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度却没有料到白纤纤居然把一只鸡屁股当成是暗器向着他投了过来,眼看那只鸡屁股已经快到了他的面前,刘度一侧脸,那只鸡屁股挨着刘度的脸嗖的飞了过去。
这完全是刘度下意识的躲避动作。
可是接下来,啪,那块鸡屁股居然正砸在了刘度生母的那张画像上!
鸡屁股上都是油,砸在了画像上,留下了一块油迹,随后那只鸡屁股才落在了地面。
“啊!”刘度大惊,一步跃了过去,可是那团油迹已经沾到了画像上!
(一定要发上去,一定要发上去,这是今天的最后一节。刘度同学要马上十六岁了。飞跃式发展……今天坐在这里,等着更新,等着连网就用了不止一个小时。)
爵封六王,代父出家(23)
爵封六王,代父出家(23)
刘度双目圆瞪,从墙上把那张画给拿了下来。
“哎呀,小肚子,我不是故意的。”白纤纤知道自己这一次真的犯了大错,内心有些愧疚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刘度很生气,很愤怒。
这张画毕竟是他这一世的生母的画像,就这样就被毁了,沾上了油渍,恐怕再也清洗不下来了。
内心不住的懊恼,早知道如此,便不应该把这张画摆在这里的,应该当成宝贝一样的收起来,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可是此时后悔还有什么用呢?
看着那一块污渍,刘度拿袖子去擦,很想试着把那团污渍给清理掉。
蔷薇几个宫女也知道坏了大事,围在刘度的身边,也不敢说什么。
一时场面压抑之极。
刘度叹了一口气,本来想责备白纤纤两句,可是看着她低头低,不时的拿眼神瞄刘度一眼,也十分羞愧的样子,刘度也实在不忍心再骂白纤纤,拿着那张画,又走到榻上,从榻上拿了一只枕巾,也在擦拭着画上的油迹。
“小肚子,这画还能擦好吗?”白纤纤试探着问道。
刘度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仍然拿着枕巾,一点儿点儿的擦拭。
油渍浸入纸张之后,纸会变的微微有些透明,这是一种很正党的反应,刘度在榻上,一面擦着这画,一面小心翼翼的端详着画中的自己的生母,看着她的样子,也止不住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他并不是因为画中自己的生母而难过,尽管是他的生母,可是毕竟她们之间没有过接触,并没有太深厚的感情,刘度之所以会难过,是因为,他看到自己的生母,不禁又想起了前一世的母亲。
母亲的唠叨声还尤在耳,可是却已经永远也听不到了。
爵封六王,代父出家(24)
爵封六王,代父出家(24)
两处世界,身处两个世界,已经过去了十二年了,如果两个世界真的是平行的话,那么那一世里自己的母亲已经五十多岁了,头发都白了吧?
越想越是难过,看着刘度的样子,白纤纤更不敢多说什么,连桌上的半只叫花子鸡,也再没有人肯吃了。
她满怀愧疚地过来,打算帮着刘度一起清理刘度生母的画像,可是遇到这种事情,就算是玄功通天,又能如何呢?
突然,白纤纤“噫”了一声,指着那画像:“小肚子,你看看,画像上怎么会多出来这么多的字迹?”刘度闻言,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
果然,在那块被油迹弄脏的位置,隐隐透出了些许字迹出来,很模糊,又是蝇头小字,根本看不清楚。
刘度拿起一画像,两侧检查了检查,发现被面也没有字,正面的这个位置同样没有字,又拿着画像对着光源照了照,这一照才发现,这字迹肯定是真的,绝对不是被其它的什么位置给浸过来的。
这倒是奇怪了,再仔细的检察了两遍,刘度这才发觉,这画中居然另有文章,很可能画里藏着另外的一张字条。
会是谁在这画里留下东西,应该是自己的生母淑贵人吧?这几张画隐藏的很是神秘,应该是没有人发现才对。
就算是那个曾嬷嬷发现了榻上有暗隔,可是似乎她也并不知道在暗阁之下,还有这样的一个秘道,不然的话这几张画也不会保留下来,如果说真的是自己的生母留下的,这画里隐藏的字又是什么呢?
关于她自己的介绍,还是其它的什么?
想到此,刘度已经有些迫不急待了。
拿过了这副画,仔细的端详,感觉这副画既然里面能隐藏下一张字条,那说明这张画是有夹层的,打开也不会有问题。
爵封六王,代父出家(25)
爵封六王,代父出家(25)
刘度找蔷薇拿了一把剪刀,缓缓地割开了这张画,尽量地小心,不伤到画的正面,不破坏他的生母的画像。
随着夹屋一点一点的割开,很快到了那处污渍处,果然,割到了一张小小的绢拍,居然比纸还要轻薄,刘度又缓缓的抽出了绢帕,发现绢帕上面居然是一些字,字体很小,一张帕子上有数百字之多。
“枪气意合,神与人合,倚天地之正气,撼日月之光辉……”刘度小声地念出了帕子上的几行字。
“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没头没尾的?”这张帕子上,不过只有两百余字,看其口气,倒好像是一个枪谱。
是一本秘籍的一部份吗?
刘度从榻上跳了下去,又去到了墙上,把墙上的另外的两张画像也摘了下来,小心的放在了榻上,也依着刚才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把两张画像都给割开。
果不其然!在两张画像里,都隐藏着一张绢帕,每个绢帕上都写满了字,等两张帕子都抽了出来,刘度仔细打开,暗吸了一口气!
三张帕子合在一起,上面有两列显卡的字,比其它的字略大了一号:《八荒六合乾坤屠龙功》、《五虎屠龙枪三十六式》,三张帕子,两本秘籍!
只有文字,没有图画!
“八荒六合乾坤屠龙功!小肚子,这是你们刘家的玄学啊!”白纤纤也是大惊。
“是啊。”刘度点头,“这是刘度的绝学,八荒六合乾坤屠龙功被称做是圣级玄功,而这路五虎屠龙枪三十六式却没有听说过,现在的五虎屠龙枪并不是我父皇那里,而是在我叔父赵王的儿子的手里,怎么还会有这五虎屠龙枪三十六式呢?”
“小肚子,你发达了。你学会了这两本东西,可以回去抢你弟弟的皇位了。”
爵封六王,代父出家(26)
爵封六王,代父出家(26)
刘度摇了摇头,得到了这两个东西,他的确是很兴奋,可是却又更想不通为什么他的母亲会入世。
这三张帕子上居然没有半个字提及此事,如果说她只是为了盗取这两本秘籍而来,那么她已经得手了,为什么还不把这秘籍给带走,而是把它镶在了画里,留在了王府里?
而且,这三张画,是谁所画,画中除了他的生母之外,还有另外的一个男子,可以看出他们正是情侣,这个男子又究竟是谁呢?
因为是背面,刘度并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的生父,可是从这画上来看,显然应该不是,父皇一直在宫中,因为他的地位,他应该不会出宫,那么就应该不是他。
很难猜测。
“小肚子,这两张秘籍你打算修炼吗?”白纤纤问道。
“嗯,既然是母亲把他留在画里的,那我就拿来修炼,正好这么多年以来,我的玄月宝典都没有大的进步,好像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大的瓶颈了。”
“八荒六合乾坤屠龙功,这功法真的名子真牛,我都快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看了。”白纤纤说道。
这是意外之喜,如果不是白纤纤弄脏了这张画像,刘度或许永远也不会想到在画像里居然还会隐藏着这三张秘籍。也许正是刚刚求母亲保佑自己,使母亲的在天之灵真的感觉到了,所以才假白纤纤之手,把这玄功秘籍交给了自己吧。
刘度心里不禁又是一阵的心酸:“蔷薇,你知道这附近有没有裱画的吗?把我生母的这几副画都重新再装裱一下。”
“王爷,这伏龙镇里似乎没有裱画的,不过五十里外的府城里应该有,等明天我就和纤纤姐过去。”
“府城里,那就算了吧。那先把这三副画保存好,等有了时间,再去找人裱起来。”
爵封六王,代父出家(27)
爵封六王,代父出家(27)
“好。”蔷薇把这几张画都收了起来,又用了两层丝帛包裹了起来。
看了几遍这三张秘籍,刘度还是决定随身携带,一直回到了大伏龙寺里。
寺里的人对于刘度每隔半个月便下山一趟早已经都习惯了,刘度的三个师兄不会管他,而他的那些师侄,侄孙包结这位和尚王爷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有人就此生事?
更何况,就算是告上去了,像戒律堂首座那些人,也全是这位慧岸和尚的晚辈,谁又胆敢把他如何?
就此,刘度又开始修习起了八荒六合乾坤屠龙功,对于五虎屠龙枪的三十六式,刘度也极为重视,他有玄功在身,相比那八荒六合乾坤屠龙功,反倒是这五虎屠龙枪的招术对他更有益处,他现在极须一种“武学”,做为对敌之用。
就这样,这个大和尚除了每天的早晚课之外,也都轻易不再外出走动,而是只管在屋子里修习这两路功法。
经过了修飞,刘度才发现,原来这八荒六合乾坤屠龙功是至阳至罡的功法,而自己的玄月宝典却是至阴至寒的功法。
刘度之所以一直不能将那颗火狐的内丹完全的消化掉,那也正是因为阴阳相抗,火狐气一时间还不能马上转化为阴寒气,而这八荒六合乾坤屠龙功却又不同了,同样做为阳系的功法,那八荒六合乾坤屠龙功居然对刘度极有帮助!
夜习玄月宝典,日习八荒六合乾坤屠龙功,刘度废寝忘食,日夜修练。
这种心态,时间最是容易过去。
转眼之间,又是四年而过。
刘度已经十六岁了!
十六岁已经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个成年人,而他的玄月宝典虽然仍然不能有所进步,但是,他的八荒六合乾坤屠龙功,居然已经将火狐的内丹完完全全的给消化掉了!
爵封六王,代父出家(28)
爵封六王,代父出家(28)
千年的玄力,已经集于一身!
但是还不能说刘度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玄力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已经是算可以独挡一面了,但是说要遇到强者,如李太监那样的强者,刘度还是没有一战之力。
但是,同样不能说刘度没有变化。
八年,做为一个修玄人来说,只是一个很短的时间,正如刘度先前也说过,普通的玄人,也许终其一生,都没有办法练到神魂离体的地步。
但是刘度达到了,那是因为他的身体里有千年的内丹,单是这种内丹,已经是无数人渴望不可求的机遇了。
他真正得到净化的,是他的灵魂。
这八年里,开头的四年,他把藏经阁里所有的书都看了一遍,无论是禅功,还是佛经,这些东西对他的精神有很强的提炼精纯的作用,也许一时之间还看不出来,但是假以时日,刘度的玄禅双修并不是一个梦想。
释玄两门,并非没有人想过把两门合一,但是报有这种想法的人,大多都失败了。
那是因为两者的经义根本的不同,修玄之人,难免争强斗狠,生出比试高低之心,但是修释之人,却讲求心态平合。
禅功并非是为争强斗狠而修,它更注重的是内修,修佛性,将人身体里本来便存在的魔性给驱逐出去,达到精神精纯的状态。
就这一点儿来说,对于本来便是半人半妖的刘度来说,的确是不可现量的!
没有人为刘度指点,也没有人告诉刘度怎么练是正确的,怎么练是错误的,一切全由着刘度的自己的摸索。
刘度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已经算是不容易了。
刘度自己却也不知道知道自己功力的深浅,更不可能去找伏龙寺里他的这些师侄侄孙们比试比试,自然也就有些不明白自己功力有多深多浅。
爵封六王,代父出家(29)
爵封六王,代父出家(29)
这一日,刘度又在禅房里做着早课,慧德大和尚在最首,其次就是慧能、慧净、刘度三人盘坐,先念了一遍《金刚经》,然后又念了一遍《阿弥陀经》,正在念着,突然山门一个小和尚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跑到了慧德大和尚的面前,在慧德大和尚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慧德大和尚“哦”了一声,便又不加理会,又带着众僧再念了两遍经文,直到早课终止,慧德才站起来说道:“阿弥陀佛,慧能、慧净、慧岸师弟!”
刘度等三人同施佛礼,叫了一声:“师兄。”
老和尚点头说道:“刚才寺下的弟子来报,说是钦差大人离此不足二十里,现在我们又做完了早课,料想钦差大人都要到了吧?”
钦差?
刘度有些不着头脑。
他在这里已经住了八年了,从一个八岁的孩子,已经变成了一个十六岁的青年,此时更比十二岁之时高了半头,下巴上已经微微泛起了胡须,却丛来没有见到过京城里来什么人,今天怎么会突然有什么钦差大人前来呢?
这钦差大人又是安的什么主意呢?
那慧能和慧净两个和尚听到了钦差大人前来,向刘度施佛礼道:“师弟,恭喜恭喜了。”
“两位师兄笑话我了,我有什么喜的。”
“呵呵,师弟在伏龙寺里出家八年,今天突然有上差前来,算起来应该是师弟功得圆满,陛下前来召师弟回京,师弟此次回京,恐怕是更会禁爵几等吧。”
刘度笑了一声:“两位师兄笑我了,我不过是一个和尚,哪里还会禁什么爵位呢?”
方丈慧德说道:“慧岸师弟,算来也相差不多了,你如今出家八年,天威朝这八年间国泰民安,南方魔教势力已经大减,北方有赵王爷坐阵,罗刹人也多年未曾犯边,想来真有可能是陛下要召你回京呢。”
爵封六王,代父出家(30)
爵封六王,代父出家(30)
刘度摇了摇头。
他可不想回什么宫,如果当真回宫的话,还不如带着白纤纤蔷薇等人逃走呢。
“随我一起却恭迎上差。”老方丈慧德又发号,随着他的话,登时全寺又开始集合,奔向了山门。
等来到山门,去见一队人马正往山上赶了过来。
本来钦差已经只离寺二十几里,慧德又是在做完了早课才出来,二十里路,对于这些骑兵来说,倒真是不显得有什么。
那一队人马骑马直闯山门,到山门前才从马身上跳下。
慧德忙带着众人前去相迎。
那人先向慧德抱拳行礼,又向刘度做了一个半躬身的礼节,因为刘度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呢,自然也不会有人有异意。
刘度也发现自己认得这人,原来这人正是昔日送自己前来伏龙寺出家的那个内宫禁军副统领,八年不见,此人倒是变化不大,唯有胡须更加的茂盛,更显的本人威武不凡,颇有大将之风。
礼罢,慧德大师又请那人入大雄宝殿,那人却推辞,说道:“慧德大师,我有圣旨在身,还是先宣了旨意吧。”
慧德大师说道:“也请上差入殿宣旨吧。”
那位副总管这才点头说好,也不推辞,命其余人在山门候着,自己又带了几人进了大雄宝殿,手里还捧出了一卷黄色的圣旨,轻轻地抖开。
众人也皆跪倒迎旨,这位副统领轻顿了一下,展开圣旨念到:“奉天承运,天威皇帝诏曰……”
副总管又看了众人一眼,继续念道:“忠勇仁义孝廉亲王刘度,忠孝仁义天下无双,替朕出家,已经八载,朕感其孝,特准其即日回京,数日之后再入伏龙寺。饮此。”
副统领宣读了圣旨,看着跪迎着的刘度,微微笑着:“王爷,还请您领旨谢恩吧。”
刘度再被缚,丽狐领地(1)
刘度再被缚,丽狐领地(1)
刘度立了起来,轻轻的接过了圣旨,心中更是狐疑,不禁向这位副统领问道:“这位大人,我在这里出家八年,为何皇上会突然命我回京呢?京中可有什么要事发生吗?”
副统领献媚似的嘿嘿一笑:“王爷,陛下最近可是很想念王爷啊。
下官们常常听到宫里的公公们说到陛下时间提起王爷,说王爷在伏龙寺里替父出家,陛下都很是难过。
甚至几次李公公都看到陛下的御笔在批一些奏折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写了不少王爷的名字。
王爷替父出家,陛下爱子情深,这可真是我天威朝的大幸。想必将来王爷代父出家这一断典故还有名标青史呢?
陛下这次命下官前来传旨的时候,还特意接见了下官,并亲口吩咐下官,让下官务必要把王爷请回去,无论如何都要把王爷请回去。“
这位副统领一脸的堆笑。
慧德方丈也双手合实说道:“阿弥陀佛,父慈子孝,真是天下的一段佳话。慧岸师弟,你即刻回京吧。”
刘度一阵犹豫,对那副统领说道:“这位大人,可否明日再行启程,今日我还要安排安排。”
“这个,王爷,陛下下旨命我前来的时候,可是说过让为臣尽早把王爷请回,这耽搁一天,恐怕……”
“只不过一天,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位大人,你想我回宫,是不是应该沐浴更衣,着回王袍?这些总应该有个准备的时间吧?”
来的时候也是这位副统领将刘度送来的,这位副统领知道刘度那里还有几位娇妻美眷,不给他一个准备的时间显然是不行的,只不过一天而矣,只说是路上耽搁了,也不算违旨。
这位副统领这才说道:“好吧,那便依着王爷,等明日再起程。”
刘度再被缚,丽狐领地(2)
刘度再被缚,丽狐领地(2)
刘度点头,大和尚慧德也命小和尚奉上了香茶,并准备素斋素饭,款待这些禁军。
刘度并不在山上逗留,而是直接下了山,副统领并不放心,又命了四十人,保护刘度。
他也怕刘度逃走,自己交不了差,尽管他自认为这种可能应该不会很大。
刘度走出了山,回到了伏龙镇自己的住宅,此时,白纤纤又带着几女修习玄功,看到刘度归来,几女都大感惊讶。
“小肚子,还不到半个月吧,怎么今天你就回来了?是不是想蔷薇姐姐了?”白纤纤又凑到了刘度的面前。
又过了四年,白纤纤长的越发的挺拔,只不过个子却并没有再长多少,这时也只比刘度低了不多。
而蔷薇等几个女孩儿,已经过了二十岁,在这个世界里,过二十岁的女孩儿都是大人了,很多女孩不过十五六岁就当上了妈妈,只是由于白纤纤教她们修炼玄功,这几个女孩儿都身材都锻炼的极好,俨然还是一副十六七岁少女的模样。
她们几个也都围了过来。
刘度将皇上传旨命他回宫的事情说了一遍。
三个宫女脸上都现出了喜色:“王爷,这是好消息啊。”
刘度摇了摇头,他并不敢确定这是不是一个好消息,更不敢确定会不会有皇后在背后捣乱,他所知道的,仅是如今的他的那个弟弟已经八岁了,和他当年离宫的时候年纪一般大,起名叫做刘广,已经被封为太子。
他们这一代人,都以广字头命名,唯有这个太子爷,直接封命为刘广,广字为首,可见皇帝的用意。
太子爷必定会登基。
可是就是这样,皇后就能真的安心吗?如果是皇后仍然把他视做是眼中钉,肉中刺,那刘度又能如何呢?
刘度再被缚,丽狐领地(3)
刘度再被缚,丽狐领地(3)
白纤纤脸上一暗,但是很快也欢喜的说道:“小肚子,恭喜你了,你回去之后,也许你的父皇又会封你再多几个字,搞个八王九王的当着,你可就更风光了。”
刘度说道:“先不说这些,先把便服准备好,我先着了便服吧。”
刘度初时借口下山,说是自己要着王服,当时副统领也没有明着反对,算做是刘度的一个借口,现在再来看,这个借口着实有一些牵强。
刘度着王服前来的时候,只有八岁,而现在已经十六岁,身高增加了一倍,已经完完全全是一个成年人了,少时的那身王服他又怎么可能会穿呢?
他又不可能在伏龙镇里找人打造王服。
依此时的惯例,皇帝的一身帝服,造价一般在十万两以上,甚至有的皇帝会着百万两的帝服,而亲王,王服的造价一般也会有万两之巨。
这银钱倒还好说,可是刘度在哪里找出能工巧匠,来为他造出王服呢?
“王爷,你要不是沐浴焚香?”
“沐浴换衣是肯定要的,不过却并不是为了要进宫而沐浴更衣。至于焚香,那就不用了。哦,还是焚香吧,我要再给我的生母献两炷香。”
“遵命。”蔷薇等下去准备,为刘度打来了洗澡水,刘度更衣,由蔷薇服侍着,开始沐浴。
这些年来,蔷薇一直侍候他洗澡,刘度开始不同意,不过时间久了,也便不反对了。
反正蔷薇肯定会是他的女人,这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洗罢,又换了一衣干净的便衣,再由蔷薇把珍藏起来的三副刘度生母的画像取了出来,画仍然未经过装裱,只是由于上一次刘度取出了那三张帛绢,对这画的伤害并不大,这几年仍保存完好。
刘度再被缚,丽狐领地(4)
刘度再被缚,丽狐领地(4)
只不过是画上的那一块油渍却是总也清洗不掉了。
刘度手捧着香,向着画像恭恭敬敬地拜了下去,第一次,这是刘度第一次面对着自己生母的画像叩头。
叩了三次头,刘度心中又暗念,希望母亲在天之灵,可以保佑自己再一次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叩罢,却又立了起来。
当天,刘度又做了几只叫花子鸡,他深知,此时入宫,便再也没有机会可以做叫花子鸡了,而且真正的再入京之后,与蔷薇几女的关系也不会再向现在这么随便。
在伏龙镇生活了八年,刘度倒居然有些喜欢这个伏龙镇的生活了,面临离别,总是有一些依依不舍之情。
当天几人难得的享受了一天安稳的生活,门口有那些禁军守卫,却也没有人敢进到刘度的家中。
夜晚,依着习惯,刘度又一次安安静静的修习着玄月宝典,这已经成了他多年生活的一个习惯,哪怕是玄月宝典再难有大进,刘度也不会放弃自己的这个习惯。
玄功仍然好像小河一样,一点儿一点儿的在自己的身体里流淌,渐渐的汇合在了一起,又化成了澎湃的大江,激流滚滚。
时间已经近到了半夜,可是刘度突然感觉到鼻孔痒痒的,灵魂触角一探,发现原来不知道何时,那只小白狐白纤纤,已经凑到了自己的榻上,笑咪咪的看着自己,用她的发哨,刺激着刘度的鼻孔。
饶是刘度修习玄功的时候定力不凡,可是却也承受不住白纤纤的这种刺激,鼻子一痒,整个神魂马上归体。
“纤纤,你怎么又跑来了?”
如今的白纤纤早已经不是昔日的那个梳着小羊角辫儿的白纤纤,如今她已经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刘度再被缚,丽狐领地(5)
刘度再被缚,丽狐领地(5)
细眉如黛如墨,肌肤如玉如脂,乌黑的头发,自然的拢在了一起,依着这个时代的女子,这似乎是轻佻的表现,可是出现在了白纤纤的身上,却更让她显的与众不凡,更多添了一份不凡的吸引力。
两人几乎面孔相对,鼻息可觉。
白纤纤见刘度醒了,也是嘿嘿的一笑:“小肚子,你这些年来练玄月宝典,练的怎么样了?”
玄月宝典是白纤纤的爷爷所传,刘度对于白纤纤,也不必加以掩饰,遂说道:
“还是不行,我总感觉这八年来,居然都一直在瓶颈上,一直都没有办法打破,八年来,好像玄力略有所增加,可是却一直冲不破那层屏障,难以有真正的大的进步。”
“那你有没有想过和我一起回去,见到我爷爷之后,求他指点一下呢。”
白纤纤离着刘度很近,吹气如兰,吐在刘度的脸上,带着一种天然的,足以令任何男人都陶醉其中的香气。
刘度也止不住血脉贲张,好不容易又用玄月宝典压住了体内躁动的玄力。
“我是想回去,而且我一直担心回宫之后会遭到皇后的毒手,只不过父皇总是我的生父,在我出宫的时候,他的身体就不是很好,如果已经过了八年,也不知道他的身体如何了。我想如果是他的身体还好的话,我在京里住几天,就马上去找你的爷爷。”刘度回答。
他尽量不去正视白纤纤的脸。
可是在微微有月亮从窗棂照进,映在了白纤纤的脸上,好像是牛乳浸泡着的一块无暇的美玉,她长长的睫毛,灵动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如同涂了胭脂的嘴唇,都无时不在勾引着刘度犯罪。
刘度再被缚,丽狐领地(6)
刘度再被缚,丽狐领地(6)
他和白纤纤无数次的近距离一起,甚至他的手也曾经袭过白纤纤的胸,还打过白纤纤的屁股,可是那些都只是孩子般的游戏。
刘度不是没有想过也许有一天自己和白纤纤还会发生些什么,可是那种念头总是一闪而过,更多的时候,刘度只是把白纤纤当成一个妹妹看待,他并没有什么邪念。
尽管他也知道,这个“妹妹”鬼灵精怪,其聪明和见识都要远远超过了自己,在一张活泼乖巧的面孔下,是一只聪明的小狐。
而今天突然不一样了。
刘度突然感觉到自己和白纤纤距离这么近,似乎总有一种异样的情绪在衍生着。
夜晚是衍生一切的温床,在这样的床上,一切的‘谷欠’望,都很容易繁衍,一切的罪念,都可以蓬勃的生根发展。
刘度很想不去看白纤纤的脸,可是白纤纤的脸就好像是有着巨大的魔力,吸引着他非看不可。
“要等去了皇宫才找我爷爷吗?”白纤纤的话突然哀怨起来,在她的脸上,写满了哀愁,这是从来都不属于白纤纤的情绪。
“那不好吗?”刘度问道。
“不,不是。我是想,等你进了皇宫,再去找爷爷,不知道又要多久,如果真的如你所想的莹莹姐的妈妈会设计害你,那你还能从皇城里出来吧?”
“我想她应该不会明着害我,至少我这些来来在伏龙寺里,一直没有离开,安心为父皇祈福,这一点儿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如果她明着动我的话,恐怕会引起别人的反感,就算是要杀我,她也要像以前一样,只能暗地里来做,是绝对不会明着做的。”
“可是,唉,小肚子,你吃的刘莹妈妈的苦头还不够吗,你居然还……”白纤纤的脸上仍然是一股哀怨。
这更令刘度砰然心动。
刘度再被缚,丽狐领地(7)
刘度再被缚,丽狐领地(7)
在他的眼里,白纤纤此时的表情,分明就是一个小女子明知自己的丈夫面临大难,要劝诫丈夫的语气。
看着白纤纤的脸蛋,刘度止不住伸手在她的脸蛋上摸了一把,直到手指触到如玉的脸颊,刘度才突然惊醒,依着以往白纤纤的性格,自己的这一只手摸过去,恐怕白纤纤肯定要和自己翻脸不可。
可是刘度没有想到,自己的手触到了白纤纤的脸,白纤纤却并没有出手反击,反而是脸上蒙上了一层红润,在月光下,更显的可爱。
“纤纤,你放心好了,我们一路上就大张旗鼓的说是陛下召我回宫,把这件事情搞的天下人皆知,皇后她再如何,也不能有借口害我,而且我只见父皇一面,算是不违了圣命,也不违父子之情,我就马上同你去见你的爷爷,请他指点我的玄月宝典,看我能否再有大进。”
“小肚子,你怎么就不懂呢?”白纤纤叹了一口气,扬起红扑扑的脸蛋,看着刘度。
刘度又感觉胸口气阵急促的喘息:“纤纤,你说什么?”
“我,我说什么。你,你真傻。”白纤纤说着,那双红艳的小唇直接向刘度的脸吻了过来。
触在了刘度的脸上,好像是一块烙铁突然落在了刘度的脸上,烫的刘度整张脸瞬间都红润了。
无数次和白纤纤一起,可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一天,白纤纤的红唇居然主动的居合在了自己的脸上,两个人的距离很近,白纤纤的身上冒着一股很特殊的香味,沁入他的心脾。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真的很奇怪,哪怕是和蔷薇在一起,他都没有这种感觉。
和蔷薇在一起的时候,开始他会很害羞,可是渐渐的,便已经不再有什么害羞的感觉了,而是很平常,他很珍惜蔷薇,很想要把蔷薇好好的照顾一辈子,让她不再吃苦,可是却很少有这种感觉。
刘度再被缚,丽狐领地(8)
刘度再被缚,丽狐领地(8)
只是红唇在脸颊上如同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却又荡起刘度心中的万千柔情。
白纤纤已经长大了,再也不是从前的那个小萝莉,她是一个美女,一个真正的美女,一个让所有的男人看到了,都无不为之心动的美女。
刘度突然发现了这一点儿。
他是一个男子,他的个性没有什么出奇的,他不是什么坏人,可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不是什么好色之徒,可是更不是那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他是一个男人,如今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一个心灵上已经三十岁,肉身已经十六岁,他是一个真正的成年男人。
先前对于白纤纤,只是感觉像是一个妹妹一样,而且他也知道,白纤纤的身上也许还有自己所不知道的秘密,所以他不会动她,甚至没有对她动心,当他难忍的时候,他能找的,就只有蔷薇,甚至连芍药、茉莉至今都仍然是处子之身。
而现在,所有的感觉,突然在这蜻蜓点水般的一吻之后又变了模样。
这不得不让刘度要重新审视他和蔷薇之间的感情。
他们两个应该是什么感情呢?八年,他们整整的相处了八处,哪怕是在后世,一男一女两个人相处八年,那也可以算做是一场马拉松式的恋爱了,更何况是这个不讲求恋爱的时代?
白纤纤鼻息微喘,缩在刘度的怀里,两只眼睛仍然闪烁着月亮一般的光芒,她的头发因为靠在了刘度的背上,有一些微微的凌乱,正是几根乱发,遮在了她的眼前,可是却无法遮住眼睛的光芒。
她的气息,如兰如麝,喷在了刘度的胸前,引的刘度的心跳加速。
刘度紧紧的抱着白纤纤的肩头,软滑的肌肤,却又带着强大的电流。
刘度再被缚,丽狐领地(9)
刘度再被缚,丽狐领地(9)
白纤纤又仰起了头,在刘度的唇上印了下去,如同一道霹雳击在了刘度的头顶,刘度感觉自己几乎魂不附体,混身酥麻,沉重的喘了几口气,也动情地吻住了白纤纤。
纤纤的手怀在了他的背后,两人紧紧的拥在了一起,缠绵不断。
缓缓的,刘度的伸伸出了纤纤的衣衫之内,四唇仍然吻在一起,而刘度却轻轻的为白纤纤褪下衣衫,玉脂般的肌肤,毫无半分的瑕疵,光洁的,就连透进来的月亮都要从纤纤的身体上滑落。
纤纤真的是一个大女孩儿了,和以前再不相同,刘度的手环在了她的背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她背后的抹胸解开,挣扎束缚,跳跃而出。
紧紧的相拥,紧紧的抱着,在这一刻,似乎一切都和他们无关,就连那迷离的月光,都已经不想再偷窥二人的缠绵,羞涩的躲入了云层。
黑暗之中,白纤纤的身子却犹如夜光石一样闪闪生辉,既然如此,刘度都不能从白纤纤的身上找到一点瑕疵。没有一道疤痕,没有一个疙瘩,刘度终于明白,什么叫了减一分则瘦,添一分则肥。
什么西施,昭君,貂蝉,玉环,在白纤纤的面前,她们统统见鬼去吧。
白纤纤就是一尊明月,那四美到了她的面前,不过是微微萤火,怎可同皓月争辉?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指的四美,可是四美却都有其不足之处。
西施在苎萝山下浦阳江边浣纱,江中的鱼儿看到她的天香国色,自感丑陋,便霎时沉到了江底,所以称为“沉鱼”,可是尽管西施有沉鱼的美貌,她的脚比一般少女要大,所以她最爱穿长裙,着木屐。长裙盖住了她的大脚,木屐则使她的长裙不至于拖曳地面。走起来飘飘欲仙。
刘度再被缚,丽狐领地(10)
刘度再被缚,丽狐领地(10)
昭君出塞"和亲",天上的大雁俯视马上怀抱琵琶的昭君,艳美照眼,忘记了煽动翅膀,从云端跌落下来。
尽管昭君有"落雁"的美貌,然而她生得双肩仄削。所以她最爱披着有肩垫的披氅以遮住其肩。
貂禅拜月,月里嫦蛾见了夜光溶漾中的貂禅,妩媚无比,自愧不如,便悄悄地躲进了云层,称为闭月。
可是她双耳的耳垂偏小,不得不垂挂偏大的耳环来抵消这个缺陷。结果是细儿垂环,愈显俏丽,以遮其耳。
杨贵妃梳妆打扮后走过御花园,连"花中之王"的牡丹,见了这"回头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的绝代佳人,也觉得相形见绌,羞涩地底垂了花冠称为"羞花"。
可却杨玉环却天生有狐臭小疾。所以常要在华清池用香汤沐浴,同时她穿戴的衣冠,事前都和香妃草一块存放。这样一来,不但小疾掩住,而且全身散发着阵阵清香。
做为后一世的人,对于四大美人,刘度十分的清楚,这四大美人都有各自的缺陷,可是在白纤纤的身上,哪怕是如此的近的距离,紧紧的抱在一起,刘度却找不到她身上的一丝的缺陷。
他已经意乱情迷。
中衣褪尽,两人紧紧的纠缠在一起,拥吻良久,刘度由着本性,已经伏在了白纤纤的身上,便要行云雨之事。
白纤纤仍然睁着眼睛,她的眼睛在微微的转动,似乎在下着很大的决心,可是又似乎一直拿捏不住。
刘度沉重的呼吸喷在了她的身上,滚烫的呼吸,就好像是岩浆将她紧紧的包围着,白纤纤也是意乱情迷,可是她还没有完全迷失。
她的心却在不断的打着鼓,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按照原来的计划,还是应该怎么样?
要放弃吗,还是继续?
难以决定。
刘度再被缚,丽狐领地(11)
刘度再被缚,丽狐领地(11)
而在此时,一阵疼痛传了过来,钻心的疼痛,尽管疼痛中并不乏欢愉,可是白纤纤还是有些忍不住。
看着刘度的脸,白纤纤突然下了一个决定,她一伸手,将身上的刘度突然推了下去。
刘度被推的侧倒在了榻上。
正在情迷之中,突然而来的一切,让刘度有些不着头脑,又如一块烧的火红的铁,突然被一盆冷水激中,满腔的缠绵之火顷刻间烟消云散。
“纤纤……”刘度不解的看着纤纤。
白纤纤的身体仍然泛着宝石一般的光泽,刘度很难想像白纤纤为什么到了最后的关头,却突然发生了转变。
“小肚子,是我,我不好,我不想这样……”白纤纤居然哽咽了,一向活泼好动的白纤纤,居然哽咽了,居然真的有两颗珍珠挂在了脸上。
谷欠火已经不在,转而是怜悯之意又生,刘度也有些同情白纤纤。
本来白狐长老是让自己带她出来玩,等她玩够了便回去的,可是整整的八年,刘度又哪里带着她去玩儿了?
先是在皇宫里担惊受怕,即而又是窝在这个弹丸小镇,一窝就是八年。
也许,对于狐族远超千年的寿命来说,这八年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实在是沧海一粟,可是那也是两千八百个日夜啊,狐族在山中修炼百年不感觉什么,可是这里是人世,这些年里,白纤纤似乎也并没有太大的玄功长进,可以说,她基本上是荒废了。
刘度突然感觉自己有一些愧疚,对不住白纤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