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度的手还没有松,这一次他是已经忘记了要松手。
店小二说出了“砂锅狐狸肉”这几个字之后,刘度就已经明白了白纤纤为什么会有如此的反应,她是一只狐族,正如一个人如果知道自己刚刚吃的是人肉的话,估计做出的反应不会比起白纤纤来要差了多少。
狐狸肉居然是能吃的,这也是刘度万万想不到的。
他和白纤纤不同,他的身体里有一半的狐族血统,可是从心理上,他完完全全的是一个人类,如果换做是他吃了这狐狸肉,肯定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可是现在毕竟是被白纤纤给吃到了。
刘度现在也是无计可施。
感觉到了店小二在不断的挣扎着,刘度这才松开了手,店小二感觉自己的整条胳膊都已经发麻,他抬起了自己的胳膊,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这条胳膊的手腕,因为被刘度紧紧地抓着,已经起了一圈青黑的指印,黑乎乎的,就好像是中了毒一样,疼痛难忍。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5)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5)
刘度不管他这一些,又向他喝道:“你快去给打一点清水上来,让她漱口洗脸!”
店小二不敢不应,又蹬蹬蹬地跑下了楼,到楼下去端水,而刘度又在白纤纤的后背上,一面为她捶打着,一面为她按摩,嘴里不断的安慰道:“纤纤,你忍一忍。”
白纤纤涕泪长流,从那一口肉入嘴,她就已经知道了这是一锅狐狸肉,她第一口咬下,就已经心如刀割,五脏六腹都说不出的难受,这一吐真的几乎把她的肠胃都一起给吐了出来。
身体难受,可是心理更加的难受,难受的难以名状。
虽然有刘度在她的身后为她轻轻地捶打着后背,可是她一时还是缓不过来,她的身体,灵魂这一刻好像都已经全被抽空了,就算是她有再高的玄力,可是这时也和一个普通人毫没有半点儿的两样。
不多时,楼梯又响,却不是那个店小二上来,而是旁边一个人,提着一壶冷水上来,还拿了几个碗,这人似乎对刘度和白纤纤十分的恐惧,战战兢兢的不敢向前,把碗和壶都放在桌子上,又小跑着奔下了楼去。
刘度把壶里的水倒出来,倒在了壶里,让白纤纤漱口,可是一口水进了嘴里,白纤纤嘴巴一张,又给吐了出来,如是再三,半壶水都被白纤纤给吐了出来,白纤纤的症状还仅仅是刚刚好了一点儿。
刘度又慢慢的让纤纤喝了几口,可是时间不大,白纤纤仍然把这些水都给吐了出来。
这样一来,本来还有两个客人来到之后打算上二楼喝酒,可是一见到二楼白纤纤在呕吐,所有的人都退下了,诺大的一个二楼便一直只有白纤纤和刘度两个人。
又引着白纤纤喝了两口水,此时的太阳已经偏西了,白纤纤总算是好了一些,可是仍然全身无力。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6)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6)
刘度又劝了白纤纤几句,白纤纤有气无力的抬起了头,此时,她的两眼眼睛已经通红,通红的吓人,也不知道是因为过度的呕吐,还是因为对这座酒楼的人已经恨急了。
凑在刘度的耳边,小声地对刘度说道:“小肚子,我求你一件事情。”
白纤纤从来都没有用过这么郑重的语气和刘度说话,刘度此是也是十心的心痛白纤纤,也低声地说道:“纤纤,你说吧,什么事儿,我答应你。”
“小肚子,替我把这座酒楼里所有的人都杀光,杀的一个不剩!”白纤纤说道,语气中冒着森森的寒意,让刘度都感觉到了背后发凉。
“什么把他们都杀光?纤纤,他们只是做了一锅狐肉,你应该知道,这种事情是很难免的,尽管我也不喜欢,可是就如你们狐族,平时不也是吃一些野兔,山鸡?这种东西,是我们不能阻止的。”刘度好声劝道。
“小肚子,我不管那些山鸡,野兔,我只知道,我是一个狐族,你也是半个狐族,而今天他们却让我吃了我同族的肉,小肚子,换做是你,如果有人让你吃了人族的肉,你会怎么办?”
“我……纤纤,这真的是不同的,他们首先也是人族,他们更不会知道你是一只狐族,如果他们知道你是狐族,估计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会敢把狐肉送给你吃。”
“小肚子,这个忙你真的不帮我吗?”白纤纤纤冷冷地问道。
刘度和白纤纤相识已久,还真的没有见到过白纤纤此时的样子,她的两只眼睛好像是两把锋利的刀子一样,牢牢地盯着刘度,似乎要把刘度的胸膛也给刺穿,刺透,看的刘度也有些不寒而栗。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7)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7)
刘度并不是一个滥好人,可是他却也不是一个恶人,对于他的敌人,他可以不计手断,可是如今的这座楼的所有人,只不过是上了一道狐狸肉做的菜。
让刘度杀掉他们所有人,刘度又实在不忍。
看着刘度有些躲避自己的目光,可是语气里却很肯定,肯定不会去杀这一座楼的人为她解恨,白纤纤也突然气急,扶着椅子立了起来,可是一阵的呕吐,早已经让她混身没有半点儿的力气,身体摇摇摆摆。
刘度伸手来扶白纤纤,可是白纤纤手一挣,就把刘度的手给甩到了一旁,自己连着扶着几张桌子,走到了楼梯口,叫道:“店小二,你上来。”
时间不大,店小二很是惊悚地走了出来,看着白纤纤通红的眼睛,店小二伏在楼梯下,却又一时不敢上楼,只要下面低声地问道:“小姐,您有何贵干?”
白纤纤回身一指:“我要把身后的那锅狐狸肉带走,连那锅也带走。”
那店小二一回头,躲在柜台后面的掌柜对着他点了点头,店小二说道:
“小姐,您请便。”
白纤纤又转身回来,两手捧起了那口砂锅,只是可惜她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两手捧着这只锅,手却不听使唤地微微发抖。
刘度见状,伸手来从白纤纤手里抢这口锅,白纤纤却就是不肯让这口锅落在刘度的手里,两人抢了几次,白纤纤终是敌不过刘度,被刘度把这一口锅给抢到了手里。
这口锅放了这么长的时间,锅里的肉和汤早已经冷了,刘度捧在手里,也不需运起玄力,便牢牢的捧在了手里。
看着刘度端着这一锅狐肉,白纤纤倒是冷笑了两声:“小肚子,你现在要吃的话,已经晚了,这碗肉早已经凉了,我看你要想吃狐狸肉,还是现和他们要一锅好了,或者干脆你现把这一锅让他们再给热一热,狐狸肉,味道可是好的很呢。”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8)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8)
白纤纤从来没有用过如此的语气来和刘度说话,她一向嘻嘻哈哈,好像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可是如今对刘度这样冷嘲热讽,让刘度也有些接受不了,脸不由得一板。
可是看着白纤纤此时的模样,刘度还是不幅得搭讪道:“纤纤,你明白我的,我根本就不是为了吃这一锅肉。”
白纤纤冷笑一声道:“是啊,这一锅肉有什么好吃的,不过是一只小狐狸而矣,它根本都没有开始修炼,寿命也不过才活了一两岁,你要吃的话,当然是要吃那些玄力高深的肉,比如是我。
哦,对了,您如今已经是一个堂堂的武圣了,就算是我的肉,您也不稀罕吃了,您要吃的话,自然是要吃其它的肉,比如我爷爷。
哦,也是,我爷爷的肉一定又老又硬,您吃起来一定是怕硌了您的牙,这我倒奇怪了,您老人家倒底是想吃什么样的狐狸肉?即要美味,又要补充您的玄力的?“
“纤纤,你知道,我不可能吃狐狸肉,我的生母也是一只狐狸,我的身体里还流着一半的狐族的血。”
“唉哟,是吗,那倒对不住了,我还以为您早把这些都给忘记了呢,六王爷,小狐这里给您陪罪了,要杀要剐,要炖要炸,还是要扒了我的皮,做一个叫花子狐狸,一切都随您的便好了,您老人家想要怎么享用?”
白纤纤句句话不离冷嘲热讽。
今天的白纤纤受到了这一锅狐狸肉的刺激,就突然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这样刘度感觉有些难以应付,而白纤纤的心情,他感同身受,他又不想再因为自己的因素,再让白纤纤难过,看着手里的这锅已经冷了的狐狸肉,刘度又说道:“纤纤,我们现在先不说这些了,先把这只狐狸找地方掩埋了,你看好吗?”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9)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9)
白纤纤的眉毛又挑了一挑,嘴唇动了一动,可是后面的半句话却再没有说下来,只默然的一转身,走向了楼下。
刚踩到了第一阶楼梯,脚下一滑,整个身体向前一扑,便要从楼梯上摔倒下去。
刘度手疾眼看,身形一晃,在下面看着的那掌柜的及店小二只感觉眼前一花,二楼上刘度突然间消失了,而在下一瞬间,刘度又突然出现在了白纤纤的身前,一把扶住了白纤纤。
那掌柜的手里正拿着酒舀子打酒,看到这骇人的一幕,不禁手腕一松,一只酒舀子当的落在了地上,舀子里的酒失了他一身。
其他的人无不是瞠目结舌,这种身法,他们别说是见到,连想都从来没有想到过。
刘度扶住了白纤纤,让白纤纤立稳了,白纤纤却又一把推开了刘度,两手扶着楼梯,缓缓的向下走,刘度一面提着这只砂锅,同时也不敢离着白纤纤太远。一直送着白纤纤下了楼。
二人从酒馆里出来,又向城外走去。
看着白纤纤摇摆不定的样子,刘度几次扶她,可是白纤纤却又固执的把刘度给甩到了一边,刘度干脆一狠心,硬是用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白纤纤再捶打了刘度几次,可是无论她怎么捶打,现在无力的她,根本都不能让刘度感觉到疼,而刘度更是固执的一直握住了她的胳膊,再也不敢放手。
白纤纤捶打了几次,刘度执意不肯放手,白纤纤也没有了对策,只能由着刘度扶着她,两个人又走了一个时辰,在天刚刚渐黑的时候,刘度和白纤纤两个人才终于走到了城门。
武安城守城的兵士们刚刚要上城门,赶在这个当口,刘度和白纤纤走到城门,城门有士兵还居然记的白纤纤。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10)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10)
—她垂着一条特异的大辫子,想要不被人发现记住,也实在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这士兵知道白纤纤是随着府尊大人一起来上任的,连忙来巴结。
两人说要出城,这人也不敢得罪,又把城门放开了一条缝,放了刘度和白纤纤两个人出去,只是又是千叮咛万嘱咐地对一人说道,城外夜里一般不太安全,有时会有魔教的人出没,也有一些小蟊贼打着魔教的招牌行事,希望他们尽快返回,到是只要叫一声,他就会为他们行一个方便。
刘度向这位兵士道了谢,二人走出了城外。
白纤纤许久没有再吐,体力也恢复了一些,再一次挣脱了刘度的手,两个人又走出了两三里地,就见前方已经现了一些树木,是一个很稀梳的树林。
刘度左右望了一下,发现这一地理位置还算不错,对白纤纤说道:“纤纤,我看也不必再走了,干脆就在这里把这只狐狸安葬,你看好吗?”
白纤纤默默地点了点头,走入了林内,亲自用手来挖地上的泥土。
刘度连忙也过去,帮住白纤纤一起,徒手在地上挖了一个坑,而白纤又从四周折了一些小树枝,用她灵巧的手编了一个小框一样的东西。
把树叶都放到了最下面,然后连同狐狸肉和这个砂锅,一起放到了坑内,又将那个权枝编成的框倒叩在了上面,随后又将余下的一些叶子都扑散开,刘度再用手细细的把土都撒了下去。
白纤纤一面撒着土,脸上却又继续流着泪,嘴里又喃喃地念道:“下面的这一位也不知道是兄弟还是姐妹?你就放心吧,你的仇我白纤纤一定会替你报的,一定会让你死得瞑目。”
泪水一滴一滴地洒下。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11)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11)
刘度很想在这个时候再安慰一下白纤纤,告诉她,如果仅仅为了这只一两岁大的小狐狸去杀那个酒楼的人,那是很不合适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刘度却总也是难以启齿。
白纤纤此时仍然在盛怒之下,劝她什么她都不会听的,也不会有效果,也许等过两天,她的悲伤渐渐的止住了,刘度说的话她才会听下去。
毕竟白纤纤“没心没肺”的性格在刘度的心里已经深深的扎下了根,刘度也相信这一次她也会一样的。
但这只是心理的想法,现在白纤纤真的是很伤心,很难过,就算是把这只小狐狸的肉都给埋了,白纤纤却一直蹲在地上,连她光洁的大辫子也垂落在地上。
埋的这个小狐狸的坟没有立坟头儿,而白纤纤就拿着一根小树枝,也不知道在这里划些什么。
刘度更不知道应该如何却劝解她,只是他仍然能看到,白纤纤的眼泪仍然在一滴一滴的从她的脸上露下,被已经升起的月光照射,好像是一颗一颗的小珍珠一样。
刘度也想不通,仅是一个小狐狸,非但是和白纤纤没有什么血缘之亲,两者更是连一面之缘都没有,白纤纤又何以会如此的难过呢,几次想要开口,却又都止住。
时间就在两人无声之中,缓缓的过去,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了,天色已经很晚,凉意已经开始袭来。
刘度揽过了白纤纤的肩头:“纤纤,已经不早了,我们应该回城了。不然的话,你的干姐估计会找你的。”
白纤纤甩开了刘度的手,瞪着刘度:
“小肚子,我为什么要认那个干姐姐,还不是因为你?因为你说郝彬是个帅才,他们要巴结你,我也要给替你结交郝彬,让他成你的派系,将来也不至于你手里无人可用?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一个人,我还用的着和你来吗,我,我干脆……”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12)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12)
白纤纤嗖的立了起来,把辫子甩到了身后。
她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那是因为她想要说:“早知道你这样,我干脆早已经吸了你的玄力了。”可是这句话却是她心头的秘密,她不能对刘度说,现在,这件事情也不能让刘度知道。
而刘度对此,也是真的不知情。
白纤纤正在恼火,他又握住了白纤纤的手:“纤纤,先回去吧,好吗?等明天再说,好吗?”
白纤纤冷哼一声,想要挣脱刘度的手,可是刘度握的死死的,她又挣不掉,而在刘度的手心里,白纤纤的小手居然好像是一块冰一样的寒冷,寒冷刺骨。
刘度再不容白纤纤说什么,拉着白纤纤便往城门口的方向走过去。
白纤纤也再没有挣,虽然她现在一句话都没有再和刘度讲,可是却也顺从地跟在刘度的身后,两道身影虽然是手拉着手,可是还保持着一只手臂的距离。
前走了一里地左右,已经可以看到城楼了,刘度不经意的往城楼的方向一望,突然便看到城楼之上,几道身影却是飞奔而下,刘度的手一抖。
白纤纤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远处的那三道人影,白纤纤也是噫了一声。
这三道人影身手敏捷,好像是三只燕子一样,从楼上落下,居然是毫无声息,而且他们三个人似乎还提着一只大口袋,口袋里鼓鼓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刘度马上又运起了火眼金睛,仔细观看,这一里多的距离在他的火眼金睛之下,可以说就算是有只蚊子在飞,也不会逃走刘度的眼睛。
刘度眼睛落在了那三人的脸上,噫了一声,低声地说道:“纤纤,这三个人就是我们今天在城里酒楼上遇到的那三个人!”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13)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13)
白纤纤也马上想到了今天酒楼上遇到的那个色眯眯的人,那人明显对他不怀好意,只不过当时白纤纤心情还算不错,对这些小事也丝毫不放在心里,可是此时,她已经为自己居然咀嚼了一只同族兄弟姐妹的肉而懊恼万分,心情正是恶劣,突然见这三人,白纤纤狠狠地咬了咬牙:“他们,今天我要将他们碎尸万断!”纵身便要向前去追。
刘度拉着白纤纤的手,也在后面跟随着,可是他并没有白纤纤这么的冲动,他也很想知道那些人是干什么的,可是看着他们提的那一个大包,又是感觉奇怪,自然想弄个究竟。
一面拉着白纤纤的手,一面低声地说道:“纤纤,你先不要那么冲动,我看他们的样子很奇怪,也不知道提了那是什么东西,我们先慢慢地跟着他们,等时机成熟再动手!”
白纤纤去一句话不说,也不理会刘度,强自狂奔着。
虽然有刘度这半个“托累”在身后,可是白纤纤撒足狂奔的速度也着实不低。
前面的那几人的速度也是不慢,白纤纤和刘度追的时候,那几人背着那个大包,已经跑出了数里地,离着府城很远了。而白纤纤终于还是随着他们近了,白纤纤突然挣脱道:“刘度,你松手。”
“纤纤……”
“你松手,我说过,我要亲自处置他们,就不劳你插手了!”白纤纤再一甩刘度的手。
刘度实在是拗不过白纤纤,只得松了手。
而此时,那几人又奔出了一断的距离,但是二人即已经松了手,白纤纤的速度自然更快,刘度也悄悄的随在她的身后保护着。
白纤纤狂追之下,很快又离着那群人近了,她喝了一声:“前面的那几个人,你们站住。”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14)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14)
前面的三人正是他们在酒楼遇到的那三个好色的家伙。
他们正在背着那条口袋疾奔,从来也没有料到居然还会有人在这个时候叫他们停下,此时已是深夜,深夜的武安城外,一般是很少人来的,突然传来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不得不让他们吃惊。
几人得不由自主的回头,就见身后,一个垂着一条大辫子,被月光照耀,脸若温玉的姑娘正跑了过来。
这几人当即认出了,这正是在酒楼里遇到的那个姑娘。
只是和白天略有不同,这个姑娘显的一身的病态,也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儿。
白纤纤的速度虽然快,可是这三人看到白纤纤身后再没有人,也自然没有把白纤纤放在眼里,白天那意图调戏白纤纤的男子把肩上的大包往地上一丢,嘴里嘻嘻地笑道:“这位姑娘,你半夜的,来找我们何事?”
白纤纤此时脸色似已经恢复了如初,虽然依然是显得有些憔悴,可是却也不再像刚才显的那般的恶,她紧跑过来,气顺吁吁:“你们,你们是不是白天酒楼上的那几个人?”
这几人一怔,都一同笑道:“是啊,我们便是。”
白纤纤点头说道:“是就好,今天在酒楼上,我和一个男子一起吃饭,你们也都见到了,今天晚上我和他赌气出来,却找不到他了,我一直跑到了这里,敢问你们今天见过他了吗?”
那人嘻嘻地笑道:“原来姑娘是问他啊。很遗憾了,没有,我们一路走来,什么人都没有见到。姑娘,你要找他,要不我们带着你一起去找?”
白纤纤装做大喜的模样:“好啊,今天我们两个赌气,我一气之下就和他分开了,可是到了晚上找了这大半夜,还是找不到他,我正想着这大晚上的,要找个人就像是大海捞针一样,所以我想遇到人就打听一下,幸好遇到你们几个好心人了。”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15)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15)
白纤纤的胸口微微地喘着,显示着她追人用了很大的力气。
这三人是玄师,可是却都是很低级的玄师,他们试探了一下白张纤,却没有发现白纤纤的身上有玄力。
白纤纤的玄力其实本来就高出他们很多,他们三个人想要看透白纤纤的玄力,自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这三人偏偏又不会相信白纤纤的玄力居然会比他们更高,只把白纤纤当成了一个普通的女孩儿。
试想,在一个夜如静水,月如银钩的夜里,一个女孩儿,气顺吁吁,她诱人的胸口随之微微地起伏,还有谁会能忍受这种诱惑?
甚至白纤纤仍然没有用狐一族的媚术。
对于这三个人,她从来不认为自己需要用狐一族的媚术,单凭她自己,完全可以把这几个人碎尸万断。
可是,不能让他们这么痛快的就死了。
今天,所遭遇的一切,急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宣泄口,而毫无疑问,这个突破口,这个宣泄口,正是这三个人这里。
起了色心的那人的某些谷欠望又被白纤纤给挑拨了起来,嘻笑道:“姑娘,我们几个正好没事,我们就陪你一起找那小子。”
白纤纤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喜色:“这很好啊,可是只有我们四个人,要找他也不容易吧。”
那人嘿嘿一笑:“你放心,我们很容易就能找到他的,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公让他出现在你的面前。”
说着,这人已经到了白纤纤的面前,另外两人虽然也都动了色心,可是心里还是有所顾及,不想现横生枝节,也向前去,要拉那人。
那人到了白纤纤的面前,伸出手臂,就要揽住白纤纤的肩膀,在他的手臂还没有放到白纤纤的肩头的时候,白纤纤突然动了。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15)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15)
白纤纤的胸口微微地喘着,显示着她追人用了很大的力气。
这三人是玄师,可是却都是很低级的玄师,他们试探了一下白张纤,却没有发现白纤纤的身上有玄力。
白纤纤的玄力其实本来就高出他们很多,他们三个人想要看透白纤纤的玄力,自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这三人偏偏又不会相信白纤纤的玄力居然会比他们更高,只把白纤纤当成了一个普通的女孩儿。
试想,在一个夜如静水,月如银钩的夜里,一个女孩儿,气顺吁吁,她诱人的胸口随之微微地起伏,还有谁会能忍受这种诱惑?
甚至白纤纤仍然没有用狐一族的媚术。
对于这三个人,她从来不认为自己需要用狐一族的媚术,单凭她自己,完全可以把这几个人碎尸万断。
可是,不能让他们这么痛快的就死了。
今天,所遭遇的一切,急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宣泄口,而毫无疑问,这个突破口,这个宣泄口,正是这三个人这里。
起了色心的那人的某些谷欠望又被白纤纤给挑拨了起来,嘻笑道:“姑娘,我们几个正好没事,我们就陪你一起找那小子。”
白纤纤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喜色:“这很好啊,可是只有我们四个人,要找他也不容易吧。”
那人嘿嘿一笑:“你放心,我们很容易就能找到他的,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公让他出现在你的面前。”
说着,这人已经到了白纤纤的面前,另外两人虽然也都动了色心,可是心里还是有所顾及,不想现横生枝节,也向前去,要拉那人。
那人到了白纤纤的面前,伸出手臂,就要揽住白纤纤的肩膀,在他的手臂还没有放到白纤纤的肩头的时候,白纤纤突然动了。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16)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16)
白纤纤的一只手已经扶住了他几乎要粘到自己肩头的手臂,那人非但不惧,反而一喜,他还以为只是白纤纤不好意思让他抱,要把他的手臂给推开呢。
而白纤纤一旦攀上了他的手臂,却突然之间身体一跃,灵巧的身体突然腾空而起。
此时,另外的两个人都已经到了白纤纤的周围,白纤纤以手为支点,为轴,整个身体与地面平行,几脚连续地点出。
那两人突然见到了白纤纤连点的几脚,都是大惊,身体向后闪避,可是白纤纤的速度却远在他们之上,容不得那两人避开,几脚已经踢了出去,点在了两人的面门。
更狠的是,白纤纤认位极准,都是盯准了这两人的右眼点去,而且她又是用脚尖飞点,两脚尖点住,就听两人几乎同时的啊的一声大跳,两个眼珠已经化成了两摊血水,迸射而出,两人的身体一齐后仰。
那被白纤纤握住手臂的男子更是大惊,没有料到这个看起来颇显的纤弱的小女孩儿居然有这么灵巧的身手,有这么强大的暴发力,身体也要向后跳,另一只手掌向着白纤纤的脑袋拍了过来。
可是白纤纤已经下了狠手,她有满腔的怒火急需发泄出来,这一次已经并不是简简单单的要教训他们这么简单了。
见这人单掌来袭,白纤纤身子一仰,手也松开了这人的手臂,这人的一掌从白纤纤的脸旁掠过,而白纤纤身体的旋转之势仍然没有停。
转过了三百六十度,脚又到了这人的面前,白纤纤的两只脚夹住了这人的脖子,一记剪刀脚,夹脖摔,身体一弓,将这人甩了出去。
这人好歹也算是一代堂堂的玄师,尽管算是不入流,但是在这个年代,只要会一点玄功的,那就是强者,可是面对着这个弱小的白纤纤,居然连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17)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17)
这人的身体犹如一发炮弹一样,被白纤纤给射的弹高了两三丈,身体又开始向下直落。
眼看离着地面越来越近,这人连忙运起玄功,护住了周身,同时也降低了身体下落的速度——
他的玄功之低,甚至还远远没有练到神魂离体的状态,只不过神魂可以给肉身加持,附加给肉身几种状态,使肉身远比普通人的肉身更为敏捷、坚韧,可是这些状态,而对着一个真正的玄师的时候,是毫无用处的。
眼见这人居然给自身加了状态,使肉身落势大减,白纤纤岂能让他如愿?
这人的身体已经离地面只有一丈多高了,白纤纤突然又是拔地而起,身体纵高一丈,脚弓高抬,一个正踢,正在下落的那人根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白纤纤踢中,整个人马上又是拔高。
白纤纤身形再次下落之后,又是拔地而起,这一次她有拳,用脚,用膝,用肘,连连的在空中打了这人几十拳脚。
这人的身体在空中上下翻飞,嘴里,鼻腔里,都向下流淌着血,可是并没有一滴落在了白纤纤的身上。
如果说杀人打人也算是一项艺术的话,那白纤纤的这一连串的动作,无疑就是最杰出的艺术。
姣小的身体上下翻飞,那个比她要大了一圈的男子,在她的手里就好像是一个小女孩脚上的键子一样,丝毫没有任何的反击的机会,不时的可以听到那人的身体上骨头碎裂的声音。
此时,地上的已经都瞎了一只右眼的两个人也都立了起来,初时他们很想上前去救空中的那人,可是看到了白纤纤那变态的能力,这两人目光骇然,当即不敢再救而是转而跑向了一侧。
两人背起了地上的那个包袱,再也不管白纤纤和空中的那个男子,疾奔而去。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18)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18)
白纤纤只是瞄了他们一眼,她并没有再追,继续对着空中的那男子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初使那男子尚能惨叫两声,可是现在已经再不发出半点的声音。
刘度一直隐藏在后面,他见到白纤纤用这三个人来发泄自己的愤怒,自然是不便加以阻止,可是突然看到瞎了眼的两人居然不管自己的同伴,而是背起了大包就跑,心中已经起了怀疑。
难道那大包里还有什么宝贵的东西不成,他们居然连自己的同伴都不再管?
刘度一步跃出,手中已经多了星月锁链,向前一甩,星月链金白二光突至,那两人只听到身后一阵急促尖锐的风声,可是根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星月链已经打在了二人的身上,将二人的腰牢牢地绑住。
刘度这才向前,提起了他们两个,却并未给他们解开星月链。
那两人大惊,大骇,大声地叫道:“你是什么人,快把我们放下来。”
刘度一直记挂着白纤纤,对两个人的叫声充耳不闻,直到了白纤纤的身下,把这两人摔倒在地上。
白纤纤还是不肯停止,拳脚还在向着那人的身体招呼着,刘度叫了一声:“纤纤,行了,你再打这人就死了。”
白纤纤却根本不理会刘度的话,手脚仍然不停,打的那人飞滚不止。
刘度无耐,也由着白纤纤去,又想到了那个大口袋里,不知道是装了什么东西,于是提过了口袋,将上面的一圈绳子给解开。
这只不过是一个大号的麻袋,可是刘度伸手摸到,却感觉里面的东西软绵绵的,又好像是装了一个活物。
刘度实在是猜不到那东西是什么,一点儿一点儿的将那麻袋上面的一层绳子解开,将麻袋也给拉开。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19)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19)
就着月色,却看到在里面居然是包裹着一个人。
一个他很熟悉的人,刘度大吃了一惊,扶住那人的下巴,把他的脸给抬了起来,果然是他!
他护送来上任的,刚刚白纤纤认下的干姐夫,——郝彬!
太奇怪了,堂堂的武安知府,居然被人劫持,被人从府城里给带了出来,装在了一个大口袋里!
刘度扶住了郝彬,一面叫着:“郝大人。”一面去探他的鼻息。
发现这位郝大人还是有鼻息的,只是不知道被他们给下了什么药,暂时处在了昏迷的状态,刘度这才终于放下了心,把郝彬从口袋里扶了出来。
白纤纤尚在头顶对着那人发泄着满腔的愤怒,可是当她听到了刘度的喊声,低头看到地面那个口袋里被扶出来的,果然就是郝彬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
连忙再踢了那人一脚,将那人又送高了几丈,随后也身形飘到了地上,走到了刘度的身边。
“小肚子,郝彬怎么样了?”
刘度看了她一眼,见白纤纤见过了这一场的发泄,整个人已经似乎是变的轻松了好多,遂说道:“郝大人可能是被他们给下了迷药,现在还在昏迷之中,不过没有中毒,身上也没有受伤,整个人的状况还很好。”
白纤纤也跟着刘度蹲了下来,查看这位郝大人的伤势。
直到他们说了这几句话,头顶的那人才又从天上落了下来,扑通一声,掉在了地上。
整个人软成一团,混身的骨骼不知道被白纤纤给踢碎了多少处,更不知道是不是还能活下来。
刘度望了望四周:“纤纤,你记的城门口的那条护城河,是不是就是从这个方向流过去的?”
白纤纤估量了一下:“差不多吧,我估计应该不会很远。”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20)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20)
刘度点头:“纤纤,你把这三个人都先装进你的如意乾坤袋里,咱们把郝彬给救醒。”
白纤纤一摇头:“这不行,小肚子,这三个人玄力太低,虽然是可以装进乾坤袋的,但是在那层混沌之气里,我并不能保证他们一定活的下来,他们的死活我不担心,我只是不想把爷爷的乾坤袋给弄脏。”
“好吧,那还是继续用我的星云链好了。你刚才打的那人,现在是死是活?”
“不知道,那脏臭身子,我才懒的碰他,一碰我都感觉到恶心,是死是活,随他去好了。”
刘度叹了一口气,从地上立起来,走到了那个被白纤纤蹂躏许久的色狼的面前,再探他的身体。
发现这小子身上的每一处骨骼都已经在白纤纤不断的击打中,全部碎裂了,无论是大到臂骨、腿骨、骨盆、肋骨、脊椎,小到指骨、趾骨、鼻骨等等居然无一完整。
这个白纤纤,下手也真够狠的。
这个人早已经死透了,身上无处的断骨,尤其是那些肋骨断后,又在白纤纤不断的击打中,深深的刺入了这人的五脏六腹,就算是太上老君此时在,恐怕这人也是回天无数的。
刘度立了起来,也不再理会这人,而是过来又提起了星月链,星月链上绑着的另外的两人都被刘度给摔的昏厥这去,倒也方便省事。
刘度一手提着这两人,一只手抱起了郝彬,按照着他预想的护城河走过去。
又走了三里路,已经到了那条护城河边,将三人都放下,由白纤纤看守着,刘度亲自到河边捧了几捧水,给郝彬擦洗了脸,而后又喂着郝彬喝了几口水,郝彬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缓缓地醒了过来。
两眼一睁,郝彬嗖的坐了起来。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21)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21)
“这里是什么地方?”郝彬看向了四周,发现居然是一片黑洞洞的树林,听到耳边还有河水流动地声音,不禁一惊。
刘度凑过:“郝大人,这里是护城河边,您今天怎么会遇袭的,孟虎大哥不是一直贴身保护您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郝彬仔细的看了刘度一会,直到把刘度认了出来,郝彬才长舒了一口气,紧绷地精神这也微微有些松懈,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哦,金度,原来是你啊。”
刘度点了点头,只在一旁着着郝彬。
郝彬连续的几次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好像他的头仍然很痛,过了许久才又说道:
“我记的今天我去了赴宴,然后又回到府里办了几件事情,后来夫人说是今天和纤纤结拜,做了姐妹,我很高兴,可是那时找不到你们了。金度,你们去哪儿了?”
说的刘度一阵的尴尬,看了白纤纤一眼,发现白纤纤脸上不怒不喜,刘度答道:“我和纤纤没有什么事情做,原来也从未到过武安,今天就想在街上转一转,后来去了一家酒楼,结果纤纤的旧疾发作,我们两个这才出了城外。”
若是一般人,也许郝彬还要问他们,白纤纤犯了旧疾,是什么样的旧疾?
不过刘度和白纤纤在郝彬的眼里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人,玄功高深,他们有些秘密也是正常的,何况玄人练功,有时候身体有些疾症,这也是在所难免的。
虽然他不是玄人,可是也知道“走火入魔”这一说,任何玄功的修炼都是玄人自己与自己的较量,只有保持着在这种较量中的胜利,玄功才能不断的进步。
这些都是属于玄人的隐私,玄人也最是忌讳别人打探他们的隐私,所以郝彬也便不再多问。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22)
一锅狐狸肉引发的惨案(22)
郝彬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道:“后来我带了孟虎,也在城里到处找你们两个,一直找到城门口,听说是你和纤纤已经出了城。我和孟虎就往回返,可是走在半路上,就感觉头脑一阵的发昏,然后就好像有一个大口袋罩住了我,后面的事情我就都不知道了。”
“这么说来,孟大哥应该没什么事儿了?”
“我也不太清楚,当时孟虎一是不离我的左右,我想如果那是迷药的话,可能他也昏倒了吧。金度,你是怎么把我救下来的?”
刘度笑了笑:“我和纤纤一直在城外不远处,本来纤纤的旧疾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那时天色已晚,我们两个正想着要不要回城呢,结果就看到城门口有三个人背着一个大口袋从城上跳下,而后我和纤纤就一直追到了这里,把这三人打倒,才发现口袋里装的居然是你。”
“三个人,那三人呢?”郝彬连忙问。
“哦,本来是三个,不过有一个被我打死了。”
刘度看了一眼白纤纤,白纤纤还是冷冰冰的,没有半点儿的表示,刘度是想着白纤纤是一个小姑娘,虽然郝彬也知道她是一个玄功高手,可是让郝彬知道她居然举手抬足间就杀人,总也不太好,所以就自己背了下来。
“至于另外的两个人,他们此时还在。”刘度一指身后的星月链还绑着的那两个尚在昏迷中的人。
“把他们弄醒,我倒要问一问,这一次又是谁指使他们要杀我,是不是那位郾城伯崔周全早已经布好了这些棋子,让他们来对付我。”
“好,那您稍等。”
对付这两人,刘度自然不会再像对郝彬一样的客气,伸手解开了星月链,又将星月链盘在了腰身,两掌摁住两个人的脑门,两股玄力分别顺着两人的顶门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