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宝剑接触到了宝袋,突然之间,他破裂的空间又已经愈合了,而他的整个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十三!”那两个汉子大喝了一声。
老十三手持宝剑,怎么可能会突然消失?怎么可能?这不可能啊。
刘度心头暗喜,这却是一个好机会来到了。
龙公蛇婆,人是不能装B 的 …
龙公蛇婆,人是不能装B的(29)
那持剑的汉子一退,本来已经“消失”,可是随着他收了宝剑,又被如意乾坤百宝袋给吸了进去,刘度的大枪也又恢复了原状,左手一条大枪,右手一条金龙棒,对准了两个人呼的砸了下来。
轰隆隆。
数道兵器相交,刘度的兵器砸在了两个太保的兵器上,两个太保承受不住刘度的攻击的力量,后退了数步。
就是这数步,他们已经进入了那尚在穿梭不止的如意乾坤百宝袋的泛围,两道神魂一闪,居然也同样被如意乾坤百宝袋给吸收了进去。
刘度大感惊奇,没有想到如意乾坤百宝袋居然还真有这么强大的能力,眼前,他的两仙只有两道神魂,一只土龙,一只巨蛇。
这两个人都是他的大仇,刘度可不想再用刚才的办法把他们收进乾坤袋了事。
只要让他们死,让他们真正的死,神魂俱灭,刘度才能满意。
刚才他已经装大了,现在,刘度决定再不这么装下去,而是真正的遇起了两路玄功加持,将金龙盘回了身体,不断的向外喷着龙息,对龙公和蛇婆形成压制,他手里的五虎屠龙枪枪势,已经如滚滚春潮一般施展了开来。
方圆三十丈之内,树木咯咯做响,不时有巨石破碎!
刘度手中星月链不时的上下翻飞,如刀如剑,如枪如戟,如电如闪,无坚不摧,一道又一道道电蟒似的链光切割着空间!
刘度此时对这五虎屠龙枪的前十八式已经十分的熟练,早已经得心应手,心随手动,心与意合,心中现没有半点的杂念,一链一链的施展出,比起刚才,已经好像是换了一个人。
龙公和蛇婆又一次从大喜到了大悲,本来三太保来之后,他们已经感觉到了胜利,可是这种胜利的感觉来的太短暂了,一纵即逝,现在他们已经失去了强援,只有靠着自己。
龙公蛇婆,人是不能装B 的 …
龙公蛇婆,人是不能装B的(30)
可是他们又知道,如果单靠自己,又根本不是刘度的对手!
甚至他们无法反击,因为刘度这一路五虎屠龙枪的枪势太过凶猛,没有让人反击的余地,而且,他们早已经没有了兵器,只能单凭着神魂本尊来对付刘度,其结果可想而知。
也许还可以自己的神魂毁灭为代价,换取另一个人的生存的机会,可是这种机会,也太渺茫太渺茫了,这个孽种根本不会给自己这种机会。
明知是一死,龙公和蛇婆已经真正的放开了,刘度的大枪所到,这一次龙公和蛇婆身影居然消失,居然在金龙龙息的影响下消失,可是刘度也已经感觉到了他们的神魂,他们已经出现在了他的头顶。
就这样就想要逃过去吗?那岂不是太可笑了?
刘度看也不看,星月链向上一抖,向着头顶直刺了过去。
而再等他抬起头来,突然发现了惊人的一幕。
两个人已经不再是那条土龙和那条巨蛇的模样,他们又已经恢复了人身,而且,他们现在居然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两个人四目紧紧的相对。
在神魂被毁灭之间,两个人没有半点的惧意,眉目间倒流露出了一丝美好,一丝憧憬。
似乎,他们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很久很久了,在这一刻,他们真的是了无遗憾。
刘度突然心又有一点软了,他想收回星月链,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星月链大涨,月头已经从龙公的背后猛的刺入,然后就看到又从蛇婆的背后刺了出来。
轰。
又如一声春雷巨响,龙公和蛇婆两个人,居然在空中骤然消失,化做成了无数的碎片,消散在空中。
刘度怔住了。
他很久都没有醒悟过来,在他的脑子里,仍然浮现着龙公和蛇婆两人最后的那一抹微笑,一抹淡淡的微笑,一心心满意足的微笑。
白纤纤教训刘度(1)
白纤纤教训刘度(1)
他们两个,龙公,蛇婆,应该是一对情侣,他们就算是死,就算是神魂消亡,也要选择死在了一起。
而自己,居然亲手斩杀了一对有情人,尽管他们已经超过了百岁,可是他们之间的感情,却远比青年人来的还要真,还要纯。
如意乾坤袋渐渐地消失了,白纤纤走了过来。
她的嘴巴也微张着,一直看着头顶龙公和蛇婆消失的地方,睫毛不住的抖动。
她也被震撼住了。也许,看到这一幕的,不会有人不震撼。
许久,许久,两个人也好像是被冻结住了,一动也不动。
好久,直听到有人呼唤着:“金度,金度……”这才把刘度从震惊中给惊醒了过来,低下头,下面正是孟虎,正在焦急的看着刘度。
“孟虎大哥,我,我没事。你回去告诉郝大人吧,敌人已经都被消灭了,一会儿我就回去。”
“好,金老弟,还有你的那个老婆,那个小姑娘,她也突然不动了,不知道是不是……”
“哦,没办法,一会儿她也就好了,孟大哥,你回去吧。”刘度又说道。
孟虎看了看刘度浮在空中的金身,也不好多说什么:“金壮士,我先回去了,有什么需要的,你喊一声就行了。”
孟虎自知自己根本没有玄力,又见刘度玄力如此的高强,一身浩然罡气,不禁自己也没有了底气。
“孟大哥,去吧,一会我就回去。”刘度又说道。
孟虎转身去退下。
那层薄薄的云层也开始退下,然后渐渐的,群星也开始都露了出来。
刘度的肉身从空中缓缓地落了下来。
白纤纤的神魂也渐渐的落在了地上,她微微的眨着眼睛,一直盯着刘度。
刘度叹了一口气,看向了白纤纤的眼睛,又想到了刚才龙公蛇婆在最后的那一刻的那种眼睛,那种几乎深深的植入他的心底的眼神。
白纤纤教训刘度(2)
白纤纤教训刘度(2)
刘度不禁说道:
“纤纤,你说刚才,我把他们给打的神魂俱灭,让龙公和蛇婆彻底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之上,是不是有些过了?”
这一次是除了冯空和曾嬷嬷之外,刘度又一次剿灭一个神魂,对于他的心理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冯空和曾嬷嬷之时,他以弱迎敌,击杀对方的神魂完全是不得矣,而此时,他却是以一个强者的身分来迎战龙公和蛇婆,并且把他们的神魂给毁灭,心理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小肚子,我还想要说你呢。
虽然我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知道,也没有和什么高手对过招,可是,我却知道,无论自己有多强大的实力,而对敌人的时候也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从前,你也都是在处于劣势的情况之下,一次又一次的站了起来,一次又一次的取得了胜利,可是现在呢,你已经是一个武圣,你自认为你自己已经天下无敌了?
你认为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你了?
所以你才会这么大胆的对着龙公和蛇婆像猫逗老鼠一样的戏弄?
猫逗老鼠的时候,都有可能把老鼠给丢掉,更何况你面前的可是两个玄师,在他们没有被你消灭之前,你自己就真的安全了吗?
你就不担心在最后他们会咬你一口吗?“
白纤纤非但是不回答刘度的问题,而是盯着刘度咄咄逼人地问道。
这种教训的口气,是白纤纤从来都没有用过的。
这些也触动了刘度的内心,是的,刘度也一直在想这一点儿,人的心理有时候是很难控制的,很难以一个标准来要求。
刘度这一次的确是犯了大忌,如果不是后来白纤纤突然的出手,也许刘度这一场仗将会变的很尴尬,他有实力从这五人的攻击下逃脱,但是,说到要保护好郝彬,这是不可能的,顶多也只是他和白纤纤逃走而矣。
白纤纤教训刘度(3)
白纤纤教训刘度(3)
刘度又开始给自己下定了决心,以后绝对不要做这种傻事。
“纤纤,我明白了,我刚才也一直在想,这一次幸好是有你,不然的话,结果真的难以预料,我保证,以后再遇到敌人的时候,绝对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我一定会全力以付出。”
白纤纤点了点头:
“小肚子,还有你刚才说过的一点儿,你看到龙公蛇婆死的时候,你很震撼,其实,说起来我也很震撼,我没有想到龙公蛇婆居然会选择这样的一个死法。
但是和你刚才不全力对敌一样,如果你不杀了他们,你知道他们逃走之后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后果?
你今天做出的一切,都将会被他们告知赵王,而你的那位叔叔现在是想要做什么,你也是不知道。
当他们知道了你的底细,他们就有足够的准备来应对你。
你目前还没有任何的势力,没有谁能帮助你,可是你的叔叔就不一样了,你的叔叔除了龙公蛇婆之外,还有冷公公,那个冷公公,是一个我爷爷都不敢小视的存在,除了冷公公之外,你的叔叔还有十三家太保,还有他自己!
你今天已经见过了三太保的能力,可以就此说,十三家太保每一个都应该有很强大的能力,至于排在前五的太保的能力,想必会更加的强大,也许他们的手里也会有什么圣器,仙器一类的法器,与之对战,你的胜算能有多少?“
听着白纤纤似教训他的话,刘度没有反驳,这些道理他不是不明白。
在专心的钻研佛经的这些年里,刘度就已经懂得了这些,可是今天见到了龙公和蛇婆,却让他的思想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用禅家的一句话说,便是有魔入心,侵蚀了刘度的心脏。
白纤纤教训刘度(4)
白纤纤教训刘度(4)
白纤纤继续说道:
“小肚子,你还真的别以为你现在是武圣了,一重雷劫武圣,就能如何如何了,这个世界上真正公开的武圣不多,可是也未必就如我们所知道的那么少。
真正的高人往往是不显露的,也许等他显露的那一刻,你已经再没有能力去反击,那时,你付出的代价将是十分的惨重的,重到你自己都未必可以接受。“
看着白纤纤一本正经的样子,刘度想笑,可是却也笑不出来,随说道:“白先生,弟子受教了。”
白纤纤这一次见到了刘度枉自尊大,居然差一点儿阴沟里翻船,遭受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重大的打击,不禁把当初爷爷告诫她的那些事情都一一对刘度说了出来,可是这种板着面孔说的话,让白纤纤自己都感觉有些不适。
刘度这么一说,白纤纤也不禁扑哧一声又笑了出来,神魂挽过了刘度的手臂:“好了,乖徒弟,先生不骂你了,你能记的先生的话就好。”
“纤纤,可是我还有一件事情不明白,原来在王府的时候,我记的你的身体里还有一颗内丹,据说是狐千年而成丹,你才两百多岁,内丹肯定是不能凝成的;还有这一次,你居然拿着你爷爷的乾坤如意袋?白狐长老何时把乾坤如意袋交给你的?”
刘度又问道。
“你这个小肚子,你身上那么多的秘密,我问过你了吗,为什么我要把我自己的秘密告诉你?”
“这……”刘度语塞。
“和你一起下山,我爷爷知道你们定阳城里,肯定有圣级高手,这样的话,我一个小白狐,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岂不是很危险?
所以,爷爷就替我找到了一定内丹,借此来压住我身上的狐气。
白纤纤教训刘度(5)
白纤纤教训刘度(5)
这样就算是一般的一个圣级高手,也不能看透我的本身,至于这个乾坤如意袋,这是我和爷爷好不容易才要来的,如果不是下山,爷爷还不会舍得给我呢。“
白纤纤又白了刘度一眼,解释说道。
刘度也并不知道白纤纤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他还真的无法反驳白纤纤,毕竟如白纤纤所说,他的身上也的确是有秘密的,这些,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告诉任何人,他又有什么资格一定要白纤纤公开她身上的所有的秘密呢?
“还有,小肚子,刚才你看着龙公和蛇婆在一起,我知道你有些感动,其实连我都有些感动呢。
做为做到他们这种地步,能够有自己喜欢的人陪伴自己一起消失在一个世界上,这种感觉是很幸福的。
在这种时候,其实生与死都并不是那么重要。
当然,你会感动,可是他们是想要杀你的,如果你不杀了他们,那么死的就是你,到时候,会痛苦,会难过的,是刘莹姐姐,是蔷薇,是茉莉,芍药她们,你难道就想因为自己的一时感动,而让他们真的伤心吗?
小肚子,你是这么想的吗?“
“哦,纤纤,这点儿我也想通了,你说的对,面对着这种情况,我也只能选择狠下心来,把他们的灵魂给打散,只是,这是我第一次做出这样的事情,也是第一次心理产生动摇。”
“我也明白,爷爷说过,人的这种心理是不可避免的,你自身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武圣的状态,可是你的实战经验还是不足,你的心理也并不是完全的成熟,所以,你还要历练。”
“嗯,知道。对了,你的如意乾坤袋里,关着那三个太保,一直把他们困在里面的话,会把他们困死吗?”刘度又问。
白纤纤教训刘度(6)
白纤纤教训刘度(6)
“当然是不行了,这个如意乾坤袋虽然能困住神魂,可是我的实力不强,我没有办法真正发挥这个如意乾坤袋的威力,我并不能做到那个世界的神,所以在这个袋子的世界里,这三太保不但不会被困死,在里面他们相反倒是很自由的,那一个诺大的世界里,仅仅有他们三个人,比我们还要舒服呢。”
“那怎么办呢?困他们十年他们都不会死,那怎么才能除掉他们?”
“嘻嘻,小肚子,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我说过,你自己的实战能力还不行,如果你想增加自己实际的作战能力的话,不如就钻到里面去和他们打一场,让他们当成你的对手,尽管他们实力不如你,但是三个人加在一起,也是不俗,这样好的对手,你到哪里去找啊?”
“那我进去之后,还能自由的出来吗?”
“这点儿你放心好了,我还不至于一点儿都控制不住如意乾坤袋,你什么时候想出来的话,我就会把你放出来的,而那些人还要乖乖地呆在里面。”
刘度一点儿头,这个乾坤袋,真是有许多的妙用,连这样都行。
“只是,我的那位叔爷,赵王千岁,先是折了龙公蛇婆,现在又折了三大太保,这等于活生生的斩断了他的一条胳膊,不知道他接下来会什么样的动作,也不知道后面的另外的那十大太保,还有冷公公会不会也来袭击,甚至他自然会不会出现。”
“那要看看这位郝大人够不够分量了,如果他真的很够分量,也许你的叔叔还真的会出场,如果他不够分量,那么你的叔叔堂堂的赵王,双王位,估计是不会出来的,不过命手下的人严察那些人的失踪的原因倒是很有可能,小肚子,你想一想,你是让你的叔叔知道了龙公、蛇婆还有三大太保是折在你的手里好呢,还是不让他知道的好?”
白纤纤教训刘度(7)
白纤纤教训刘度(7)
刘度一愣,这算个什么问题?
“当然是不让我的叔叔知道的好,他一旦知道了,十路太保,冷公公,再加上他自己,就算是我已经是武圣,我也不敢说一定比他要强大。”
“是啊,所以小肚子,回去见了郝大人之后,应该怎么说,你明白了吧?”
“应该怎么说,你的意思是说,我就说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有敌人来犯,被我给打跑了,就再没有发生过其它的事情了?”
“嗯,这么说也行,不过还要看看郝大人怎么说。反正现在能不能瞒过你叔叔,重要的还在于郝大人的这一关上。现在我们连他什么底细可是都不知道呢。”白纤纤笑着。
果然是个小狐狸,虽然年轻,可是心思已经很缜密,居然在刘度的身边,不知不觉的当起了“军师”。
“放心吧纤纤,我会尽量注意这位郝大人是什么来头的,不但是你,现在我对这位郝大人也是充满了好奇,我真不相信他仅仅是一个小小的知府这么简单。”
刘度说道。
“是不是知府,也不是三两句话能够说的清的,反正你现在在他们的心中已经成了活佛现世,已经成了金身罗汉,小肚子,我看你回去了之后,可怎么处理他们?嘻嘻。”
白纤纤似笑非笑地说道。
刘度摇了摇头,带着白纤纤一起回营。
缓慢的走着,他的精神却没有放松,此时的一身衣服早已经又破烂不堪了。
正如他原来所想的,用了金身现型的方法,的确很强大,而且身魂合一的这条路子,也基本可以算做是玄功的一个崭新的尝试,尽管以前也有人,比如白丽菁也会身魂合一,但是和他的这种转身魂合一却也不同。
白纤纤教训刘度(8)
白纤纤教训刘度(8)
而且,刘度现在想更担心的是自己的衣服,如果一直要与人对手,那岂不是身上要准备着十几套甚至几十套衣服吗?
当然,这十几套衣服,也许自己的星月链不见得一定能装的下,可是现在,有了白纤纤这个如意乾坤袋,别说是十几套,那里可是一整个世界,就算是有十万二十万套的衣服也装的下。
刘度穿着一身破烂的衣服走了回去,有不少的士兵、随从,还立在外面,一见刘度,他们的目光里突然充满了灼热,就好像是忠实的信徒突然见到了自己的神一样。
“金……金罗汉!”几个士兵上来打招呼,半低着头。
金罗汉?这个称呼?刘度感觉暗自好笑,只是一摆手,也不和他们多说。
在他们的前面,那位郝彬大人还没有回营,他身边的两将,孟虎和焦龙两兄弟也守在他的身边,旁边还有白纤纤的肉身,她的肉身显的一脸的惊骇,好像突然见到了很恐怖的东西的样子,大辫子已经垂到了胸前。
“纤纤,你这样子也很可爱嘛。”
刘度一指白纤纤的肉身。
白纤纤瞪了刘度一眼,不再挽着刘度的胳膊,而是神魂一没,一道灵光没入了自己的身体,脸上的那副惊恐之色已经退去了,迎着刘度走了过来。
郝大人一见刘度,也亲自走了这来:“金先生,恕下官眼拙,原来,你居然是一个高手玄师!”
刘度刚才表现的那一套功夫,已经大大的超过了普通人的认知。
尽管他仍然是以肉身的形势出现,可是还有一直在暗中的龙公蛇婆没有现身,自然能想到有玄师来袭,而刘度用了那些耀眼骇人的招术,将那两人赶走,自然刘度也是玄师高手无疑。
白纤纤教训刘度(9)
白纤纤教训刘度(9)
在这个世界上,玄师是很宝贵的,一个高等的玄师,哪怕还不是圣级,在朝廷里要做一个杂牌将军,还是没有问题的,至于圣级玄师,那肯定是有爵位的,公侯甚至王位都是有可能的,那可是这个世界的抢手货。
所以,郝彬明白,刘度如果想要当官,恐怕并不会比他这一个区区的知府要低,自然也就开始客气了。
孟虎和焦龙两兄弟也向前,他们兄弟两个也和那些普通的士兵目光一样的火热:“金罗汉,真想不到,原来你还是玄功高手,就连你身边的这位小姑娘白小姐,也是一代玄师高手,真是失敬了。”
刘度笑了笑:“孟大哥,焦大哥,你们千万不要这么说,我们只不过是学过一些玄功而矣。”
“哈哈,我和老焦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们能和一个真正的玄师在一起,真是兴会了。”
孟虎仍然哈哈大笑。
几人一让,居然把刘度和白纤纤当成了主人,众星捧月一般,把刘度和白纤纤两人让进了大营。
只是此时的大营,和外面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反正雨已经不再下了。
地面还是湿的,要睡觉也不是很方便,只是兄弟二人又斩了几断树桩,权当做座位,让众人坐下,郝彬一再要刘度坐在上首,但是刘度执意不从,只肯坐在下首,郝彬也很无耐,只自己坐在了上首。
“郝大人,你以前认识赵王刘远吗?”刘度问道。
“赵王爷?我久仰他的大名,知道他玄力深厚,最近更是抵挡罗刹,镇守北方有功,可是我一个小小的知府,哪里有机缘见到赵王爷呢?金壮士,你此言何意?”郝彬答道。
在郝彬说话的时候,刘度一直在注意着他的眼睛,希望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些异常,可是郝彬果然是一副很迷茫的样子,似乎他是真的没有见过赵王刘远,并没有和赵王刘远打过交道。
白纤纤教训刘度(10)
白纤纤教训刘度(10)
这个郝大人,如果不是真的不认识赵王刘远,那么就是这位郝大人城府极深,连他都看不透他的本心。
“哦,是这样的,我感觉今天这些人好像是赵王刘远的手下,所以才有此问。”
刘度又似平淡地说道,眼睛仍然一直注意着郝大人。
“赵王的手下?”果然,郝彬一听到刘度这么说,整个人嗖的立了起来:
“赵王的手下来刺杀我?不可能啊,应该不可能啊?怎么可能是赵王的手下?”
孟虎也是瞪大了眼睛:“金恩公,你没有看错吧,那些都是赵王的手下,而不是,不是偃城伯的手下?”孟虎问道。
“偃城伯崔周全?郝大人认得他吗?”刘度听到了孟虎这句话,吃惊程度不下于孟虎和郝彬听到他提赵王刘远。
对于“偃城伯”崔周全,刘度并不陌生。
此人是皇后的生父,长平公主刘莹的外公,按及辈分,连刘度都要称他一声外公。
偃城是江北的一处中等县,是崔周全的封地,这个人,贵为国丈,身分尊贵,如果说郝彬没有见过赵王的话,那么他也应该和这位国丈不会有任何的交集。
“这个,金壮士,这件事情本来的确不便说,可是壮士两次救了我的性命,如果再不告诉壮士,似乎便有些失礼了,而我之所以不愿意说这件事情,那是因为此事关系到了朝中的事情。”
“朝中的事情?”刘度问道。
“不错。本官是在十年以前,中的进士,那一任的主考官是老太傅韩居正。”
“韩居正?”这又是一个刘度熟悉的人名,当初韩居正入王府拜见刘度,还是刘度用了道家的“道非德”的理论把这位老太傅给气走了。
当是这老头儿倒是很可爱,他透露出来的意思是想拥立刘度为新太子。
白纤纤教训刘度(11)
白纤纤教训刘度(11)
但是随着被刘度气走之后,后来又有太子出世,刘度封为六王,代父出家,便再也没有见过这个老头儿,更不知道他是不是此时还在朝中。
“这件事情和老太傅有什么关系?”
郝彬苦笑了一声,看向孟虎焦龙:“老孟,老焦,你们下去升了火,烹几杯茶上来,我要讲这位金壮士饮茶。”
“是。”老孟和老焦见郝大人与刘度要谈正事,也都退了下去。
他们也不怀疑刘度和白纤纤会对郝彬行刺,如果要行刺的话,以刘度和白纤张两位玄师的能力,就算是有他们在,也保护不住这位郝大人的。
等他们两个得了走出了营,郝大人才说道:
“十年前的那一任的主考官便是老太傅,因此他也就成了我的座师。
当时我高中进士,被放到了郾城县,当了一个小小的知县。
彼时我已经知道郾城伯乃是当地最大的豪族,自然不敢多加得罪。可是偏偏上任不足三月,境内便发生了大案。
彼时一户人家被告勾结魔教,意图做乱。
可是当我真正的审理之后,才发现,原来并非如此,而是郾城伯的第五子,一个庶子,看中了那户人家的女儿,想要强娶,可是那户人家却不敢从,结果郾城伯五子仗势把那女孩儿的父亲给杖杀于市,又告他私通魔教。
我刚刚上任,自然要秉公而断,可是,郾城伯第五子却派遣人将这一户人家举家杀光,鸡犬不留。
我一是气急,上了一道折子,要参郾城伯纵子行凶,结果到了朝中,那道折子却再无音讯,倒是过了不几天,座师老太傅命差人给我送信,说是皇后权盛,此时又是江南魔教做乱,北方罗刹人大兵压境,不适再参老国丈。
只让我把证据都保存下来,并送给了老太傅一份。“
白纤纤教训刘度(12)
白纤纤教训刘度(12)
刘度点了点头:“哦,原来老太傅韩居正那个时候已经打算要参倒郾城伯了?”
白纤纤眨着大眼睛:“小肚子,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不认为韩老头和那个郾城大萝卜是一路子的呢?”
刘度笑道:
“这还不简单,如果他们是一条心,肯定直接找崔周全,而并不是找郝大人了。
他既然找郝大人,想必是好道折子也是被他给不知道用什么途径压下去的,只是这位韩大人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明白就这么一件案子,肯定是动不了郾城伯的。“
郝彬道:“金壮士明鉴,我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我堂堂的县令,一县之地,居然发生了灭门惨案,我又怎么能不审呢?
我一直在犹豫,再挣扎,可是那个郾城伯的五子,却一直逍遥法外。
数月之后,郾城发生水灾,那一年不太平,几乎江南江北处处都是水灾,而魔教却趁机大兴。
那一场水灾,让我制下的许多百姓也是流离失所,而郾城伯,则借着这个机会,大肆的开始以极低的价格兼并土地,使当地流民越来越多。
我虽然是一区区县令,再不能不管,为此我下令私开官库,将官库的粮食借给了百姓,岂知那一件事情却被郾城伯抓了把柄,将我告倒。
我几乎因此而丢了性命,多亏老太傅从中帮忙,我才进入京中,做了一个有职而无位的小官。
彼时才和老太傅多有接触,老太傅赏识我,终于后来又让我做了另一地的县令,并告诉我,此时那个郾城伯身边有皇后撑腰,一时也告不倒他,只有徐徐图之。
后来我才明白,原来老太傅让我所去的另一个县里,也有一位男爵,那是郾城伯的次子。
老太傅也是为了让我搜集他的罪证的。
白纤纤教训刘度(13)
白纤纤教训刘度(13)
如此我又在那里做了几年,收到了他们一家不少的侵占别人家产,田产的证据,可是后来,一个意外的机会,才听到了另外的一种消息,说是这个郾城伯居然还和魔教有所勾结。“
这句话说出来,说刘度也嗖的从木桩上立了起来:“郾城伯和魔教有勾结,这可能吗?他的女儿可是皇后,他的外孙可是当朝的太子,未来的皇帝!”
“呵呵,我开始的反应也和你一样,可是渐渐的,我掌握了越来越多的线索,知道这些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又把这些事情都禀告了老太傅,所以后来老太傅再调我入京,做了几天京官后,又调任武安一府之太守,就是因为武安位处于魔教势力之内的地盘,期待我能找到更多的证据,证明郾城伯确与魔教有勾结。”
刘度有些透彻了:“所以,老太傅为了搬倒这位郾城伯,也算是一直忍了这么多年,一直在等待着一个爆发的机会?等着把所有的证据找全,再将郾城伯连根拔起?可是我听说朝中的几个派系,似乎老太傅是孤立在外的吧?”
郝彬摇了摇头:“金壮士,这里面的一些缘由,我自己也是一知半解,虽然也有一些自己的理解,可是还是没有办法告诉你的,望你谅解。”
刘度点头:“我明白。”
但是又突然想到了这位老太傅韩居正那唯一一次与自己见面的情景,他真的是想让皇帝把自己立为太子,而那背后的动机,总算也是透彻了,那就是因为他和郾城伯不合。
彼时皇后即将临盆,如果产下一位公主还好说,可是皇后如果一旦产下一位皇子,那必定会被父皇立为储君,那对于他对付郾城伯崔周全,就极为不利。
白纤纤教训刘度(14)
白纤纤教训刘度(14)
如果在那个时候,扶持自己登上太子储君之位,就相对胜算要大了一些。
必定立一个储君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一旦立定之后,除非是储君有“失德”的事情,一般是不可能废除的,哪怕这个储君是个无能之辈也是一样。
想必老太傅韩居正也根本没有想到自己这个皇子居然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主儿,明确的表示什么“无德即是有道”的谬论,这样的言论,如果被其它人听到了,他就半丝当太子的可能都没有。
所以老太傅韩居正才拂袖而去。
嗯,这个老头儿,如果自己真要做些什么,还是一定要仰仗这个老头儿的,可惜的是,刘度却不是很想当皇帝,不是很想当太子。
不过,郝大人虽然仍然有所保留,但是他所去的地区却已经明说是魔教的地盘,刘度为了救胡纱纱,也正是为了去魔教的地盘,这两者毫不冲突,所以刘度也才下定了决心,要保护着这位郝大人去到魔教的地盘。
但是转而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虽然郝彬说他得罪了崔周全,手里掌握着崔周全私通魔教的证据,可是来杀郝彬的却并不是崔周全的人,而是赵王刘远的手下。
难道,赵王刘远和崔周全开始同穿一条裤子了吗?
“赵王,郾城伯……”刘度轻轻地念道。
的确,这两个毫不相干的人,怎么会混在一起?
赵王是天威的双王,和郾城伯这样的外戚不同,赵王就算是有心要夺皇位,也不可能会勾结魔教,那样的后果他是很清楚的。
那么,还有什么理由能解释赵王的三大太保和龙公蛇婆在一起来袭击郝彬呢?
“赵王,赵王千岁不可能和郾城伯一起啊。”听到刘度说的话,郝彬也开口说道。
白纤纤教训刘度(15)
白纤纤教训刘度(15)
刘度也是一点儿头:“我也想不通这是为什么,真的想不通。郝大人,你确信赵王不会和魔教勾结吗?”刘度问道。
“这个,这个我倒没有证据,可是赵王远在天威北方的赵国,而魔教的主要势力却在江南,我想他们之间不可能有什么瓜葛吧。至于你刚才说的这些人是赵王的手下,我还是不太敢相信。”郝彬摇着头。
信也好,不信也好,这些人可是的的确确是赵王的手下。
不过,刘度的心里又犯起了一个念头。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和赵王无关,仅仅是赵王不知道什么原因把这三个人给送到了崔周全的身边,好么这结果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如果这五个人是赵王派到了郾城伯崔周全那里的,今天刺杀郝彬的事情和他无关,那么这次刘度击杀了龙公蛇婆,用如意乾坤袋关住了三大太保,就可以理解为这些人仅仅是失踪了,而并不是被杀了。
这样对郝彬也许也有一点儿好处,还有一点回旋的余地。
只是还有一点儿,郝彬这次上任,自然是凶险万分,那个老太傅韩居正是他的座师,是支持他扳倒郾城伯一党,可是为什么不派高手保护?
是他不想派,认为没有必要派,还是干脆是因为他的手下根本没有人可派?
这其中的每一点儿都是很重要的。
刘度一直想破了头得了想不透这一些。
只是,当天晚上,刘度一面与郝彬谈话,一面探出神魂来试探着周围的情况,可是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的情况,从这四批敌人之后,居然再没有敌人现身,当真是很奇怪。
这一队车经过了一夜的休整,于第二天起程,奔赴武安。
从此车上了官道,便是一路畅通无阻,而由此之后,已经渐渐的人流变多。
口音也与北方有些不同,刘度和白纤纤全当做是游山玩水,跟在郝大人的车驾之中,奔赴武安。
白纤纤教训刘度(16)
白纤纤教训刘度(16)
遇到了官家馆驿,郝大人并不进入,而是一直走过,这虽然不太合乎于朝廷的规矩,但是郝大人这么做,倒也节省了时间,省了不少迎来送往的麻烦。
自此官道,三百余里到达武安,只用了两天的时间,速度不可谓不快。
进入江南地界,刘度所见到的那些百姓依然是面有菜色,而且人烟远不及江北,经过了八年前的几次大规模的天威与魔教的战斗,江南各地普遍是元气大伤,虽然算不上是十室九空,可是也尽显得凋零之相。
等到平安的到达了府城,更见这一处府城十分的大,居然可以和郡城有的一拼了,但是却也见到城墙上伤痕累累,似乎几年前和魔教大战的场景还依昔可以从这些城上找的到。
官员们并没有接到郝大人今日会上任的通知,所以也并没有人在城口迎候。
郝大人此来也算是十分的低调了,车轿进入了武安城,等进入之后,刘度才发现,这外表看起来很庞大的武安城,和江南其它的地方也没有什么不同,不说是不及定阳城人多,就算是比起中原腹地的一些小县城也多有不及。
这一个外表庞大的府城,也同样显出凋零的迹象,大街两侧虽然有商贾店铺,可是却也少了不少的人。连街上的人都显的面相麻木。
一场战争啊,一场战争带给人民的伤害远远不是几年的时间可以抹平的。
正如刘度前一世里还有一个三国时代,经过了三国之乱,大汉朝鼎盛时候的五千万人,居然最后不足千万,又造成了五胡乱华的悲剧,五胡人占领了整个江北,展开了大屠杀,使江北汉人十室九空。
这就是战争带给人民的后果。
泽国江山入战图,
生民何计乐樵苏。
凭君莫话封侯事,
一将功成万骨枯。
白纤纤教训刘度(17)
白纤纤教训刘度(17)
缓缓的在大街上走着,看着两旁毫无生机的人们,郝彬也是感叹。
进入这样一个在魔教势力笼罩之下的地区当一方父母,对于他则是一个很严重的挑战,他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极重,极重。
很快走到了府衙门,门口只有两个士兵在站岗,背靠着大门,手里提着长枪,眼皮也耷拉了下来,似乎对周围的事情已经充耳不闻。
孟虎走向了近前,沉重的脚步声这才激起那两个衙役抬了抬头,见自己面前是一个极壮的大汉,可是这两人仍然没有精神的摇了摇头,继续闭着眼睛:“府尊大人还没有上任,有什么事情过些天再来。”
孟虎大怒,提起了两个衙役的脖领子,两个衙役都被他给提的双脚离了空,登时一身的倦气已经解了,提着手里的长枪,语带惊恐地大喝道:
“你小子要干什么,这里可是府衙,你要造反不成吗?”
孟虎也不和他们废话,把他们提到了郝彬的面前,把这两个人摔的跪在了地上:“小子,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现在在你们面前的就是府尊郝大人!”
“府尊?”这两个衙役跪着,可是却仍然不太相信孟虎说的话。
郝彬向背后一伸手,焦龙早已经有所准备,将知府银印捧了起来,将上面包着的布一层一层的打开,露出了里面的银印,在两个衙役面前一晃:
“你们两个小子,睁着狗眼看看,今天就是府尊大人来上任了。”
“啊,府尊大人,原来真的是府尊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府尊大人,小的张三,李四,这就给你磕头了。”
两个衙役一见银印,这才来了精神,梆梆梆的在地上不断的叩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