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
看了大家的留言,发现大家与我一样矛盾,感觉好多了,呵呵
最后决定还是依据自己的内心来写,管它什么悲剧还是喜剧呢,只要写得高兴,看得高兴就行了
当然喽,中间还是会有一些虐的地方(说到就到),但结局会尽量好一些。
谢谢大家!
再罗嗦一句:我会尽量加快进度,将这篇文写完,实在,实在是拖得太久了,再拖下去真成坑了,汗~~ 第84章
“睁开眼睛。”耳畔方勉之的声音,与此际于素衣狂暴骚动的内心相比,显得异常冷静。
于素衣一声不吭,双目闭得更紧。
一声脆响,伴随而来的脸颊上的阵阵疼痛,让于素衣一阵清醒,她睁开眼,瞪向方勉之:“你敢打我?!”
“我让你睁开眼睛,可惜你不听话,”方勉之摇摇头,竟有说不出的惋惜,“我对死鱼没有兴趣,我要你睁着眼睛看着我,看我爱你,求我爱你。”
于素衣勃然大怒,想也不想拳头已飞了出去,直向方勉之的胸膛。但当拳头抵达衣衫的时候,于素衣却发现这个胸膛软绵绵的,好似一个巨大的旋涡将她吸附进去,而她的手,改为紧紧攥着方勉之胸前的衣襟,攀附在他的身上,说不出的暧昧。
“啧,啧,啧,”方勉之摇头笑道,“没想到你这么性急。”
“你是个禽兽。”于素衣一字一顿道。
“禽兽?哈哈,等一会儿,你会觉得这个禽兽非常的可爱,”方勉之满不在乎道。
愤怒、无奈、羞耻、渴望……此刻于素衣已经分不清自己身上哪种情绪更多一些,她轻喘口气,趁着脑际残存的一丝清明,低声问道:“你,难道想在这里……”
下面的话,已然说不出口。
“难道你想要一张又大又软的床?”方勉之看看四周,忽然明白,“我明白了,你怕有人进来看见。”
于素衣内心纷乱不堪,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盼望着什么,还是躲避着什么,是希望在这紧急关头有人挺身相救呢,还是怕最狼狈最不堪的那一刻,被自己最在意的人看见?
“你放心,我不发话,没有人敢进来,除非那些不怕死的,前来闯营的,”方勉之哈哈大笑,“这样也好,你不觉得,有人旁观,更能刺激情欲吗?”
不等于素衣有所反应,方勉之接着道:“不过你放心,不管是谁闯进来,都是看不长的。过不多久,他就只能待在那个地牢里回味去了。”
于素衣的心猛地一震,忽然对眼前这人产生了无比的仇恨。但与内心不断涌动的陌生骚动相比,这股仇恨的力量竟是那么的微弱,微弱得令人绝望。于素衣紧咬下唇,半晌,低声道:“我答应你,但是,别在这里。求你。”
方勉之黝黑的眸子定在于素衣身上,似在思考,又似掂量些什么。突然,长身而起,从榻上捞起一张狐皮大氅,兜头盖脸地覆在于素衣的身上。紧接着,于素衣觉得腰间一紧,身子已如云雾般腾起,一如她的内心,犹如一只陌生的小兽在不停的扑腾,不得安宁。
对于方勉之突如其来的好意,于素衣不知该作如何反应。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为她保留了最后的尊严,但同时,却让她清醒之后,无法恨他恨得彻底。这种矛盾的纠结,其最终结果是鄙视自己,却不由自主地更紧地去依附这个人。
也许,这就是宿命吧。
时钟慢得就象小脚老太太蹒跚的脚步,滴滴答答地永远走不到终点。
在于素衣的理智之中,自是希望时间过得越来越慢,甚至停滞下来才好,但是她的身体不允许,她感觉自己四肢无力,浑身发烫,好似有一股热流在身体内部旋转、旋转,左冲右突,却怎么也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她本能地知道:如果找不到这个出口,自己就会死去。
但是如何才能找到这个出口呢?
她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
她本能地想环住身畔这个男人的腰,但是残存的一丝理智却又制止她这么做。结果,她只能紧紧的攥住这人的衣角。
但是这样怎么能够?怎么能够抵挡住流遍自己全身的滚滚熔浆?
于素衣感到自己快要爆炸了。
忽然,于素衣感到自己的身子一震,平稳下来,恍若从云端降落下来,落在了实处。
接下来的会是什么?于素衣的心不觉一阵震颤。
没有预期而来的重放光明,没有出现方勉之那张半带嘲弄半带情欲的脸。
黑暗,还有伴随黑暗的无尽等待。
在这无尽等待中,于素衣好像听到了风吹落叶的簌簌声响,听到了金戈相击的清脆,听到了春日里鲜花慢慢绽放时那抹芳香的流淌。这种声音过于美好,以至于她觉得自己到了幻境。
幻境的美好,往往与现实的丑恶成正比。
于素衣紧紧闭上双目,决定尽可能地沉浸在这美梦中的时间多一些。
可惜天不从人愿,美梦很容易被人打破。
于素衣感觉有人轻拍她的脸,嘴里还叫着她的名字。睁开眼,竟发现师叔的脸庞正对着她,正用关切的眼神看着她。
听说催情药物吃下之后,人的视觉、听觉、触觉、嗅觉都会幻觉。是了,药物开始起作用了。于素衣愣愣地想着。
“素衣,素衣。”眼前的人仍不屈不饶地唤着。
合上眼,再睁开,师叔的脸仍然挂在她的面前,关切地问她:“素衣,你还好么?”
“你是谁?”于素衣瞪大眼睛,企图看清眼前这人的真面目。
“我是你师叔啊,”轻拍脸庞的手开始改向额头探去,“素衣,你怎么了?是不是人不舒服?”
“你说你是我师叔,怎么证明你真是我师叔,不是假冒的呢?”
眼前这人明显一怔,额上黑线明显增多,“我叫李易风,衡山派人,为了你待在峨嵋十五载,这次逃亡,偶遇太子,现在藏匿在太子军中。你,还有什么要验证的么?”
“这些消息只要稍作打听,便都知道了,不是么?”于素衣摇头,“老方,你何必骗我?”
“老方?”眼前之人开始咬牙切齿,“是不是刚才被我赶跑的那个小子?他怎么着了你?”见于素衣仍是傻傻愣愣地看着他,不觉叹口气,黯然道,“素衣,你不记得我不打紧,你还记得那天你所许的‘与师叔你一起笑迎风雨,笑看人生’承诺么?难道连那个承诺也不作数了么?如果真是那样,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
于素衣怔怔地看着眼前之人,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师叔,师叔。”
李易风的眼睛却亮了起来,伸手环住于素衣的腰,将她纳入自己的怀抱,一慰失而复得的空虚与恐惧。
还未抱得多久,李易风却发觉怀中人儿的纤手正从腰间慢慢转移,来到胸前,并从衣衫领口处探入,直触他的肌肤,烫得吓人。
什么时候怀中人儿变得这么大胆?
李易风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握住于素衣的手腕,将手从衣襟中拖了出来。还未来得及开口询问,于素衣的身子也开始蠕动起来,磨蹭着李易风的身子,点起了一处处的小火苗。
李易风想将怀中之人改放到一个安全位置上去,奈何那人的手虽被抓了,身子却柔若无骨,软软的依在李易风的身上,最要命的是于素衣的臻首正紧贴着李易风的锁骨,随着如兰吹气,一窝一窝的热流从锁骨处散发开来,如温泉般遍透全身。
李易风咬牙憋气,看向怀里人儿,却见她两颊晕红,双目微张,眼波迷蒙,酽酽若水,道不尽的妩媚妖娆。
什么时候,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小姑娘,竟会出现这等风情?李易风呆呆傻傻,心间恍若有一柄千斤重的大铁锤,狠狠砸了下去。
怀中的人儿却不清楚他的反应,只知眼前之人,已不是需要严防的敌人,而是自己最为亲密心仪之人,再也没有任何的顾忌与挣扎,依循最原始的欲望,纤手挣脱束缚,轻轻环上了李易风的脖颈。两人便如交颈的鸳鸯,密密的纠缠在了一起。
见于素衣这等反应,无需再问,李易风已心中了然。环顾四周,清风朗月,星子浮动,夜风犹如情人的手轻轻拨动琴弦,秋季的桦叶林发出簌簌声响。
李易风又低头看向怀中之人,须臾,心中已有计较,伸手从地上撩起狐皮大氅,覆盖在于素衣的身上,运起轻功,疾疾而行。
行得不久,李易风在林间发现一间木屋,急忙上前,却发现扉门大开,灰尘满屋,显然废旧许久,倒也省却了李易风的一番解释口舌。
李易风轻轻进得屋内,发现里面东西虽然简陋,却桌椅板凳一应俱全,墙角放有斧头及几枚箭蔟,想是某个猎户狩猎时节小住之所。
因怀中之人不断扭动,李易风无暇细看,急急扣上房门,转入内室。
内室更为窄小,仅一床一桌,帐子床褥皆粗布所制。李易风掸了掸床褥上的灰尘,便将于素衣连同狐皮大氅一齐放在床上,只听嘤咛一声,于素衣的玉臂旋又圈上李易风的脖颈。
李易风轻轻扯开,转身在屋子内细细翻检,不一会儿,便从桌子上发现了半截尚未燃尽的蜡烛,忙从怀中掏出火石,点上,一室昏黄。
手持蜡烛转向床边,昏黄的烛光下,但见床上那人早已发髻松散,如黑缎子般铺在雪白的狐氅之上,轻薄衣衫之下曼妙的身姿正急促起伏,脸颊桃花开得更艳,剪水双眸正注视着自己,脉脉含情,似要漾出水来。李易风心神一荡,左手微微一颤,一串烛泪已无节制地滴落下来。
屋内,春光无限,满室旖旎。
屋外,似有落花与衣袂飞过的声音。
李易风叹口气,右手一挥,烛火顿灭,一室漆黑。黑暗中手势不减,急急斩向于素衣颈后大锥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