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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临暮雪 当前章节:15376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9:47

其实这种事朱悫转世前曾跟桑一起干过,不过对像不是天上的鸟,而是别人家养的鸡。桑儿那丫头怕血,所以拔毛杀鸡这种事自然只能是他来做,再所以这类事在他也算是轻车熟路了。小鸟刚吃完,朱悫的婢女就跟丢了魂一样,在那喊他,“郡王爷,郡王爷!”他擦了擦嘴从草丛里钻了出来。

朱悫的婢女有好多个,别的他记得不大清。这个他最熟叫缎儿。丫这名起得太绝了,还好她不是男的,不然朱悫一定当她是太监,还断儿呢,干脆叫断子绝孙算了。不过缎儿到是个极忠心的丫头。

她一见朱悫从草丛里钻出来,就赶紧冲了过来。“郡王爷,先生正在那儿找您呢?赶紧过去吧!不然一会他又去王后娘娘那儿告状了。”

朱悫叹道:“那老头子怎么还不翘辫子,爷我烦死他了。”

缎儿拉着他就往别院走,“郡王爷别开玩笑了,先生年纪还不算大,连媳妇都还没娶呢!”

嗯,这话有意思,他小声问:“你是不是又知道什么?”

缎儿不好意思的偏过头。这年代女人们又不用工作,又不会打麻将。余下那么大一段空余的时间自然是聊别人的八卦。他嘿嘿一笑,抱着缎儿问道:“小样,说吧!那老先生是不是看上府里谁了?”

缎儿那小丫头脸刷地一下全红了,连脖子也红得通透。这年代的小丫头也真够早熟的,缎儿这小样最多才十三四岁,被他一才八岁的小子抱着脸就红成这样了。要朱悫再大点儿,她还不拽着他以身相许啊!

他摇着她问,“快说,快说,是谁?红秀还是紫荆。”红绣和紫荆是他奶奶房里的婢女,听说她俩样貌出众,是王府里所有成熟加半成熟男人的性幻想对象。

缎儿那小样低着头不敢看他,摇着头小声说,“不是她们,像是青梅,听那边的小月儿说,见过先生给青梅画像。”青梅是他娘屋里的婢女,小巧清丽,最善做小糕点。他嘿嘿笑着心生一计。

别院的私塾里,他小心地捧着一盒糕点送到老小强面前,“先生,为了教我您受苦了。我刚从我娘那边过来,正巧遇着青梅姐姐在做糕点就带来一点过来孝敬先生。”

老小强瞟了一眼,抱头谢道:“有劳郡王爷费心了,其实在老朽看来。只要郡王爷能多读些书,那是胜过糕点无数啊!”

朱悫撇了撇嘴,笑道,“是啊!小王我太过顽劣了。唉!也成不了材了。太劳先生费心了。”

老小强可能被他的自责唬着了,还在那劝,“非也,非也。郡王爷只是年纪太青,还未领略到书中的乐趣。以郡王爷的聪慧加以时日,一定会成为南国栋梁。”

朱悫笑了笑,问道:“先生,我刚听到青梅姐姐在念一首诗,叫什么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先生,不知这首诗何解啊?”

老小强咳了几下,不知怎么说好!朱悫想这老小子一定在骂,我天天教你四书没见你背下来一句,青梅一首《长干行》才念一遍你就记着了。压根是一朽木。

朱悫可管不了他,继续问,“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青梅,青梅,对了,先生您骑过竹马吗?”

老小强褶脸一红,老脸摆来摆去,不知往哪放好。想来他还真教过青梅这首诗,朱悫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的目的在于……,“先生,您不喜欢那糕点吗?我还让青梅一会再送点来呢。”

老小强赶紧抓了几块塞嘴里,还一个劲在那故作陶醉状。陶醉吧你!一会儿有你好看的。那老小强还真喜欢青梅,就一会儿,把一盒糕点全吃了,真是伟大啊!胃真大啊!

朱悫敛住笑意,坐回书桌,摇着头继续在那念叨《大学》。突然“扑扑”几声不雅之声传来,空气中弥漫着污浊的臭气,老小强抱着屁股正要跑。朱悫赶紧大声念了句:“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哈哈,一千年前巴豆粉的药效不比泻盐差啊!

门外早有准备的正拉着青梅闲聊的缎儿听到的他声音,赶紧跟面前的青梅说:“青梅姐姐,我们别聊了,要不先进去吧!”

于是在朱悫完美的策划下,老小强刚抱着屁股跑到门口,就遇着一脸春意,喜气洋洋的青梅。没想到那老小强的脸老面子嫩,不好意思看人一来就走,只好在那忍着。还板着脸点头打了个招呼。

青梅羞着脸问,“先生,青梅做的糕点味道如何?”这糕点真的是朱悫从青梅那拿的,只不过善良的他半路往糕点里撒了点巴豆粉。其实他只是很“单纯”地想让老小强下下火,并没想到那么远的影响力。(无视他吧==#)

谁让他倒霉的老小强死撑着,还在那夸青梅的巧手。要知道火山迟早是要爆发的,你越忍它爆发得越猛烈。只听“扑哧”一声,巨响加上猛烈的臭气剎时漫了一屋。几滴黄色的浓稠东东顺着他的裤管滴到地上。朱悫蒙着鼻子夺路而逃,他实在忍不住了,他要好好大笑一下。

朱悫刚出私塾,缎儿跟着一脸灰白的青梅也出来了。他听着青梅在那儿说,“真没想到,真没想到他还为人师表,居然是这样的人。”

正文 生命中最初的相遇

朱悫当时那笑得,差点没把下巴给笑下来。那天下午他就彻底解放了,那巴豆的效力加上老小强的糗事,让他一下午缩在茅厕里不敢出来。朱悫放松了心情,继续筹划他早晨的计划。他想放风筝,确切地说,他也不算是要“放”风筝。他记得他小时候看电视时,见过别人玩滑翔翼。那时他特向往那种随风飘在空中的感觉。就跟那什么鸟人唱的歌一样,seemefly,flyinthesky。

所以朱悫想起放风筝就想起滑翔翼,于是他决定把他自己当风筝放出去。花了大半个小时,他总算用上好的绸缎子做了一个巨大的风筝,缎儿那小样儿还以为他是想放风筝,还找了一群丫头过来帮他糊架子。跟着糊,缎儿还跟着傻傻地问,“郡王爷这做的是什么啊!蝴蝶不是蝴蝶,蜻蜓不是蜻蜓的。”

等糊好了,小丫头群里终于有个聪明点的看出了点问题,“郡王爷,这风筝这大个头,用什么绳子栓得住啊!”

他嘿嘿笑着,举着风筝翻到屋顶,王府的亭台楼阁做得那个漂亮啊!还能做出个二楼来。他背着风筝爬上二楼屋檐,手抓着风筝的主梁,顺着风跳了下。只听到楼底下一群丫头在那哭喊,“郡王爷!小祖宗!快下来!”

他哪管她们顺着风就飞了出去。还好他身子骨轻,风筝摇了两下,还真能带着他飘了起来。这种事搁现在,他一定不会做了,害人害已。可那时他才几岁,天天看着猫和老鼠那百锤不死的故事长大的孩子能有什么安全意识,再加上他那王后老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随他闹。他自然是无法无天的往那飘。这次更招摇,直接飘到天上了。

要知道别人电视里的滑翔机是经过专门设计,还能控制方向的。他这一破风筝最多也就只能算是盛得起他。结果这风筝飞着飞着,就飞到主院了。主院就是他今世的爹,南王朱懿住的懿德宫。里面守卫重重,这些守卫很快发现天上的他。那是把他们吓得,赶紧通知了他老爹。一时间地面人头攒动,王府里所有人都聚到院子里仰头看着他。其中还有那么一个和朱悫他老爹般穿着缕金黄袍一脸威严的人。

当然,朱悫没有注意,丫他正飘在天上那个得意啊!高高在上啊!万众瞩目啊!丫他还真把自己当天王巨星了,突然地面传来一声巨吼:“给我把那逆子抓下来。”他那明星梦当时就破灭了。这声音极是威严,不用看也知道是他今世的爹南王朱懿了。他当时吓得手一颤,差点没一放手从天上掉下来。要知道他那时飞得有三四层楼高,要跌下来必死无疑。

你说吧,他桔子都转世投胎了。他那八字还是那么背。就在他飘在空中心里最怕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响箭,他也不知道自己眼睛为什么那么好始,真真的就看到眼前有一支黑翎长箭从侧边向他飞来。他胆子一弱,手就软了。直直从天上跌了下来。

在他跟个大蛤蟆一样脸冲下坠落的过程中,他心里还在想着,不能这样掉下去,太衰了,这样脸冲下摔下去脸还不砸成平的啊!咱翻个身吧!好歹脸冲上。就在他考虑如何在空中进行180度全身旋转时,他看到,在他身体下方,有一团红色的火焰正冲着他冲过来。火焰之中,一个红色的精灵向他伸开双臂。年少的他可没想过自己眼花,他张着手臂冲她扑了过去。

正文 初遇,情窍初开

说是“她”,是因为这个精灵是个女子,极漂亮的女子,他朱悫最初的审美意识,也是由这个精灵打开的。她微微泛红的长发,衬着一张小巧的脸,杏目樱唇,与那张俏脸配合得恰到好处。眉心处一个红色的火焰胎记衬得一张脸整个生动起来。她是他朱悫心里能记下的第一个女人──灵精般的女人。

从她之后,朱悫才发现人有样貌,样貌分美丑。而她的样貌无疑成了他区分美丑的分界线。实话说,这道分界线有点高了。这世间怕很难钻出几个像她这般美貌的女子吧!

她如仙子般抱着他缓缓落回地面,也是在她双脚踏到地面的那一刻,他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一个不好的问题。他,咳咳咳!朱悫!是,就是朱悫,他可能是传说中的色狼,因为,他双手还死死的抱着那个美女不肯放。

那女子落回地面,张开双臂,想放他下来。但脸皮厚的朱悫死死抱着她的脖子,没有放手。相信他眼睛里正冒着桃心型的小泡泡。

那女子稍稍有些尴尬,她轻轻扯开朱悫的手臂把他放了下来。他身后一群发火的人呼啦一下围了过来,冲着他兴师问罪。他的目光却随着那个精灵退到众人身后,他很想伸手拉住她。但有人比他更快,那人一伸手抓着他的领子把他提了起来。他好歹是南国郡王,能对他做这样的事的人,也只有朱悫他爹南王他老人家了。

南王抓着他,狠狠地说,“你个逆子,我真不该纵容你!”他说完一甩手把朱悫丢了出去,他在空中挥舞了一下胳膊,准备接受小屁股传来的痛感。不想那可爱的精灵再次出现接住了他。他想她可能早有准备,这次她不是傻傻地抱着他的,还是用手拎着他,抓着他的后背拎着他。朱悫现在想想挺丢人的。那时就没那感觉了,他当时还想着,哇!这精灵是真的,她又出现了。看来他刚才不是做梦。

他那脸黑黑的老爹瞟了他一眼,气愤地说:“把他提到祠堂去!”一个黑脸待卫立马从那精灵手里接过他。

他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被待卫提进祠堂。祠堂和食堂都是让人产生痛苦的地方,他的记忆里在他上辈子那南柯一梦里,从中学到高中他好像都很讨厌食堂。但当时在他脑中对祠堂没有什么概念,不过映象中它应该是用来放牌位的。还有一点映象,好像方世玉他爹也老让他跪祠堂来着。

正这想着,朱悫那黑脸的爹爹就在那吼:“给我跪下!”朱悫用余光瞟到身边算是他兄长的两个年青男子脚颤了一下,差点也跪了。待卫轻轻将他放在一个蒲团旁边,他很老实地跪了下来。这事他可是新车熟路的。他心里想着,跪就跪呗!NND我还怕你咬我啊!上辈子我跪了三小时搓衣板都还能爬起来继续爬鬼山,丫让我在蒲团上跪跪就能把我吓安河了。做梦!

人还真的不能太横了,就听到他那黑脸爹爹又吼了一句,“家法伺候!”哇塞!这演电视剧呢!用什么打啊竹条还是钢尺啊!他记得前世的时候,他那爸爸是用钢尺对付他的,那打下来是真个疼啊!一尺子下来那是刺辣辣的红印子,十天半个月也消不了。

他小心地瞟着他那黑脸的老爹,真的,那脸黑得,不用打他,他也有点怕了。不就飞个风筝吗?犯得着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吗?

正文 见识千年前的体罚

他那娘可能也不了解他爹是发什么神经了,在那瞪着他那黑脸爹半天也不知道劝劝。

“爹,家法请来了。”一个算是他长兄的男子端了一个长长的木盒子,送到他那黑脸老爹手上。他一伸手从里拿出了一根金色长鞭,那鞭子上还镶着透明晶体,朱悫想那可能是什么宝石吧!一打人的鞭子做这么好看干嘛,也不来个长眼的贼把它给偷了。那坠了一鞭子的坚硬宝石砸在身上还不要命啊!

朱悫低头咬着牙,不想这样反而引起他父亲的反感,他吼道:“你个逆子,还真死不回改。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算准我不敢打你是不是?”说着扬手一鞭下来了。

朱悫暗叹,天地良心啊!我只是硬扛着让你打,我前世到今生都还没试过那顿打能半道躲过的。前世我那妈打我时,我那次哭喊求饶有用了。没人疼的人,哭喊是没有用的,我只能咬牙扛。

只是在那鞭子抽到他背上时,朱悫突然明白他前世的父母还算是人道的,起码他们打他的法儿还不算是把他往死里打啊!

他这世这黑脸老爹就狠了,那一鞭子抽来他背后的衣服立时裂开,一层薄皮皮开肉绽,脊梁骨整个跟断了一样。疼得他差点晕了,他咬牙咬得太阳穴都快爆出来了,但这惩罚似乎并为结束,他又听到鞭子的破空之声,唰的一下,又是一鞭过来,疼痛透过胸膛,他牙一松,一口血吐了出来。他双眼开始发黑,冥冥中,他看到那个如精灵般的女子冲到他身旁,他听到一声轻柔的声音,“别打了,懿。”冥冥中他猜到他这黑脸老爹为什么下手这么狠。能管他那黑脸老爹叫“懿”的,和他关系肯定不一般。他算是一脚踢铁板上了。

朱悫悠悠醒来时,正脸冲下趴在床上,他只感觉着背上凉嗖嗖的。

一个柔和的声音从他头底传来,“醒了?”不是他母亲,也不是他熟悉的人。

他想转身,但刚一动身子就感到一阵刺骨的疼痛。

“明明挨不住,刚才为什么不求饶?”柔和的声音再次传来,暧暧的像有魔法淡化了他伤口的疼痛。

“求饶有用吗?”开玩笑,他可是经常被打的人,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再说了,全当他牺牲一下化解别人的怒气好了。谁让他跟流氓小新一样,抱着他黑脸老爹的情人,不被打才怪。

“你不像一个只有八岁的孩子,却只有八岁孩子的思考模式。”

呀!她这话说对了,他还真是这样一个人,能看出这一点,一定不是一般人。他咬着牙忍痛转了个身。是那个精灵般的女子。刚才就是她为他求饶吗?要真这么算的话,那这位姐姐得算是对他有救命之恩了。

他们转身坐了起来,转世后第一次老实地说了声,“谢谢!”

她笑了笑,淡淡的笑容如暧月临空。“你伤口还痛吗?”

他这才想起他身上还有伤,这么一想,伤痛又窜回身上,那个痛啊!飕飕的,让他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起来。不过这会儿他也发现,他的伤口好像已经被处理过了,身上包了一圏圏的白色布条,跟个半截子的木仍伊一样。

她还是笑,不过这次笑容深了几分,依旧是笑得莞尔,但却多了分真实感。朱悫很没出息的又呆了。

或许她发现了他小色眼里的不单纯,她微微偏过头,抬起右手。他还以为她要挥巴掌煽他,不想她却轻轻张开手掌,一蓬跳跃的火焰顺着她细嫩的指尖滑到手掌中心。

“哇!好漂亮的火。”他眼瞪得牛大,张着嘴惊住了。

她柔柔地说,“看来我没看错,你真的看得见幻火。”

正文 火系魔法

他没听明白她再说什么,他脑子里转的是,丫这招真厉害,抽烟可以不用打火机。但她手掌上那火焰和打火机里蹭出的小火苗不一样。打火机的小火苗是黄色的明火,但她手掌上那团火焰似真似幻,感觉上有一团火在那烧,可仔细一看却又像只是一团雾气。孩子的求知欲是无畏无惧的,就像他有胆子把自己挂到风筝上飞一样,这次他胆大的将手伸向她手掌上的那团火。当人们觉着视觉感应不够时,人就会想到用触觉去感应。

他的手慢慢接近那蓬火,近到只一指之距时,他仍未感觉到温度。难道那火是假的?这么一想,心里也就不怕了。他张着手指直接摸了过去。

她却一反手,收回了火焰。“傻孩子,别胡闹。这幻火似真似幻,但可燃尽一切世间浊物。你什么护体的法门也不会,怎么可以乱碰呢?”

这一句,他还是没大听明白。但以他有限的分析能力,他总结了一下,嚷嚷道,“哇!这是魔法吗?”

她温柔地笑道:“想学吗?”

那还用说,他把小脑袋点得跟捣蒜一样。

“那我去跟你爹说吧。”

一听到爹这个字,他就想到那张黑黑的脸,那杀气腾腾的吼叫,那坠满宝石的鞭子,他那背上火辣辣的痛。痛得他呲着牙倒抽了一口冷气。

“真是个能忍的孩子。”她扶着他的肩头问道,“你知道你爹爹为什么打你吗?”

他望了她一眼,嘴硬地说:“不知道。”他脸皮还没厚到能自己打自己脸的程度。不就抱了他情人一下吗?真是小心眼的黑脸老爹。

她笑着看着他,悠悠念道:“东王白垩喜集奇物,一日他游历东海仙岛时,遇见一只会说话的金羽神鸟。刚巧临近你父亲南王朱懿的寿辰,于是东王就将这只神鸟送给了南王。南王见神鸟乖巧聪颖,不忍将其束缚。所以这只神鸟可以自由的在南王后园里飞翔。不想今日东王白垩来访,游历南王宫园,却在园间角落见到一堆神鸟的金羽。”她停了下来,笑盈盈地看着朱悫。

朱悫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原来他是因为这被打啊!他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他原来吃了只神鸟。可味道咋还不如一只鸡。丫你是一会说话的神鸟咋还跟个普通的麻雀一样,被他一点小米引来。引来也就算了,也不吱一声。你说句话出来他一定不敢吃你了。还害他被打。真冤!不过他一个人偷偷在那烤的,怎么着就让他老爹发现了呢?这话他可不敢问了。

她又继续悠悠念道:“此为其一……”他脑子一麻,不是吧!他还犯了什么事?

正文 忍辱负重

“凡为王者,最忌讳的是他人在他之上。东王前来拜访,南王花了极长时间安排。东王为客,其为尊。车行、席位、居室均需略高于南王。不想你一半大小子却飞到他俩头顶去了。你说你该不该打。”

多罗嗦的繁文缛节啊!不过他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那时他年少,转世的经历又过于奇怪,再加上在今世的长辈也不很重视他。可能是出于引人注意的目的吧!他幼小的心灵里满是不安分的小泡泡。没想她软软的几句话,让他心里那些小泡泡全缩回去了。

她依旧温柔的看着他,没有因他的顽劣而现出如老小强般不屑的表情。“你父亲在东王面前打你,也算给足东王面子。你受下几鞭化解了东南两王的间隙,避免了两国一触即发的战争。你说这鞭子挨得值吗?”

哇塞!这还能不值吗?他差点一激动在他伤口上插两面旗子,一面写着“忍辱负重”,一面写着“救国救民”。

“好了,我也该走了。”说完,她起身翩然离去。他这才注意,她穿着一身很飘逸的红色长裙。极像仙女的超凡脱俗却又像极精灵俏皮可人。在他当时小孩子的目光里,她像是个可以看得见摸得着的仙女。

“郡王爷,您没事吧!”就在他发呆的空档,缎儿已经端着汤药走了进来。他才发现他在自己的别院里。床头被角都是熟习的装饰,自己的气味。那女子真是有魅力,让朱悫那小子忘了自己身处何处。不过小孩子通常都是这样,注意力可能只集中在最吸引他的地方。别的东西到不会不过注意。

他问缎儿,“那姐姐是谁啊!”

缎儿端汤的手颤了一下,像是吓着了。他好奇的望着她,她脸色有些发白。他说,“你不认识?”

缎儿深吸一口气慢慢说道:“她是火神族的圣女。”

“那是什么?”他接过汤药一口灌了下去。真苦!中药就是这样,又没看相又难入口。可中药就是比西药神奇。不喝不行。

“火神族的先人是南国的圣祖,她是南国神女!”

“哦!”朱悫那不上档次的脑袋当时就在想神女是什么?不会是跟巫师一样,装神弄鬼的忽悠人的吧。不过想想刚才那蓬火,他突然想到,或许这个时代真的有魔法吧!

“郡王爷!刚才,刚才……”缎儿吱吱唔唔地在那扭着身子。

“啥?”

“刚才她说要教你魔法吗?”

他点点头,这女的也真八卦,居然敢跑那儿偷听。

“那郡王爷要小心了。”

“小心什么?”怪了,她可不像坏人,教他魔法还能害了他。

“南国只有世子可以跟火神族的圣女学魔法,如果郡王也跟她学的话,世子会生气的。”

原来是因为这个,世子啊!不就是那个差点被他那黑脸爹爹吼得跪下的那个。朱悫心想,跟他不太熟,连招呼都没打过。他生气管me屁事!俺可不想为了让他气顺了,放弃和美女姐姐学魔法的机会。

正文 三堂会审

这里面还真多事,他还以他转世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古代国家,不想里面还有这么多好玩的东西。他转了转贼眼,望向缎儿。小样儿,只能冲你打听了。在缎儿慢慢的跟挤牙膏似的回答下,他大概了解了一些资料。

天地分五行,五行降世运,南国属火,火神族的族人掌握着火系的魔法。那个精灵般的女子身为火神族的圣女,不只享有本族最高的权利,还拥有火属最高的魔法力量。甚至她还拥有长生的能力。

好了说完拥有的,必然就有失去的。和所有传说一样,圣女似乎只能是处子。也就是说她得放弃做女人的权力。再详细点的缎儿那种八卦级别的就不知道了。他就不明白这些传统为什么这么怪,非要把一些女子逼成无情无爱之人,才能让她们得到力量。感情男人就是一浊物,只能恢坏女子神奇的力量。不过他后来才知道,人这些流传千年的老传统还是有道理的。

第二天一早,朱悫就被几个护卫拎到堂前。他的八字怎么就这么背,都被打成这样了,第二天一早,他们还要把他抓来三堂会审。真真的是衰神二世啊!

这次真的是三堂会审,他父母高座于堂前,右手边坐着的是那个救过他的那位神女。其余人等连兄弟带内臣一骝二三十个,全虎视眈眈地瞪着他。跟要把他剥了吃了一样。这架式可比他前世那吓人,原来他考2分了,也就老师家长轮流打一顿。今世这就惨了,往死里打不说,打完了还要再三堂会审。丫他朱悫两辈子还没见过这样宠大的教育画面。太碜人了。他要胆小点,指不定就被这些人给瞪死了。

这挨审地方还真气派不凡,空旷的大堂上雕栏玉砌的,金是龙凤腾祥的影子。堂前正上方是龙凤金椅,右首是缕金的,像是雕刻着火神的金椅。感情这应该是南王上朝时候的设备。朱悫一想,爷爷的,指不定还真是他爹上朝的地方,看这地势坐地朝南的,看那人势官披朝服一脸庄严。

“咳咳咳!”朱悫那脸黑黑的父亲咳了几声开始发话了。“圣女真要收这个逆子朱悫为徒。”朱悫听得一愣,感情今天不是专来审他的。那位神女还真要教他魔法。

神女姐姐一脸严肃,有点距离感,感觉和他昨天见到的不一样,只见她朱唇微启,“是,我想带他去神顶。教他火族魔法。”

他黑脸老爹脸有点绿,灰灰地说:“为什么要教他,这样的逆子学了法术还不无法无天。”朱悫撇了他一眼,心里想,这话说得对,我真要学会了魔法,我第一件想做的事,就是把你那一把胡子给烧了。他NND,丫我就算是半路来当你儿子,对你没什么感情,你也不用这样绝情吧!把我贬得跟什么一样。我有那么无法无天吗?

“这到不会,这孩子本性不坏。”圣女坚定地说。哇塞,看看,人外有人,多有目力啊!朱悫那点本性真的不太坏,小小有点色心也不算坏人吧!*^0^*

正文 火神封印

他那倒霉爹还不死心,“那晔儿怎么办?你何时教他。”所谓晔儿,是他大哥,南王的长子,被立为世子。世子也就是下代的王。他站在左首第一个,二十多岁的样子,长得一脸和善,圆头大耳的,很有福像。

那神女淡淡的说:“该教的我已经教过了,能领悟多少,就要看世子以后的造化了。”

朱悫那从来不说话长期装圣母的王妃娘突然问了一句,“圣女为何要单独教悫儿呢?”

圣女衣带一飘突然站了起来,缓缓走到朱悫身边。朱悫那倒霉的小个头啊,只到她腰。

她轻柔的声音带着一股让人不可抗拒的威严,“研习魔法需要过人的潜力和耐力,这孩子悟性极高、灵目自生,那日他悬在风筝之上,还能看到射向他的黑翎长箭,能知其厉害毅然放手求生,皆为其潜力。他受下二鞭仍能咬牙站在这,为其耐力。更何况他还能接受火神封印。”

她说完双手扶着朱悫的肩头,脸对脸看着他,慢慢靠近。大堂内响起一阵惊呼声。朱悫当时就蒙了,他想他的双小眼因该直接瞪着对鸡眼了。因为那位神女越来越近,朱悫心想,这不是要吻我吧!虽然是大庭广众的,我不是很介意。但你怎么着也等几年吧!好歹等我那小心脏长成熟点,这现在还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小心脏那跳得,都快脱腔而出了。

她额头轻贴朱悫的额头,朱悫对着眼看着近在咫尺,压根已就零距离的脸,他心里还在计算着,这高度好象不够啊!他的脸比她小,按比例算接吻应该够不着啊!他脑子里一阵晕晕忽忽的乱想。不想那神女却突然抽身退开了。

朱悫来不及分析是回什么事,就觉着额头上跟火烧一样痛。他赶紧抽手死命的揉。他心里叫唤着,丫的,这美女那脑门子怎么跟铬铁一样!烫死我了。

那神女轻声说,“不用揉了,什么也没有了。火神封印,为神之封印,隐于体内,能为你抵挡一切火焰伤害。”

“他是皇族子弟,你怎么可以随便给他封印!”他那文静的娘开口就吼了一嗓子,那个亮啊!惊得正在交头接耳的一群臣子全静了下来。

她退回位子,冷冷地说:“他能接受火神封印就不算是南国皇子,再说他本来也不会成为南王。更保况……”她笑着看着朱悫,“当王有什么好的,当神将岂不更好玩!”这话中听,朱悫喜欢,什么好玩,他干什么?

不过别的人可不这么觉得,也有叹气的,也有庆幸的。这火神封印居说是火神为保护其族人而设下的封印。一般人要学习火族魔法起码得先不怕火,所以这火神封印是学习上等魔法必不可少的一步。但这封印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和所有神奇的仙术一样,只有有仙缘的人才给接受。没那仙缘,就算那位神女天天用头抵着你的头,你该怕火还是得怕火。

正文 南山神顶

既然朱悫能接受火神封印就说明他有这仙缘,有仙缘了就是上天的旨意了。凡人即使贵为王也不敢随意违抗神旨。所以众人只好收声,该羡慕的就喝着劲背地里羡慕吧!该嫉妒地就背地里蹲墙边划着圈圈喝着劲地诅咒嫉妒吧!反正当着众人面是没人敢反对了。

神女突然又问了句:“也不知那天的黑翎长箭是谁射的,难道南王一点也不关心?”

朱悫那黑脸爹爹似乎有点怕她,脸灰灰地说:“我派人查了,还没结果。”

她冷笑道:“那我带走他不是更好,省得还有不长眼的要暗算他。再说了,这样对各位都好,大家正好相安无事?他也影响不到各位的位子。”她这样摆明就是在说,当日暗算他的人就在这些人中间。

可朱悫不明白了,他就一没长齐的郡王,又不是世子。能影响谁的位子啊!这些人不是闲疯了吧!

朱悫那装圣母的娘又发言了,“要不问问悫儿的意见吧!”

民主啊!看到没,人一千年前就有民主了,他那装圣母的娘真是有超前意识啊!朱悫清了清喉咙,刚想发表意见。

他那封建的爹就灰灰地说,“算了吧!让他去吧!就当我把儿子还给你。”

这话朱悫可不服了,他又不是东西,能让你还来还去的吗?

还是那圣女够意气,朱悫心理想说的她都帮他说了,“这孩子的出生并非为你,怎能说还?更何况你我互不相欠。只是神将降世,天下必有天乱。唉!孩子,你出现得比我预料的早。”

这话朱悫可不敢回答,再说了,他也不是什么神将,他只是那个老和尚抓来的捣蛋鬼。说他是灾星还差不多,怎么会是神将?

朱悫那胡子都快白了的老爹居然红着脸望着那位美女圣女,玩起依依不舍来,“你什么时候走?”

“现在吧!”那个干脆啊!比摔碗还脆。朱悫的心当时就飞了。

就这样,朱悫离开了南王府到了神顶。神顶是一座大山的山顶,这大山叫南山,山顶处全是垂直的陡壁,上面云雾缭绕,可能以前住过什么神仙吧!火神族人将其称为神顶。是神圣之处,族人一般不敢上去,其实就算是敢,谁上得去啊!人攀岩总得那石壁上有缝给他钉钉子吧!可这神顶怪得,四面全是光滑的石壁,那光得,跟打磨过一样,完全可以当镜子用。可就在样难爬的神顶上,居然有一些隐约可见的建筑物。

山下朱悫看着神顶上的亭台楼阁,心里想着那一定是传说中那什么金碧辉煌的神宫。当时他个没出息的眼里就冒出兴奋的小星星了。

他还特傻地问:“你住在仙宫里吗。”

圣女笑道,“我是住在上面,不过那不是什么仙宫,只是一般的房子。”

他叹道:“怎么美女都住在这么奇怪的地方,你不会和小龙女一样只喝蜂蜜吧!”他最怕这一点,在南王府他就快被那些青菜豆腐给喂成植物人了。再到这吃斋,他就干脆把头剃了,直接当和尚算了。

她依旧笑,“火神族人住在山腰处,他们会给我们提供食物。你整天蹦来跳去的蜂蜜能喂饱你吗?小龙女是谁啊!龙族人吗?”

这就不好解释了吧。真要跟她这个一千年前的人解释清楚,还真有点难。他也学着她笑着说,“就是一美女,对了,你叫什么?”看他这话说得,多没礼貌,还好那时年纪小,要他现在对着一美女问这样的话,人不丢他八百白眼才怪。

正文 火族神女,凤吟

“我叫凤吟,不过你以后就该叫我师父了。”她说完领着朱悫往山上走。

其实吧!他很少叫凤吟师父,凤吟后来也学聪明了,也不逼他叫她师父,因为朱悫那小子一老实的叫她师父,那肯定没好事。那是后话了,不过一般情况下,特别在外人面前,他还是很给她面子的。

就像凤吟第一次把他带到火神族的村子里,他就很老实地低头杵在她背后,伪装成清纯的小徒弟。也不知是他伪装的好啊!还是他脸白,反正凤吟的那些族人见到他都很高兴,听说他的来历还欢天喜庆地要为他办庆典。

可凤吟深知他的为人,她怕他一会又闲不住,露出了狐狸尾巴,所以她想都没想当天就把他拎到神顶上去了。那一剎那,朱悫见识了这个时代的另一招魔法──飞。

她真的是飞上去的,双脚离地,腾云架雾,如盈盈仙子,衣袂飘飘。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右手拎着朱悫。他那死德性,跟个蛤蟆一样,张着四爪就被凤吟拎上去了。

朱悫一到山顶,第一件事就是嚷嚷着,“师父,你先教我飞吧!”看到没,有求于凤吟时,他会叫她师父。

凤吟摇头,“不行,你会了这招,还会安心待着学魔法吗?”

看她那一脸坚定,他也不好说什么。他这么个勤奋好学的娃,她怎么能不相信他呢!除了烦人的加减算术,他学别的真的都很勤奋的。连桑那样的家伙都说过,“桔子啊!别的我不敢说,但要论起歪门邪道,学的最快的,你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魔法算歪门邪道吗?算吗?在这时代不算吧!但在一千年后,那应该是正宗的歪门邪道。所以不用说,他应该是学得最快的。

朱悫无聊的学习生活就这么开始了,不过学魔法,只有刚掌握一剎是充实兴奋的,别的时候都很无聊。可谓无聊致极,整个神顶只有他和凤吟两个人。好歹凤吟是他师父,他还不至于大逆不到到整她的地步。

没人整他就只好整动物了,神顶上什么仙鹤、鹰、大鹏、雕、秃鹫啊!一堆一堆的。其实也只有这类鸟才飞得上来,不过自从他来了以后,它们全搬家了。搬得晚点的全被他拔成烤鸡状了。其实他也想把它们当鸡烤了,可这些大鸟长得太大了,肉太老。他就烤过一次,那肉比过期牛肉干还难嚼,嚼得他腮帮子都麻了也没嚼碎一块。所以他只好拔它们的毛玩。

对这些凤吟到不怎么怪他,有时怕他闲得慌了,开始把整人的心思转到她身上了。她就好心地把他放到山下,她总是很好心地说:“你去山下散散心吧!千万不要太过份哦!”

朱悫就搁那傻笑,心里想着,听人说得,多有技术,不要“太”过份,放心吧!我一点小过份就好了。他的小过份真的只是无伤大雅的小恶作剧。只是凤吟的族人太不经吓了。现在他们一见朱悫就关门关窗,跟见鬼了一样,真没意思。

朱悫心想,我不就往你们饭里加了点巴豆吗?我不就在你们柴房里烤了一只鸡吗?我不就在你们的菜地里放了一只羊吗?我不就……?我做了什么啊!至于你们这样吗?

正文 捣蛋怎么能停

话说有一次,他爬在一长老卧室屋顶里偷看,咳咳!那一把年纪的长老刚娶了个年轻漂亮的小媳妇,出于好奇所以……咳咳!朱悫乘着月黑风高就窜人室顶去了,不想揭开青瓦没看到什么,却让他听见那老头子居然敢在背地里阴阳怪气地数落凤吟,说什么,怎么收那样的无法无天的人作徒弟,收了也就收了,放到神顶好好练功就好了,居然还动不动就放他下山来祸害村人。真不知她这圣女怎么当的。

TMD居然敢说俺师父!朱悫当时那个气啊!人一气就控制不住火头,他学的那点火系魔法就更是不好控制了,他一不小心就把那老头留了半辈子的长胡子给点了。

为这事,凤吟很生气,不许他下山不说,还罚他在火山里面壁三天。火山口那个热啊!前面就是亮红炽热的岩浆,四面墙壁那是被火烤得那个红啊!放个鸡蛋那,三两分钟就熟了。好在他朱悫有火神封印护体,多大火都烤不死他,最多就是热。他就当蒸桑拿了,他还特娇情特老实地呆坐在那儿写悔过书。

朱悫不习惯用毛笔,一手毛笔字写得也是歪七扭八的,鬼都不认识。可人那架式漂亮,正经端坐,小脊梁挺得笔直,还忒豪迈地用三支指头捏着毛笔,那脑袋随着笔锋一阵游走。

凤吟看他悔改得这正经,好心地过来看看,不想一拿起朱悫画的那张鬼符,她整个头就大了,凤吟那时对他了解得还不算足够透澈,她还纳闷地问,“悫儿,你这是写的写,还是画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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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悫低着头忍受着额前的三条黑线,嘴角一抽一抽地说,“师父啊!俺啊!我啊!I啊!俄啊!这不是被烤得太久了吗?手有点不利索。要不我给你念念。”

凤吟半信半疑,把那符,不!是那悔过书递给了他。

朱悫深吸了一口气,挺了挺小身板,以热血青年念毛选的语气朗朗念道,“亲爱的师父,我下次不会再随便烧人胡子了。我怎么能做这么没有觉悟,没有深度的事儿~呢!我深刻的意识到我对长老的伤害,虽然他那胡子有碍美观,晴天容易长虱子,阴天容易生蛆,吃饭容易沾到油,穿衣容易挂到扣,走路容易绊到脚,kiss容易扎到人。但我不能因为这个,就烧他的胡子,下次如果在有此类情况,我应该选择性的烧他别的地方,毕竟那一把老长的胡子,还是很难长的。没有那把大胡子的遮掩,他那脸满是褶子也太吓人了。”

“你给我再多面壁三天。”凤吟狠狠地丢下一句,转身飘然离去。朱悫偷偷瞟了一眼,凤吟那肩膀一耸一耸的,应该是在忍着笑。朱悫心里一乐,捧着肚子低声笑了半天,听到洞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一正脸继续忧郁搁那儿写悔过书。

朱悫以为她会进来,不想那脚步声却又慢慢远去了。就这样他虽然被罚面壁六天,但每天都能听到这种细微的脚步声,有时是两三次,有时很频繁,特别是他累得快睡着的时候,那脚步声来得最勤。朱悫那狗般灵敏的顺风耳在上辈子就练出来了,那时的桔子经常背着父母在家偷看电视,那时只要楼道里一有动静他那狗耳朵就能听到,还能辨出哪是他父母,哪是别人。说这么多,只是想说,朱悫能清楚的听出,外面细微的脚步声来自凤吟。

正文 小逞

六天后,凤吟还是把他放下山了。因为凤吟的心软,也因为朱悫发现了她的弱点。这一点可能她一开始也没想到。

那时朱悫是闲得太狠了,凤吟教他魔法很有分寸,不敢一次教太多,那样容易会走火入魔。但朱悫那鬼小子学得快啊!一学会,他就没事做了,他就开始闹腾了。凤吟气不过,就会罚他,不过朱悫这人虽闹但就是一点好,她怎么罚他都不气,想罚多久罚多久。

凤吟人太好了,她又不会跟朱悫那南王爹一样往死里打他。最多也就是罚他去火山口面壁。朱悫脸皮也厚,罚就罚,热了就忍着,他每回还特老实地呆坐在那儿写悔过书。他这样,凤吟反而有点担心把他给烤坏了,三不两头就跑来看看。你说吧,这么温柔的师父怎么可能扭改他顽劣的本性吗。

话说一个神清气爽的清晨,他学好了凤吟今天教给他的魔法,提着气在神顶跳来跳去的找她。好不容易在一个悬崖边上,他终于找着她了。凤吟正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看书。她现在学聪明了,看着他就躲。说实话,他精力太充沛了,给谁见他这样的都怕。

“凤吟,今天教的学会了。”他也爬了上去,蹲在她旁边,老实地汇报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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