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小白脸身上燃起的火焰属于低伤害的,最多在他身上多几个透明明亮的大水泡。他能守阵眼也非一般人。烧肯定是烧不死的。
朱悫的火焰一收回,没有火焰包裹的小白脸跟个炭烧鸡一模一样。乐离轻轻跃起,没有支点的小白脸啪地一下到在地上。对了,想来他有一阵子可以脱离小白脸的外型,当一下黑皮衰哥了。
上官遒和一大堆人立时杀气冲冲地围来过来,乐离闪身挡在朱悫身前,摆着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说道:“王爷,拳脚无眼,可别跟个晚辈一般见识。何况世子又无大碍,休息两天就好了。”
一听这话,朱悫那嘴快啊,“世子?不是徒孙吗?这叫乱辈,还是叫乱伦啊!”
上官遒老脸一黑,杀气消了大半。“唉!斗谜吧!”
那长须的相爷也愣了一愣,转身安排小白脸去了。
正文 损,谜语
乐离也拉着朱悫走回峡口,就这么一会儿闲着的人起摆起桌椅了。还跟对阵一样,一边一排。那边上官遒的人手已经坐定,正虎视眈眈地看着这边。
乐离这边似乎没什么人手,那群女仆全紧张地将在两旁。桑儿最是悠闲,正坐在山边的背阴处一边故作潇洒的摇着扇子一边小口的抿着茶。只见她那身对襟长衫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那小嫩脸因着热两腮一点微红,只是光洁着连个汗星子都没有。
看得朱悫那个心里不平衡啊!他给那打得汗流浃背,衣服上能淌出水来。她到好,屁颠颠的搁这乘凉。朱悫不是个好心肠的人,所以他亲热地冲了过去,抱着桑儿跟着把身上脸上的汗往她身上蹭跟着在那叫唤,“太好了,太好了。我没被打残,我还活着!”其实他在叫唤的什么,可能他自己也没听清,他只是很专注地将身上的汗蹭干。
估摸着桑儿有三秒左右的呆滞,紧接着明白过来的她使出还未降世的黄飞鸿发明的佛山无影脚,拼命的踢了过来,“我靠,你个白痴擦我一身的臭汗,你TMD不想活了啊你!”
朱悫躲过她那花拳绣腿,学着蜡笔小新那动感超人的姿势笑道:“哈哈哈~这样才公平吗?丫你也太清闲了。就差给你装一空调了是不。”
她又一脚跺了过来,吼道,“清闲个屁啊!我这不正给你想题斗谜吗?”
朱悫这才平衡了点,眼角刚好瞟到乐离正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闹得他不由打了个寒颤。“师,师叔,有什么事吗?”
乐离扯着皮笑道:“你俩什么关系啊!”
他和桑儿异口同声地吼道:“仇人!”
乐离继续扯着皮笑道:“仇人?”
他和桑儿再次异头同点,还是很坚定地点了点头。
乐离将脸移到一边,说道:“凤吟居然还教你金身护体!”看看,丫活了一千年的脑袋就是不一样,思想都是跳跃性的,一下就跳凤吟那去了。
朱悫掠了掠头发,颇自豪地笑道:“我上次挨打的时候,她教的。”
“少得瑟了!”桑儿一屁股坐到对战的长椅上,“你当凤吟姐多想教你,还不是你死乞白赖的太烦人了。”
乐离笑盈盈地看着她,“丫头,你坐那长椅上可是要斗谜啊!”
桑儿跟那洗发水广告一样,自信地甩了甩头发,“那当然了,以他那猪脑子。不让我帮忙能行吗?”
朱悫一摆头,“切~”了一声,跳到长椅上了。他忍了,他想着,猜谜这东西,我好象不太在行,就当我宰相肚里能撑船,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好男不跟女斗,我……我让她拽一下吧!
桑儿还真早有准备,对方的上官遒压低声说道:“斗武是朱悫赢了,照你们的规矩是我们先出题。那你听好了,我的题目是有3个人去投宿,一晚30两。三个人每人掏了10两凑够30两交给了老板。后来老板说今天优惠只要25两就够了,拿出5两命令店小二退还给他们,店小二偷偷藏起了2两,然后,把剩下的3两银子分给了那三个人,每人分到1两。这样,一开始每人掏了10两,现在又退回1两,也就是10-1=9,每人只花了9两银子,3个人每人9两,3乘9等于27两加店小二藏起的2两=29两,还有一两银子去了哪里???”
上官遒那边的人也不是盖的,他们早有准备还拿着纸笔在那儿刷刷地记着。不过这题目算起来可能是桑儿她上辈子记忆里翻出来的,一道很刁钻的题。朱悫想了办天也没明白。乐离也一脸惊愕地望着他们,像他俩是从外星来的。当然了,基本算是吧!
那王爷的文胆枪手们讨论了半天,朗朗说出了答案。“你这题目有些误导,付出的银子是27两为何要加2银等于30银呢?”
朱悫用手肘捅了捅桑儿说道,“卖糕的,这些古人脑子挺好使的。这种问题应该难不住他们了。赶紧想想别的办法吧!”
桑儿撑着头想了想,“嗯,丫这样的不行,我就玩痞的。”
朱悫好奇地问,“啥痞的?”
她歪着嘴笑道:“喝着劲地忽悠呗。”她回复了自信,笑着看着对面的一干长胡子老书生。
那些书生也真没什么定力,一把胡子了,还那老色,看到桑儿那灿烂的笑脸居然个个脸红起来,几个不争风的嘴角还哈出一滩口水。
桑儿笑着说,“第一题算你们对了,我们出二题。什么动物,你打死了它却流了你的血?”
朱悫心里一愣,丫你不会出这么简单的题目吧!我这笨的都知道!
不想那几个长胡子皱脸的老头子居然摇头晃脑了个半天还是一脸的茫然。连乐离也一脸好奇地望着他们,也不知是想知道答案,还是也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朱悫和桑儿相视一笑,有门。
桑儿得瑟地晃着脑袋,“怎么样?有答案了吗?”
几个老先生无招,那长毛相爷一脸怀疑地说,“郡王爷,您这不是又在出谬题吧!”
“当然不是!”桑儿得意地跳了起来,“我说出答案算你输成不?”
那群长胡子低着头讨论了一阵,最后一致地点了点头。
朱悫和桑儿同时跳了起来,相互击手庆祝,朱悫一高兴嘴也没遮挡了,“哈哈哈,桑儿,你这招好。太好了,你那脑子就不是人能长出来的。”
“我靠,你那什么话,什么叫不是人能长出来的。我看你那才是猪才能长出来的。”
一群长胡子看他俩跟猴一样费话比鬼都多,脸上慢慢现不信,“你们的题目有答案吗?请先把题目答案说出来吧?”
看他们那表情,一个比一个脸黑,跟要吃人一样。想想朱悫他们真要没答案,他们还真有可能把他俩生吞了。
正文 显百能,回家
“好了,好了!”桑儿得瑟地摇了摇扇子,真根那什么翩翩公子一样,还一挥手扇子一收,潇洒地指着远方,那得性跟柯南一样,指着凶手自信地说,“答案就是蚊子!”
“啊!”不少人发出诧异地叫声。乐离也是一愣,远远的在那摇头微笑。
那些长胡子更是一脸不服。
“好了好了,要不我再出几题。”桑儿得瑟地转了转扇子,“听好了,什么东西晚上才生出尾巴呢?”
这回长胡子交头接耳了一会,派出一个脸嫩点的,吱吱唔唔地说,“壁,壁虎。”
桑儿学着他,“错,错,错!是慧星,也就是你们说的扫帚星!!!还要不要,还有哦!听好了,什么地方的路最窄?”
“这个我知道!”一个长胡子得意地站了出来,“是天道!”
桑儿继续学,“这个错,是冤家,因为冤家路窄。好了,不跟你们玩了,最后一题,猜不出来就不玩了,听着啊!一只凶猛的饿猫,看到老鼠,为何却拨腿就跑?”
长胡子一阵讨论,最后又归那个脸嫩的出来丢人现眼,“因为,因为,这只猫怕老鼠!”
“唉!”桑儿无奈地摇了摇头,“都说凶猛了,好了不玩了。告诉你答案吧!老先生你不拔腿能追上老鼠吗?”
看着这些人也被朱悫他俩耍够了,乐离笑着宣布了结果,“好了,王爷这么多题你都答不出来了,照规矩就是你们输了。”
那上官遒也算是个汉子,灰着张脸叹道:“好,圣女依我们之前所言,输了这场我以后不会再来烦你。不过──”他一不过,那双凶巴巴的眼睛就不过到朱悫身上了,“不过,朱悫这小子的事,我到要和朱懿那老小子好好算一下。”
“咯”朱悫卡了口痰,目光有些呆滞。这事怎么就成了他的错了,你爷爷的不管了,先帮凤吟解决这事再说。
上官遒一行人立时退出峪口,刚才一列列的方阵,一时全走了,空留在沙地上那些零乱的脚印,也着随风慢慢模糊消失了。
桑儿悠悠地说:“桔子,你还真结了一个仇人了。不过这个仇人好象很麻烦啊!你看人那些士兵,说消失就消失,训练有素啊!你又没好日子过了,我又有好戏看了。”
朱悫慢慢转过头瞪着她心里暗骂,我靠,瞧瞧这是什么人,直接,还当着我的面把她的快乐建立在我的不快上。什么人啊!我怎么就这么遇人不淑。唉!
这是其一,一转身朱悫不得不面对一个更不淑的人。帮乐离处理完斗谜的问题后,他三催四请,求爷爷告奶奶地拆腾了三四天,那乐离才打起了一个跟朱悫的个头般大的包袱跟着他朝南走。
鉴于来时所受的苦,朱悫建议这位神女大人,“乐离师叔啊!咱可以坐马车去南国吗?”
估摸着他那声师叔叫得太肉麻,太恶心了,乐离身子轻颤了一下,叫道,“你这个师侄也太没眼色了,你不知道我坐不了马车吗?我一看着马都头晕。”
==#朱悫头更晕,还想直接晕倒!感情这位神女大人连马车都晕。如果在上辈子他一定要让这位神女坐坐过山车练练了。
于是乎朱悫只能走路,于是乎他就得跟伺候慈喜一样一路伺候着这位神女,这神女也真跟个人物一样,一路懒洋洋的,就差跟桑儿一样让朱悫背了。哈~可人一到凤吟那神女祠整个人就活了,飕飕地就冲进去了,朱悫就是飞着腿都跟不上啊!等他和桑儿跟进去时,正看她精神百辈地跟凤吟对坐着笑得那个花枝乱颤啊!也不怕闪着腰。
乐离一见他们进去,拉着凤吟就往外走,“走走,好久没见了,咱会会你那老情人朱懿去。”朱悫当时张嘴想叫住凤吟,可只见红青两影子一飘,眼前就只有空空一片了。朱悫突然想到,我这算什么?我拼死拼活受尽委屈,她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他的心啊!那是跟个棒冰儿一样,那是拔凉拔凉的。还从里到外冒着凉气。
朱悫不知在那杵了多久,才被桑儿发现。她拉着朱悫坐到一旁的栏杆上,悠悠地说,“桔子,你还记得上辈子的事吗?”
朱悫没理她,他的心正搁那儿裂呢?哪还有心情回忆悲惨的上辈子啊!
“桔子,你不觉得你转了两世了,身份从一工人子弟上升到南王嫡子。可周围人对你的态度依旧没变。”
朱悫一点头赞同,他依旧是爹不痛娘不爱的种。现在连凤吟也不理他了。
“你我同样的顽劣,可别人对你我的态度却完全不同。你觉得问题出在哪?”
朱悫木木的望着她,等待答案。
“你那天和我一起进鬼庙是不是准备着自杀来着?”
朱悫回忆了一下,老实地点点头。
“你觉得周围的人都不喜欢你是不是?”
朱悫又点头。
“假设啊!我是说假设啊!如果凤吟也喜欢你,可最后却因为不得已的原因离开你,你会怎么做?”
朱悫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如果那样,你一个人活得下去吗?”
朱悫又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知道,还是活不下去。
桑儿叹了口气,“你的性子,她摸得太透了。唉!”
当时朱悫的脑子有些木,只想着那“老情人朱懿”这几个字,也没怎么用心听她的话,也许当时他听清了,后来的一切也就不一样了。可以说这是天意,也可是说这一切是他的性格造成的。太多时候,他的悲观他的自卑让他看不清周围的人和事。
桑儿后来骂他,说这一切都是他这死德性害的。朱悫不否认,可性格这东西说起来简单,真想改哪又轻易改得了。那性格是写在DNA里的生命密码,不遇凤凰涅盘,哪轻易改得了。
不管是性格决定命运,亦或是基因准定命运。总之决定朱悫命运的东西都不怎么好!——
在这之后会插入两章。红袖不知怎么分卷,就加在中间好了。
加入两章分别是:
碎碎念,桔子的前世
碎碎念,桑儿的前世
这两章是他俩在前世里被隐瞒的一个小环节。
有兴趣地可以看看,当然了,跳过也无防。
OK,先是,篇中篇——碎碎念,桔子的前世
正文 篇中篇——碎碎念,桔子的前世
我的前世里,我的名字一直是我的恶梦,凡是认识我的人没有叫我大名的。因为他们知道叫那三个字意味着没人回应,如果想让我回应,就只能叫我桔子。在我模糊的意识中,我的前世有七年当小孩子的记忆。不算美好,让我容易忘记。但因为那些倒霉的法术,我又无法完全忘记。或许正是这一点残存二十一世纪的记忆让我对女子有了一丝仁慈。
桔子是我小名,这个平凡的名字自然没有什么像样的典故。据我老妈说,当年她生我时,怀胎八月本以为是个乖小子,没想她老人家嘴一馋,一气吃了近十斤桔子。就这么一刺激我提前一蹬腿就提前出来了。性子一出就是一皮到天上的圣天大齐,恢得我老妈连肠子都青了。当然了也就我妈那点文化才想得出。怎么可能早点出来就能从一乖小子变成皮猴的了。
唉,不打击她老人家了,反正我这外号就落下了,从此不得翻身,还永不超生。
我老妈极后悔这次失误,三年后,她不辞辛苦地又给我整了一个弟弟出来。据说那次她连桔子皮都没碰。当然了那段日子我是记不清了,只知道有一天我妈突然就领个黑皮小子回来,对我说,这是你弟,以后别欺负他。
那个年代可是计划生育叫得最响的年代,据说让人抓着就算已临产了也要抓到医院里去给做了。可我老妈就是在这样危险重重的年代里不顾一切的去生了。
和桑儿,对了桑儿是个人,一个很麻烦的小女人,她姓桑。和桑家她妈五年前一样,五年前,桑的老妈也是一样偷偷的跟超生游击队一样偷偷地生了她。
不同的是,我老妈不辞辛苦的是为了个传宗接代的儿。桑儿她老妈子为的是生个可以疼的小女儿。这么一算,她也很不公平地一下大了我二岁。
桑儿的出生的确是用来给人疼的,她家四口,她爹她哥那是宠得啊!跟宠小老婆一样地宠着她。后来她也老抱怨,我对她还没她哥她爹对她好。我想想也是,我本来就慢热,哪有她家那俩老男人热情如火啊!
当年我从刚记得事的时候起就开始羡慕桑儿,他们家里那是把她宠得啊!含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还怕自己的老手咯到她那小嫩皮。
她那时一点儿小样就天天穿着个花花小裙子在我面前显摆,自以为自己竖着就是那个什么白雪公主,横着就是那什么睡美人。总之是臭屁到天上了,就她那样我那不长眼的老妈还天天在那絮叨,你看看人家小桑多好的孩子,又乖又懂事。你再看看你!整一孽障,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就生下你这么个孩子。
桑儿乖吗?懂事吗?我是一点也没发现。哦,不对也不能这么说。我记忆里第一次记下她时,她还的确是那么个又乖又懂事的姐姐。那天她老妈一脸光辉地带着漂漂亮亮的她到我们家来凑角修长城时,我还真有那么一刹那的错觉,当她是个又懂事又漂亮的小姐姐。只是真正上当那就是以后的事了。
我和桑儿的相识是必然的事,因为我们住在同一栋旧楼里,那年头楼没电楼,人也没素质。住高楼就怕爬,住一楼就怕楼上的往下丢垃圾。桑儿他家官位高,她爹是厂长来着,所以住在不用怎么爬楼又不用接垃圾的二楼,我家那不争气的老爹就一科级来着,哦,对了还是一副的。加上我爹那人老实抢不过人家,所以我们家就登到顶楼四楼去了。
这也好,起码怎么说我也算是踩着她长大的,虽然中间隔了一层人家。小时候人傻,一看着桑跟个小公主一样光鲜地站在那,我差点就身价一低成她仆人了。还一个劲傻B一样给她端茶倒水,还听我妈的话递了个苹果,要不是手慢差点连那袋子珍藏已久,自己都舍不得吃的奶糖也给她了。
我为啥手慢啊!都被她那眼神吓的。她跟看到叫花子一样嫌恶地看着我,还把我递给她的苹果扔地上。你说我能给人吃糖吗?虽然她后来跟我解释说是什么她越是喜欢一个人,就越是要想办法无视他。管这话能不能信吧!反正我那幼小的心脏是让她给无视伤了,伤大发了。
伤到后来,我一见着她就穷拽不理她。那拽得,四个长城工地外的小娃坐那玩就我跟她坐那儿对眼,跟那什么包公审案一样。小脸一个比一个黑,小眼瞪得一个比一个大。可惜我吃亏点,我们家遗传一个比一个眼睛小,到我弟那儿就更悲惨了,只能天天搁那儿自我安慰。我怕什么,起码我的眼睛比周杰伦大半圏吧!
得,我跟桑儿的冷战持续到我上小学后,那年纪,以为上学跟多美得事一样。一听要上学了,我屁颠屁颠地抱着小书包就跟我妈去了。我老妈出于为别人安全着想就找了个人看着我。那时兴这一套,独生子女多,上个小学吧,非得找个年纪大的孩子带着小的。
我们那会儿没那么滋润,还有父母接送什么的。他们打牌还忙不过来呢?哪有空接送我们。看吧!中国父母多滋润,没事就凑一起打牌。那像小日本,只能跟小新他老妈一样睡着。又腻歪,又长肉的。
好了,回正题,我妈要找人带着我自然就会找她那些牌搭子的女儿了。那会儿小子都皮,女孩子都懂事,所以一般都找女孩。就那么不幸,她就看上楼下厂长家的桑了。或许正是这个决定让我提前结束了这一生。
我当时真想跟我妈说,你找谁不行,要找她!一楼的人,你牌友比我认识的人还多。找谁的女儿不是人啊!非找她,您就看不见她故意把水泼我身上?你就没听说她放火烧我眉毛?你就不知道这孩子界里就数我跟她的仇恨最深切?那会儿我连做梦都在那咬牙切齿地说,你等着,你给我多少伤害我一气还你。
可我老妈一直不懂得听取我的意见,观察我的脸色。她还在那说,你这样的东西要给桑家那样的安静乖巧的小姑娘带一下,指不定一根歪苗还能扶过来。
你看看,谁家老妈管自己儿子叫东西了,我要是东西,您老是什么?您老怎么就那么能耐,一下生个东西出来了。当然了,这话我可不敢说,我再倔我也怕打吧!你们见过电视里少林寺里扫地那大扫帚吗?一大捆竹枝绑在一起就是,我们家也有,但它身体里的竹子一直在减少,打小我老妈一生气就抽那竹枝抽我。那东西打着人痛不痛我就不记得了,我只记得那年月,我身上就没少过红道子。
那天在竹枝的威胁下,我只能低着头跟着我妈屁股后头。当时桑儿看着我,心里那个乐啊!别提了,她眼里当时就放光了。跟她妈给她卖了新玩具一样,说多高兴有多高兴。就这么着,在完全不用争求我意见的前提下,我成了桑儿的小跟班。
你说我跟着她我还能有好日子过吗?她那种外表乖巧,心如蛇蝎的小丫头骗子。把我整得昏天黑地的,我还得跟她赔礼道歉。
记得有一次是什么来着,刚一下学。我老实地背个小书包等她教室门口。她正眼都不看我,随手把自己书包扔给我,就跟她同学幽雅地踩着猫步离开了教室。我也老实还杵那等她。害我晚了没赶上厂车,一个人抱着两书包走了十里地。
明明是她自己贪玩得跟同学跑了,把我丢了。我妈非说是我自己贫玩没赶上厂车,罚我抄生字不说,还硬逼着我给人赔礼道歉。你说说,这有天理吗?估摸着,桑儿对我的专横也是从那时培养起来的。
本来估摸着,我也就只有这样在被桑儿欺压,被父母责骂的情况下抑郁地成长了。不想因为桑的失误,我俩一生就这么改变了。
当然了,我以为我俩的人生是在遇到老和尚时就转世的,可事实并不是这样。很多年后,我才知道这一点,不过那时错过的都已错过了——
下一篇为:
篇中篇——碎碎念,桑儿的前世
篇中篇结束后,继续前面的情节。
从这以后四国不再平静!当然了,暮雪说过风格保持到结束,所以就算在悲惨,咱也不能哭哭泣泣下去。
正文 篇中篇——碎碎念,桑儿的前世A
我呢,叫桑儿,一个看似平凡的名字却注定了我不平凡的人生。父母在我之前,有个儿子。这也说明我的出生就是为了让人疼的。在那个计划生育叫得最响亮的年代,别的父母跟超生游击队一样躲着生第二胎是为了儿子,而我的父母这么做却是为了生个女儿出来疼。
他们也真的很疼我,连大我五岁的哥哥也很宠我。打我懂事起我就知道我的一切是优越的。我是温室是骄贵的花朵,只要我只要维持我的娇贵仪表,我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一切。但隐隐地我发现我不是个喜欢安份的人。偶尔我喜欢给别人制造一点混乱,以免大家的人生过于平淡了。
正如桔子那白痴常说的,我自认自己绝对不是个好人。那么在我,就得说,小样儿,就你那点本事跟我压根就不是一个段数的。我信奉的教条是──人之初性本恶。
说到桔子,就不得不提一下我第一次见到那白痴的时候。虽然我后来跟他说我一般对喜欢的人会想着法儿的无视他。其实吧!这话压根就是忽悠他的。
其实打我第一眼看到他,我就觉得这人长得就是一副欠蹉跎的样儿。通过多次验证,事实再次向我证实,我的目光是敏锐的。
世上怕再也没有比桔子更好欺负的人了。列举一下原因吧!
其一,他笨!合着圈在圈里的猪也没他笨。我随便想点小招就能把他整得找不到东西南北。看他那衰样儿,我能感觉到真真切切的成就感。
这其二吗,就得感谢桔子的老爹老妈,这两位老人家太为我着想了,生生的给我培养出了一个很乖的玩伴。那小桔子就跟个闷头瓜一样,不管怎么整怎么欺负,他总是闷着头应着。他不会跟别的一些小屁孩一样,屁大点事儿就哭爹喊娘的跑回去了。这一点我非常喜欢,所以我才能容忍桔子这种呆头瓜来给我当跟班。看着他被我气得脸都歪没了,能让我感觉到毫无后患的胜利感。
这第三条原因我就不用怎么说了,大家应该知道那什么红花得绿色的叶儿来配对吧!不偿苦怎知甜,不看到桔子的苦,我怎么知道自己的甜?不看到他的失败,我么知道自己的成功?不把他踩脚底下,我怎么知道自己站得有多高?不让他寒彻骨一番,我怎能闻到梅花扑鼻香?
呃!总之吧!我觉得桔子就是上天为我量身定作的陪衬品。我想没有他,我的前世应该会很无趣。我可能会过于关注小考,中考,高考的压力,可能会过于注意那些比我漂亮可爱的臭丫头,可能会嫉妒那些比我聪明能干的同学,可能……,反正吧!可能有很多让我不愉快的事。不过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因为不管什么时候,都有那个倒霉的桔子在那儿衬着,给我整给我骂。总之吧!我活得很好,很快乐,很乐观。笑容时刻会堆在我脸上,就算我不小心摔一跤,只要我再绊桔子一跤,那么我所有的快乐又会回来。
好了,乐完了,我就说说那夜闯鬼山,改变我俩一生的事吧!
那天我几个同学在那起轰,说什么我胆子小。
我当然不服了。其中就有个不安好心的小子突然说起,“你胆不小,那好,咱比比看谁今晚敢上东门山。”
丫不就一东门山吗?我怕什么?大不了就带上桔子那衰鬼。想想他那衰样,有鬼来也先扑他啊!与是我的一生也应为这个决定而改变了。
不否认,能撞上那老和尚是因我而起。但有一点其实桔子并不知道。他的记忆里身为桔子的记忆只有七年,其余的好象是南柯一梦,并未经历。但事实并非如此,其实那老和尚并没有直接灭掉我们让我俩转世。
事实上,我和桔子在前世里是好好的活着一直到死的。桔子一共活了二十年,在他二十岁生日那天,因为一场意外他失去了生命。那场意外因我而起,直接的说,也就是桔子在他二十岁生日那天被我害死了。
出于自私,我让老和尚抹去了他这段记忆。只给了他七年的记忆。
而在他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里,在我是阳光灿烂的,在他可能是暗无天日。所以很厚道的说,让他失去这段记忆对他也没什么损失。反正他活了那多年也就是低头死读书,抬头眼茫茫。他是自闭症加抑郁症的综合患者。没交过朋友,没谈过恋爱,没失过身,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你说这样的人活世上有什么意思啊!他就是真真的一个木头。好了,先列举一下他的木头事件。
这木头六岁上的一年级,上学比我早,所以只比我晚一界。因着我们所在的城市小,学校也就那几个,所以不可避免的,他从小学起一直跟我读同一所学校。不管是小学、初中、高中甚至是大学,他的那些个同学认识我的比认识他的还多,相反他的同学,我认识的也比他认识的多。你说说,他一白痴是怎么混的。
记得我们那年代的初中,那什么地理生物的都是副课,考起试来基本没人重视,心情好点的还抄一下,心情不好的直接搁上面我国的四座名山上填,刘德华、张学友、郭富城、黎明。
而我们的木头同志在一次考试中很老实的搁那儿一顿神抄,就这时他前座一据说很漂亮的小丫头突然回头说了句,“同学,卷试借我看看。”
我们的木头一见美女,那哈拉子立马流出来了。他傻傻把卷纸递给那小女生。那小女生一感动,考完后很主动的对我们木头同志说,“同学,我叫XXX,是二年X班的。交个朋友吧!”那次是全年级混合考试,通常不会把一个班的人安排在一起。
你说人都说这份上了,你小子就顺水推舟先跟人小姑娘建立点友情吧!结果咱木头呢,当时就懵了,直到人小女生以为他是白痴,一撇嘴走了。他才对着空气回一句,“好!”
这也就算了吧!咱第一次失败,再来第二次吧!怎么着也先把纯洁的友情建立起来吧!结果吧!桔子那猪回忆半天,愣是没想起那些X的实质内容。(我叫XXX,是二年X班的。)甚至连那小女生长啥样,他也记不起来了。于是咱木头同志的初恋,还没初着,就断了。可怜那小女生,怎么那么不长眼就看上他了呢。
我当时就剌他,“嘿,小子,你是不是眼里只有姐姐我这美女了,所以记不往别的小姑娘啊?”
那小子臭脸一摆,叹道:“那是啊!有姐姐你摆在这儿,我还能喜欢上别的女的吗?”
我当时想着,这小子的审美观总算让我给提升了。
不想这臭小子接着来了一句,“女人都跟你这样,我不如直接当和尚好了。”
你说说,这种臭小子我能不打吗?
正文 篇中篇——碎碎念,桑儿的前世B
好了那段烂事咱就不多说了,咱再提提他第二段没发生的恋情。话说他高二时,他们班里来了个年轻漂亮的英语老师(估摸着他的恋师情结就是从那个年代开始的)。年轻漂亮的老师自然喜欢把自己打扮得更漂亮。大多数时候那老师穿著一裙子,这无疑给一些色心不已的跳蚤学生提供了新的乐趣。桔子说,那时他前后左右的男生谈得最多的事是今天那老师穿的什么色的内衣裤。
瞧瞧都是帮什么人,屁大点年纪就荷尔蒙分泌过剩。还好我那时忙着高考,很少去桔子那儿,不然指不定我就是下一个受害者。
桔子吧!那时候也没怎么开窍。他对他那英语老师还停留在蠢蠢的倾慕阶段,最多也就没事盯着人眼里冒点心型泡泡(我就不明白了,他后来怎么对凤吟姐就能那大胆子往上蹭呢?唉!不得不说可能是凤吟姐魅力太大了。愣是让这臭小子那点色心直接扩张到色胆了。)。
这有一天吧!晚上下自习,桔子一个人在回家路上低头幻想捡钱时,突然听到有人尖叫,“你们想干什么?”
桔子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帮二流子的学生围着一个女孩子。那年代这种事经常见,那些个分泌过剩的学生,看多了黑社会的电影,没事就搁那冒充黑社会的。一群一伙的天天呆在人不多的路上堵截漂亮小女生。
都说了桔子不是什么好人,他遇着这事了,自然是低头当没看见了。可那被围的小女生一见他就跟见了救星一样,突生神力冲开一个缺口,一把窜到他背后躲着了。桔子说,他当时好象跟那女生差不多高,看到一群提着棍子砍刀的男的冲过来,他当时腿就抖了。还好他从小在我的磨练下,跑步速度贼快。他当时一反应过来拉着那小女生就一顿跑。
也合着那女生命不该绝,他们没跑多远就看着前面有个工厂大门,桔子二话不说拽着人小女生就冲那大门里了。人工厂的保安本来想拦他们的,可被他们身后那一群二流子给唬住了,当时就拿出董存瑞、黄继光、雷锋等等叔叔的精神,身子一立给他们挡住了身后的强敌。
他俩的惊魂这时候才定下来,桔子这才转头放手,想跟那小女生散伙逃命。一转头,他懵了。他拖着人胳膊拽了半天的原来是他那英语老师。就这么一会儿那女老师细嫩的胳膊被他个臭小子勒了五条紫印子。
那女老师摸摸他的头,笑着说,“桔子,谢谢你了。”看看,人女老师没代几天课就知道他小子外号叫桔子了。看来他小子还是有一点点吸引力的。
咱桔子吧,也傻,一听人这样说,他脸一红就把真话给说了,“我也不想的,是你躲我背后。”
唉,最后那女老师脸一板,甩手就先走了。一直到毕业前依依临别之时,才和他有了一点接触。
你是不知道啊!他当时跟我回忆的时候,我足足踩了他几百脚。你说说,当时他就算不说话,指不定那女老师也会感动个半天,指不定一段美丽的师生恋就这么空降在他惨淡的人生中了。我不是乱嚷的,后来我见过那女老师,桔子高考前,她还帮桔子恶补过英语。结果我一去,人就生气走了。这不怪我啊,我只是好久没见桔子了,就抱着他狠狠掐了一下,不想让那女老师误会了。
唉,不过话说回来,不是她这番恶补桔子不一定能考上我那所大学。哦,对了,补充一下。他那高考志愿是我给他填的。全填的我们学校。大学本来就闲,没他当跟班的大一真的很无聊。
其实吧,桔子跟我一大学他也蛮上脸的,他开学第一天用他那破自行车载着我去学校时,可以说是引起了所以人的注意。这里面有一大半人是羡慕,另一小半就是嫉妒了。在我影响下,他这种闷头瓜一进校园就成了风云人物。唉!可借了,就这样他个白痴还是连一个朋友也没交到。还平白的多了点仇人。
继续说他的烂事吧!
记得他大一我大二时,有一次为了提起他的生活兴趣,我就忽悠他说我暗恋上一学校里一风云人物,让他帮我参谋,结果你说怎么着。我在他宿舍里(我记得那看宿舍的大爷一看到我就一脸笑地给我开后门,嘴里还念叨着,“姑娘,你对你弟真好啊!”)足足给他解释了三个钟头,喝了他一瓶可乐,啃了他两个苹果,吃了他三支冰糕,他才渐渐明白那个闻名全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风云人物,原来是跟他一个系的学长。
你说说,他脖子上顶的那是人的脑袋吗?那是人脑能达到的低度吗?这还不止,他一弄明白,立时发出惊天一语,“桑啊!你说的就是那个油头粉面,一脸抑郁的老男人?”
我当时反应还算好的,他寝室里一屋歪瓜劣枣听了,场面那个惊人啊!多少人硬生生地从上铺上摔下来了。那些人还以为是他太嚣张,当时人眼里就喷出火来。我想如果不是我在那儿,那群小子可能当时就把他劈了。不过听说后来,桔子在他们宿舍里也很受了一番气,他进门人就给他黑脸,他睡觉人就鬼吼狼嚎,总之是想尽办法不让他安生。最后他实在无奈就跑出去跟我看门了。
那时我外宿,我一表姐刚好在学校旁边有一两室一厅的小房子。我就跟她一起住在那儿,桔子在宿舍混不下去了,就只好跑我们那当厅长。我那表姐也不知是不是又不长眼了,对他挺好的,还整了个贮物间出来给他住。这有就其次了,她动不动就在那教育我,让我别对桔子太凶了。你说说,有这样的姐姐吗?整一胳膊肘儿往外拐,有异性没人性。
看到桔子在那得瑟地笑,我心里那个气啊!我表姐一转身,我就狠狠地跺了他一脚。可能被我培养出来了,他被K后一般也就呲牙咧嘴在那忍着抽气。也从来没鬼喊鬼叫什么的。多好的娃啊!我卯足劲又踹了一脚。心情顿时回复阳光。
本以为就这样他痛我快乐着慢慢毕业,各自恋爱各自结婚。各找各妈,各回各家。却不想一场意外改变了我们的一生。不得不承认这场意外因我而起,年青张扬注定我容易轻狂。算起来得说,我玩弄了别人的感情——
我的小破文最近似乎招来愤青了,唉!
难得有人关注,虽然是骂声。可惜愤青们也不勤奋,没头没尾的骂一句,我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算了,我继续写吧!不否认这书名是有点YY,但真故事里了,就跟童话一样,太过单纯简单了。
其实有时事情是两面的,挑出简单的方面避开那些复杂险恶是身为少年的桔子的作风。他总会长大,就如每个人不得不从单纯变得复杂,虽然复杂不一定好,但不是每个人都有权利保留单纯。
废话不说了,吃饭去~
正文 篇中篇——碎碎念,桑儿的前世C
那个让我开玩笑的风云人物,桔子学长也不知从来听说我暗恋他,居然上赶着跑来追我。我那个烦啊!你说他一油头粉面,一脸抑郁的老男人能引起我什么兴趣吗?可他人脉好,天天跟着撵着,胆子一大他还能坐我们班里上课上自习,我是躲也没处躲逃也没处逃啊!
最后逼于无奈,我就默认了。
那老男人就特娇情地问我,“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啊!”
我只能说,“喜欢你离我远一点。”
桔子听说我这一段,那是笑得啊!那是一辈子也没看过他那开心的时候了。他可以说是一看到我就露出他那二十四颗尖牙的碜人微笑。也因此他激发了我的灵感。我永远比他站得高看得远。从那天起我开始了我的退敌计划,凑合着我就借桔子用了一下。
从那天起我勒令桔子当我的御用车夫,让他一有空有跟着我。然后咱动不动就跟他玩点暧昧。时不时在后座上抱着他的腰,在食堂里给他夹点菜,在球场上给他擦擦汗啊。一般这种时候从他颤抖的细胳膊上,我总能看到一层层鸡皮疙瘩。我脸上维持着“甜蜜”的微笑,一咬牙把他那层疙瘩给掐下去了。
我的行动很快有了反应,那抑郁的风云人物听到风声就在我放学路上堵截我……们。刚好我正在那掐桔子,于是我成功的造成了误会。那男的瞪着喷火的双眼瞟了桔子一眼转身走了。然后就出事了。
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我,要怪只能怪那男的太阴了,他当着面不说什么,背地里叫了一群人打桔子。这次桔子没能再有他救英语老师那次的好运气。
一天晚上,他被那群人围了个正着。他自小就不会打架,只有挨打的份儿。这次他被打得很惨,我在医院看到被包得跟木乃伊一样的桔子时,我第一次看他倒霉没有笑他,隐隐地我还有点想哭。
他看到我,苍白的脸上露出一点笑,“这次是你害的,我一日三餐包给你了。给我多卖点骨头补补啊!”他的脸也肿得跟个馒头一样,还没笑两口就抱着脸呲牙抽气。
我忍着眼框中陌生的液体,笑着说,“看你这张脸肿得,要不咱再给你卖点鸡屁股补补。”
他嘴角抽了抽,“怎么天下间就有你这样的人,怎么着就没个雷啊电的劈你。丫的,真是没天良。”
说他单蠢,他还真蠢,真要雷会劈人,也不会先劈我啊!那不还有一帮子贪官流氓排在我前面嘛。真要轮着劈到我这儿估计上帝他老人家早劈没电了。
或许一切就是在这个时候慢慢变质的。因为我的一点点欠意,让桔子个臭小子一下子蹬鼻子上脸耀武扬威起来了。他小子没事就抱着他那胳膊脚叫唤着,“我痛啊!,真TMD的痛。这伤啥时候能好啊!哎,听说炖鸽子挺补的,要不你帮我弄点啊!”
隔天他又打着饱嗝抱着肚子叫唤,“爷爷啊!我这肠子都叫他们给踢错位了。要不你给我整点爆肚尝尝?”看看,多聪明的娃啊!肠扭了还要吃东西,也不怕爆肠。唉!要不是看到他全身都是绷带没处下手,我早掐死他了。
说实话,我一辈子也没这抑郁过,我一笔笔给他记着,等他好了,我一点点给他掐回来。
可真等他好了,却又出了一点状况。
并不是所有人做了坏事都会被惩罚,那人就是,虽然所有人都知道是他打了桔子,但他依旧在学校里招摇着。桔子绑着绷带再次出现在学校时,他居然还恶狠狠地跑来警告桔子。他威胁说,“如果你再缠着桑,我就让人把你打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