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真的看走眼了,本来以为那几个小姑娘应该不是有什么身份的人物,她们身上带着那几个大内的东西,也不过是在哪里拾来的罢了,可是真没想到,真的是大内的人。”
一个龟奴听了大惊:“啊,他们是大内的人?”
老鸨说道:“那还用说?你没看到他们刚才进咱们芳玉阁,一个个都目不斜视的样子?老娘刚才在他们面前故事把裙子翻开,露了露大腿,这些人都仍然毫无反应,这些女的当然不算,可是这些男的能对我不假颜色的,除了大内的公公,还能有谁?”
一个龟奴有些将信将疑,伸开五指,摸到了一个太监的胯下。
到青楼去找公主(7)
到青楼去找公主(7)
一摸之下,更是大惊:“您猜对了,他们真是大内的人,我们动了大内的人,那岂不是死罪?”
看着他的慌张的样子,老鸨面色一板:
“慌什么?天还塌不下来!
都怪刚才看走眼了,居然是大内的人,闹不好刚才弄的那女的还是宫里什么样的女官,出来采买东西的,可是宫里的女官每次出来采买东西不是大张旗鼓的?怎么这次居然穿着布衣,化装成百姓就出来了?
还有今天那些官军,都在到处找什么‘盗入皇宫’的盗贼,说的那几个人非明就是他们的模样,害的老娘都认定了是她们。“
说到这里,老鸨突然一顿:
“不对啊,她们如果是宫里出来的,就肯定不会把那几颗珠子交给城口的那些官军们当什么路引,也不会到咱们这里来住宿,毕竟咱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她们不可能不知道啊?
宫里的宫女进了窑子,这要让皇后知道了,还不扒了她们的皮?
她们到底是什么身份,这倒真是奇怪了。“
刘度听这个老鸨在喃喃自语,便已经明白了,刘莹果然在她的手里,也果然被他抓了起来。
但是不知道这迷药是什么做成的,居然连白纤纤都会迷倒?
本来刘度还以为有白纤纤保护着刘莹,便可以万无一失的。哪里还能想到居然在天子脚下,还能出了这等事情。
老鸨仍然在自语:“这么算起来,她们就不是宫里的女官,难道她们盗取宫里的东西,当真是和别人勾结?这伙人就是和她们有勾结的那些大内的人吗?”
一个龟奴嘻笑道:“那咱们是不是可以把她们也培养成咱们这儿的姑娘?这些大内的丫头们可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哪一个都是百里挑一的模样儿,在咱们园子里,一定能红的。”
到青楼去找公主(8)
到青楼去找公主(8)
老鸨瞪了他一眼:“红个屁,如果他们不露面的话,咱们还能把前面那几个培养成园子里的姑娘,可是现在她们一露面,非但是她们不行,恐怕就是原来的那几个姑娘,也都要想办法弄出城去了!”
“那为的什么?”
“你白痴啊?她们可都是大内的人,你想着来咱们园子里的也有不少朝廷大员吧?万一哪个见过她们,那岂不是要坏?咱们今天干的这点儿事儿传出去,把咱们园子里所有的人都点了天灯还都不算完呢。”
“宫里的宫女那么多,总也过万吧,有谁能认得她们呢?再说来咱们这儿找姑娘的官员也不可能进过后宫啊。”
“你啊,懂得什么。小心驶得万年船。本来还想平白多出几个红牌呢,现在可看,这是一块烫手的山芋,看来不行了,必须要把他们几个都给弄出定阳城,如果卖到其它的园子里,倒也许能卖出几个钱。”
老鸨又开始憧憬起来。
此时,李太监、小桃红都已经知道了公主肯定就在这个妓院里,可能都被这个老鸨给控制了起来,一旦掌握了这些情况,李太监和小桃红也再不怠慢,连刘度也挺身而起。
小桃红身上万千桃枝散开,将老鸨给卷了起来,刘度也是一掌拍向了老鸨,可是见小桃红先他一步动手,刘度转而向一侧的龟奴一掌拍过来,拍在他的肩胛上,咔嚓一声,肩骨断裂。
“哎哟妈哟。”龟奴大叫了一声。
老鸨也吓的魂不附体:“啊,妖怪。啊,不是,是玄师。原来您几位都是玄师高手啊,恕我眼拙,一时没看出来,多有怠慢了。”
“李公公,有没有办法封住所有的门窗,让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小桃红已经带出了浓重的杀意。
到青楼去找公主(9)
到青楼去找公主(9)
李太监一点头,两手一挥,化出万千光芒,堵在了这个妓院的每一个门窗上。
“放心吧,一个都不能进出。”
“几位爷,几位姑娘,饶命啊。我们也没做什么啊。”
事到如今,这个老鸨居然还在装傻充愣。
小桃红与李太监对视了一眼,二人居然异口同声地说道:“杀光!”
刘度一怔,他也恨及了这些人,但是依他来看,要杀光这些人,他此时的确还没有这么大的魄力(汗,估计总有人鄙视我,但是让刘度狠一点儿,总要让人家成年之后吧?),而小桃红和李太监两人,只这么一句话,便定了所有人的生死。
小桃红身上的桃枝飞舞,李太监两掌一挥,神魂已经飞出了无数的神魂碎片,砸在了那些龟奴和打手的身上,只有不多的几声惨叫响起,地面上便已经横七竖八的全部都是尸体!
老鸨都被吓傻了。
现在在这间屋子里的芳玉院里的人,仅有她一个人还活着,其它的人全部被小桃红和李太监给杀死了。
她喉咙咕噜了两声:“饶命,两位,饶命啊。”
对着一屋子的尸体,小桃红和李太监看也不看:“刚才用迷香迷倒的那些姑娘,你把她们放在哪里了?”
小桃红并没有威胁老鸨,甚至并没有用很严厉的语气同老鸨说话,可是老鸨早已经吓的六神无主:“那几位姑娘被我安置在后院,并没有亏待她们。”
小桃红说道:“好,你马上带我们去找她们。”
老鸨连忙应承,小桃红这才又把老鸨从她的桃枝上放了下来。
李太监又喝道:“先把她们弄醒。”
老鸨口里连声地说道:“是,是,我马上就做。”
说着,从怀里拿出一瓶药,弯下身子,打开药瓶,到一个太监的鼻孔闻了一下,那个太监缓缓地醒了过来。
到青楼去找公主(10)
到青楼去找公主(10)
老鸨又凑向旁边的一个宫女,小桃红却从她的手里把那瓶药给抢了过来:“行了,可以了。”
把药交给了那个太监,嘱咐他两句,由他来把其他的人给救醒。
相比于公主,这些太监宫女自然是微不足道的。
很快由着老鸨带领大家走下了楼。
刚刚下楼,却见一人披着衣服走出了门口,问道:“我说玉娘,你搞什么啊?大半夜的吵的我都睡不安稳。”
那老鸨见到他,眼睛里一亮,似乎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啊,方大人啊,我这里遇到了几位大爷,非要我带他们去后院找姑娘!”
“大爷?是哪一路子的大爷,居然敢这么嚣张?”
“方大人,原来是你,原来你也喜欢到这种地方啊?”
“啊,你认的我,你是,你不是万岁面前的李公公吗?”
那人初时一脸的惊讶,惊讶居然有人认得自己,但是很快就变换了一副嘴脸。
“李公公,万岁面前的?”
老鸨本来以为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可是这位方大人居然面对着这个太监都要低三下四的,还称他是什么万岁面前的。
那他……
“正是我,真想不到方大人原来也会来这种地方,如果我记的不错的话,天威律是严禁官司逛青楼召妓吧?”
“这个……这个……”这位方大人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倒是战战兢兢的往楼下赶来,似乎想要和李公公做些攀谈。
可是李公公根本无暇理他,眼看方大人楼梯已经走了一半,李太监手指轻弹,一股玄力自手指发出,没入了方大人的额头。
方大人两目圆瞪,突然没有了反应,立在楼梯上停顿了片刻,身子一歪,居然从楼梯上滚下。
到青楼去找公主(11)
到青楼去找公主(11)
“啊,这位可是吏部尚书方大人啊,你把方大人给杀了,这可……”
李太监和小桃红却都不以为意,好像就算是把堂堂的一部尚书杀死,也并不是什么不起眼的事情:“快带我们去,不然你可就不是死这么简单了。”
看着两人虽然毫无表情,可是老鸨也知道今天必定是自己的死期了,这一伙人居然连一部尚书都敢杀,那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呢?
恐怕把自己千刀万剐,他们两个的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刘度却有些明白李太监和小桃红的用意,但是同时却也对这个李太监的权势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居然会如此!
刑不上大夫,就算是这位尚书犯了重罪,也不可能用刑,非是十恶不赦之罪,也绝对不会判处他的死刑,而现在,李太监居然在举手投足之间,就杀死了一个朝廷高官。
尽管,这是为了保护刘莹。
现在事情冒到这种地步,一旦消息经过任何人之口传出去,李公公和小桃红来到了青楼,来的目的是什么?再加之刘莹回宫之后,细加联想,不难得出——公主被卖到了青楼的结论。
更可能有好事者会生出,公主接客多少云云,这会严重的影响到了皇家的威仪。
可是如此的杀罚决断,这还是一个太监的所为吗?
看来这个青楼,也当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了,被困在这个楼里的,恐怕今天是没有一个人可以安全的逃出去了。
老鸨也是见惯了世面,她如何不懂呢?
此时她已经完全成了一个霜打的茄子,她更不敢顶撞李太监,只好又带着李太监、小桃红来到了后院。
后院里是平时那些新来的还未接客的女孩子,或者是那些年老色衰的老女人的居住地,也有几个龟奴正在烧水。
到青楼去找公主(12)
到青楼去找公主(12)
那几个龟奴见老鸨带着人进来,都来和老鸨打招呼,但是李太监手指一挥,几人身体都摔倒在地,二目圆睁,没有了气息。
老鸨的脸都已经尽是青绿色了,可是她也明知,自己根本就没有实力阻止这些事情的发生。
在后院的一个偏房门前,也有几个龟奴把守,又被李太监和小桃红毫不犹豫的给解决掉,随后轻轻叩门,唤道:“公主,奴婢前来接您了。”
公主二字一出,老鸨几乎一头晕了过去。
她这时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漏子,也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居然连一部尚书都给杀害,原来自己关的居然是公主!
老鸨也马上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她多年经营这座青楼,自然也是消息灵通,长平公主远嫁,后来失踪的消息,也由一些达官显贵传到了她的耳朵里,真想不到,原来长平公主居然会住在自己的青楼里。
难怪了。老鸨也知自己必死无疑!再也不报任何幻想!
屋内还是没有人回应。
小桃红推门而入。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房间,仅有一张大通铺,屋子里还显的颇有些杂乱,在这张大通铺上,并排躺着几个人,其中之一赫然就是长平公主刘莹!
刘度也闯了进来,看到铺上的,正是刘莹,白纤纤,蔷薇,茉莉,芍药,刘度奔了过去,抱起了刘莹:“姐,你醒醒。”
“殿下,公主还中了那种迷药,没有解药她是醒不过来的。”
李太监说道。
什么,殿下?老鸨只感觉五雷轰顶。
这是什么世道啊?苍天不公啊,怎么会让自己遇到了这些人,一个是公主,一个是皇子,可偏偏自己瞎了这双眼还认不出来,还在打公主的主意!
这要论起罪过来,恐怕抄家灭门都是轻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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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青楼去找公主(13)
到青楼去找公主(13)
老鸨越想越是着急,越想越是生气,饶是她早已经见惯风雨,也实在受不了种打击,居然咯了一声,背过气去。
小桃红手伸到了她的怀里,又从她的怀里拿出了一瓶药,放在刘莹的鼻前一嗅,刘莹缓缓的醒了。
眼神里尽是迷茫:“小弟,姐怎么了?这是在哪儿啊?”
屋里并没有一丝的灯光,刘莹只是感觉这床似乎和所住的那屋子里不同,连被子都显的十分的粗糙,所以才这么问,事实上她根本就没有看到近在她眼前的刘度。
“姐,我在这儿呢。没事儿的。”
“啊,小弟,你真的回来了?你见到父皇、母后了没有?他们生不生气,还让不让我回宫?”
“公主,奴婢正是奉了陛下和娘娘的命令来接公主回宫的。”
“啊,你是,小桃红?”
“回公主的话,正是奴婢。娘娘这些日子可是想的您好苦呢,您远嫁的那些天,娘娘的眼睛都哭红了,听说您突然失踪,娘娘更是急的昏了过去,连奴婢看着都感觉心痛娘娘的身体呢。”
“母后她,母后她……”刘莹说着,又哇的一声,伏在刘度的怀里痛声大哭了起来。
此时小桃红倒不便多说什么,刘度扶着刘莹的后背,过了许久,才又说道:“姐,别哭了,很快咱们就能回宫了,你也就能见到父皇和……和母后了。”
让他管皇后叫母后,刘度的心里始终是有一层隔阂。
“见到父皇和母后,难道他们都已经原谅我们了?”
“姐,咱们根本就没有做错什么,父皇和母后本来就没有怪罪我们,又谈什么原谅呢?姐,你先等等,我把纤纤她们都给救醒。”
刘度提到白纤纤的时候,还下意地看了一眼李太监。
到青楼去找公主(14)
到青楼去找公主(14)
他的脸上仍然不带一点表情,根本不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他是否已经认出了白纤纤根本不是人类,而只是一只小狐狸。
算了,白纤纤自己也说过了,为了她能混在人间,白狐长老早已经做了精心的安排,如果她不主动现出神魂本身的话,就算是圣人也看不出她是一只小狐狸。
这个李太监虽然功力超强,可是估计也就是和当初所遇到的冯空的实力相差无几,应该是准圣一级吧,距离圣人应该还差了好远的距离。
只是如果白纤纤醒了,难道她要和自己一起进到皇城里?白狐长老只是让她游历世界,并没有说过要让她入宫吧?
心里这么想着,而刘度却也已经开始将药放在了纤纤的鼻孔前,白纤纤“阿欠”一声,打了个喷嚏,晃着小脑袋醒了过来。
“哎呀,头好晕。这怎么回事。刘莹姐,小度子,你们都在?”
白纤纤一副睡意未消的样子。
“纤纤,想不到连你都昏迷了。这两位是大内的高手,李公公和小桃红,他们都是来接我姐的。”
刘度向后一指,此时知道刘莹不能适应黑暗,小桃红早已经把那张旧桌子上的一支蜡烛给点燃了。
刘度此言是提点白纤纤,身后这两人可并不是自己一路的,同时也是为了提点刘莹,让她也千万不可以透露白纤纤的身份。
白纤纤看着两人露出了甜美的微笑:“小桃红姐姐,李爷爷,你们好啊。多谢你们来救我和莹莹姐呢。”
令刘度惊讶的是,那个一直脸上毫无表情的李太监,在白纤纤叫出了“李爷爷”三个字后,老脸上居然泛起了一抹微红,虽然是转瞬即逝,可是刘度的火眼金睛何等的敏锐,还是被他扑捉到了。
到青楼去找公主(15)
到青楼去找公主(15)
不是吧,狐一族的魅力居然在这个老太监的面前也能够有所体现?这可当真是一件大怪事了!
就连那个一直凶巴巴的,凶神恶刹一般的小桃红,居然也笑了!
这可是刘度一向认为的恶婆娘,她居然还会笑?她的脸居然会活动?
这莫不是在做梦吗?
“小度子,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蔷薇姐她们几个救醒?”小白狐的嘴巴特别的甜。
刘度这才又拿起了药,把蔷薇、芍药、茉莉三个人都给救醒。
蔷薇醒后,先是看到了刘度,眼里显现过一丝欣喜,一丝期盼,甚至是一丝害羞,可是很快又看到了身后的李太监几人,吓的不禁出声叫道:“李公公……”
李太监也不回答,只是看向了刘莹,又一弯腰:“公主,现在是否可以移驾了?”
刘莹此时虽然还不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终究是因为什么才从那个天字一号房转到了这间破旧的房间,但还是说道:“好,李公公,小桃红,回宫吧。”
“是。”李太监一弯腰,刘莹一搭小桃红的手腕,从床上走下,几个宫女也紧走了下来。
此时白纤纤才看到刘度的伤势,吓了一大跳,指着刘度臀后的碎肉:“小度子,你现在的伤是怎么一回事儿?谁把你给打成这样了?”
刘度苦笑着说:“这个啊,被狗咬了,没有办法。”
白纤纤还要追问,刘度说道:“一会儿我再告诉你,先出了这地方再说。”
李太监把封住这门的玄力撤除掉,众人都走出了这个妓院,随后李太监让小桃红带着刘莹先走,几人也都会意,等走出了一段距离,便遥见后面火光冲天!
原来李太监又返回了楼内,将这一座楼里尚活着的人又全部杀死,随后一把大火,将这座楼付之一炬。
到青楼去找公主(16)
到青楼去找公主(16)
火势越来越猛,直飞天际,耳里还能听到木梁木柱发出的卡卡的声响。
浓烟四起,整个定阳城都可以看到这一场大火。
这一场大火自然把附近的人都给吸引了过来,八大胡同建筑相连,这一处烧起来之后,其它的青楼也担心火势蔓延过去,一时间,提着裤子,披着袍子的姑娘、客人满街跑!场面乱做一团。
而刘度刘度等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
回望那场大火,刘度心里也暗叹这个李太监做事当真是心狠手辣,此时自己和他还未敌对,恐怕日后两人总会处在不同的立场,那时和他便肯定会是敌人了,看来对这个人一定要当心了。
果然是能够在皇宫里这种大环境下生存,并且能出人头地的,肯定不是什么善类。
看着刘度一瘸一拐的样子,刘莹也是心疼不矣,叫过小桃红:“小桃红,你看殿下受了这么重的伤,是不是应该为他找一辆车?”
小桃红答道:“公主,本来我们为殿下已经准备了一副担架,可是后来是殿下自己把这担架给弄坏了,现在再为殿下找车,怕是已经来不及了。”
刘度早明白人家谁都不会拿自己当一盘菜,也劝刘莹说道:“姐,你放心好了。坚持到宫内应该问题不大。”
白纤纤瞪了刘度一眼,却伸着小手,握住了小桃红的手:“小桃红姐,小度子倒没什么,可是你看刘莹姐,这么远的路,你就放心让她自己走吧?恐怕走到了皇宫里,刘莹姐的两只脚腕也要肿了。”
小桃红答道:“这点儿你们放心。我们早已经派人赶了一辆马车,只是为了不太招摇,所以就在前面那条街口。”
小桃红一指。
果然又走出了一里多路,前面的这个街里面,隐藏着一辆马车。
见到几人,那辆马车也赶了过来,小桃红要扶着刘莹让车,刘莹却又执意要让刘度也一并上去。
小桃红说道:“公主与殿下虽然是姐弟,可是毕竟男女有别,殿下乘公主的车驾,怕是有些不妥吧。”
“哎呀,桃红姐,你看小度子才多大的人,怎么就男女有别了,何况他这么重的伤,你不让他上车,莹莹姐也肯定不会坐车的。还不如让他们一同坐一辆车快些回宫呢。”
到青楼去找公主(17)
到青楼去找公主(17)
见到几人,那辆马车也赶了过来,小桃红要扶着刘莹让车,刘莹却又执意要让刘度也一并上去。
小桃红说道:“公主与殿下虽然是姐弟,可是毕竟男女有别,殿下乘公主的车驾,怕是有些不妥吧。”
“哎呀,桃红姐,你看小度子才多大的人,怎么就男女有别了,何况他这么重的伤,你不让他上车,莹莹姐也肯定不会坐车的。还不如让他们一同坐一辆车快些回宫呢。”
小桃红拿不定主意,看向了李太监。
李太监点头说道:“就让公主和殿下同乘一辆车吧,殿下还不足十岁,不算乱了纲常礼法。”
小桃红这才应允,扶着刘度上了车,刘莹干脆让白纤纤也上了车。
这辆车外表黑乎乎的,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里面却是另有洞天。雕饰精美,摆设豪华,一张大床上面铺着两套轻薄的天鹅绒被子。
在桌子上,居然还摆着一个硕大的夜明珠当做照明的工具。
这辆马车的奢华由此也可见一斑了。
到了里面,刘莹自然不肯坐,而是让刘度爬在了床上。
两个人凑到刘度的面前,要翻看他破碎的裤子里面的伤势。刘度一捂臀部:“别,姐,纤纤,你们别看,太难看了。”
白纤纤瞪了刘度一眼:“还怕什么害羞啊,真是的。又不是没看过。再说了,当初你把我看光了,如今总也轮到我看你了吧?”
刘度为之语塞,实在不知道白纤纤居然能冒出这么一句来。
把裤子褪下了一部分,看到刘度那已经几乎没有一块好肉的臀部,刘莹只看了一眼,便几乎哽咽出来。
白纤纤手指在上面轻轻的一碰,刘度痛的几乎跳了起来:“哎哟,别动,疼疼。”
“小弟,怎么搞的,谁把你打成了这样子?”刘莹的眼泪一滴一滴的从脸颊上滑落。
到青楼去找公主(18)
到青楼去找公主(18)
“唉,这还不是那个范成丹,差一点儿把我给打死。”刘度恨恨地说道,把遇到了杨玄康,而后被带到了禁军营里,之后李太监出现,又被范成丹暴打。
刘莹听着刘度每一次都是惊心动魄,也咬牙切齿,恨恨地说道:“这个范成丹,回宫之后我一定禀明父皇和母后,灭他的九族不可。”
刘度摇头说道:“他已经神魂被灭,也算是罪有应得了。姐,你们又是怎么一回事?”
刘莹摇着头:“我也不知道,只是你刚走的时候,我还睡不着,后来和纤纤说了几句话,却又迷迷糊糊地困了,然后再醒就是你们已经赶到了。”
看着白纤纤,白纤纤也是点点头,表示刘度说的是对的。
这点也正是刘度所吃惊的。
凭借着白纤纤的能力,一般的迷幻药怎么可能把她药倒,又不被她发觉?那药看来还真有一点名堂,可惜的是,现在这座青楼也毁了,也不知道那药是怎么配制的了,不然以后也许能有大用处。
“对了,纤纤,你陪我们入宫吗?还是你就在宫外下车?”刘度又问道
“好你个小肚子,当初我爷爷让你照顾我,你就这么照顾我的啊!”白纤纤堵气的说,但是她这句话刚刚出口,刘度便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指了指车外。
车外还有李太监和小桃红,他们之间的谈话肯定会落在他们的耳朵里。
“嗯,反正我也没有到皇宫里去过,我当然要到皇宫里去玩一玩。”
“纤纤,皇宫里可并不是什么好去处,那里条件很苛刻,甚至在里面没有自由的。你真到了皇宫里,就会感觉很无聊了。”
“我不怕,有刘莹姐,我想在皇宫里也没事吧?刘莹姐,难道在皇宫里你还罩不住我吗?”
到青楼去找公主(19)
到青楼去找公主(19)
“你这个丫头,你哪里知道皇宫里的事情。好吧,你喜欢去皇宫里,我就把你带进去,只是进去了可不准哭鼻子。”
“我才不会呢,你当我是小肚子啊,进去了还会哭鼻子,我才不哭呢。”白纤纤撅着小嘴。
刘度不禁一笑,可是谁想到就连这一笑都能牵扯到身上的几处伤口,不禁又哎哟了一声。
此时他的臀部、私处、头顶、胸口,全部都是伤。
如果是放在一般人的身上,受了这么重的伤,早就小命都没了大半条了。
只是好在刘度玄力还算充沛,玄月宝典又有极强的再生的能力,此时在几处伤口,虽然依然是触目惊心,但是好在重要的位置的伤口都开始在缓缓的愈合,虽然疼痛是少不了的,不过总不会因此而送了命。
众人商量一定,而这辆马车便又仍然吱吱扭扭地奔向了皇宫,绕了几条偏路,为了不太引人注目转到了皇宫的北门。
由于有李太监和小桃红在,那些守城的禁军也不敢盘查,直接把这辆马车送进了宫里,马车又吱吱扭扭的奔到了长春宫的门口。
此时的长春宫,灯火通明。
皇帝和皇后两个人都在,尤其是皇后,她此时如座针毡,泛黄的脸上写着不安和焦急,身体也在不停的晃动着,她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和期盼。
小桃红在外面唤了一声:“娘娘,公主回宫了。”
皇后嗖的从椅子上立了起来,她混身颤抖着,想要迈步向前,可是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
一个宫女连忙过来扶住了皇后,让她不至于摔倒在地上。
皇帝刘通也是脸上不禁几抖,但是终究他是皇帝,并没有像皇后那样太过异常。
长春宫门口,蔷薇、茉莉、芍药三个宫女扶着刘莹下车,而刘莹又回头看刘度:“小弟,你……”
到青楼去找公主(20)
到青楼去找公主(20)
刘度摇摇头:“我这样子,怕还是不去见父皇母后了吧!”
李太监在身后的几个太监耳边低语了几句,这几个太监也都点头,去取简单的单架。
小桃红也扶住了刘莹:“公主,还是先见过了娘娘再说吧!殿下这里,稍后李公公会派人把殿下抬进去的。”
刘莹又回眸看了刘度一眼,刘度也向她点了点头,刘莹又向白纤纤问道:“纤纤,那你呢?”
白纤纤嘻嘻地笑着说道:“好啊,我长了这么大,还没有见过皇帝长的什么样子呢,这次我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小肚子,你自己先在车里呆着,我去见见皇帝啊!”
刘度苦涩的一笑:“纤纤,见到父皇你可千万别这么乱说,父皇可是一国之君,你这么说,可是算了藐视圣上之罪,可是要杀头的。”
刘度说着,拿手掌在白纤纤的脖间一切,白纤纤捂着脖子说道:“唉呀,你们人——”
眼见白纤纤居然又要说漏了嘴,在这皇宫内院之中,一旦说漏了嘴,那事情可是不妙的,刘度连忙嘘了一声,白纤纤会意,马上改口道:“你们这些人可真是奇怪,为什么动不动就要杀人脑袋呢?”
刘莹还未下车,小桃红又催促了一声说道:“公主,请下车!”
刘莹这才跳下,“纤纤,来不了?”
“来啊,好不容易来了,肯定要去看一看了。”白纤纤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纵身从车上跳了下来。
刘莹亲自手挽着白纤纤,小桃红又搀扶着刘莹,身后四个皇女紧紧相随,低头,一步一步的缓缓进入了长春宫。
长春宫里灯火通明,两边生了两个巨大的火盆,把诺大一个宫殿里照的亮如白昼。
是正前方,是两把黄金宝座,在宝座的左侧坐了一个男子,身穿黄袍,头戴皇冠。
与皇后的正面PK(1)
与皇后的正面PK(1)
刘度出生之时的三缕小须如今已经变成了五缕长髯,整个人面露威严,透出一股令人望而生敬的王者之风。
但是他的眼睛却也充满了期待之意。
在他的身边侧的凤椅上是空着的,而在前方立着一个五旬左右的中年女女,同样一身黄袍,一身的宝贵之气却难掩她面容上些许的憔悴,她被一个宫女搀扶着,正是紧张的向下张望,两道眉毛微微地蹙着,身体还在不断的抖动着。
这便是皇后。
刘莹与自己的父母才隔了一个多月不见,可是如今再见自己的母亲,发现她真的显着瘦了很多。
母仪后宫,深谙权术,可是终究她还是一个女人,舐犊情深,自己唯一的亲女远嫁,即而失踪,真的让她寝食不安,这才几天,便明显的容颜变老。
肚子倒是越发地突起了。
“母后!”刘莹见到皇后,再也忍不住,哀唤一声,身体伏地,向前爬了几步。
后面的几个宫女也都一拜倒地。
“长平,真的是你,你回来啦!”皇后也是泪水夺眶而出。
在宫女的搀扶之下,皇后紧走了几步,到了刘莹的身边,也伏在地上,抱着刘莹痛哭了起来。
此情此景,倒是真令铁石心肠也会动情。
皇帝刘通也是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在这长春宫里,唯一立着的就是梳着两个小羊角辫儿的白纤纤。
看着地上的刘莹和皇后痛哭,身后的蔷薇、茉莉、芍药也跟着落泪,白纤纤倒眨了几下眼睛,蹲了下去,看着皇后的脸:“你就是皇后吗?”
这话一出,众人皆惊。
这句话里实在是没有半点儿的敬意,更多的是孩子的天真无邪。
可是这里不是民间,不需要孩子的天真无邪,需要的是皇室的威严。
刘莹知道母后的脾气,生怕皇后见怪,连忙擦了一把眼睛,说道:“纤纤,别乱说话,这就是我的母后。”
与皇后的正面PK(2)
与皇后的正面PK(2)
只是白纤纤的这一句话,倒把满宫里的悲伤的气氛都给冲淡了不少,皇后也意识都自己失了分寸,两手扶着刘莹立了起来:“长平,这个小姑娘是?”
“母后,这个小姑娘是我们在冀州遇到的,那时看她很可怜,无倚无靠的,就把她也带在身边,她初次入宫,不懂皇宫里的礼术,母后千万不要见怪她。”
皇后点了点头,又仔细看着白纤纤。
白纤纤一个弱小的小女孩子,又梳着两个小羊角辫,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这副模样还真的很能迷惑人,谁看了都会感觉喜欢的。
“你就是莹莹姐的妈妈?怪不得莹莹姐长的这么好看呢,原来你就是一个大美人儿。”白纤纤仰望着皇后的脸,似乎很真诚的说道。
就这么一句话,就皇后不禁破泣为笑,就连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刘通都不禁板着的脸一松,几乎要笑了出来。
“皇后面前,不得无礼!”小桃红喝了一声。
听到小桃红的喝,白纤纤一副很委屈的样子,鼻子耸着,几乎要哭了出来。
“小桃红,不要怪她,童言无忌嘛。”皇后说道。
“是。”小桃红头一低。
白纤纤冲着小桃红做了一个鬼脸儿,然后又挽过了皇后的手臂:“还是莹莹姐的妈妈好。我爷爷说过,如果见到了我们姐妹兄弟的妈妈,就应该叫伯母、婶婶或者阿姨,莹莹姐妈妈,你说我应该叫你什么?”
“噗。你这丫头,你说想要叫我什么啊?”皇后不禁又是一笑。
她今天真的是开心,见到了刘莹,那便是最令她开心的事情,简直可以和当初刘通登基,他被册封为皇后之时有得一比了。
一来是因为如此,心情愉快,对于白纤纤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她自然也并不是很在意;再者一点儿,皇后是后宫之主,在整个后宫之中,还没有一个宫女胆敢对她如此。
与皇后的正面PK(3)
与皇后的正面PK(3)
包括她的女儿刘莹,虽然也会对她撒娇,但是都是极有分寸的。
毕竟刘莹从一出生,便有几个嬷嬷在旁,要教她后宫的礼仪,这一点儿自然不会像好个野种一样毫无教养;而无论是多坚强的女人,内心也有很母性,很柔和的一面,所以一见这个小姑娘,居然心里也带着几分的喜欢。
“那个,要不我叫你做阿姨你说好不好?”
“呵呵,小家伙,叫我阿姨可是不容易的。我看你还是叫我皇后娘娘吧,不然会有人说你乱了礼法的。”
白纤纤又撅起了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娘娘不好听嘛,不如叫阿姨好听。算了。喂,娘娘,上面坐的那个老头儿,就是莹莹姐的爸爸吧?”
老头儿?刘莹感觉大脑一片的眩晕。
这么大胆的话,也只有这个白纤纤敢说出来。
“小家伙,别乱说。那位是我当今天威国的圣天子,你要叫皇上,或者叫万岁的。”
白纤纤又一吐舌头,马上又伸手向刘通一招:“皇上伯伯,你好啊。”
众人几乎都摔倒在地上,居然叫了皇帝伯伯?这可够震撼的。
刘莹一拉白纤纤:“纤纤,别乱叫了。你可知道,如果管我母亲叫阿姨,或者是管我父亲叫伯伯,那你可就是公主或者郡主的身份了。这可不是乱叫的。”
皇帝也是忍俊不禁。
皇后又缓缓的回到了座位上,此时才想到:“长平,刚才李总管来报信的时候,说你和那个……你和小殿下在一起,是不是?”
提到了刘度,刘莹不禁又想到了刘度那严重的伤势,不禁又面露悲色:“回母后,弟弟此时还在宫外,他受了很重的伤,自己不能走进来,李总管现在正在找一担架把他抬进来。”
与皇后的正面PK(4)
与皇后的正面PK(4)
“受了很重的伤?李总管前半夜来的时候,还只说他被关在范成丹的营里,并没有提到他受伤,怎么会受了很重的伤,是谁伤的他?谁胆敢伤当今天的皇子?”刘通的脸马上又沉了下来。
“回父皇,正是范成丹那个狗官,他对弟弟用了私刑,结果把他打的受了重伤。”刘莹正在解释,又听到李太监在宫外叫了一声:“陛下,娘娘,殿下求见。”
“宣他进来。”皇帝说了一声。
门外吱吱呀呀地响着,一乘担架晃晃悠悠的从门外抬了进来。
刘度矮小的身子几乎被整个的浸入到了单架里面,两个提单架的太监丝毫不显吃力。
“孩儿拜见父皇母后,因有重伤再身,不能对父皇和母后行大礼了。”刘度“有气无力”地说道。
“范成丹居然敢动用私刑?待朕看看。”刘通直接从龙椅上立了起来,大步走下了台阶,直奔刘度的身边。
几个太监都低着头,李太监也微腰说道:“万岁,殿下的伤实在是不雅,恐有碍龙目。”
“什么雅不雅的,他毕竟是朕的儿子,范成丹一个奴才,居然敢打朕的儿子!”皇帝气愤地说道,伸手翻开了盖在刘度身上的一层薄被。
听了这句话,刘度的心里并不感动,倒有一些悲凉。
他的父亲的这句话里,透露出来的,并不是父子之间的惊意。
尽管他大步的走下了台阶,并且来亲自看自己的伤势,可是从他的嘴里冒出的来的这句话,完全就好像是在说“范成丹这个奴才,打狗也不看看主人?我家的狗也是他能打的吗?”,没有一丝亲情的流露,却完完全全是对他的尊严,对皇权威严的维护之情。
刘通翻开了刘度身上盖着的这一层薄被,看到他的屁股上那触目惊心的伤——
碎肉、鲜血、血污、白骨!
与皇后的正面PK(5)
与皇后的正面PK(5)
皇帝刘通纵然是想到了刘度可能是挨了打,可是却没有想到过居然会是这么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