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成功带人在同辉城中折腾了一天，搞得鸡飞狗跳，却什么线索也没有找到。怕影响返回朱雀城的日期，马成功只能命令大军出发，把搜捕杀手的工作留给了城守。 时令虽然已经是初冬，可是朱雀国依然是遍地绿草，漫山野花。气候固然不再象春季时那样温暖，却也依旧生机盎然。再加上绿油油的庄稼，小桥流水人家，一派江南水乡的味道。 马成功为闭月公主和龙落雁各准备了一辆马车，可是龙落雁却坚决不坐，定要骑马前行。最终闭月公主带着张莺、张燕坐上了马成功为她们准备的马车，龙落雁则骑马跟在马车之后。 李向阳和马成功在她们后面并辔而行，李向阳叹道：“马将军，朱雀国的景色果然要比白虎国美多了。从白虎城返回时，已经是秋风萧瑟，落叶凋零，道路两边更是看不到什么村庄和人烟，实在是荒凉地很。” 马成功应道：“从同辉城向南，一路上都没有经过战火的蹂躏，所以道路两边的村庄犹存，人烟也多。其实要论生活富足，那四国之中以我朱雀国为最。 先不说别的，我国气候温暖，庄稼可以一年两熟。凭这一点，就令北方三国艳羡不已。再加上我国物产丰富，人民勤劳，赋税又轻，所以即使是普通百姓，也个个衣食无忧，安居乐业。” 李向阳点头赞许：“是啊，这一路上走过来，两边村庄虽然稀疏，可是房屋整洁，庄稼茂盛，鸡鸭成群，真正是狗吠柴扉前，鸡鸣桑树颠，好一派田园风光啊。” 朱成功叹道：“也正因为此，我朱雀国也是四国之中，最缺乏尚武精神的。 自古以来，穷则思变，人们只有面临生存的威胁时，才会以死相拚。可如果生活富裕，衣食无忧，那就会天天想着享受生活，追求情趣，谁还愿意去战场上拚命？ 老百姓不想打仗，朝廷之中追求安逸之风更盛，才致使我朱雀国成为一只人见人欺的肥羊。” 李向阳道：“北方领土沦丧，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南方却歌舞升平，尽享田园之乐。同为一国之人，不思同胞之苦，只享自己之乐，实在令人愤慨。 要知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象白虎国这种虎狼之国，贪得无厌，等到它打到家门口了才想起来奋起反抗，那就太迟了。” “是啊。可是国人之中明白这个道理的人不少，愿意这样做的人不多。人人都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尽享自己的欢乐。所以我才请求李公子尽力促成此次与青龙国的结盟，让我们有出兵收复故土的机会。 其实不管是白虎国和青龙国哪方获胜，最终倒会掉过头来打我朱雀国的主意，现在所谓的联盟，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你看看龙落雁，让她坐车，她不坐，非要骑马。我怀疑她是在观察我沿路的山川险要，为以后的入侵做准备。 可她毕竟是青龙国的使节，我要强迫她坐回马车去，倒显得对青龙国不敬了。” 李向阳毕竟不是马成功，不象他那样时时戒备，觉得他有些多虑。可是回想历史，当初成吉思汗灭金时，就先和南宋结盟，南北夹攻。金国一灭，立刻顺势南下，灭了南宋。 白日梦也亲口说过，他出使朱雀国的目的就是要勘察进攻朱雀国的路线。不管龙落雁现在心中是不是在想着入侵朱雀国，可是做为一名职业军人，是应该时时保持戒心。 李向阳说了句：“我去劝劝她，让她坐回马车去。“ 说完，李向阳两腿一夹座下马匹，纵马追到了龙落雁的身边，说：“龙将军，你一个女孩子，骑马多有不便，还是坐到马车里吧。” 龙落雁道：“我是青龙国的卫国将军，骑马打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有什么不方便的？” 李向阳道：“龙将军，你前天晚上没有休息好，昨天一天又悲伤过度没有好好吃饭，我怕你在外面吹风着凉，还是回到车里吧。” 龙落雁看看他，说道：“多谢公子关心，我昨天晚上休息地很好，今天早上也吃得很好，身体没什么问题。以前公子总对我冷面相迎，冷言相对，不知今天为什么如此关心我。如果我生病能得到公子的关心的，那我宁愿生病。 我昨天甚至在想假如死的是我就好了，那样的话公子就能娶我为妻了。” 李向阳心想你根本就不想嫁给我，何必又说得这样好听。可想想她现在已经够伤心了，就不要再伤害她了，最终忍着没有说出口。 龙落雁又说道：“不管怎么说，我感谢公子救我一命。” “我救你一命？我什么时候救过你？” “前天晚上，如果不是公子有约不来，那我就不会深夜去找公子，也就不会躲过杀手的袭击，所以说还是公子救我一命。” 李向阳可不这样认为：“我现在很后悔，假如那天晚上我去了之后不偷听你们的谈话，而是直接走进去的话，说不定杀手就没有机会下手，平儿和宁儿也就不会被杀。 我现在很恨自己，那天晚上为什么不走进去，哪怕进去和你们吵一架也好，或许就可以让她们躲过杀身之祸。” 龙落雁奇怪地看看李向阳：“你这个人真是奇怪，我说你对我有恩，你却非要说你有过，难道你这么害怕别人感谢你吗？ 其实你就算前天晚上来了又能如何？如果你在，杀手也定然不会动手，而是要等到你走之后，在我们的睡梦中对我们痛下杀手。 平儿和宁儿虽然武功不如我，却也绝不是好欺负的。如果不是她们已经睡熟了，绝不可能无声无息地就被人杀死。幸亏你没来找我，否则我现在也变成了一抔骨灰，你还不会把我写入你的家谱。” 李向阳感慨道：“这世界上为什么总是存在着杀戮？什么时候才能还星宿大陆一个和平安宁的世界呢？” “你这样说倒还有国师的样子，关心天下，忧国忧民。” 受到李向阳的影响，龙落雁的精神也为之一振，眼中又有了光芒。 可李向阳又立刻表明态度：“龙将军，我是不会去青龙国当国师的。” 龙落雁沉默了，过了一会才说道：“李公子，我不想与你发生争吵，这个问题我们留到以后再讨论吧。现在你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这一路上的山川地理，风土人情？” 龙落雁毕竟是久经沙场的战将，懂得避重就轻，迂回作战。在这个问题上与李向阳纠缠不清，那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还不如把这个问题暂且放开，等待合适的时机。至少李向阳已经答应促成此次与青龙国的结盟，那样的话这一趟就没有白来。 李向阳摇头道：“我不是朱雀国人，我也是第一次到朱雀国，周围的一切对我都是陌生的。” 龙落雁奇道：“你不是朱雀国人，那你是哪国人？” 李向阳最怕有人问他的来历，无奈地摇头苦笑：“我也不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告诉过你，过去的一切我都忘记了，我的记忆都是从见到闭月公主开始的。” 龙落雁两眼放光：“也就是说，你原来可能是青龙国人了？” 李向阳一口否定：“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你不是说过去的一切你都忘记了吗，怎么知道你不是青龙国人？ 上次我们要破坏朱雀国与白虎国的和亲时，本来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国师。可是国师不知怎么知道了，还一定要亲自出马，就让我感觉奇怪，后来就发生了国师莫名其妙死去的事情。 我一直都在怀疑，你就是国师的徒弟，他抢着来参加我们的行动，就是要与你相会，将迷魂法师的重任交给你。” 这套理论，龙落雁当初见到李向阳时已经对他讲过一次，可是他根本不信。在白虎城见过黑暗法师后，听了黑暗法师的话，李向阳倒是有些动摇了。 在这个世界上，法师的话就是权威。权威专家所说的话，当然更有说服力和震慑力，让李向阳不由得怀疑自己就是上天派来的，一切事情在冥冥之中都有天定。所以他才会如此恰巧地落在迷魂法师的头上，如此恰巧地学会了迷魂大法。 可是李向阳又不愿相信这一切，他已经决定要和闭月公主结婚了，如果再去青龙国，那置闭月公主于何地？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上，他就一直在和朱雀国的人相处，在保护朱雀国的公主，自然而然地也就把自己当成是朱雀国人。如果要以出生地来论国籍的话，那他第一次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地点就在朱雀国的境内，他当然也应该算是朱雀国人。 李向阳不理她，继续自己的话题：“龙将军，你此次前来是要和朱雀国结盟，那就请显示一些诚意。” 龙落雁不明白：“李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刚才马将军和我讨论当前的形势，说到不论青龙国和白虎国哪国战胜，最终必将调过头来入侵朱雀国。” 龙落雁立刻打断了他：“不会，绝对不会。” 李向阳笑问：“你说不会又有什么用？你又不是国王。这些年来，青龙国对朱雀国的入侵还少吗？马将军他们有戒心也是理所当然的。几个月前白日梦出使朱雀国的时候，就是为了勘察进攻朱雀国的路线。” 龙落雁一脸不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在战场上不存在君子和小人，取胜就是硬道理。如果龙将军真有君子之腹，就请坐回马车里吧。” “那好，我坐到闭月公主的马车里，一举一动都有她和两个丫环监视着，你们总放心了吧。” 龙落雁翻身下马，钻进了闭月公主的马车。李向阳也就拔马回来，又与马成功并驾齐驱。 马成功问：“李公子，你和她说什么了，她这么听话地就钻进了马车里？” “没什么，我实话实说。我就说如果她真的想让朱雀国结盟的话，最好表现出诚意。” 马成功哈哈大笑：“李公子，这些话你说出来合适，我说出来就不合适了。毕竟你身份超然，我是朱雀国的将军，要是这样说话未免敌视的意味太重了。” 李向阳叹道：“马将军，你说我身份超然，那我算是什么身份呢？” “你是神的使者啊？” 李向阳苦笑：“神的使者？这话说出去有谁信啊？” “我信。闭月公主也信。” 前往朱雀城的路上都有村庄集镇，当晚他们便在一个村庄里宿营。战士们当然都是搭设帐篷，马成功则在村子里找了几间房子来安置闭月公主、龙落雁和李向阳。 李向阳说：“马将军，你就不用照顾我了，让几个女孩子睡到房子里就行了，我和大家一起睡帐篷。” 马成功笑道：“李公子，我最主要的目的不是要照顾你，而是有你守在她们的身边，我才心里踏实。我朱雀国的百姓，一般都会有空余的房间，让他们腾几间屋子出来，不是什么难事。” “我还是不想扰民，就给我在她们的房间外搭个小帐篷吧。” 晚饭闭月公主和龙落雁同吃，李向阳则和马成功一起。吃过晚饭，大家都劳累了一天，都早早安歇了，闭月公主却跑到了李向阳的帐篷里。 李向阳正在打坐练功，见朱闭月进来，笑道：“怎么了，想我了？” 闭月公主羞涩地点点头，依偎在他的怀里。 “现在周围这么多站岗的战士，我们又还没结婚，传出去不好，你还是回你自己的房间吧。” 闭月公主白他一眼：“你想什么呢？我就只想和你说会话，你就在想歪主意。哼，你想让我晚上在这里，我还不干呢。” 李向阳心想你既然来了，我总要占点便宜。他飞快地在闭月公主的脸上吻了一下，笑道：“好，好，是我错了，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闭月公主被他吻得脸蛋一红，羞道：“你还好意思亲我？你今天和龙落雁在马上嘀嘀咕咕地说什么了？” 李向阳嬉皮笑脸地一边去抱闭月公主，一边说：“没说什么啊。” 闭月公主躲开李向阳的拥抱，瞪他一眼：“没说什么？没说什么她为什么不再骑马，挤到我的车里来了。 马将军劝她半天，她非要骑马不可，你说了几句她就不骑了，她为什么那么听你的话？” 李向阳正色道：“因为我警告她，不要骑在马上窥探我朱雀国的山川险要，策划将来如何入侵我们。她为了避嫌，就钻进了马车里。还说有你监视她，我该放心了。” 闭月公主点点头，对这个回答表示满意，又故作神秘状问：“你知道她这一天都在问我什么吗？” “问你什么？” “她在问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我是怎么认识你的？看来她对你很感兴趣啊。” 李向阳心中一沉：看来龙落雁绝不会轻易劝他回青龙国的企图，总是想弄清楚他是从何而来。 “那你是怎么告诉她的。” “我当然不能和她说实话。迷魂法师是青龙国的国师，如果让她知道了你把迷魂法师砸死了，那还得了？” 当初李向阳从天而降把迷魂法师砸死时，只有闭月公主和她的四个丫环看到。再后来马成功知道此事后觉得此事不宜宣扬，否则可能引起轩然大波。所以大家也都不再提此事，知道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闭月公主接着说：“我就骗她说是在迎风峡附近的一个山脚下碰到你的，你从小到大就一直生活在那里，有一位世外高人教你剑术。我见你武功高强，就收你做了侍卫。” 李向阳点了点头：“以后如果再有人问我的来历，我就这样回答他。不过我还是很遗憾地告诉你，我已经告诉过龙落雁，以前的事情我都忘记了，所有的记忆都是从见到你之后开始的。不知道龙落雁听了你的回答后，又作何感想。” 闭月公主嗔道：“你为什么不早和我说，害得我丢脸，龙落雁肯定在心里笑我呢。” “我哪里想到她会问你这个问题。公主，龙落雁一见面就总要追问我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你和马将军都不问我是从哪里来的？” “因为你是神派来的，自然是从天上来的了。以前的事情，你真的都忘记了吗？” “以前的事情我真的都忘记了，以后我就按照你所为我编造的来历告诉别人。 你和龙落雁打交道要小心一点，少和她说话。不要告诉她我的情况，也不要向她介绍朱雀国的情况。” “为什么？”闭月公主瞪大了眼睛问。 “龙落雁现在来朱雀国的目的是来和我们结盟，可是并不能保证她将来不和我们为敌。很多你感觉不重要的小事情，落到龙落雁这个有心人的耳朵里，说不定就会掀起轩然大波。” 闭月公主不信：“有这么严重吗？” 李向阳很认真地回答：“有这么严重。” “好吧，以后我和她说话会注意的。” 李向阳对着闭月又抱又吻，占够了便宜，这才让她离去。 闭月公主和龙落雁、李向阳都住在一个院子里，卫兵们都在院外守卫。所不同的是，闭月公主和龙落雁有房子住，李向阳只是在院子里搭了个小帐篷。 闭月公主前脚刚走，龙落雁就溜了进来，笑问：“李公子，你说你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朱闭月又说她是在迎风峡附近的山里碰到你的。你在那里跟一个世外高人学习武功，在那里长大，你们两个究竟谁在撒谎？” 李向阳笑道：“谁都没有撒谎。我刚见到公主的时候，把我的经历告诉了她。后来我失去了记忆，可是她没有啊，所以她就把我过去的事情告诉了你，就这么简单。” “是吗？就这么简单？那我问你，你跟哪位世外高人学的武功？是不是上任迷魂法师？” “我说过我忘记了。” “那么就有这么一种可能，你原来所谓的世外高人就是我青龙国的上任迷魂法师，是他令你在迎风峡附近的山里隐居修行。 迷魂法师赶来与你会合，将青龙国的国师之位移交给你，就地坐化。而此时恰恰朱闭月来到，了解到这些情况后，设计将你迷倒，让你失去了过去的记忆，甘心受她指使。” 李向阳没想到龙落雁得出这样的推理，笑道：“龙将军，我佩服你的想象力，可那只是你的想象，而不是事实。” “李公子，我看你是被朱闭月迷惑了而不自知。你想想看，你并非出身士族，没有显赫的背景，又不能做一个真正的男人，朱闭月为什么还想要嫁给你？还不是为了迷惑你、控制你。” 李向阳被气得血脉贲张。刚才与闭月公主连抱加吻，最终却没敢越界，已经让他心里积满了欲火。现在龙落雁又一次说他做不了男人，他哪里还忍得住，一把就把她扑倒在地上。 龙落雁被吓了一跳，看看李向阳喷火的双眼，又笑了起来：“李公子，你不用吓唬我了。就算你以前真的是个男人，练了迷魂大法之后也做不了男人了。” 李向阳本来还有些犹豫，灵台上还保持一点清醒。听了她这句话后中，哪里还忍得住，立刻疯狂起来。等龙落雁发现李向阳原来是个真男人，再想反抗时，已经太晚了。 一阵令人刻骨铭心的销魂之后，云收雨歇。李向阳看看被他压在身下的龙落雁，一枝桃花春带红，微张着嘴巴，紧闭着双眼，幸福的微笑和痛苦的泪水同时挂在她的脸上。 李向阳轻轻地说了句：“对不起。” 龙落雁睁开眼睛，看看李向阳，把他紧紧地抱住，在他的耳边呢喃道：“不要说对不起，我愿意这样，我愿意当你的妻子。我已经把我的第一次交给了你，你一定不能辜负我。我不想再喊你李公子，也不想喊你国师，我喊你‘夫君’，好不好？” 李向阳心说：我还把我的第一次交给了你呢，这笔帐到底应该怎么算啊？他实在不知道星宿大陆的习俗是怎么样的，他上了龙落雁，是不是一定要对她负责？ 李向阳摇头道：“可是我还没有娶你啊。” “那没关系，你把我娶了不就行了。” “可是你并没有打算嫁给我啊。你原来不是想把我骗回青龙国后，就另觅佳婿吗？” 龙落雁的脸蛋立刻羞涩地象个红苹果，垂首道：“那是因为我以为你做不了男人。现在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好的男人，我当然愿意嫁给你。夫君，夫君，我真的好高兴。” 李向阳可不高兴，也没有打算娶她，说：“你想嫁的是迷魂法师，迷魂法师是当不了男人的。现在我能当男人，那就证明我不是迷魂法师。” 一听此言，龙落雁果然脸色大变，连忙坐起，穿好衣服，把李向阳的迷魂剑找了过来，说：“李公子，请你施展大法，让我看看。” 李向阳又不是傻瓜，巴不得龙落雁不再来缠她。他装模作样地又是念口诀，又是做动作，憋出满头大汗，迷魂剑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李向阳冲着龙落雁摇头道：“我现在已经无法施展迷魂大法了。” 龙落雁急得花容失色：“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时，你是会用迷魂大法的。” 李向阳故意装得一脸肃穆，说道：“因为《迷魂大法》上有讲，如果自废功力，就可以重新为人。我既然决定要娶闭月公主为妻，当然就不能让她独守空房，所以我就自废了迷魂大法。” 龙落雁急切地问：“那你还能恢复吗？” 看到龙落雁着急，李向阳心中暗乐，脸上却是一脸悲哀：“能够重新为人已是幸运，此生永远都不可能再练迷魂大法了。” 龙落雁果然惊得月貌无光，一脸悲愤地哭道：“你怎么能这样呢？” 说完，龙落雁跑出了李向阳的帐篷，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