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嗯了一声转了个身,继续看书。
他又跳到别一边,悬崖边的风呼呼的,他蹲在悬崖角上,随时有被吹下去的风险。凤吟到是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上次,她不小心说漏嘴,让他学会了飞。为此她后悔了很久,并且为了安全,她现在对他说的话一般不超过三个字。“凤吟,再教我一招吧!”
“不行!”她翻了翻书,又翻了个身。
“要不你弹琴我听。”他继续跟着她跳。
“不行,我要看书。”她又转身。
他掰着手指数,不,行,我,要,看,书,“凤吟,你犯规了,这次你说了六个字。”
她叹了口气,收回书,“你能不能让我静静呆一会儿。”
他笑着点点头,点得那个勤奋啊!就差把头点得跟小鸡似的,“那我下山。晚上回来。”
她瞪了他一眼,“不许祸害村民。”
“咳咳!”他老实地低下头,“那我不去了。”
听他这么乖,她有点怕,又转了个身。
他跟着跳了过去,蹲在石头上撑着脑袋直直的看着她。反正她比书好看,而且他很安静的哦。
不出三分钟,她叹道,“你没别的地方玩了吗?”
他摆出老实得不能再老实的表情点头。
“把我教过你的魔法练习一遍。”
朱悫老实地跳回地面,伸手燃起一团火球,他灵活地指挥着火球绕着自己不停旋转。心里还在那美,我要带着这本事到前世去,我还不比那啥哈利波特还红啊!到时全世界循环演出一下,那我还不成比尔盖茨第二啊!我这本事能飞又会魔法的。还不比那把内裤穿在外面的superman强啊!还不比那没长翅膀的蝙蝠侠强啊!还不比那……
“专心点!”凤吟一挥手,放了一团火过来。他躲闪不及,给烧了个正着。人一着火本能的就会跳,他跳了半天忽然想起自己有火神封印,是不怕火的。他跳个什么跳!抽风啊!
正文 魔法失效
他沉住气,将全身的火焰引到一处。汇集到手掌聚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他得意地看着凤吟,“呵呵呵!凤吟你没招了吧!嘿嘿嘿!”她拿他没办法,她错就错在一开始给他封印,让他不惧火焰。
凤吟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似有惊奇,又似有不屑,她对着他轻弹中指,只见一道白影内过,他手中的火焰立时灭了,他手掌张合了半天,再也招不出一丝火苗。他有些慌了,就这点火苗,他可是跟凤吟学了好久。还天天忍着在火山里烤,才有这么点成绩。不会就这么一下就没了吧!
凤吟冷冷地说:“别试了,算是惩罚。小小孩子别太猖狂了。与其以后死在别人手上,还不如不要学的好。”她不再看他,继续看书。
朱悫不再徒劳地张合着手,这个失败可比数学考2分让他丧气。他低着头叹了口气。怎么这样,魔法这东西可真让人琢磨不透。就算学数学吧,忘了怎么着他还认得1+1=2吧。可这魔法,明明学得好好的,用得好好的。她就一弹指,他就什么也不会了。
他算是知道什么叫弹指一挥间了,就这么一挥间他学了大半年的魔法就一点也没了。他本以为弹指一挥间他学会了魔法,不想却是弹指一挥间他失去了半年。他真是欲哭无泪啊!他眼巴巴地看着凤吟,那没出息的死德性跟个没人要的小狗一样。他这种人属于不会记仇,又死不怕。
凤吟收了他的魔法,他并不会记恨她。因为他自己也有错,他是太嚣张了。更何况像凤吟这样的人,善良也就其次了,人还漂亮,还不是一般二般的漂亮。脸是女人的利器,他自然不可能恨上她。所以他选了一招损的。他汪着一眼泪,跟要饭的小狗一样蹲在她身边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不出一分钟,她再次转身。他紧跟着再看。
反复三次,她实在受不了了,叹了口气,把书放下。“我说你怎么就这么没志气呢?你就真当我说的是真的。”
他点点头,“我尊师重道!”此条只针对凤吟,好像他对老小强不这样。
她叹道,“我骗你的了。我只是用水灭了你的火脉。过会儿就好了。也不小了,有点自信行不行?好歹你是男子汉。更何况以你的身份以后要面对的人多了,你谁都相信不被人骗了性命才怪。”
他再张了张手掌,聚起身体周围的热量。扑哧一下火焰又冲了出来,“凤吟,你不厚道。居然连我这么单纯的小孩子也骗。”单纯!!!大家无视啊!
凤吟笑了笑不再理他。也就这一次朱悫知道,只要他死死盯着她,她基本上会软化。至今为止他只发现她这一个弱点。后来他虽然学了很多魔法,甚至还学过不少专门克制火系法术的魔法,但无论他怎么研究,怎么试,却再也无法找到她别的弱点。她沿袭了火系千年魔法的精华,可以说全无破绽。
有时候朱悫会想这一切是不是那个老和尚安排的呢?哪有那么巧,刚好让凤吟在南国几十来个儿子里看到他呢。为什么刚好他能看到黑翎长箭,为什么刚好她救了他,为什么刚好他能看到她手中的火焰,如果没有这些为什么,或许他在这个世代的生活就只能算是个只会在王府后院里捣腾的坏小子吧!
正文 误会
他们住在神顶,凤吟的族人上不去。他们有什么事只能自己下来。火神祭奠那日,凤吟带着他下山了。自从那次凤吟封了他的火脉,吓得他老实了几天。这次一下山,他心里不安份的小泡泡又开始腾了。刚好这次凤吟为着祭奠的事,忙到没时间管他。所以这次那些小泡直接腾出来了。
村里人为了祭奠那是卯足力气张灯结彩,七彩的缎带从村头一直延伸到村边的巨岩。那块巨大的岩石立在村口,是火神族人的标志。听说那岩石还有神奇之处,也正因为这点神奇之处,这块冒似普通的石头就成了火神村人的圣石。
他很想问凤吟,那块又黑又大的石头到底有什么可神奇的。
但她实在是太忙了,那些长胡子皱脸的长老轮着番地缠着她。他们谈的又是他们族里的机密。他一外人也不好意思杵在那儿点听筒,只好背着手到处骝达。这次下山前,凤吟就警告他,今天是火神祭奠,不能惹事。不然她就把他送回南王府。其实他也很听话的,虽然心里冒着不安分的小泡泡,虽然很想把那些自相残杀的斗鸡做成烤鸡,虽然很想在族里的摔跤场里扔几个香蕉皮,虽然很想溜到院里偷看那些村女是怎么把几百斤的服饰穿到身上的,虽然很想趁她们换衣服的时候在她们口袋里装几只软绵绵的小青虫,虽然他有很多想法,很多机会,但他没下手。他真还不太想回南王府。说不上是不想离开凤吟,还是不想再面对那些沉闷的家人。总之他就是不想回去。
无聊的他,只好游荡在村口,无聊到不行了,就扯着破鸭嗓子给那儿唱“东风破”。不想他那跑调跑得连孙悟空都追不上的歌却给他引来几个FANS。他正给那儿撕心裂肺地吼着,“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犹记得那年他们都还很年幼……”
就见两个半大的丫头撑着一眼含星带水的大眼睛就冲他扑了过来。
他愣是没明白为什么,就被她俩死死抱着了。那两小丫头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一个劲给那儿冒星星。他当时心里那个美啊!我怎么就这么光芒四射!我怎么就这么引人注目!我的歌怎么就这么能动人心弦!爷我活在这个年代真是亏了,要把我扔到一千年后,那什么格兰美,那什么奥斯卡,那什么柏林,那还不哗哗地往我手里塞奖杯啊!
“你是凤吟姐姐的徒弟吧!我最喜欢凤吟姐姐了。”那小丫头突然蹦了一句出来,把他那些个闪着金光的金人金熊金马金鸡金乌龟的奖杯全砸没了。他心里阴郁啊!闹了半天这两小丫头原来是凤吟的FANS啊!害他在那儿白激动半天。
她俩兴奋地闪着满是小星星的大眼望着他,“哥哥,你会不会魔法啊?”
这不废话吗?他可是凤吟的关门弟子,别说魔法了,琴棋书画都跟她学了一点。他故作潇洒地掠了一下头发伸出手,聚起一蓬火焰。那两小孩乐了,扯着嗓子在那喝彩,顺带着又引来一大票流着口水涎子的小孩子。那些小孩子拍着手在那儿蹦着叫唤,“好耶,好耶!”
他这人就是一有人赞他就飘,他一高兴聚起三个火球给那两手交换着抛。那造性怎么看怎么像街边玩杂耍的猴子。
正文 闯祸
“真是糟蹋了师父的魔法!”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把他飘半空的小泡泡全扎破了。
他收回火焰,望向声源处。一个十多岁大的红衣小丫头单腿架在树上,给那儿冷冷地看着他。那群小孩子看到她都跟见鬼一样,撒着脚丫子跑得一个不留。看来树上这小丫头绝非善类。不过她浓眉大眼的看起来也不像坏人。
她冷冷地看着朱悫,伸手聚起一团火焰,明确的说,那算是一火球,有他脑袋大了。没等他明白她在干什么,她就一挥手把火球扔向他。他不是傻子自然就得躲了。可他刚翻身避开,那火球又一转弯从他身后袭了过了。他只能再躲,可那火球跟个跟踪导弹一样死追着他不放。
他一边跑一边问,“你是谁干嘛用火烧我?”
“哼,我是凤吟师父的第十三代弟子。居然拿师父教你的魔法玩杂耍,简直就是败类,不烧你烧谁!”
他当时火就上了来,TMD,他玩管你什么事,就算凤吟在这都不管我,你一破弟子还敢管我了,我不惹你,你还惹我了。以为我南王府小霸王是白当的啊!
朱悫趁乱也聚了两火球向她扔了过去。她一个漂亮的燕子翻身,从树上跳了下来。斜着身他飞来,他跟着放火焰挡她,跟着向后躲。凤吟教他魔法,却从不告诉他如何用魔法战斗。其实一开始他就有问过凤吟,可她说什么还不到时候。看到了吧!还没倒时候,到时人一把火把他火化了就是时候了。
丫的他一向能屈能伸,摆明没她会打了,他就跑好了。他就左闪右躲的逃。可能他八字不济吧,这一逃就逃到村口,他那不长眼的身子,好死不死就撞到那块被称为圣石的黑色大石头上了。那丫头也傻,跟着他就撞上去了。结果那二米来高的石头啪一下倒地上了。
只听碎声一片,那声脆得比翠鸟还脆。
他背上枕着一背碎石头,这也就算了,身上还压着那丫头。他那可怜的背啊!是穴位不是穴位的都给狠狠地剌了一下。他推了推她,“丫你扒得挺舒服的是吧!就没一点要起来的动静,好歹那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吧!”
他推了半天,她才慢慢爬了起来。那小脸上是一脸死灰。他就怪了,怎么着也是他惨点,你脸白个什么白啊!
“是谁干的!”突然惊天一声厉吼传来。震得朱悫那鼓膜差点都穿了,他揉了揉耳朵看到一群人向他围了过来。人群中一个红衣飘飘的不用看脸他也知道,那是凤吟。
“这是怎么回事?”凤吟这次的声音明显很严厉。
他看了看背后的石头,蹭地吓出一身冷汗。那些黑色的长石让他给压碎了。完了完了,这次闯大祸了,那破石头可是他们族人的圣石啊!他张嘴想解释,可那女孩先他一步“哇”地一声哭了起来。那个惨烈啊!跟死了娘一样。
“还用问,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一个阴阳怪调的声儿传了出来。他偷偷瞟了一眼,是那个被他烧了胡子的老长老。“凤吟,你再纵容他,下次指不定连神顶也给拆了。”
有人附喝了,“按族规得杖行五百。”
“是啊!杖刑五百!”
“不能再纵容忍了他了。”
这些人真是能煽动啊!把他们放在特殊年代指不定就是红得最耀眼的红卫兵了。爷的,说回来这些人也太狠了,他上回见族里一小青年好象偷情还是什么的,给杖刑了二十,就给那小青年直接打到残联去了。给他这还没长成的打五百,还不把他直接打成肉馅啊!再说了这也不是他的错啊!他又没主动出手,刚撞到石头上也没撞倒它啊!不是那小丫头扑过来,造成二次冲击,那石头也不会倒啊!
他那委屈啊!差点就嘴一瘪,跟那丫头一样哇哇哭起来了。
正文 解祸
凤吟冷冷地说:“我今早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他点点头。
她说:“这次又是你闹的吗?”
他张了张嘴又给合上了,怎么解释他还是错了不是。本来就死路一条,看那罪首丫头哭得跟死了娘一样,他也没必要再脱那丫头下水了,是不?
他咬咬牙,点了点头。旁边那死了娘似的哭声突然停了。
凤吟冷冷地说:“那你走吧!就当我没收过你这徒弟。”
这话如一声霹雳,霹得他当时就傻了。怎么这样,不就一块石头吗?范得着这样吗?他的心当时就凉了,还一抽一抽地痛。
那群不安河的长老还在那起轰,“就这样怎么行,这小子砸了圣石。火神大人要怪罪下来怎么办?”
“是啊!不受刑怎么交待。”
凤吟冷冷地说:“石头碎了可以粘起来。他怎么着也是南王的儿子,你们想活活打死他吗?就当他是个顽劣的郡王爷吧!一切后果我来承担好了。”
朱悫突然明白,凤吟赶走他,是为了避免他被打死。他怎么还可以让她帮他背负一切后果?石头既然可以粘,杖刑既然可以抵过火神的怪罪,那么就让他自己来扛好了。他第一次老实地对着凤吟跪了下来,“石头我来粘,杖刑我受。求你别赶我走。”
他那不争气的眼泪啊!哗地一下就撒了下来。还好他还算小,不然真一点面子也没了。
凤吟转身飘然离去,空中传来她悠悠的声音:“我不管了,当他是我的劣徒,你们看着办吧!”
朱悫心里闪进一丝阳光,当他是我的劣徒,听到没,劣徒也是徒弟是不?只要不赶他走,想怎么样都行。
一个冒似道德点的的长胡子老头板着脸说:“圣石要用纯阴之火粘合,今晚就是祭奠,你是个男子,体内游窜的是纯阳之火。是做不到这一点的,你还是走吧!”
他一下又蒙了,谁说了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啊!这回他就算耕到地心里,也没招了。
“他帮你吧!”那个哭得死了娘的丫头突然蹦了一句。他阴郁的心啊!一下有了光芒。他一想,不对啊!这事你本来就有份。没时间乱想了,他赶紧把一块块碎石聚了起来。丫的他投胎到一千年前,反而玩了一次立体拼图。
对于玩,他一向在行,他小心地组起一块块石头,小心地递给那丫头。她招出火焰将碎石融在一起。这些石头跟碎铁一样,被她一点一点地焊了起来。
黄昏时,那块黑石终于被他们粘成原样。朱悫和那丫头擦着头上的汗相视而笑,刚笑一秒,俩个小脸同时一僵,他俩小脸一板同时恶狠狠地看着对方。
祭奠开始,所以村人围着黑色巨石默默祈福。朱悫也想对着它祈福,他心里叫唤着,求求老天了,虽然我平时很少骚扰你,可你一会儿可千万别让他们被打死了啊!我才刚投胎,我才刚遇着凤吟啊!
“你都被绑到柱子上了,还在那儿发什么呆啊!”那哭得死了娘的小丫头站在他旁边悠闲地说着风凉话。
朱悫扯着嘴暗骂,丫的,你有没人性啊!我跟个粽子一样被吊在这是为什么啊!还不是你害的。丫我终于明白什么叫红颜色祸水了。凤吟除外,他心里默默又加了一句。
正文 金身护体
她无视他的怒目相视,小脑袋一甩,丢了一句,“师父来了,我走了,别出卖我!”说完,她就跟老鼠一样溜了。
师父,那不就是凤吟,朱悫仰着脑袋看向四周。凤吟还真衣不沾尘地就那么撞入他的视线。“傻小子,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这种事也往自己身上扛,想死了是吧!”凤吟看着那哭死娘的丫头逃走的方向,看样子凤吟是看出来了。
朱悫摇头,他可是很爱惜生命的。可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小时候就那么不怕死。可能是刚投胎,对死亡没什么概念吧!
凤吟伸手点着他的额头悠悠念道:“金,五色金也。黄为之长。久埋不生衣,百錬不轻,从革不违,西方之行,生于土,从土左右。”
朱悫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他只觉着脑门子有点硬,一股子硬气像是被她聚到头顶了。
“明明是个悟性极高的孩子,为什么这么顽劣?唉!好好听着,聚金之术,如聚火一般。聚集游荡于身体之中的五行之力,为己所用。金为五行之中最为坚韧之力。将其聚于身表,有护体之益。你试试吧!熬过今天,我再慢慢教你金身护体之术。”说完她诀尘而去,那个飘逸啊!
朱悫仔细琢磨着她说的话,试着将那股硬气慢慢汇集。
远处,一片欢呼声中,一个女孩在凤吟面前盈盈跪拜之后。退到黑石之前召出一团火焰,将那块黑色巨石点燃。在红色火焰的包裹中黑色巨石发出淡淡的白炽的冷光。那织白的冷光忽隐忽现,现出一个飘乎的人形。仔细看那人影有些像正要飞升的仙女。那的确是块奇石,这块奇石为火神族世代相传的宝物,相传石中所藏为火神飞升后遗留的一股神气。毁之亦能再聚。如五行之力般生生不息。
那个点燃圣石的女孩就是那个哭得死娘的丫头。这丫头是火神族这代最优秀的弟子。也曾得凤吟传授魔法,和朱悫算是同门。只是凤吟生性不喜于人亲近,当年教那丫头也只是随手指点。所以她对朱悫这个有幸上神顶修行的外人,那丫头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放火烧他也是为此。不得不说,女人有时挺小心眼的。
祭奠之后,凤吟先回神顶,其余人众到朱悫身边。这通刑杖是必不可免的了。五百刑杖打下来,要说不痛那是不可能的。打他的那两个人手都打得麻木了,更何况是被打的他。刚学会的金身护体之术是有些作用。但阻不住所有的疼痛。
依凤吟的话,那一顿打得好,打得他后来奋发图强把金身护体之术练得如火纯青。打得他后来的几年中一直很老实,绝对不捣蛋,捣蛋也不捣小的。他充其量没事跟那哭得死娘的丫头一起打打架,吵吵嘴。后来他也和那丫头成了朋友,她叫幻儿,一个个性如火般刚烈的孩子。
那几年他真的很乖。乖得后来桑儿很奇怪地问他,那几年他那么老实是怎么过的。他笑了笑,让顽劣的人安静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强硬,压倒一切的强硬,压到顽劣之人没办法了突破他的强硬了,那顽劣之人也就老实了。
另一种就是温柔,温柔到顽劣之人不好意思再顽劣了,那他也就老实了。凤吟的方法就是温柔,不用说出口。只是淡淡的叹口气,他就不好意思再顽劣了。他若为顽石,她就是弱水,淡淡地包围着他,让他不忍给她带来伤害。
正文 再回南王府
大概在朱悫十四五岁的时候,有一天凤吟突然对他说:“你也该回南王府了,父母赐你血肉,你也该回报他们了。”
不孝地说,朱悫对他父母其实没什么感情,他不违逆他们,却也称不上爱他们。或许是前世记忆加上今世父母对他的漠视。使他很难对父母付出感情。也正因此,他才会那么依恋凤吟,那时的凤吟给他的是亲情。
看他犹豫,凤吟说:“我也有些事需要你帮我去做。我该教你的魔法都教给你了,你也该好好运用一下,才能融会贯通。”
无奈他总不能死乞白奈地呆在神顶上吧!再说凤吟也说她要离开一段时间。无奈他只好回南王府了。临走时,朱悫去看了一下幻儿,她是他这辈子第一个朋友。当然凤吟不算,凤吟在他有些像亲人。亲于父母骨肉的亲人。幻儿听说他要走还拽拽地拍着他的肩膀说,“在外面别给我们族人丢脸。”一转身,她却流了一脸的泪。他没有揭穿她,她是个死要面子,还没死就死硬硬的人。
回到南王府第一天,朱悫那穷装圣母的娘居然把红绣和紫荆那两丫头调他屋里了。他一下成了兄弟们的眼中钉,他们看他时眼里都冒着绿光。朱悫很坦然的迎接着他们眼中的绿光。他知道他们不好受,谁让全府里最惹眼的丫头在他屋里呢。可惜他对她们不是很感兴趣,一个可能是因为他还算小,色心还没那么浓。二个可能是凤吟害的,有凤吟那样的绝世美女在那儿摆着,一般点的他还真看不上眼。
不过这两丫头有一点他很喜欢,她们是绝对的八卦中心。他不问她们,她们不会在他面前唠叨八卦。但要问她们,一般府里的事她们都知道,连他黑脸老爹跟凤吟那点事,她们也知道。
似乎是他那黑脸爹爹跟凤吟之间,有那么一点感情纠葛。似乎后来是一个选择做圣女,一个选择当王爷。一段感情就这么有缘无份的结束了。当时他听那两丫头这么说,他连问了几十遍,“是真的吗?”说实话,凤吟会看上他那一脸胡子的老爹真的是太伤他自尊了。那她对他的好岂不是出于对他那黑脸老爹的旧情,这么一想他心里那个阴郁啊!郁得他差点吐出血来。
她俩看出他的心烦也就很少谈凤吟的八卦。丫真是两个蛔虫,精得要死。没两天他就听缎儿说,整个府里都在传说他跟凤吟在玩师徒恋。他算是明白流言的力量了,不过这也让他有一丝兴奋,或许当年她们也是这么瞎传他爹跟凤吟的事的。这么一想他心里舒坦多了。
缎儿还给他八卦了另一个消息,据说他那装圣母的王妃娘把红绣和紫荆那两丫头调他屋里,就是备着给他当小妾的。朱悫一听,那小色眼就在那瞟,可瞟了几圈脑中又出现凤吟那火红的身影,他叹了口气蔫了。
朱悫回来的季节,正是春暖花开、桃花朵朵开的春天。合着那些东南西北王也想着他们的王子公主也该发春了。于是乎他们想到南国的王太后,朱悫他奶奶正好大寿。于是东南西北王带着自己长成的儿女都出来拜寿了。
正文 相遇,宴会
那情景真是春暖花开,百花争放,百鸟争鸣。那些个王子公主什么的真是变着发的显摆着,个个跟开屏的孔雀一样得瑟着摇着尾巴招揽异性的目光。在这个时代,十六岁就可以成亲了。丫要在他朱悫前世恐怕人们二十六了还是逢子成婚的。同是人,差距那真是不一般的大。
朱悫还没到年龄,个头也不太高。所以也没什么人注意他,但他在这群花枝招展的人群里,到是发现一个极值得他注意的人,一个女孩。微风中她似一幅优美的画夺走了四周的光芒。虽然她吸引他的并不是她的外貌。但说实话,不违心的说,她还是蛮漂亮的。她几乎与凤吟算是处于同一水平线上。但她与凤吟的气质不同,凤吟属于超尘脱俗,似仙子又似精灵。总之就是那种让人仰望的美。要俗气点用花形容的话,那么凤吟的美似睡莲,天生具有一股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她像炎炎夏日,徐徐清风,碧波荡漾中的一丛轻舞花叶的睡莲,形影妩媚,似凌波仙子,令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而那女孩就像蔷薇,鲜艳夺目,芳香清幽。正是朵朵精神叶叶柔,雨晴香指醉人头。
当然了正如蔷薇一般,她外表上看起来是清雅秀美,身上那针,咳咳,真正那性格如何只有试试才知道。没凤吟管着了,朱悫理所应当的要小小的闹腾一下。
因为这些王子公主的加入,朱悫他奶奶南国太后的大寿办的场面那个大啊!为了不让人觉着寒碜,内务大臣天天是在那哭啊数金子啊!那钱花得跟流水一样。不过那些王子公主什么的也大方,送的那些礼物那是多得啊,害得内务大臣一边要哭着往外给银子,一边还得笑着拼着命盖楼收礼物。
你说这些个有钱人,钱多得烧得慌了。好了,他是一个不喜欢评论政冶的人,经济啥的也不太懂。老爹老娘那他也不太喜欢走动,那老太后那边巴结的人太多,他也懒得往里挤,所以他很低调,很低调。
这天正办着百人宴,N多人座那谈天说地、吐丝结网、暗送秋波、猛吃猛喝。朱悫的身份算是个郡王,所以座主桌边上那桌,主桌坐的是王爷王后王太后什么的。他们这桌坐的是些王子公主。这个时代不算太保守,公主们也都很大方的抛头露面,侃侃而谈。那女孩也在这桌,按主次位子看来,这女孩子应该是哪国的公主。年纪应该也到适婚的年纪了。因为有一堆子王子什么的眼冲着她冒桃心型泡泡。连他那长像老实的大哥也屁颠屁颠地坐在她旁边,一阵胡吹猛侃。没看出他这大哥脸皮还蛮厚地,一个劲地在那吟诗作对赞美那女孩美若天仙什么的。
朱悫脑子里正在冒着不安份的小泡,一看他哥那架式,心生一计。他对他大哥没兴趣,他对那女孩比较感兴趣,所以朱悫趁他们聊天时,偷偷拿过酒壶,用手中隐隐的火焰把酒温成开水,然后“好心”地给那女孩倒上。
正文 再遇前世故人
那女孩正绷着脸应付他那跟苍蝇一样的哥,一时没注意抓着被朱悫热成100度的酒就喝了。她喝得很漂亮,张着樱桃小口慢慢地抿了一口,一抿她就烫着了。朱悫明显看到她手轻轻颤了一下,不过她太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了。面不改色的放下酒,继续给那儿装文静。
朱悫偷偷暗笑,继续给她常夹的菜里小心地散了“一点”辣椒末。可能她学乖了,被烫之后,她一动不动的给那儿装蒙娜丽莎。害得他的杰作被他那倒霉哥哥吃了,辣得他哥那个惨啊!抱着喉咙,鼻涕眼泪齐下。那女孩看到他哥的惨像低头偷偷的笑。
朱悫嘴一歪,你笑吧!还有等着你的。席毕,大家改到后园赏花。他小心地窜到她身后,这年代人们的衣服那个飘逸啊!飘得多了条尾巴在地上脱。那些公主们每人弄了一丫头在后跟着,那架式,累赘啊!
朱悫上前几步偷偷地拌了那女孩的丫头一下,那丫头“啊!”地一声扯着她的“尾巴”倒在地上,带得她也向后摔。他正给那偷偷地笑,不知道那女孩怎么就那么眼疾手快,人一歪就扑到他身上,正赶着朱悫比她矮半个头。她那高半拿的脑门就直接砸到他头顶上,她头那个硬啊!跟有金身护体一样,直接砸得他眼里冒出不祥的小金星。王子公主们一阵震彻鼓膜的惊呼,她这跌倒得还真有技术,连带着扯着身边人也跟着倒了下来,跟那什么多米乐骨牌一样,一群公主王子倒了一地。算起来,还只有她倒得好看点,半路倒到朱悫身上了。
混乱中朱悫清晰地听到她在他头顶狠狠地骂了句:“TMD,你给我等着。”
哼哼,他正等着这句呢!相信这世上除了桑儿,还真没人能整出个TMD。这年代都管妈叫娘滴。不用想这个人一定就是桑儿。不过,丫就这点出息都转世了还跟原来一样,只会给那儿装盗版淑女。不过这空档他也没闲工功跟她述旧,一群家丁围来过来,东扶一个西掺一个的,混乱中人们纷纷提前退场了。
朱悫笑着走回自己的别院,刚进门就看着两个黑脸护卫。他们是他爹的护卫,不用说又是来抓他的,不会这么快吧!又是谁出卖他。
“郡王爷,王爷有请!”黑脸护卫冷冷地说。
大堂之上,朱悫再次面对三堂会审,不过这次凤吟不在这儿,这回也没那么多黑脸的大臣。朱悫低着头站在大堂中央,等着听河西狮吼。
厅里很静,他的黑脸爹爹突然一声震天吼:“我还以为你个逆子能长进一点,一回来还是这德性。”
他那装圣母的娘这次很勤奋地教育他,“悫儿,你也不小了,该懂事了。你身为南国郡王多少要为南国做点事业吧!那小姐是北国秦将军家的长女,秦将军掌握着北国的军政,你没事去招惹他家女儿做什么?万一因此引起南北两国的间隙。那可如何是好!”
正文 故人相遇,分外,咳!
唉,身份不一样了就是麻烦。要搁他前世那会儿,两小孩子打架大人最多劝劝,回头还是一起打麻将。现在就不一样了,这种小事还会引起两国间隙,你说说,多麻烦。
“悫儿!你一会儿去秦将军的役府转转,找机会给秦小姐道个歉吧!”看看,不管到哪个时代,转几世,他老妈对桑儿的态度都是一样的,不管他有没有错,总是让他给她道歉。一点天理都没有,就算她长了一张惹人怜爱的脸又怎么样?骨子里还不是跟他一样,就是一唯恐天下不乱的妖精。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这一趟还真得去。他很老实的点了点头当同意了。
当然了,他是要去。听到那女孩骂出TMD三个字时,他就想到他要去找她。当然了,他这个人没什么交际能力,去是可以了。但不会跟个道歉的后生一样,灰溜溜地蹭到他们面前现眼。
是夜,他卸下所有郡王的沉重装备。套了一件宽松的衣服就溜出去了。他小心地溜到役馆,秦将军自然住在主室,他小心地躲开护卫窜到东院,一扇窗户刚好开着,前面还隔着一个小屏风。好设计,这不专门为贼准备的吗?他一闪身跳了进去。室内散着淡淡的花香,想来应该是她的房间了。这个时候天正黑,别让他运气好,刚好赶着她洗澡啊!那他可有被掐死的危险。
仔细听了听,没什么水声,他放心加失望了点。小心向前移了点。
房间内传来一声女子的叹息声,接着就听到一个女子幽幽地念着,“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似乎这位故人不太开心,他小心地探出头。
突然“吱”的一声门开了,“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听这声低沉苍劲,看样子是秦将军。
朱悫赶紧凝神静气,凤吟说过,做人要低调。当然了低调这词不是凤吟这个一千年前的人说滴,是他教她滴。这秦将军怎么着也是北国名将,让他发现他朱悫跟个采花大盗一样蹲在他女儿房里,他老将军还不挥起青龙偃月大关刀把他给灭了。
秦老爷子果然不一般,一进门就说了句,“女儿,你这屋有人来过?”
就听那女孩搁那儿撒娇,“爹,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要陪南王爷他们喝酒吗?”
秦老爷笑道:“一会儿再去,女儿啊!听说你今天被南王府那小霸王给弄摔着了。可有其事啊!要不要爹爹我把那小子给你提过来出气啊!”一听这,朱悫就觉着脖子后一层冷汗,噌地一下全钻出来了。丫的,这桑儿也真福气,怎么不管前世今生,她老爹老妈对她总那么好。他怎么就这么背,老被爹妈往死里打。同是人,还同是操蛋的人,差距哪这么大呢?
“没事了,没摔着,只是头磕了一下。这种小事就不用劳烦爹爹了。”桑儿很“善解人意”地说。
“嗯,那就算了。”朱悫心里抒了口气,小孩子之间的战争只要不涉及到长辈就好。秦将军又搁那问,“女儿,那些王族公子里面,你可看到中意的?”
她没说话。
秦老爷子似乎很急,“听说那个南王世子跟你走得挺近的。听说他人品还不错。他以后还是南王……”
她急了,“爹~~~你这是把我当买不出去的沉年积货呢,还是当我是两国相交的商品啊!”
“我没这意思,不过,女儿,你也不小了,该考虑终身大事了。”听这话朱悫就乐了。搁他们前世那时代,这个年纪就叫早恋。那是家长老师渴着命阻止的事。可到她这儿,“也不小了”这词都出来了。想来她一定很郁闷,小胳膊蹄子才在这时代挥舞七年,就要嫁为人妇当生娃机器了。悲哀啊!悲哀!
估计她也挺哀地,口气也无力多了,“行了,行了,我找还不行吗?总得找个有感觉的吧!那个世子肥头大耳跟个猪八戒一样,您就别恶心我了。”
“要不,东国那太子,一表人才,温文而雅。”秦老爷子不死心。
“得了吧!没事就翘一兰花指,跟那什么李连英一样。”
秦老爷子不解地问:“嗯?李连英是谁?”朱悫当时捂着脸就想在那狂笑,这桑儿也太狠了,连慈喜太后身边的太监都说出来了。那怕也是九百年后的人物吧!记性真好,比他还能乱嚷嚷。
“好了,爹,你别管了。早点去喝酒吧!”听着门口传来糟乱的脚步声,秦老爷子的声音也越来越远。看来老爷子叫她支走了。朱悫也趁这时候翻窗溜了。知道她是桑儿就好,没必要蹲那儿看人更衣睡觉吧!
“喂!”他手刚爬到窗上,就听到一声叫声——
我本来是个懒人,不想这次红袖让我勤奋了一次。我昨晚硬是忙到晚上一点,才把之前的东西给改回来。当然了大部分时间是卡在网络上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我所在位置太靠南了,进红袖的速度那是!卡得我想跳楼了。(还好没地儿让我钻出去。==#现在的房子为了防盗,栏杆那是多得,除了门你就别想从别的地儿钻出去。)
红袖的事故卡的点真好,我本以为我的书可以到首页推荐一下了,不想一大早兴奋的爬起来一看,哇噻!汗!
唉!算了,反正在我人生还没顺从过。就再忙活一次吧!勉强维持笑容^-^……
希望红袖能吃一堑长一智,让俺们这些劳苦大众以后少忙活一点==#
系统崩溃这种事,不禁让我想到几年前我一时手快,硬是把一花胡子老头的硬盘给格式化了,硬盘里他老人家写了一星期的的论文那是可怜得,连一点备份也没有。
不过那位老人家不亏是那什么教授,脾气真好。只是猛抽了N根烟后,面无表情地对我叹,唉!年青人最缺的就是沉稳。唉!我多抽点烟再重新写吧!
最后人老人家还很好脾气地请我吃了顿饭。那饭吃得我是……唉!
好了,保持笑容^-^,我不废话了!
正文 失败,前世今生
我的短篇,《碎碎念,那欠K的青梅竹马》——待到桑桔初熟时
有空可以看看,==#好像我在短篇里透露了一点后面的剧情!算了。大家有兴趣的就看看吧!——
虽然朱悫没被人逮着,但那晚他前脚刚踏进家门,他爹的黑脸护卫后脚就跟进来了。这一次,又不知是谁告得密,害他在祠堂里跪到半夜。
第二天,众公主王子又打着精神,集体忘却昨日摔倒的尴尬,一起花枝招展的跑出来游园了。朱悫摸着脸上的牙印小心地跟在桑儿身后,准备着,时刻准备着为社会主义四个现代化做贡献,偶呸,怎么这句也出来了。荼毒太深了。咳咳,他时刻准备着把那一口还给她。丫的,还好她那牙没毒,不然他这张脸还不给她毁了。不过她也够狠的,他脸现在还有点麻。还好缎儿手艺好。用些熟鸡蛋什么的,好歹把他脸上的肿给消了。
皓日当空,她走着走着就累了。她伸手幽雅地点了点额前的汗,移着莲花步挪到一小凉亭里。他那猪八戒的世子哥哥跟着就蹭进去了。还很有风度地拿出自己坠着玉石的折扇,站那帮她打扇子。
“悫儿,过来一下。”朱悫那猪八戒的哥冲着他就嚷嚷。
丫活得不耐烦了,要他过去让你出糗现眼吗?那好吧,他会好好对侍你的。朱悫故意装着很沉稳,跨着方步慢慢走了过去,“大哥,有什么吩咐吗?”
猪八戒一惊,或许他不习惯他这么乖吧!其实吧!只要深知他的人都知道,他一般正而八紧地称呼别人时,那说明他准备捣腾了。凤吟也说,一听他叫她师父,她就觉得里面有鬼,所以他可以随便叫她凤吟,她也没脾气。看看给人神女闹得,对他都没招了。
胖哥哥很绅士地冲着桑儿点了点头,“秦小姐,昨日舍弟多有得罪了。悫儿,还不给秦小姐道歉。”
朱悫脸一黑,看看,看看,对女同志就如春天般的温暧,对亲兄弟就跟一雪地里的黑风似的。要他给她道歉?他呸!还她一口还差不多。
“哦~~~”他拉长声音,也很斯文地说,“好道歉,秦──,对了,请问小姐芳名啊!我这不知道名字,万一说错了怎么办呢?”
桑儿又搁那儿装蒙娜丽莎的微笑,死活不理他。
他的猪八戒哥只好赔着笑脸说:“秦小姐,这个!我来介绍吧!”
桑儿还搁那儿装蒙娜丽莎的微笑。
朱悫那猪八戒哥吸了口长气,“这位就是北国镇北将军秦将军家的女儿,名叫秦桑儿。悫儿,大家都是亲戚朋友,别老跟秦小姐过不去。”亲戚!!?看样子这八戒哥很想跟她成亲戚。
“哦~~~”朱悫再次拉长音,“秦桑儿,好好的名字,秦桑!”他顾作吃惊状,“秦桑?那不是EQ?”这名字起得好,情商,那桑儿可不就EQ高,整人一套一套的。
“衣扣?”八戒哥不解的问,“那是什么?”
“哦~~~,”他大声解释,“EQ啊!就那什么ET的妹妹呗!”桑儿那张脸明显有三条黑线划过,朱悫心想,这会儿她应该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衣踢?是什么?”八戒哥继续问。
朱悫故作向往状,“ET啊!那可是很可爱很可爱的生物。跟情商一样,那么漂亮那么可爱!”是啊!ET多可爱啊!突眼皱皮的外星小可爱,时不时还很可爱的伸出手指点啊点的。
他那八戒哥没明白,还在那脸黑,以为朱悫故意夸桑儿“可爱漂亮。”是想抢他女朋友。
桑儿很沉着,依旧很淑女的斜坐在亭边,发丝衣袂很滋润地迎风扬着。脸上还很无辜地摆着不解状。只是朱悫能觉出她眼里能喷出火来。不过她这秀眉轻蹙的样子看在别人眼里,那是一个美啊!
就看朱悫那不争气的八戒哥,傻傻地看着她连口水都快滴出来了。桑儿那妖精还故意显摆地掠了掠头发。引来一片痴迷的目光,周围本在赏花的一群男子的脚不自觉地就往这边移。
朱悫暗笑,好,你显摆,我给足你面子。他也摆出花痴状死死地盯着她。看你能装多久。不过说实话,她这胎投得,真不亏。上辈子她就是一美人胚子,八九岁就跟个小公主一样,怎么显摆别人都说她漂亮可爱。这辈子也是,不用显摆,不动声色就能迷倒一大片。难怪秦老爷子急着要把她嫁出去,这样的搁谁家里都是一祸水。她这样子多在别人面前晃晃,不引得些男的为拥有她闹得父子反目、兄弟成仇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