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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临暮雪 当前章节:15509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9:47

饶是这样,桑儿那丫头还“嗷”的一嗓子搁那儿“哇哇~”哭了起来。你说吧!别人美女那哭吧,好歹也是梨花带雨惹人怜爱。她那儿好歹也生着一张美女的皮子,可哭的那动静跟那山洪爆发般,让人头皮发麻。

无奈在她不依不饶的哭号中,朱悫直接沦为她的书僮,直接沦为她的轿子,直接她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唉!这一口咬得还真亏。还是凤吟好,朱悫回味起那天的……

“书僮,别发愣了。我们到那家馆子里吃饭吧!顺便今晚就住那儿了。”桑儿摇着折扇在一众人的注视下走进一间大客栈。苦命如朱悫只能背着一大堆包袱跟了进去。

桑儿这家伙也是挺吸引人的,俊得那是跟个明星一样,都打了背光的。这一路过来,男的女的见了她都有流口水的趋势。朱悫这生得粗糙的跟她一比,还真有那么点像书僮。她个妖精顺着杆子她就爬,一路见了什么好玩的好看的,就吆喝,悫儿,去把那个买了,悫儿,来把这个卖了。

丫连糖葫芦都一把一把的买,害得的朱悫一堂堂郡王跟个小贩似的背个插满糖葫芦把子跟在她后面。朱悫那儿稍有不从,她就捂着脸上那早没影的印子在那咧嘴备着哭。

“悫儿,吃什么啊!”她潇洒地摇着扇子在那问。

他们这一路捣腾也到西国了,这边天气相对南国要热很多,远远的还看得到浅浅的沙影。这一路走过来也挺辛苦的,地面跟蒸笼一样,在那噌噌冒着白气。朱悫已完全沦落为桑儿的仆人,她一路摇着扇子跟个王子似的在那装潇洒,他一路是被她吆喝前吆喝后地给她找水遮阴。

这会儿好不容易找个馆子休息了,他还得跑前跑后放行李给她付钱。他正给那撅着嘴抱怨呢!桑儿突然吼了句,“猪!你到底要吃什么?”

朱悫没好气地回了句,“棒冰儿,什么口味的都行。你有吗?”

她愣了一下,摸着自己的小脸笑了半天,冒出一句,“悫儿啊!我也想吃耶,要不你想办法弄点来。”

朱悫一气短,直接趴桌上了。

就这会儿,门口来了两个人,一个穿著短打的大汉提着个半大的小孩子就进来了。那大汉尖脸鼠目,一看就不是好人。那孩子到是挺特别的,一双水灵的大眼睛,衬着一张嫩白的小脸甚是可爱。只是孩子身上那件衣服就太脏了点,黑油油的,平白蹭黑了他那白嫩的小皮。

那大汉把孩子塞到位子上,吼了一句,“给我老实呆着。”那嗓门嘹亮啊!刮得他俩耳聒子疼。

桑儿脚在桌子下踢了朱悫一下,小声说,“桔子,我怎么觉得那人像人贩子。你看那小孩子多水灵,怎么可能跟那种尖脸鼠目扯上关系。”

“嗯!”朱悫仔细看了看那孩子,他一双水灵的眼里像敛着一股灵气。凤吟说过,人法力越强,眼中的灵气越重。指不定这孩子还会法术,可那大汉五大三粗的,一看就是常人,怎么可能拐得了一会法术的孩子呢?朱悫的注视引起那孩子的注意,他睁着水灵灵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朱悫。

“怪了,桔子,那孩子怎么老盯着你看?”桑儿不解地说,“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那可不是,你看看咱这魅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高度。老到白发苍苍的大娘,小到刚会走的孩子,全都是俺忠实的粉丝。”

正文 顺手,打抱不平

冒似在推荐啊!

怎么还这么安静呢?看了我的小破书,难道人们也没个意见,建议啥的?

唉!

鸡蛋鲜花随便砸啊!

XDJM们啊!

那啥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滴事,就留给徐志摩他老人家做吧!

难道真有灭绝师太附身滴!

表打我,我闪先~——

桑儿踹了他一脚骂道,“切~少搁那儿臭美了,天太热把你热晕了怎么着。那孩子应该有问题,不管了,你先把他救出来再说。”

朱悫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嚷嚷道,“干嘛又是我,你自己不会去啊!你不也学过几招吗?好歹你师父也是跟凤吟齐名的北国圣女雪影啊!”桑儿师父的事,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桑儿那师父也是个如凤吟一般的神女。只是雪影好象没凤吟那么大方,也没教桑儿两招,不然以桑儿的个性不好好显摆她那点子魔法才怪。

这事朱悫后来也提过,他笑她说,“是不是你太笨,所以你师父她不愿意教你?”

桑儿脑袋一摆撅着嘴抱怨道:“屁,我学得可快了,是她不愿意教。你以为人人都跟凤吟姐对你似的那么好,什么都教你了。也不怕你这色狼欺师灭祖。”

朱悫一直不明白,桑儿这丫头嘴为什么那么损,不管说什么她都能带着法儿的损他两句。“我哪欺师灭祖了。看我不挺听话的,凤吟让我送个信,我就千山万水的来了。”

桑儿冷笑地看着他,她笑得那个寒啊!就差竖起中指鄙视他了。

话说回来,桑儿气不过,就真自己跑过去了。她摇着扇子走到那大汉桌边,那大汉把那孩子丢到一边,自己搁那儿呼呼吃着面条。桑儿压着声音赞了句,“这孩子真可爱啊!”

那大汉阴着脸看着她,啪地一下把筷子拍桌上了。那长满黑毛的粗短手臂还真有点碜人。

那坐在角落的小孩突然跟上了发条一样直直蹦了起来,冲着朱悫就奔了过来。那小孩子只有他齐腰高,盈着一水灵的泪眼向他冲来,朱悫也不可能对他一小孩子动手,只能直直坐着,看他想干嘛。不想那孩子一冲过来,毫不犹豫地就扑朱悫怀里了,还双手一搂,抱着他的腰就不放了。

所有人都不明白这变顾是咋发生的,瞪着大眼望着他俩。朱悫也愣了,任那孩子抱着,不知该如何反应。他心是在那得瑟,我有那可爱吗?孩子一看到我冲过来就抱,我怎么着也有十五了,看看除了脸嫩了点,也就跟个一般男子一样。应该不属于小孩子喜欢的类型啊!他要抱也该抱桑儿啊!她那外形怎么着也比我有亲和力啊!

所有人里,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大汉,他怒吼着冲向朱悫。伸手想提起那孩子。桑儿也反映了过来,手上扇子一合,一个斜冲一扇子敲在那大汉手肘上。大汉手还未伸到,一吃疼收了回来。

朱悫抱起孩子侧身一腿踢向大汉腹部。朱悫这脚下功夫是当年踢石头踢出来的。凤吟说,石头能踢裂时才能学别的功夫。所以不用说,大汉被他踢飞了。

桑儿潇洒地摇着扇子坐回位子,沉声说,“兄弟,动什么手啊!有话好好说。我们是讲道理的人。”

大汉抱着肚子爬了起来,看样子这家伙身子挺壮的,受了朱悫一脚还能走。朱悫抱着孩子坐回位子,轻声问,“小家伙,那人是你什么人啊!”

小孩睁着双大眼,摇了摇头。

“他是哑的。”那大汉灰着张脸走到他们桌边,小心地隔着一腿距离,“他是我孩子。”

那孩子冲着朱悫摇了摇头,突然尖声说了句,“不是。”

桑儿一愣,笑道,“怎么你连你们家娃哑不哑都不知道啊!我看这孩子是你拐的吧!”

客栈的人也在那儿附合,“是啊!是啊!哪有父亲咒自己儿子哑的啊!肯定是个骗子。”

桑儿摇着扇儿在那装酷,“看样子,这孩子是不能跟你走了。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收拾你了,你快滚吧!”

骗子无奈地看了他们一眼,灰溜溜地走了。

客栈里传来一片叫好声,不少人在那夸,“公子年纪轻轻,就有侠义之心。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真是青年才俊啊!”

人在那夸,桑儿就在那儿摇着扇子得瑟。朱悫低头看看那抱着他不放的小孩,叹了口气,“没事了,你饿吗?”其实是他自己饿了。

那孩子点点头。

朱悫点了几个菜,让孩子坐到凳子上慢慢吃,可那孩子却死抱着他不放。朱悫诧异地望着他,笑道,“没事了,那坏人已经让我们赶走了。”

他摇摇头,仍抱着朱悫不放。

“那你这样怎么吃饭啊!”朱悫心里正美着,什么时候我这有魅力了。只是吸引来的年龄层稍微大一点就好了。整天被一小屁孩抱着,不知道还当我是奶爸了。

桑儿总算听够夸奖了,关心了他这边一下,“孩子,要不你先吃饭,吃完再抱,他跑不了。一会吃完你想怎么抱都成。”

那孩子这才放手,安静地坐凳子上。他们找店家要了一盆水,遵循上辈子饭前洗手的习惯,他们先洗了洗手,那孩子也提聪明的,自己就洗了。还冲他们伸手要毛巾。

吃饭的时候那孩子也挺乖地,看得出他很饿,但他吃得很慢,小口小口地嚼着。偶尔夹点菜,也是轻点轻放。比朱悫那吧唧嘴一阵胡吃海塞的样子斯文多了。朱悫这人一饿就忘了那什么饭桌礼仪。跟凤吟在一块吃饭的时候她也很少管这些,看着他吃得起劲,凤吟反而会露出淡淡的微笑,就冲着这点微笑,朱悫也变本加利地不怎么讲究起来。

桑儿瞟了朱悫一眼,给他使了个眼色。他也看出来了,这孩子不简单,像是极有教养的人家出来的孩子。

一吃完,那孩子洗了洗手,就冲朱悫伸手抱了过来。他皱着眉望着桑儿,眨了眨眼,示意问她怎么办。她正给那捂嘴狂笑,想是想到他这样子有点像那什么超级奶爸了。她忍着笑说,“今晚先带着他吧!又不要你喂奶换尿布什么的。就抱一下怎么着了。”

他们订了两间房,桑儿先跟着他们到朱悫那间,“桔子啊!我让店小二送水了,你先给这孩子洗个澡吧!穿那身衣服太也委屈他了。”

他们一看就是钱多的人,店小二自然积极,水很快就送来了。朱悫翻了翻包袱找了件小点的衣服扔在一边。准备好一切,他轻轻扯开那孩子准备扒他衣服。

朱悫手还没挨着呢,那小孩子就飕地一下窜桑儿背后去了。还把脸躲在她背后不肯露头。

桑儿贼眼咕噜一转,指着朱悫说,“你!出去!”

他一愣,“为啥啊!”

她摆了摆手,“没为啥,你出去就得了。”

切~出去就出去。朱悫火气一冲,甩门就出去了。心里跟着骂着,谁怕谁啊!这小子年纪不大,比我还色啊!刚才还围着我转,这会儿就跟偷儿似的躲人背后去了。什么孩子吗?不就我比桑儿那嫩脸长得蹉跎点吗?你至于这样吗?我在你那大的时候还没那色呢!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这前浪也该死沙滩上了。

他蹲在门口,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郁闷了半天,心里把能骂的话全骂尽了。才里到里面传来一声,“桔子,进来吧!”

正文 伪装,又是一装的

他心里正火着,凭什么你叫我进去,我就进去啊!当我是你们家旺财呢!叫唤一声我就吐着舌头往你那儿奔啊!

门吱地一声开了,一个软软的物体带着一股奶香气,飕地一下扑到他背上。是那“臭”小子,他扭着不理。

“你得瑟个什么啊!转头看看吧!”

朱悫扭头瞟了一眼,又愣了。还是那个孩子,但除去一身脏污,他整个就像个精琢的瓷器,特别是那小嫩脸跟那滑润的汤圆一样,朱悫当时舔着嘴唇就想张口咬一下。

桑儿适时地阻止他,“得了,少搁那儿馋了。人可是一小丫头,能让你一思想复杂的浊物随便咬吗?”

朱悫仔细一看,这还真是一小女孩,灵目皓齿、静若处子,也只有小女孩才能散出这身淡定的灵气。难怪她刚才不让朱悫给她洗澡呢,不过这小丫头也够精的,怎么那聪明就看出桑儿是一女的呢!唉!什么世道啊!个个长着一张绝世脸不说,脑子还那好使。

朱悫扼腕叹息,“丫这什么鬼世道,怎么女的长得一个比一个水灵。还让不让我们这些长得跟树皮似的男人活啊!”

“好了,老树皮,别给那儿叹了。说正事,这小姑娘叫乐苓,音乐的乐,茯苓的苓。”桑儿说着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朱悫点点头,抱起小丫头走进屋里,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嗯,好名字,挺好听的。”

桑儿脸一黑,跟着一脚就踹了过来。

“干嘛又踢我!你被狗咬了啊!”朱悫一低头,看到那小丫头捂着嘴在那嗤嗤地笑。

桑儿气呼呼地搬了张凳子坐了下来,“合着你脖子上顶的就是一猪脑子,你不记得凤吟姐让咱来干嘛了?”

“送信啊!”他一拍脑子,想了起来。“你是说,你是说──”

桑儿一眼期待地看着他,点点头等着他说出答案。

朱悫一脸惊喜地说,“你是说,你是说咱可以用你那鸽子送信啊!”

桑儿身子一颤,差点晕倒,她对着天嚷嚷道,“对不起了,猪儿们,我真不该把他当你们的同类!我这是侮辱你们啊!你们比他可聪明多了。”

朱悫扯了扯嘴角,挥开眼前的三条黑线,他再笨也知道桑儿骂他连猪也不如。他呲着牙准备侍机行动。

桑儿白眼一横,“干嘛啊你!别跟狗一样看着我,你本来就笨吗!来乐苓,来告诉你‘狗’哥哥,你姐姐是谁。”

乐苓浅浅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我姐姐叫乐离。”

朱悫一懵,眼瞪得牛大,难怪这小妮子长得这水灵,难怪这她这有教养,难道她眼中敛着一股灵气。感情她是那西国圣女乐离的妹妹啊!只是她怎么沦落到这儿呢?还被一没脑子的大汉给抓了。

桑儿眼一瞟已看出他在想什么,她嚷嚷道,“这小姑娘是自己偷跑出来的,人一单纯可爱的小姑娘那认得出你们这样的骗子啊!”

“等等,什么叫‘们’,我怎么就成骗子了?”

“少废话,早点休息,我们得加紧脚步走快点,别磨叽到人西国圣女的麻烦都解决了,我们这的还没蹭上山,那多不厚道啊!”她打了个哈欠领着乐苓出去了。

朱悫愣是不明白,为什么不管什么事,桑这丫头都能赖到他身上。他可是憋足了劲想早点回去见凤吟,这一路磨磨叽叽非要到处瞎逛的好象是她吧!算了,他叫道,我好男不跟女斗,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圣人不理俗人疯,我……先睡了。

正文 西方神女,乐离

第二天,他们仨加快了脚步。朱悫突然很想念上辈子那辆自行车,虽然它破破烂烂的哪儿都响,但好歹那车可以省点脚程啊!哪像现在他得背个孩子提着脚奔。这还就其次了,桑儿一搁那儿走累了,就嚷嚷着让乐苓换个方面挂前面,她飕地一下,就蹭他背上不挪窝了。

朱悫就跟个树桩一样,前面挂一个,后面背一个,还得忍着地面烫脚的热气,迎着扑面的黄沙,马不停蹄往前走。他突然有些后悔,上辈子那会儿真不该那么坚决,非说什么投猪身上也不当女的了。这当个男的也够让这些女的给欺负的了。他一摇头,叫道,不对,我真要是一女的,那跟凤吟又算是哪档子事啊!算了,欺负就欺负吧!她们身为女子也挺受累的。力气也没咱大,脸皮也没咱厚,我就吃点亏当当马夫吧!不过回去得赶紧学骑马了,老这么走也挺累的,效率还不高。

就这样,基本算是在朱悫一个人的努力下,他们到了西山。西山地处沙漠腹地,戈壁滩间是一座难得的巨大的绿洲。西国圣女所住圣殿建在绿洲中心,湖风椰林间一座圆顶的宫殿甚是清新。朱悫拿出凤吟的信,很快得到乐离的接见。

他们仨小心翼翼地到宫殿中心,这里有些像阿拉伯式的风格,尖顶的白色圆形建筑,小巧的缕花窗户。到了殿内,乐苓一个劲地往朱悫身后躲。踩着红色的描金地毯,他们仨来到主殿。

乐离穿著一身单薄的绿色纱衣坐在大殿中心的镂金长椅上,见过乐苓,对乐离那几乎一模一样的水灵大眼睛,也没啥好发愣的了。不过还是稍微描述一下,微卷的长发衬着一张俊俏的小脸,白皙细嫩的皮肤淡淡地反射着洁白的绒光。眉心如凤吟般有个淡淡的胎记。不过那胎记像个树枝。无疑乐离也是个美女,想想人都活了千年了,不是众人仰目的美女能有心情活那久吗?(^-^玩笑话。)乐离与乐苓般有一张晶莹剔透的脸,只是朱悫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她这人很危险。

乐离雍懒地依在长椅上,淡淡地问,“你就是凤吟的徒弟?”她那眼中带着点不屑,让人看了有点不舒服。桑儿小脸一扭,给那装圣女跟她对拽。

好歹她是凤吟同辈,碍着凤吟,朱悫也得让她三分薄面。他只得毕恭毕敬地对她鞠躬加抱手作揖,他的身份可以跌,凤吟的面子可不能丢,就当拜年吧,“小徒正是。”

“嗯!”她懒懒地说,“苓儿,你也回了。看来你小子本事不错啊!来替师父办点事,还不忘顺手拐两个美女啊!”

看来她那双水灵的眼睛也跟乐苓一样,一眼就看穿了桑儿的伪装。桑儿给朱悫使了个眼色,示意这女人没什么意思,让他赶紧办事走人。

朱悫低眼同意,客气地对乐离说:“这位是我朋友秦桑儿,我们途中刚巧碰到令妹……”

乐离打断他的话,说道:“我知道了,废话就不要说了。你们先去休息吧!我需要你们自然会让人通知你们。”

她话音一落,两女仆就走了过来,低头给他们引路。他俩也不好杵着,只得跟着那两女的走了。

正文 名声

这宫殿也挺大的,他俩跟着她们绕了半天,总算绕到一间白色大屋前。那两女仆仍低着头说,“两位里面请。这里是圣宫的客房,里面格局不一,你们可以按自己喜好任意挑选。”

朱悫随意挑了一间走了进去,桑儿也跟着进来了。一进屋,桑儿黑着脸嚷道,“拽个屁啊!就没见一圣女拽成她这造性的。丫我们还是来帮忙的,她就这脸。不是看在凤吟姐的面子上,我早……”

“行了,行了。犯得着给这儿生闷气吗?”朱悫锤着腿坐了下来,“好歹这是人家的地方,少说两句了。不知道到底要咱干嘛,我也想早点办完事,也好早点回去了。”

“嗯!”桑儿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朱悫眼巴巴地看着她一仰脖子自己就喝了,也不体恤一下他这辛苦的马夫。

桑儿清了清嗓子,嚷道:“那什么,今晚我就住这间了,你自己再去找一间。”

朱悫眼一瞪,叹了口气软了下来。他是累得连发火的气儿都没了,更何况跟桑这样的发火也没用。他提起脚移到别外一间屋子,爬到床一仰头睡了。累几天了,总算让他喘口气了。

梦里他见到凤吟,朱悫那没出息地就抱着她在那抱怨,那桑儿个妖精一路是怎么怎么欺负他的,那乐离那张脸是怎么怎么死拽,他是怎么怎么的想她,凤吟看着他,只是淡淡地微笑着,近在眼前,一伸手,却又遥不可及。

朱悫打小就能分清梦和现实,所以赶着那天运气好梦着凤吟了他就……咳咳,那天梦着桑儿了,他就抡着膊着把她打得找不着北。当然了这只是梦,梦里能做的事,现实里不一定能做,现实里太多条条框框了。还是做梦好!

他想到这,突然想起,有时他也弄不清自己是不是在梦里,后来有那么一次,真的是现实了,他反而给当成梦了。

第二天一早,朱悫悠悠醒来,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睁眼一看怀里多了一东西。他也不等看明白了,先一个激灵,弹下床。丫丫的,好歹他也学过功夫的,怎么晚上多了个东西也没发现。

桑儿正赶这时候“啪”地一下推开门,叫唤着,“你干嘛呢?一大早这大动静,拆床啊!”

朱悫转头望她,她嗷地一嗓子叫了起来,“卖糕的,桔子,你连一孩子也不放过啊!”

“卖什么糕啊!”他顺着她的目光转过头,也喊了一句,“MyGod!你怎么跑这来儿了?”

床上乐苓揉着大眼睛爬了起来,看着朱悫笑了笑,露出两小酒窝,又冲他怀里扑了过来。他赶紧一个激灵躲到桑儿身后,“咱不带这样的,我也不是那树,你也不是那树袋熊是不?还是保持点距离的好。”

桑儿总算好心了一把,帮他稳住了小乐苓,小姑娘看着他俩这样估计有点生气,撅着张小嘴坐到凳上挂酒瓶子。

桑儿好心地围上去,在那儿淳淳告诫,“苓啊!你这是干什么呢?咱一小姑娘怎么着也得矜持点。”朱悫搁那配合着点头。

谁知桑儿话锋一转,“特别是对这种色狼胚子,还是矜持点安全。指不定他色心一发就把你灭了。他可不是啥善良的大哥哥。他打七岁起就会流着口水往人美女怀里钻了。”

朱悫差点头一晕,砸桌上了。“我说你劝就劝,犯得着这样明里暗里的损我吗?”

那可爱单纯的小姑娘估摸着也被她这话吓着了,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溢着点受伤的表情。

这还不说,门口还尴尬地杵着两女仆,吊着双白眼鄙视地看着朱悫。未了才丢了一句,“公子,圣女有请。”她们一说完跟怕他非礼她们一样,拉着乐苓撒着脚丫子就跑了。

朱悫一把拽着桑儿,阴阴地说,“你TMD跟我有仇是吧!我有你说的那么混吗我,我好歹也是一专心痴心的好不?”

桑儿一边把他往门外推,一边小声嘟囔,“就你那也叫专情痴心,那是凤吟姐好到搁这世上也没个比得上的,不然以你那色心早冲着别人流口水哈子了。”

朱悫能怎么样?他只能在心里骂,~丫丫的呸,搁你这种人面前我迟早变成忍者神龟。

正文 小试身手,斗谜

再次左拐右拐来到乐离的宫殿,乐离正坐在长椅之上抱着乐苓在那儿笑,跟着笑还跟着往朱悫这儿瞟。不用说,天下人都要把他当色狼了。他走到她坐下,无视她那花枝乱颤的笑容,黑着张脸问道,“请问圣女有何吩咐?”

乐离忍着笑,说道:“跟昨天那文质彬彬的样儿也点不同了。”

朱悫脸当时就黑了,宫殿上下传来此起彼伏地嗤笑声,连桑儿那妖精也给那儿闷着头笑。

乐离笑够了,才娓娓道出她的麻烦。

西国人有一项斗智游戏,叫斗谜。这西国圣女活了千年了,估计是太闲得慌了,没事就跟个书生玩起了斗谜游戏。他们的斗谜游戏有些类似于刘三姐唱山歌的形式。一方问出问题,另一方给出答案,都是即问即答。

你说你乐离身为神女,真想斗就斗吧!不过你也先得把你那张惊世绝纶的脸给遮着啊!非跑去拋头露面,平白惹得一大堆书生为了她似痴如狂苦练斗谜之技。

你说吧,常在江边走,怎能不湿鞋。这些书生也不老实,为了把她骗到手,几乎是倾尽所能。这也就其次了,最麻烦的此举引起西国王爷的兴趣,那老不休的早就看上乐离了,趁着这机会,他找了一群书生学者跑来跟她斗谜。还逼着乐离拿自己当赌注。

圣女虽然看似身份是神女,跟那什么神似的。但那什么都有纣王调戏女娲的前例了,那西国王爷明里暗里硬逼什么的,也不算是大事了。更何况,人西王做得还忒有技术,他是以斗谜之名,要求乐离输了就给他当妃子。看看,人是要她愿赌服输。不会和强盗一样把她抢山洞里当媳妇。当然了,乐离现在不愿赌也不行。西王大军压阵,不赌?找死。

乐离是神女,法力不弱于凤吟,自然不会怕西王的大军。但神女一般是有使命的,她们要辅佐四王。乐离也不想为此违背自己的使命,所以她只能赌。可那西王招集了各界人马,以乐离一个之智想赢,难!但事已至此不赌也不行啊!唉!看看人神女也有无奈的时候!

朱悫一听这情况,侠义之心顿生。连桑儿也听得兴起,摩拳擦掌地就想去唱山歌玩斗谜了。

乐离轻叹一声,“既然你们这么有兴趣,那现在就去吧!他们在外面守一天了。”

“啊!”他俩一愣,这乐离也真够沉稳地,人都守门外一天了,她还搁这儿气定神悬地给他们慢慢解释。这一点上她还真不比凤吟差,凤吟也是这种他朱悫快被人打死了,她还悠闲地给那儿念诗的人。当然了,这种人一般深藏不露,越是沉稳就越不用担心。这样的人要是急了,那就真的是大事不好了。

乐离带着一众女仆领着他们向戈壁入口走。朱悫这时才发现这个峡谷里的人全是女的,整一正版的女儿国。

乐离招手让他到她身边,朱悫与桑儿对望了一眼,小心地走了过去与她并排走。乐离偏过头,上下打量着他,在她那双灵动双眼地注视下,朱悫觉着一阵紧张。“小子长得还不错,有棱有角的。和凤吟一起多久了?”

“啊!”这话问得太暧昧了吧,有她这样问的吗?搞得他跟凤吟多不清白一样,当然了凤吟是挺清白的,最多就是他朱悫不清白一点。“我拜师已经七年多了。”

神离笑道,“你小子倒挺会装的。你说我跟你那小姑娘哪个更漂亮点啊!”

朱悫眼都不眨一下,直接坚定地说,“那当然是您了。”

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都轮回两世了,这点道行还能没有?就牺牲一下桑儿吧!女人不都喜欢别人夸她漂亮吗?你要夸他小子帅他也高兴啊!

“哦,那凤……”

朱悫赶紧打断她,他可不想再小牺牲一下凤吟了,“那斗谜怎么玩啊!”

她可是活了千年的神女了,朱悫那点小把戏自然瞒不过她,她笑了笑,“小鬼挺滑头的。看来凤吟也没看错人。我怎么没她这福气呢?

这话朱悫就不好接嘴了,当然了,朱悫那小子心里还是有点屁颠颠的。想想乐离可是等同于凤吟的神女啊!她能夸他,也是挺上面子的事。只是朱悫这小子也不会想深一层。想想人乐离没事说这干嘛!这明摆是那什么暗示吗。可惜……

还好路也快到头到,远远看到一群人在那举着旗子围着峪口,翘首张望。

朱悫好奇地问,“怎么这么巧,我一来,他们也来了。”

“宫里少不了他们的耳目,正是你来,才把他们招来了。”乐离说着,突然身子微倾依在朱悫身上。害他身一僵,愣愣地盯着她。

她笑着在朱悫耳边说,“凤吟不是让你来帮忙吗?那先凑合着演场戏吧!”

哦,原来这样,朱悫心里稍微安定了点。但脑子里仍有股子热气往上冲,冲得他一阵发晕,身杆子也有点颤悠,腿还有点发软。

就听到身后,“咳咳咳~”几声,听来是桑儿的声音,朱悫一个激灵立直了脊梁。不能给这儿丢份子。俺可是来帮忙的,不能丢了凤吟的面子。他脸色一正,可舌头还是有那么点不利索,“那,那师,师……”他想叫乐离师叔来着。

乐离笑着打断他,“叫我乐离好了,凤吟说你一正经就有鬼。”

朱悫脸一灰,心里暗自叫唤,有凤吟这样当师父的吗?没事就把徒弟那点糗事到处卖。靠!早知道我先把信拆开看一下了。丫连这种事也抖出来,我还怎么混啊我!

当然了凤吟的信他是不会拆的。凤吟把那封信交给他时信封甚至没有封口。还是朱悫自己一心热把封口给封了。因为怎么着这一路他是和桑儿一起过来的。万一那小妮子贼心一起偷看了怎么办。

其实当时桑儿一看他要封信,就知道这小子的意思。不过她没作什么反应,因为那封信是凤吟当着她面写的。但搁在朱悫面前,她不好说出来。因为她知道这小子虽然大多时候很傻,但一精起来,那是比猴还精,让人防不胜防。而朱悫那时的傻也多是因为他真的陷进去了,真正陷入感情的人一般智商都不会高。陷得越深,人越傻。当然了,过于精明的人反而不易为爱付出。

正文 神女也有无奈何

最后一天,明天五一了!

期待,期待

永远期待放假!——

一出峪口,一阵热浪卷着黄沙扑面而来,看看峪外那些人还真不是盖的,那一个方阵一个方阵地站着,搞得跟正规军一样。总不至于来抢亲吧!

他们一出来,几个高壮的男子就围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虎背熊腰的虬髯大汉。看他金冠聚顶,龙袍加身,不用说应该就是那没出息的西国王爷。据说他叫上官遒来着,爷爷的,整一个牛高马大的虬髯大汉。

这上官遒见乐离依在朱悫身上,他脸上那个黑啊!跟朱悫那黑脸爹是如出一辙,不过他老爹属于书生型老男人,脸黑里带着点阴,让人不寒而栗。这个上官遒就比较外放了,黑着的脸上直接能喷出火来。

乐离还故意在那儿气他,“啵~”地一下朱悫在脸边亲了一下。不否认她乐离是个绝世美女,可朱悫总能从她身上觉出一股子危险的味道,说实话,朱悫那张厚脸,那之前还真没让人正儿八经地亲过,本来他应该心花怒放,双眼冒泡泡什么的。可他小子没有,他当时只觉得透着脊梁骨子的寒气噌噌往上冒。而且放眼一望,前方一群子虎背熊腰的男的,正瞪着双眼在那噌噌冒着寒气。

卖糕的,乐离这一下亲得可真瓷实,相信面前黑压压的一片男的估计都在想着怎么把他小子给喀嚓了。相信他朱悫挖了这么些个人的祖坟也造不成这效果。

乐离那怕他死不了的还在那儿煽风,“各位怎么提前来了,按约定不是月圆之后吗?可是来看这个小兄弟的?哦,他叫朱悫,是南国郡王来着,你们看看,这位小郡王是不是英俊潇洒、一表人才啊?”

那几个人当时眼里就喷出剑来,朱悫真真感到头顶一阵刺痛。

一个看似老成的长的长须男子客气地说道,“不知南国郡王此行是否是来协助我国圣女的?”

朱悫本来不善交际,这种时候他通常只会发傻。

乐离那个怕他不死的继续坑,“相爷,你弄错了。郡王爷并非来助我。而是来……”她故作羞涩地低着头,笑道,“总之刚才我已输给他了,各位若想与乐离斗谜,只好,只好先赢了小郡王再说。”

她话音一落,只听哗啦一声,四面方阵里的兵士齐刷刷的将头转向朱悫。数千双凌厉的目光那是齐啊!跟那阅兵式一样,朱悫差点就学领导同志一挥手来一句,“同志们辛苦了!”

当然了,他们肯定不可能回他朱悫一句,“为人民服务了!”因为他们很整齐的哗一下,举起手中的长棍,“咚”地一下跺在地上。

这架式让朱悫想到古装片里,大堂行刑前的镜头。他一震傻傻问了一句,“这,这是要干嘛?”

乐离很“好心”地依到他身边解释道,“斗谜前,要以武力决定先后。”

武力???!朱悫整个被坑傻了,和这大群人比武力?他小心地退了一步,和乐离拉开距离。心里骂着,丫整不死我不爽是吧!摆明你对我表现得越亲密,那些人对我的恨意越深。靠,凤吟这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啊!搁着她乐离千年的修行就学着什么阴人的啊!不行,我得表明立场。不能仍着乐离这么坑我。

他堆起一脸的笑,向那西王上官遒走去。“那个,王爷,你误会了……”

乐离先一步窜到他身边,皮笑肉不笑地在他耳边小声说,“凤吟有事要求我,你不帮我,那她的事我也不管了。”

朱悫笑脸一僵,双脚一立,及时剎车。他那热血啊!腾腾地冒了起来,“王爷,要怎么比你说吧!”看看这小子多有血性啊!

西王爷上官遒那一脸大胡子当时就炸起来了,那样子跟小人书里横眉怒目的张飞一样。“小子好狂妄,好!摆棍阵!”

只见峪外方阵很有次序地很三方退开,挪出了一个四方的战场,一行一百人左右的粗壮男子列着队走进战场中。分六例立于场中舞起长棍,那长约两米的木棍被他们舞得破风劈浪,虎虎生威。

朱悫又退了一步,“这是要干嘛?”

上官遒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将目光移向远处。那长须相爷阴阴笑道,“郡王爷,斗谜前先要比武,胜者可先出题。你来即是客,我们王爷自然不能对你出手。所以就只得让徒孙代劳了。”

朱悫心里大骂,我靠,有你这样的吗这?徒孙代劳,NND是找一群徒孙代劳的啊!摆明以多欺少了,丫的你上官遒压根儿就是个孙子。

他望向乐离,她灿烂地笑脸里带着无奈,“郡王可以凤吟的关门弟子,别丢了她的脸啊!”

得,谁也靠不上了。战场中那群人开始不停地移动,他们一边在那游来走去一边挥舞着长棍,一点也没有滞待。而且他们游动间似有一股隐动的气流,那气流像是一只潜伏的巨龙,等着伺机而动。

桑儿走到朱悫身边轻声说:“这是万象木神阵,这个比少林寺那木人巷还狠。相传为天神共工所传,以冶水之技化于万棍之中。是一个以守为本的棍阵。这是本意,但经过这些人几代变更,威力大增。这阵多用于战场凶猛阴毒,最阴的是我不是以杀人为目的,而是极力以万棍之力将对手至残。”

朱悫“赞叹”道,“卖糕的,感情这年代人们的军事思想就这成熟了。还好他们没地雷,不然不还埋得满地都是啊!”

桑儿板着脸一脚蹬了过来,“你个白痴还有心情在这嚷嚷,这阵就连我爹也不一定破得了,你一毛都没长齐的,不被打成肉酱才怪。丫你就继续在这嚷吧!我先跟你说沙由啦啦了、姑得白了。我会通知你爹帮你收尸的。”说完,她转身就想溜。

以朱悫对她透到骨子的了解,他知道这个该死的桑儿一定知道怎么破阵。仗着别人听不懂,他赶紧拉着她热切地说,“打玲儿啊!咱怎么着也是患难之交啊!你就忍心跟我说沙由啦啦,姑得白啊!再说了,你就当发挥一点雷锋精神,解救一下你的阶级战友吧!”

桑儿白了他一眼,小声在他耳边说,“是阵总有阵眼,这个阵眼控制着阵内的一切,你追着那人打阵就散了。再说了,你有火鳞衣护身一时半会儿,别人也打不死你。”

朱悫点点头。

正文 斗阵,初显身手

桑儿打了个欠哈嚷道,“你丫慢慢玩啊!这里怪晒人的,也没个防晒霜什么的,别一会儿晒黑了。快点打完过来给我打伞啊!”说完她一溜烟跑了。

朱悫忍她忍得牙痒,但现在也不是发作的时候。

那长须相爷笑道,“这比武场上拳脚无眼,郡王爷还是小心点好。不知你何时可以入阵啊!”

朱悫望着阵内流动的人群,想起凤吟之前说破阵之法,五行之力溶于万物之中,相生相克,相衍相生。攻其游散之力,不如破其聚气之眼。

这聚气之眼应该和桑儿说的阵眼是一个意思。而那个万象木神阵的聚气之眼应该在那条隐伏的巨龙的着力之处。古时的龙身是以蛇身为样版,那巨龙的聚气之眼应该就在龙身的七寸之处。他比量着那群人流,锁定七寸处。那里刚好站着两个人,一个是个臃懒的小白脸,另一个是个有着一双鹰眼的精壮的中年汉子。阵眼应该是由一个人控制的,那这两个人中哪个是真正的阵眼呢?按说阵眼是个重要的位置一般会让最优秀的人来控制。

他望着不耐烦的上官遒,笑道:“就现在吧!”

他先聚起体内的金气让其护住全身,再伸手聚起五团火球,让其如卫星般绕着他的身体盘旋,以抵御外围攻击。做好防守,他飞身跃入阵场,逮着阵眼里那个小白脸追去。那小白脸看他跟着自己,立时带阵躲避。

朱悫赌对了,阵眼果然是这个臃懒的小白脸,看来这上官遒的徒孙跟桑儿一个造行。朱悫暗笑,你装吧!我就喜欢揭穿别人的伪装。

他聚起火焰向那小白脸扔去,那小白脸还算了得被他的火焰追得到处跑的同时,还能在忙乱中控制阵形向朱悫袭来,面对有影无踪层层夹来的长棍,朱悫凭着有火鳞衣和金身护体硬是扛下几棍,左突右袭在棍棒的夹缝中窜了出去,跟上了小白脸。小白脸一旋身舞起长棍由上而下向他横劈来。他伸手顺势接住长棍,带着手掌上燃起的火焰迅速向前一滑。一团火焰便顺着长棍向前窜去。小白脸反应还算快,火焰未到他已放手丢开了长棍,半空中他那根木棍如火柴棍般“蓬”地一下燃尽了。

而朱悫早已窜到他身后,伸着燃起的手掌,作势要砍下去。相信朱悫一击之下,他那肥白脖子,不断也变红烧鸭脖了。

场外的上官遒和长须相爷已放声惊呼,“休得伤他。”

朱悫的手停了一停心想,看样子这小白脸应该是重要人物。不伤他?那我背的那几棍谁来偿还。他收回手,顺便落了点不起眼的小火星在那小白脸身上。

不想这些上官遒的徒孙也够阴的,朱悫刚收手,两边呼呼地棍风已迅速夹来。他向上飞起躲开了两边的夹击。可刚腾空半米,头顶上又有密织的棍影压下来。他赶忙燃起手掌上的火焰举起双手来了个万佛朝宗。那些木棍一遇他的火焰全跟擦燃的火柴般“蓬”地一下燃了起来。他们只得放手弃棍。与此同时,那小白脸发出惊天惨叫,“啊!”地一声,燃成火球在场中心乱窜。那什么无象木神阵立时乱了,一干人只能左右躲闪,以避开乱窜的火球。

突然一个淡绿色的影子闪入场中,刷地一下立于火球之上。火球,不,是燃着的小白脸,一下定了下来。那绿影不用说,正是衣袂翩翩的乐离,她亭亭立于火球之上俏脸微怒说道:“悫儿,还不收回你的火焰!”

朱悫皱着脸暗骂,NND,你现在到会命令我了,刚才干嘛去了。丫你有本事自己收啊!当然这话他不敢说出来,好歹她算是凤吟朋友,这次凤吟让他来请乐离,还真有可能是有求于她。还是不惹她的好,更何况朱悫自认他很“善良”,害人可以,杀人就算了吧!

他故意慢慢走到乐离面前,行动缓慢地收回火焰。上次烧了东国太子轲那事后,凤吟给他恶补了一下收回火焰的方法。她还极认真的告诉他如何分辨火焰的伤害程度。总体上来说,就是火焰颜色越浓火力强度越低。颜色越淡的伤害越高。像正常的火焰是光色愈偏蓝,色温愈高;偏红则色温愈低。但幻火略有不同。更何况本来一般的人也看不到幻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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