对面给他打眼色,“小子,应该你先出手。”
朱悫点了点头,却不知怎么先出手,万一又一把火把人烧伤了就不好了。想了想,他随便放了团小火球。那团小火球放出的那一剎,朱悫明显听到周围一群人发出嗤地一声。
霜凝随意地挥了一掌,那团火球便如被掐了般一下灭了。她也没停跟着一掌就袭了过来。朱悫没还手,侧身躲了一下。但霜凝的掌里带着股极绵长不定的寒气,一掌袭来,掌风夹着寒气漂乎得不定方向。朱悫侧身寒气反而粘着他一般顺着追了过来。而另一侧霜凝旋身站定,双手同出,一掌拍了过来。
正文 无师自通
朱悫不敢在逞能,只得出手,他同时挥出双手。手中聚起的火焰如两道火墙刷地一下向两边荡开。速度与法力均在那个霜凝之上。霜凝没想到他能放出如些强的火焰,狼狈地退了几步,勉强躲开了。朱悫的斗志也因此被击起来了,他紧接着挥手放出两道火墙,夹着霜凝烧了过去。霜凝伸手支起两道冰壁想挡住朱悫的火焰,但明显她的法力不及朱悫,她的冰壁在火焰中慢慢崩塌。突然一个白影闪了出来。刷刷伸起两道寒气一冲,朱悫的火墙立时灭了。
朱悫定眼一看,那白影是一直站在雪影旁边的一个女子。从她眼角的皱纹看来,她的年纪应该不小了。她冷眼瞟了朱悫一眼,转身极恭敬地对雪影说,“师父,霜凝太过年青,还没怎么跟人动过手。还是让我来吧!”
雪影也冷冷地瞟了朱悫一眼,点了点头。
面对这个白衣女人,朱悫多少有点压力。从她身上张扬的寒气看来。她的功力跟那个霜凝压根就不是一个段数的。就更别提那个只会用水影偷窥的桑儿了。同是一个师父,桑儿活这多年学了什么东西啊!
那白衣女子冷冷地说,“你先出手吧!免得别人说我欺负晚辈。”
朱悫嘴角扯了扯,心里骂道,你爷爷的,你这一个接一个的,还有完没完啊!别等我问出消息,这雪顶的雪都化掉了。朱悫有些无奈地丢出一小火球。那白衣女子冷哼了一声,一挥手发出一股寒气直冲朱悫面门。而朱悫那团火球还没飞到她面前,就飕地一下自己灭了。
朱悫心里一惊,爷爷的,这女人身上绕着的一股寒气敢真够重的,连火都近不了。不过本来水火相教,火就占弱势。朱悫盘算了一下,想打败她只能近身突击了。朱悫飞快躲避,如影子般绕得那白衣女子飕飕地移动。
很快那白衣女子被眼前的影子给扰乱了,呼呼几掌挥得全无准星。突然她定了下来,慢慢抬头向上看。朱悫那小子已倒着身子,单掌撑着一团火焰定在她头顶之上。那白衣女子的脸一下白了。朱悫这是在让她,以他的速度完全可以在她察觉之前将这团火罩下来。
朱悫呵呵笑了笑,收起火焰一个跟头斗翻回到刚才站的地方。他得瑟地转过头望向雪影,“师叔,这回可以了吧!不知那两人……呀!”
朱悫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气向他冲了过来,他赶紧转身躲开,但为时以晚,那股寒气还是撞上他的胸口,如他上次在西疆战场所受寒气一般,一股寒意直透他的胸膛。这股阴寒之气比上次他所受的寒气重很多,这寒意一入体就如病毒般迅速窜便他的全身。更麻烦的是,又一股寒气跟着袭过来了。
场上那白衣女子暗里偷袭不说,得手之后还不依不饶地挥着寒气掌跟着朱悫。朱悫只能小心躲避,中了那才那一掌之后,他似乎已聚不出火来。他只觉得周身有一股闪乱的寒气在窜动。突然他想起,凤吟原来说过,驾御五行之力的原理是相似相同的。用体内灵力聚集周围游散的五行之力。在根源上五族法术是相似的。
朱悫心一深,一边躲开白衣女子的攻击,一边用灵力汇聚周身的寒气,并将这股寒气聚集在左手之上。
“啊!”
“他怎么会!”
武场里满是惊讶之声,朱悫以御火之术的方法迅速将手中寒气推向前方。但寒气似乎没有火焰好控制,那股寒气一脱手,便如一股溃散的风般向四周散开了。
桑儿看出了门道,她在朱悫身后提醒道,“桔子,御水之术与御火不一样,火能依着燃体自聚,但水不一样。水要依着两旁疏导才成形成中间的水脉。”
朱悫一边躲一边嚷,“你TM这不是废话吗?这游荡与空气中的能量,我能用什么疏导?”
桑儿跟着他躲避的方向又转了一圈,“水!如水字一般,两旁水流夹着中间的水脉则成水力。”
朱悫想了想,聚想一股寒气,以灵力将其分为三路似乎向前推去。中间一股寒气如他所愿直直袭向那白衣女子,那女子吃了一惊,并未伸手来接,而是闪身躲开了。朱悫一试成功,接着又试了一掌。场中形势立转,朱悫一时间已占了上峰。这次他没有停手,他可不想再给那白衣女人一次偷袭的机会了。
“好了!”雪影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朱悫突然感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寒气向他压了过来,他只得收手躲避。但寒气袭得太快,已卷着他将他砸到对面墙上。朱悫只觉胸口一寒,一口血吐了出来。
桑儿想跑过去查看朱悫的伤势,却被雪影左右的白衣弟子一把抓住了。她们将桑儿提到雪影面前,压着她跪了下来,
雪影冷冷地说,“桑儿,以你的修行,应该不知道这些,说!这是你什么时候偷学的!”
桑儿愤愤的说,“我不是偷学的!”
那一头,另两个白衣弟子已压着朱悫扔了过来。桑儿赶紧扶起他。将一颗丸状的东西塞进他口里。
朱悫一口的苦,也不管在什么地方了,他直接拉着嗓子抱怨道,“丫你给我塞的什么啊!苦死了!”
桑儿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这时塞给他的自然是治伤之类的药了,也只有朱悫这种没脑子的人才会去问,他也不看看雪影她们的脸色,那是一寒啊!
雪影转头望向身边修行较深的弟子,她还没发话。那些弟子就剂刷刷地跪了下来,齐声说,“我没教过她!”
桑儿整了整衣服,得瑟地说,“我知道我的修行浅,除了一点下小雨的本事,我什么都不能学。不过刚才我说的那些不是他们教我的。”
雪影冷哼道,“难道你是无师自通的?”
桑儿脸红了红,撅着嘴说,“不是!是凤吟姐教我的!”这些的确是凤吟教给她的。在南国的时候,她缠着乐离和凤吟教了她不少东西。相比之下凤吟最好说话,她见桑儿那点法术也太弱了,就随意地指点了她一下。听了凤吟的指点她才知道,水系法术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难。当然了,也不是那么容易,不然人人都会法术了——
今天早晨睡太死了,没起来。这会儿才更新。
唉!最近太累了,还时不时要加班。各位催文滴朋友谅解一下哈。
我接了新案子,比较麻烦。图纸、老外还要狂补ENGLISH。
能保持每天一章已经是极限了。
请大家慢慢看哈!
等我闲下来再补回来。
看我多老实的老人家,本来这书写来就是要人看滴。
我也从来没厚着脸要票要评论啥滴。
看在这点份上,大家就原谅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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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束云峰
在雪顶雪影给徒弟们灌输的理念是水系法术很难,没有二三十年的修行,她是不会教太难的法术的。桑儿开始也这么想,可现在看看,朱悫之前什么也不会,不一样一下学会了寒气掌。在雪影这儿起码要修行二十年以上,才会学到寒气掌的一点皮毛吧!
“凤吟?”雪影冷冷的双眼转向朱悫,“凤吟是不是教过你水系的法术?”
“没有!她不肯教!”当然后面半句朱悫没说出来,其实朱悫早就知道凤吟对五行各术都有涉猎。但除了金身护体之术和火系法术,别的法术凤吟是从来没教过他,她自己也很少用。也不是凤吟小气要藏二招。实在是朱悫小时候太飘了,会一点东西就得瑟得到处显摆。要让他学会别族法术了,那神顶下的火神族人还能安宁吗?那不天天得看着天上下冰雹,地上冒树枝的。
但雪影明显不信,她冷冷地看了一眼朱悫,想想他小子学的明明是火系法术,到了紧急关头反而用水系法术。这不明摆着让人不相信吗!“凤吟到底要你来干嘛的?”
“原因我说过了,师叔不也知道吗?”
“这种事你随便查一下就好了,用得着几经生死跑到雪顶来问我吗?”
“我师父这么说的,我就这么做。”其实其中原因,桑儿跟他说过。之前在神顶时,桑儿也曾背着朱悫问过这个问题,当时乐离说雪影为人太孤僻了。可能身边人出了问题她还不知道。站场上那两人会寒气掌必然是出自雪影手下。但这些人居然偷偷和西国太子勾结,合伙对付南国。这事就大了。
远着说雪影手下的人是冲着五神珠来的。他如果有这样的心,那身为神女的雪影极有可能会陷入危险。所以说凤吟让朱悫来雪顶,也是想让他借机把那人揪出来,以免除雪影潜在的威胁。以雪影的为人,就算她知道身边有这样的人。她也不会主动去管。所以说凤吟要朱悫来雪顶,是让他来帮忙的。可谁知道这雪影就知道整朱悫,压根没把那两人的事放在心上。
雪影面色依旧未变,她冷着脸说,“我没兴趣,你自己去查吧!”说完他转身就走。
留下朱悫对着四周一群比冰还cool的白衣女子。一个看似年长一点的女人走了过来,她冷着脸说,“雪顶的南面有一座束云峰。那里居住着最早的水神族人。他们和我们师父是互不干涉的两个水神族派系。除了我们以外只有他们会水族法术。你要找那两人的底细最好去束云峰问问。”
那白衣女子说完不再理他,一转身用水影遁去了。其余的白衣弟子也跟被传染一样飕飕地全用水影溜了,像是怕朱悫一样。
既然有了一点消息,朱悫自然不能放过,桑儿让朱悫呆在练功室里疗伤,自己很自觉地跑去跟一些师姐们探清了状况,人缘好到没法说的她,连束云峰的地图和他们特有的衣服也一起也弄了出来。
当桑儿束起长发,穿著一身纯白的男装背着双手如那风流俊朗的翩翩公子般出现在朱悫面前时,朱悫盘脚坐在地上,横着双眼瞟着她,半天没说话。
桑儿故作潇洒地走了过去,轻轻地踢了他两脚,“小子,怎么了?”
朱悫眼皮跳了跳,咬着牙小声嘟囔,“还好你丫不是个男的,不然我就不用活了。”
“啊!呵呵!”桑儿得意地笑了笑,“唉!你伤怎么样了。小样儿还挺能挨打的,我师父一掌过来,你居然还没活蹦乱跳的。丫还真少见。”
“废话!”朱悫也得瑟起来,“也不想想我是谁。万丈悬崖都摔不死我。我还能死在你黑脸师父那一巴掌底下啊!”
“得!你就能吧!给,换上这衣服,咱去那什么束云峰探探。”
朱悫一解开衣服,看到他穿里面的火鳞衣上有一层白霜,心想,TNND这雪影下手也真够重的。丫要不是我穿了件火鳞衣,还不生生被她打死啊!NND也是幸亏凤吟的火鳞衣了,不然还她那凝聚千年寒气的一掌下来,朱悫小子还不被打个晶晶亮,透心凉啊!
看来这最毒妇人心还真一点也没错。她也是神女,凤吟也是神女。同是神女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朱悫扯着嗓子叫了门外的桑儿一声,这一晃都几年过去了。他这也长大成人了。桑儿也似乎在什么时候开始知道回避了。他换衣服时,她还知道跑门外放风。
“怎么了?”桑儿推门走了进来。
朱悫拎着火鳞衣说,“这个借你吧!”
“不用了!”桑儿潇洒地挥了挥手,“枪林弹雨的,你给我挡着就行了。”
“我靠,你还真把我当保镖了,怎么着!”
“有本事你不挡啊!看凤吟姐会不会宰了你。”
“切~”朱悫气愤地撇了撇嘴,不过她说的还真是真的。凤吟似乎对她真的很好,好象比他这亲徒弟还好,没事就搁那背着他说什么悄悄话,压根就不把他这亲徒弟放眼里,想着都让他恼火,还好桑儿不是个男的,不然指不定他小子早就把她给做了,“凭什么凤吟老这么护着你啊!”
“嫉妒吧!羡慕吧!酸了吧!没法儿吧!”桑儿得瑟地哼了哼,“手脚快点,咱还要上束云峰呢!”
是啊!他就是没法儿了。临出雪顶时,朱悫注意到一路上有不少桑儿的同门在注视着偷偷注视着他们。朱悫捅了捅桑儿,问道,“哎,你那些同门在看什么呢?”
桑儿瞟了一眼,“管他呢!”其实以桑儿小女人的细心又怎么看不出来,她那些同门是在猜测她和朱悫的关系。像他们这样不明不白,又有些暧昧的关系的确也容易引起别人的猜忌。原来他俩都小,加上桑儿样貌也够出众。在一起的时候别人也不会想那么多。可现在就不行了,外人怎么看也看得出,她和朱悫关系不正常。可朱悫那臭小子反而一点知觉也没有。他似乎已经习惯了,甚至把他俩的相处模式当成理所应当的了——
今天早起抽风了,呵呵,大家先看着。
我码字去鸟。
正文 再遇故敌
桑儿一下山就直奔山下最大的酒楼。朱悫不解地问,“老大,这什么时候了,你去酒楼干嘛?”
桑儿白了他一眼,说道,“我说弟弟,咱这可一天都没吃饭了,你想饿死我不成啊!”
朱悫这才想起,他上雪山之后,就没祭过他的五脏庙了。这心里机着事,也没想到饿。桑儿背着手习惯性地将朱悫当成了书僮,指使着他拎着包袱,去给她备着点零食、水果的。她自己则潇洒地走上酒楼占位子,但酒楼里最好的桌子却让一个长胡子的老头(其实看年纪应该是个中年人)给占了。那老头还故作风雅的摇着扇子望着窗外,他身边还坐着一个女子和三四个五大三粗的大汉。桑儿气愤地瞪了那老头子两眼,骂了一句,“得瑟,丫一大冷天,摇什么破扇子?”
她只好随便找个位子坐下了,突然桑儿发现,那老头子很面熟,白面长髯,虽然是作着商人的打扮,但气度上也不怎么像寻常商人。她仔细想了想,赶紧支起手把脸给遮了起来。楼梯上,朱悫已经提着东西叮叮咚咚的跑上来了。桑儿还来不及阻止,朱悫已经扯着嗓子叫了起来,“桑儿,咱的菜点了吗?”
桑儿也顾不上理他了,一转头,那个长胡子老头已经注意到他们这边了,正摇着扇子仔细地打量他们。看到桑儿,他还礼貌性地点头笑了笑。
朱悫坐到她旁边疑惑地问,“怎么了,那长胡子有什么问题吗?”
桑儿又瞟了那长胡子一眼,他对着叠纸打着算盘,样子像是在算帐。桑儿支着下巴想了想,刚才那老头子还附庸风雅在那大冷天摇扇子,这会儿就改成一眼金灿,满脸铜臭的打算盘了。这变化也忒大了点吧!简直像是做给谁看的一样。她踢了踢朱悫小声说,“你看那老头,是不是有点面熟?”
朱悫瞟了瞟,疑惑地说,“呃,那长胡子旁边的女的不是乐离的侍女吗?我记得上次去乐离那儿的时候见过她两次的。那长胡子是谁啊!丫胆子挺大的,居然敢拐乐离的侍女。”
桑儿白了他一眼,一脚跺在他脚趾上,“丫丫的,你就是一纯种色狼,怎么女的你就记得这么清楚了。这都多久以前的事了。靠,你就看不来那长胡子像那什么西国的相爷啊!”
朱悫动了动可怜的脚趾,转头仔细看了看,那长胡子虽然比那西国相爷脸白点,但那一水的长胡子,加上那贼眉鼠眼,怎么怎么像那西国的相爷。那白脸应该是伪装,“他怎么会在这啊!”
“切~,那还用说,肯定是暗地里在和我们北国哪票人在勾结,咱快点吃,一会儿跟着他不就知道了。”
那相爷可能也是怕朱悫他们认出他,他点了一桌菜,没怎么吃就带着一群手下退了。朱悫一看他走,他赶紧放下碗筷。桑儿挡住了他,“不急,这个镇子前后只有一条路。我们跟太急反而容易让他发现。在说天色也晚了,不管他是去束云峰,还是去雪顶,都不会挑这时候去。我们就当没认出他们,等一晚再说。”
等了没多久,吃饱喝足的桑儿小心地用水影探了一下,看到那长胡子相爷如她所料找了家不大的客栈住下了。桑儿他们故意招摇地走那间客栈,选了两间上房住下了。是夜,朱悫正换着夜行夜,准备去长胡子那屋探探。他一边脱衣服一边埋怨,丫的,还是桑儿方便一个水影什么都解决了,哪还用换衣服这么麻烦啊!他这衣服刚脱下来,就听到桑儿在他身后说,“小子,你不用去了!他们找上门了。”
朱悫一转头,桑儿已用水影荡了出来,她一边急忙地把朱悫的夜行衣藏起来,一边说,“我刚就去了,他们好象要那女的过来探你的口风,你小心点应付。最好别让她知道我们看出他们身份了。”
她这正说着,房门就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桑儿冲他使了个眼色,自己用水影隐退了。朱悫整了整衣服打开了门,门外那个乐离的侍女正依着门框挠手弄枝。她冲着朱悫拋了个媚眼,嗲嗲地说,“公子,好面善啊!”
朱悫眼皮跳了跳,忍着翻腾的鸡皮疙瘩,故意色色地笑道,“哪啊!人们都说我面恶。不知小姐是哪位?看起来也挺面善的,不会是我们有缘吧!呵呵!要不大家一起压压马路什么的?”
那个侍女笑了笑,眼神中有些不确定,应该是看不出朱悫的底。而且被朱悫那样贼贼的眼盯着,她心里估计有些发毛,她赶紧推迟道,“哦!今日已晚,要不别天吧!”
朱悫故作有些失望地盯着她打量,一双色眼瞟来瞟去,“不会啊!”
那侍女哪想到他朱悫一堂堂南国郡王,言表居然如此轻浮,她那还敢逗留,赶紧脚底摸油溜了。朱悫立马回头,轻声说,“桑儿,咱去看看那长胡子想玩什么!”
“嗯!”桑儿迅速伸手将他拉入水影。
西国人的法术他俩也不敢小觑,想想上次他们就莫名其妙地把朱悫的魂给勾了。所以他们小心起见,并没用水影入屋内,而是小心跳到屋顶,通常头顶是人类最弱的监视区域。桑儿轻轻对着屋顶划了一个圈,屋顶那瓦片就如被溶的冰一般,慢慢变成透明的。
朱悫轻声叫唤,“我靠,这高级的东东,这谁教你的啊!”
“凤吟姐啊!”
“啊!她怎么这偏心啊!都不教我的。”
“切~就你这种色狼,她也得敢教啊!你这不会这招就敢明目张胆地偷看她洗澡了。丫你要是会了,凤吟姐的名洁还保得住吗?别吵了!听不清了。”——
貌似我的书很失败,唉!要不要砍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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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着透明的瓦片,朱悫看到那女子窝在那长胡子怀里,故作惊慌地说,“相爷,那朱悫果然是个登徒子。他那一双眼睛跟狼一样。看得我心惊胆颤的。”
“哦!”长胡子绿着脸哼道,“你不是看上他了吧!听说那小子挺本事的,你们那神女乐离也跟他有一腿啊!”
“怎么可能!圣女那是骗你们的。那朱悫是南国神女的徒弟。她只是拿那小子当挡箭牌。再说了,圣女也不是个随便的人,不然她这一活千年的,能守得住身吗?还不早跟那东国原来那个圣女一样身败名裂了。”
“切~又没人天天盯着她们,谁知道她们背地是在干什么?指不定那个叫凤吟的就是看这小子长得俊,自己玩腻了,就送给乐离那女人的。”
“我靠,你TMD──”朱悫听了那火噌一下就上来了,捋着袖子就一付想杀人的模样。桑儿赶紧拉着他,“你等等!”
“我靠,我TM能等吗?敢这样说凤吟!我不整死他我誓不为人!”
“行行,你等一下整,先听他们说完。说完我跟你一块整!”桑儿咬着牙,眼中也透出了一股浓浓的火气。
朱悫他俩争执时,也没听清下面两人在说什么,这会儿那长胡子正在说,“你都是我的女人了,你还圣女前圣女后的干嘛啊!等我和束云峰的叹海联系上了,联合西北两国的力量压到南国,还怕抢不到五神珠,爷我要有了五神珠,我也给你弄个神女当当!”
那女子似乎有些犹豫,“那五神珠真有那么神奇吗?你们只凭传说能信吗?而且那五神珠可在凤吟手上。听说她可是神女之中法力最强的。我们这些凡人能拿到吗?”
“哼!”那长胡子摸了摸胡子,胸有成竹地嚷嚷着,“有什么好不相信的,这可是束云峰上那些家伙祖上刻在墙上的,能假吗?再说了,那些什么神女也就会些法术,要是没了五神珠还不是跟常人一样。充其量也就是比一般女人漂亮点。我要夺了五神珠我一定把她们的法术给废了,然后全收了当后宫!没了法术那些神女不和常人一样,哼!那时我一天换一个,让他们欲仙欲死……”
“我靠!”桑儿气地飕一下站了起来,朱悫赶紧捂着她的嘴,扛着她离开,只听一句“我不整死你我就不姓桑!”吱唔不清地从朱悫手缝间传了出来。(哦!对了桑儿上辈子是姓桑的。)
朱悫把桑儿扛到一没什么人的空地里,桑儿气得跺着地,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臭小子,你是不是人啊!他可是在污辱你师父!”
朱悫握着拳望着远处的客栈狠狠地说,“哼!我一定会整死他!不过,不是现在。这种地方人多嘴杂,那家伙明天可能会去束云峰。万一让峰上的人知道他被我们给宰了。后面的事就不好处理了。先忍一夜,想想明天很么整他。放心!这老小子跑不了的。”
第二天,天还没亮,那长胡子就带着一干手下溜了。朱悫也早有准备,他压根就没怎么睡,他叫起桑儿就跟上去了。可这群人似乎和朱悫想的不一样,他们一出城就向西边走,并没有上束云峰。朱悫和桑儿一时也看不出名堂,只能先跟着。
这风雪天里,路人本来就少,到了一条人烟稀少的小路,早就忍得快内伤的朱悫,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拦着他们了。长胡子那几个大汉,忙冲了出来。朱悫燃起双臂的火焰,几个交错,就轻易解决了他们。朱悫刚想转身收拾长胡子,桑儿却一反常态,指挥着空中飘散的雪风向他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