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凤吟为何反而要打他?他不懂,凤吟甚至从来没打过他。就算这一巴掌打在他的厚脸皮上就跟被蚊子叮了一样,没有什么疼感。但他不是白痴,他知道这一巴掌意味着什么……他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凤吟转身离开,愣愣地仍旧雪砸在他的头顶,将他变成雪人。
“小子,你怎么了?”桑儿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看到他的傻样也给吓着了。
朱悫摇了摇头,他头顶的雪花顺着他的头发哗哗落了下来。他胸口有些闷,心里有些范酸,酸得让他有点想哭。头一次,他觉得委屈,被桑儿当书僮,给那个要死要活的乐离当下人,被雪影当靶子打。他都没觉得委屈过,朱悫并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一切只是因为凤吟说了,别欺负她,听她的,忍着她,别惹她。OK,他忍。忍得也有理能说服自己。可现在呢?没有任何理由她一巴掌就煽过来了。他朱悫皮厚肉粗不怕打,却怕这没个理由。
正文 突下杀手
我们这边雷暴,传说中的洪灾来鸟。
今天运气好坐的车回来了,我一路就看着过往的车都在水上漂。
那雨大滴跟水泼一样,明天不上班鸟,蹲家里码字。
这天上打雷闪电的我也不敢开电脑,好不容易等着闪电小点了也就这晚了。
唉!等到转钟也要更,自恋滴说,偶好勤奋啊!——
“桔子,你还要愣多久,凤吟好象生气了。别一会儿她走了,你找不到她,又要死要活的了。”
“什么?”朱悫的神经算是活过来了,他急匆匆地冲了出去。果然和桑儿说的一样,凤吟和乐离正和雪影告别着。
朱悫二话不说冲过去拦着她们了。“给,给我一分钟,我就说一句话成不?”
凤吟全当他是空气,脸撇向一边。乐离到是有点看不过去了。推了推凤吟说道,“你就别整这孩子了,看他那样也挺可怜的。有什么事说开好了。”
凤吟犹豫了一下,瞟了他一眼,脸板得更紧了。
朱悫二话没说,对着凤吟砰地一下跪了下来。那雪地也不知怎着那么硬,朱悫的膝盖跟磕在石头上一样,疼不疼都不说了,那声音响得是清彻入耳,三个神女都震了一下。朱悫仰望着凤吟,喃喃地说,“我不知道我那里做错了,反正都是我的错。可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改啊!只要你能原谅我,要我干什么都可以。”
凤吟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口气依旧很冷,“你没错,只是你们师徒情份也尽了。你就不要再跟着我吃苦受累了。”
凤吟的话冷,朱悫的心更冷,冷得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碎了。凤吟赶过他不少次了,头一次她的神情如此严肃如此绝诀。朱悫有些绝望了。
这个情景让人看了有些不忍,连桑儿也跳了起来,叫道,“凤吟姐,你对桔子是不是太无情了一点!你明知他对你的感情,你不闻不问他也没怎么样。你一点吩咐,他就为你拼死拼活。什么气什么苦他都能受。为了到这里他差点连命都丢了。凤吟姐,他已经没有要求了,他只求付出,难道你连这个机会也不给他吗?”
乐离也嘟囔了几句,“凤吟,不至于这样吧!就算他喜欢你,你也不用这样折磨他吧!”
“哼~”雪影冷冷地说,“看来不管什么事,你都比我们强啊!收个徒弟还这么死心踏地,要死要活的。”
乐离笑了笑,“哎,真的唉!公平起见,凤吟把你这徒弟让给我吧!”
凤吟也笑了笑,“好啊!他已经有火神封印了,现在应该也有水神封印了。要不你现在在把木神封印给他,他就只差二样了。”
乐离和雪影同时一愣,乐离更是惊奇,她盯着朱悫看了半天,才转向凤吟,沉声问道,“凤吟,难道他是——”
凤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苦笑。
乐离像是从她的表情你得到了答案,一双水灵的大眼睛里立入注入一股强烈的杀气,她一转身。飓风转着积雪袭向朱悫。朱悫早有感应,飕地一下向后退开了。他身后,高大的树枝如灵蛇般挥着枝条向他剌了过来。
朱悫没有反击,他只是一味地躲避。不是他逞强,而是对他出手的两个人都是凤吟的朋友,他不能出手,那是不敬。不只不能出手,他也不能走。在这种不明不了的时候,他一走了之,以后他还能见到凤吟吗?所以他不能出手,也不得走,只有躲。面对两大神女,他自知不敌,他小心地躲开了两面的夹击。
凤吟的声音随着风雪飘了过来,“悫儿,你还不走!等着她杀了你吗?”
朱悫执着地叫唤着,“我不走!打死我也不走。”
凤吟的声音再次传来,“我不是赶你,你先走,不然她们会杀了你的。”
朱悫依坚持,“我就是不走!”一寒气夹着枝条拼命地向他袭来,朱悫躲闪不及,一件皮袄被枝条冰刀划得如破布条一般,脸上也不知何时多了几道血印。
这次风声中,凤吟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悫儿,你走吧!我会去找你的,行吗!”
“快走啊!你在这叫什么劲,你死了就什么也没得争了。”桑儿使出水影出现在朱悫身后,拽着他不停后退。
朱悫望着雪风中凤吟那让他信任的眼神,他相信了。他顺从地由着桑儿将他拉入水影。
隐约间,他听到乐离厉声地指责,“凤吟,你明知他的身分,为什么还要教他那么高深的法术。难道你不想活了吗?”——
是,她不想活了吗?后来,无数次朱悫亦或桑儿想了这个问题无数次。可他们没有想到答案,他们不明白何以凤吟以明知结果却做了这样傻的选择。
这道伤横亘在朱悫与她之间最初的伤是她种下的。
这个问题当时谁也没想到答案,后来有个人一语道中其中原因,两个字——宿命。
是,宿命,她和朱悫都身在宿命之中,他们无法改变它的结局,可是她却不忍连过程也一起放弃。
如果我们不能改变结局,那就让我们将其中过程变得美丽些吧!
凤吟选择宿命,但也是因她过程变得美丽了吧!
那人这样说时,朱悫点头认同了。
只是桑儿却没有心思去回忆了——
再说一丢人事
今天来了个小日本滴客户,我紧张了半天怕小日本语言不通要说英文,那偶我歇菜鸟。
于是我小心翼翼,我低头,我装羞怯,我不开口。
结果那小日本一开口,我愣了。
爷爷滴,他中文比我说得还利索,人还是正宗的东北腔,绝对的字正腔圆比我还圆。
我当时还以为中国收复小鬼子鸟。
愣到小日本走,我小声问别人,那小日本怎么中文比我说滴还好?
结果人8,哦!他好像是日藉华人,东北那边移民过去滴吧!
我当时脑门一晕,很想说三个字!
维持输女形象,第一个感慨滴字省略。
后面两个是
汉奸!!!
得,没出息滴事到此结束,明天继续!
正文 老父的担忧
跟着桑儿,朱悫迷迷腾腾地下了山。桑儿带着他一路往南国逃,以桑儿的话说,朱悫是南国郡王,乐离和雪影再怎么样也不好在南国国土上对朱悫下手。可朱悫不明白,她俩为什么会突然对他动手呢?雪影的话还说得过去,她本来就神精兮兮的,不把别人的命当事儿。可乐离不会啊!她虽然脾气差了点,可为人还不错啊!怎么为突然对他产生杀意呢?女人心海底针,这话还真一点没差。
更让他摸不清的是凤吟,她莫名其妙的生气,莫名其妙的让乐离给他木神封印。这一切到底又是为什么呢?
朱悫这刚才鬼门关爬回来,又遇上水木两位神女的夹击,虽然他躲开了大伤害的攻击,但身上也受了不少伤。这新伤旧痛加在一起,再加上心里不明白的事越来越多,越想越急。这身体加精神一双重折磨,没多久他就病倒了。
桑儿起初把他带回自己那个将军府的老家,秦老将军看朱悫这情行也挺担心的。忙找到北国的各路神医为他医冶。可朱悫这属于急火攻心,身上的外伤是让那些医生医好了,可朱悫仍是全身发热,晕迷不醒。
桑儿自己也初识些医术,她知道朱悫这病因心病还起。虽然大家都瞒着他,但他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只是这种情况下,她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好。她试过联系凤吟,可鸽子放了N只,连个鸽毛也没见回来。这天,桑儿坐在朱悫的床边愁着他的病,她刚把手放到朱悫头上,秦老将军就迈着方步走了进来。
一见这情形秦老爷子的眉头皱了皱,桑儿忙把手收了回来。秦老将军叹了口气,摒退下人坐到一旁。一看那架式,桑儿就知道又得有一翻语重心长了。果不其然,秦老爷子叹了口气就语重心长起来,“桑儿,我知道你娘去得早,我也没什么时间管你。可你知道你是爹最疼的孩子了。”
桑儿低下了头,她猜到老爷子要说什么了。这个问题她一直不想面对,可大家都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其中的问题。况且桑儿最无难避开,又无法避开的事就是她是个女孩子,而且是个到了适婚年纪的女孩子。
这里是一千年前的异世,不是桑儿他们的二十一世纪。别说独身了,就是晚婚都是件难事。桑儿知道自己只能接受与她同一时代来的朱悫,可朱悫……
秦将军看了一眼朱悫,叹道,“桑儿,你爹我虽然是一介武夫,没有你娘细心。可那天在南王府,你把朱悫带到我面前时,我就知道你对朱悫的感情应该不一般吧!自从你在南国的神女祠醒来以后,你就一直很不开心。虽然你当着我们的面都很乖,很听话。可那天你见了朱悫,我才知道你真正开心的样子是什么样。你爹我也是过来人,其实论身份地位这朱悫也配得上你。可我和他一样也是男人,我知道这孩子的心不在你身上。”
秦老将军说到这,桑儿已忍不住掉下眼泪。不是因为朱悫,而是因为她这个半路认来的爹。一个人如果不是真心关心你,是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的。桑儿其实一直都隐藏得很好,连朱悫本人都不知道。可凤吟和她爹,他们都是一眼就看出她对朱悫的感情。
“桑儿,你是我的女儿,我想看到你一身幸福。朱悫这小子是不错,虽然言行古怪了点,但人品不错,文才武略也都不弱,可他对你如果没有真心,和他在一起也只有委屈你的啊!”秦老爷子说到这,脸上愁容渐深。这个身经百战,一生豪爽老将军,居然为自己女儿的事如些关心。桑儿没想到,也没想过。她低着头没有回话,第一次自视聪明,灵牙利齿的桑儿,居然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自己的老爹安心。
她这样老和南国郡王不明不白的搀和在一起,怕也引起不少无聊人的猜忌吧!可朱悫把她当什么呢?或许还傻傻的只把她当朋友吧!那小子也不想想,那有这样子的朋友。男女之间亲近如此,又怎么可能隔在朋友这个关系中呢?更何况前世之时,第一个说出我爱你,让她不知不觉陷入感情旋涡的正是朱悫的前世,桔子那个混蛋啊!
可现在呢!他就算晕迷之时,口里不时溢出的还是另一个名字。那个他无法企及,注定永远没有结局的人。凤吟!她身为神女,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结局,所以不管她对朱悫是什么感情。她都极力地躲开了,她甚至暗中给桑儿朱悫制造机会。可这一切压根没有用,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人品不怎么样的朱悫居然还有一腔痴情。
“桑儿,你准备一下,我一会让人送朱悫回南国!”
桑儿一惊,一时不明白她老爹这是唱哪出,“什么?为什么?他病得这么重,怎么受得了路途颠簸!”
秦老爷子背手望向床外,朗声说道,“这是王上的命令,朱悫身为南国郡王,身份高贵。现在我们北国的名医又冶不了他,最好把他送回南国医冶了。”
桑儿撇嘴说道,“哼,是那个乌龟北王怕到时朱悫病死在北国,让他说不清吧!”
“嗯!桑儿,听说你和几位神女走得很近的。你可能不知道四国之中以南国的兵力最胜,而且南国的神女凤吟是四位神女中法力最强的。一直以来大家都有一种压迫感。现在天下皆知五神珠现世,而且还在南国神女凤吟手上。这天下必将大乱啊!而且最先动的应该是朱懿。”
“朱懿,你说的是朱悫的爹南王?”
“你不知其中限恶,还是不要身入其中了。我看你和朱悫的事就算了吧!身为南国郡王的朱悫终有可能会与我同时站在战场之上。桑儿,到那时候你如何对待呢?”
桑儿看了一眼朱悫,笑了笑,“爹,你也会想要五神珠吗?”
秦老爷子笑着摇了摇头,“桑儿,你说过东国前主白慕的事吗?当年他就是因为擅用五神珠而遭天谴。你爹一把年纪了,荣华富贵、功名利禄。该有的都有过了。我可不想临到老来,还要受些天打雷劈的事。我只求你这孩子能过得好好的就好了。”
桑儿心里不由松了口气,看来也不是人人都想要五神珠。起码她自己就不想要,那东西要来做什么?不就控制五行之力,搬个山填个海吗!要是来块许愿石她指不定要心动一下。五神珠就算了吧!想来朱悫的想法应该和她差不多。
“爹,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桑儿望向朱悫叹了口气,“我还是得和他一起去。他没事,我肯定没事。他要出事了……”桑儿没再说下去,其实她也不知道朱悫真要出事了,她会怎么样,前世里她已经试过放弃生命和他一起转世了。
秦老将军转头望向桑儿,从他疲惫的眼神里,桑儿看到了一丝无奈,面对感情这种事,大多是无奈的吧!没谁能控制,即使是月老,他也只能给人缘份,却不能控制人的情感。秦老爷子说,“如果我不让你去呢?”
“爹,我对他的感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深,更何况距离并不能阻断感情。有时候没有结果,未必不是最好的结果。您还是由着我吧!”
秦老爷子叹了口长气,摸了摸自己无比垂顺的长须,“唉!女大不中留啊!你自己小心点,听说朱悫竖敌不少。这一路肯定不会太平,我拔一百武将护送你们。希望你们能平安抵达南王府。”
正文 雪地相送
对于桔子他们转世的目的,我一直在卖关子,这一章里我会讲明,有点长,耐心点看吧!——
北国渐入隆冬,大雪成了北国大陆的常客。桑儿带着他爹那一百武将,慢慢地在雪地里前进着。他们个个身穿一身黑色的裘皮大衣,头上罩着一个巨大的毛皮连帽。雪地中,他们只是一群微不足道的小黑影。鹅毛般的大雪还不时地试图将他们掩盖在茫茫雪原中。
这个天气真的不是行路的好天气,马车在大雪中最本就是个累赘,他们只能弃车步行。北国山脉众多,一入大山路就更难走了。深山里半身高的积雪终年不化。一入大山就意味着日日泡在深雪中,这样残酷的条件下,就是那些身经百战的北国武将也扛不住日日的风寒侵袭。
好不容易,桑儿带着武将出了深山来到一片平原,按地图上看前方不远应该有一个城镇。桑儿看了一眼身后病倒大半的武将,心里不禁浮起一丝阴郁。她看了一眼担架上的朱悫,她眉间的阴郁更深了。那家伙呼吸正常,连身上之前奇怪的高烧也在雪地里慢慢退热了。桑儿不明白他这到底是脱离危险了,还是更危险了。以她半吊子的医术给朱悫把了半天的脉也没探出个所以然来。
看着茫茫的大雪,桑儿不禁想起那几位神女。换成她们任何一个在这儿,也能看出朱悫的病况吧!只可惜她们已经知道朱悫的身分了,除了凤吟任何一位神女见到朱悫怕都要将他致于死地吧!
桑儿想起那日在神女祠中,凤吟对她说的话,她说人间分五行阴阳,在神界也是这般。凤吟她们所在的神系势力名为坤元,她们对这个人界四国只保有千年的管理权。千年之后将由另一批神仙接替她们。那批神仙势力名为干元,他们与凤吟她们虽在仙位上是同等的,但在意见上一直是对立的。
千年之后干元派下的神仙必然会接替凤吟她们的位置。而接替的仪式中有一项是他们会派人杀死身为前界五行正神的凤吟她们。不巧,朱悫他们出现的时候正是千年之期将近之时,加上他们的转世来得异常。凤吟很快猜出朱悫和桑儿的前来正是为了那项诛神的仪式。也就是说当年那个神道兮兮的老和尚上桔子和桑儿转世的最大目的就是诛神。不管干元或是坤元的神仙,他们都是不会去亲手杀人的,他们通常是借人之手。而四国的人也不可能自己诛杀自己的神(当然了,这只是神仙美好的想法,为了权利人也不知道做了多少诛神灭世的事)。于是那个属于干元的老和尚就想到跑到另一个时空找个不畏鬼神的人来完成这个诛神的任务。
很巧老和尚看上了桔子,可惜这神算也不如天算,不巧让朱悫一转世就遇上了凤吟。桑儿消化了这一套历史后,第一句问凤吟的是,“桔子肯定不会杀你,那结果会是怎么样?”
凤吟抑头看着星空笑了笑,那笑容让人觉得她在说别人的事,轻松而随意,“千年转世这是我们的宿命,他如果不毁灭我们的形体让我们转世,那我们就会永远消失。”
桑儿的脑子有点乱,但她还是清楚地了解到一点,“也就是说,他不得不杀你?”
凤吟微笑着点了点头,依旧像是事不关己,那微笑还像是很有闲心地在赞许桑儿的聪明。
但桑儿却一下火了,如果面前的人不是凤吟,桑儿指不定就冲上前踢她了。她愤愤地说,“你一早知道这样,为什么还要收他为徒。那一天真的到来时,你让他怎么对自己最亲最爱的人动手?”
凤吟仍旧露着事不关己的笑容,淡淡地说,“有五神封印他才能有弒神之力,我收他为徒也是仪式中必不可少的一环。而且不只我要教他法术,乐离她们也得教他。论感情的话,那孩子还小,性子也浮燥,并不会有那么深的感情。”
可惜这次又神算不如天算了,朱悫这小子对她的感情打一开始就深不见底,而且……如果桑儿没看错的话。凤吟似乎也和桑她当年一样,在不知不觉中被桔子带进了那个爱情旋涡。现在好了,千年将近,情况日渐明显,桔子这白痴自己也隐隐觉得不对了。真要等到那一天,唉!桑儿心想,换成她,她宁可早点死了算了。
“公子,前面有个镇子!”武将的头领舒烈,一个长着八字胡的高壮男子指着前方,小声提醒桑儿。
公子?嗯,不用问,她现在是换装成癖。她誓要用自己男装时的俊态,让朱悫羞于活在世上。桑儿看了看前方,压着嗓子说道,“嗯,大家进城吧!舒烈,你一会找个大夫给大家开几味药!这雪太大了,大家休养一下再上路吧。”桑儿是个很有人缘的人,从这就可以看出。虽然她不是出于假意,但她无意中做出的一些事,总会不自觉地替她拉拢人心。
这一点上,朱悫刚好和她相反,朱悫或是桔子幼时都是个不得人心的人。其一是因为他的身世,身为桔子时,他提前蹬脚出世引起了他老爸的猜忌。身为朱悫时,转世后性格的突变自然会引起他那些心思阴沉的爹娘的怀疑。
加上朱悫这人性子太过随性,不是他重视的人,他连多看人一眼都嫌烦。所以在那个勾心头斗角的南王府里自然是不得人心。这一点桑儿早就想提醒他,他这样的性子是不适合在世上生存的。可偶尔桑儿又觉得他这性子也蛮可爱的。再说人的性格或许真是天生的,不然桔子也不会转了两世都是这个德性了。
正文 客栈被围
一进城门,空气的温度立时上升了几度,城门边的集市上还有三两个小摊撑在雪地中。桑儿隐隐觉得有些不对,这天雪天的,人都窝家里了。他们支个破摊卖雪啊!那个舒烈也看出来了,他小声说,“公子,这城里有些不对啊!我们最好换个地方吧!”
桑儿得瑟地晃着脑袋笑了笑,“怕他,我倒要看看谁敢惹我。”说完她迈着方步带着大队人马走入城内。城里的店铺在这样大雪的日子居然也是全开的。没费什么劲桑儿就找到了最大的客栈。
客栈的掌柜看到这大一票着扛着个跟棺材一样的大盒子走了来,他本来咧到耳根地笑稍微上了点黑气,他拦着看似最老成的舒烈说道,“爷,您留步,我们这小门小店的,不进明物啊!”
舒烈脸一黑,单手就把肥嘟嘟的圆掌柜提了起来,“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点,什么明物不明物的,小心爷我劈了你!”舒烈左手扶刀,刷地一下抖出半道寒光。
肥掌柜心一惊,脸白得跟张纸一样。他一边抖一边抱手求饶,“小的该死,小的有眼无珠,小的狗眼看不清楚,求爷您饶了我吧!”
舒烈冷笑了一声,随手将他甩到一边。舒烈躬身问桑儿,“公子,这──”
桑儿很帅气地挥了挥手,“去,把你们这最好的大夫叫过来。”
那肥掌柜一听那是连爬带滚地往外逃。桑儿把朱悫还没死的尸体安置到一间上房里,转身就去安排她的手下去了,这些武将身质都还算好,也就是久侵风寒冻着了。休息一下也没什么危险。于是桑儿让舒烈安排一下住宿,自己装样地体恤了一下那些怏怏的武将转身闪了。这些本来病歪歪地依在大堂的武将一见桑儿,那个个是精神百倍、表情丰富啊!脸红的脸红,眼直的眼直,呆的呆,傻的傻。直到桑儿慰问完走了,他们还在那痴痴地呆着。
舒烈一看他们那德性,那是气不打一处来,“看什么看!都给我混回房去!”
那些流着口水的武将只好灰灰地“滚”回房里。一路上,他们还不忘痴痴地议论,
“那个小公子是谁啊!长得真俊啊!”
“可不是吗?真跟个神仙一样。他那样的人物配雪影神女应该不错吧!”
“是啊,是啊!那才叫神仙眷侣。”
咳咳咳!==#幸亏雪影没听到,不然她存了千年的血指不定也给吐出来了——!也幸亏朱悫没听到,不然他就然晕迷了也能笑醒来。*^-^*所幸桑儿也没听到,不然她可能会在得瑟一下之后狂笑而死。
当然了,他们都没听见,不过有人听见了,还是很多人。客栈的拐角处,几个武将刚进去,就听哧哧几声,空气中只剩浓浓的血气。吵乱的客栈慢慢静了下来,一时间气温也似乎低了几度。舒烈警觉地冲到安置朱悫的上房,可他刚到门口突然一阵寒风袭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已让彻骨的寒气冻成冰人。
此时屋内,桑儿正站在朱悫的旁边,看到他睡得那么安祥,桑儿忍不住抬起脚踢了踢他,“臭小子,你睡得挺安稳的。你姐姐我累死累活抗着你爬雪山过草地的。你小子到好,一路睡得比八戒还安稳。有没良心啊你!”
当然了,朱悫依旧是晕迷不醒,连声呼噜也没回给她。不过门外的杀气到是越来越胜了,桑儿这才刚感觉到,门已啪地一声让人推开了。桑儿回头一看,一个男人带着一股阴冷的寒气走了进来。这人应是壮年,青色的脸上含着沉稳的冷意,一张端正的长脸上五官如刻般分明而深邃。下巴上冒起的浅浅胡渣让人想到他应该劳累多日了。
桑儿向那人身后望了望,门口应该有两个武将看门才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人就进来了。看来这人身手肯定不弱,不过她记忆里她或是朱悫好象都没得罪过这类人啊!俗话说,输人不能输气势。(哪门子的俗话?-_-!!!)
桑儿沉着口气,压着声音问道,“不知这位是?”
那人声音那是个沉着啊!深着中冒着飕飕地凉气,“束云峰叹海!”
叹海???!!这名字搁朱悫那儿或许他想不起来是谁,可在桑儿那背长串单词练出来的超悍记忆库里稍微一搜就跳出了七八条相关信息。束云峰是水神族人呆的地方,他们和水族神女雪影不合,他们和西国合谋要抢五神珠,这个叹海曾和西国那个长胡子相爷有交易。那日她和朱悫上束云峰,在半路遇到长胡子相爷,还和他交了手。那恶心的长胡子最后好象神志不清了,朱悫还放了那个背叛乐离的侍女。
这样一连,桑儿想到,一定是那个侍女求了长胡子,然后他们找上了束云峰的叹海,两方合谋在半途堵朱悫报仇。桑儿小心地朱悫那边移了移,冷声问道,“那个长胡子的西国相爷呢?他怎么让你一个人来了,他不是要独占五神珠吗!”
叹海无视她的挑拔冷冷地说,“五神珠在你们这?”
“当然不在!”桑儿连忙撇清,惹上五神珠那就麻烦了,要是没西国相爷的事,身为水神族长老的叹海应该不会拿她怎么样吧!怎么说她桑儿也是北国将军之女啊!“叹海,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我可没得罪你哦!”
“哼!”叹海的冷哼了一声,轻轻抬起手臂,一股极阴深的寒气立时向桑儿围了过去。桑儿突觉身前的一切都降到冰点,寒气带着冰渣向她扑了过来。桑儿心里一沉,心道,完了,完了,这回要见毛爷爷了。
正文 生死转瞬
“咻——”地一声长箭破空之声传了过来,桑儿面前阴寒的气压立散。桑儿寻声望去,一抹绿影淡淡地化了出来,桑儿心里一喜,心知自己算里逃过一劫了。转而,她心里又袭起一阵担扰,这回朱悫是逃不掉了。
桑儿身后阳光下,一袭金光中一身绿色长袍的乐离单手执着长弓,一脸冷霜地盯着叹海。金色的阳光在她身上笼出一道漂亮的弧光,桑儿和叹海同时张大嘴,大有掉下巴的趋势。乐离水灵的目光在长弓之后更显明亮,她右手搭在弓弦上,双臂轻轻张开,一道金光立时化成长箭直指前方。叹海一惊,忙画了道水影逃了。
危险一除,桑儿高兴地奔着乐离冲了过去。不料乐离并未收箭,她微微转了一下方向,金色的箭尖直指朱悫。桑儿一惊,忙侧身挡在朱悫床前,她急急地说,“乐离姐,别这样。这不是他的错!”
“那又是谁的错?”乐离凄然一笑,第一次哀愁袭上她水灵的眼睛。她秀眉轻蹙,眉心一点木簇标记突然放出柔和的绿色光芒。乐离无力地垂下手,手中长弓如一道光线立时消失在空气中。乐离喃喃说道,“桑儿,你说,这又算是谁的错呢?”
桑儿突觉胸口一阵沉闷,真要说起来,应该算是她的错吧!如果不是她拉着桔子夜闯鬼山,他们就不会遇到那个老和尚。不是她没事招惹桔子那个阴险的学长,桔子也不会死。桔子也不用转世来当什么朱悫。她也不用跑来当什么秦桑儿。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引出来的。
“乐离姐,你就当一切是我的错吧!他会来到这里,都是因我而起。不过,乐离姐,就算不是他,也会有别的人来啊!这是你们的宿命不是吗?”
乐离慢慢走到朱悫床边,口中喃喃念着,“可为什么是他呢?谁都可以啊!这样的任务,别说我们,就他自己也接受不了啊!唉——”乐离摇头苦笑道,“凤吟真傻,一早知道这样,还是陷进去了。她那样聪明的人居然临到走时了,还栽了一把。你们人还好,只有一世的记忆。凤吟呢!得永世记着这个臭小子吧!”
乐离悠悠说着,突然低头栖近朱悫,桑儿只看到乐离头顶上一道绿光突然射入朱悫的眉心。他俩额头轻轻一触就立即分开了。乐离轻轻在朱悫耳边说了一句,“悫儿,木神封印有长生之效。你要真的有心,就活着等她吧!”
晕迷中的朱悫并不知道这一切,他不知道这位木系神女在那一剎间已给了他木神封印。于此同时,朱悫向弒神之路又迈进了一步。
桑儿在她身后轻声问道,“乐离姐,凤吟姐她到哪去了。”
乐离轻轻走到窗前,淡淡地说,“你还想要这小子去找她吗?他俩还是不要相见的好。”
“啊!”桑儿转眼一看,乐离已消失在金光中。斜阳下干凈的空气中连片尘埃都没有。桑儿不禁想,刚才乐离真的出现过吗?神女们这样的宿命真的是无法逆转了吗?桔子真的要轻手诛杀凤吟,真的要轻手将他们送上天人永隔之路吗?
“公子,你没事吧!”舒烈的声音突然传来过来。桑儿悠悠转过头,一身白霜的舒烈颓然地扒在门框上。
桑儿木然地摇了摇头,轻轻走到舒烈身边,她伸手按向他的头顶,喃喃念着,“聚神,化冰,解万劫。”
一道柔和的白光闪过,舒烈身上的白霜顿时消散。舒烈惊于桑儿小小年纪居然有这样的法力,他眼中立时显出一股钦佩之意,“多谢公子!”
桑儿颓然地看向门外,巨大的客栈内居然布满了冰霜。看来那叹海的法力着实不弱,只是他一瞬间居然让乐离的一支长箭给吓走了。看来人神之间,还是有巨大差别的。朱悫只有凡人之力,却让宿命安排来弒神,难怪凤吟要教他高深法术了。
盘点残兵,桑儿手下已没损耗大半,人多真不是什么好事。人少时还能叫生命,人一多就成数量了。为了怕叹海再跟过来,桑儿只好接着赶路。她两辈子可能都没遭过这罪,冰天雪地赶路不说,后面还有追兵。
她背后那些追兵也不安生,桑儿这才赶两天路,叹海那张青脸就又出现了。这回随着一起来的还有那个西国的长胡子相爷。他的神志应该已经恢复了,不过好象经过上回朱悫的摄魂术后,他还是落下了点病根,他望着已无退路的桑儿笑得那个眼歪嘴斜啊!手还悬在身前一摆一摆的,跟老年痴呆一样。
舒烈看了看围在四周的白衣人,脸也深了下来。谁都看得出,评桑儿手下这些残兵,连二秒都扛不住。那长胡子相爷眼歪嘴斜地笑道,“你就不用抵抗了,那个乐离已经走了。这回没人救得了你了。你就乖乖地束手就擒吧!”
看此情况桑儿也只好骗着向了,“哼,那可不一定哦!乐离姐她正在暗处保护我们哦!”
长胡子笑着摇了摇脑袋,“哈哈!少骗我了,那神女是来抓她手下那叛徒的。人都抓走了,她怎么可能还留在这里。”乐离会突然出现确实是看到那个女弟子跟过来的。不过那个女弟子并不是乐离抓走的。而是她自愿跟乐离回去赎罪的。
看那长胡子得瑟的样儿,桑儿突然一股火气就冲上来了。她一脚踢向扛朱悫的担架,大声骂道,“个臭小子,都是你害的。谁让你没事惹出我,谁让你红口白牙的骗我,现在好了,我居然要陪你死到一千年前来了。”
“哼哼!”叹海冷笑了一声,风雪夹着他的笑声向桑儿他们袭了过去。
舒烈奋勇的拦在桑儿身前,可他毕竟是人,一个只会拳脚功夫的人,又怎么挡得住跟神女传过来的法术。凛冽的寒风让这些久经杀场的武将们闻到了死亡的气息。他们畏惧地看着眼前那连接天地的漫天风雪,手上那象征着生命和荣誉的刀纷纷掉了下来。
正文 风雪自救
面对死亡桑儿能做什么,很简单,她又踹了朱悫一脚。这一脚踹得狠了,朱悫整个人从单架上跌了下来。风雪中桑儿刚想看看朱悫摔死了没,就感觉一股扑面的热浪突然压着风雪卷了过去。桑儿心里一喜,心里暗骂,个倒霉催的,不踹你不醒啊!
不用想这样的热浪自然来自朱悫,漫天红光中朱悫一身火焰慢慢向着叹海走去。气浪与寒风在空旷的空间里不停地冲撞着,如雷呜般的响声震得整个平原也跟着震动。雷鸣中桑儿隐隐听到叹海那阴沉的声音,“相爷,你怎么没说这小子这怎么厉害啊!”
“别废话了,快逃──”长胡子的声音至此嘎然而止,空气也一下安静了。朱悫发出的热浪将地面上的残雪残尸一下卷开了。收拾完一切,朱悫阴着张脸回过头来,他一双眼睁得贼大,大有要吞人的气势,桑儿和她手下也吓得向后退了几步。只听朱悫大吼一声,“MD,谁踢我!”
众人一个激灵,晕到在雪里。桑儿赶紧一个翻身爬了起来,比他还狠地吼道,“我踢的,怎么了!”
朱悫黑脸一愣,软地扶地倒了下来。
众人忙围了过去,桑儿摇着他大叫,“喂,别晕啊!别晕了!”
朱悫让她摇得白眼都快翻出来了,“别摇了,再摇真晕了。”
桑儿忙让人将他弄上单架,这一边忙还一边嘟囔,“NND,个臭小子,有这本事不早点醒,害我白白吓死多少脑细胞。”
朱悫无力地抬了抬眼皮,疲惫地说,“你没事吧!”
桑儿小脸一摆,“当然没事了,也不看看我是谁。”笑颜在那一剎偷偷爬回桑儿的脸上,自信与快乐如回魂一般再次回到桑儿身上。
“没事就好,我休息一下。”说完朱悫轻轻合上双眼。桑儿不依不饶地拉着他叫道,“别睡,别睡,跟个猪一样……”
一队人也随着桑儿充电般充满了自信与快乐。几个落在后面的武将小声嘀咕着,
“那人是谁啊!好厉害啊!”
“他你都不认识,他就是南国郡王朱悫,当年大破万象木神阵的那个。”
“真的啊!开始我还不信,他那年青居然有这样的法力。唉!真跟天神一样。”
“是啊!是啊!你们说他配咱的神女雪影怎么样?”
“嗯!不错,不错!”
==#如果当事人听到,雪影用使出她那漫天风雪的魔法把这群八卦男给埋了,朱悫会眼前冒黑线,桑儿会继续狂笑至死。
朱悫醒后,大家去南国的路似乎也轻松多了。虽然他依旧全身发软,手脚无力,但这样的朱悫也没人敢惹。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爬起来,放出漫天的大火。桑儿跟他说起客栈时乐离的相救,当然了她隐瞒了乐离关于凤吟的话。
朱悫自己分析他的病况是因为灵力消耗过度。不过那天在雪顶乐离莫名其妙地对他下杀手,后来又求他,还给他木神封印,转变得实在太快了,他一时有点想不过来。
桑儿就忽悠他说,“乐离姐不说喜欢你吗?可能她真的喜欢你呗!”
朱悫面无表情地哼了哼,喜欢这词歧义大去了。如果在凤吟口里说出来,还能让人安心,乐离?还是算了吧!谁知道她的喜欢,是不是指喜欢整他啊!
一回南国,就进了朱家的土地,不惧追兵不说,还有人迎接,那一路栈道上全是官员夹道相迎。朱悫第一次有了身为郡王的感觉。不过,隐隐地他觉着有些不对,别人突然产生的过度谦卑反而让他觉得如芒刺在背。似乎又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慢慢发生了。
在南国的役栈里,当那些武将8男们看到换成女装的桑儿,一个个流着口水接着8道,
“哇!原来公子是个女子啊!难怪这么俊了。”
“是啊!早听说我们大将军家的小姐样貌绝世无双了,真跟雪影神女有得一拼啊!”
“是啊,是啊!应该比神女还漂亮吧!”
“就是啊!你们说秦小姐配那位郡王是不是天设地造的一对啊!”
“是啊!是啊!真是哦!”
……
再次幸亏朱悫没听到,不然他能得瑟地笑到死。这次没有幸亏的,桑儿听到了,她只能摇头苦笑。天造地设能怎样?有缘有份又如何?
上天为朱悫洗了副好牌,他却选了最臭的方式出牌。
一回南王府,王府的人更是热情,连朱悫那狂装圣母的老妈也一反常态亲自出宫门迎接他。看到朱悫躺在单架上难以起身,她甚至亲切地摸了摸他的头,寻问他的病情。这一切不止让朱悫怀疑,连桑儿脸上也升起了疑云。毕竟至从朱悫随凤吟上神顶后,这个南王府就没人真当朱悫是郡王了。这时大家一反常态的表示亲热,多半是有什么事等在后面。
朱悫与桑儿相视皱了皱眉,这事悬!不过他俩一跨时代的青年也全没怕过什么。眼神交流间他们同时决定,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反正朱悫也就光人一个,也没五神珠给别人谋,横竖他也不怕。
朱悫的圣母娘对桑儿也是异常亲热,拉着桑儿的手就是一阵嘘寒问暖,那状态比桑儿亲妈还亲。大家聚齐坐下,朱悫的圣母娘就发话了,“悫儿,你年纪也不小了。这几年你总在南山那苦练功夫。我也很少看到你,也没办法照顾你……”话一说到这儿,朱悫嘴扯了扯,多少猜出这装圣母的娘想干嘛了。
“娘,你就不用担心我了,我自己会照顾自己。”
“你还说,看看你现在病得,太医也说你劳累过度,要好好找个媳妇照顾你一下了。在说你的年纪也是该给你娶一房小妾了。好了,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这事我给你操办,一定给你选个漂亮贤惠的女子。”
“不用了!娘!我不娶!”朱悫一激动,力气也恢复了一点,他想用力站起来,却又摔回椅中了。
南王妃脸色微变,她强装着笑说道,“傻孩子,那有不娶的。我知道你心气高,可这是选妾,不是娶正室。以后你喜欢谁再娶就是了。”她这么说时,一保养得不见鱼尾纹的眼睛满含深意地飘向桑儿。桑儿被她看得脸一白,低下头去。“桑儿,你懂事些帮我多劝劝悫儿。好了,就这样了。”她像是早排练好了,她一起身所有人跟着她一起走了。
正文 艳福不浅
朱悫眼色不善地瞟了瞟桑儿,“唉!这怎么办啊!”
“哼!”桑儿脸瞟向门外的天空,“这年代男人三妻四妾正常。你小子等着享艳福就好了。”
朱悫低下头,没有得瑟,也没贼笑,他淡淡地说,“可是我心里再容不下别人了。”
桑儿鄙视地说,“身体容得下就行了。少搁这装情圣了,你心里指不定在偷着乐吧!”
“哼哼~~~”朱悫凄然地笑了笑,“你真当我是那样的人了吗?”
桑儿比他更凄然,“桔子,你真的以为你有希望吗?她跟你没结果的。”
“是吗!”朱悫笑了笑,一双眼睛看着远方,“没结果也无所谓。她是神女,那我就当最忠心的追随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