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成为了胜败的转折点。
在几乎射入了曾嬷嬷嘴里的那一刻,刘度收起了白雪傲梅,又突然将白雪傲梅包住了自己的神魂,这中间已经不可以用时间来衡量了,这个过程刘度已经试过了无数次,早已经收发自如。
刘度的身体嗖的没入了金狮的口中。
王府里隐藏的秘密(33)
王府里隐藏的秘密(33)
一直顺着口腔滑了下去,刘度在白雪傲梅中,也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但是有一点儿,他却突然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玄力仿佛突然间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毫无疑问,在金狮的腹内,自己的那轮明月还在,并且与自身取得了联系。
可是,又是一阵空间的挤动,刘度几乎要被压扁!
是曾嬷嬷,她自然不会只把刘度吞下了肚子而毫无作为。
她既然敢吞下刘度,那自然是有恃无恐,还有后手的!
这空间的挤压,一旦挤碎刘度的玄力,自然也会被曾嬷嬷吸收!
刘度不敢怠慢,白雪傲梅上的那一撮红毛伸了出来,将白纤纤的几根带着迷药的毛发粘了上去,红毛又缓缓的伸了出去,在曾嬷嬷的神魂体内搅动。
这又是一场赌,赌这种迷药真的很厉害,连神魂这种无形之物都可以迷的住!
当然,对于这一点儿,刘度有一点儿把握,小桃红的玄力也可以做到神魂离体这一点儿,当时她面对着这种迷药,就被迷倒了,那么,只要这迷药足够厉害,要迷倒曾嬷嬷,也不是问题。
他真的赌对了。
也不知道这迷药的成份倒底是如何,一家普通的青楼,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迷药?
迷药在曾嬷嬷的神魂里搅动,而同时,曾嬷嬷正在大肆的吸收刘度的明月上的玄力以及白纤纤的内丹,自然便等于给这种迷药开了方便之门。
迷药登时散入曾嬷嬷的神魂。
曾嬷嬷只感觉神魂一阵的迷糊,整个人突然一滞。
便在这一滞的时间之内,刘度的星月链已经砸了过来,比曾嬷嬷的速度快了几分,居然将曾嬷嬷的神魂给绑了起来。
突然而来的变故,把白纤纤、小桃红都给惊呆了。
王府里隐藏的秘密(34)
王府里隐藏的秘密(34)
白纤纤还好,她曾经也被冯空吸入了腹内,和刘度一起在冯空的腹内呆了一夜的时间,一见白雪傲梅缠住了刘度的身体,便知道刘度应该不会有事,但是小桃红却是真正的惊呆了。
她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办法,居然舍掉神魂,以神魂没入敌人的神魂之内发动攻击,她当时还以为刘度真的会被曾嬷嬷给吞掉,止不住混身一抖,连控制住身体平衡的周身桃枝也不禁随着哗哗的颤动。
的确没有人能料到居然会突然发生这样的变故。
而在这一瞬之间,只是曾嬷嬷一滞,形势已经完全的逆转了,刘度头上的那顶红毛已经刺入了曾嬷嬷神魂的小腹,无论是人体,还是神魂,那都是精元的所在,曾嬷嬷的神魂之力如大河奔流,瞬间没入了刘度的身体之内!
刘度的神魂经受着巨大的冲击,那是外来的玄力,并不是他自身的玄力,外来的玄力太过强大,会对自身的玄力够成巨大的侵害。
再打一个比方,比如说,战场之上,你方用计捉了对方六万人,而你方也仅仅有三万人,甚至更少,那你敢当场把这六万俘虏收编吗?
绝对不可能,俘虏的这些兵一时还不是你的兵,如果一旦引起营变,那你的那些兵也许反被这六万兵吞掉,或者是两败俱伤的后果。
所以刘度一面吸收着曾嬷嬷的玄力,还一面要衡量自己的玄力,使吸收的玄力在自己的可控泛围之内。
一瞬间之事。
迷药的确对曾嬷嬷有效,可是维持的时间很短很短,只不过三五个眨眼的时间,曾嬷嬷已经清醒了过来,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她的身体被束,她的玄力源源不断的外泄。
这么多年以来,曾嬷嬷还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这位小殿下居然会一种吸收别人玄力的玄功?
王府里隐藏的秘密(35)
王府里隐藏的秘密(35)
怪不得,他小小的年纪,才刚刚八岁,身体里的玄力居然会如此的精纯,甚至已经有千年的修为。
如此的修为,也不知道这位小殿下吸收了多少的高手玄力啊!
曾嬷嬷很想要反抗,可是她已经真的不能再反抗了,玄力源源不断的流向了刘度,让她根本提不起玄力,更莫说是与刘度对抗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空了。
而刘度,此时,他的那尊明月还没有归体,那轮明月和他的神魂本身一样,都是玄力的一个容器,没有明月,他的身体能够吸收的玄力就会少了很多。
现在,在白雪傲梅之内,刘度的小肚子已经滚圆,圆的就好像是一个皮球,那里面都是玄力,是来不及消化的玄力,这玄力撑着他的小腹,随时都有可能把刘度的小腹给撑暴。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
人不可以太过贪心,一旦贪心,往往会付出很沉重的代价,今天吸收的曾嬷嬷的玄力,已经足以补充自己丢失的玄力了,而且还有一部分的赢余,今天是赚了。
接下来,便是要结果曾嬷嬷了。
刘度一面控制着“白雪傲梅”上的那一撮红毛,向一根长矛一样,在曾嬷嬷的身体里上突下刺,别一方面,又与星月锁链建立起了联系,星月锁链将曾嬷嬷束的更紧,那一弯月,已经化成了一把锋利的刀刃,刀身对准曾嬷嬷的喉咙割了下来。
曾嬷嬷眼睛里闪过了一些寒光。
只要这弯月割到她的喉咙,尽管不足以将她的神魂毁灭,可是却足以将她的神魂打的重伤!
一旦她的神魂受伤,刘度还可以继续用同样的办法,将她的神魂一一的分割,然后毁灭!
王府里隐藏的秘密(36)
王府里隐藏的秘密(36)
曾嬷嬷真的不相信,自己居然会败在了这个才八岁的小殿下的手里,可是不相信又能如何,现在事实摆在了她的眼前,她真的被这个小殿下打败了。
可是,便在此时,一直没有动作的小桃红突然动了,身上万千桃枝,突然向着刘度的那条星月链甩了过去,她真的要救曾嬷嬷了!
她一直不肯帮助曾嬷嬷,是因为她深信曾嬷嬷的能力,深信曾嬷嬷根本不可能会败在刘度的手里吗?
至少,现在她动了。
与她动的同时,白纤纤也动了,一道白光,两只利爪已经到了小桃红的面门。
它的内丹虽然失去,可是并不代表此时它没有能力,与小桃红对峙,白纤纤仍然是不落下风的!
白纤纤牵制住了小桃红,而刘度的星月链也割到了曾嬷嬷的喉咙上,没有任何声音,好像快刀切在了豆腐上,一颗硕大的头颅被割了下来,头颅向天空飞去!
那道星月链的前端也追了过来,只有绕,将头颅给绕在里面!
这个殿下,不但是要击碎自己的神魂,而且连自己的一点意识都不放过啊!
那自己岂不是真的将不能留在这个世界上?
这是曾嬷嬷的想法,可是星月链绕住了她的“头颅”之后,来回的几个穿插,已经将“头颅”击个粉碎!又回下来继续分割曾嬷嬷的神魂的“身体”!
一旦掌握了优势,很快,极快的速度,曾嬷嬷已经被刘度给大卸八块,混身具被击碎!
轰!
小腹爆裂,一颗内丹,一轮圆月,还有被白雪傲梅包裹的像一个皮球一样的刘度,都透了出来!
刘度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而曾嬷嬷的神魂,爆裂之后,已经不剩半点儿,只有她的身体,还笔挺的立在地上,完全仍然是一别目瞪口呆的样子!
王府里隐藏的秘密(37)
王府里隐藏的秘密(37)
尘埃落定,白纤纤停止了攻击小桃红,小桃红也停止了挥舞桃枝,她似是不信,又似是极惊,整个身体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白纤纤却是张嘴,先将自己那颗仍然转个不停的内丹吸回了口中,然后奔到了刘度的面前。
一个滚滚圆的大皮球,小腹不停的跳动着,伏在地上,似是很痛苦,又似是很欢愉。
“小肚子,小肚子!”
白纤纤叫着刘度。
“我此时真的是小肚子了。”刘度张嘴说道。
他的小腹内,两道玄力还在做着生死相斗,虽然自身的玄力一时之间占尽了优势,可是要完全的吞并曾嬷嬷的那一部分玄力,化为己用,却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小肚子,你将玄月收回来,借玄月之力压住你小腹内的异玄力。”白纤纤说道。
刘度苦笑一声,在此痛苦的时候,不是他不想,而是实在有些做不到。
从曾嬷嬷的神魂灭亡的那一刻,刘度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只顾着全力应付着腹内玄力的争斗,哪里还能分出心来将玄月收回?
就算是回答白纤纤的这几句话,也已经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小桃红也从地上走了出来,她没有理地上的刘度,而是默默地走到了曾嬷嬷的手中,盯着她的瞳孔。
曾嬷嬷的瞳孔已经完全的呆滞了,从她的瞳孔里,看不到一线的神彩。
小桃红知道,曾嬷嬷真的完了,从今天之后,世界上再没有一个可以说话,可以走路的曾嬷嬷,她的肉身还活着,可是她的灵魂已经彻底的毁灭,被刘度给击毁了!
过了又大约有半盏茶的时间,刘度这才吸收了一部分小腹内的玄力,还有一些玄力刘度干脆让他们依附在了自己身体里的那颗内丹上,又将明月收回,神魂归体。
王府里隐藏的秘密(38)
王府里隐藏的秘密(38)
风轻轻的吹着,夏夜,微凉。
微风吹动几断折了的树桠,嘎嘎地响着。
地上还躺着几个人,即有蔷薇她们几个,还有曾嬷嬷手下的几个宫女。
小桃红立在曾嬷嬷的身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去了吗,这一劫又过去了吗?
刘度的心底仍然有些忐忑不安。
又一次死里逃生。这种情况还能持续多久?
出来建府,自己一直感觉这是一个很正确的选择,再加上新的皇子出世,带给了他一种自己已经安全的心理,可是他却忽略了一点儿,自己只要是还活着,那就不太可能安全。
皇后始终会把自己看做是眼中钉,肉中刺,总会想办法要除掉自己,只有真的除掉了自己,皇后才能真正的安心,这种状况应该不会改变,也许永远不会改变。
现在自己还留恋在京城里做什么呢?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吗?
应该是没有,如果非得说有的话,也只有是刘莹,除了刘莹之外,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值得刘度一直留在这里。而刘莹现在已经是安全的了,她在皇宫里,再也没有了安全,那自己为什么还要也呆在这里呢?
外面的世界,天大地大,还不够吗?
为什么自己还要留在定阳?
刘度默默地立了起来。
刚才小桃红打算帮助曾嬷嬷,与他为敌的事情,刘度已经看到了,此时小桃红还立在曾嬷嬷的面前,身体好像是僵硬了一样,一动也不动。
刘度摇了摇头,拿出星月链,伸手一甩,一道光芒射到了小桃红的身前。
小桃红居然没有躲闪,也许她早已经料到了刘度会如此,也许她认为自己的玄力不及刘度,根本没有必要躲闪,总之,小桃红并没有闪,星月链将小桃红给绕住。
王府里隐藏的秘密(39)
王府里隐藏的秘密(39)
白纤纤轻轻地咬着嘴唇,想了一想,又说道:“小肚子,小桃红姐还是不错的,其实她也没有想要伤你,如果她要害你的话,在曾嬷嬷占据上风的时候,她就已经出手了。”
刘度点头:“这一点儿明白。如果她一出手就想要置我于死地,那么现在我就已经不是再用星月链把她给束起来,而是直接取了她的性命了。”
“小肚子,那你打算怎么处置小桃红?”
“纤纤,那种迷药你还有吗?”
“迷药,你当我是什么啊?哪里来的那么多的迷药,刚才所有的迷药都已经被你用光了,而且你是在曾嬷嬷的神魂内施展的,那迷药早已经散布在曾嬷嬷的神魂之内,你把曾嬷嬷杀死了,那迷药自然也就早已经消散了,你现在来问我要迷药,我还要找你问呢!你把迷药还给我!”
白纤纤气鼓鼓地伸出手来。
刘度颇有些尴尬,又看着被他绕住的小桃红:没有迷药,自己又的确还不想杀她,那就好,干脆直接把她给打昏,封住她的神魂也就是了!
也只有如此了。
刘度想罢,走到了小桃红的身边,一道玄力注在了星月链之上,那道星月链受到了刘度的招唤,向着小桃红的头顶一砸,刘度的力道掌握的很好,这一砸还不至于要了小桃红的性命,随后刘度又急收回了星月链,一道玄力注入了小桃红的头顶。
小桃红吭也不吭一声,身体摔倒。
刘度这才真正的收起起了星月链。小桃红被他封住了神魂,保证会连睡三天三夜,肉身不能动,神魂不能离体,足够他逃出皇子府了。
“小肚子,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白纤纤又问道。
“纤纤,你刚才见到了曾嬷嬷的玄功了吧?”
“没错,看到了呀,很厉害。”白纤纤答道。
王府里隐藏的秘密(40)
王府里隐藏的秘密(40)
“我再告诉你,当初我见到李总管的时候,他也是用了同样的一招来对付我,我注意到刚才问到李总管和曾嬷嬷的关系的时候,曾嬷嬷明显身体一滞,我想他们两个是肯定有关系的,我已经除掉了曾嬷嬷,可是没准李总管又会给她来报仇,到那个时候,凭借你我的身手,你以为能敌的住李总管吗?”
“小肚子,你的意思难道是说,我们要逃走吗?”
“是的,我们要出这定阳,本来回定阳也只是为了把我姐送回来,如今她已经安全的到达了皇宫,我想已经应该是我们逃走的机会了。”
“大好了,小肚子,这定阳城是不小,可是玩了这几个月,我都玩腻了,没有什么意思了。正好我们可以出去转转,你说我们去哪里,江南?西北?西方我听说有个女儿国,是我们女人当家说了算的,要不我们去女儿国看看?”
一说到玩,白纤纤马上兴高采烈。
刘度白了白纤纤一眼:“你是女人吗?”
“我现在就是女人的模样,怎么了?不行啊?”白纤纤叉着腰。
“好了,行行,可以。不过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等我们出了定阳城,再决定去哪里,对了,那个‘诛圣盒’,应该也不是一件凡品,曾嬷嬷既然把它送来,我没有不收下的道理。”
“那东西是不错,不过有个缺陷,体积太大,当做暗器不适用,要用那盒子引诱别人,恐怕也很少有人上当。”
“管他呢,只要是东西总有有用处的时候,何况那东西里的黑色的漩涡当真是非常的厉害,当时如果我们再距离那黑色漩涡更近一点儿,恐怕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说着话,刘度已经“飘”进了屋内,白纤纤也紧随在其后。
王府里隐藏的秘密(41)
王府里隐藏的秘密(41)
屋内摆设一如先前,只是又经过了曾嬷嬷的一番整理。
那床上也已经盖起了被子,刘度直接奔向了被子,想要伸手去抓被子,可是连抓了两把,却都没有扯开。
再看旁边立着的白纤纤,止不住的冲着他咯咯的笑了起来,刘度这才想起来,原来自己此时还只是神魂,和“鬼”一般无二,想要搬开被子,实在是不容易。
白纤纤乐得看他吃憋,笑了两笑,才又走过来,伸手翻开了被子。
“噫?”刘度一惊,本来那只象牙盒子,应该是在床上的机关里面,可是现在这只盒子,居然就直接放在了榻上,而且是半开着的。
这才又想起了曾嬷嬷也曾经说过,她正在给盒子里安针的时候,白纤纤已经带着几个宫女闯宫,结果针也没有安放好,想来应该是曾嬷嬷随手便把这个盒子丢在了这里,这倒省了不少事。
但是白纤纤还生怕这盒子里有古怪,伸手向刘度:“小肚子,借来用一用?”
刘度问道:“什么,你要借什么?”
“还有什么啊,不过就是你的星月链,曾嬷嬷虽然在这个盒子里没有把全部的针放完,可是没准里面也还有很厉害的机关,难道你想我直接过去试这个盒子吗?”
刘度笑了笑,把星月链交给了白纤纤,两人都退后了一段距离。
白纤纤随手一抖,星月链的月一端勾在了盒子上,盒子啪的完全打开,没有一点儿的动静,并不见有针从里面射出。
随后刘度又缓缓的,一点儿一点儿地靠向了那个盒子,一直走到了盒子的近前,也未见盒子里有那道黑色的漩涡射出。
显然机关还都是闭着的。也便都放下了心。
“小肚子,我们走吧。”白纤纤兴高采烈的,好像是捡了一个宝一样,把那个盒子收在了怀里,当一个宝贝一样的收了起来,好像这个象牙盒子已经成了她的了一样。
王府里隐藏的秘密(42)
王府里隐藏的秘密(42)
刘度也不介意,而是又说道:“纤纤,我还要看看这里还有什么机关,我总感觉,曾嬷嬷弄出这样一个机关来,似乎不应该只针对我才对。没准里面还有什么样的宝贝是我们没有发现的呢。”
“啊,是这样的啊。多亏你小肚子说,不然没准还真错过了这个机会了呢!”白纤纤说着,人已经一个飞扑,扑到了曾嬷嬷的榻上,把那个可以打开的木板拉开,整个身子像一只小猫一样的钻了出去。
刘度摇了摇头,这个小家伙,什么时候又多添了一个这么财迷的毛病了?
白纤纤在这个洞里,每寸都细细地探察过,随后又冒了出来:“小肚子,你说的宝贝在哪儿啊?怎么我没有找到?”
刘度也将神魂没入,进入了这一个空间里,火眼金睛运起,火处的打量。
这是一个大约有六尺见方的狭小的洞,四面封的严严重实实,高度仅有不足三尺,但是里面的确是空的,并没有什么其它的东西。
这对于刘度来说,倒也不算什么奇怪,毕竟这里已经很多年没有人住了,就算是这个洞是很久以前就弄好的,要说是有宝贝,估计也早已经被他的父皇给搬走了吧?
当神魂转到了西角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反弹之力,好像是磁铁的两个同级相遇,刘度突然被砰的反弹了出去。
“噫?”亲眼看到刘度的神魂居然好像一点儿反抗之力都没有就被被弹出去,白纤纤先是吃了一惊,马上又是一脸的喜悦:“小肚子,好啊,你还真猜对了,这地方没准还真有宝贝呢。”
而被反弹在空中的刘度却是郁闷不矣。自己居然会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给反弹了出来!
白纤纤又是一脸的兴奋,用手掌在将刘度给震飞的地方,不断的连声的敲打着,以图找出那机关的所在。但是,她仍然是连敲打了几次,还是不能找出那地方空间有什么东西,无耐之下,又唤刘度:“小肚子,来,你再下来,再试一试。”
秘室——生母画像?(1)
秘室——生母画像?(1)
刘度也是一心要找出这里终究有什么东西,能够在父皇的府里隐藏着的,只要有东西,就必定会是不凡的东西,只好以身作试验,又下去,结果靠近了之后,又被反弹。
“真是奇怪了,这开关在哪里呢?”白纤纤从洞里跳出来,又在整个屋子里打量,随后又说道:“小肚子,你在这里看着,我把这屋子里的东西都动一遍,如果有什么异常的话,你就叫我。”
刘度点头,不过他却有些不信,这里的机关还能放在其它的地方吗?
白纤纤在整个屋子里开始查,每一处她都不放过,桌上的镜子,首饰盒,柜子,所有的东西。
大约过了两炷香的时间,刘度都已经等的不奈烦了。
却在此时,感觉到眼前一个洞口大开!
一个直径在半尺多长的洞口,只是这样的洞口未免太小了一些吧?这么大,只能容一个孩子钻进去,成人根本不能钻进!
“纤纤,可以了,开了。”刘度喊了一声。
一听到开了,白纤纤几步跳了过来,钻到了榻下,看着这个洞口,白纤纤也笑了,“小肚子,你说这个洞是做什么的,怎么这么好笑呢?倒好像是我们狐狸平常挖的洞一样。”
刘度摇摇头,他也还没有想明白,探着脖子便想往下,可是那股推力又来,把刘度的神魂又一次的反弹了出去。
“纤纤,你小心一点儿,我马上去带着我的身体过来。”刘度说道。
“放心,放心,我才不会有事呢。”白纤纤说道。
刘度这才神魂飞走,钻入了自己的身体里面,又奔跑着回来,他的速度自然比起白纤纤刚才叫了蔷薇几个要快了多,连去带回,也没有用一盏茶的时间。等到刘度再钻进了屋子里,却不见白纤纤。
秘室——生母画像?(2)
秘室——生母画像?(2)
连忙从榻上跳下,从那个仅仅半尺多的洞口钻了下去,洞口倒很光滑一直向下,绵延了大约三四十尺,才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不大的密室。
刘度和白纤纤两人的眼睛都可以在黑暗里视物,所以就算是走到这里面,都可以清楚的看清周围的一切。
这里已经是在这间屋子的下方了,白纤纤正倒背着手,盯着墙上。
“纤纤,有什么发现没有?”刘度问道。
“气死我了,小肚子,这屋子里什么宝贝都没有,就只有这几张画。”白纤纤气鼓鼓地一指墙上。
刘度凝神向墙上看,只见在墙上的确是挂着几张画像,画笔圆润,线条流畅,刘度虽然并不太通国画,可是一看看到这几副画却也被深深的吸引住了。
第一副画是一个花岗之上,两人并肩而立,晚风拂来,花儿微微地低下了头,夕阳一片,红霞满天,似乎微风将花香都给清晰的传递了过来,只是画中的两人虽然可以看出是一男一女,可是他们却是背对着自己。
再看到第二副,一座高山,高山流云,极远处,一条小河似隐似现,泛起层层薄雾,画中一女子,青丝微垂,遮住了半张脸,虽然看不清楚她的模样,可是却可以分辨的出,这绝对是一个旷世的美女。
第三副图,一只腊梅,一女子玉臂高抬,伸手去折这只腊梅,她的眼睛向上漂着,可以看出很陶醉于腊梅的芳香,但是,看到这一副图刘度却是混身一抖。
小桃红诧异道:“小肚子,这画上还有什么奇怪吗?怎么你?好像很激动的样子。”
刘度的确有一些激动,他的手指都有一些微微的发抖了,指向了画上,指着画中的女子:“纤纤,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是我的妈妈。”
秘室——生母画像?(3)
秘室——生母画像?(3)
这一世,刘度一出生,他的母亲就死了,可是刘度还是见过他的母亲!
对带给自己生命的那个女人也记忆深刻,尽管那时,他的母亲一脸的惨白,那两个嬷嬷抱着刘度,也根本没有送到女人的面前,可是刘度还是用余光看到了那个女人,就是画上的这个女子。
“她是你的妈妈?这里会有你妈妈的画像?难道说,难道说这个屋子以前是你妈妈住的?”
“应该是这样的了。我的妈妈就是一只狐,你刚才不也说过吗,这里好像就是一个狐狸窝一样,一般人是根本钻不进来的,我想,这也许也是我妈妈自己挖的,只是这里放着她的这几张画像,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画的,又有什么特殊的用意。”
刘度叹了口气。
说到底,与他的生母虽然并没有很深的感情,可是她也总是他的生母,他的身体里总也流着她的鲜血,这一点儿是改变不掉的。
“小肚子,你妈妈真好看呢。你就长的一点儿都不像她。”白纤纤看着画上的刘度的妈妈,又看着刘度说道。
刘度苦笑了一下,伸手把这三张画都揭了下来,随身放好。
“可是这屋子里哪里有你说的宝贝?你看看,分明什么都没有嘛?”白纤纤又指了指这个空洞洞的屋子。
的确,这个屋子里也就只有这三张画像,再想找出别的东西来,也真是不容易了。
看到果然没有什么东西,刘度说道:“纤纤,难道我妈妈的画像就不是一件宝贝吗?我认为这才是真正的宝贝。”
“这个,你要这么说的话,倒也算。”
“好了,不说这些了,这屋子里既然没有什么东西,我们还是快些准备吧,叫醒蔷薇她们几个,我们马上出府,准备在天明的时候直接出城。”
秘室——生母画像?(4)
秘室——生母画像?(4)
两个人从这里又钻了出来,把洞口的机关都合好,又到了院子里,白纤纤又找了点儿冷水,把蔷薇等几个都给弄醒。
几女清醒之后,见到院子里狼籍一片,都有些吃惊,可是看到刘度已经清醒了,又感到高兴。
刘度知道眼下并不是和她们谈论这些的时候,只管说让她们随着自己快些出府,几女自然也是满口答应。
尽量不惊动人,一行人走到了府门,推门而出,这些日子白纤纤经常出府,对于定阳城里的一切都已经相当熟悉了,由她带头,几人向外走去。
绕过几条街道,刚刚转上了另外的一条街道,突然就感觉眼前一亮。
突然之间,无数的火把高起。
刘度着实吃了一大惊,自己出府这件事情,也从来没有声张,更不会有别人知道,怎么居然早早的便在人在这里埋伏,等着自己呢?
一群禁军围住,一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向着刘度施了一礼:“殿下,您来了。”
“李公公,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刘度更是大吃一惊,手不禁往腰间一摸,摸向了腰间的那条星月锁链。
李太监和曾嬷嬷两个相识,也可能两人之间的关系还很好,刘度不得不防备着李太监。
李太监倒是仍然一副很恭敬地样子:“殿下,是陛下前来命我请殿下到皇宫里议事,还请殿下马上跟老奴前往。”
“父皇,这大半夜的,他找我做什么?”刘度的心情没有丝毫的放松,他的手仍然紧紧地握着那条星月链。
“殿下,随老奴去了便知道了。”李太监说道。
回身看看几人,再看看李太监带着的这一群禁军、太监,刘度知道自己不能反抗,就算是反抗也不可能是这些人的对手,更何况还有蔷薇在。
秘室——生母画像?(5)
秘室——生母画像?(5)
难道是自己除掉了曾嬷嬷的事情,父皇也知道了吗?
也许应该是,和曾嬷嬷那一战,所产生的玄力波动并不会太小,像是李太监这样的高手,区区的三里地,他应该是有所感觉的,可是,为什么李太监的脸上一点异常都没有?
“好,李公公,我就就随你进宫。”
蔷薇也有些紧张,她下意识的拉了拉刘度的衣角,尽管这对于她一个宫女来说,有些不敬,可是也正表明她的担心,刘度拍了拍她的手,向她示意不可太过紧张。
可是其实,他自己的心里又何尝放松过呢?还不是一样的紧张吗?
见刘度已经答应了,李太监倒并不废话,直接命众军起程,一直开向了皇宫之内,又是自北门后宫进入,穿过了几层建筑,一直来到了养心殿里。
诺大的一个养心殿里,还亮着烛光,李太监进去通报了一声:“陛下,大殿下来了。”
刘度心里暗自好笑。
皇后刚刚生下了一位皇子,他的身分也就从“小殿下”摇身一变,变成了“大殿下”,变化的可当真是够快的!
“咳,咳,咳,李总管,让度儿进来。”
“是。”
李太监出来,把刘度带进了养心殿。
养心殿里着着灯,又有一种很奇怪的味道,提鼻一闻,突然发现很像是那种中药传出来的味道,再绕过屏风,绕到侧殿,看到龙榻之上,躺着一个人。
他身边的案上摆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还冒着热气;而在旁边,还坐着两个官员,有一个官员刘度认得,是太医院的太医官,另外的一个,也是一个六七十岁的白须老者,刘度不认识。
这两人见刘度到来,都向刘度施了一礼:“拜见大殿下。”
刘度一摆手,走到了刘通的身边。
秘室——生母画像?(6)
秘室——生母画像?(6)
就见刘通面色惨白,额头微微有汗水,两只眼睛睁着,可是却是空寂无神,一副身体虚弱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才刚刚两三个月不见,怎么刘通会病成了这样的一副样子?
刘度俯下了身子:“父皇。”
刘通微微点了一点头,吞了一口吐沫:“皇儿。”
“父皇,你怎么会病倒的?为什么一直都没有人和我提起这件事情?太医官,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刘度连连地问道。
“大殿下,请小声,陛下需要静养。”太医官恭敬的回话。“陛下是昼夜操劳,为国为民,以至于积劳成疾,要静静地休养一段时间才好。”
“是吗,父皇居然会突然病成这样子??”
刘度看着刘通,一直有些怀疑,若论起来,皇后产下龙子,皇帝病重,这两件事情之间,似乎都对皇朝关系重大,可是为何皇后产下皇子,就有太监去王府里报信,而皇帝病重他居然一点儿口风都没有听到呢?
难道,难道是那个皇后,又是她搞的鬼?因为她的儿子一出生,她就急于连皇帝都除掉,那样她的儿子就可以明正言顺的当上皇帝,作为皇太后,她就可以垂帘听政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皇后真的当诛了!
“苗大人,我也说过,陛下的病如果单是从医药上下手,恐怕是难有成效,一切还须从根本上解除。”
“如何从根本上解除?”那太医官脸上泛红,可以看的出来,在刘度来之前,这两个老臣应该就已经经厉过一番争吵了,只不过因为皇帝病重,他们不敢大声罢了。
“难道还要皇上亲自出家吗?”太医官又说道。
“皇上出家?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刘度突然有一些想不太明白了。
爵封六王,代父出家(1)
爵封六王,代父出家(1)
“陛下乃是一国之君,舍身出家自然是不行。”另一位老臣说道。
“陛下不能舍身出家,又如何谈得解陛下的病根?”太医官又问道。
“你们两个不要吵了,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儿?”刘度反问道。
太医官瞪了那位老者一眼,便不在说,那个老者又向刘度施了一礼:“殿下,老臣是当朝的太史令。”
“太史令,是主管天文星像,占卜的太史令吗?”
“正是。近数月之间,一道流星,直冲紫微星,冒犯龙体,老臣本以为大异,可是后来又突见一道华光,居然冲入帝宫,将紫微星围绕,流星驱散,后来又有那道华光于紫微星旁也慢慢消散,只是紫微星却受流星所扰,终于暗淡,此主陛下龙体欠安之兆,只是老臣推算,这却也并非无解之数。”
紫微星,在刘度的前一世里叫做北极星,因为处于北极轴心。
受地球自转的影响,在人的眼中,似乎是天上唯一一个位置永远不变的星。
所以在未通这些天理现象的人看来,天上群星绕紫微而动,所以自然而然,紫微星就变成了天上的帝星,在天相学上,是主人间的帝王,而皇帝居住的城,自然也就叫做“紫禁城”。
刘度注意的却是这太史令说的另外的几点:一颗流星划过紫微星。
这是什么用意?这几个月以来,出现的变故,出现在紫禁城里的,就只有他而矣,后来流星出了宫,也应该是他出了宫立了府,后来又有一道华光护住紫微星,使紫微星免受那颗流星所害。
流星,要么是在影射刘度,要么是在影射白纤纤,而华光指的是谁?华光在紫微星旁消散,有两种可能,一是这道华光消失了;其二是没有消失,而是进入紫禁城保护皇上了。
这句话的用意还不明显吗?
爵封六王,代父出家(2)
爵封六王,代父出家(2)
皇后刚刚生下了皇子,这老头就讲什么流星冲紫微,华光护帝星。
显然,这老头必定是皇后一党,用了这种下三流的计策来对付自己。
刘度表情没有变冷,他反倒在微笑。
“太史令,那可解之数是什么?”
“这,老臣也推测过,那道华光取自西方,乃是佛祖之佛光,圣上多亏佛祖之佛光庇佑,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只是就是陛下不能舍身出家,所以要托一人,代圣上出家。”
代皇帝出家?
这种事情倒算不上多新鲜,在历史上也有不少人是代皇帝出家,也有一些王公大臣,自己体小有病,也要找一个替身,“舍身出家”。这老头儿的意思,看来是想要让自己出家啊?
等等,这件事情。
刘度的心里突然一喜。
这对于别人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可是对于他刘度来说,这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啊,自己不正是要逃出皇宫吗,这个代父出家,即显自己的忠孝,而且也是给自己提供了一处容身之处。
只不过,白纤纤蔷薇她们几个?
是不是应该让她们去到那个白狐长老那里?
这些先不管了,刘度听完了太史令的话,马上跪倒在刘通的身前:“父皇身染疾症,儿臣恨不得以身相代,既然不能以身代疾,儿愿意代父出家,日日在神佛面前求父亲身体安泰。”
“好皇儿,好……皇儿能这么想,朕十分高兴,只是皇儿替朕出家,朕心里也是十分的不安啊。”
“陛下,殿下身具陛下龙血,代父出家,大忠大孝,且定能让神佛感动,保陛下龙体安康万万年,保我天威国运万世昌盛。”
太史令马上跪倒。
那老太医似是心有不愿,可是也只得跟着跪倒:“恭喜陛下。”
爵封六王,代父出家(3)
爵封六王,代父出家(3)
“唉,罢了。皇儿,替朕出家也是苦了你了,好吧,你先代替出家数年,等朕的身体或有好转,朕再下旨如你回京。”
“父皇,儿臣一直不能为父尽孝,为国尽忠,一直心有遗憾,今日终于能于父皇尽忠尽孝,孩儿自当日日为国为父皇祈福,哪敢心存半点他望?”
“好吧。太史令,你说陛下如果出家,当在何处?”
“启禀陛下,我天威国有一上寺,称做伏龙寺,太祖父也曾于伏龙寺出家,我看殿下也正好可以到伏龙寺出家。”
“伏龙寺,好吧,那便是伏龙寺了。皇儿,你放心,朕不会让你一直出家的,你现在年纪还小,等你年纪大些了,朕一定把你接回京。”
刘通罕见的语气慈爱,这倒让刘度有一些感慨,不过还是连连伏在地上叩头。
老皇帝病重,实在是说不了几句话,便要休息,刘度等人便都退下。太史令和太医也都退出,而刘度又与白纤纤等安排在了原来他们曾经住们的那座偏宫里。
刘度向几女表明了皇帝的意思,是要让他代皇上出家。
蔷薇听了,鼻头一酸,几乎泪水掉落。
她和旁人不同,她和刘度有夫妻之实,一生再难嫁他人,刘度出家,对于别人来说,还不算什么,可是对于她来说,却是好像是天塌下来一般!
说是让刘度还俗,可是后面的事情谁能知道,又有谁能预料?万一不行呢,她的一生也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