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学也劝我说,那人家里有关系,还是少惹他为妙。
我想想也是,咱一平头百姓,惹不起就躲吧!于是我充满阳光的大学生活就给憋着了,一下学我就躲回屋里。那个郁闷啊!就别提了。那什么独郁闷不如众郁闷是不?于是我就想到把桔子抓回家里和我一起郁闷。
可谁想那小子绑着个绷带就把自己当一级伤员,天天要吃这要吃哪的。我深刻的意识到,这种人就不能给他好脸,不然他屁股一翘,能得瑟到天上去。
这还不说,我正搁那给他做饭呢,就听他“哎哟”一声鬼叫,没人声了。吓得我立马关上煤气,盖上锅盖。关上水,把该做的都做完了慢慢蹭到各屋一看,才发现他张着手脚跟个蛤蟆一样摔洗手间里了。
我那是忍着快繃吐血的笑,很“担忧”的说,“桔子,你怎么了,感情你那小脑也让人打坏了?路都走不稳了?”看他爬都爬不起来的惨德性。我很好心地扶起他。
不想这小子扶着我,欠揍的脸上尽是无措与迷茫,那狗嘴一张,突然吐出一句,“姐姐啊!别对我这好成不?别让我产生错觉,爱上你了。”
我当时没出息地愣了,说实话,我应该退开他,让他自己再摔个大马爬。应该再踹他一脚,让他小子清醒一点,应该……
可是这次,天理不在,上帝打盹,玉帝眨眼,月老整人。应该发生的一切没有发生。不该发生的反而发生了,我居然望着他那欠K的痴迷眼神,呆了!这是我桑儿这辈子做过的最没出息的事了。更没出息的是,我看着他慢慢压过来的脸,脑子没来由的让电给劈了一下,那什么心脏病也提前出现症状了。
更离谱的是桔子这小子蹬鼻子上脸地趁我偶尔没出息的时候,撅着个肿得像包子的嘴就亲过来了。NND,那可是我的初吻啊!我二话没说,直接把他打到再次进医院。
于是我的恶梦开始了,桔子那家伙算是逮着理,他躺在病床上,一边呻吟一边嚷嚷,“完了,完了,我这回完全让你给打残了,你要负责!”
我也让他身上缠得跟木乃伊一样的绷带给诈忽到了,一内疚就点头了,“行了,我负责还不成吗?”
那小子贼眼一亮,“怎么负责?”
我无奈地叹道,“你残了,我就打双份工养你成了吧!”
那小子肿嘴一咧就跟回光返照一样,噌地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拉着我笑得那是暧昧啊!“不用你养,我要找不到媳妇你收我就成了。”
知道什么叫扮猪吃老虎吗?那一刹那,我知道这贼眼狼是怎么扮的了。
于是乎我惨淡的人生开始了,我的快乐,我的逍遥,我的自由。就这么被这只贼眼狼给喀嚓了。
一日,贼眼狼歪着头,得瑟地笑着问我,“桑啊!你怎么会看上我呢?”
我忍着心里的泪,学着他那日暧昧地笑,忒温柔地说,“我啊!栽了——呗!”说着我手脚齐下,把失去自由,失去逍遥,失去一切的不快,全建立在他的痛苦上。
看着他皱着眼子,倒抽冷气的倒霉样,我的心一下被快乐放飞了。没办法谁让我的青梅竹马生就一副欠我K的傻样呢?
于是他继续痛并快乐着,我依旧延续着自遇见他起的快乐……
我以为我们的一生也就此平淡而不失乐趣的继续下去,不想我们的生活却在些中止,一天傍晚,在我们回家的路上,这天是桔子二十岁的生日,我们和一群朋友刚party完,所以回得晚了点。也正因为晚,我们再次遇上那个人。那个曾打过桔子的人。
当他的手下如恶狼般扑过来时,桔子挡住了来人,让我先跑了。这次,他不再那么走运。远处的路人很快通知了警察,那个主谋被抓了。
可更不走运的是桔子,他被打得很惨,当我跑到手术室门口时,我甚至不感想信那个插满胶管的人就是他。这时那个曾经我们在破庙里遇着的那个老和尚突然出现了。他再次提出当年的转世诱惑。毫无疑问,我答应了。因为一切因我而起,我想上天既然给我这样的机会,那我就补偿他吧!
我想如果不是我没好好处理身边的纠缠者,桔子也不会被别人揍。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成为连脑电波都没有的植物人。如果那晚我没跑掉,他可能不会被打得那么惨。一切的一切因我而起,我不想我们有一次生的机会再次转世后,他还记得这一段。他还记得他的死。所以我自私的让老和尚抹去了他的这段记念。
不想天也罚我,让桔子遇见了凤吟。如果是别人,我或许还会去想把桔子抢回来。可惜那个人是凤吟,一个连我自己也不得不喜欢她的人。所以我也只能将这段回忆掩藏了。只可惜面对凤吟的聪颖,我的掩藏在她面前就如虚空一般,她见到我的第一眼时,甚至连我们不属于这个时代这样不可思意的事都看出来了。试问我还有什么可以隐藏的。更何况凤吟那样的人,让人一见之下就有一种莫名的温暖感。感觉上,一在她身边,所有的伤痛都会被软化。
我似乎也有些明白,桔子为什么会喜欢她了。换做我是桔子,我也会如此,并不因为她的倾城姿色,全因那份温暖吧!那份让人上瘾的温暖。只可惜这份温暖如火焰,离得太近终究有一时会被她化为灰烬。
可惜桔子上瘾了,等待他的不是化为灰烬,而是火焰不忍伤害的远离。
正文 折腾,中计
继续前面的故事……——
那晚,南王府特地在咏花亭举行了一场宴会来招待由远方而来的西国圣女。宴会之上,人们大吃大喝时都没想起朱悫什么事。临到他们吃完了,想起干点什么来消食时,那个倒霉的西国圣女才想到朱悫了。
当朱悫迈着沉重的步子来到咏花亭时,大家正热火朝天地搁那儿聊着,凤吟肯定在,连桑儿也在,咏花亭上首坐的自然是朱悫那黑脸爹和那常装圣母的娘。左首两张长桌坐的是朱悫那身为世子的八戒哥和他新娶的闷头媳妇。右首两张桌坐的是乐离和凤吟,桑儿那二皮脸的坐在凤吟旁边。跟着笑跟着往朱悫这边看,不用说,她一定又在凤吟那儿抖他的糗事。
朱悫一出现,乐离就兴奋地笑着冲他招手叫唤着,“小郡王过来,我们正聊你呢?”
朱悫一看她那阴恻恻的笑,他心里就寒,丫还没整够我啊!搁那上官遒面前,你就把我往死里整,不是我本事够我指不定现在就是一缺手缺脚的残疾了。
朱悫那黑脸爹看他站在中央磨叽,估计他心里挺不爽的。他脸一沉对朱悫吼道:“站那儿干嘛,赶紧一边坐着。”
朱悫望了望那几张桌,凤吟那张被桑儿占了大半,他就不用想了。乐离那张打死他也不敢坐。左首这边,那八戒哥跟他没什么感情不说,他那肥朱悫想坐也坐不下去啊!最后就只剩他那闷头大嫂了,朱悫一小叔子坐她身边与礼不服吧!朱悫搁那儿坐啊?坐地上?不太好吧!跟个蛤蟆一样。忒丢面子了吧!
就在朱悫左右为难的时候,桑儿突然起身走到乐离身边笑着说,“乐离姐姐,我有个题你猜猜!”
朱悫二话不说冲到凤吟身边,一屁股占了桑儿的位子。
凤吟侧着头对他微微一笑,“傻孩子,不用抢。她故意让你的。”
朱悫嘴一撇对着桑儿作了个鬼脸,突然想起自己这样也太幼稚了。于是缩手缩脚的坐好,免得凤吟老当他是孩子。
乐离突然搁那儿咋咋乎乎地叫了起来,“王爷,你这小郡王还真有本事,仪表堂堂、谦和有礼不说,以一人之力智斗我西国众多能人智士。这可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连西王大人也对令郎是刮目相看啊!功夫也是了得,小小年纪居然以一人之力破了西王的万象木神阵。还智擒了阵眼的西王世子。五火齐出还烧得他落花流水……”
凤吟轻声问他,“你可是又烧伤别人了?”
看着她盈着微笑的双眼,朱悫一下沉沦了,耳中轰轰直响,听不到别的声音,“是,不过我只放了点火星,应该烧不伤他。”
她叹道,“以后别凈捡着那些太子世子什么的烧,那些人自视过高,多心胸狭隘。还是少惹点好,省得麻烦。”
“嗯!”朱悫老实地点头。
她撑着头望着我说道:“这一趟很辛苦吧!”
朱悫习惯性地又“嗯!”,刚一嗯完他就发现自己又傻冒了,帮凤吟做事多辛苦也不能吭声啊!他赶紧又摇了摇头,“没,没事了!”他突然发现自己脑子怎么这么木了,开始在神顶的时候,天天喝着凤吟面前闹,也没这样过啊!这不摆明了自己现在心中有鬼吗?
朱悫赶紧正神,找了点话题,“凤吟,那乐离说你有事求她,是什么事啊?我能帮上忙不?”
凤吟摇了摇头,柔软的发丝在她额前轻轻舞动,剎是可爱,“我是有事要找她帮忙,是圣女之间的事,你帮不上忙了。你帮我把她找来就足够了。对了,她是不是借此要挟你了?”
朱悫点了点头,跟凤吟抱怨道,“你不知道她多麻烦,丫的,她都活了一千多年的人了,怎么还这不长劲老拿你威胁我,欺负我一未成年的孩子。”
凤吟笑道,“你也不用老听她的,她人就这样,老喜欢捉弄人。”朱悫歪着嘴暗笑,哼哼哼~凤吟都说不用管,那我得好好找个机会报仇了。
正赶着乐离在那叫唤,“凤吟,你在那跟你徒弟说什么悄悄话呢?看你笑那开心,说来让我们也乐乐。”
朱悫贼眼一转,计上心来,他涎着一脸笑,乐呵呵地说,“师叔啊!你远道而来,要不我表演个杂技给你看看!”
凤吟听到朱悫叫她师叔就知道其中一定有诈,但她也没揭穿他,只是望着朱悫眼中带着一丝强忍的笑意。
乐离可能还没习惯朱悫的性子,还以为朱悫在爹娘和师父面前会老实一点,所以也没起什么戒心,笑着问,“那好啊!不过不知这杂技是什么?可是比那脑筋急转弯还有趣?”
朱悫极“诚恳”地笑道,“你看看就知道了。”他伸手想拿桌上的桔子,一想不行。转身跑旁边的花圃里找了仨圆圆的石头。
朱悫轻拋石头掂了掂重量,笑着走会花厅中心,对着众人拜了拜,“小生献丑了。”
桑儿估摸着猜到朱悫想玩什么,轻轻地“切~”了一声。
朱悫对着乐离笑了笑,轻轻抛起石头,慢慢将仨石头搁空中轮转地抛了起来。众人看得好玩呵呵笑了起来,乐离更是兴奋,笑着走了过来,“小师侄,这游戏不错,来来,给我试一下!”
朱悫故意抛得起劲不去理她,暗中燃起手中的无色业火,将石头烧得滚烫。刚才不用桔子就是怕桔子被火一烤就变色了。那就骗不到这个精灵古怪的师叔了。
凤吟看到朱悫手中的火焰,提醒道,“乐离,这游戏你玩不了,还是别玩了。”
乐离一听不服了,“不就抛个石头吗?有什么难的。”说着,她一伸手夺过朱悫手中的石头。结果可想而知,她非火族,就算是活了千年的神女一双手也不会比常人耐烫。
只听她“啊!”地惊叫一声,一撒手拋开石头。朱悫那严肃的爹娘赶忙起身问,“怎么了?”
朱悫巨坦然巨纯真地看着乐离说,“师叔,凤吟都提醒你了,这游戏你真的玩不了。”
人乐离好歹是一活了千年的神女了,怎么可能看不出朱悫那点把戏,她忍着腾腾的怒火扯着笑脸说,“是啊!这还真不好玩。”说完她气呼呼地坐回位子。
正文 无事总挨掐
朱悫忍着笑赶紧退到凤吟身边,对着凤吟得意地笑了笑。
凤吟笑着摇了摇头,“你怎么这么顽皮啊!去给乐离道个歉吧!”朱悫就不明白凤吟怎么就这么老实,那乐离耍他一路了,他只不过小小的报下仇,她就要他去道歉。唉!这些女人们的专横就是这样给培养起来的。
朱悫只得再次起身走到乐离的桌前,刚准备道歉就听到桑儿在那轻声叫唤,“乐离姐,像悫儿那种人,你就不能相信他,上回他就用这招害过我,害我喝了一杯烫得要死的酒,差点没把我害哑了。”
给她这样一煽动,她俩一看到走近的朱悫,就同仇敌忾地瞪着他。看看人家桑儿多本事,就这么一会儿,就又结一有超默契朋友了。
在她俩的逼视下,朱悫一挺胸,一甩头……退回去了。就听到那两人跟那女英雄一样发出爽朗的笑声。凤吟见朱悫狼狈而归,也是一脸讪笑,“你怎么就那么怕她们啊!”
朱悫脸一耷拉,“唉!我算是明白──”朱悫调着破鸭嗓子唱起一首老歌“山下的女人是老虎了,遇见了一定要躲开。”
唱完一想不对,“凤吟你不在内啊!我唱的是她们。”
估摸着桔子嗓门大了点,让身后那耳尖的桑儿听到了,她飕飕地杀了过来,“小样,你不想活了是吧!这搁这唱什么歪歌呢?”
朱悫一个激灵杀到凤吟身后,“你那,那是狗耳朵是吧!那么灵!”
这一句她是听得清明了,桑儿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桔子,来咱来处理点私人问题,别跟个孙子似的躲在凤吟姐身后。”
朱悫摸了摸自己那张光淡的小脸,心里一叹,唉!兄弟啊!跟着我可让你受苦了。难得你舒服了两天,唉!
凤吟笑了笑,“桑儿……”她这话还没说。乐离一把扑了过来,抱着凤吟嚷嚷,“凤吟,这些孩子的事就别管了,咱好久不见了,来好好聊聊,喝点小酒吧!”
桑儿得意地对众人笑了笑,还冲着朱悫那黑脸老爹特文静地说:“干爹,我和桔子有点事要谈,先告退了。”
朱悫那黑脸爹,很给面子地笑了笑,“那你们先走吧!”
出于无奈朱悫只能跟着桑儿走了,他那是一步三回头啊!可惜凤吟也顾不上他了。那乐离跟个个怕酒卖不出去的一样拼着命地往凤吟脸前送杯子。
朱悫一义愤,丫这样灌下去还不把凤吟给灌歇菜了。只可惜他也没得机会救了,那桑儿两指一掐,拎着他就出园子了。一路上黑脸待卫一排排的,桑儿也就没下手,可一出园,只剩他俩了,桑儿双手齐出对着朱悫那张嫩脸跟拧麻花一样,拧了起来。
可怜朱悫那张脸,那是红得那个姹紫嫣红啊!
这回朱悫一反常态没有叫唤,只是傻傻地迎风矗立,看着远方花厅的方向。跟那什么风雅的诗人一样,就差两行清泪了。
桑儿拧了半天,没听到动静,感觉着有点不对了,她收回手问道,“丫你怎么了?不是被拧傻了吧!”
朱悫忍着泪,就差屈肘握拳作思考者状了。
桑儿还真吓到了,推了推他,担心地问,“你小子怎么了?不是吃撑了吧!”
朱悫终于动了动,张开口,“他NND,刚才那一桌肉,我还没动一下呢?咋就收席了。”
“……”桑儿呆滞了三秒,发现远处花厅的灯火已经熄灭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提脚狠狠地踩在朱悫脚上。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声,响澈震天。方圆八里内的油灯全刷地一下灭了。看看人古时候的人多单纯啊!听到鬼叫都灭灯,也没见人出来瞧瞧的。
朱悫抱着脚跟着跳跟着叫唤,“姐姐,这可是俺的脚啊!”
桑儿眼一瞟,“是啊!弟弟,不是你的脚我还不踩呢!”
朱悫抱着脚坐到一边的石头上,跟着揉脚跟着擦着眼里的泪星子,“你丫,你丫也太狠了,我有得罪你吗?值当得把我脚踩废了吗你?”
桑儿冷冷一笑,“你还好意思说,想起你上次拿酒烫我,我就气。你值当的吗?那烫的酒差点没把我烫哑了。”
“好,好,咱扯平了,成不?”朱悫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朝花厅走去。
桑儿问,“你干嘛呢?”
“我去看看凤吟走了没。”
“哦,不用看了,刚你没来时,她跟我说,今晚找你有事。你直接去她那儿就好了。”
朱悫心里一喜,“哦!”
正文 诱惑,酒香袭人
是夜,朱悫兴致勃勃地冲进神女祠,一阵上窜下跳,总算在一个湖边的小八角亭里找到凤吟了。她可能喝多了,坐在亭边栏杆上倚着亭边柱子睡着了。朱悫轻轻走了过去,明亮的月光下,凤吟仍是一袭红衣静静坐在那儿,没有让人敬而远之的气势,微闭的双眼上一双可爱的睫毛偶乐顽皮地随风颤动两下,微红的俏脸有一种别样的妩媚。
朱悫静静看着她,一时不想惊扰这难得的唯美画面。当然了他还是不自觉地越走越近。朱悫自认没有近视,眼睛好得跟贼一样。但他那倒霉催的脚还是情不自禁地往前移。厚脸皮地说,有时心怀不鬼是潜意识的。总之朱悫不知不觉地就移到她面前了。那厚脸皮的潜意识里还有一股子力道推着他向前移。当然他还是抗拒的,但两力相较之后,他还是在向前移。脸对脸地向前移。
突然,凤吟睁开了双眼。朱悫“喀嚓”一下卡在半截,脸离凤吟的脸只有一指之距。
凤吟向后躲了躲,“你干嘛?”
朱悫急中生“智”,“我,我看,看看那天咬得有没留印子。”看看他这智商,大半个月前咬的,现在还能有印子吗?真要有,那不破相了。
凤吟可能也没注意听,她眼波流离,没有焦点,她摆了摆头,估计头她有点头晕,明显醉得不轻,“你怎么这么多影子?”
“呵呵!我学过分身术。”朱悫傻笑着坐在她身边。
凤吟也真的醉得不轻,估摸着她是嫌柱子太硬了,她一斜身软软地倒在朱悫身上,害朱悫小子一机灵,差点没激动得弹起来。
不过凤吟仍没反应过来,她还愣愣地摸着自己的脸笑道,“你咬得很痛。”
“我不是有意的,要不我让你咬回来。”看吧!这小子存心不良。
不想凤吟今天真喝大了,她想都不想真的一张口咬了朱悫一口。
咬得疼不疼啥的,朱悫是一点也没觉着了,他只感觉胸口一股子沉沉的热气都快冲出来了。朱悫皮厚地呻吟了一句,“咱,咱能再咬一口吗?”
凤吟笑盈盈地看着他,目光散乱,一看就是防御力最低的时候,整整的一个引人犯罪啊!特别是那樱红的小嘴唇,鲜亮夺目,跟抹了那什么美宝莲水晶唇膏一样。活生生的引人犯罪啊!
朱悫有定力吗?没听说,他的赖皮倒是很出名。如此大好机会他会放过?会!……才怪!真会他就不叫朱悫了。
朱悫脑子一闷毫不犹豫地亲了过去。一触到那阵柔软,他整个人就蒙了。地动山摇是什么感觉?天旋地转是什么动静?软玉金香是什么滋味?他一次试够了,沉轮了,迷失了。
突然朱悫眼一黑,后脑一阵巨痛直刺神经。冥冥中他听到一句,“这小子胆也真粗啊!”然后是一片黑暗。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花照在朱悫身上,他一个翻身从床上弹了起来。环顾四周,NND是他自己的床,怎么在这里?他脑子一团乱。刚才他不还在那亭子里的吗?怎么一会儿就跑这来了,难怪是做梦?
朱悫摇了摇头,那地动山摇,天旋地转,软玉金香怎么可能是假的。他摸了摸后脑,轻轻一笑,爷爷的,脑袋上这个包总不是假的吧!丫下手还真狠。这是往死里打怎么的?朱悫脑中凶手的死德性已渐渐成形。能使这招的不是桑儿就是乐离。
朱悫迅速地披上衣服准备出门找人算帐,不想别人来得比他快。两个黑脸待卫早已抱着大刀如黑面神般站在门口,朱悫一出门。他们阴沉沉地来了一句,“郡王爷,王爷有请。”
朱悫心里一沉,完了,又有人告密了。这次的事大了。
这天清早的饭还没吃,朱悫再次被带上祠堂,这次他那黑脸爹早有准备。连那根坠满宝石的长鞭都准备好了。朱悫一进祠堂正看着祖宗灵位前贡着的鞭子,心里那个寒啊!背上那两道子鞭子印跟着就疼起来来。丫他招谁惹谁了,怎么老是监视他啊!这回他罪过大了,连圣女也给非礼了,他那黑脸爹还不把他往死里打啊!
他遛着贼眼瞟了一圈,爹娘那些个该在的都在了,唯独凤吟没来。她怎么没来呢?对了,她真要来了也提尴尬的,唉,这会儿也没时间想那么多了。
那黑脸王爷大吼了一声,“你个逆子,你到底干了什么,闹得西王上官遒要发兵攻我南疆?”
朱悫一听明白过来了,感情不是为着昨晚那事儿啊!他晕忽忽的脑袋清醒了点,正准备开口解释,一个黑脸待卫突然走了进来,附在南王耳边嘀咕了几句。南王听完眉头一皱,点了点头。他瞟了朱悫一眼,鄙视地说,“你先随桑儿去吧!”
他一愣转头看到桑儿站在祠堂大门外,正搁那儿笑得那个暧昧啊!朱悫身上不由的泛出一层鸡皮疙瘩。
逃出祠堂,朱悫轻声问身边的桑儿,“你跟我那黑脸爹说了什么?怎么就放过我了?”
桑儿一边往外走一边笑,“没什么,乐离姐让我跟他解释了一下,反正这西南之战是乐离姐引起的。一切由她安排,你爹那根葱能干嘛?有这机会他肯定顺水推舟了。”
朱悫小声地问,“那,那咱,咱现在,现在去,去,去干嘛?”
桑儿笑道,“哟,这咋说话都不利索了?昨晚那不是挺利索的吗?”
朱悫脸一红,闷着头不敢再说话。
桑儿轻声说道,“对外我们这是去西疆帮着抵御外敌。对内吗!一会儿我会用水影带你去神女祠。”
“什,什,什么。去神,神,神女祠?”不利索又来了。
桑儿笑道,“没事,凤吟还不知道。更何况我是带你去见乐离。好了!”桑儿说着,伸手在空中一挥,一道如水波般的薄膜出现在他们面前。桑儿不等朱悫发问,一脚将他踹了进水影。
正文 偷香的代价
朱悫刚一站稳,抬头一看,发现他已到了神女祠门口,这水影太有用了,除了可以躲在后面偷窥外,还能空间转移。他只穿过一道水幕已转移了好几里路,朱悫突然想起之前在西国的长征路,他不忿地问,“小样儿,你会这本事,开始去找乐离的时候为什么不用啊!还天天要我一个人背你们俩。”
桑儿又是一脚将她踹进门内,“少废话,这一招是我刚跟凤吟姐学的。”
进门乐离就迎上来了。朱悫一见她过来条件反射般向后躲了躲。
桑儿一脚把他蹬上前,“怕啥呢?做贼心虚了是不?”
乐离摇了摇头,“你俩别闹了,我猜得不错的话,我要找的人应该马上就到了。咱过去瞧瞧。”
朱悫,“过哪儿瞧?”
乐离笑了笑,看着东边的大屋,“凤吟那屋。你们声音给我放低点儿。”
朱悫个倔驴不怕死地问,“为啥啊!”
乐离和桑儿对视一笑,同时出手拍向朱悫的后脑,“给我闭嘴。”
朱悫抱着可怜的脑袋,眼前一阵发晕。看看人打得,多有技术,一前一后的全照着他后脑勺上那包打。看来朱悫猜的不错,他脑后那包还真是她们打的。
到了凤吟屋门口,乐离贼兮兮地对桑儿说,“妹妹,你不是会水影吗?来咱试试,把咱仨放水影后面。”
桑儿自信地点点头,张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只见一道水漂般的亮影闪过。空中多了一道薄薄的水影。
朱悫张嘴又想叫唤,乐离一把捂住他的嘴,拉着他穿过那道水影。一进去,朱悫眼里一片黑暗。就听乐离在那儿说,“妹妹,咱得移到凤吟那屋里。”
桑儿回道,“乐离姐,这不好吧!凤吟姐会发现的。”
乐离扑哧一笑,“不怕,她还醉着没醒呢。”
朱悫嚷道,“丫的你们不是把她泡酒桶里了吧!怎么醉到现在还没醒?”
只听“啪!”地一声,朱悫后脑又挨了一巴掌,“臭小子,你也好意思说。你昨晚哪干的都是什么事啊!太不厚道了,居然趁人喝醉了下手。唉!我就不说你了,你还好意思在这嚷。看来桑儿说得不错,你那脸皮就跟那城墙一样,还没边的。”
朱悫自知理亏,不好再说什么。
“好了。”桑儿的声音再次传来,随着她的声音朱悫眼前出现一道朦胧的亮光,他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才发现那亮光像道水光,透过水光隐约可以看到水那边是张古色古香的大床。
乐离叹道,“桑儿妹妹,你这水影学得也太模糊了吧!那外面的东西一点也看不清啊!”
桑儿也叹,“姐姐,这也没办法啊!我就学了点皮毛,我一人躲这还能看清楚。现在是仨人呢。能撑着已经不错了。”
隐约中,朱悫看到乐离附在桑儿耳边嘀咕了点什么。桑儿身子一震挥手在空中又划了一道圈。这次水光一边,水影外的一切清楚多了,朱悫这次清楚的看到那张床上还躺着个人。用脚指头想也知道,那人就是凤吟。
朱悫还没觉着什么呢?脑后又挨了一记,他心里那个委屈啊!“两位姐姐,我这是脑袋,又不是鼓,你们没事拍什么拍啊!”
乐离狠狠地说,“这是提醒你!咱们这是来盯梢的,你可别又起什么歪心事啊!”
朱悫嚷道,“姐姐,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什么没看过啊!”这话一出,他自觉漏嘴,自己“啪”地一下煽了自己一巴掌拍。是!他是见过。无意的一睹,水雾中红发倾泻而下,一抹白色的柔光,震得他一阵眩晕。只是……
“靠,我说弟弟,你还看过什么啊!感情凤吟姐早让你看光了是吧!”
朱悫躲开了点,抱着头闭嘴装隐形人。桑儿想跟过来再踹他几脚的,被乐离一把拉着了,“嘘,先别闹,待会儿再慢慢审他。我先给你们解释一下,我们现在的任务。”
“任务!”朱悫这才蹭过来。
乐离道,“唉!其实昨晚那酒有问题。里面让人加了迷药,我当时就发现了,为了查出是谁下的药我就跟凤吟商量着让她喝了。我躲在暗处查探。”
朱悫心想,哇靠,你到挺贼的。怎么不你自己喝了,让凤吟躲这查探啊!
乐离揪着朱悫的耳朵,“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你这个贼小子。”
朱悫立时跳了起来,“怎么可能,我能害凤吟吗?”言下之意,他不能害凤吟,但可以害乐离。
乐离何等智商,还揪着耳朵的手又加了一圈。“昨晚看你那情形,也最多一色胆包天。应该不是你。”
桑儿脑子转得快,她隐隐想到里面漏了点什么,“乐离姐,你们是不是知道那人下药是干嘛的?”
“嗯,凤吟手上有五神珠。”
“啊!”对比桑儿的惊呼,朱悫傻傻地问,“五神珠是什么啊!”
“啪啪”两响,朱悫脑后又挨了两巴掌。“姐姐们,你们能换个地儿打吗?我脑袋后面还有个包呢,别一会给我打成脑震荡了。”
桑儿骂道,“震就震呗,你那就是个猪脑子。你说说你守着凤吟学了七年倒底学了点什么啊你!”
乐离笑道,“呵呵,这也不能怪这小子。我想是凤吟故意不告诉他的。这小子太野了,知道越多越坏事。五神珠是当年金木水火土五行之神用灵力凝成的一颗神珠,我们五族圣女可以通过这些神珠转世。常人如果得到这颗珠子,就可以控制五行之力呼风唤雨。这一千年来这珠子一直是由一个人保存的,最近不知出什么事了,那人将五神珠交给了凤吟。”
桑儿又聪明了,“乐离姐,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五行中属金的那个神女啊!”
“嗯!”乐离点点头。
朱悫问起,“你怎么知道的?”
桑儿笑了笑,“就你这种猪头想不到,你也不想想五行之中木水火土分居四方,就缺一金系的神女了,我想一定有她的存在,不然五行之力又怎能相衍相生,生生不息。”
正文 现秘,劫难的开始
乐离叹道,“嗯,凤吟说得不错,你们这两孩子果然不一般。这金系确有一位神女,她性子比较随意,不喜欢与人相交,所以基本没什么人知道她的存在。也正因为这个,我们才想到逼着她守护五神珠。不过最近她可能出了点事,就把五神珠交给凤吟了。不想这事既然传出去了。五神珠出世,必然引得众人来夺。论法力凤吟可能算是无人能及了,但她性子太过善良,她自知无法守住五神珠,与是想到找我来帮忙。”
朱悫算是明白,凤吟让他请乐离来干嘛了。唉,凤吟也是,这么大的事也不跟他说。他就这么不可信任吗?
“悫儿,那西国突然南攻想来也是为着这颗珠子。”
桑儿指着朱悫,激动地问,“那,那他爹也可能来抢这珠子了。”
乐离摇头叹道,“不知道,不过那朱懿对凤吟总有情意,想来他还不会。”
情义!这词可意味大了,朱悫心里一紧,“凤吟,凤吟,那,那是,是……”
乐离揉着他的脑袋笑道,“凤吟这样万中无一的人物,别人对她有情义,那是理所当然的事。她心里的人是谁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是啊!”桑儿也在那接,“不过桔子你就别搁那儿幻想了。你说天鹅能看得上蛤蟆吗?”看看人桑儿多敬业,时时不忘打击他。
给她这一打击,朱悫的注意力也回来了,“那边有人过来了。”
大家仔细一听,远处还真有一阵轻细的脚步声慢慢靠近。桑儿不解地问,“听这声儿像是偷偷过来的,那是谁啊!连神女祠也敢闯。”
“凤吟醉酒,我们也去了西疆战场。可不正是闯进来的好时机。”乐离说着将注意□移向水影外。一个人影跟土行孙一样突然从地下钻了出来。
乐离轻声说:“悫儿,你仔细听听,外面还有没有人?”
朱悫闭眼听了听,摇了摇头。外面一片安静。
“好!”乐离吩咐道,“悫儿你去逮那小子,别让他用土遁逃了。桑儿你去门口放风,一有人立即通知我。”
她一声令下,两个小辈立时行力,桑儿一挥手长袖一旋收回水影,朱悫那边如火影一闪。一伸手就抓住了那人的衣领,那人也不弱,立时头一缩来了个金蝉脱壳。咱们的朱悫也不弱,一甩手在地面上放了一层火。那人一掉地上,那火苗立时顺着他的脚窜了上来,烧得他哇哇直叫。朱悫不敢放松,一闪身绕了他一圈,放起圈火,画地为牢。
乐离笑道,“小子,还不错啊!”
朱悫笑道,“乐离过奖了,这火要收回吗?”
乐离道,“不用,他不说话就烧死他好了。”
那人一边跳一边叫唤,“我说,我说,饶了我吧!”
乐离不紧不慢地说,“嗯,好吧!谁派你来的?干什么来的?”
那人一边掉一边叫,“是南国世子派小人来的,他说南国神女手上有五神珠让我来偷。”
“哼!就凭你?偷?”乐离轻哼一声,“悫儿,再加点火。”
朱悫依言而动。他举起右手,一把炽白的火焰慢慢在他手上凝聚。
那人跟着拍打脚上的火跟着叫唤,“我说的是真的,我是世子门人李得。我这有他的信物。世子说神女已经被下了迷药,只要我遛进来找到五神珠就行。”
她对那李得吼道,“他有要你杀凤吟吗?”
那李得听了一惊,也顾不得脚下的火了,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叫唤着,“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乐离眼波流动,“我知道了,这回问题大了。”
朱悫举着个火球傻傻地问,“乐离,这火还要加吗?”
乐离点点头,“嗯,烧死他得了。”
“可凤吟不让我杀人啊!”
“杀吧!”凤吟淡淡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朱悫完全懵了,但让他更懵的是,凤吟已走到他身后软软地依在他身上,一伸手将他的右手推向那个李得。李得本就在火圈中间跳,一时无处躲藏,被他烧了个正着。只见一蓬白色的火焰立时窜向李得全身。他一张腊黄的脸立时烧成得滋滋作响。
朱悫从未用过如此强列的火焰,招出如此炽热的火焰,也只是为了吓唬那李得。不想却真正烧到人身上了。朱悫虽顽劣,但他从未真正杀过人。这次不只杀了,还直直地看着一个人在他面前被他活活烧死。
朱悫呆呆地看着面前挣扎着人影,听着剌耳的惨叫,口鼻间恶心的焦胡味直剌心肺。直到面前的那个人完全燃尽,他仍呆呆的,不知如何反应。他不敢回头,也不敢动。虽然他知道他身后依着的是他朝思暮想的凤吟。但他宁愿这是一场梦,他希望自己能醒过来。
门口放风的桑儿听到屋内的动静,推门想进来,却被乐离拦在门外。乐离明亮的眼睛里暗含着一丝淡淡的阴郁,她望着屋内仍旧呆立的朱悫,沉声说,“孩子,五神珠现世,必将引来杀戮。这只是开始,你朱悫身为南国郡王势必会身陷其中。这不是游戏,输赢间是上万人的生命。你要是不想陷进去,最好放弃你郡王的身份现在就离开。否则他日我们相见,必会兵戈相对。”
朱悫脑中已一团糟,跟本没听清乐离那嘴一张一合的在唧歪什么。这种时候他也只能指望桑儿了,桑儿那灵光的脑袋也被这两神女搅混了,“两位姐姐,你们这说的到底是回什么事啊!那五神珠是神物,你们又是神女,难道还有人敢杀你们吗?还有南王会站在你的敌对方吗?”
乐离摇头,“什么神女,这些人什么时候把我们是神女了。他们只当我们是欺骗善良百姓的工具。现在五神珠现世,他们只要抢到五神珠他们也可以自称为神了。哪还想得到我们的死活。”
朱悫的木脑袋总算反应过来了,他一激动转身抓着凤吟的双臂问道,“他们要杀你?”
凤吟身上迷药的药力似乎还未全退,她软软地立着低着头不语。
正文 五神珠
乐离笑道,“这还用问,难不成你还想凤吟自己把五神珠交出来啊!我们五个没了五神珠必死无疑。”
桑儿灵光的脑袋大概了解了事情原由,她也问,“姐姐,你们说的他们包括朱悫他爹是吗?”她顿了顿,“还有我爹吗?”
乐离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谁想夺五神珠,谁就是我的敌人。朱悫,现在你哥哥已经动手了,如果你想当你那什么狗屁郡王,就赶紧滚回去,别在这儿给我装清纯。这是生死之战。谁来抢五神珠我就杀谁,你们要看不下去,就给我滚!”
桑儿被她吼得一震,她望了望两位神女,又看了看朱悫,深吸了一口气坚定地说,“桔子,我跟你一边。”瞅瞅,都什么时候了,这小妮子以为自己在现官兵捉贼呢,还跟你一边。
朱悫没有去选取择,他跟本不用选择,他直直地望着凤吟问道:“凤吟,你也会杀人吗?”
凤吟无力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朱悫阴霾的脑袋像是有了方向,他叹了口气说道:“凤吟,你要杀人就让我来杀吧!”
(PS一下,后来桑儿对他说,“真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是一情圣了,你是不知道啊,你当时那表情一眼情深,执着得像是条看到骨头的狗。我当时是揉了半天的眼睛才敢相信,你居然是一伟大,尾巴忒大的情圣啊!”)
当时桑儿的确是有那么点感动,但她不老实的嘴不知不觉就丢出一句,“桔子,我要杀的也归你啊!”
她这话一出,凤吟反而先扑哧一声笑了出了,她慢慢走到一桌旁坐了下来,她看着朱悫笑着说,“真不习惯你这么正经。”凤吟这话比桑儿的话还有轰动效果,一时间屋里几位美女全忘了刚还生死杀戮的,一齐盯着朱悫笑了起来。
朱悫嘴角抽筋般抽了抽,心理那个郁闷啊!你说说,别人一往情深地说这话,好歹也能换来两滴清泪吧!搁他这反而引起一阵嘲笑。唉!他那心脏再次给阴郁了。
桑儿更是发挥她的损人强招,阴阴地笑着说,“凤吟姐你是不知道啊!咱这小桔子肯定不是正经人,一正经起来就不是人。”
“是!”乐离和凤吟一齐赞同。朱悫小子嘴抽到抽筋也只得忍气吞了。看来他人品真的太有问题了。
等众美女笑够了,乐离突然说起,“我这到真有一正经问题要问。”她望着凤吟,眼中带着一丝忧郁。
凤吟何等聪明的人,不等她话出口,抢先说起,“悫儿,这事你还是不要介入的好,毕竟朱晔算起来是你兄长,就算你是半途转世到朱家的。但于情于理你和他也是同胞兄弟。更何况这还只是开始,指不定你会因此与天下人为敌。”
朱悫笑道,“没事,被雷劈的事我做得多了。”可不是,昨晚刚做过。
乐离突然插了一句,“小子,你那兄弟怎么会有会土遁的门人?你们南国不是用火吗?”
桑儿嘴角一抽解释道,“这,这,这可能是东国的太子轲那边的人吧!”
“呃,东边的也掺和进来了?”
朱悫嘴一歪骂道,“哇靠,那两家伙还勾搭着呢?”
“嗯?”
桑儿好心地解释了一下,他们上次的惊人之举。甚至连他们躲在石头后面偷窥那一截也没漏掉。
乐离听完笑道,“妹妹,你还真是个人才啊!这种事你也能撮合。那老和尚把你俩扔这世道来还真扔对了,我活了千年了,还没遇着比你俩更能折腾的人。”她连老和尚这一截也知道,看来不是凤吟就是桑儿告诉她的。相比来说凤吟告诉她的可能性更高。因为桑儿听她这么说时,明显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