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江南烟雨 第九章 跃龙灭火(下) 第三部江南烟雨第九章跃龙灭火(下).2
这么吃亏,怎么都是不划算的,我开始皱着眉头,思索起怎么对付这丫头来。但是我想破了头都无济于事,今天的话题,蓉儿已经拿出了全部的话头,怎么说都会说回她那里。
蓉儿是何等的聪明,她当然知道我在想什么,于是很给面子的岔开了话题,说道:“靖哥哥,快打开那个石盒子看看吧,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剑冢里的所有物件,最让我觉得眼儿热的,就是那个石盒子里面放着的秘籍。迫不及待地,我将盒子打开,取出秘籍开始悉心翻阅了起来,这上面果然写着独孤九剑的剑意,‘总诀式‘、‘破剑式‘、‘破刀式‘、‘破枪式‘、‘破鞭式”、“破索式‘、‘破掌式‘、‘破箭式‘和‘破气式‘等九种路子都有着详细地说明,我这一看就是好几个时辰。
蓉儿则在我的身边静静地坐着,对秘籍一点儿都不在意。大雕在此时是最可恶的,它居然吃掉了蓉儿靠的两只野兔,等我看完书发现的时候,觉得万分的不解:这大雕是食肉的动物,但是就算再有灵性,也不可能发展到喜欢熟食的地步吧?
不过大雕还是很厚到的,到了傍晚的时候,它拿来了一摊子好酒喝两颗蛇胆。酒喝不喝无所谓,但是那蛇胆是一定要吃的,这东西不仅是食物,更是内力。
吃完了蛇胆,我就开始在选悬崖之顶开始用飞龙枪修习独孤九剑,而蓉儿则在吃完了蛇胆之后开始运功调整内息。有蛇胆,有九剑,有挂机内功修习法,更有蓉儿在身边陪伴,这是何等的好日子啊,我的心中乐开了花。
随着九剑的开练,我知道自己的功夫又要提升一个境界了
………………
3.12 东方不亮西方亮
3.12东方不亮西方亮
这峭壁的顶上各种物件一应俱全,有蓉儿这么一个巧妇和神雕这么一个好“猎人”,再加上剑冢之后的山洞,我算是彻底没有了后顾之忧,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到独孤九剑的参研中去了。
独孤九剑,九重剑意,从根本上是针对各种兵器的使用规律而创建的,摸透了所有兵器使用的基本法则,才能够做到招招先行。所谓快剑,指的不是绝对速度又多块,而是指大脑的思维比别人快,以意带行,这样才会形成“敌未动,我先动”的效果,因此,他成就了只攻不守的境界。我认真参悟了几天之后,也开始逐渐理解了其中的深意。
料敌先机,这剑意其实是和我领外一门尚未能够成形的功夫——太极相对应的。九剑讲究的是根据地方对的意图去判断,在敌人出招之前已经有所行动了,所以对方会难受;而太极则是强调在敌方已经做出行动之后,应该如何利用对方攻击之中的弱点和软肋来行动。也就是说,从应敌的角度来讲,九剑是招前招,而太极则是招后招。
按照这种认知,九剑的顺序无疑是排在太极之前的,但是这是在针对同一个招式的时候,如果面对两个连续招式的时候呢?则情况应该是恰好相反的,太极先架住了前招,而九剑去面对对方的后招。如果将两种功夫结合起来,则是可以做到针对对方的前招和后招,选择先手或者后手地。到了一定的境界,应该就能够做到把快慢贯通一气,将先后融为一体。
于是,在默念了几遍自己是个天才之后,我开始思考了起来。想到了一点儿东西,就会和蓉儿拆招,以检验自己的感悟是否正确。这一折腾。我还真是到了废寝忘食的境地,有时候一项就是好几个时辰。蓉儿肯定见过自己的爹黄药师闭关。所以对我现在的状态是十分了解的,除了帮我拆招之外,就练练内功,逗逗神雕,但是一点儿声响都不会发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地状态是不是叫做冥想,但有一点是能够肯定的——我琢磨了半天,什么也没琢磨成!其间妙招倒是有几个。但是前后都不能连贯起来,真正地套路一点儿都没有能够形成。遗憾之余,我从地上坐起来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阵眩晕没,接着眼前黑压压的,身体不守控制地倒了下去。
蓉儿赶紧过来扶住我,十分关切地问道:“靖哥哥,你没事儿吧?”
我使劲儿拍了拍脑门儿,说道:“没事儿。可能刚才站起来的时候起得太猛了,”又摸了摸肚子,“而且似乎很饿的样子!”
一听我这么说,蓉儿“扑哧”笑了出来,指了指石桌,说道:“你看看那儿。现在你身上有劲儿才怪呢!”
我有些疑惑地往石桌处一看,那上面的盘之上赫然放着九枚蛇胆。一日分三餐,三三见九啊,我问道:“难道我三天没吃东西了?”
蓉儿有些气苦地反问道:“你说呢?”
哎,真是失败啊,居然忘记了吃东西,我走到那还在摇晃着大脑袋,仿佛是在念唐诗的神雕面前,说道:“你这败家地雕儿,怎么就不知道节省呢?这蛇胆十多宝贝的东西啊。幸好现在是冬季。要是换了夏天,岂不是会坏掉?浪费。直到什么叫做浪费吗?”
要节约粮食,更要节约蛇胆,这一点神雕是不知道的,但是它明白我是在和它开玩笑,于是开始欢快地扑扇着翅膀高声鸣叫起来。那声音真是震耳欲聋,我们只能捂住了耳朵来抵抗者中非人的折磨。如果着大雕是个歌手,我保证它唱七个字就能够走出六个调儿来。
蓉儿托着盘子走过来责备道:“都饿成这样子了,还有心思开玩笑呢,给,赶紧塞吧!”这句责怪让我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温暖,饿了,有人给我端上来吃的,这种感觉叫做家。哎,男人啊,找老婆什么最重要?答:贤惠!
心里发着感慨,仍处于饥饿之中的我甩开了腮帮子就吃开了,这蛇胆是生的,所以味道异常地鲜美,滑溜溜中带着一种具有野生气息的香味儿,在配上两口甘醇的老酒,没有涩、腻、苦、干,只有香、甜、滑、顺。
但是很快,我就认识到了一个真理:感情极为饱满或者高涨的时候不要吃东西。当蓉儿从我的手中抢过第九枚准备放入口中的蛇胆时,我才意识到肚皮上传来了一种可以叫做“撑得荒”地感觉。
不理会蓉儿给的白眼,我又走到了大雕的面前,拍拍自己的肚皮,又拍了拍它的大肚子,然后摇晃着身子走开了,双手还不停地扑扇着,这是在模仿大雕走路时候的样子。大雕也不甘示弱,居然跟在了我的深厚,以相同的姿势走了起来。两个大肚子将军在峭壁的顶上开始了军列表演,那场景绝对是千年难得一见的。
看到这样地场景,蓉儿开始抱着肚子,咯咯地不住笑了起来,但是随后她地一句话则让我跌了个大跟头:“哈哈哈哈,靖哥哥,真是太有意思了,你们两个上辈子一定是双胞胎!”
虽然是摔跤很丢颜面,但是今天大雕居然这么配合我,我得奖励他点儿什么啊,于是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做“大肚子咕咕红”,大肚子说的是它地形态,咕咕指的是它的声音,而那个红表示的则是大雕头上那颗肉瘤子的颜色。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本来是开了一个玩笑,大雕却仿佛对这个名字特别喜欢,一对翅膀扇着,居然直上直下跳了起来,落地之后马上又再度跃起,就像是踩在了弹簧上,那样子真是憨态可掬。
三天三夜苦思冥想,最终没有想出什么东西来,疲乏加上些许的失落,我躺在山洞里的草堆上,很快就沉沉地睡去了。
但是睡着了并不代表着身体的所有活动都停止。我的小无相功功法是最先运转起来的,随着功法的运转,刚刚吃下的八枚蛇胆也跟着起了反应,一股一股的热力开始从胃里散发出去,遍布了全身各处经脉。
这种感觉是十分舒服的,但是没过多久,这热量开始汇集于我后备的悬枢穴、右胸天溪穴、以及双臂的天泉、天赋、尺泽、曲泽、大陵等穴。随着热量的不断聚集,小无相功的运转也变得更快了,于是,我的身体开始疼痛了起来,刚开始时是一种比较酸麻的痛,接着则是剧痛。
我很清楚现在自己的状况,但是想要做什么动作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余力,功力的运行已经有了一个固定的路线,我只要一动,这种路线就会受到影响,小无相功出于对本来状态的保护,封锁住了我身体动弹的能力。睡梦中,神志清醒的我只能忍受着这种煎熬。
渐渐的,热量完全汇集到了那几处穴道之上,我的疼痛也到了最高的极限,但是此时的小无相功的运转似乎到了最薄弱的阶段,这让我在疑惑的同时,也十分恐惊:功力不运转了,岂不是要我的命。
不过随即我又开始释然了,这小无相功讲的就是无相二字,现在功力运行到了最弱的层面,显然是已经进入了最原本、最自然的境况,也就是说,结下来将发生的,不是坏事儿,而是好事儿。
果然,各大穴道上的热量开始向抽丝一样渐渐散去,舒缓地游走,在被这种舒缓的游走在像刀割一样压了一下之后,各处经脉似乎被软化了。热量从由经脉汇集到穴道,又由穴道平均分配回经脉的过程,而小无相功也在体内的运转也开始重新强大了起来,而且相比于原来,运行时候的速度明显提高了很多,顺着那一丝丝热量留下的痕迹,就像是浪花一样翻滚着前行,也像是鱼儿在正合适温度的水中畅游一般。
这种功力的运转,给我身体带的最大好处就是按摩,和正常按摩一样的,是那种先疼后舒服的过程;不一样的,按摩是由外及内,稍稍放松筋骨;而这小无相功则是由内而外,将整个人身体的每一个部分进行了放松。这还不算,功力循环完毕之后,我的内力肯定是加强了。内力才是根本,只有内力强大了,才能够在和对手周旋的时候有更多的资本。
正好一个晚上的时间,我完成了一次功力运转,等醒来走出山洞的时候,蓉儿已经在外面温习天山折梅手了,这丫头现在习武特别用心。我不想打扰她,就转到山洞之后,对着一棵小树,仅仅用平常百分之三四十的力气模仿出了少林的玄天指法。随着一声巨响,我将小树的树干击了个粉碎。
我有点儿要疯狂了,这是我在原来用全力才能勉强达到的效果啊,这下子可使赚大发了!融合独孤九剑和太极没有成功,但是我的功力提高了这么多,可真是人品好了,什么都挡不住。这叫做东方不亮西方亮,该我得到,就一定会有东西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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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 真正品尝蓉儿
3.13真正品尝蓉儿
本来是想先试验一下自己现在的功力增强到了一个什么程度,所以我绕到山洞的后面来作了试验,用的是玄天指法,而没有用为了更加强大的多罗叶指。但是完全没有想到,这一支的威力同样是无比惊人的,将树干击劈的同时,也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听到这么一声响,蓉儿赶紧过来看,当见到我这里的状况时,她先是一惊,接着便兴奋得跳到我的怀里,双臂紧紧环着我的脖子,说道:“靖哥哥,你的内力增长了很多呢!”
由于早上练了一阵子天上折梅手,蓉儿的身体向外散发着微微的热量,将体香衬得更加迷人,更加有诱惑力。我看了看那张有着细小汗珠渗出的,红扑扑的小脸蛋,埋藏了好一阵子的**一下子就被勾起了。
自从那天和她的第一次之后,我一直没有机会再次品尝他的美妙,先是因为有七公这个老头子和我们在一起,行事起来在不方便,其后又是急着赶奔襄阳,每天都是马不停蹄的,面对一说到这种事情就非常羞涩的蓉儿,我还真的是不知道从何下手。
现在接着这股兴奋,我们有了一个这样的氛围,那我当然不会放过机会了,左手在她的背上慢慢磨擦着,右手托住了他的臀部,有些色迷迷的说道:“是啊,我感觉自己现在是生龙活虎啊,功力这么长进,多么的可喜可贺啊,蓉儿。奖励奖励靖哥哥吧!”说完又将头贴在了她地胸脯上,迈步向山洞里面走去。
“啊!大色魔,赶快放我下来啊……”蓉儿说着羞涩中带有一丝愠怒,但听其来却像是在撒娇的话,但是并没有怎么反抗我,只轻轻在我的背上敲打了两下之后,就任我抱着走进了山洞。身后只留下了那只仿佛什么都明白的、摇晃着大脑袋的神雕。
将蓉儿的身体平放下来,我随即就压了上去。第一次,我行事的时候很小心,毕竟那是我们两个人地第一次,除了不熟路之外,还需要呵护,而这回,两个人都已经对这事情有了些许的了解。再加上一天之际在于晨,我一定要真正好好享用蓉儿地温柔,这个射雕第一美女是我的媳妇儿,她的身心都完全属于我!
蓉儿的心在我抱着她望山洞里走的是后就已经怦怦乱跳了,现在在我的身下,目光中的惊恐已经不在那么明显,再看看我地延伸,她感觉到了一种灼热的因子在不停的是放着。这种因子给人以中安宁的感觉,于是闭上眼睛,坐了两个深呼吸,等待着我的临幸。
看着蓉儿胸脯起伏的样子,再加上深呼吸的动作,我知道。她还是有一些紧张的,于是柔声说道:“蓉儿,睁开眼睛好吗?”
蓉儿按着我说地,有些窃窃地睁开了眼睛,不解的问道:“靖哥哥,干什么?”
这丫头是单纯地可爱啊,我这一说话,他居然有些将自己刚才的紧张忘记了,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我没回答她,又问道:“蓉儿。你闭着眼睛是不是因为有一点儿害怕。也有一点儿害羞呢?”
蓉儿这才重新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但是我已经这么问了。又不能不回答,于是轻轻点了一下头,有一些幽怨地说道:“是啊,两个人光不溜丢地相见,多难为情啊。”
我笑着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说道:“呵呵,那有什么难为情啊,别忘了,蓉儿喜欢靖哥哥,靖哥哥也喜欢蓉儿啊!”
蓉儿有些犹豫地说道:“这倒是不错,但是这俄中试情多羞人啊,”又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都是你不好啦,非要做这么羞人的事情!”
羞人地事情,呵呵,羞人就羞人了,习惯了就好了嘛!我心里偷笑着,但是面部表情却显得十分严肃,很郑重地说道:“蓉儿,你是我的,所以我们左这事情是你情我愿,彼此都应该带着欢欣的,而且这没什么可害羞的,我们这不叫赤luo相见,而应该叫做坦诚相见,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知道吗?”
蓉儿微微点了一下头,将我的手反抓住,放在了自己的胸口,说道:“嗯,我知道,和靖哥哥在一起,就是蓉儿最开心的!”虽然与其中仍然带着一丝的羞怯,但明显已经放开了很多。
我地瘦顺势开始在她地胸上揉了起来,弄得蓉儿一阵轻吟。紧接着,四片唇紧紧贴在了一起,我另外一只手也开始了行动,又走于她的小腹、腰间和翘臀之上。虽然相拥地时候我就能够深切感觉到蓉儿那柔软的身体所带来的质感,但那时候的感觉显然是没有在**慢慢升腾的是后强烈、真切。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会感觉自己似乎是进入了一种幻境之中。
外衣,内衣,肚兜、垫裤,当蓉儿身上的所有遮拦尽数除尽的时候,我真的开始有点儿发现自己是个呆子了,这么一个美妙的、完全属于我的事物,我居然在第一次见的时候浑然不觉,这是一种多大的罪过啊!
蓉儿见我望着她的**发呆的样子,连忙用双手护住了胸部,但是这么一挡,不但没有遮住满室的*光,反而又平添了了一种隐约而见的神秘。我按住她的香肩,又顺势将她带入了自己的怀中,双手环住之后抚摸着那份柔腻的润滑,真是没不胜收,有感而发地说道:“蓉儿,我这杯子最大的快乐,就是身边有你!”
情话,这东西很是玄妙,或许会一点儿勇斗没有,或许会弄得女方心神荡漾,取得什么样的效果,关键就在于说话时机的选择,懂不懂得拿捏住分寸。显然,我这一句在最合适的时机说道了关键,蓉儿的身体一颤,双臂也死死环住了我,说道:“靖哥哥,蓉儿也一样!”
鼻孔喷血,yu火焚身,是一个层面,而情之所至,全心投入则完全搞出了不仅仅一个境界,和蓉儿在一起,就是那种全身心的投入,所以和饥渴难耐的火箱相比,我现在所身处的,是******浓香的暖炉。
我将头一低,口中就含住了蓉儿的一只玉兔,同时腾出手来,在另外一只上开始揉捏着,感受着那重满弹性的柔软,品尝着那略带青涩的香甜。蓉儿也完全开始动情了,双手环抱着我的头,口中发出呢喃声的频率也逐渐增高,直至完全沉溺于其中。彻底的投入,将两个人完全融化于其中,除了身体的动作能够显现出力度来,其余的一切,都已经在这种缥缈中渐渐被软化了。女人心,海底针;美人恩,天下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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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谷的生活,是一段极其美好的回忆,这段时间里,我们出了练习功夫,增长内力,就是不停的拥有对方,蓉儿羞涩也终于开始逐渐消失了,虽然不能说已经在和我一起的时候有了一中成熟之美,但是彼此之间完全放的开了,也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加自然。恩爱是一种全部拥有,是一种心照不宣,是一种相互容纳。
估么着有两个月的时间吧,我们的功夫仅仅从招式上就进步了一大截子,在内力方面,有大雕给我们每天预备的蛇胆,自然也是有了长足的进步。这两个月过后,我发现自己的功夫已经在蓉儿之上了,小无相功本身就能够让我的内力增长速度快于常人,再加上让我睡觉也能提升功力的所谓“挂机**”,其实超过蓉儿是早晚的事情。改变了我们连个之间“阴盛阳衰”的局面,可是件好事情,以后再出现什么意外事故的话,我就可以好好照顾她了。
依依不舍地,我们告别了深谷,神雕没有和我们一起出谷,蓉儿怎么拉都没有用,走出老远之后还哭着鼻子,我好说赖说全了半天,还表示什么时候一定想个办法将那大雕骗出谷来,他的脸上才渐渐泛出了一丝笑容。
出谷之后,我们从襄阳一路向南走,到了接近宜兴的时候,往来走动的江湖人士明显增多了。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中不禁起疑,偷听了人们的说话,才知道宜兴将要发生一间大事:城中两家最大的财主,陆家和程家要真开比武决斗,输的一方要举家滚出宜兴城,永远不能够再回来。
看来蓉儿那个师兄陆乘风的脾气真的是不小啊,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陆乘风,程家那边还有个清静散人孙不二在那儿煽风点火呢。这么僵持下去,没杀个你死我活已经是不错的饿了,搞个谁输谁滚出宜兴,可以说已经是文明的表现了。
我那个结拜大哥张冠城是陆家所辖众水寨的一个寨主;归云庄庄主陆乘风是黄耀是的亲传弟子、蓉儿的师兄;清静散人孙不二虽然和我们的关系不是很近,而且我们和邱处机之间还有一定的不睦,但我和马道长的关系可是很亲密的,那孙不二十马钰出家之前的妻子;陆冠英和程瑶佳这对小情人煎熬于其中;再加上兴奋得拉着我掺和进来的蓉儿,这场大戏可是真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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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宿命难耐
3.14宿命难耐
宜兴城虽然不像北京那边繁华,但是在当时来讲,城市已经具备了相当的规模,所以市面上是车水马龙,茶楼酒肆之中也是事分热闹,大街上人来人往。除了喧嚣之外,整个城市还带着一种平淡、祥和的气息,这种气息是和现下的时局是十分不符的。虽然不是大宋的国都,但是宜兴依然能够给人一种“暖风吹得游人醉,只把杭州作汴州”的味道。
当然,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着陆程两家的比武。以往双方每年都在较量,但都是以较量为主,但是现在,双方则是定下了生死文书,要以命相搏,这完全是矛盾已经发展到了最深层面的表现。但是老百姓不管这些,这样的事情到了他们的面前就是热闹,打得越欢,他们就越会兴奋,以往的比武都已经让他们十分兴奋了,而现在,一些游手好闲的人们似乎要为此而疯狂了。
到达了宜兴城,我们没有去找大哥张冠城,而是在一家酒楼住了下来,现在是双方比武的关键时期,我们此刻登门不是很合适,蓉儿此时并不知道陆家庄的庄主陆乘风是自己的师兄,而程瑶佳和陆冠英小两口的问题是十分让人头疼的,我们不露面,或许能够更多地帮上忙。
第二天就是擂台开始的日子,我和蓉儿两个人没有着急去在集市上搭起台子,比武于中午开始,去太早的话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蓉儿这么调皮。搞不好一不高兴就拿谁寻开心。
但是这却是个巨大的错误,我们是吃罢了早饭之后慢慢赶到那里地,到了之后才发现整个集市已经被挤得人山人海了,想找一个落脚的地方都难。蓉儿虽然是泼辣异常,但是任她怎么挤,也是挤不进去。但是这场比武百分之九十以上是会出乱子的,我们一定要到最前面去关注战局。最后没办法了。我只能让蓉儿跟在我的身后,向下一猫腰。在看热闹的人腰眼儿上一抠,中招的人立即有了巨大的反应,“哎呀”一声之后就日让开了位置,我则顺势向前一挤,接着又去抠前面人地腰眼儿,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挤到了最前面。
蓉儿对着我呵呵笑道:“靖哥哥。你可真不愧是缺德大侠,这办法都能想得出来,幸亏里面没有女地,否则的话人家的相公一定饶不了你。”
我敲了敲蓉儿的额头,也笑道:“何止阿,我拿小心眼儿的娘子也是饶不了我的!”
和我在山洞中经历了两个月yu仙yu死的日子,蓉儿这个时候早就已经不再像原来那样那么害羞了,对我吐了一下舌头。轻声道:“哼,谁会在乎你这个大色魔,你想得倒是美!”
嘿嘿,我想得当时是很美了,而且不是没有理由地臭美,管他什么大庭广众之下。我一把就将蓉儿带到了自己的怀里,搂着她的肩膀,关注着即将开始的擂台。
比武双方早就已经到了,等正午一到,有人上来简单宣布了一下规则就开始了,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其实这也难怪,是个人都知道什么五场三胜,都知道事生死相搏。
刚开始上来的人不是什么主要角色,虽然都是玩儿了命的在打。但还是提不起我的兴趣来。我趁这个时机向左右看了一下,程家有两个主位。分别坐地是一个身着黄衣服的老员外和一个灰衣道姑这道姑无疑就是清静散人孙不二了,孙不二的身边坐着一个紫衣的姑娘,样子十分清秀,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而陆家的主位子上坐的是一个残了腿地人,这更加说明了本次擂台比武的重要性,这人就是陆乘风,蓉儿的的师兄。在陆乘风的身边是一个锦衣的少年,长得英姿飒爽,不过也是面部表情严肃,我心里偷笑着:程瑶佳和陆冠英看起来还真是有意思。
前三阵,陆家胜了两阵,形势已经是十分有利了,如果能够在接下来的一阵中取得胜利的话,程瑶佳和陆冠英两个压轴的人应该就可以不必登场了,那样应该是个好的结局,陆家获胜是我们希望地,而至于这对小情人地问题,我们可以再想办法。
陆家第四个出场的人我态熟悉了,正是大哥张冠城。几个月没见了,这老东西居然长了点儿膘,不过看起来还算是够精神。有他上场,陆家获胜地可能性已经非常大了,虽然打个算不上什么高手,但是相比于两家这群比武的人,绝对是高了一大截子的。但是程家的人一上场,则让我感觉了一丝不妙,那人的身形我仿佛在那里看见过,但是脸却是陌生的很。
果然,两个人一交手,,那人手中的一口宝剑的使用十分迅猛,春意阑珊、西风残照、细斟北斗……用的完全是全这叫的剑法套路,逼得明显不是对手的张冠城连连后退。依我看,这人肯定不是程家的弟子。再看刚刚一脸得色的陆乘风,他也完全被这种情况震惊了,全阵脚的剑法,他在桃花岛学艺的时候肯定是有很深了解的。
二十招之后,那个代表程家的人一个星河欲转,直取张冠城的下盘,张冠城慌忙之下赶紧收刀抵挡。但那人招数运用到了一半的时候,忽然间剑锋一转,月皓凝霜就奔向了张冠城的咽喉,明显是杀人的招数。张冠城马上要死于非命了,我不能再看着了,赶紧踩着凌波微步飘上了了泪台,接着三枚钉子打出,“铛”的一声,那人的剑被我弹开了。
擂台的下面马上因发了一阵骚乱,老百姓开始对事情议论纷纷,不知忽然冒出的人是怎么回事。
张冠城死里逃生,转头一看是我,十分欣喜地走了过来,很是激动地喊道:“四弟,怎么是你?”
没等我回答,孙不二就从擂台下面跳了上来,手中横剑问道:“那里来的小贼,居然敢干扰两家的比武?”
我呵呵一笑,说道:“这是我大哥,你们比武我不管,但是谁要是伤了我大哥,我灭他的九族!”
对孙不二,当然不能够客气,我表现地越谦和,这老娘们儿就会越来劲儿,但是我也很无奈,就了大哥,但陆家这一仗还是输了,也就是说,程瑶佳和陆冠英还是要面临生死搏斗了,真是宿命难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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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师兄妹相认
陆程两家比武的第四阵,一个明显就是全真教年轻一代高手的人打败了张冠城,直接就导致了陆冠英和程瑶佳的面对面搏斗,虽然我很想探明白那个全真教年轻高手究竟是何许人也,但形势摆在这儿,我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啊。
场上出现了一点儿意外,所以第五场较量稍稍延迟了一会儿,借着这个机会,张冠城引着我去陆家那边见了他们的庄主陆乘风。陆老庄主一副很慈祥的样子,但是眼神中带着一中说不善故事铿锵还是邪气的东西,反正让我觉得不时很舒服,似乎这是桃花岛的人所拥有的共性,这种眼神让我想起了十几年前曾经见过的陈玄风。蓉儿也是桃花岛的人,但是她对我和对别人是完全的良种态度,所以我没有在她的身上感觉到。
陆乘风听说我名字的时候很是惊讶地问道:“阁下就是郭靖郭少侠?”
我很恭敬的冲他一抱拳,说道:“见过陆老庄主,少侠说不上,但在下确实就是郭靖。”看来我出处江湖的一通折腾还真是起了效果,直到我名字的还不在少数。
陆乘风的眼中浮现了一丝喜色,有稍微带着一点儿关切的语气问道:“那黄蓉黄姑娘是不是和少侠在一起呢?”毕竟是做师兄的啊,他归根结底还是更加关心蓉儿这个小师妹的状况,虽然已经被逐出了桃花岛,但是看见黄药师的女儿,那就是他的亲人啊。
我转向身后找了找,蓉儿早就已经跟了过来,在人群之前等着呢,一见我找她,马上分开人群,蹦蹦跳跳着走了进来,也不搭理陆乘风,而是指着张冠城说道:“靖哥哥,这就是你的结拜大哥吗?”
我稍带责备地瞪了她一眼,说道:“蓉儿不得无理,还不快来拜见陆老庄主。”不是我尊重归云庄的庄主到了一定程度,而是因为这是蓉儿的师兄,我不得不先让蓉儿给队方留下一个更好的印象啊!
蓉儿白了我一眼,轻哼道:“我高兴和谁说话,你多什么事儿?”但还是走到陆乘风的面前,说道:“陆庄主,黄蓉有礼了。”虽然只是简简单单说了一句,也没有行什么礼,但已经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
陆乘风的声音有些颤抖,有些凄苦地说道:“也难怪,我们杯住处桃花岛的时候你才刚刚满月,我们根本就没见过面啊。小师妹,我叫陆乘风,是你的师兄啊!”
蓉儿有些诧异,不明白眼前的人为什么这么说,但是这丫头是何等的聪明,看到他双腿残疾,又听到了陆乘风的名号,马上明白了过来,她真很认真地躬身行礼道:“你真的是陆师兄?师妹黄蓉见过师兄!”
陆乘风的双眼泛起了泪花,颤抖着双手,向前探着身子扶住蓉儿的双臂,用已经有些走味儿的声音哽咽着说道:“好,好啊,没想到我陆乘风有生之年还能够见到师傅的女儿,上天真的是带我不薄啊!”
蓉儿听自己的爹很详细地说过这段往事,听到陆乘风这么说,也是感慨良深,不由得也掉下了眼泪,师兄长师兄短的说个不停,这丫头很重感情,平时对人冷漠,但是见到了真正亲的人总是会没有丝毫的保留。
这一切,我是明白的,但是其他人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深居简出的老庄主为什么一下子有了个师傅,而且师妹居然还真么年轻,甚至说不上年轻,还是个小黄毛丫头,听两个人说话的意思,其实是根本没见过面,但是却像多年没有见面的亲人一样,所以,众人都是一头雾水。最后陆乘风止住了激动的情绪,告诉大家比武的事情是现在最关键的,都不要太分心,等比武结束之后再说这件事情,这才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又重新转移到了即将开始的比斗上。
经过了好长时间的僵持,陆冠英和程瑶佳还是没有动手,台下看热闹的老百姓都已经有些不耐烦地开始吹起了口哨,有好事儿的甚至喊出了“这是比武,不是相亲”的话,搞得陆乘风和对面的孙不二都十分气愤地喝斥着自己的晚辈。
无奈之下,陆冠英和程瑶佳两个人只能各自亮出了宝剑,但正当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从人群之上飞来了一个白衣女子,那女子踩着看热闹老百姓的脑袋就飞了过来,一下子引发了一阵骚乱。这是我们的一个熟人,前番在临安(前文中写成了杭州)的时候,我还差点儿种了他的媚骨功,正是明教的圣姑周雪芸。
我心说这可坏了,她没有回那个光明顶等着给他那个混账老爹送终,来这里搅局干什么,有她在这儿捣乱搞不好又会出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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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周雪芸的挑衅
陆冠英对阵程瑶佳,两个人犹豫了好一阵之后拔出了剑,各自亮出了招式,一个是大鹏双展翅,一个是童子拜佛,亮了招式后却不发招,彼此相互注视着。老百姓不明白武功这种东西,但是这对俊男美女的姿势已经能够给所有人带来一中享受了,于是,他们发出了海啸一般的欢呼声,这无疑让在台下已经有些愠恼的陆乘风和孙不二等人怒发冲冠。
但是还没等两个人站起来说什么,看热闹的老百姓们都觉得脑袋一沉,接着一个很美丽的白影从自己的头顶飘过。场面本来就十分的热闹,现在则是完全的开了锅,天外飞仙啊,这可是绝对难得一见的。她的出现,让我本就悬着的心变得更加没底了,明教圣姑周雪芸,即便她的身姿再怎么漂亮,我也只会觉得她是个装饰华丽的搅屎棍子。
周雪芸飘落在台上娇笑了两声,那银铃一般动听的声音立即让所有的人闭上了嘴巴。她略带嘲意地说道:“今天可真是热闹,但也真是令人失望,重阳真人和东邪黄药师传人品行确实不怎么样,本来一对好好的小情人,现在却要为乐你们之间的恩怨刀兵相见,拼个你死我活,真是可悲啊,可悲!”
我去!这娘们儿怎么会知道陆冠英和程瑶佳的关系呢,她的消息为什么这么灵通,难道明教还有什么势力已经渗透到了中土?反正陆冠英和程瑶佳两个人是迟早都要面对这件事情的,我到不担心他们地事情被“曝光”。但是周雪芸说出来这个,我心里则开始思索了起来,明教的神秘,让我不得不对这个圣姑更加小心。
陆冠英一听他这么说,心中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但强自作出了一副气氛的表情,带着一些愤恨的语气说道:“姑娘。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我们的擂台捣乱。居然还口出妄言?”
周雪芸又是一声娇笑,对着程瑶佳说道:“程大小姐,陆公子不承认你们之间的关系,真不是个男子汉作风,将自己的心许给了这样一个人,真是不值啊,我都替你觉得可惜。哎!”她说起话来显得那么地“情真意切”,但实际上又是那么的咄咄逼人。
程瑶佳眼泪都快憋出来了,对于自己和陆冠英之间地关系,他打心底是十分愿意人们了解到,希望人们能够认可的,但是首先这不可能,其次是双方的前辈和这么多老百姓都在台子底下看着呢,还有就是程瑶佳虽然知道陆冠英只能矢口否认。但是由于那份热切的期盼,她的心中却依然带着一丝的失望。如此的心态之下,她也只能更加难堪,又带着一丝羞涩反驳道:“你胡说什么,谁和这人有什么说不明白地关系了,你不要辱了我程家的门风!”
周雪芸这次由呵呵笑变成了大笑。追问道:“真的是这样吗?有胆子做但是却没胆子承认,难道程家的这种门风就很好吗?也罢,既然你不承认自己和陆大公子的关系,那么你总得表示一下诚意吧,你可以用陆冠英的性命发誓,如果你们两个之间有见不得人的关系的话,陆冠英就不得好死,程大小姐,这么一个誓言,于你们程家是没有什么伤害地。而且用的仇家之子的名字。相信你的家人也不会怎么反对的!”
我心里那个恨啊,这周雪芸确实是魔女啊。居然这种招数都想得出来,真不知道她是那个缺德孙子的种!现在双方地人由于先前陆冠英和程瑶佳在开始比武之前的犹豫,所以一听周雪芸这么说之后也对此事产生了一定的怀疑,虽然周雪芸说得比较狠,但谁都么没有过去干扰她,都在等着程瑶佳的表态!
程瑶佳一下子坐在了台上,轻声地啜泣着,完全被这一句对于她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的誓言给吓得懵了,她一边哭着,口中一边喃喃道:“不能,我不能这么做,我不能拿冠英的性命来发誓,那样我会永生难安的……”
还得说陆冠英够爷们儿,她走到程瑶佳的身旁,将她的身体扶起来,很是坚定地说道:“妖女,你不要在这儿蛊惑人心,使我勾引瑶佳的,那又能怎么样,谁有什么事情可以冲着我一个人来!”我心中也是暗暗赞扬了这小子一把,只不过对于他所用“妖女”地称呼不是很满意,周雪芸是“魔女”,蓉儿才是我地小妖女呢!
他这一句话说出去,原子弹在宜兴城中爆炸了,老百姓全都在下开始议论了起来,不明白为什么势同水火的两家,为什么会出现这种闹剧;陆乘风地脸也变了颜色,一阵红一阵紫的,嘴角抽搐着,对自己一直以来一直相当满意的儿子作出这种事来首先是震怒,其次是不理解;最火爆的人自然是那个清静散人孙不二了,她怒喝一声“yin贼”就跳上了擂台,手中的宝剑精致慈祥了陆冠英的咽喉。
陆冠英虽然说了维护自己情人的一番话,但是他的大脑还是在一片空白之中,对于孙不二的袭击,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再加上自己本来在功夫上就和孙不二是统一个档次的,所以这一下是避不开了。关键时刻,女人的直觉让程瑶佳意识到了情况不妙,他一个转身就挡在了陆冠英的前面,双眼一闭,就等待着的师傅将剑刺进自己的胸膛。陆冠英这时候也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高声呼喝着“瑶佳~~~~”,但是已经无能为力。
我早就注意到孙不二的举动了,现在是情况微妙,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最需要保护的两个人就是程瑶佳和陆冠英,两个人都有可能被对方的族人袭击。而且他们现在地战斗力已经基本丧失了!见势不妙,我立刻飞到了台上,横枪挡住了孙不二的一剑。
孙不二差点儿被气死,这已经是我不到半个时辰之内第二次制止他们了。她喝道:“臭小子,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三番四次干扰擂台?”
我才懒得理这个道姑疯婆子呢,说道:“我是谁?就凭你的资格。还不配知道!今天我就是来搅局的,而且我搞苏你。现在陆冠英和程瑶佳两个人都是我要保护的,谁也别想动他们,谁也不能带走他们,谁敢胡来的话,先问问我手中的飞龙枪答应不答应!”由于我和蓉儿地关系,陆乘风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给我拆台的,所以只要我现在震乎住了孙不二。就能够暂时稳住程瑶佳和陆冠英关系地问题。
“飞龙枪?”孙不二一愣,说道,“你是郭靖?”我居然忘了,现在飞龙枪已经成为了我的一个标签,说出它的名字,明显就是告诉对方我的身份了。
但是他知道幼能如何?我很轻蔑的一笑,说道:“不错,正是我。现在情况不便,我就不给前辈见礼了,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就拿邱道长歉我们的人情莱补吧!”这么讲话,我已经对全真教不客气到极致了,反正全真七子都明白。邱处机设计拆散我和蓉儿却闹得我和七位师傅击掌断恩义,确实是欠了我们地人情的。
孙不二万万没有想到我会对她这么无理,一时语塞,用手中宝剑点指着我“你……你……”的说个不停。
这时候周雪芸又说话了:“郭少侠,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真是山水何处不相逢啊!”
我转过头来对她说道:“是啊,山水何处不相逢,我自己真得很纳闷儿,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倒霉,居然老和一个魔女打照面儿!”
听我这么说。周雪芸也不生气。而是再次娇笑了两声,说道:“郭少侠可真是会开玩笑。不过你居然连一个喜欢你的大美人儿都不理睬,真是太不解风情了。不过算了,本圣姑不生气,谁让我喜欢你呢,这位姑子对郭少侠不敬,也就是我的仇人。就让我来教训教训她吧!”说完,他亮出招式,示意孙不二去和她打。
我心里这个乐啊,真是太好了,全真七子中最不着调的两个人就是邱处机和孙不二,现在周雪芸要教训孙不二,而且还称呼孙不二为“姑子”,简直是太可笑了,我自然是很乐得去看这场可以被称作是“狗咬狗”大戏了!于是,也不理会周雪芸,而是向程瑶佳和陆冠英两个人示意了一下,三个人一同下台,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观看着两个人即将开始的比斗。
孙不二也是个很角儿,除了武功在高手之中显得不入流之外,它具备一个老顽固地一切条件,哪里会吃周雪芸这一套,挥舞着宝剑就和周雪芸打在了一起。
说起真本事,孙不二本就绝对不行,现在又是被我和周雪芸前后一气,打斗之中的威力又减小了三分。三十多招之后,周雪芸趁她不备,白绫一甩,攻孙不二的软肋,接着身子就飞了过去,用两个脚尖点对方的太阳穴。孙不二第一下子躲开了,但是面对这第二下,则没了余地,只能身子向侧面以拧,将自己的后备留给了周雪芸,周雪芸丝毫不留情,只听“咚”的一声闷响,两个脚尖同时结结实实地他在了孙不二地背上。孙不二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魔女周雪芸似乎是动了杀机,孙不二已经是重伤了,但她还是不依不饶,纵身前去,单手作爪,那意思是想将孙不二的哽嗓捏住。
虽然我十分讨厌孙不二,但是她毕竟是全真教的人,而且是马道长出家之前妻子,见死不救,我是万万做不到的,于是喊了一声“住手”,就想过去救人。但是还没等我行动呢,一个声音响起了,“休得伤害我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