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桑儿的除了水影,别的法术基本连半瓢子水的程度都没有,朱悫连挡都不挡,直接迎着风雪向她走近。开始朱悫还以为她在闹着玩,可当他看到桑儿双眼迷离,眼睛全无焦距,只会机械地挥着手聚集风雪时,他想到上次他也是这般,这是心神涣乱的表现。他敛着一眼的精光,直直地盯着桑儿,聚集着她被勾散的魂魄。突然桑儿“啊!”地叫了一声,软软地倒在地上。
朱悫来不及管她,风雪中他猛地一回头,眼中未散的精光中透着浓浓的杀气。长胡子和那侍女看到朱悫的神情吓得双脚一颤,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气浪带着巨大的压力向他们卷了过来。他们来不及躲避已被那股气浪夺去了呼吸。
桑儿本来是跟在朱悫旁边的,那几个大汉冲过来的同时,她感觉到一阵眩晕的光芒。紧接着她就失去了意识。
迷茫中,她好象回到了上辈子,那个存满她青春爱恋的大学校园。微风中她迎着空中飘落的树叶,坐在一张长凳了。周围的一切开始慢慢变得清楚,她眼前是学校的篮球场。红色的球场上画着白色的线纹,桔子那不喜欢直面争抢的小子最喜欢在三分线外投手射篮。
迷茫中,她好象感觉到球场上有很多人,但她只看得清桔子那瘦长的身影,他正轻轻跃起,双手控球,顺手一拋,桔红色的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咚地一声砸入筐中。球在蓝网中挣扎了一下,刷地一下掉了下来。
迷茫中,她看到桔子回头冲头她笑,阳光中他灿烂地露出二颗白牙,冲着她比划着“V”形的手势。突然她看到桔子跑出球场,正冲着她奔了过来。他那贼亮的眼睛里有着一抹让她深陷的光芒。桔子坐到她身旁,贼贼地看着她笑,阳光中他那露出二十四颗尖牙的碜人微笑,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让她气得牙痒。
耳旁飘来桔子不真切的声音,“桑,我要过生日了哦!准备送什么礼物给我啊!如果没准备那就等着把自己打包送我啊!”
桑儿突然想起桔子二十岁生日时,她是准备了礼物的,是一条皮带。那时她到一种说法送皮带意味着一辈子绑住他。她知道她当是当着众人送出自己的礼物,这小子一定会臭屁到天上。所以她故意说没有,气得桔子脸越来越黑。但他虽然生气,但眼中那抹让她失神的光芒却没有消失,那是一股执着的光芒,里面流荡着一股简单却是真挚的爱意。
正文 那时感觉(很外外滴篇)
首先申明,本章与本书无直接关系——
这几天有点乱,乱得不知道为什么乱。
后来仔细想想,发现我似乎写不出东西来了。
想原来我手沾在键盘上,那些故事就自己往我脑子里钻。
可现在,我硬逼着自己敲字却什么也敲不出来。
难道我完了吗?
郁闷,郁闷之致。
我乱得连说话都有点迷糊,工作都有点进入不了状态了。
我一时间又有将这文断掉的想法。
谁想,老天也如是对我。
昨天一回家还发现我可爱的本本还泡在水里。
窗户没关,它就这样淋了一天的雨。
我当时什么都不敢想,一端起它,水沿着散热口流了出来。
我当时就想,完了,我彻底完了。
这本书只能这样断了。
我神精质地将本本擦得干干净净。
我想就算它没用了,我也不能让它这样脏脏地搁置在角落里。
让我疼,让我绝望。
曾经在本本上敲字是我最大的人生乐趣,现在它仍可以敲却在再出不来字了。
我用棉球醮着酒精一点一点擦拭它时,我才发现,面板、按键角落处郁积的尘垢如油污一般极难除尽。
我不想用刀刮,就用指甲一点一点的刮,然后再拿着棉球来回地擦。
去掉一切能去掉的污渍后,我发现它仍然很新。
它跟我两年了,除了键盘下搁手的两块位置被磨得掉漆了外,别的地方新得和我刚见到它时一样。
新得让我心痛,老实说我是个很小气的人。卖支冰糕也要劝自己一番。
电脑不贵,但对我是一笔咯血的大开支。
虽然它配置不高,虽然它跑得慢,虽然它有时打开word都会死上半天。
可我知道它够用了,这样的小lenovo在我已经够了。
我只码字,逛网页。我不需要太好的。太好的反而会让我想去玩游戏。
我是嫌弃过它,可我在心底里仍不想放弃它。
可现在呢?
擦干净后,我发现放有地方可以放它。
桌上有一层雨水,茶几上是乱七八遭的水果之类的东西。
饭桌总有一层油腻,最后我把它放在床上。
好吧,算是它寿终正寝吧。
做完一切时,我才想起我还没吃晚饭。
晚上朋友回来,看到我没爬在电脑前码字着实诧异了一番。
我心里暗想,唉!这样也好,起码以后不用天天看人鄙视的眼神了。
晚上又接到无聊的热线,我不喜欢说话,对这样不得不面对的热线只能强忍着配合着别人,嗯嗯,哦哦。
可一个钟头的热线,真的很让我抓狂。我脑子已乱得不知思考了。
一瞟眼,看到我本本,我将手机放兜里。继续让那头废话。
我端起本本麻木的看了看,神精质地将电池插入本本中。
按下power。
……
今天我来了。说明什么?
嘿嘿!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血的教训告诉我,出门要关窗。本本不能放窗边。进水的本本一定要及时取电池吹干。
还有——
言弃却不可放弃。
只要还能试,就不要放弃——
这里说一点跟故事有关的。
我写故事没有大纲,全随感觉走。
有些乱有些飘,大家见谅。
从本章以后故事才算真真入了正题,
打闹还有,但朱悫该成长了。
OK,不多说看故事——
正文 再忆前生
“桑儿!桑儿!快醒醒!”桑儿在熟悉的声音中醒来,睁开眼睛她看到那对熟悉的双眼,只是这双眼睛中,不在有那抹执着的光芒。不!还是有的,她曾为他那执着的目光深陷,只是今生他那执着的目光不再是为她。
“桑儿,你怎么了?”朱悫看着桑儿,眼中满是担心。
桑儿看着朱悫,突然感觉到脸上满是凉意,她伸手摸了摸,居然是一脸的泪。多久了,她以为这份前生的爱恋只是过眼云烟,不会在她心底产生一丝波澜。可为什么,为什么她现在却有一股心痛,深深的心痛,痛到深入她的骨髓。
她抓着朱悫爬在他胸前放声哭了起来,前世今生唯一的一次,她哭得迷离,哭得找不到方向,哭得无论流多少眼泪亦不能排开心中无法排遣的伤痛。那一剎她后悔了,后悔消去他前世的记忆,后悔没有阻止他对凤吟的爱恋,后悔没在见到他时,放下自己的骄傲,把那句话说出口──轮回千年,我,是为了你。为了你我前世的承诺。为了前世那场突然中止爱恋。
朱悫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但他似乎感觉到桑儿心中的伤痛,他自己的心也似乎紧了一下,像是有一股没来由的悲痛。
良久,桑儿收回泪水,无力地扒在朱悫身上睡着了。朱悫不敢惊醒她,他怕她再撕心裂肺的哭泣。朱悫瞟了一眼空中挂着的那个人,他蠕动着惨白的嘴唇,耷拉着长长的胡子。似乎他连说话的力气也没了。朱悫撇了撇嘴,恨恨地想,TNND,再挂你一夜吧!丫你要真死了,就算你走运了。
清晨的阳光照下来时,桑儿抑手遮了遮眼前的阳光,但那暖暖的阳光还是把她给照醒了。她动了动身子,发现有些不对,她身上居然盖着朱悫那件巨大的白色袍子,那她背后软软的难道是……,她一个激灵赶紧跳了起来,朱悫也让她的动静给闹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醒了过来,背后传来一阵麻麻的疼痛。昨天他制服长胡子后,就在附近找了个山洞把他吊了起来,准备严刑审问的。不想一叫醒被摄魂的桑儿,她却失心疯一样哭得要死要活的。最后还爬他身上睡了,他只好勉强抱着她坐靠在墙边睡了一夜。
他看了看桑儿那清醒的眼神,看样子她散乱的魂魄应该是回位了。不过照情形,她哭得要死要活的时候,她的魂魄应该就已经归位了。他心想,那她哭什么呢?桑儿这家伙骄傲得要死,只有见她得瑟的,真看她哭得如此伤心还是第一次。这里面或许有她不愿道明的原因吧!按她的性子,也不会喜欢别人提这事。于是朱悫聪明的选择了遗忘,将一切当做没发生过。
他笑着说,“嘿!美女,你不是要整那老小子的吗?我把他逮来了。”他指着洞中挂着的长胡子,这老家伙还没死,不过一把年纪让他这样吊了一夜,不死也少半条命了。
桑儿强压着心中的失落,将过去压回心底的角落。她回头看着长胡子,飞扬跋扈地指着他叫唤道,“哼哼!把他弄醒,老虎凳、烙铁、上刀山、下油锅,我要一个一个让这个老家伙尝个便。你爷爷的。长了把胡子了不起了是吧!居然敢背地里骂凤吟姐和乐离姐。我看你丫的是不想混了。我今天要不让你见识一下当年地下党们所受的苦,你就不知道俺们社会主义为啥那么滴好,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滴红!”
朱悫看到恢复常态的桑儿,低头笑了笑,将那长胡子放低了一些,好让他能双脚踩在地上。桑儿歪得嘴有些小坏地聚起一团冰水,向长胡子扔了过去。
那长胡子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看样子他昨晚过得不是很差。他愣愣地向四周看了看,良久,他发着抖嚷嚷着,“大爷,饶命啊!你要钱,我给你!”
朱悫和桑儿相视笑了笑,TNND这老小子还敢搁这儿装傻充楞,摸了张白脸就想硬充奸商是吧!当他俩这二十一世纪奔过来的未来人是那什么猪了吗!
朱悫歪着嘴嘿嘿笑了笑,冲着他一脚跺了过去,“你TMD给我装,爷我踢不死你!”
桑儿突然问道,“桔子,别的人呢?你都杀了?”
“啊!”朱悫犹豫了一下,突然发现他最近出手越来越重了,“那个,还剩那个女的。”
“我靠,你真出息啊你,你怎么就对女的手软啊!”
朱悫走到洞角,将那女的提了过来。“我这不是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对你用了摄魂术吗?”
那个侍女比长胡子老实多了,她估计早醒了,听到朱悫这么说,她老实的答道,“是我!昨天是我趁这位小公子不备,用了摄魂术。不过郡王的法力比我强多了,居然能在一瞬间将我扰乱的魂魄执回归位。这种法力,怕也只有我们的圣女乐离才能达到了。郡王爷,你的摄魂术可是她教的。”
朱悫有点不耐烦地说,“丫你问题挺多的。是那家伙教的,怎么了?又想诬陷我跟她私通怎么着了?我告诉你们,她们可是神女。神女在世是洗涤世人骯脏灵魂的。特别是你这种垃圾!”朱悫说着一脚踢在长胡子脸上,“你爷爷的,你TM自己思想骯脏也就得了,少在这儿用言语玷污她们。你这种人,就连看她们一眼都不配。”
“对了!”桑儿突然想起什么,“喂,那上回是谁对朱悫使摄魂术的?”
“这个?”那侍女犹豫了一下,“好象是──”
“闭嘴!你不想活了!”那长胡子突然狠狠地吼了一句。盖过了那侍女的声音。
“我靠,你挺狠的啊!”朱悫直接照着他长满胡子的嘴一脚蹬了过去。他那踢过石头的脚啊!这回稍微留了一手,他可还等着这老头子嘴里的秘密呢。
桑儿将朱悫拉到一边,“桔子,那些内幕可能只有那个长胡子知道。他嘴那么硬怎么整啊!”
朱悫支着下巴想了想,“要不,用摄魂术!”
他俩相视斜着眼嘿嘿笑了笑,“好办法!”
正文 西北阴谋
朱悫一转头,一眼精光直射长胡子。长胡子一见他的目光就知道有诈,他赶集转头躲避,但朱悫哪容他躲。低沉的声音已悠悠传进他耳里,“不用怕,没事的。放轻松!你都累了一夜了。轻松点!”
那长胡子眼皮抬了抬,慢慢放松了警惕。
朱悫幽幽的声音再次响起,“相爷,你本来准备去束云峰的吧?”
长胡子傻傻地望着朱悫,答道,“是,我怕朱悫跟着我,就临时改道了。”
“你上束云峰是为了什么?”
长胡子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全盘脱出了。束云峰的长老叹海和西王背地勾结,他们准备劝说北王联盟攻南,但北国兵权全掌握在桑儿她爹秦将军手里。似乎因为秦将军极力阻止,北王暂时打消了攻南的念头。于是西王上官遒就派自己的长胡子相爷来当说客。这长胡子也不是个安分的人,他背地里和叹海书信商量,想趁南攻之机把上官遒除了,自己取而代之。
桑儿捅了捅朱悫,让他问长胡子,“他们是怎么知道五神珠在凤吟手里的?”
朱悫也正想问,于是幽幽说地重复了一遍。
长胡子呆呆地说,“叹海说,四神女之中,以南国凤吟的法力最高,千年之后,五神珠必然最先出现在她手中!”
朱悫想起那日准备偷袭凤吟的李得,忙追问,“这个消息是你们放出去的吗?为什么四国的王族都知道这件事?”
“五神珠的秘密四国王室都知道,大家也正等着这千年之机。史上就流传着一首歌谣,神女落凡尘,千年一轮回,神珠承万力,众力聚为神。所以大家才知道五神珠可以让人聚万力而成神。”
“神女落凡尘,千年一轮回,神珠承万力,众力聚为神。”朱悫悠悠念着这首歌谣,心里猜度着词中的意思,神女落凡尘,自然是指凤吟她们本是神女了。那千年一轮回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她们每隔一千年要轮回一次?凤吟她们不是刚好活了千年了吗?难道她们要入轮回了,所以五神珠才会现世?朱悫越想越觉得不对,脑子也越来越乱。
朱悫本来是在对长胡子用摄魂的,这会他自己都乱了,带得长胡子更乱。桑儿看情形不对,小声问朱悫,“桔子,你怎么了?眼睛一阵乱动,怪吓人的。”
朱悫一个激灵,赶紧收回眼中的灵光,定了定神缓了过来。但长胡子就没那么走运了,他眼神越来越乱张着嘴喃喃呓语,“我要长生,我要成神,我要天下的人皆听我的号令,我要天下美女皆臣服的我膝下,我要天地皆听我的号令……”
“我靠!”这次换桑儿一脚蹬了下去,“我还替天下美女踩死你呢?桔子,这老头子怎么了?不是疯了吧?”
朱悫也如那长胡子一般,目光痴呆,喃喃念着,“千年一轮回?千年一轮回?”
桑儿用手指点了点朱悫,“小子,你不是疯了吧!”
朱悫傻傻地看着她,回了一句,“什么叫千年一轮回?”
“哦!”桑儿避开他的目光,故作高深地唱道,“一千年以后
世界早已没有我
无法深情挽着你的手
浅吻着你额头
别等到一千年以后
所有人都遗忘了我
那时红色黄昏的沙漠
能有谁解开缠绕千年的寂寞……”她一边唱一边往洞外走。眼睛还贼贼地瞟着朱悫。
朱悫跟她认识那么久怎么可能看不出她心里有鬼,这里面一定藏着巨大的秘密,不然以桑儿直爽的个性,她不会这个样子。他赶紧提腿跟了出去。临出洞口他才想起洞里还绑着两个人。他转身轻轻弹个火球,烧断了那个待女身上的绳子。
桑儿早一溜烟延原路跑回城里了,朱悫跟到城门时,桑儿正愣愣地仰头遥望,朱悫跟着一看,原来她看的是雪顶。“嘿,看什么呢?”
桑儿指着雪顶,“你看,上面好象很热闹,难道有什么人来了?”
朱悫仰头看了看,一片白茫茫的山头,哪看得到什么东西,“不会吧!感情你有鹰的眼睛?能看这远的啊!”
“少废话了,快点上山,一定有事。”
“对了——”桑儿突然转过身,朱悫差点撞她身上。“这个给你。”她取下脖子上的一块玉,不由分说就挂在朱悫脖子上。
朱悫小子拿着玉瞟了N眼,还不死心地拿着闻了闻,然后用满是怀疑的口气问,“桑儿,丫你这不是狗牌吧!”
“你给我滚!”桑儿那是一个气啊!闷着头甩手就走,这回她是真生气了。玉能表示的意思很多,桑儿贴身取下的玉自然意思更为深重。
桑儿这块玉是自小佩带的。古时有一说,玉是运气和幸福的象征。这种神奇的石头总是和缘分纠缠在一起,还能逢凶化吉,避难呈祥,佩带多年还能吸收人身体的灵气。玉遇到心思纯洁的人带能日渐通透。桑儿这块玉青翠通透,入手微暖,好玉自是不用说。她佩带多年多少还能有些心心相印的意味。
试想这样含着深意的东西送给朱悫,那小子居然说是狗牌,任谁也会生气啊!不过朱悫小子也只是开开玩笑,他多少猜到一点,只是有些抗拒罢了。他可能意思到自己做不到与桑儿心心相印吧!
走在前方的桑儿气黑的脸一下暗了下来。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在这时突然把自己的玉送给朱悫。她不是个肠子能绕八道弯的人,她也不喜欢为自己的冲动后悔。想到了她就会去做,不管自己知不知道是为什么。后来她和人谈起的时候,那人说,“感情的事有时候说不清道不明,再聪明的女人在恋爱时都会损失智商。其实你那时应该是感应到秘密即将破开。你可能是想在一切明了之前,让朱悫知道自己的心意吧!”
桑儿淡淡地笑了笑,“或许吧!那时我自以为能放开,可在心底终是放不开的吧!”
正文 神女相斗
可能是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吧,这次朱悫爬上雪顶也没见胸闷气短之类的高山低温不良反应了。以他那能走就想飞的脾气,还没跑两步就烦了,他拉着桑儿飕地一下就飞雪顶上了。朱悫突然发现,在雪中飞翔真TM帅啊!连飞到了,他还在那陶醉地挥舞着肘子。臭屁地以为自己是那什么长着白翅膀的天使。
“鸟人!别得瑟了!”桑儿冷冷的话带着冷冷的风让朱悫冷冷地静了。对长白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特别搁他这儿,不是一带护翼的苏菲就已经很不错了。
桑儿指着雪顶上小路上一个个跟冰雕一们的迎宾,脸上恢复了笑容,“看,我说吧!今天一定有重要人物来!”
朱悫瞟了瞟冷风中穿著飘飘长群的一排排白衣女子,感慨道,“哇!神啦,我总算明白什么叫美丽冻人了。”那些白衣女子真跟冰人一样,冷着张脸对他们视而不见。这还不说,她们一排排的那样冷若冰箱的杵在那儿,任是个傻子也看得出里面不是有贵宾到了,这阵式哪是迎接贵宾啊!有拿两排冷气机迎接贵宾的吗?
桑儿小声地说,“臭桔子,我猜可能是凤吟姐来了!”
“啊!”朱悫激动得飕一下跳起来了,一低脑门子就跟个地鼠一样到处钻,“真的吗?哪儿,哪儿?对了,我知道了!”他激动得连在哪都忘了,撒着脚就到处乱窜。那德性就跟当年在神顶一样,嗅着空气就一阵乱冲。
那两排冷气机拦他也拦不住,他那跟猎狗一样,一会儿冲到东一会儿西,身形又快,而且是全无方位的乱蹦乱跳,别说拦了,能跟上就不算了。事实证明猎狗,哦不,朱悫找凤吟的本事那是练出来了(可想而知人一神女躲他躲得多惨)。就让他这么乱冲乱撞的,还真让他找到了。
远远的他看到在雪顶对面的一面高悬的断壁前,凤吟红色的身影正在风雪中不停躲避着。朱悫一个激灵定了下来,半天才看清,那是雪影正在攻击凤吟。他脑门子轰一下就热了起来,捋起袖子就要往断悬上跳。被桑儿一把拉了下来,“别去!那里是教场,她们那是在比式,外人不可以介入的!”
“嘿!臭小子,你没死啊!”乐离那神出鬼末的人影又幽幽的凑了过来。
朱悫正急得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不,是蚂蚱一样跳了跳去的,一见乐离,他赶忙拉着她,“她们怎么打起来了!”
乐离赶紧闪身避开他激动的爪子,“哦!老样子了,雪影那次见凤吟不是先拉着她比式的啊!哎!到是你了,不是摔死了吗?怎么又活了?老天可真没眼啊!我们这不白跑来了吗?”看来在乐离眼中朱悫翘辫子了反而好玩点,丫这是什么神女啊,人生乐趣也忒低了点吧。
不过朱悫也没空理她了,他那是个紧张啊!一双眼盯着断崖,一双手不停的捋袖子,好象是随时准备冲过去一样。不过也不能怪朱悫瞎紧张,主要是凤吟的形势太不容乐观,她好象无无意思出手一样,只是一味的躲避。本来五行中水就是克火的,更何况这冰天雪地、寒气彻骨的。天时地利全向着水系了。雪影那猛烈的攻势中招招也是用足全力,凤吟这样让下去一定会出事的。
只见风雪中,雪影挥出的凛冽寒气如风雷般在不停地撞击中发出如爆竹一般的爆裂声,凤吟在几乎被寒气包围的状况下,不停地躲避着。风雪在雪影的寒气推动下卷集成旋风,从四面向凤吟压了过来。雪影也带着如气浪般的寒气向凤吟袭了过去。
乐离突然说了句,“呃,凤吟怎么还不挡啊!”她这话还没出口时,朱悫已急急地飞过了断崖,冲到了凤吟面前。朱悫张开双臂,聚起身内所有的火焰挡在身前。雪影那如巨浪般的寒气在他升起的火墙前停顿了一会儿,又压了过来,而且那寒气的杀伤力似乎也加强了。
本来雪影见凤吟一味躲避就有些生气,她想着凤吟这样完全是自持法力比自己高,小看她。开始她只是用四周的飓风逼着凤吟出手,但朱悫一出现,她的气愤似乎更甚,出手间也是全力已付,完全不留余地。她发出全身的寒气引着巨浪压向朱悫他们。
四周寒气压迫,死亡的气息渐渐浓重。如果是朱悫自己在这儿,他或许会思考破敌之策。可现在他身后有凤吟,他无法思考,空剩紧张。他因紧张而冲血的脑袋猛地一下轰然燃了起来。真的,那是真的燃烧了起来。
火焰瞬时流窜他的全身,他整个人跟一团火焰一样燃了起来。扮随着他身体的燃烧,朱悫的灵力一时冲破了极限,神志也在那一剎给全冲乱了。他一沉手,大喝了一声,一圈热浪如水涟般向四周荡开。雪影的风雪全让他的热浪给逼退了。连他身后的凤吟都不得不伸手聚起火墙避开他的气浪。
那一剎每个人都惊呆了。桑儿“啊”地惊叫了一声。她身边乐离惊叫了一声“不好!”她人已如飞影般迅速越过断崖冲向朱悫。雪影只觉得她的寒气突然一下被一股热气冲散了,风雪中,她看到一个火人劈开了风雪,向她冲了过来。那一刹那她已知道自己敌不过。
乐离也敌不过那灼人的热气,木属本就惧火。她虽赶到雪影身前,却无法靠近。朱悫身上散出的滚滚热浪直接将她给逼开了。
风雪间隙中,朱悫伸起手臂向雪影劈了下来,雪影心里一冷,那一剎她全无办法躲避,只能睁眼等待死。早就走火入魔的朱悫哪还看得清眼前的人是谁,他脑中只有入魔前脑部最后一个指令,制服她!他手臂带着巨大的热浪挥向雪影,只需一秒雪影就会在他那可以震碎飓风的气浪下被劈碎。
突然一抹红影迎着气浪飞至他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不要伤她!”
朱悫早已混乱的脑袋在熟悉的声音中稍稍停顿了一下。乐离赶紧趁这机会将惊呆的雪影带开了。朱悫感觉到他身后熟悉的怀抱,迷乱的心志,如浓雾中劈入一道亮光,但全身巨大的能量在一顿间一下找不到出口。他全身跟要爆炸了一般。但朱悫知道能量这样一下散出去,一定会伤害到身后的凤吟,他毫无犹豫地将全身的能量硬硬地收了回来,一股剧烈的热气顿时如乱窜的高压气般冲便他的全身。
凤吟紧张地说,“悫儿,快把暗火散开!快!”
但凤吟的提醒明显晚了,朱悫身上包裹的火焰一下飕地窜回他的身内,他身上的白色长袍早已燃尽,通红的火鳞衣在火燃之后更显通红。朱悫脸憋得通紫,眼白一翻倒了下来。
他那死重的身体也突然往下一栽,凤吟轻盈的身子也被他带到地上,地面上沉积千年的积雪已让朱悫的气浪溶了个干凈,露出底层漆黑坚硬的岩石。朱悫一张珂碜的脸直直的就砸石面上了。那“砰”的一声巨响,让断崖上的三个人心里都随之震了一下。这……预示着一切的结束吗?
隔着悬崖的桑儿清楚地看到这一切,朱悫只冲着她的方向栽下来的。当时他那双失去光芒的眼睛于他前世二十岁生日那天一模一样。桑儿心里猛然一紧,泪如不期而至的雪片般倾泻而下。
凤吟也愣了,透过朱悫不知何时已变得宽阔的后背,她感觉到他生命的消逝——
最近事不利,工作忙得尽出错不说。
还又得去医院了。
不好意思更新缓一下了。
正文 意外的结果
“还有救!”雪影的声音突然得让大家不明所以。凤吟看着冲来的白色身影,她赶紧起身退开了。雪影将朱悫翻了过来,他的脸已砸得血肉模糊,雪影探了探他的脉搏,毫不犹豫地掏出怀中一个精致的盒子。她扳开了朱悫沾满鲜血的双唇,将盒中红色的药丸放入他口中。
“啊!”乐离和凤吟同时一惊,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那个盒子里放的东西她俩知道,那里面珍藏着一颗可以起死回身的灵丹。那颗灵丹名叫十味回魂丹,它本是凤吟珍藏的宝物。之前凤吟用它和雪影换了火鳞衣。不想那个冷若冰霜、不近人情的雪影居然在这个紧要关头拿出了这颗救命的灵丹。
更让她俩,甚至是可以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诧异的是,雪影突然附下身,将她那双泛着寒意但却不失秀气的唇轻轻压在朱悫的双唇上。虽然大家心理都清楚,她这样做是为了帮那个死了大半的朱悫把药吞进去。但大家还是让她这异常的举动给震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那不知是死是活的朱悫身上,转到雪影身上。桑儿甚至怀疑,她这没什么人性的师父是不是让鬼经附身了。
终于雪影抬起了头,刚才那一剎那,大家都过于震惊了,以至觉得时间也因这一剎那而停顿了。甚至当大家看到雪影唇边沾着的鲜血时,都没明白是什么回事。
雪影看到凤吟她们都盯着自己,突然愣了一下,但马上回复了正常,她嘴唇动了动,惯有的冰冷声音再次传来,“你刚救我一命,我救回你徒弟,当还给你!”
凤吟看了一眼雪影,又低头看了看朱悫,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像是在猜测着什么。她没有回话,只是轻轻蹲下身子,探了探朱悫的脉搏,然后转身离开了断崖。风雪中,桑儿清楚地看到凤吟的脸上笼上了一层冰霜。
半睡半醒间,朱悫睁开了双眼,朦胧中他看到的是一抹白色的身影。他摇头想看清,却被头部传来的剧烈头痛给刺激醒了。
“猪头,别晃了,一会儿晃傻了!”桑儿熟悉的声音及不顺耳的传了过来,朱悫抓着她的手臂挣扎着唧歪着,“凤吟怎么样了?”
桑儿把他按回床上,极不耐烦地说,“少搁这儿装情圣了,她好得很,正跟我师父她们叙旧呢。不过……”
“不过什么?”朱悫揉着发痛的头,呆呆地问。
桑儿瞟了他一眼,“没什么了,没事了。你先关心一下你那跟猪头一样的脸吧!”
朱悫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怎么了?”
桑儿歪着嘴笑了笑,噌噌地踣窜到屋外,找了面铜镜递给他。
朱悫对镜一照,“啊!”地一嗓子嗷嗷吼了起来,“我靠,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脸上凡突出部位全结了一层厚厚的痂。那造性,跟被人踩了一脸黑印一样。
桑儿嘿嘿笑了笑,“少嚷嚷了,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反正你长得也够珂碜了,脸上多两道疤也没什么啊!谁让你自己笨,非脸冲地向下栽!”
朱悫仔细回忆了一下,依稀记得他冲到凤吟身前端着雪影的进攻,然后他又冲向雪影,然后他又停了手,然后就让窜回的热浪给撞晕了。然后他就不记得了。难道他当时就那么栽下去了?唉!下回晕前得选个好姿势,不然后患无穷啊!
“那臭小子怎么了?死了没?”乐离那更不顺耳的声音也飘了过来。紧接着是她那外含欢乐中含幸灾乐祸的夸张笑声,“哈哈哈!哈哈……这小子的脸怎么跟被人踩了一样,哈哈……太可笑了!哈哈……跟只黑猴子一样,哈哈……”
朱悫瞟了一眼,只有笑得花枝乱颤、扶不起腰的乐离和那个冷冰冰的雪影,没见到凤吟,与是他的眼神改为白眼,脸色也黑得赛过脸上的黑痂,他愤愤地说,“笑不死你,丫你好歹是一神女,能不能对我这可怜人保有一点起码的爱心啊!”
“哦!”乐离忍着笑走到他床边,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脸,故作同情地说,“好!可怜的臭小子啊!”
“我靠!”朱悫赶紧躲到一边,“丫丫的呸,你能不能稍微有点人性啊!打毁容了你赔啊!”
“切~”桑儿帮乐离答道,“你那张破脸,毁不毁容有什么区别吗?还不是一样的赛过卡西莫多,吓死牛头马面。”
朱悫委屈地抱腿缩到一边,“成,你们行,我惹不起得了吧!”他瞟了一眼乐离,又瞟了瞟门口,他很奇怪为什么乐离都出现了,凤吟却还没出现。难道他的样子太吓人了,凤吟也嫌弃他了?他想问,但话卡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乐离一双水灵的眼睛可不是瞎的,她有些犹豫地说,“我们刚听到你的叫声,还以为你有什么事。不过凤吟说你能叫这么大声就说明没事。所以她没来。”
朱悫低头压在自己的膝盖上,隐隐地他觉着凤吟的行动有些反常,一定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发生了。他偷偷瞟了一眼乐离,放弃了,问她肯定是问不出来的。他又瞟了瞟桑儿,那丫头一见他那贼贼的目光,立马将自己的目光移开。朱悫心里笑了笑,问她有戏。
朱悫故作可怜地抽了抽鼻子,“各位美女们,看猴儿看够了没?再看我可要收钱了啊!”
“切~你当我多想看你啊!”乐离一抑头走人了。雪影更是不知在何时早没影了。桑儿也收手收脚的想溜,被朱悫一把拉着了,“小样儿,你就别走了。咱好歹是两世的患难之交了。你就帮帮兄弟我吧!”
桑儿叹了口气,将他晕倒后她看到的一切告诉他,“我不知道里面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不过我想凤吟姐是因为那一节生气了。你小子是不是背地里做了什么坏事啊!”
朱悫摇了摇头,“没有啊!我这不天天跟你在一块吗?我有做过什么过火的事吗?”
“也是啊!算了,你别想了,等好了直接去问得了。”
“嗯!”朱悫摸了摸满是痂的脸,小声说,“我,我这脸,真会破相吗?”
桑儿鄙视地白了他一眼,看他眼巴巴的跟真是那么回事一样,只好心软了软,“没事了,痂掉了就好了。反正她看重的也不是你的脸。”
“啥?”朱悫一个激灵精神起来,“你说的谁啊!谁看中的不是我的脸啊?”
桑儿自知说漏嘴,忙一巴掌拍了过去,“好了!少废话!滚一边养伤去!”
朱悫经过这阵消耗,人也累了。打个哈欠嘟囔几句也就睡着了。
桑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关门的那一剎,桑儿眼中陌生的液体再次胀红了她的双眼,顺着她骄傲的脸庞流了下来。她抓着郁闷的胸口,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不管她怎么努力强忍,不管凤吟怎么给他们制造机会。她和朱悫再也回不到,桑和桔子的年代了。
现在的朱悫眼里只有凤吟,生死之间,生死所为全是凤吟。少年时将她当亲人,到了懂得爱的年龄又自然而然的将凤吟当成恋人。朱悫那狼心狗肺里只容得下凤吟一个人。就算真如凤吟所说,她和朱悫的因缘才是天定的,但朱悫心里选定的人已不再是她桑儿了。亦或许他前身突然的选择,也只是因为凤吟没有出现吧!
正文 莫名生气
朱悫的伤在时间中慢慢恢复着,伤筋动骨都是十几天,何况他刚从鬼门关爬回来。从一动就头晕到可以慢慢走动。康复中他的精神并没因恢复而慢慢变好,相反他的脾气反而越来越差,因为由始至终,凤吟一直没有出现。虽然他知道乐离一直拉着她留在雪顶。可至朱悫醒后,她始终没出现过。连桑儿也像是躲着他一样,没有必要她决不现身。一出现也是立马就溜。他就像个弃儿一样,惹人烦招人躲。
唯一有一次凤吟和他们一起来了一会。还是一言不发。那次乐离也不知怎么说起怪话了,她当着众人突然说,“凤吟,这家伙挺可爱的。我都有点喜欢他了。你想清楚了啊!你要是不要,我收了啊!”
“切~”朱悫赶紧躲到一边,“我靠,你以为我是那什么东西啊!由你收不收的啊!我告诉你,我就只当凤吟的粉丝,那什么忠心不二,那什么至死不渝!”
桑儿嫌恶地一脚蹬了过去,“我靠,粉丝!还面团呢!你少搁这儿恶了,你丫爱哪玩哪玩去。这是大人的地儿,你小孩子回避!”。
凤吟脸上的乌云依旧,她望着窗外,连瞟都没瞟朱悫一眼,好象完全当他不存在一样。朱悫有些纳闷,为了不惹凤吟生气,他只好装作很可怜的被桑儿踢到一边去了。
朱悫刚一恢复,就溜出屋子,到处寻找那抹红色的身影。可他的运气那叫不是一般的背。他没找到凤吟,反而让人看到他。
乐离看到朱悫,贼贼地把他拉到一边轻声说,“臭小子,我听说雪顶的悬崖边上有雪莲的。那可是上好的药啊!你去般我摘两朵吧!”
朱悫脸黑了黑,他可刚搁崖边摔下去过。他一见悬崖他就犯晕,更何况他可才恢复,这会儿又要他去,他还活不活啊!
一看他面色,乐离聪明的说,“凤吟也很想要一朵来着。”
朱悫嘿嘿地笑了笑,“你自己没徒弟吗?老拿凤吟的徒弟俺来当苦力。你亏不亏心啊!”
乐离脸一板,狠狠地说,“你去不去!”
朱悫扯了扯嘴角,一边走一边嘟囔着,“去就去,凤吟怎么这么不幸,尽交这些个狐朋狗友。”他见乐离脸色一变,赶紧以豹的速度溜了出去。不管乐离说的是不是真的,但他需要一个好的契机去见凤吟。
他和桑儿的师姐们打听了一下,知道雪顶的断崖间偶尔会出现雪莲。于是他不顾刚恢复的身体,真的就咬着牙去了。在雪顶的断崖碎石间,他找了很久,别说雪莲了,连根草他也没见着。
他正蹲在断崖边郁闷呢,突然听到一声冷冷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朱悫只觉双耳一寒,抬头一看原来是传说中为他以口哺药的雪影。朱悫愣了愣,不知如何回复,他总不能说他在她的领地里偷雪莲,丫还没偷到吧!
陪着朱悫眼中的迟疑,雪影一张寒脸越来越黑,她“哼”了一声,一掌寒气就不由分说向他袭来。朱悫赶紧抽身避免,可他毕竟是刚恢复,没闪两下就头重脚轻地歪地上了。可雪影仍不放过他,指挥着风雪向他袭了过来。
朱悫看着震得他鼓膜轰轰直响的风雪,心里一凉,想聚火阻挡却一点灵力也提不起来。就在风雪压到他脚边之际,一股灼热的火焰突然一下挡在他面前压住了风雪之势。朱悫心里一喜,不望压向自己的风雪,却转头望向身后,他身后一抹熟悉的红色身影透着他不熟悉的冷漠。
雪影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凤吟也无声地转身离开了,朱悫愣了一下,赶紧提腿跟了过去。
朱悫兴致勃勃地冲了过去,二话不说就抱着凤吟耍赖,“凤吟,你是不知道啊!这鬼地方也忒冷了点,我差点给冻死了。”
朱悫感觉上凤吟在他怀里僵了僵,突然一把把他推开,朱悫一下愣了,这到是从来没有过的事。虽然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在这个年代来说,多少有点过火(当然他前世的年代也过火了,找借口而已,大家漠视啊!)。但这次之前凤吟也很来没多排斥过。最多也就是躲来,这样反感地把他推开还是头一次。
朱悫有点楞了,楞到傻傻地看着凤吟,脱口说了句,“怎么了!”
凤吟似乎有些生气,脸板着微微有些发红,这种表情在桑儿脸上那是常见,但这次她出现在凤吟脸上,这让朱悫很陌生,更让朱悫陌生的是,凤吟一挥手煽了他一巴掌。这一下彻底把朱悫打傻了。他觉得整张脸木木的,连带着整个脑袋整个身体都木了,好象这个身躯不在属于他自己,周围的一切也不真切了。
凤吟怎么会打他,怎么会?而且是亲手打的!朱悫揪了自己一下,疼!是真的。不是作梦。那凤吟为什么会打他。他老实地跑到雪山里给她查寒气掌的事。为了这个他差点连命也丢了。这还不说,为了她的一句话,他忍那个雪影是忍得牙都咬断了,还往肚里吞。可这一切,这一切。他都无所谓,只要能给她帮上忙,能再见到她。他朱悫就算是粉身碎骨,上刀山下油锅也无所谓,只要他最后能爬回来,一切真的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