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恨拉着梨花带雨的少女跑进密林后不久,一把将少女拦腰抱住,飞身而起。
少女极力挣扎,喊道:“色鬼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色鬼。早知道死在他们手里,也不便宜你这色鬼……”
等少女挣扎累了,也骂累的时候,陈子恨在她耳边道:“骂够了吗?”
“没有,你这色鬼。”又是一番叫骂。
“再骂就把你扔下去了。”陈子恨道。
少女向下一看,只见自己深处半空,脚下的树林正在飞速的后退,这才意识到误会了好人,原来是陈子恨抱着她在飞。
“对,对不起。我……”少女结结巴巴道。
“没事!我不会跟女人一般计较的。”陈子恨大大咧咧道:“你叫什么名字?”
“断飞花。”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真是好名字啊。”陈子恨赞道。
“谢、谢谢!”无论是女孩儿,还是女人,甚至可以说,只要是母的都喜欢被称赞。陈子恨夸赞了一句,断飞花羞涩地道谢。
但是断飞花小蛮腰被陈子恨紧紧搂着,总感觉不自在,虽然看起来陈子恨比她还要小两岁,但是她还是不自然的扭动了一下身子。
这一扭更不得了,刚才挣扎的时候,陈子恨心中烦躁的不行,没想到这丫头安静下来竟然这么乖乖女的,尤其双手抱着人家的小蛮腰,紧贴着少女的挺翘地臀部,触感十分柔软,本已浮想联翩,加上断飞花这一动,在陈子恨的怀中一蹭,更让陈子恨忍受不住,因为从来没有经历过人事,不知道该如何发泄,所以陈子恨的脸涨的通红,暗骂自己还真是个色鬼。
“你叫什么名字?”断飞花温言软语。
玉人就在怀中,精致的侧脸靠在自己肩头,精致的耳朵,小巧的耳垂,陈子恨早已心不在焉。
“你叫什么名字?”断飞花拍了拍陈子恨搂着自己的胳膊。
“啊?哦!”陈子恨醒悟过来道:“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啊?”断飞花轻笑一声,心中的阴霾减少了一些。
“陈子恨。”
“哦,你怎么起这样的名字啊?”
“因为我爷爷恨我三叔。”
“为什么呀?”
“因为本能够担负起振兴陈家重任的三叔,为了一个平凡的女人离开家族了,所以我爷爷恨他。”
“哦,这么说你三叔很厉害了!”
“可能是吧。我没见过。”陈子恨反问断飞花道:“追杀你的是什么人?”
“是地角门的人。”
“坏了!”陈子恨道。
“怎么了?”
“没内力了,要掉下去了。”
“啊?”
“噗通!”两个从高空载进了水里。
断飞花冒出头来,没有发现陈子恨的身影,又一头扎到了水下。如此反复了三次,终于断飞花拖着人事不醒的陈子恨到了岸边。
很费力地把陈子恨拖出水面,断飞花就已经累的双臂发酸。又把陈子恨向上拖了一段距离,直到一处平稳的地方。断飞花用力的向下按陈子恨的胸,按了十多下后,陈子恨嘴角终于有水流了出来,剧烈的咳嗽了一阵后,慢慢地张开了双眼。
“你醒了啦?”断飞花惊喜道。
陈子恨终于可以仔细的看一下断飞花了,那是一个特别精致的脸蛋,点缀着两个酒窝,有那么一点婴儿肥,灵动眼睛里充满了喜悦,灵巧的鼻子,可爱的小嘴微微张开着。如果说季相思是娇憨的话,这断飞花就是可爱型的,而燕双飞嘛,那个凶女人,陈子恨暗自腹诽了一下燕双飞。
陈子恨接着向下看去,没有一个男人看了脸蛋之后,会把脖子以下忽略掉的。修长白皙的脖子下面,波澜壮阔。湿透的衣服紧紧地粘在断飞花身上,勾勒出迷人的曲线,陈子恨禁不住咽了口吐沫。
“你好了吗?”断飞花的小手在陈子恨眼前晃了晃。
“啊,没事了,谢谢你。”陈子恨爬起身来,目光又扫了一眼断飞花的胸部。
“不用客气,是你先救的我。”断飞花道。
“呵呵!”陈子恨笑了笑道,盘膝坐下,道:“我恢复一下内力,一会儿我们接着飞,担保那些人追不上,等我们到了赤城就安全了。”
“你是赤城陈家的人?”断飞花一脸惊讶。
“恩。我爹是陈家少主陈霁云。”想起青龙山上的陈霁云,陈子恨的心情沉重起来。
“那么说,你三叔就是陈霁麟了?”
“你也知道吗?”
断飞花站起身,支吾道:“我要走了,谢谢你救了我。我不能跟你去赤城。”
“为什么?”
“你有没有听说过十多年前,发生在西蒙的那场惊世大战?”
“我知道,据说因为我三婶,文殊院的乐千秋,灵虚山的‘黄花白发’,天涯帮的断……”陈子恨止住话语,似梦似幻地眼睛盯着断飞花道:“你是断天涯的女儿?刚才那个白叔是白映水?”
断飞花摆弄着衣角道:“恩,我是断天涯的女儿。当年围杀你三叔的就有我爹。”
陈子恨一言不发地盯着断飞花,脸上阴晴不定。
“你杀了我吧,为你三叔报仇。”断飞花断然道。
“我杀了你有什么用?再说我也不是陈家的人,更谈不上找你报仇了。”
“你不是陈家的人?”
“恩。我也只是暂时身在局中。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真相的。”陈子恨握紧拳头道。
断飞花道:“既然你不杀我,我就走了啊?”
“没有人保护你,你迟早会被他们抓住,到时候还不是死路一条?跟我去赤城吧!”
“可是……”
“别可是了,只要你不说出你的身份,谁会知道。”
“那我改个名字?改什么好呢?”
“恩,叫幽城飞花好了!”
“好,全听你的。”断飞花欢呼雀跃道。
又是几个月的风采露宿,陈子恨和断飞花终于来到了赤城。一路上倒也没有遇到追杀断飞花的人,可能是那些人追错了方向。
“那对男女站住,”守卫叫喊道:“进城要交钱的。”
陈子恨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尴尬道:“我是陈子恨,进城没掏过钱。”
“陈公子早就在四年前死了。你他-妈还敢冒充。”守卫气势汹汹走过来,当看到陈子恨那双水汪汪、似梦似幻的眼睛和那微微上翘仿佛一直都在微笑的嘴角的时候,当即吼了出来,“快通知城主,陈公子没有死,陈公子没有死。”
陈子恨撇下目瞪口呆的一群人,带着断飞花急匆匆地向陈家奔去。
陈家主早已闻得风声,陈霁云和陈子恨消失了四年又回来的消息仿佛重磅炸弹一般让整个家族上下都轰动了,当陈子恨来到府门前的时候,家族有身份的人几乎都在了,黑压压的一片人,陈家主当街而立,似乎苍老了许多。
陈子恨扑到陈家主身边,悲声叫道:“爷爷,孙儿不孝,让您忧心了。”
已经长得亭亭玉立的陈小莲跑过来拉起陈子恨道:“哥,爹呢?”
“回家讲。”陈家主当先回去了,其余的人也陆续回到了家中。
“走吧,哥。”陈小莲亲昵地拉着陈子恨的手。
断飞花一步不离地跟在陈子恨身后。
“她是谁?”陈小莲看着跟在身后的断飞花问道。
“噢,我给你介绍一下。”陈子恨指着断飞花对陈小莲道:“这是我的朋友,幽城飞花。”
接着又对断飞花道:“这是我妹妹小莲。”
“你好。”
“你好。”
两个漂亮的少女脸上充满戒备,互相点了点头,算是认识了。
“走吧,飞花。”陈子恨招呼断飞花一声。
陈子恨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房间依然如初,一尘不染,应该是有人时常整理打扫,心里莫名的有点感动,鼻子有点酸酸的。
陈子恨换好衣服,又向小莲讨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给断飞花换上。
当陈子恨来到陈家大厅的时候,赤城城主蒋东城,其余的七大家主都赫然在座。
陈子恨行礼道:“参见城主,参见各位家主。”
“跪下!”陈家主陈汉阳喝道。
陈子恨“扑通”一声跪在大厅。
“把你到了扬州城之后的事情如实的说出来,要一字不落。”陈汉阳语气森寒。
陈子恨把杨花法王如何法力尽失,出城后如何被追杀,如何被一个神秘人传到了青龙山,之后去矿场,在被公主燕双飞捉弄,到之后看到公主洗澡而被关进地牢,恰逢新皇登基,大赦天下,就不辞辛苦,不远千里赶了回来。
陈子恨真话中有假,假话中有真,关于邪皇只字不提,只是把邪皇换成了神秘人,却直接把青龙圣者讲了出来,让人根本不怀疑他说了假话。
陈子恨一番话讲完,全场寂静。以蒋东城和八大家主的阅历,听来都是如此的惊心动魄。
蒋东城开口打破沉寂,道:“我想那个僵尸一样的女人应该就是‘蛇蝎双毒’之一的‘三丈蛇’罗天凤,她丈夫‘毒蝎’朱大有被‘杨花法王’杀死后,一直怀恨在心;那个侏儒是‘开山帮’的茅策;那个巨汉不用说,应该是‘神力帮’的蓝玉。”
韩遇捻着胡子道:“如此说,五帮十八派中在我东蒙一共有三派八帮,其中两派已经暗中勾结了?那备黑国是一个武圣强者,我们竟然没有听过,他说他是断天涯的师弟,想来应该是西蒙的人,来我东蒙恐怕不是单找霁云麻烦来的,恐怕令有目的。”
“恩!”蒋东城点头,道:“韩家主说的有道理。这其中的谜团恐怕还不少,那个千重化身的主人我们更无从揣测。我们灭掉扬州城的时候,这些家伙一个出面的都没有,想来还是怕我赤城精锐之师。等我们选出圣婴,把阴阳谷的战事稳定下来,就要把那些背后搞小动作的帮派除掉。什么开山帮,什么神力帮,哼!”
“城主英明!”
八大家主纷纷起身。
“至于子恨的事,就先放一放吧,毕竟选择圣婴的事迫在眉睫,好不好啊,陈叔?”蒋东城笑眯眯地望着陈汉阳。
“一切尽尊城主安排。”
看陈汉阳脸色似有忧色,蒋东城道:“陈叔不用担心,我会发动赤城的力量来找那个千重化身的本体。”
“谢城主关心!”陈汉阳感恩戴德。
“明天开始前往青龙城,等待圣婴的比赛。”蒋东城道。