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头也是难以明白。为甚么左冷禅也会使辟邪剑法?”岳灵珊“嗯”了一声语音冷
漠显然对左冷禅会不会使辟邪剑法全然没放在心上。林平之道:“你没学过这路剑法
不知其中的奥妙所在。那一日左冷禅与你爹爹在封禅台上大战斗到最后两人使的全
是辟邪剑法。只不过左冷禅的剑法全然似是而非每一招都似故意要输给你爹爹总算他
剑术根底奇高每逢极险之处急变剑招才得避过但后来终于给你爹爹刺瞎了双眼。
倘若……嗯……倘若他使嵩山剑法被你爹爹以辟邪剑法所败那并不希奇。辟邪剑法无
敌于天下原非嵩山剑法之所能匹敌。左冷禅没有自宫练不成真正的辟邪剑法那也不
奇。我想不通的是左冷禅这辟邪剑法却是从哪里学来的为甚么又学得似是而非?”他
最后这几句话说得迟疑不定显是在潜心思索。
盈盈心想:“没有甚么可听的了。左冷禅的辟邪剑法多半是从我教偷学去的。他只
学了些招式却不懂这无耻的法门。东方不败的辟邪剑法比岳不群还厉害得多。你若见了
管教你就有三个脑袋一起都想破了也想不通其中的道理。”她正欲悄悄退开忽听
得远处马蹄声响二十余骑在官道上急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