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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肖忉 当前章节:15388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0:39

“你们既然能和他打个平手,那于有其它士兵的帮忙,再有你们两相争斗,必定会惊动禁军,怎么要也应该把那孩子给拿下来吧?”

“母亲。”

不提禁军还好,安乐公主一提到禁军两个字,杨玄康不禁又是痛苦流涕,止不住又拜倒在地:

“母亲,父亲,你们要给孩儿做主了。正是那该死的禁军,如果不是他们出现,我们早已经把那妖物拿下了,可正是他们出现,把那妖物给救了,连老马也被他们给抓走了。”

杨玄康一面痛哭,一面添油加醋的把禁军如何出现,如何帮助那个孩子一起羞辱他,最后如何还要把他亲自绑到禁军营里,又如何多亏老马出面,力保他逃走。

最后又说那禁军还扬言要杀到公主府里,一定要亲自把他给抓起来。

最后他是逃身了,可是老马却被禁军和那妖物合力,一起抓到了禁军营里。

安乐公主听的大怒,尽管想到杨玄康所言或许不一定全部是实,可是其中哪怕有十分之一的真实,这也是对她的蔑视。

她当朝长公主,就算是见到了皇上,皇上都要降阶相迎,嘴里叫一声皇姐,哪里能想到区区的一个不入流的禁军都伯就胆敢小看她。

驸马闹禁军

安乐公主马上喝道:“给我准备宫妆,我去一趟禁军营。”

杨风见自己的妻子犯了真怒,连忙阻拦道:“公主,你公主之躯怎么能深夜里闯禁军营?康儿的这件事情,我去一次就行了。我倒要看看那孩子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还有那禁军的都伯,长了几个脑袋。”

安乐公主也是一时气话,公主之躯怎么可能会抛头露面与臣子相见?

依着天威的法例,一般的时候,公主别说见其它的男子,就算是见自己的驸马也并不容易,也要宣诏才能相见,只是二人夫妻情深,长公主又权势极盛,没有人敢这么阻拦他与驸马的相见罢了。

见杨风要去,安乐公主也说道:“好吧。驸马,你就代我去见一见,多带一些人,我偏不信禁军敢胆反了朝廷!”

杨风道:“也不要多,带上二三十人足够了。想来也是那个都伯不更事,禁军统领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

正是如此,杨风才带着二三十人直奔向了禁军营,到了营口,杨风并不进营,而是让手下的几个人大声叫骂,这才惊动了正在熟睡的范成丹。

范成丹带着驸马一行向自己的统领行帐走去,一路上不断的陪着小心,看着这一队亲兵杀气腾腾的样子,倒好像自己真的闯了塌天大祸,可是无论他怎么想,都是仍然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位驸马爷。

进入了营账,范成丹指着主座上杨风坐下,杨风冷哼一声:“范大人的宝座,我可是不敢座,这一座的话,范大人就会给我安排下一个企图夺取兵权,阴谋叛乱的罪名吧?我这颗人头还不想这么早的掉下来。”

范成丹媚笑道:“驸马爷你这又拿卑职取笑了。我这个位子,估计你都不屑一坐吧。”

杨风又是冷哼一声,不置一词。

反客为主

而在营外,杨风到了这里,自然有他的亲兵来守护,可是这些亲兵还未近前,杨风带来的那些亲兵已经纷纷举起了刀剑:“不准上前,驸马这里,有我们守着,谁胆敢向前,格杀无论。”

语气里寒意森森,让这些亲兵都不寒而栗。

反客为主!

堂堂的天威国禁军营,何等的重要,可是这些亲兵们很明显丝毫没有把这个天威国最重要的部门放在眼里。

是啊,这些值得他们放在眼里吗?他们的背后,是堂堂的天威国长公主,何等的尊贵,那是高高在上的君,就算是禁军统领地位不低,可是那终究只是一个臣子,是皇家的一个奴才,主人来了,奴才还能如何?

那些驸马亲兵的话并没有客意的回避范成丹,在屋子里的范成丹听的清清楚楚,自己所在的营帐已经被包围了,可是他却毫不敢反抗,明明听到了,只假装做什么都不知道。

那些本来打算站在营口守护的禁军看到这些亲兵一个一个凶神恶煞的样子,也没有一个人敢于倒拈虎须,又听不到范成丹的命令,一个个的灰溜溜地退到了一边。

范成丹见杨驸马仍然不肯坐在上首,也不敢自己坐下,而是把自己的座位搬了下来,亲手放在了驸马的面前,并伸手为驸马打扫了打扫上面的土:“驸马爷,您请坐。”

杨风这才又哼了一声,坐了下来。

“驸马爷,你有什么吩咐,小的一定去办。绝不推辞。”范成丹又毕恭毕敬地说,自称已经从卑职变成了小的,这其实的尊敬讨好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范大人你做的好事,又何必我亲自说呢?范大人把今年的巡城兵士叫过来就知道了。”杨风一直都不正眼看范成丹一眼。

“是,小的领命。”范成丹又施了一礼,拉开营门,对着不远处的几个禁军叫道:“你们几个,去把李权替回来,我有话问他。”

“遵命。”这一行人都退下。

都伯李权

范成丹又招呼几人为驸马爷端茶递水。

大约过了两盏杯的时间,外面脚步声响:“什么人,站住,驸马爷现在在里面!”

守门口的杨风的几个亲兵喝道。

“卑职都伯李权,求见统领大人。”一个响亮的声音传来,而对着这公主府里的众多亲兵,那个青年都伯仍然表现的不卑不亢。

杨风这半天与范成丹再没有交谈,范成丹心中正是忐忑不安,听到门口李权的报信,杨风就好像是在危急之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李权进来。”

那几个亲兵也并未阻拦,那个青年都伯挺胸进了营帐,看范成丹正侍立在驸马的旁边,青年都伯单膝跪倒:“李权拜见大人。”

见到了李权,范成丹又恢复了一脸的尊严,“李都伯,你没看到驸马爷也在吗,还不向驸马爷请安。”

“卑职给驸马都尉请安。”李权仍然单膝跪地,头微微的一点儿,算是给杨风行了礼。

杨风哼了一声,也不令李权起来。

李权自从听说杨风率人夜闯禁军营,就已经知道是发生了何事,自然也知道杨风肯定会找自己的麻烦,可是到了此时,他却依然没有半点害怕,杨风不命他起来,李权却已经自己立了起来。

看到身后的杨玄康,脸上还带着淤肿,李权心里倒有些好笑,可是脸上却依然什么表情都没有。

“驸马,今夜就是李权当职,您有什么问题,请问他吧?”

“范大人,你是这禁军营里的校尉统领,这个李权又是你的手下,一切都奉你的命行事,我怎么可能问他,那不是让别人笑我越俎代庖吗?或许明天就会有人在陛下面前奏上一本,说我作乱夺权……”

“驸马爷,看您说的。好吧,这事就由小的来问。李权,我问你,今天夜里可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回统领的话,今天基本一切正常,只不过今天晚上遇到两伙在街上滋事斗殴的,被我抓起来了。”

那两个叫什么名字

“滋事斗殴?那两人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的话,那两人我只是关在营内,还没有审问,本来打算明天交给您来审理。”

范成丹回头偷看了一眼杨风,见杨风还端端正正的坐着,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心下暗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件事情有关?”

“李权,我再问你,那两个人因何滋味,你说聚众滋事,当时再场的可都有何人?”

“滋事原因据说是因为一个孩子夜晚上街,结果惹到了一位官员,所以那位官员就派了手下与这孩子起了冲突。”

范成丹心突的一跳,就是这一节了,肯定那个官员和驸马有所关系。

“李权,你再说仔细一点儿。那位官员,又是哪一个?”

“那位官员正是如今立在驸马爷身后的,驸马爷的养子,如今海军二部的一位将军,杨玄康。”

“什么,你,你……”范成丹听到了李权的这句话,气的老脸通红几乎被过气去。

他已经知道这件事情和驸马爷有关,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关系居然还这么大,被打的居然还是驸马和公主的养子!再回身去看杨玄康,见杨玄康的脸上果然带着淤血,还没有擦掉,脸上还肿的好像是罩了两个发面的大白馒头一样。

“好啊,李权,你居然敢……我再问你,你关的那人又究竟是谁?”

“回大人的话,本来当街滋事,我就应该把事主一并拘捕,只是这位杨将军说他有要事要见陛下,还要参加明日的早朝,所以我这才只拘拿了他的一个下人,正想明天将这件事情禀告给大人,请大人处置。”

“请我处置,请我处置……”范成丹这时候杀了李权的心都有。居然敢拿了公主府里的人,居然还敢说要让我处置?这不是想要把一块烫手的山芋塞到我的手里吗?

“李权,你好大的胆子,你都知道他是杨玄康将军的下属,公主府的家人,你还胆敢捉他,你还想不想活了?”

暗暗好笑

李权面对自己上锋的训斥,居然没有一点慌乱:“将军,小人是按照军规办事,毫无半点偏差,小人怎么会是不想活了?”

“你,”范成丹点着李权的鼻子好久都气的说不出话来,“好你个李权,来人,把李权给我绑了!”

他这是被李权给气的糊涂了,也因为长公主驸马此时正在,他也急于要把自己与这件事情的干系给撇清,所以居然已经忘记了门外已经没有他的人,而都是公主府里的家将。

那一伙人自然只听杨风和杨玄康的命令,听到这位禁军统领大喝一声,居然没有一个人开门进来。

范成丹有些尴尬,但是想着那位老马还被关在营中,马上又走到门口,拉开了营门,叫道:“你们几个,快去把那位马先生给请过来,还有那个无帮殴打朝廷命官的小子,给我一起拿下来。”

不远处的几个禁军赶紧领命,去到关着刘度和那位老马的营房里去带人。

刘度此时运功还没有结束,老马仍然在一旁边看着刘度头顶的那轮月,他并没有释放出神魂,所以对于驸马居然夜闯禁军的事情,老马还是一无所知。

可是刘度在运起神魂之后,耳力已经极强,驸马和营内统领在营门口的的对话,他已经都听在了耳朵里,就连回到营里的谈话,他听不太真切,不过看着那个青年都伯被召回营,心里已经想了个大概。

他心里暗暗好笑。

这位就是他的姑父啊,人长的倒也是不错,怪不得可以被先皇给指婚成为东床驸马,只不过居然不问青红皂白就来找自己的麻烦。

但是这人总也算是皇家的人,和他有着直接的关系,刘度心里也在想着,如果一会儿禁军来提自己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向这位驸马姑父表明自己的身份呢?

如果表明身份,他会不会相信自己的话呢?

你是不是圣子?

心里有些犹豫,不过想着他应该不大会害自己吧,毕竟如果是皇后知道了,那可能会用计把自己害死在禁军营里,因为自己和皇后有着直接的利益冲突,可是和长公主,长公主驸马之间,根本就没有利益冲突,他们永远也不要想染指皇位,所以按理来说应该是不会害自己。

算了,一切还是见机行事吧。

刘度心里想的就是这个办法。

后来又见范成丹在营门口大叫,让军士来请老马,来拿自己,刘度也知道今天晚上的好戏即将登上,遂又渐渐的将明月神魂收了回来,缓缓地睁开眼睛。

老马早已经等的不纳闷了,见刘度一睁眼,老马马上凑过来说延:“小子,刚才你运起的玄功,我怎么都感觉那应该是圣火光明教月神宗的功夫。我老马也相信你应该就是当今圣子月神使,我问你,如今的月神宗宗主在哪里?”

“嘿?这就奇怪了,你问我,我去问谁去?”刘度白了老马一眼。

“好小子,你是圣子月神使,是月神宗宗主身边的亲信,也是月神宗的半个主人,我不问你,我还能问谁?”

“这话就更奇怪了,我承认过我是圣子月神使吗?只不过是一路玄功而矣,天下拜月为神的教派太多了,就我所知,就有大量的妖族拜月为神,你难道认为普天之下,就仅有魔教的一个月神宗拜月为最高主神?老马,本来见你的玄功强横,我对你十分的佩服,可是你居然说出这样没有见识的话,这倒太令我失望了。”

刘度已经打定了主意,绝对不承认自己是月神使,也绝对不否认自己是月神使,现在这个老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刘度是一点儿都不知情,如果说老马和魔教有旧,那么他会因为顾及自己是魔教的圣子月神使而不敢动手;而如果老马和魔教有仇,恐怕他要杀自己也要等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再说。

好大的排场

所以现在之际,只有保持神秘才是最好的。

老马这里正在催促着刘度间,突然又停了下来,侧耳听到:“有人来了?”

其时那些禁军尚在百步之外,老马不会神魂居然就能听的清清楚楚,倒也真是厉害。

刘度早已经知道他们要来,自然也早有准备。

那一伙禁军到了营前,看守刘度两人的禁军连忙打招呼,那几人问到:“关在里面的马先生可好?”

“那老头挺好的,毕竟是公主府的人,咱们谁敢得罪他,给他上了一壶茶,刚才还听屋子里有动静,可是现在还没有睡呢。”

老马听到来人直接问他,咳嗽了一声:“外面是谁在找我?”

“哟,他说话了。”

那几个禁军也不敢大声,推门而入,看着屋子里亮着一站小油灯,灯火不明,而刘度和老马二人分坐在两侧,这几个禁军连忙低三下四的说道:“马先生,您果然还没睡呢,您在这里可好?”

“好?”老马眉头一挑:“你们谁说好的,也让你们到公主府里去住一住。”

“哟,马先生,您别和我一般见识,我这人嘴笨,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您也知道,把您老和这个小兔崽子关起来,那是李都伯的意思,我们只是一些当兵的,官大一级压死人啊。也是上支下派,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马先生,现在驸马爷已经来了,正请您老人家去呢,您看,我们现在就动身?”

老马冷哼一声:“你们禁军衙门真是好大的排场,想让我来就把我关进来,想让我走就又把我赶死,我老马还告诉你们,我现在在这里面住的很舒服,又有茶叶喝着,又有人在门口伺候着,在这禁军大营嘛,也根本不用担心有仇家来寻仇,天底下哪里还能找到这么好的去处?我老马已经决定了,我要在这里安家落户,永远也不走了。”

老马说着,居然作势躺在了床上。

老马装出耍无赖的样子,倒真刘度也感觉到了好笑。

已经带到

两个禁军也不敢得罪这位爷,只得小心翼翼的央告,请求这位爷和自己一起去见驸马都尉。

“小子,你怎么看?”老马面向刘度。

刘度一耸肩:“我还能怎么样,你们为刀俎,我是鱼肉,我横竖都挨不过这一刀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老马又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刘度,终于这才点头说道:“好吧,我们这就随你们去见驸马爷。”看着刘度,这个老马的眼里居然闪过了一丝狡黠的目光。

“想让驸马来审我,很好啊。”刘度自然能参透这位老马心里的想法,也不直说。

那几个禁军见这位大爷总算是同意和自己去见驸马爷了,喜不自胜,几个新兵在老马的面前服侍,又有两个走到了刘度的面前,对待刘度,他们可就没有这一番热心了,指着刘度喝道:“小东西,快滚起来。”

刘度一声冷笑:“是吗,我是人,可不知道应该怎么滚,要滚,你们先滚给我看一看,我学习学习,长一长见识!”

“你妈的,现在你倒是硬,等一会儿你见到驸马爷之后,我看你是不是还硬的起来。”

刘度也立了起来:“管他什么驸马正马的,我从来就不怕什么马,就算一只狗在我的面前,我也不会害怕。”

几个禁军又想骂刘度,此时老马已经立了起来:“好吧,别和他罗嗦了,走吧。”

那几个禁军在老马的面前点头哈腰:“好,咱们这就走。”

刘度跟在老马的身后,身后还有几个禁军拥着,防止他逃走。

走了近千步,过了许多的营房,营里那些安睡的禁军也都知道今天夜里发生了大事,很多人已经凑在了营门口向外张望着。

一行人到达了统领营房,由于驸马的亲兵死守住了统领营房,这几个禁军都并不能进去,把老马和刘度都交给了这些亲兵,随后又转到了一旁边。

亲兵走进营房,向驸马施了一礼:“驸马爷,马先生和那个孩子已经带到。”

自然应该大人来审

“让他们进来。”驸马仍然毫无表情地说道。

“是。”亲兵转身,“你们进来。”

老马和刘度两个人都走进了营房。

这处营房和关了老马和刘度的营房又不相同,至少要大了一倍以上,两侧摆有十八般兵器,还有金色盔甲,立着四个巨大的火盆,火盆里冒出的火光把整间营房照射的如同白昼一般。

正座空无一人,到是台下,坐着一个看起来有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虽然已经五十几岁,可是肤色洁白,胡须和头发也经过长时间的特殊的保养,几有不多的几根白发,整个面沉若水,却是气度不凡。

“这位便是长公主驸马都尉杨风,我的大姑父了。果然长的不错,也难怪他能当上驸马都尉了。”单看杨风的长相,刘度心里倒有几分的欣赏。

“老奴马厚土,拜见驸马爷。”老马双膝跪在地上,深深地叩了一个头。

刘度此时才知道老马的名字原来叫做马厚土,和老马打了一夜的交道,居然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马先生请起。”杨风仍然说道。

马厚土缓缓的立了起来,仍然低着头。

“那小子,你见到了当朝的驸马爷,怎么还敢立在那里,还不下跪?”

其实刘度一直在打量着这位驸马,一直没有太过在意范成丹。

这时听到了范成丹的一声喝,心里暗想到:虽然天威律法里,皇子是不可能要跪长驸马的,可是怎么说这也是我的姑父,是我的长辈,跪一跪他也是正常的。

心里这么想着,便也真跪了下去,叩了一个头,遂又立了起来。

看到这个孩子给自己下了跪,杨风的脸微微的好了一些。

“驸马爷,你来审理他吧?”

“不,范大人,这里是你的地盘,于公,我仅仅是一个驸马都尉,无权干涉刑狱;于私,这两人之一是我的家人,犯事者其中更有我的义子,我如果来审理的话,恐怕会有人说我假公济私,这自然还是应该由范大人来审。”

头痛

“我审?小的遵命。”范成丹混了官场这些年,如何不理解杨风的意思?

只是看着这诺大一个帅账里,居然并没有自己的人,又低声下气地说道:“驸马爷,你看我要升堂审理这件案子,可是军法官……”

“这好办,传几个人进来。”

杨风说了一声,马上身边的一个去传讯,那在不远处候着的禁军进来了八个人。

见人手已经到齐,范成丹马上又回到了自己的帅台前,也不搬座位,啪的一拍桌案:“下面那个小恶徒,见了本将,为何还不下跪?”

给驸马姑父叩一个头还没有什么,给你叩头?你长了几个脑袋?刘度的心里暗自好笑,只是却假装不懂范成凡的话,左右歪着头看了看。

“小恶徒,你为何东张西望,胆敢藐视本官?”范成丹又一拍桌案。

刘度的眼睛转了一圈,最终落在了侍立在杨风身后的杨玄康身上,向杨玄康勾了勾手指:“喂,小恶徒,那位将军叫你呢。”

杨玄康此时本来就怒意未消,刘度又出言挑衅,杨玄康不由得向前走了一步,怒喝道:“小逆贼,都到了这里你还敢张狂,父亲,统领大人,在城中,这个小恶贼就是如此……”

杨风脸色一沉,喝道:“康儿退下,这里是禁军衙门,自然有范大人做主,哪里由得你说?”

杨玄康无语,瞪着刘度,默默地退下。

杨风暗叹自己这个义子还是见识太浅啊,虽然他贵为一部将军,地位已经不低,可是终究不是实打实的做上去的,还是这么容易冲动。

范成丹也是十分的恼怒,刘度打了驸马的义子,这件事情如果不处理妥当,恐怕自己这官就真的当到头儿,可是眼见犯事者居然仅是一个八岁的孩子,这更让范成丹头痛。

如果是一般的恶徒,他如此在公堂胡闹,早已经叫了军士们开始杖责了,可是这仅仅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又怎么打?能不能打?

驸马不徇私

当真头痛不矣,不禁又连着李权一起恼了,这个李权真是一个惹祸精,遇到这种事情,你退到一旁边,大不了装做什么都没有看到,由着他们自行处理就好了,可是居然还把这个祸头给带到了自己的禁军营里来,这不是存心要让自己为难吗?

当即心想,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一定要把这个李权给赶出禁军营。

“你当街滋事行凶,如今被缉拿归案,为何还敢不跪,难道还要本将用刑吗?”范成丹只得又说道。

刘度却依然挺着头:“这位将军,不知道如果仅是我一人,又如何在当街滋事?孤掌难鸣的道理,将军身居高位不会不懂吧?与我对打的那两个人现在都在堂中,将军为何只问我一人,却对他们置若罔闻?”

“大胆,你可知道殴打的可是长驸马义子,海军二部将军,他的身份何等的尊贵,岂是你这个小东西可比的?法理云:刑不下大夫,更何况是驸马义子?”

“是吗,法理云:刑不下大夫,可是却也说过: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没有人让你对驸马的义子用刑,可是如果你审也不审,问也不问,嘿嘿,范将军,你也……”

“大胆,军营里你还敢如此的放肆!”

“范将军,王子犯法尚可以审,那他一个海军将军,只不过是驸马的义子,为什么不可以审?你只管审我这小民,甚至要对我这小民用刑,可是另一个事主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即不审,又不问,你真当天威的法典于无物吗?”

刘度才不管这个范成丹怎么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他只管把自己想说的说完。

无论是范成丹,还是杨玄康,都几乎被气的暴走了。

见过刁民,可是却没有见过这般刁的!

“康儿,老马,你们两个都上前,与那孩子一并接受范大人的询问。范大人,你也不必为难,你放心的审询就是了,我绝对不会插手,不会询私。”杨风又说道。

杀威棒

杨玄康和马厚土两人都向前了几步,几乎与刘度站的等齐了。

范成丹知道这是杨风给他一个面子,他自然不敢审杨玄康,象征性的问两句还是可以的。

遂恭恭敬敬地问道:“杨将军,你有重要的军情回京,又因何故与这恶徒起了争执,最终殴打了起来?”

杨玄康又仍然照着他在驸马府里所说的那样,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说如何刘度会使妖术,如果当街滋事,打了他和老马,听着杨玄康的话,刘度的心里更是感觉到了好笑。

李权也在一旁,只是对于先前生事的原因他不了解,所以也未说什么。

范成丹听完了杨玄康的话,又想回问刘度,可是突然发现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刘度叫什么名字了,如果一直管他叫做“小恶徒”,显然是不像话。所以又问道:“小恶徒,速速报上名来!”

刘度仍然是不把他放在眼里,明知他是问向自己,还是左右的看向了杨玄康和马厚土。

“啪”,范成丹又是狠狠的一拍桌子:“恶徒,速速报名!”

刘度这才哦了一声,直视着范成丹,然后很无辜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小恶徒是叫我吗?”

“小恶徒自然是……”范成丹脱口而出,但只是说了半句话,马上感觉到了刘度的心计,居然在绕着弯的话自己,从打一进这营里,刘度就一在的出言挑衅,范成丹领军多年,哪里受过这种气?

“哼,果然是匪类,到了禁军营里还如此的嚣张,来人!”

“在!”八个禁军齐声回道。

“这恶徒胆大包天,不杀杀他的威风,看他今天什么也不肯招了,给我打他二十杀威棒!”

“是!”那八个禁军领命,上来便拉扯刘度。

范成丹又突然说道:“等等,念他年弱,杀威棒先免了,给我掌他十个嘴光,看他说不说!”

范成凡是看着刘度的身体弱小,实在是担心二十杀威棒下去,就直接会要了刘度的性命,直看到了杨玄康脸上还带着鲜血,这才想到刘度原来掌了刘度几个耳光,这才命禁军改杀威棒为耳光。

皇子闹禁军(1)

皇子闹禁军(1)

这样即不会把刘度打死,也会让杨玄康感觉自己为他报了仇。

那些禁军把手里的杀威棒放在了一旁边,两个上来揪住刘度的脖领子,其它的撸起了袖子,准备掌刘度的耳光。

杨玄康胸上微微有得意之色,杨风却一直没有表态,只是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好像完全是在看一出戏一样。

老马也是紧盯着刘度,一句话也不发。

倒是旁边的那个都伯李权,面上露出了一丝忧色,毕竟他面前的这仅是一个八岁的孩子,这几个禁军的手劲可是不小,十巴掌打下去,恐怕这孩子满嘴里的牙齿就都掉了吧?

可是偏偏他也无能为力,他仅仅是一个小小的都伯,一个不入流的小官,甚至连官都算不上。

刘度却不容他们打自己这几巴掌。

就算是运起玄功完全可以抵住这几人的几掌刘度也不能忍受,当两个禁军身手来提他的手臂的时候,刘度突然一跃而起,硬是从两名禁军的手里挣脱。

李权也是一愣,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孩子会有这样的胆量,从禁军的手里逃脱,这可是连他都不敢的。

范成丹一见大怒,喝了一声:“将他拿下!”

哗一下,全部的八名禁军,分围在了刘度的周围。

刘度此时已经下定了决心不能再让这些禁军抓到自己,这时候也不再顾及,但见这八个禁军分在左右围住了她,刘度突然间身形一晃,众禁军只感觉眼前一花,一个大活人突然活生生的从他们眼皮下消失了,这人倒底是人是鬼?

只是在这人影消失的时候,他们又感觉后脑一阵风袭了来,想要回身,却已经晚了。

刘度避到了他们的身后,高高的举起了右掌,猛切向了他们的颈骨,只在片刻之间,八个人全部摔倒在地,好在刘度无意取他们的性命,只是让他们昏迷。

皇子闹禁军(2)

皇子闹禁军(2)

范成丹更是大惊失色。

他坐镇禁军营多年,代表的是皇家的尊严,多大的官到他的禁军营里也要规规矩矩的,哪里想到一个八岁的孩子今天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范成丹感觉有些不可思义,连驸马杨风都睁大了双眼。

这件事情发展到了现在,实在已经大大的超过了杨风的想像了。

只一瞬间的功夫,刘度把八人都给击倒,在帐内又仅余下了驸马杨风、杨玄康、刘度、老马、李权、范成丹几个人。

刘度很得意的一拍手掌:“范大人,你的手下不很中用嘛,一巴掌就打倒了!”

挑衅、蔑视,范成丹大怒,终究也是武将出身,这时也管不得驸马还在,纵身一跃,直扑向了刘度。

旁边的杨玄康见机,也是喝了一声:

“好大的狗胆!”

杨玄康本来就想要借机制刘度于死地,只是本来借口中还不算充份,此时见刘度瞬间出手,制服了八个禁军,大冒禁军营,这项罪名已经够大了,足够抄家灭门了!

杨玄康也是两掌一挥,空气随之荡漾,仿佛是东海碧波一般,空气都仿佛是随之变化成了水。

可是他手里已经没有那柄仙剑,只凭双手来敌,刘度早已经知道他有几斤几两,当然不会怕了他。

玄月宝典已经施展过一次,此时倒不防再施展一次!

刘度念头一闪,背后又化出一轮圆月,从浩瀚的东海升腾而起。

杨玄康的玄功好似大海无边无际,波涛汹涌,可是刘度的神魂就好像一轮圆月,挂在天空,大海虽然浩瀚无边,可是怎么可能把一轮圆月给淹没?

看着杨玄康掌力打到,刘度冷喝道:“昨天夜里我给你左右一共打落了三颗牙齿,害的你不好看了,现在我就再补打你一颗,左右对称工整,这才好看。”

皇子闹禁军(3)

皇子闹禁军(3)

在杨玄康的身边,那个一直追问了他一夜身份的马厚土见少爷出手,明知少爷不是刘度的敌手,马上也运起了玄功来保护杨玄康。

“混元网!”

正在刘度运起玄月宝典,而脚下狐之幻步连出,要冲上去再甩杨玄康一个耳光的时候,马厚土突然间额头又现出一道蓝光,直指向刘度而来。

又是昨天夜里困住了刘度的混元网。

这种网并不算是真正的网,寄居在老马的神魂之内,用时只要运起魂力就可以寄出,随心所欲,网敌于一瞬之间。

听到老马的一喝,刘度心头也是一惊。

此时他三个方面是敌人,右面是老马和杨玄康,而正前面便是禁军统领范成丹,范成丹的实力似乎是更在自己之上!

想想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范成丹终究是一个武将,就算是天威朝重文轻武,可是一个武将,如果没有些本事,还谈什么来保护皇城,保护皇家?

更尤其是这个马厚土,这人当真怪异之及,刚才还逼问着自己的玄月宝典是从何而来,自己是不是圣子月神使,可是这才多长的时间,居然又向自己动手!

再看到他嘴角带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刘度心里暗道:难道他这一网仍然只是试探自己吗?

可是就算他是试探,刘度也不敢承担这种风险。

刘度脚下急速的连走数步,躲避着老马的混元网,可是混元网既然是神魂所寄,自然会如影随形,一直紧随着刘度的身体。

饶是刘度此时的速度已经近乎于人类的极至,在不懂玄术的驸马杨风的眼中,刘度带着头顶的明月,就好像是一道流星一样急闪而过,可是老马寄出的那张网仍然没有被刘度给甩下。

刘度心中暗想总不能一直这么跑下去吧,虽然体内的狐之力已经有了很大的觉醒,跑起来的确很快,可是老马用的是神魂的力量,可是比起自己要轻松的多。

皇子闹禁军(4)

皇子闹禁军(4)

这时又跑了半圈,突然一眼看到了还端坐在椅子上,似乎没有应过来的驸马杨风,心头一转已经有了主意。

刘度故意向旁边跑了两步,引着那道混元网也向一旁去,突然一个转身加速。

他的这一个转弯十分的灵巧,甚至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一晃就到了杨风的身前,手掌一提,已经握住了范成丹的脖子,就在此时,那道混元网也急追而至,将刘度和范成丹罩在其中。

刘度并不是想要伤害自己的这位姑父,至少到目前为止,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并没有对自己露出杀意,可是此时他自己的安全很难有所保证,想要真正的安全,就必须要有一个人质。

而这个人质,毫无疑问,正是驸马杨风。

只要拿住了驸马,那么自己根本不愁出不去,而且还可以带着驸马去皇宫门口,可以进宫见皇帝。

虽然这样做的确是出乎的他的意料,可以刘度到了现在,还能有别的选择吗?似乎仅有这一条出路!

刘度两手提住了杨风的后衣,手掌切在他的脖领,此时老马的混元网已经袭来,把刘度罩在了里面。

杨玄康和范成丹还是失算了。

他们本来就没有想到刘度敢打禁军,而刘度真的打了;可是就算到了这时候,他们都不相信刘度敢伤驸马。

驸马是皇宫中人,一旦伤到驸马一根毫毛,那无异于谋反大罪,是要杀头的,是要抄家灭九族的!

任何人,可能对自己的生命毫无顾及,可是自己全族的性命,谁会不介意?

可是他们不知道,刘度就算是犯了再大的罪,也没有人敢灭他的九族。

笑话,九族,首先就要把皇上皇后都杀掉,九族之内,恐怕皇家的人都要被杀个干净了。

刘度硬是把个杨风提了起来,此时老马的混元网罩住了他们两个,反倒不敢施以玄力了。

皇子闹禁军(5)

皇子闹禁军(5)

他知道刘度的本事,混元网能罩住刘度,可是却不能伤了刘度,可是这个孩子万一真的出手,驸马怎么办?

老马眉头一动,那道混元网又落到了他的眉心。

刘度提着杨风的脖领子,心里暗说:姑父,得罪了!

最害怕的还是范成范成丹!

他本来挥着两掌来打刘度,可是掌却打空了,刘度好像是道流星一样,滑向了驸马爷,而且居然一把将驸马爷给提了起来!

吓的他刚刚升起的怒气又马上倒退回去,只余下了一脸的惶恐:“你这恶匪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对驸马不敬,可是要诛灭九族的!”

“诛灭九族吗?”刘度冷笑一声,“你想诛我九族也看你还能不能活到那时候了。”

“大胆的恶匪,你还不把父亲放下!”杨玄康也是大声的喝道。

“放下他?刚才你们想过放过我了吗?”刘度问道。

“恶徒,我再问一遍,你是否放开驸马爷?如果放开的话,说不定我会网开一面,至少可以保证你的不死,但是你如果不放开的话,哼!”范成丹道。

“不放开的话又能怎么样?你想把我千刀万剐,想要挖我家的祖坟,灭我家的九族?你有这本事吗?”刘度冷笑着。

范成丹本来就是色厉内荏,刘度如此一反问,范成丹当然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啊,要我放驸马爷也好说,你刚才不是让我叩头吗,现在你就给我端端正正的啊三个头,然后再把我送出禁军营,只要一出禁军营,我敢保证会马上放了驸马爷,这个交易怎么样?”

一个堂堂的禁军统领对一个八岁的孩子下跪?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门口站岗守卫的那一队驸马亲兵也拥了进来,看到这形势,一时也不知是进是退。

范成丹思索了片刻,说道:“好,如果我给你叩头了,你是否真的会放开驸马爷?”

皇子闹禁军(6)

皇子闹禁军(6)

“那是当然了。”

“好,那我给你跪。”范成丹说着,一抖袍子。

“范大人不可,你要不能失了我天威朝的官体,现在我在这小子的手上,你不要有所顾及,你们全都不要有所顾及,给我不惜用一切手段,诛杀了这小子。”

驸马杨风在被刘度拿住之后说了第一句话。

“唉,驸马,得罪了,我实在不能让你这么罗嗦下去。”

刘度嘴里说了一声得罪,手掌一举,又落在了驸马的脖间,驸马脖子一歪,也是就此昏迷了过去。

“你,你……”范成丹指着刘度。

“天底下真没有我不敢做的事情,范大人,你跪还是不跪?”

“好,只要你答应放过驸马,我给你叩三个头又何妨。”

范成丹一抖袍子,当真为刘度跪了下去。

头又伏在地上,一个头,两个头,三个头。

刘度正在暗自得意,也要思索着脱身的办法,可是他万万没有料到,就在这一瞬之间,突然从范成丹撑着地面的手里,冒起了一道红芒!

红芒也似一道闪电,直袭向了刘度的胸口!

不妙,范成丹用了计,他在用暗器来偷袭自己!

刘度一时间想到这点儿,红芒已经近到了他的身前,刘度借身一闪,可是身体的速度终究是比红芒要慢的多,那一道红芒还是没入了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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