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涛坐在椅子上,晃动着二郎腿,嘴里还哼着:“我坐在城头观风景……”
李玫一拍桌子:“黄涛,杨秃子已经交代了,米仓是你杀的,你把粮食拉走,再把车和人推山涧里的!”
黄涛满不在乎地说:“嫩角啊,骗我来了,做梦吧,我没干事儿,秃子不能说,就是说了也不算数!”
李玫说:“他交代,是你截的车,你坐在手扶右手,然后突然拿细绳套住米仓,把人勒死,把一车粮食全倒到半截子车上,然后把手扶开到悬崖边,你扶米仓坐好,把舵轮一打,你就跳下了车,不想下车时摔到石头上,把腿摔瘸了,闹个残废,你说是米仓临死还拽你一把。有没有这事?”
“编小说呐,我这腿是上山倒套子摔的,挨不着的事!”黄涛咬得挺死。
“你到县医院看的腿,住了一个月院,医院有底卡,时间正好对上了,而且秃子有证言!”
黄涛一惊,呼地站起来:“他妈的,他敢揭我老底儿?忘了我还掐着他的命根子呐?米仓的老婆就是他掐死的,我可有证据!他把人掐死了,奸污了,扔到后街的枯井里了,还是狗剩子帮他搬墙坯子把尸体盖上的呐!不信狗剩子可以证明!自己一屁股屎,还敢说我?”
旁边屋听监控的米和呼地蹦了起来:“我嫂子是被杨秃子掐死的?不是被掌那个鞋匠拐那个走的?天呀,我还骂了我嫂子一年多呐!”啪啪打自己的嘴巴子:“我真傻,嫂子对我哥那么好,怎么会突然跑了呢,狗剩子,你个王八蛋!你说看见我嫂子和那掌鞋的一起登了车,**那个吃人饭不拉人屎的那个东西!杨那个秃子我杀了你!”
市公安局的化验室里,萧寒和何莉韩月穿着白大褂和化验人员在看结果。
韩月:“这么说这面肯定是假山东面了?”
化验员点了点头:“这几种所谓的山东面粉,都掺有一种含砷的化合物,靠它增加纤维的拉力,造成高筋小麦的假象,尽管量很小,但长期食用,会发生慢性中毒,而且可以诱发癌症!这面里也掺了石膏,但它是新的熟石膏,不含大肠杆菌!”
何莉松了口气说:“这案子总算破了!”
萧寒叹了口气:“也难说,这里毕竟存在一种可能,那就是还有一个卖假面的!”
韩月也松口气说:“只是可能嘛!”
萧寒:“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们也得想办法查出这个可能是否存在,我们得为群众的健康着想!查,继续查,直到查实为止!”
刘长明向萧寒汇报案情:“米仓确实是被黄涛勒死后推下山崖的,但米仓媳妇却不是秃子强奸后掐死的,从尸体内分泌物看,只有黄涛的,没有秃子的,但据秃子交代,他不知道那井里有什么,只是黄涛让他和狗剩子拿土把井填平,他俩干了半天,黄涛一人给了二十元。现在没找到狗剩子,但基本可以确定,作案是黄涛自己。挺好一个家,都被黄涛给祸害了!”
萧寒说:“我觉得这还是可信的,秃子真有命案被黄涛攥着,他决不敢说出米仓案的真相,你们还得想办法找到狗剩子,把案子砸实!”
市刑警大队会议室,会议室坐满了刑警队员,主席台是坐着萧寒、公达仁、周海燕、人大主任郭永健、政协副主席于承先和公安局长。
萧寒在讲话:“这次刑警队一出手就和兴安县山河乡派出所联手破获了三起大案,逮捕了数名犯罪嫌疑人,为百姓除了一害!下面由市政府副市长周海燕同志宣布嘉奖令!“
“嘉奖令:市刑警大队在侦破3·14、12·18等案件中,发挥了机智勇敢、连续作战的作风,一举抓获了犯罪嫌疑人,为我市消除了一大隐患,为表彰他们的成绩,特给予以下同志立功奖励:市刑警大队大队长刘长明同志二等功一次,市刑警大队二中队长李玫同志二等功一次,并提升为交警大队副大队长,市刑警大队侦察员萧军同志三等功一次,并提升为刑警大队二中队副中队长。对配合此次战斗的山河乡派出所给予集体三等功一次,对参加此次战斗得同志都给予口头表扬一次,记入档案。中国共产党北方市委员会。1991年3月28日。”
按理,杀人抢劫犯的财产应该没收归公,但奇怪的是仁和粮食加工厂的法人代表竟是陶丽云,而且是案发三天前改动的。
萧寒在听了于启明的汇报后说:“什么时间改的?三天前?手续健全,查了底子,没有问题?怪了,先知先觉?不可能!”
于启明:“我查了陶诗言的电话,大前天半夜一点半,于承先给陶诗言去过电话,,内容不祥,只说了一分半钟。”
“通风报讯,让陶诗言改了法人代表?”
“更奇怪的是,陶诗言在当天晚间就住院了,时间恰在接了于承先电话之后,到现在没出院,有人证明她没和任何工商局的人接触!”
萧寒说:“住院?什么病?”
于启明:“说是妇女病,经血不断。但据去探病的女同志说:她的脸色红润,不像亏血症状。”
萧寒气愤地说:“奇怪的时间得了个奇怪的病!肯定跟她有关系,只不过有代理人!查了田致远吗?”
“查了,他恰恰和工商局某人当天晚有在一起喝酒的记录,那人绝对有机会和能力改动法人!”
萧寒笑了:“绕了一圈,把个代理人绕出来了!告诉刘长明秘密侦查田致远和那工商局的人。别急,他们已经犯到那里了,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现在咱们先放长线钓大鱼!那俩凶手查得怎么样?”
“线索已经集中到何立峰和大牛身上,刘长明意思放长线钓大鱼!对他们实施秘密监控!”
萧寒点头:“应该!走,换换脑袋,今天咱们先去绿岛看看山水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